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千門

民國宗師·丹經殘文·3,308·2026/3/23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千門 “大人,有一名生還者!” 一聲報告驚醒了增韞,這個來自蒙古的鑲黃旗人,剛剛因為逆黨一案出任了浙江代巡撫,卻又迎來了大通學堂謀逆一案。 增韞臉上有些驚喜,急忙囑咐仵作喚來醫師,“趕緊全力救治!他們可都是宮裡派來的侍衛,總不能這一仗下來便都死光了!” “遵命大人!只是……這個人身上骨骼盡碎,怕是……”負責救治的醫師走到近前,把躺在地上的黃馬褂翻了過來,卻是那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 增韞聽了醫師的話,心裡微微嘆了口氣,疾步上前溫和地抓起了壯漢的大手,“牛侍衛忠心為國,不知對方來了多少人,傷亡幾何?” 壯漢胸骨和臂骨盡碎,此刻就連呼吸都極為艱難,“對方一……男一……女……都是……通神化……勁的絕頂高手……那男人光頭……用……的是太極拳……輕傷而走……” “十八名戰場出身的大內高手,單憑一男一女,便生生被打死十七個,而對方卻只有一人輕傷而走,這得要多高的功夫,又得多狠辣的手段……” 增韞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掀起了滔天巨浪,伸手擦了擦不知不覺便沁出在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一旁的紹興捕頭,冷冷地說道:“派人下去告知你們知府,著全城戒嚴,通緝一男一女兩名雌雄大盜……” 捕頭姓馬,紹興本地人,聽了增韞的話不覺微微地愣了一下,只是看到巡撫眼中冷漠的神色,也只有點了點頭,無奈的退了下去,等到吩咐下面的捕快時。不覺又胡亂地說了些體徵給畫師,”雖然不知道巡撫大人的心思,可既然大人故意沒交代那男性賊人的光頭特徵,老子也犯不上難為下面的兄弟……一男一女……又該如何通緝?” 清晨的曙光點亮了大地,滿地血腥狼藉的大通學堂,卻因為清兵的撤離而暫時恢復了平靜,只是守候在西子巷中的王亞樵。卻與手下忙碌了大半夜。“巷子外面的血跡清理乾淨了麼?……” 想起昨夜看見秋瑾一身傷痕,就連師傅也神色萎頓的模樣,王亞樵的心裡微微有些擔心,只是在聽若離說了對方的傷亡之後。他的心情不覺又輕鬆了起來,“對方的高手全軍覆沒,想來定然無法連夜追蹤到師傅的蹤跡,只是如今之計,卻是要想個法子安穩下來,急於出城,恐怕反而會引起懷疑……” 不知道增韞及馬捕頭那邊的小心思,王亞樵仍將對手當做同等級來看待,囑咐了下面戲班中的學員們安心練戲。而他則換上了一身衣服。匆匆地離開了天君來客棧,按照之前的安排,向黃家的方向走去…… 紹興黃家,在紹興當地不單是富紳之首,同時也算得上是大慈大善之家。這些年來鋪橋修路接濟鄉鄰,在紹興端得是贏來了一副萬家生佛的好名聲,可任誰也不知道,這個以車馬店和黃酒生意發跡的大富之家,實際上卻與紅樓在江湖上的地位相仿,乃是江湖暗八門中花字行的總堂。 花字行,前文便曾說過,是以經營賭場為業,專門培養各種耍錢出千的職業賭徒的門派,所以也被江湖人稱為千門。 清末時期的千門,是分南北千門的,且絕非只是後世影視劇中那般簡單的純以賭錢謀生的行當。 或許是總要涉及到腦力的關係,千門的分工與規模要比其他暗八門都要明確和正規了許多,其中,按照在賭場坐鎮山頭或是巡遊流竄的出千團伙中所負責的事務及擅長的技能,又將千門中的弟子,劃分出了八種不同的‘工種’,在江湖上,也算是名聲遠播,被人稱為千門八將。 這千門八將,在南北千門的祖訓當眾,只有正、提、反、脫、風、火、除、謠這八個職業,至於後來江湖上吹捧的撞、流、天、風、種、馬、掩、昆這下八將,則從來都不被千門正統所承認的。 所謂江湖暗八門,都是掛字一脈相承下來,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也往往是同氣連枝,所以到了清末時期,八門之間的流動及‘客串’的現象,也往往超出了外行的想象。 所以,當王亞樵以葛字行總堂紅樓的名義,到紹興黃家拜山的時候,自然也受到了相當的禮遇。 原因無他,蓋因為掌管整個千門武裝力量乃至戒律的‘火’將和‘風’將,有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出身於葛字行。 