15徹底的打倒

民國之遠東鉅商·叄拾伍·2,068·2026/3/24

15徹底的打倒 這個時候的韓懷義不是政治領袖。 他是江湖大佬。 大佬辦事得立規矩,你看不起我,你算計我,算計到了算你的本事。 被我揭穿,那你就得有代價。 而這也是他觀察歪比的一個途徑。 真正殺過人的人,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就算是殺雞,其實也不容易。 何況殺人廢人呢。 那可是會哀求會哭嚎的活生生的人。 歪比出去後很快就將楊洪忠帶了進來,韓懷義坐在堂上靜靜的看著他和歪比。 此刻楊洪忠的臉色蠟黃。 歪比說:“趴下,伸出手腳,不要反抗。” 他的聲音很穩,手也穩。 楊洪忠沒趴下,他撲通一聲跪下,剛嚎叫:“韓爺饒命。。。” 歪比直接將刀摁在他臉上:“收聲,敢作就敢當,不要讓我這個撲街瞧不起你。” 楊洪忠。。。。 歪比直接刀光閃動,割下對方衣角塞他嘴裡,而後從背後一腳將他踢翻,倒去他身上,單膝壓著對方左腿。 他的右手則摁住對方的腳脖子。 楊洪忠渾身冷汗,他是人,他怕,他要求生,他忽然暴起,一下將歪比掀翻。 楊洪忠吼道:“你等會。” 說完他撲通一聲跪下:“韓爺,容我說兩句話。” 之前他敬酒時,韓懷義放下電話要他站著,然後跟他走,從此再無交流,直到楊洪忠看到口供他才徹底失去幻想。 這會兒他已經想了很多託詞,所以他急著要說。 但他的神態豈能瞞過韓懷義這樣的老江湖呢? 韓懷義將眼睛看向歪比。 歪比怒吼一聲撲上來。 只見塊頭比他大一圈的楊洪忠竟馬步崩拳,但不是打他胸,而是試圖奪歪比手裡的匕首。 他居然有功夫。 韓懷義和兩列的青幫子弟都怒了之際,歪比卻猛一閃身,將匕首翻腕拋起,緊接著他換手接過。 這時他的右手已扣住對方手腕,左手刀狠狠往後一拉。 楊洪忠悶哼了聲,不由自主彎腰,再看歪比忽然貼地急轉。 這個時候的楊洪忠已經慌了,他感覺歪比往右,他急忙側步要閃,結果歪比其實是往左,只見貼地一刀飛起,楊洪忠頓時蜷縮右手抱住左腳根慘叫起來。 看到這一幕,韓懷義眼中閃過些驚喜。 再看歪比喘息著又撲上去。 感情這廝身手有,但是體力太廢。。。 幾分鐘,一身血的他騎在四肢亂顫的楊洪忠身上,罵道:“冚家鏟,韓爺在上你也敢掙扎!” 楊洪忠趴在那裡哭喊:“韓爺,小人沒敢存心害你。小人只是想和你做生意。” “你不配。拉出去醫治。”韓懷義道。 立刻有人將他拖出去,韓懷義道:“阿歪。” “韓爺。” “功夫是家傳的?” “是。” 不要看二狗子不著調,他身在這個位置上,旁人難得見到的宗師人物對他而言也是等閒,所以這幾十年來他功夫不凡之外,見識也頗多。 但他依舊不知道歪比的手段是出自哪裡。 所以他問。 歪比如實道:“回韓爺,我用的是叔父教的湛江梅花棍,但只得皮毛。” “梅花棍不是北派嗎?”韓懷義問。 歪比忙道:“韓爺英明,是早年有人南下傳來,又結合我們本地的雙頭棍形成的新手段。” 一代宗師南下時,梅花點點要人命。 韓懷義倒想不到自己遇到的歪比,居然還是名派後代。 他回頭就吩咐萬墨林:“將那廝交給你了,盤清楚他的全部打算,能接的就接,要找英國人談的就告訴我,另外請他出局。” “是。” 半個月後,楊洪忠灰溜溜的簽下了協議,將跑馬會股權都歸韓懷義。 另外韓懷義也直接和英國人達成一致,一切照舊。 其實英國佬也沒想算計他,倒是惹來韓懷義,被韓懷義硬插一腳後,強行進入了馬會董事會。 所以英國佬都恨楊洪忠惹是生非。 但韓懷義也沒有針對楊洪忠趕盡殺絕。 他將該給的錢如數給了楊洪忠的賬戶上,另外找醫生把那廝筋骨接上,隨即就將他轉去英租界。 至於他是死是活,韓懷義不再問。 但杜月笙會問的。 留著仇人過夜不是江湖人的做法。 那廝走到今天已是私仇,韓懷義可以不屑一顧,料定對方也不敢。 杜月笙卻不能坐看一種可能。 所以又十日。 臺灣來人秘密接觸楊洪忠,給予資金關係,希望他能暗中培養對抗韓懷義的力量。 楊洪忠答應了。 他答應的一刻就是入局。 又些天,臺灣來人請傷勢略好的他飲茶,順帶一起看幾件圓明園裡流傳出來的古董。 楊洪忠好這個。 賣家又是個英國佬。 三方會面後,楊洪忠心動,便花了鉅款買下幾樣東西,結果打了眼。 再幾日他和朋友去澳門玩。 在馬尼的賭場輸了又一比鉅款。 再接著,一日開始落魄的他揪住那個英國佬時,對方喊破他和臺灣方面的勾結,這不符合港府兩不想幫政策,於是警署立刻出動摁住楊洪忠。。。 落勢的大佬不如雞。 誰都可以踩幾腳。 英國人現在和韓懷義合作跑馬會,場面紅紅火火,自然也不待見他。 楊洪忠就此跌入塵埃。 在他傾家蕩產的那日,777的車開到他門口,請他出來,杜月笙親自包給他十萬塊和船票,讓他騰出房子,帶家人去琉球。 楊洪忠這一刻真怕了。 他這才知道自己從算計韓懷義起,就再無安寧,而韓懷義甚至都無需操心此事。 現在親自對付他的,居然是上海教父。 “這幾天你兒子勾搭的歌女其實也是我們的人,要讓他染病和毒癮是分分鐘的事,但是我怕我師傅罵我,所以給你們留條生路。” 杜月笙說完飄然遠去。 楊洪忠站在街頭回看自己的房子,家人,和手裡的鈔票。 他忽然不寒而慄,更覺得自己半生繁華如夢。 這個人很快就徹底消失在了香港的商圈和江湖上,唯一能被提及的,就是反襯韓氏的強悍和不容侵犯。 而這個時候,歪比已經正式被人叫做阿亮,或者亮哥。 他已經在韓懷義的批准下,掌管了九龍影視城的外圍群演的所有活計安排。 另外阿亮還加入了影視協會當了個副理事。

