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決戰天寰篇 -17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629·2026/3/27

那濃妝豔抹的女人用男人的腔調叫了蒲四姥的名字,蒲只勾嘴笑了笑。 下一秒,拳頭帶著勁風衝了過來,蒲身形一晃,張開雙臂從地上躍起,對方抬腳在半空中劃出半個圓,腳下又帶起一陣風,手上拳頭緊握,順著蒲躲閃的方向往上一勾,狠狠砸去。 蒲沉下身,半個身子已經懸在樓外,兩手抓住護欄欄杆,向下一滑,藉著護欄的縫隙鑽進天橋,女人見了,露出囂張又興奮的笑,提起膝蓋,對著蒲的小腹往下踩。 蒲偏過身,側著從她身旁滑了過去,一個翻身躍起,瞬間躥到女人頭頂,筆直墮下,探下一隻青麟龍爪,看在空中蒲的眼裡,女人的頭顱穩穩包在龍爪裡,只需稍稍用力,便能捏個粉碎。 女人的嘴咧的很大,超出了人類嘴角可以咧開的幅度,嘴裡兩排尖銳的牙更是觸目驚心。 嘭―― 天橋在強烈的空氣爆裂聲中炸開了。 濃重的煙霧散開後,一片碎石和斷裂的鋼筋中,女人從容不迫地朝天上伸著胳膊,表皮凸滿血管的拳頭頂著蒲氣勢洶洶的龍爪。 女人操著男聲說:“我不跟你打。” “哦?”蒲臉上沒什麼表情,話裡也聽不出什麼情緒。 女人的臉開始慢慢碎成粉末,一點點飛開,接著身上的衣服和皮膚也開始脫落。她的四周幻出一片濃厚的雲霧,等雲漸漸散去,從中露出一個人影。 縹緲的雲團浮在半空裡,一隻雪白的手撕開雲走了過來,靠在一旁的水泥柱子上,又抓了一朵雲,像玩棉花似的在手裡捏來捏去,捏了一會,棉花變成了一枚灰白色的球,接著,一枚便變枚,兩枚變三枚,被那人握在手裡轉著玩。 蒲看了一眼那球,說:“令人作嘔。” 雲少稔喜歡白骨,尤其是人骨。他讓手底下的人帶著骷髏軍團,天兵營雲生獸的宮殿裡擺滿了白骨的裝飾,就連宮殿也是用無數白骨堆砌而成的。 而云少稔最令人髮指的一個癖好就是,收集人膝關節裡的軟骨,然後把這些軟骨打磨成骨球,拿在手裡把玩。 就是現在他手裡正在玩著的灰白色的球。 雲少稔的模樣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生了一頭雪白的長髮,髮尾末梢逐漸虛化,像雲一般融化在了空氣裡,兩道白眉,纖長的眼睫也是純粹的白,不過在這一片白裡,他兩隻深灰的眼睛顯得格外突兀。 就像被抹髒的石膏像。 雲少稔轉著軟骨珠子,慢慢向蒲走去,身周圍繞著一圈淡淡的雲霧。 他與蒲保持十米左右的距離,停下腳,淡淡道:“我不跟傀儡打,何況還是殘廢了一大半,用不了幾天就會報廢的傀儡。” 蒲面上毫無表示,抬起手按在了脖子後面,衣領下藏著延伸到背部的黑斑。[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雲少稔誇張地咧大嘴,露出鋒利的尖牙,上前一步,對蒲笑:“否則,勝之不武呀。”他慢悠悠直起身,轉轉手中的軟骨珠,輕輕吹口氣,“你說是不是,上古龍九子,龍神蒲牢神君?” 蒲對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聲音冷清:“讓什剎厭惡到極點,你這本事,本神君今天算是領教了。” “哈哈哈哈。”雲少稔大笑三聲,手腕一揚,三枚珠子被拋上天空,化作雲霧散去。 雲少稔忽然又露出悲傷的神情,“不過可惜啊,這些年,好不容易才見到你,這下傀儡又要廢了,也不知下一次蒲家給你選出合適的‘容器’需要多少時間呢?” 蒲靜靜看著他。 雲少稔嘖嘖兩聲,雙手抱胸,感慨道:“看來這次,護你那個心尖兒肉,折了太多靈力吧?雖說你灌在這軀殼裡的靈力於你本體來說自然算不了什麼,可這軀殼畢竟是個人類,用人類的身體去施展龍神的法術,這個小身板怎麼能承受的了呢?以前你的容器至少能堅持個三四十年,不過這回......怕是隻能挺到二十一二了。” 蒲笑:“雲生君原來是這般關心我的?” 雲少稔說:“關心,當然關心了。所以蒲四姥啊,一想到馬上我們可能就又有個幾百年見不了了,本神君這心裡啊,就難過的緊呢。” 蒲說:“你若是少關心我些,或許再見我就用不了幾百年了。” 雲少稔笑道:“哦?這麼說,你不僅要侍奉你的蒲家為你提供適合你附身的蒲家小孩,還要他們去天下蒐羅嘍?這樣就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了!天下那麼大,總有一個孩子與你內息相合的,這樣獲得容器的速度就快多了。哈哈,早就說了嘛,你要早這麼做,我們不就一直可以見面了?” 蒲隱隱皺起了眉。 雲少稔又說:“不過那些‘容器’一生下來就要被抹去靈魂,為你騰出空殼,也是有些可憐呢。” 言罷,雲少稔四周的雲霧瞬間凝結成冰稜,尖端衝向他。 雲少稔不慌不忙地掐碎冰凌,白眉豎起,臉色沉靜道:“罷了,我也沒太多功夫跟你玩笑。” 蒲說:“你知道人間有句話,叫做話多的人死得早嗎?” 雲少稔笑:“如果天下有人能有殺了我的本事,我想我會很樂意領教。” 蒲一時找不出言語辯駁。 但是雲少稔的眉頭卻擰在一起,低聲嘟囔,似在自言自語:“不過......如果是那些人,還是算了吧。” 蒲猛地看向他,“哪些人?” 