實際上,千門雖然一直由八將之首‘正’將主理,但每個掌權的‘正’將,對門中的‘火’將和‘風’將也是最為倚重,何況王亞樵此次來紹興,可不單單只是代表著紅樓而來的。 在這個社會愈發動盪的時期,所謂的暗八門,也都開始紛紛尋找可投資政黨或武裝力量,因為地處江浙,其中的會黨和同盟會員數量眾多,所以,即便千門沒有整個牽扯進這次的起義,可隱藏在門中的光復軍,卻也超出了楊猛之前的想象。 “按照王先生所說,黃家明天便以老太爺交櫃的名義,連唱三天大戲,隨後再想辦法混出紹興……” 說話的人,乃是黃家這一代的‘千王’-黃大千,手上的“腥兒活”據說已經達到了祖師爺的地步,在整個南洋一帶的賭場裡,可謂是跺跺腳連天都顫的人物,只是因為這些年東南亞那邊戰亂也頗多,這才安心回老家裡修身養性,只是因為越南和暹羅(泰國)那邊還有幾大賭場,所以與法國在上海的洋行和幾個大買辦關係極為密切。 王亞樵點了點頭,輕輕地抿了一口碧綠如玉的龍井茶,這才伸手將袖子中的銀票不著痕跡地放在了桌上,“神猴昨晚大鬧大通學堂,恐怕會惹來些官面的麻煩,來之前,師孃特意囑咐我要先給千門提個醒,這裡小小意思,就給千門下面的兄弟吃吃茶……往後的日子還長,師叔若有什麼用得著葛字門的地方……” 像清末時期千門的職業賭徒,特別像黃家這種在東南亞都有賭場的大家,下面的商隊經常會兼職在南洋做一做麻匪,即便是黃大千這種千王,身上往往也有武藝在身,所以在面對著王亞樵這般聯絡人時,身上的江湖氣乃至門主的氣派還是十分到位的。 “亞樵師侄這就有些見外了,咱們花葛兩門世代交好……何況,這一次神猴夫婦一舉擊殺十八名大內高手的事情,已經在同盟會和江湖的朋友引為以少勝多的經典化勁之戰……” 看著王亞樵淡淡地笑著,並沒有接下自己的話茬,黃大千在心裡不由讚了一下這個年輕人,將話題一轉,“紹興這邊的官面,黃某還是有些薄面的,神猴要辦的事情,只要上下好好打點一番,三日後定然能讓貴門的戲班安然離去,只是黃某這邊,倒還真有一件關係到整個千門存亡的大事有些棘手,需要貴門的高手,最好是神猴親自出馬……” 王亞樵臉色一正,心裡暗道一聲‘來了’,嘴上卻仍是那副平靜的口吻,“既然事關千門的大事,黃師叔便不必客套,咱們紅樓別的沒有,就是高手眾多,只要是紅樓力所能及的事情,亞樵必然全力以赴……” 黃大千點了點頭,揮手讓周圍的下人退去,這才低聲地說道:“暹羅和越南,一向都是法國的殖民地,我雖然與上海法國洋行的關係甚密,但牽扯到暹羅第一賭場的巨大利益,洋行最近卻有了麻煩……” 說到這裡,黃大千略微緩了一緩,看王亞樵聲色不動地舉起了茶杯,這才繼續說道:“與洋行對立的另一派勢力,一向都想摻進暹羅的賭場……就在前些日子,上海洋行在外貿上虧了一筆,被對方藉機提出了要重新招標投拍暹羅賭場的要求,而按照洋行那邊的意思,這次恐怕就不能像以往那樣簡單地走個過場,而是要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否則,怕是對國內的某個大人物臉上交代不了……” “哦?亞樵雖然年輕,但也知道事關招標事宜,用得多是純粹的財力競爭……” 黃大千搖了搖頭,“千門雖然不才,卻也不缺這些浮財,只是對方在提出招標的同時,還提出了要進行文武大比,來決定投標方入場資格的要求……” 看著王亞樵有些疑惑的目光,黃大千喝了一口茶,這才接著說道:“所謂文比,自然便是在正經賭術上的比鬥,對於這一點,黃某和兩位師弟還是有些信心的,至於武比,便是考校雙方坐鎮賭場的最高武力,以拳臺生死鬥的方式絕出勝負,而這方面,千門雖然也有風火二將兩脈門徒,但比起對方請來的暹羅纏麻拳宗師八猜,卻是有些上不得檯面兒了……” “哦?” 王亞樵楞了一下,面色不覺也漸漸凝重起來,“事關宗師級高手的生死比鬥,亞樵需得回去問問神猴,雖然咱們並不怕這種高手,但畢竟要先問過,方顯得正式和得體……” 黃大千看著王亞樵雖然表情嚴肅,但卻沒有直接拒絕,心中不覺微微一動,“事關重大,是要好好地商量一番,紹興這邊的事兒小,無論貴門答應與否,黃某都會辦得妥妥帖帖,至於暹羅一事,只要能贏下對手,千門願意拿出五分的乾股,以示誠意……” ……………………………………………………………………………………………………………… ps: 您的每一次推薦、收藏、訂閱和月票,都是我最大的動力與支持,晚上9點二更正常!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千門

