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伯山妖異篇 -90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2,547·2026/3/27

“快跟上去看看!”敖瀚低聲道。 敖瀚急忙追了上去,可是林子裡早已空空如也,一點帝白虎的痕跡都沒有。 伊夏無奈地嘆氣:“果然帝白虎不是那麼容易看到的。” 阿絮問:“帝白虎是什麼?” 伊夏回答:“知道龍和應龍嗎?” “知道。” “帝白虎也一樣,白虎活得久了,體內靈力積蓄到一定程度,體型會變得巨大,比普通白虎更威猛,就是帝白虎。” “你離著那麼遠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帝白虎啦?”阿絮嗔怪道。 伊夏說:“我怎麼不知道了?我從小就跟白虎打交道,是不是帝白虎一看就知道了!” 蒲摸著下巴沉吟:“我們現在跟過去看,還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都別出聲。” 敖瀚說:“就算女伯耗了二分之一的元神鎮壓妖魔令,又跟獸潮過了手,可她畢竟是天伯之女,對方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女伯解決掉......真是可怕。” 蒲帶著阿絮快速跑著,略微思索片刻,開口道:“你說的,女伯已經耗了二分之一的元神鎮壓妖魔令,其實之前她還用了二分之一的元神製造結界來困住我,不過後來被伊夏給的定海珠給破了。” 伊夏添了一句:“其實還有鳳凰血,就是畢方鳥燃燒盡後留下的精血,阿絮衝進結界的時候,我把鳳凰血扔過去了,兩個合在一起再加上神君你從裡突破的力量,正好能破了她的結界。” 蒲點下頭說:“那就更有可能了。” 敖瀚問:“神君你有什麼想法嗎?” 蒲解釋道:“就算是鐵打的神仙,也經不起疲勞戰術。” “您的意思是......” 蒲說:“在我跟蹤獻祭的少女時,女伯就已經使了時空轉移術。” 敖瀚驚道:“她居然那麼早就動手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在睡覺而已......” 蒲說:“時空轉移術非常損耗元神和內息,她起碼用了整整兩天,後來在轉移結界裡,你的那條大蛇出現了,你知道嗎?” 敖瀚沉默著搖搖頭。 蒲說:“你看,你不知道,因為女伯一直在你不知道情況下,控制你的方位,你以為你是在自由行動,但實際上是她轉移了你的所在的整個空間。” 敖瀚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過那個時候,術法突然被打破了,有人燒了時空轉移陣法其中的一個佈陣點,不然我早就直接到了山頂湖和你碰面了,不會空降到龍女谷走一趟。”說到這裡,蒲突然想起了不知去向的唐雪妃,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哎,希望她能聽話,已經平安地到家了。 敖瀚嘆道:“單單隻用念力就操控多人的時空轉移,她的精力怎麼耗得起。” “她耗得起。”蒲斬釘截鐵道:“而且緊接著,她還催動了焚天鏡,用肥遺群召喚畢方鳥來對付我。” 說著,蒲自嘲一笑。 “我以為她只會用焚天鏡製造十日同天的氣象來燒乾水分,好來對付你,沒想到她居然還召喚了畢方鳥,所有後來我才急匆匆地叫伊夏帶著捆仙索和定海珠去找你們。”敖瀚抱胸道,“其實當時我也沒抱多大希望,總覺得做的不夠,所以咬牙去破壞了妖魔令,還好破了它。” 蒲笑道:“怎麼會沒有希望,要不是你,只怕我現在也是凶多吉少。我一人也就罷了,只是我擔心龍兒的安危。” 阿絮嘟著嘴說:“是,我就知道闖禍,我是小屁孩,我不聽話,對不起啊蒲牢大人,小的害您擔心了。” 