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們也是種子

民國之遠東鉅商·叄拾伍·2,080·2026/3/24

9你們也是種子 再等他看到瓦坎達的洋槍洋炮,巡邏戰機,當他抵達瓦坎達暫時的首府西拉伊特城,當他看到工業區林立的煙筒,以及那些精銳的軍警時,陳大有心裡的想法是,韓懷義為何不回國去揍那些白痴一頓呢?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抵達瓦坎達這天。 日方正因為美國忽然加緊對優質鋼材的出口而抓狂。 而這件事,是韓懷義的要求。 白七親自來接待的他。 對白七,陳大有還算有點心理優勢。 他便習慣性的指點江山,說:“白七啊,你們如此兵強馬壯,如何不去再收拾東洋的那些混蛋一次呢?” 白七看看他,好心提醒道:“大有公,此事慎言。” “怎講?” “懷義一句話,美國人剛剛斷絕和日本的鋼鐵供給,東洋人現在製造軍火的材料都稀缺了,另外就是,懷義早年就有言,東洋事務只能他一言而決,任何人不得參合。” “啊,那我不說了,那我不說了。”陳大有立馬改口。 隨即小心翼翼問白七:“這裡還有哪些規矩?” “其他都好說,便是討論國事也無不可,但是切記勿要道德棒子打人,不就事論事。尤其自己做不到的卻要他人做到,這種人在這裡是會被人排斥的。”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好。好。” 陳大有聰明的很,見白七不想深談這些,便回頭認真看新聞和報紙,還讓下人去買瓦坎達的書籍瞭解重重法規政策。 他到底是進士出身,又在清廷官場混過。 到哪裡都習慣性先摸底再說。 換在過去,陳大有的摸底是針對陌生地方的人際關係,好撿軟柿子捏捏。 現在,他是生怕自己和兒女觸犯天條。 結果他發現,瓦坎達確實可謂政治清明,富足而強盛。 至於官吏的勾心鬥角當然有。 官吏的腐敗也有,但往往很快杜絕。 因為這裡有瓦坎達的icac,還有檢察院,法院等。 踏實後,陳大有就在某日飯後和兒子道:“明日我去找熟人,給你安排個事情做,踏實後再做點生意。” “孫兒的上學事宜也得加緊。” “這些我都一體辦了,但是你需牢記舊金山那邊親戚的教訓,不能猖狂。” “是。” “如履薄冰也不至於,這不是清廷時代了,懷義也得講法律,何況人家算念舊了,中規中矩就好,萬萬不能挑釁規則,要知道,我和人家的情分其實薄的很啊。” 陳大有想到當年在韓家,被二狗子揪住衣領的往事,口中這麼說心中卻有些驕傲。 我被這裡的皇上打過! 這個時候一輛車緩緩停在門口。 白俄警衛站崗後,韓懷義大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份禮物。 “陛。。。總長大人。”陳大有忙湊去。 韓懷義笑罵:“和我生分什麼,之前幾日都在忙所以沒來得及來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落實的沒有,趕緊說啊,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 說著他順便攙了白髮蒼蒼的陳大有一把。 陳明忠則去另外一邊扶住父親。 韓懷義對他一笑:“原來在上海做過什麼?” “在下在上海做點洋油生意,虧得您的弟子杜月笙照顧。” “月生現在如何?” 陳大有一笑:“叱吒風雲。” “意料之中的事情。”韓懷義呵呵著,坐下後說:“說吧,老明府,兒子的工作,子女上學,家裡生意,還有呢?” “啊,那,那沒有了,沒有了。” “有就再說,這是我私人家裡的電話,有事就打過去。這個是你那些老朋友的電話,他們忙好也會來看你。”韓懷義說著將一個紅色電話本放在桌上。 上面是瓦坎達各級領導和部門的電話。 陳大有不由拱手,他明白,韓懷義這是給他家打開融入這裡的路呢,且他今日一來等於告訴眾人,陳大有算是立足了。 當然,他心中有逼數,他別輕易折騰人家,他沒這個資格。 他們正說著,魏允恭和裴大中都登門,香帥也派幼子來了一趟。 諸多事當場安排下去後,陳明忠的兒子陳別江明日就能去上學,白七到時候親自送他去。 陳大有不由感激涕零趕緊設宴招待來賓。 席間,免不了說到上海和中國。 聽著國內的兵荒馬亂,魏允恭不由問韓懷義:“懷義,你說這糜爛局勢何日才能消停?” “難。”韓懷義嘆道:“歐洲要打,亞洲要打,20年不得消停。” “還要二十年?” “這非一朝一夕的功夫積累下的矛盾和利益衝突啊。” “那中國能贏嗎?” “能,但不破不立,如還按著清廷那套五百年也贏不了。這是陣痛,也是故國浴火重生的關鍵,所以我等且先看著,萬萬不能輕易出手,亂了天機反而會遺禍萬年。” 韓懷義說的神神道道,其他人卻都信。 因為在這些清廷遺老看來,他不是天命所歸洞悉時局,那誰是? 可韓懷義回去後回想自己所言,覺得也不是胡謅。 中華民族沒有經歷這些動盪,終難清掃舊時代的糟粕和慣性,他現在出手除了打亂原有事情之外,說不定好心辦壞事。 而那代價,他不敢承受。 不過有些事也可以做了。 因此起來後,陪魚兒鍛鍊完畢,韓懷義忽然驅車去了原自貿區西南的三井種植園區。 久違的三井成現在已經頭髮花白。 他都已經五十有三了。 兒子三井名服也已二十七。 他孫兒三井壽也已經七歲。 十足像三井成當年。 “韓桑,請。”三井成斟了杯茶遞去,韓懷義輕叩桌子:“三井名服有沒有興趣從政?另外讓三井壽去拉伊特城的公立學校上學吧。” “韓桑的意思?” “無需瞞你,因為我也明確三井家族模仿中國古代士族的做派。如今你這一支和我已是一體,而我沒有任何毀滅你故國的野心,那也不現實。” 韓懷義說這話時,忽然閃過“滅日屠美”四個字,他啞然失笑。 而後他道:“但不可否認,按著我的認知,你的故國正走在一條破亡之路上,十餘載瘋狂絕無好的結果,所以我寄希望於我們的後輩能真正的一衣帶水而不是一衣帶血。” “是。”三井成道。