“大人,有一名生還者!”

一聲報告驚醒了增韞,這個來自蒙古的鑲黃旗人,剛剛因為逆黨一案出任了浙江代巡撫,卻又迎來了大通學堂謀逆一案。

增韞臉上有些驚喜,急忙囑咐仵作喚來醫師,“趕緊全力救治!他們可都是宮裡派來的侍衛,總不能這一仗下來便都死光了!”

“遵命大人!只是……這個人身上骨骼盡碎,怕是……”負責救治的醫師走到近前,把躺在地上的黃馬褂翻了過來,卻是那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

增韞聽了醫師的話,心裡微微嘆了口氣,疾步上前溫和地抓起了壯漢的大手,“牛侍衛忠心為國,不知對方來了多少人,傷亡幾何?”

壯漢胸骨和臂骨盡碎,此刻就連呼吸都極為艱難,“對方一……男一……女……都是……通神化……勁的絕頂高手……那男人光頭……用……的是太極拳……輕傷而走……”

“十八名戰場出身的大內高手,單憑一男一女,便生生被打死十七個,而對方卻只有一人輕傷而走,這得要多高的功夫,又得多狠辣的手段……”

增韞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掀起了滔天巨浪,伸手擦了擦不知不覺便沁出在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一旁的紹興捕頭,冷冷地說道:“派人下去告知你們知府,著全城戒嚴,通緝一男一女兩名雌雄大盜……”

捕頭姓馬,紹興本地人,聽了增韞的話不覺微微地愣了一下,只是看到巡撫眼中冷漠的神色,也只有點了點頭,無奈的退了下去,等到吩咐下面的捕快時。不覺又胡亂地說了些體徵給畫師,”雖然不知道巡撫大人的心思,可既然大人故意沒交代那男性賊人的光頭特徵,老子也犯不上難為下面的兄弟……一男一女……又該如何通緝?”