15徹底的打倒

這個時候的韓懷義不是政治領袖。

他是江湖大佬。

大佬辦事得立規矩,你看不起我,你算計我,算計到了算你的本事。

被我揭穿,那你就得有代價。

而這也是他觀察歪比的一個途徑。

真正殺過人的人,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就算是殺雞,其實也不容易。

何況殺人廢人呢。

那可是會哀求會哭嚎的活生生的人。

歪比出去後很快就將楊洪忠帶了進來,韓懷義坐在堂上靜靜的看著他和歪比。

此刻楊洪忠的臉色蠟黃。

歪比說:“趴下,伸出手腳,不要反抗。”

他的聲音很穩,手也穩。

楊洪忠沒趴下,他撲通一聲跪下,剛嚎叫:“韓爺饒命。。。”

歪比直接將刀摁在他臉上:“收聲,敢作就敢當,不要讓我這個撲街瞧不起你。”

楊洪忠。。。。

歪比直接刀光閃動,割下對方衣角塞他嘴裡,而後從背後一腳將他踢翻,倒去他身上,單膝壓著對方左腿。

他的右手則摁住對方的腳脖子。

楊洪忠渾身冷汗,他是人,他怕,他要求生,他忽然暴起,一下將歪比掀翻。

楊洪忠吼道:“你等會。”

說完他撲通一聲跪下:“韓爺,容我說兩句話。”

之前他敬酒時,韓懷義放下電話要他站著,然後跟他走,從此再無交流,直到楊洪忠看到口供他才徹底失去幻想。

這會兒他已經想了很多託詞,所以他急著要說。

但他的神態豈能瞞過韓懷義這樣的老江湖呢?

韓懷義將眼睛看向歪比。

歪比怒吼一聲撲上來。

只見塊頭比他大一圈的楊洪忠竟馬步崩拳,但不是打他胸,而是試圖奪歪比手裡的匕首。

他居然有功夫。

韓懷義和兩列的青幫子弟都怒了之際,歪比卻猛一閃身,將匕首翻腕拋起,緊接著他換手接過。

這時他的右手已扣住對方手腕,左手刀狠狠往後一拉。

楊洪忠悶哼了聲,不由自主彎腰,再看歪比忽然貼地急轉。

這個時候的楊洪忠已經慌了,他感覺歪比往右,他急忙側步要閃,結果歪比其實是往左,只見貼地一刀飛起,楊洪忠頓時蜷縮右手抱住左腳根慘叫起來。

看到這一幕,韓懷義眼中閃過些驚喜。

再看歪比喘息著又撲上去。

感情這廝身手有,但是體力太廢。。。

幾分鐘,一身血的他騎在四肢亂顫的楊洪忠身上,罵道:“冚家鏟,韓爺在上你也敢掙扎!”

