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六章 .大月燻

民國宗師·丹經殘文·3,249·2026/3/23

第二九六章 .大月燻 “外面傳來消息,已經得手了!” 若離看著兩輛裝滿士兵的卡車,在日本公館門口呼嘯而走,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用手比了比公館側面的圍牆,隨後與葉雲表幾人悄然地潛入夜色之中。 圍牆看起來很高,大概有三米左右,可卻難不倒輕功了得的若離,短短的幾步助跑過後,她已經輕盈地在牆上連跑出幾步,就在身形微微一沉的時候,伸手在牆頭上一點一拉,便好似蝙蝠一樣倒翻上了牆頭…… 從圍牆上往下看,公館外面的日本兵如臨大敵,除了那些走動的巡邏兵外,公館裡如今也是燈火通明,當然,按照之前的情報來看,在派出了一個連隊的兵力之後,這看似禁衛森嚴的公館中,再沒有像正門的機槍小隊那種成建制的火力點。 若離靜靜地觀望了半天,終於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繩索,將葉雲表和另外一人拉上了牆頭,至於剩下的兩個,按照計劃仍要守在外面給他們放風。 論國術,是若離在行,可若是說到救人這種行動,很顯然還屬中情局的特工更為專業,兩人剛剛從牆頭下來沒有多久,便計算著時間與距離,與若離大搖大擺地走向了公館的後面。 為了這次營救行動,他們事先都穿上了日本人的軍裝,加上腦海裡關於公館的結構圖,三人幾乎沒有遇見任何風險,便成功的鑽進了公館內部。 看著空蕩蕩的公館,葉雲表漸漸明白了城外行動的意義。只是即便兩人已經將這裡的地形熟背於心,可真到了這種渾水摸魚的時候,仍然免不了緊張,所幸的是,將孫祿堂和張作霖給出的情報交叉比,三人終於在二十分鐘後,找到了人質被關押的地方。 公館有四層,可人卻被關在了第五層。 一間看似雜物間的門後,連接著一條水泥臺階,臺階下面是有人看守的地下室。幸運的是。鳥人部隊除了要學習口技以外,日語也是中情局的必修課程,雖然黃鳥說起來並沒有日本人所謂的口音,可已經足夠讓守衛的日軍放鬆警惕。任由三人來到近前。 兩個日本兵的神態輕鬆。與黃鳥不時地在交談著。只是當他們看到若離白皙的面孔時,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對,只是不等兩人喝問。若離卻已經順著地面一步趟了過來,就在葉雲表和黃鳥準備動手的瞬間,她的雙臂卻早已在舒展的動作中,繞過兩人扎出的刺刀,閃電般地拍在兩個日本兵的耳根上面…… 啪啪…… 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地下室內響起,剛剛還怒髮衝冠的日軍臉上忽然變得僵硬莫名,一對雙目好似金魚般向外突出,眼白因為若離手上打出的寸勁,瞬間爆裂出層層疊疊的血絲,看起來好像瀕死的兔子一樣,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起來,而在他們的身體上,卻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看到。 葉雲表微微一愣,心中不覺十分震撼,雖然早已知道這位師嫂是抱丹坐跨的國術宗師,可真正近距離地看到她的出手,卻還是第一次,雖然沒有大師兄平日練拳時那種山洪般的氣勢,可這種恰到好處的發勁,據說可是比國術館中虎虎生風的拳術高出了不知多少。 尤其讓葉雲表覺得難以置信的是,那拳頭大小的鑄鐵鎖頭,在若離看似柔嫩的手指搓動下,只堅持了不足三秒便乾脆利索地斷裂開來…… 若離緩緩地平復了下呼吸,然後才小心地打開了那扇厚重的鐵門,只是當三人的目光深入其中後,卻不約而同的有些微微發呆。 地下室內的燈光昏暗,卻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個有些萎靡的日本女人。 女人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和服,清秀而又略顯稚嫩的五官中,散發出一股柔弱清麗的韻味,臉色雖然因為久沒見光顯得有些蒼白,可從她的神態上看,顯然並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 女人愣愣地看著突如其來的三人,並沒有發出任何叫聲和動作,一個只有兩三歲左右的小女孩,正躺在她的懷裡吃著奶…… 若離也有些發矇,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當她看見女人毫不遮掩自己的母性之後,連忙轉身將黃鳥與葉雲表推出了房間。 孩子扭頭看了看,沒有捨得放下口中的乳.頭,倒是女人在奶了一會兒後,便微微皺著眉頭掏出了另一個乳.