清晨的曙光點亮了大地,滿地血腥狼藉的大通學堂,卻因為清兵的撤離而暫時恢復了平靜,只是守候在西子巷中的王亞樵。卻與手下忙碌了大半夜。“巷子外面的血跡清理乾淨了麼?……”

想起昨夜看見秋瑾一身傷痕,就連師傅也神色萎頓的模樣,王亞樵的心裡微微有些擔心,只是在聽若離說了對方的傷亡之後。他的心情不覺又輕鬆了起來,“對方的高手全軍覆沒,想來定然無法連夜追蹤到師傅的蹤跡,只是如今之計,卻是要想個法子安穩下來,急於出城,恐怕反而會引起懷疑……”

不知道增韞及馬捕頭那邊的小心思,王亞樵仍將對手當做同等級來看待,囑咐了下面戲班中的學員們安心練戲。而他則換上了一身衣服。匆匆地離開了天君來客棧,按照之前的安排,向黃家的方向走去……

紹興黃家,在紹興當地不單是富紳之首,同時也算得上是大慈大善之家。這些年來鋪橋修路接濟鄉鄰,在紹興端得是贏來了一副萬家生佛的好名聲,可任誰也不知道,這個以車馬店和黃酒生意發跡的大富之家,實際上卻與紅樓在江湖上的地位相仿,乃是江湖暗八門中花字行的總堂。

花字行,前文便曾說過,是以經營賭場為業,專門培養各種耍錢出千的職業賭徒的門派,所以也被江湖人稱為千門。

清末時期的千門,是分南北千門的,且絕非只是後世影視劇中那般簡單的純以賭錢謀生的行當。

或許是總要涉及到腦力的關係,千門的分工與規模要比其他暗八門都要明確和正規了許多,其中,按照在賭場坐鎮山頭或是巡遊流竄的出千團伙中所負責的事務及擅長的技能,又將千門中的弟子,劃分出了八種不同的‘工種’,在江湖上,也算是名聲遠播,被人稱為千門八將。

這千門八將,在南北千門的祖訓當眾,只有正、提、反、脫、風、火、除、謠這八個職業,至於後來江湖上吹捧的撞、流、天、風、種、馬、掩、昆這下八將,則從來都不被千門正統所承認的。

所謂江湖暗八門,都是掛字一脈相承下來,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也往往是同氣連枝,所以到了清末時期,八門之間的流動及‘客串’的現象,也往往超出了外行的想象。

所以,當王亞樵以葛字行總堂紅樓的名義,到紹興黃家拜山的時候,自然也受到了相當的禮遇。

原因無他,蓋因為掌管整個千門武裝力量乃至戒律的‘火’將和‘風’將,有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出身於葛字行。

實際上,千門雖然一直由八將之首‘正’將主理,但每個掌權的‘正’將,對門中的‘火’將和‘風’將也是最為倚重,何況王亞樵此次來紹興,可不單單只是代表著紅樓而來的。

在這個社會愈發動盪的時期,所謂的暗八門,也都開始紛紛尋找可投資政黨或武裝力量,因為地處江浙,其中的會黨和同盟會員數量眾多,所以,即便千門沒有整個牽扯進這次的起義,可隱藏在門中的光復軍,卻也超出了楊猛之前的想象。

“按照王先生所說,黃家明天便以老太爺交櫃的名義,連唱三天大戲,隨後再想辦法混出紹興……”

說話的人,乃是黃家這一代的‘千王’-黃大千,手上的“腥兒活”據說已經達到了祖師爺的地步,在整個南洋一帶的賭場裡,可謂是跺跺腳連天都顫的人物,只是因為這些年東南亞那邊戰亂也頗多,這才安心回老家裡修身養性,只是因為越南和暹羅(泰國)那邊還有幾大賭場,所以與法國在上海的洋行和幾個大買辦關係極為密切。