雲少稔抬了抬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什麼,關於那些事,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正在調查中。” 蒲問:“沙漠紅花也是?” “不錯,看來牧風賣了我不少。”雲少稔苦笑。 蒲說:“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我,你也拿不到紅花。” 雲少稔拱手道:“那還真是謝過四姥姥了。” 蒲掀了掀眼皮,說:“我知道你和昊天帝姬走的近,也你們一直在研究一些事。昊天貴為神族首領,擔著守護天界的重任,她肯相信你,我自然也相信你。不過這並不妨礙我討厭你。” “那還真是多謝姥姥信任了。”雲少稔拂開衣袖,眼前破破爛爛的大樓像積木一樣左右移動,露出一條狹窄的暗巷。 雲少稔回頭看了蒲一眼,“跟我來,我先讓鶴童子把你家小白龍引過去了。” 蒲跟在他身後,“原來那個搶錢包的是鶴童子,許久未見他了。” 雲少稔笑道:“他可是很仰慕你的,如何,要不要考慮收他做個男寵?” 蒲冷哼一聲,“有你這樣的主子,真是悲哀。” 雲少稔指了蒲一下,“你真無趣。” 走了兩步,雲少稔突然停下了。 四周黑暗,一片死寂。 雲少稔忽然說:“蒲牢,你真的決定好了嗎?你要知道,輪迴再難清啊。” 過了一會,蒲才回道:“什剎跟你說過同樣的話。” 雲少稔笑:“是嗎,看來你的答案早就已經確定了。這問題我真是多此一舉。” 蒲淡淡笑:“有勞兩位關心。” 雲少稔擺擺手,“我只提醒你一句,小白龍已經拿到了雪絲燕,想來是那個人在兩千年前就準備好了後事。我還是提醒你,在小白龍參透離清言靈術之前,還有機會挽回,在這之前,你想清楚吧。” 蒲沒有做聲。 走出陰暗狹長的小巷,後面是一個空曠的廢工廠。 骷髏人在周圍巡邏,還有云少稔手下四部的親信,見了雲少稔都上前參拜,也向蒲低了低頭。 阿絮看到跟著雲少稔走過來的蒲,有點高興又有點失落。高興的是終於找到雲少稔了,失落的是蒲早就看出了端倪,卻沒有叫上她一起,反而讓雲少稔的人把她引開了。 蒲知道阿絮有點不高興,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她之前不想讓阿絮跟她一起,就是害怕雲少稔會說出一些她不想讓阿絮知道的事情。 事實上,雲少稔也的確說了。 蒲沒有欺騙阿絮,也不可能隱瞞,所有的真相她都會告訴阿絮,可是不是現在。 空牧風是最激動的一個,一直在雲少稔身邊晃悠,唸叨紅花是她找到的,跟主人邀功。 雲少稔盯著紅花看了一會,深深皺起眉。 “主人,怎麼了?”空牧風心中咯噔一下,不解地問,該不會出什麼岔子了? 雲少稔沒有理會她,目光從蒲身上掠過,最後看著阿絮,問:“你們當時在地宮裡,真的就只看到了這一株紅花?確定沒有別的?” 阿絮茫然地搖頭,肯定道:“是的。”手心卻佈滿細密汗珠。 雲少稔沉默一陣,說:“把這花扔掉吧,這不是我要找的東西。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中肯定有人見過真的紅花,可能分辨不出真假,最後被人把紅花掉包了。” 蒲問:“你如如何這樣肯定?” 雲少稔不想多做解釋,含糊應道:“根據我所掌握的資訊,‘紅花’只是一個代號,它是一個紅花外形的媒介,真身其實是一個通向多重空間隧道的裝置。” 阿絮心下一驚,照雲少稔這樣說,她當時在地宮看到的全息投影,然後被紅花帶到雁蕩山的事情就完全能解釋了! 阿絮想問出更多線索,開口道:“雲生神君,你能告訴我們那個紅花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雲少稔顯然很不喜歡提及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對蒲說:“看在你們幫我找紅花,救了牧風的情面上,我這次給你們行個方便,來講講你們的要求吧。” “雲生神君――”阿絮還想問,被蒲攔下了。 蒲說:“我們去過崑崙山,虞家的人說,崑崙並沒有你提過的那位老者。你說那個老人手裡有古卷,上面記載了養白虎的國家,究竟是不是真的?” 雲少稔鄭重道:“千真萬確。” 蒲問:“那為何虞家說沒有那個老人?我又怎麼去找他?” 雲少稔思索片刻,答道:“怕是我也被那老頭兒騙了。我只能詳盡告訴你那個老頭的外貌形象,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線索。” 蒲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雲少稔就把當時在崑崙山遇到老者的情形描述了一番,著重說了老人的模樣和著裝打扮。 蒲一直安靜聽著,忽然打斷雲少稔,“等等,你說明黃色的佩玉?” 雲少稔道:“不錯,他腰上掛著明黃色佩玉。” 蒲說:“你看清楚佩玉的形狀和刻紋了?” 雲少稔答道:“刻紋沒注意,不過外形像是一隻蝴蝶。怎麼,你心裡有點想法了?” 蒲點頭,“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應該差不了。” “那就好,至少能證明,我是清白的。”雲少稔攤開手。 蒲懶得理他,轉頭牽住阿絮的手,輕聲說:“龍兒,看來我們得去雅魯藏布大峽谷玩一趟了。”