房,用日語輕輕地對孩子說道:“別急,還有呢,慢慢吃……” 若離盯著女人那只有些發紫發脹的乳.頭呆立了半晌,卻終究沒敢打擾那吃得香甜的孩子,等到將手上那張泛黃的相片反覆對照之後,這才極為小心地走了過去,“大月燻女士,我是孫文先生派來營救你們母子的人,如果可以的話,請快點跟我走,時間很緊迫隨時可能會有危險!” 大月燻搖了搖頭,輕輕地拍了拍孩子的後背,在仔細地看了一番若離之後,這才輕聲地說道:“我累了,真的不想再過每天都要逃亡的日子,請您把富美子帶走,告訴文哥燻子死在了自己同胞的手裡,不要再以燻子為念……” 若離楞了一下,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當大月燻顫抖著將睡了的孩子一點點遞過來時,手上卻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你這是做什麼?”。 “孩子是無辜的!” 大月燻的眼中流露著濃濃地祈求之色,隨即忍不住又流出了兩行眼淚,因為隨著她的口中含糊了一下,臉色便忽地變得好似鐵青一般,抱著孩子的手臂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孩子的小嘴仍在不停地蠕動,看起來似乎還在夢中吃著乳汁,而若離的雙眼卻因為大月燻這幾位反常的動作猛然向內一縮。隨後急忙伸出了雙手,將熟睡中的孩子艱難地接了過去,“為什麼要這麼傻,孫文先生特意囑咐過,希望能在舊金山與你們母女團聚……” 大月燻苦笑了一下,卻到底沒有說話,只是當她嘴角流出一絲血水的時候,又艱難地從頭頂摘下一根銀色的長簪,將長長的頭髮如瀑布一般放落下來,“這根簪子是他……當年親手送給我的。也是我與他的定情之物。麻煩您留給富美子保存,算是當做他們父女相認的憑證吧……” 若離眼中婆娑,不知該怎麼說這個看似嬌弱的女人,看著大月燻在喘息中一點點軟在地上。她也只有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起了那根沉重的簪子。緩緩地向著門口退去,只是當她看見大月燻雙眼緊閉地摔倒,並將兩個白皙的乳.房都甩在衣服外面不住抖動時。同為女人的她,又何忍讓這個女人如此狼狽不堪的死去。 孩子仍然睡得很香,所以儘管若離的心裡有些激動,可她的動作仍然很輕很柔,然而不等她有些顫動的手指碰觸到大月燻的身體,那個臉色鐵青好似死了一般的女人,突然在痛苦中猛然將後背一挺,隨後渾身抽搐地劇烈顫抖起來,等到若離感覺這個場景愈發詭異的時候,她已經好似瘋了一樣地滿地打滾並尖叫了一聲。 哇哇…… 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醒,隨後又被母親痛苦而又扭曲到了極限的面孔,嚇得驚慌失措地大聲哭泣起來,而被這一切的一切弄得手足無措的若離,則在慌亂中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了?!” 葉雲表和黃鳥聽見了裡面的叫聲,顧不上什麼忌諱,急匆匆地再次衝了進來,然而就在若離本能地將哭鬧的孩子緊緊抱在懷中,回頭對著他兩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忽然看見葉雲表的瞳孔中,突然出現了奇怪而又快疾的映像變化…… 唰! “小心!” 一道霹靂般的白光閃現,卻是來自於剛剛還在地上尖叫的大月燻,等到若離感受到空氣中忽然出現的殺機,將身子本能地向後一扭一動時,那白光卻已經突破了短短的距離,即將刺入她的喉嚨。 啪! 若離脊椎本能地一震,隨後渾身寒毛順著肌肉猛然抽動而紛紛炸立,眼見白光就要破喉而入的瞬間,她的手掌與地上猛拍的聲響這才傳了出來…… 唰唰…… 白光在空中一轉,繼而再次順著大月燻好似弓弦崩彈的身體猛然刺出,而這一次,她甚至不顧尖叫的孩子,只是瘋了一樣的猛扎出去。 若離身子頻頻晃動,看起來好似裝了滑輪的彈簧,在無風自擺的動作中極為迅疾的向後狂退而走,只是儘管她的反應已經快到了極致,可那死死盯著孩子而動的刀光到底還是刺了上來…… 若離將孩子猛然向上拋出,引得大月燻的動作微微一滯,而若離得以空出的雙手,這才好像拂動的柳枝一般,接連抽在大月燻蹬過來的腳底與刀光之後的手臂上…… 啪啪…… 大月燻的渾身一震,可卻仍在劇痛中將另一手中藏著的苦無,猛然在若離空出的肋間輕輕地劃了過去…… 一道血花之中,若離的身形猛地拔高翻騰,在接住落下的孩子同時,她的身形繼續保持著頻頻變換的動勢,然而那個本該骨斷筋折的大月燻,卻忽地再次加速,將身上的和服抖落卷裹在空中的剎那,她幾乎全裸的身體也好像一條白蛇一般,沿著地面爬行竄動,並接連從雙手雙腳上,刺出一道道令人戰慄的寒光…… “忍者!?” ………………………………………………………………………………………………

第二九六章 .大月燻

“外面傳來消息,已經得手了!”

