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約瑟夫的神經質

民國之遠東鉅商·叄拾伍·2,022·2026/3/24

2約瑟夫的神經質 韓懷義接著再道:“說回主題,約瑟夫這個老不羞,認為中國都是靠他的,可是事實上,中國人靠自己站起來了,我不評價戰鬥的雙方和戰鬥的意義,以及背後更深遠的東西,但我們不得不承認中國軍隊和我出生時的清廷軍隊已經有本質區別。” “他們已經擁有現代化軍隊的雛形。”韓懷義斷言。 “那麼查理先生,和瓦坎達的部隊比的話。。。” “一比一,他們目前還是打不過的,這是科技力量決定的。但是在大規模的國戰中,瓦坎達是打不過中國的,當然了,瓦坎達打的過絕大部分國家,比如你是哪個國家的?法國,哦,夏爾是我的兄弟,我們算平手吧。” 眾人再度大笑,韓懷義忽然竄了起來,因為菸灰落在了褲襠。 他黑著臉非常紳士的道:“女士們先生們,請允許老子先去換條褲子。” 片刻後一群人被工作人員帶去吃飯,韓懷義也很快抵達,他和大家碰杯喜笑顏開的道:“你們知道約瑟夫才一米五嗎?他穿的高跟鞋,真的,你們說出去,告訴他,不服氣來香港和我比比個子。” “要打架的話,我讓他一隻手。” “對了,我還要在這裡要鄭重表明一點。”韓懷義嚴肅了起來:“中國說到底是我的故國,美國是我的又一個母國,他們的戰鬥我很傷心,我希望他們能儘早坐下來和平解決問題,這也是我絕對不參與的原因。除此之外,比如蘇俄如果要和中國乾的話。” 他將杯中酒:“瓦坎達必定出兵!到時候耶穌也救不了約瑟夫,我說的。” 這一天是1953年的新年。 71歲的韓懷義就好像個50歲的中年人那樣的精神奕奕。 他的安保雖然嚴密,但他全身心的信任這些追隨了他半個世紀的白俄們,以及白俄的子孫。 他將他們當成孩子一樣的照顧關愛,而這些小毛子也把他當成至親的祖父那樣的尊重和關懷。 毫不客氣的說。 如果一旦有人試圖對他不敬,或者進行冒犯,白俄就會在第一時間將對方粉碎。 所以韓懷義的晚年很幸福。 名揚天下的聲明,左右無數人命運的權勢。 相愛的家人,以及摯友。 便是那些故去的老友和愛人的墓園中的花,都散發著溫馨的香味。 但是和他相比,看似退居二線,其實依舊戀棧不去的74歲的格魯吉亞人約瑟夫卻生活在可怕的恐懼中。 晚年的約瑟夫很慫,獨夫知道自己的一切來源於什麼,更清楚自己曾經怎麼對付過政敵,部下,乃至無辜的人。 這個喪心病狂的人,在二戰之前對國內清洗,在戰爭初期也忙著對國內清洗。 然後,令人髮指的是,在戰後,無數立下功勳的指戰員們也被他清洗! 這不是人,這簡直是惡魔。 這個傢伙完全沒有親情,友情,他只有骨子裡的孤獨。 另外由於他目前已經沒辦法惹事,無法用暴躁的發洩去排解這種孤獨。 因為國際局勢已經不允許他這麼做。 如果他想,那麼江山就將覆滅。。。 所以無可發洩的他最終越發的孤獨,以及懷疑一切。 水裡可能有毒,枕頭裡被人放了毒針,書本不能不戴手套翻弄,門口的保鏢交換了一個詭異的眼神,他們想幹什麼? 對了,還有我的兒女,他們都想竊取我的位置,我不見他們! 沒什麼好見的,他們都只是快樂運動的副產品,我已經盡了父親的責任。 然後這貨就連自己最最親密的僕人貝利亞都不相信了。 有天,他忽然叫貝利亞過去問他:“說吧,查理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是不是也給你拍L照了,葉若夫二世。” 貝利亞都嚇哭了:“沒有!偉大的領袖,他這次是講規矩的,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就算做了,我也只忠誠於你。” “開個玩笑。對了,我想說什麼的?”約瑟夫左右看看:“為毛我身邊的護衛都是格魯吉亞人!” “那是因為他們都是您的家鄉子弟,是最最忠誠於您的啊。” “你的意思,其他人的不忠誠是不是?是誰,找出來,幹掉。” 約瑟夫的咆哮就好像孤獨的老狼,在深宮裡迴響。 他的安保都不寒而慄。 其實這個時候的約瑟夫已經患上了腦動脈硬化,甚至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話說,這貨在過去也沒有這種能力就是。 但是醫生和部下們的權利都基於他,因此大家一致對外封鎖消息,依舊宣佈約瑟夫大人健康萬歲。 可是這只是粉飾。 真實情況是,約瑟夫活不長了。 而他也越發的瘋狂了。 比如他最後一次在格魯吉亞新阿峰療養時。 有日,赫魯曉夫和部長會議第一副主席米高揚接受他的邀請,和他一起吃午飯。 由於約瑟夫一直習慣於在夜間處理工作,時近中午才剛剛起床。 因此,赫魯曉夫和米高揚只好等在他的房子外面。 等約瑟夫便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三人便一同站在房前欣賞著光景。 沉默了一會,約瑟夫卻突然轉過頭來,他不請他們吃飯就算了。 這廝忽然之間還無緣無故地語氣深沉地說了一句:“我是個無藥可醫的人,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就連自己都信不過。” 言下之意,你們也不值得信任。 赫魯曉夫和米高揚頓時都嚇尿了,你叫我們來到底是要幹什麼的? 還好,這個瘋子沒有下令,把他們幹掉。 但是兩人走的時候褲子都溼了。 而約瑟夫的這種瘋狂懷疑和神經質就是他身邊之人全都長不了的原因。 當約瑟夫對他們尚存一些信任時,這些人還能夠活命和工作。 但只要約瑟夫對於他們的這點信任徹底消失後,約瑟夫便會對他們“看不慣”。 而一旦他對某人的這種“看不慣”達到無法容忍地步時,悲劇時刻也就降臨了。 事實上,所有與約瑟夫在一起工作過的“老朋友”,總是漸次遭遇這樣的悲劇命運。。。