楊洪忠趴在那裡哭喊:“韓爺,小人沒敢存心害你。小人只是想和你做生意。”

“你不配。拉出去醫治。”韓懷義道。

立刻有人將他拖出去,韓懷義道:“阿歪。”

“韓爺。”

“功夫是家傳的?”

“是。”

不要看二狗子不著調,他身在這個位置上,旁人難得見到的宗師人物對他而言也是等閒,所以這幾十年來他功夫不凡之外,見識也頗多。

但他依舊不知道歪比的手段是出自哪裡。

所以他問。

歪比如實道:“回韓爺,我用的是叔父教的湛江梅花棍,但只得皮毛。”

“梅花棍不是北派嗎?”韓懷義問。

歪比忙道:“韓爺英明,是早年有人南下傳來,又結合我們本地的雙頭棍形成的新手段。”

一代宗師南下時,梅花點點要人命。

韓懷義倒想不到自己遇到的歪比,居然還是名派後代。

他回頭就吩咐萬墨林:“將那廝交給你了,盤清楚他的全部打算,能接的就接,要找英國人談的就告訴我,另外請他出局。”

“是。”

半個月後,楊洪忠灰溜溜的簽下了協議,將跑馬會股權都歸韓懷義。

另外韓懷義也直接和英國人達成一致,一切照舊。

其實英國佬也沒想算計他,倒是惹來韓懷義,被韓懷義硬插一腳後,強行進入了馬會董事會。

所以英國佬都恨楊洪忠惹是生非。

但韓懷義也沒有針對楊洪忠趕盡殺絕。

他將該給的錢如數給了楊洪忠的賬戶上,另外找醫生把那廝筋骨接上,隨即就將他轉去英租界。

至於他是死是活,韓懷義不再問。

但杜月笙會問的。

留著仇人過夜不是江湖人的做法。

那廝走到今天已是私仇,韓懷義可以不屑一顧,料定對方也不敢。

杜月笙卻不能坐看一種可能。

所以又十日。

臺灣來人秘密接觸楊洪忠,給予資金關係,希望他能暗中培養對抗韓懷義的力量。

楊洪忠答應了。

他答應的一刻就是入局。

又些天,臺灣來人請傷勢略好的他飲茶,順帶一起看幾件圓明園裡流傳出來的古董。

楊洪忠好這個。

賣家又是個英國佬。

三方會面後,楊洪忠心動,便花了鉅款買下幾樣東西,結果打了眼。

再幾日他和朋友去澳門玩。

在馬尼的賭場輸了又一比鉅款。

再接著,一日開始落魄的他揪住那個英國佬時,對方喊破他和臺灣方面的勾結,這不符合港府兩不想幫政策,於是警署立刻出動摁住楊洪忠。。。

落勢的大佬不如雞。

誰都可以踩幾腳。

英國人現在和韓懷義合作跑馬會,場面紅紅火火,自然也不待見他。

楊洪忠就此跌入塵埃。

在他傾家蕩產的那日,777的車開到他門口,請他出來,杜月笙親自包給他十萬塊和船票,讓他騰出房子,帶家人去琉球。

楊洪忠這一刻真怕了。

他這才知道自己從算計韓懷義起,就再無安寧,而韓懷義甚至都無需操心此事。

現在親自對付他的,居然是上海教父。

“這幾天你兒子勾搭的歌女其實也是我們的人,要讓他染病和毒癮是分分鐘的事,但是我怕我師傅罵我,所以給你們留條生路。”

杜月笙說完飄然遠去。

楊洪忠站在街頭回看自己的房子,家人,和手裡的鈔票。

他忽然不寒而慄,更覺得自己半生繁華如夢。

這個人很快就徹底消失在了香港的商圈和江湖上,唯一能被提及的,就是反襯韓氏的強悍和不容侵犯。

而這個時候,歪比已經正式被人叫做阿亮,或者亮哥。

他已經在韓懷義的批准下,掌管了九龍影視城的外圍群演的所有活計安排。

另外阿亮還加入了影視協會當了個副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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