敖瀚說:“這有什麼,你快些長大,多學些本事,不比誰差,要知道北海白龍一族,自古便是能徵善戰的猛將!想當年,白龍一族和羅剎姜氏共同侍奉北冥雪麒麟,那陣仗,別提多威武了!” “真的?”阿絮眨巴眼。 “那是當然。”敖瀚笑著應道。 阿絮樂呵呵地低下頭,不說話,心裡想著,那她要快些長大,多學本領,以後要成為守護蒲的猛將! 蒲冷哼一聲,“女伯想用疲勞戰術拖垮我,不過這也同樣拖垮了她自己,廣面時空轉換術,用內息做燃料催動焚天鏡,消耗半個元神製造結界困住我,後來又用剩下的半個元神鎮壓妖魔令,後來多少也被獸潮反噬了吧。” 敖瀚應道:“那是必然,蒼苔山本是靈山,仙獸靈獸有不少,就是墮成了妖魔,威力也不可小覷,況且這千百年來,它們被迫臣服於女伯,心中怨念深不見底。” 蒲道:“如果以她那個時候的狀況來推斷,我倒覺得她的死沒那麼意外了。只怪她運氣太差,偏偏在這個時節,伯山的結界破了,又折損了大半的精力,正巧在妖魔反噬的時候撞上了圍獵的。” “偏偏在這個時節?撞上圍獵的?”敖瀚有些暈乎了,“敢問神君,這其中有何玄機啊?” 阿絮突然插嘴道:“這個我想我大概知道,我聽岐子木說過。” 阿絮嘴裡叼著一根草,上下不停搖晃。 其他人都紛紛看向阿絮。 阿絮頗為享受這般受人矚目的待遇,輕咳一聲,故作玄機地說:“我聽說,各界的能人異士,仙宗世家,每五年,在夏季就會舉行一次‘青少年出師比賽’,其中高手如雲,牛逼哄哄的大神也有很多啊!” 噗―― 伊夏差點沒噴出來,這個他也聽說過,什麼青少年出師試煉,“你瞎取什麼名字啊!那明明就是‘天寰試煉’,雖然參加者都是年輕人,可你隨便安個青少年比賽啥的名字也太掉價了吧!” “呃,這個嘛,岐子木當時形容的那個場景,什麼啥啥哥哥又咋啦,啥啥姐姐又咋了,感覺和運動會沒啥區別嘛......那不就是青少年比賽麼......”阿絮吐了吐舌頭。 “呼――”伊夏吐一口氣,深感和阿絮說話十分力不從心。 敖瀚問:“神君,你的意思是......女伯和這些魔獸......” “沒錯。”蒲應道:“試煉以剿殺妖魔的等級和數量計算分值,之前伯山一直處於強大的結界裡,圍獵的沒有察覺,不過這次女伯和我們動手,亂了馬腳,進退維谷,伯山結界破裂,靈力外洩,就把圍獵的給招來了。” “這麼說來,女伯是我們送給那群獵手的一個大禮了?”敖瀚問道。 蒲說:“你為何不這樣想,我們幾個,也是送給他們的大禮呢?”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世上奇人能士數不勝數,各界各族年年都能培養出優秀的人才,有些人向來是無視禮數的,只要有能力就能說話,拼的是個拳頭。 誰管你是不是弒神呢? 如果你能弒神,不是證明你的能力更強嗎? 這是試煉者很樂意做的事。 蒲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吧。” 敖瀚卻說:“我本是這的山神,一千年了,山下龍脈已被汙染了七七八八,我要留下來重新治理山脈。” “可是你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敖瀚嘆口氣,“臣下也知道......誒,提起龍脈,臣下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請神君隨臣一同去山下的大沼澤一看,榕樹王的下邊便是這片山脈的龍脈泉眼,臣想請神君看看龍脈可還有救,是否需要重新引脈?” 蒲想了一下,應道:“也好,我替你看看,想個法子,你就別太操勞了,至少等天寰試煉過了,你龍角的傷長好之後再做打算吧。” 這回敖瀚沒再做過多的推脫,彎腰應道:“多謝神君。” “別客氣。”

“快跟上去看看!”敖瀚低聲道。

敖瀚急忙追了上去,可是林子裡早已空空如也,一點帝白虎的痕跡都沒有。

伊夏無奈地嘆氣:“果然帝白虎不是那麼容易看到的。”

阿絮問:“帝白虎是什麼?”