2約瑟夫的神經質

韓懷義接著再道:“說回主題,約瑟夫這個老不羞,認為中國都是靠他的,可是事實上,中國人靠自己站起來了,我不評價戰鬥的雙方和戰鬥的意義,以及背後更深遠的東西,但我們不得不承認中國軍隊和我出生時的清廷軍隊已經有本質區別。”

“他們已經擁有現代化軍隊的雛形。”韓懷義斷言。

“那麼查理先生,和瓦坎達的部隊比的話。。。”

“一比一,他們目前還是打不過的,這是科技力量決定的。但是在大規模的國戰中,瓦坎達是打不過中國的,當然了,瓦坎達打的過絕大部分國家,比如你是哪個國家的?法國,哦,夏爾是我的兄弟,我們算平手吧。”

眾人再度大笑,韓懷義忽然竄了起來,因為菸灰落在了褲襠。

他黑著臉非常紳士的道:“女士們先生們,請允許老子先去換條褲子。”

片刻後一群人被工作人員帶去吃飯,韓懷義也很快抵達,他和大家碰杯喜笑顏開的道:“你們知道約瑟夫才一米五嗎?他穿的高跟鞋,真的,你們說出去,告訴他,不服氣來香港和我比比個子。”

“要打架的話,我讓他一隻手。”

“對了,我還要在這裡要鄭重表明一點。”韓懷義嚴肅了起來:“中國說到底是我的故國,美國是我的又一個母國,他們的戰鬥我很傷心,我希望他們能儘早坐下來和平解決問題,這也是我絕對不參與的原因。除此之外,比如蘇俄如果要和中國乾的話。”

他將杯中酒:“瓦坎達必定出兵!到時候耶穌也救不了約瑟夫,我說的。”