那濃妝豔抹的女人用男人的腔調叫了蒲四姥的名字,蒲只勾嘴笑了笑。

下一秒,拳頭帶著勁風衝了過來,蒲身形一晃,張開雙臂從地上躍起,對方抬腳在半空中劃出半個圓,腳下又帶起一陣風,手上拳頭緊握,順著蒲躲閃的方向往上一勾,狠狠砸去。

蒲沉下身,半個身子已經懸在樓外,兩手抓住護欄欄杆,向下一滑,藉著護欄的縫隙鑽進天橋,女人見了,露出囂張又興奮的笑,提起膝蓋,對著蒲的小腹往下踩。

蒲偏過身,側著從她身旁滑了過去,一個翻身躍起,瞬間躥到女人頭頂,筆直墮下,探下一隻青麟龍爪,看在空中蒲的眼裡,女人的頭顱穩穩包在龍爪裡,只需稍稍用力,便能捏個粉碎。

女人的嘴咧的很大,超出了人類嘴角可以咧開的幅度,嘴裡兩排尖銳的牙更是觸目驚心。

嘭――

天橋在強烈的空氣爆裂聲中炸開了。

濃重的煙霧散開後,一片碎石和斷裂的鋼筋中,女人從容不迫地朝天上伸著胳膊,表皮凸滿血管的拳頭頂著蒲氣勢洶洶的龍爪。

女人操著男聲說:“我不跟你打。”

“哦?”蒲臉上沒什麼表情,話裡也聽不出什麼情緒。

女人的臉開始慢慢碎成粉末,一點點飛開,接著身上的衣服和皮膚也開始脫落。她的四周幻出一片濃厚的雲霧,等雲漸漸散去,從中露出一個人影。

縹緲的雲團浮在半空裡,一隻雪白的手撕開雲走了過來,靠在一旁的水泥柱子上,又抓了一朵雲,像玩棉花似的在手裡捏來捏去,捏了一會,棉花變成了一枚灰白色的球,接著,一枚便變枚,兩枚變三枚,被那人握在手裡轉著玩。

蒲看了一眼那球,說:“令人作嘔。”