王亞樵點了點頭,輕輕地抿了一口碧綠如玉的龍井茶,這才伸手將袖子中的銀票不著痕跡地放在了桌上,“神猴昨晚大鬧大通學堂,恐怕會惹來些官面的麻煩,來之前,師孃特意囑咐我要先給千門提個醒,這裡小小意思,就給千門下面的兄弟吃吃茶……往後的日子還長,師叔若有什麼用得著葛字門的地方……”

像清末時期千門的職業賭徒,特別像黃家這種在東南亞都有賭場的大家,下面的商隊經常會兼職在南洋做一做麻匪,即便是黃大千這種千王,身上往往也有武藝在身,所以在面對著王亞樵這般聯絡人時,身上的江湖氣乃至門主的氣派還是十分到位的。

“亞樵師侄這就有些見外了,咱們花葛兩門世代交好……何況,這一次神猴夫婦一舉擊殺十八名大內高手的事情,已經在同盟會和江湖的朋友引為以少勝多的經典化勁之戰……”

看著王亞樵淡淡地笑著,並沒有接下自己的話茬,黃大千在心裡不由讚了一下這個年輕人,將話題一轉,“紹興這邊的官面,黃某還是有些薄面的,神猴要辦的事情,只要上下好好打點一番,三日後定然能讓貴門的戲班安然離去,只是黃某這邊,倒還真有一件關係到整個千門存亡的大事有些棘手,需要貴門的高手,最好是神猴親自出馬……”

王亞樵臉色一正,心裡暗道一聲‘來了’,嘴上卻仍是那副平靜的口吻,“既然事關千門的大事,黃師叔便不必客套,咱們紅樓別的沒有,就是高手眾多,只要是紅樓力所能及的事情,亞樵必然全力以赴……”

黃大千點了點頭,揮手讓周圍的下人退去,這才低聲地說道:“暹羅和越南,一向都是法國的殖民地,我雖然與上海法國洋行的關係甚密,但牽扯到暹羅第一賭場的巨大利益,洋行最近卻有了麻煩……”

說到這裡,黃大千略微緩了一緩,看王亞樵聲色不動地舉起了茶杯,這才繼續說道:“與洋行對立的另一派勢力,一向都想摻進暹羅的賭場……就在前些日子,上海洋行在外貿上虧了一筆,被對方藉機提出了要重新招標投拍暹羅賭場的要求,而按照洋行那邊的意思,這次恐怕就不能像以往那樣簡單地走個過場,而是要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否則,怕是對國內的某個大人物臉上交代不了……”

“哦?亞樵雖然年輕,但也知道事關招標事宜,用得多是純粹的財力競爭……”

黃大千搖了搖頭,“千門雖然不才,卻也不缺這些浮財,只是對方在提出招標的同時,還提出了要進行文武大比,來決定投標方入場資格的要求……”

看著王亞樵有些疑惑的目光,黃大千喝了一口茶,這才接著說道:“所謂文比,自然便是在正經賭術上的比鬥,對於這一點,黃某和兩位師弟還是有些信心的,至於武比,便是考校雙方坐鎮賭場的最高武力,以拳臺生死鬥的方式絕出勝負,而這方面,千門雖然也有風火二將兩脈門徒,但比起對方請來的暹羅纏麻拳宗師八猜,卻是有些上不得檯面兒了……”

“哦?”

王亞樵楞了一下,面色不覺也漸漸凝重起來,“事關宗師級高手的生死比鬥,亞樵需得回去問問神猴,雖然咱們並不怕這種高手,但畢竟要先問過,方顯得正式和得體……”

黃大千看著王亞樵雖然表情嚴肅,但卻沒有直接拒絕,心中不覺微微一動,“事關重大,是要好好地商量一番,紹興這邊的事兒小,無論貴門答應與否,黃某都會辦得妥妥帖帖,至於暹羅一事,只要能贏下對手,千門願意拿出五分的乾股,以示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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