9你們也是種子

再等他看到瓦坎達的洋槍洋炮,巡邏戰機,當他抵達瓦坎達暫時的首府西拉伊特城,當他看到工業區林立的煙筒,以及那些精銳的軍警時,陳大有心裡的想法是,韓懷義為何不回國去揍那些白痴一頓呢?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抵達瓦坎達這天。

日方正因為美國忽然加緊對優質鋼材的出口而抓狂。

而這件事,是韓懷義的要求。

白七親自來接待的他。

對白七,陳大有還算有點心理優勢。

他便習慣性的指點江山,說:“白七啊,你們如此兵強馬壯,如何不去再收拾東洋的那些混蛋一次呢?”

白七看看他,好心提醒道:“大有公,此事慎言。”

“怎講?”

“懷義一句話,美國人剛剛斷絕和日本的鋼鐵供給,東洋人現在製造軍火的材料都稀缺了,另外就是,懷義早年就有言,東洋事務只能他一言而決,任何人不得參合。”

“啊,那我不說了,那我不說了。”陳大有立馬改口。

隨即小心翼翼問白七:“這裡還有哪些規矩?”

“其他都好說,便是討論國事也無不可,但是切記勿要道德棒子打人,不就事論事。尤其自己做不到的卻要他人做到,這種人在這裡是會被人排斥的。”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好。好。”

陳大有聰明的很,見白七不想深談這些,便回頭認真看新聞和報紙,還讓下人去買瓦坎達的書籍瞭解重重法規政策。

他到底是進士出身,又在清廷官場混過。

到哪裡都習慣性先摸底再說。

換在過去,陳大有的摸底是針對陌生地方的人際關係,好撿軟柿子捏捏。

現在,他是生怕自己和兒女觸犯天條。

結果他發現,瓦坎達確實可謂政治清明,富足而強盛。

至於官吏的勾心鬥角當然有。

官吏的腐敗也有,但往往很快杜絕。

因為這裡有瓦坎達的icac,還有檢察院,法院等。

踏實後,陳大有就在某日飯後和兒子道:“明日我去找熟人,給你安排個事情做,踏實後再做點生意。”

“孫兒的上學事宜也得加緊。”

“這些我都一體辦了,但是你需牢記舊金山那邊親戚的教訓,不能猖狂。”

“是。”

“如履薄冰也不至於,這不是清廷時代了,懷義也得講法律,何況人家算念舊了,中規中矩就好,萬萬不能挑釁規則,要知道,我和人家的情分其實薄的很啊。”

陳大有想到當年在韓家,被二狗子揪住衣領的往事,口中這麼說心中卻有些驕傲。

我被這裡的皇上打過!