雲少稔喜歡白骨,尤其是人骨。他讓手底下的人帶著骷髏軍團,天兵營雲生獸的宮殿裡擺滿了白骨的裝飾,就連宮殿也是用無數白骨堆砌而成的。

而云少稔最令人髮指的一個癖好就是,收集人膝關節裡的軟骨,然後把這些軟骨打磨成骨球,拿在手裡把玩。

就是現在他手裡正在玩著的灰白色的球。

雲少稔的模樣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生了一頭雪白的長髮,髮尾末梢逐漸虛化,像雲一般融化在了空氣裡,兩道白眉,纖長的眼睫也是純粹的白,不過在這一片白裡,他兩隻深灰的眼睛顯得格外突兀。

就像被抹髒的石膏像。

雲少稔轉著軟骨珠子,慢慢向蒲走去,身周圍繞著一圈淡淡的雲霧。

他與蒲保持十米左右的距離,停下腳,淡淡道:“我不跟傀儡打,何況還是殘廢了一大半,用不了幾天就會報廢的傀儡。”

蒲面上毫無表示,抬起手按在了脖子後面,衣領下藏著延伸到背部的黑斑。[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雲少稔誇張地咧大嘴,露出鋒利的尖牙,上前一步,對蒲笑:“否則,勝之不武呀。”他慢悠悠直起身,轉轉手中的軟骨珠,輕輕吹口氣,“你說是不是,上古龍九子,龍神蒲牢神君?”

蒲對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聲音冷清:“讓什剎厭惡到極點,你這本事,本神君今天算是領教了。”

“哈哈哈哈。”雲少稔大笑三聲,手腕一揚,三枚珠子被拋上天空,化作雲霧散去。

雲少稔忽然又露出悲傷的神情,“不過可惜啊,這些年,好不容易才見到你,這下傀儡又要廢了,也不知下一次蒲家給你選出合適的‘容器’需要多少時間呢?”

蒲靜靜看著他。

雲少稔嘖嘖兩聲,雙手抱胸,感慨道:“看來這次,護你那個心尖兒肉,折了太多靈力吧?雖說你灌在這軀殼裡的靈力於你本體來說自然算不了什麼,可這軀殼畢竟是個人類,用人類的身體去施展龍神的法術,這個小身板怎麼能承受的了呢?以前你的容器至少能堅持個三四十年,不過這回......怕是隻能挺到二十一二了。”

蒲笑:“雲生君原來是這般關心我的?”

雲少稔說:“關心,當然關心了。所以蒲四姥啊,一想到馬上我們可能就又有個幾百年見不了了,本神君這心裡啊,就難過的緊呢。”

蒲說:“你若是少關心我些,或許再見我就用不了幾百年了。”

雲少稔笑道:“哦?這麼說,你不僅要侍奉你的蒲家為你提供適合你附身的蒲家小孩,還要他們去天下蒐羅嘍?這樣就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了!天下那麼大,總有一個孩子與你內息相合的,這樣獲得容器的速度就快多了。哈哈,早就說了嘛,你要早這麼做,我們不就一直可以見面了?”

蒲隱隱皺起了眉。

雲少稔又說:“不過那些‘容器’一生下來就要被抹去靈魂,為你騰出空殼,也是有些可憐呢。”

言罷,雲少稔四周的雲霧瞬間凝結成冰稜,尖端衝向他。

雲少稔不慌不忙地掐碎冰凌,白眉豎起,臉色沉靜道:“罷了,我也沒太多功夫跟你玩笑。”

蒲說:“你知道人間有句話,叫做話多的人死得早嗎?”

雲少稔笑:“如果天下有人能有殺了我的本事,我想我會很樂意領教。”

蒲一時找不出言語辯駁。

但是雲少稔的眉頭卻擰在一起,低聲嘟囔,似在自言自語:“不過......如果是那些人,還是算了吧。”

蒲猛地看向他,“哪些人?”

雲少稔抬了抬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什麼,關於那些事,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正在調查中。”

蒲問:“沙漠紅花也是?”

“不錯,看來牧風賣了我不少。”雲少稔苦笑。

蒲說:“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我,你也拿不到紅花。”

雲少稔拱手道:“那還真是謝過四姥姥了。”

蒲掀了掀眼皮,說:“我知道你和昊天帝姬走的近,也你們一直在研究一些事。昊天貴為神族首領,擔著守護天界的重任,她肯相信你,我自然也相信你。不過這並不妨礙我討厭你。”

“那還真是多謝姥姥信任了。”雲少稔拂開衣袖,眼前破破爛爛的大樓像積木一樣左右移動,露出一條狹窄的暗巷。

雲少稔回頭看了蒲一眼,“跟我來,我先讓鶴童子把你家小白龍引過去了。”

蒲跟在他身後,“原來那個搶錢包的是鶴童子,許久未見他了。”

雲少稔笑道:“他可是很仰慕你的,如何,要不要考慮收他做個男寵?”