伊夏回答:“知道龍和應龍嗎?”

“知道。”

“帝白虎也一樣,白虎活得久了,體內靈力積蓄到一定程度,體型會變得巨大,比普通白虎更威猛,就是帝白虎。”

“你離著那麼遠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帝白虎啦?”阿絮嗔怪道。

伊夏說:“我怎麼不知道了?我從小就跟白虎打交道,是不是帝白虎一看就知道了!”

蒲摸著下巴沉吟:“我們現在跟過去看,還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都別出聲。”

敖瀚說:“就算女伯耗了二分之一的元神鎮壓妖魔令,又跟獸潮過了手,可她畢竟是天伯之女,對方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女伯解決掉......真是可怕。”

蒲帶著阿絮快速跑著,略微思索片刻,開口道:“你說的,女伯已經耗了二分之一的元神鎮壓妖魔令,其實之前她還用了二分之一的元神製造結界來困住我,不過後來被伊夏給的定海珠給破了。”

伊夏添了一句:“其實還有鳳凰血,就是畢方鳥燃燒盡後留下的精血,阿絮衝進結界的時候,我把鳳凰血扔過去了,兩個合在一起再加上神君你從裡突破的力量,正好能破了她的結界。”

蒲點下頭說:“那就更有可能了。”

敖瀚問:“神君你有什麼想法嗎?”

蒲解釋道:“就算是鐵打的神仙,也經不起疲勞戰術。”

“您的意思是......”

蒲說:“在我跟蹤獻祭的少女時,女伯就已經使了時空轉移術。”

敖瀚驚道:“她居然那麼早就動手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在睡覺而已......”

蒲說:“時空轉移術非常損耗元神和內息,她起碼用了整整兩天,後來在轉移結界裡,你的那條大蛇出現了,你知道嗎?”

敖瀚沉默著搖搖頭。

蒲說:“你看,你不知道,因為女伯一直在你不知道情況下,控制你的方位,你以為你是在自由行動,但實際上是她轉移了你的所在的整個空間。”

敖瀚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過那個時候,術法突然被打破了,有人燒了時空轉移陣法其中的一個佈陣點,不然我早就直接到了山頂湖和你碰面了,不會空降到龍女谷走一趟。”說到這裡,蒲突然想起了不知去向的唐雪妃,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哎,希望她能聽話,已經平安地到家了。

敖瀚嘆道:“單單隻用念力就操控多人的時空轉移,她的精力怎麼耗得起。”

“她耗得起。”蒲斬釘截鐵道:“而且緊接著,她還催動了焚天鏡,用肥遺群召喚畢方鳥來對付我。”

說著,蒲自嘲一笑。

“我以為她只會用焚天鏡製造十日同天的氣象來燒乾水分,好來對付你,沒想到她居然還召喚了畢方鳥,所有後來我才急匆匆地叫伊夏帶著捆仙索和定海珠去找你們。”敖瀚抱胸道,“其實當時我也沒抱多大希望,總覺得做的不夠,所以咬牙去破壞了妖魔令,還好破了它。”

蒲笑道:“怎麼會沒有希望,要不是你,只怕我現在也是凶多吉少。我一人也就罷了,只是我擔心龍兒的安危。”

阿絮嘟著嘴說:“是,我就知道闖禍,我是小屁孩,我不聽話,對不起啊蒲牢大人,小的害您擔心了。”

敖瀚說:“這有什麼,你快些長大,多學些本事,不比誰差,要知道北海白龍一族,自古便是能徵善戰的猛將!想當年,白龍一族和羅剎姜氏共同侍奉北冥雪麒麟,那陣仗,別提多威武了!”