這個時候一輛車緩緩停在門口。

白俄警衛站崗後,韓懷義大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份禮物。

“陛。。。總長大人。”陳大有忙湊去。

韓懷義笑罵:“和我生分什麼,之前幾日都在忙所以沒來得及來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落實的沒有,趕緊說啊,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

說著他順便攙了白髮蒼蒼的陳大有一把。

陳明忠則去另外一邊扶住父親。

韓懷義對他一笑:“原來在上海做過什麼?”

“在下在上海做點洋油生意,虧得您的弟子杜月笙照顧。”

“月生現在如何?”

陳大有一笑:“叱吒風雲。”

“意料之中的事情。”韓懷義呵呵著,坐下後說:“說吧,老明府,兒子的工作,子女上學,家裡生意,還有呢?”

“啊,那,那沒有了,沒有了。”

“有就再說,這是我私人家裡的電話,有事就打過去。這個是你那些老朋友的電話,他們忙好也會來看你。”韓懷義說著將一個紅色電話本放在桌上。

上面是瓦坎達各級領導和部門的電話。

陳大有不由拱手,他明白,韓懷義這是給他家打開融入這裡的路呢,且他今日一來等於告訴眾人,陳大有算是立足了。

當然,他心中有逼數,他別輕易折騰人家,他沒這個資格。

他們正說著,魏允恭和裴大中都登門,香帥也派幼子來了一趟。

諸多事當場安排下去後,陳明忠的兒子陳別江明日就能去上學,白七到時候親自送他去。

陳大有不由感激涕零趕緊設宴招待來賓。

席間,免不了說到上海和中國。

聽著國內的兵荒馬亂,魏允恭不由問韓懷義:“懷義,你說這糜爛局勢何日才能消停?”

“難。”韓懷義嘆道:“歐洲要打,亞洲要打,20年不得消停。”

“還要二十年?”

“這非一朝一夕的功夫積累下的矛盾和利益衝突啊。”

“那中國能贏嗎?”

“能,但不破不立,如還按著清廷那套五百年也贏不了。這是陣痛,也是故國浴火重生的關鍵,所以我等且先看著,萬萬不能輕易出手,亂了天機反而會遺禍萬年。”

韓懷義說的神神道道,其他人卻都信。

因為在這些清廷遺老看來,他不是天命所歸洞悉時局,那誰是?

可韓懷義回去後回想自己所言,覺得也不是胡謅。

中華民族沒有經歷這些動盪,終難清掃舊時代的糟粕和慣性,他現在出手除了打亂原有事情之外,說不定好心辦壞事。

而那代價,他不敢承受。

不過有些事也可以做了。

因此起來後,陪魚兒鍛鍊完畢,韓懷義忽然驅車去了原自貿區西南的三井種植園區。

久違的三井成現在已經頭髮花白。

他都已經五十有三了。

兒子三井名服也已二十七。

他孫兒三井壽也已經七歲。

十足像三井成當年。

“韓桑,請。”三井成斟了杯茶遞去,韓懷義輕叩桌子:“三井名服有沒有興趣從政?另外讓三井壽去拉伊特城的公立學校上學吧。”

“韓桑的意思?”

“無需瞞你,因為我也明確三井家族模仿中國古代士族的做派。如今你這一支和我已是一體,而我沒有任何毀滅你故國的野心,那也不現實。”

韓懷義說這話時,忽然閃過“滅日屠美”四個字,他啞然失笑。

而後他道:“但不可否認,按著我的認知,你的故國正走在一條破亡之路上,十餘載瘋狂絕無好的結果,所以我寄希望於我們的後輩能真正的一衣帶水而不是一衣帶血。”

“是。”三井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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