若離看著兩輛裝滿士兵的卡車,在日本公館門口呼嘯而走,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用手比了比公館側面的圍牆,隨後與葉雲表幾人悄然地潛入夜色之中。

圍牆看起來很高,大概有三米左右,可卻難不倒輕功了得的若離,短短的幾步助跑過後,她已經輕盈地在牆上連跑出幾步,就在身形微微一沉的時候,伸手在牆頭上一點一拉,便好似蝙蝠一樣倒翻上了牆頭……

從圍牆上往下看,公館外面的日本兵如臨大敵,除了那些走動的巡邏兵外,公館裡如今也是燈火通明,當然,按照之前的情報來看,在派出了一個連隊的兵力之後,這看似禁衛森嚴的公館中,再沒有像正門的機槍小隊那種成建制的火力點。

若離靜靜地觀望了半天,終於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繩索,將葉雲表和另外一人拉上了牆頭,至於剩下的兩個,按照計劃仍要守在外面給他們放風。

論國術,是若離在行,可若是說到救人這種行動,很顯然還屬中情局的特工更為專業,兩人剛剛從牆頭下來沒有多久,便計算著時間與距離,與若離大搖大擺地走向了公館的後面。

為了這次營救行動,他們事先都穿上了日本人的軍裝,加上腦海裡關於公館的結構圖,三人幾乎沒有遇見任何風險,便成功的鑽進了公館內部。

看著空蕩蕩的公館,葉雲表漸漸明白了城外行動的意義。只是即便兩人已經將這裡的地形熟背於心,可真到了這種渾水摸魚的時候,仍然免不了緊張,所幸的是,將孫祿堂和張作霖給出的情報交叉比,三人終於在二十分鐘後,找到了人質被關押的地方。

公館有四層,可人卻被關在了第五層。

一間看似雜物間的門後,連接著一條水泥臺階,臺階下面是有人看守的地下室。幸運的是。鳥人部隊除了要學習口技以外,日語也是中情局的必修課程,雖然黃鳥說起來並沒有日本人所謂的口音,可已經足夠讓守衛的日軍放鬆警惕。任由三人來到近前。

兩個日本兵的神態輕鬆。與黃鳥不時地在交談著。只是當他們看到若離白皙的面孔時,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對,只是不等兩人喝問。若離卻已經順著地面一步趟了過來,就在葉雲表和黃鳥準備動手的瞬間,她的雙臂卻早已在舒展的動作中,繞過兩人扎出的刺刀,閃電般地拍在兩個日本兵的耳根上面……

啪啪……

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地下室內響起,剛剛還怒髮衝冠的日軍臉上忽然變得僵硬莫名,一對雙目好似金魚般向外突出,眼白因為若離手上打出的寸勁,瞬間爆裂出層層疊疊的血絲,看起來好像瀕死的兔子一樣,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起來,而在他們的身體上,卻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看到。

葉雲表微微一愣,心中不覺十分震撼,雖然早已知道這位師嫂是抱丹坐跨的國術宗師,可真正近距離地看到她的出手,卻還是第一次,雖然沒有大師兄平日練拳時那種山洪般的氣勢,可這種恰到好處的發勁,據說可是比國術館中虎虎生風的拳術高出了不知多少。

尤其讓葉雲表覺得難以置信的是,那拳頭大小的鑄鐵鎖頭,在若離看似柔嫩的手指搓動下,只堅持了不足三秒便乾脆利索地斷裂開來……

若離緩緩地平復了下呼吸,然後才小心地打開了那扇厚重的鐵門,只是當三人的目光深入其中後,卻不約而同的有些微微發呆。

地下室內的燈光昏暗,卻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個有些萎靡的日本女人。

女人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和服,清秀而又略顯稚嫩的五官中,散發出一股柔弱清麗的韻味,臉色雖然因為久沒見光顯得有些蒼白,可從她的神態上看,顯然並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

女人愣愣地看著突如其來的三人,並沒有發出任何叫聲和動作,一個只有兩三歲左右的小女孩,正躺在她的懷裡吃著奶……

若離也有些發矇,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當她看見女人毫不遮掩自己的母性之後,連忙轉身將黃鳥與葉雲表推出了房間。

孩子扭頭看了看,沒有捨得放下口中的乳.頭,倒是女人在奶了一會兒後,便微微皺著眉頭掏出了另一個乳.房,用日語輕輕地對孩子說道:“別急,還有呢,慢慢吃……”

若離盯著女人那只有些發紫發脹的乳.頭呆立了半晌,卻終究沒敢打擾那吃得香甜的孩子,等到將手上那張泛黃的相片反覆對照之後,這才極為小心地走了過去,“大月燻女士,我是孫文先生派來營救你們母子的人,如果可以的話,請快點跟我走,時間很緊迫隨時可能會有危險!”