“真的?”阿絮眨巴眼。

“那是當然。”敖瀚笑著應道。

阿絮樂呵呵地低下頭,不說話,心裡想著,那她要快些長大,多學本領,以後要成為守護蒲的猛將!

蒲冷哼一聲,“女伯想用疲勞戰術拖垮我,不過這也同樣拖垮了她自己,廣面時空轉換術,用內息做燃料催動焚天鏡,消耗半個元神製造結界困住我,後來又用剩下的半個元神鎮壓妖魔令,後來多少也被獸潮反噬了吧。”

敖瀚應道:“那是必然,蒼苔山本是靈山,仙獸靈獸有不少,就是墮成了妖魔,威力也不可小覷,況且這千百年來,它們被迫臣服於女伯,心中怨念深不見底。”

蒲道:“如果以她那個時候的狀況來推斷,我倒覺得她的死沒那麼意外了。只怪她運氣太差,偏偏在這個時節,伯山的結界破了,又折損了大半的精力,正巧在妖魔反噬的時候撞上了圍獵的。”

“偏偏在這個時節?撞上圍獵的?”敖瀚有些暈乎了,“敢問神君,這其中有何玄機啊?”

阿絮突然插嘴道:“這個我想我大概知道,我聽岐子木說過。”

阿絮嘴裡叼著一根草,上下不停搖晃。

其他人都紛紛看向阿絮。

阿絮頗為享受這般受人矚目的待遇,輕咳一聲,故作玄機地說:“我聽說,各界的能人異士,仙宗世家,每五年,在夏季就會舉行一次‘青少年出師比賽’,其中高手如雲,牛逼哄哄的大神也有很多啊!”

噗――

伊夏差點沒噴出來,這個他也聽說過,什麼青少年出師試煉,“你瞎取什麼名字啊!那明明就是‘天寰試煉’,雖然參加者都是年輕人,可你隨便安個青少年比賽啥的名字也太掉價了吧!”

“呃,這個嘛,岐子木當時形容的那個場景,什麼啥啥哥哥又咋啦,啥啥姐姐又咋了,感覺和運動會沒啥區別嘛......那不就是青少年比賽麼......”阿絮吐了吐舌頭。

“呼――”伊夏吐一口氣,深感和阿絮說話十分力不從心。

敖瀚問:“神君,你的意思是......女伯和這些魔獸......”

“沒錯。”蒲應道:“試煉以剿殺妖魔的等級和數量計算分值,之前伯山一直處於強大的結界裡,圍獵的沒有察覺,不過這次女伯和我們動手,亂了馬腳,進退維谷,伯山結界破裂,靈力外洩,就把圍獵的給招來了。”

“這麼說來,女伯是我們送給那群獵手的一個大禮了?”敖瀚問道。

蒲說:“你為何不這樣想,我們幾個,也是送給他們的大禮呢?”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世上奇人能士數不勝數,各界各族年年都能培養出優秀的人才,有些人向來是無視禮數的,只要有能力就能說話,拼的是個拳頭。

誰管你是不是弒神呢?

如果你能弒神,不是證明你的能力更強嗎?

這是試煉者很樂意做的事。

蒲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吧。”

敖瀚卻說:“我本是這的山神,一千年了,山下龍脈已被汙染了七七八八,我要留下來重新治理山脈。”

“可是你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敖瀚嘆口氣,“臣下也知道......誒,提起龍脈,臣下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請神君隨臣一同去山下的大沼澤一看,榕樹王的下邊便是這片山脈的龍脈泉眼,臣想請神君看看龍脈可還有救,是否需要重新引脈?”

蒲想了一下,應道:“也好,我替你看看,想個法子,你就別太操勞了,至少等天寰試煉過了,你龍角的傷長好之後再做打算吧。”

這回敖瀚沒再做過多的推脫,彎腰應道:“多謝神君。”

“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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