這一天是1953年的新年。

71歲的韓懷義就好像個50歲的中年人那樣的精神奕奕。

他的安保雖然嚴密,但他全身心的信任這些追隨了他半個世紀的白俄們,以及白俄的子孫。

他將他們當成孩子一樣的照顧關愛,而這些小毛子也把他當成至親的祖父那樣的尊重和關懷。

毫不客氣的說。

如果一旦有人試圖對他不敬,或者進行冒犯,白俄就會在第一時間將對方粉碎。

所以韓懷義的晚年很幸福。

名揚天下的聲明,左右無數人命運的權勢。

相愛的家人,以及摯友。

便是那些故去的老友和愛人的墓園中的花,都散發著溫馨的香味。

但是和他相比,看似退居二線,其實依舊戀棧不去的74歲的格魯吉亞人約瑟夫卻生活在可怕的恐懼中。

晚年的約瑟夫很慫,獨夫知道自己的一切來源於什麼,更清楚自己曾經怎麼對付過政敵,部下,乃至無辜的人。

這個喪心病狂的人,在二戰之前對國內清洗,在戰爭初期也忙著對國內清洗。

然後,令人髮指的是,在戰後,無數立下功勳的指戰員們也被他清洗!

這不是人,這簡直是惡魔。

這個傢伙完全沒有親情,友情,他只有骨子裡的孤獨。

另外由於他目前已經沒辦法惹事,無法用暴躁的發洩去排解這種孤獨。

因為國際局勢已經不允許他這麼做。

如果他想,那麼江山就將覆滅。。。

所以無可發洩的他最終越發的孤獨,以及懷疑一切。

水裡可能有毒,枕頭裡被人放了毒針,書本不能不戴手套翻弄,門口的保鏢交換了一個詭異的眼神,他們想幹什麼?

對了,還有我的兒女,他們都想竊取我的位置,我不見他們!

沒什麼好見的,他們都只是快樂運動的副產品,我已經盡了父親的責任。

然後這貨就連自己最最親密的僕人貝利亞都不相信了。

有天,他忽然叫貝利亞過去問他:“說吧,查理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是不是也給你拍L照了,葉若夫二世。”

貝利亞都嚇哭了:“沒有!偉大的領袖,他這次是講規矩的,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就算做了,我也只忠誠於你。”

“開個玩笑。對了,我想說什麼的?”約瑟夫左右看看:“為毛我身邊的護衛都是格魯吉亞人!”

“那是因為他們都是您的家鄉子弟,是最最忠誠於您的啊。”

“你的意思,其他人的不忠誠是不是?是誰,找出來,幹掉。”

約瑟夫的咆哮就好像孤獨的老狼,在深宮裡迴響。

他的安保都不寒而慄。

其實這個時候的約瑟夫已經患上了腦動脈硬化,甚至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話說,這貨在過去也沒有這種能力就是。

但是醫生和部下們的權利都基於他,因此大家一致對外封鎖消息,依舊宣佈約瑟夫大人健康萬歲。

可是這只是粉飾。

真實情況是,約瑟夫活不長了。

而他也越發的瘋狂了。

比如他最後一次在格魯吉亞新阿峰療養時。

有日,赫魯曉夫和部長會議第一副主席米高揚接受他的邀請,和他一起吃午飯。

由於約瑟夫一直習慣於在夜間處理工作,時近中午才剛剛起床。

因此,赫魯曉夫和米高揚只好等在他的房子外面。

等約瑟夫便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三人便一同站在房前欣賞著光景。

沉默了一會,約瑟夫卻突然轉過頭來,他不請他們吃飯就算了。

這廝忽然之間還無緣無故地語氣深沉地說了一句:“我是個無藥可醫的人,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就連自己都信不過。”

言下之意,你們也不值得信任。

赫魯曉夫和米高揚頓時都嚇尿了,你叫我們來到底是要幹什麼的?

還好,這個瘋子沒有下令,把他們幹掉。

但是兩人走的時候褲子都溼了。

而約瑟夫的這種瘋狂懷疑和神經質就是他身邊之人全都長不了的原因。

當約瑟夫對他們尚存一些信任時,這些人還能夠活命和工作。

但只要約瑟夫對於他們的這點信任徹底消失後,約瑟夫便會對他們“看不慣”。

而一旦他對某人的這種“看不慣”達到無法容忍地步時,悲劇時刻也就降臨了。

事實上,所有與約瑟夫在一起工作過的“老朋友”,總是漸次遭遇這樣的悲劇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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