大月燻搖了搖頭,輕輕地拍了拍孩子的後背,在仔細地看了一番若離之後,這才輕聲地說道:“我累了,真的不想再過每天都要逃亡的日子,請您把富美子帶走,告訴文哥燻子死在了自己同胞的手裡,不要再以燻子為念……”

若離楞了一下,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當大月燻顫抖著將睡了的孩子一點點遞過來時,手上卻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你這是做什麼?”。

“孩子是無辜的!”

大月燻的眼中流露著濃濃地祈求之色,隨即忍不住又流出了兩行眼淚,因為隨著她的口中含糊了一下,臉色便忽地變得好似鐵青一般,抱著孩子的手臂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孩子的小嘴仍在不停地蠕動,看起來似乎還在夢中吃著乳汁,而若離的雙眼卻因為大月燻這幾位反常的動作猛然向內一縮。隨後急忙伸出了雙手,將熟睡中的孩子艱難地接了過去,“為什麼要這麼傻,孫文先生特意囑咐過,希望能在舊金山與你們母女團聚……”

大月燻苦笑了一下,卻到底沒有說話,只是當她嘴角流出一絲血水的時候,又艱難地從頭頂摘下一根銀色的長簪,將長長的頭髮如瀑布一般放落下來,“這根簪子是他……當年親手送給我的。也是我與他的定情之物。麻煩您留給富美子保存,算是當做他們父女相認的憑證吧……”

若離眼中婆娑,不知該怎麼說這個看似嬌弱的女人,看著大月燻在喘息中一點點軟在地上。她也只有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起了那根沉重的簪子。緩緩地向著門口退去,只是當她看見大月燻雙眼緊閉地摔倒,並將兩個白皙的乳.房都甩在衣服外面不住抖動時。同為女人的她,又何忍讓這個女人如此狼狽不堪的死去。

孩子仍然睡得很香,所以儘管若離的心裡有些激動,可她的動作仍然很輕很柔,然而不等她有些顫動的手指碰觸到大月燻的身體,那個臉色鐵青好似死了一般的女人,突然在痛苦中猛然將後背一挺,隨後渾身抽搐地劇烈顫抖起來,等到若離感覺這個場景愈發詭異的時候,她已經好似瘋了一樣地滿地打滾並尖叫了一聲。

哇哇……

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醒,隨後又被母親痛苦而又扭曲到了極限的面孔,嚇得驚慌失措地大聲哭泣起來,而被這一切的一切弄得手足無措的若離,則在慌亂中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了?!”

葉雲表和黃鳥聽見了裡面的叫聲,顧不上什麼忌諱,急匆匆地再次衝了進來,然而就在若離本能地將哭鬧的孩子緊緊抱在懷中,回頭對著他兩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忽然看見葉雲表的瞳孔中,突然出現了奇怪而又快疾的映像變化……

唰!

“小心!”

一道霹靂般的白光閃現,卻是來自於剛剛還在地上尖叫的大月燻,等到若離感受到空氣中忽然出現的殺機,將身子本能地向後一扭一動時,那白光卻已經突破了短短的距離,即將刺入她的喉嚨。

啪!

若離脊椎本能地一震,隨後渾身寒毛順著肌肉猛然抽動而紛紛炸立,眼見白光就要破喉而入的瞬間,她的手掌與地上猛拍的聲響這才傳了出來……

唰唰……

白光在空中一轉,繼而再次順著大月燻好似弓弦崩彈的身體猛然刺出,而這一次,她甚至不顧尖叫的孩子,只是瘋了一樣的猛扎出去。

若離身子頻頻晃動,看起來好似裝了滑輪的彈簧,在無風自擺的動作中極為迅疾的向後狂退而走,只是儘管她的反應已經快到了極致,可那死死盯著孩子而動的刀光到底還是刺了上來……

若離將孩子猛然向上拋出,引得大月燻的動作微微一滯,而若離得以空出的雙手,這才好像拂動的柳枝一般,接連抽在大月燻蹬過來的腳底與刀光之後的手臂上……

啪啪……

大月燻的渾身一震,可卻仍在劇痛中將另一手中藏著的苦無,猛然在若離空出的肋間輕輕地劃了過去……

一道血花之中,若離的身形猛地拔高翻騰,在接住落下的孩子同時,她的身形繼續保持著頻頻變換的動勢,然而那個本該骨斷筋折的大月燻,卻忽地再次加速,將身上的和服抖落卷裹在空中的剎那,她幾乎全裸的身體也好像一條白蛇一般,沿著地面爬行竄動,並接連從雙手雙腳上,刺出一道道令人戰慄的寒光……

“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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