蒲冷哼一聲,“有你這樣的主子,真是悲哀。”

雲少稔指了蒲一下,“你真無趣。”

走了兩步,雲少稔突然停下了。

四周黑暗,一片死寂。

雲少稔忽然說:“蒲牢,你真的決定好了嗎?你要知道,輪迴再難清啊。”

過了一會,蒲才回道:“什剎跟你說過同樣的話。”

雲少稔笑:“是嗎,看來你的答案早就已經確定了。這問題我真是多此一舉。”

蒲淡淡笑:“有勞兩位關心。”

雲少稔擺擺手,“我只提醒你一句,小白龍已經拿到了雪絲燕,想來是那個人在兩千年前就準備好了後事。我還是提醒你,在小白龍參透離清言靈術之前,還有機會挽回,在這之前,你想清楚吧。”

蒲沒有做聲。

走出陰暗狹長的小巷,後面是一個空曠的廢工廠。

骷髏人在周圍巡邏,還有云少稔手下四部的親信,見了雲少稔都上前參拜,也向蒲低了低頭。

阿絮看到跟著雲少稔走過來的蒲,有點高興又有點失落。高興的是終於找到雲少稔了,失落的是蒲早就看出了端倪,卻沒有叫上她一起,反而讓雲少稔的人把她引開了。

蒲知道阿絮有點不高興,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她之前不想讓阿絮跟她一起,就是害怕雲少稔會說出一些她不想讓阿絮知道的事情。

事實上,雲少稔也的確說了。

蒲沒有欺騙阿絮,也不可能隱瞞,所有的真相她都會告訴阿絮,可是不是現在。

空牧風是最激動的一個,一直在雲少稔身邊晃悠,唸叨紅花是她找到的,跟主人邀功。

雲少稔盯著紅花看了一會,深深皺起眉。

“主人,怎麼了?”空牧風心中咯噔一下,不解地問,該不會出什麼岔子了?

雲少稔沒有理會她,目光從蒲身上掠過,最後看著阿絮,問:“你們當時在地宮裡,真的就只看到了這一株紅花?確定沒有別的?”

阿絮茫然地搖頭,肯定道:“是的。”手心卻佈滿細密汗珠。

雲少稔沉默一陣,說:“把這花扔掉吧,這不是我要找的東西。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中肯定有人見過真的紅花,可能分辨不出真假,最後被人把紅花掉包了。”

蒲問:“你如如何這樣肯定?”

雲少稔不想多做解釋,含糊應道:“根據我所掌握的資訊,‘紅花’只是一個代號,它是一個紅花外形的媒介,真身其實是一個通向多重空間隧道的裝置。”

阿絮心下一驚,照雲少稔這樣說,她當時在地宮看到的全息投影,然後被紅花帶到雁蕩山的事情就完全能解釋了!

阿絮想問出更多線索,開口道:“雲生神君,你能告訴我們那個紅花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雲少稔顯然很不喜歡提及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對蒲說:“看在你們幫我找紅花,救了牧風的情面上,我這次給你們行個方便,來講講你們的要求吧。”

“雲生神君――”阿絮還想問,被蒲攔下了。

蒲說:“我們去過崑崙山,虞家的人說,崑崙並沒有你提過的那位老者。你說那個老人手裡有古卷,上面記載了養白虎的國家,究竟是不是真的?”

雲少稔鄭重道:“千真萬確。”

蒲問:“那為何虞家說沒有那個老人?我又怎麼去找他?”

雲少稔思索片刻,答道:“怕是我也被那老頭兒騙了。我只能詳盡告訴你那個老頭的外貌形象,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線索。”

蒲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雲少稔就把當時在崑崙山遇到老者的情形描述了一番,著重說了老人的模樣和著裝打扮。

蒲一直安靜聽著,忽然打斷雲少稔,“等等,你說明黃色的佩玉?”

雲少稔道:“不錯,他腰上掛著明黃色佩玉。”

蒲說:“你看清楚佩玉的形狀和刻紋了?”

雲少稔答道:“刻紋沒注意,不過外形像是一隻蝴蝶。怎麼,你心裡有點想法了?”

蒲點頭,“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應該差不了。”

“那就好,至少能證明,我是清白的。”雲少稔攤開手。

蒲懶得理他,轉頭牽住阿絮的手,輕聲說:“龍兒,看來我們得去雅魯藏布大峽谷玩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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