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決戰天寰篇 -59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047·2026/3/27

看來什剎操的心還不少,既然她知道獬豸有問題暗中派了人調查,為什麼先前問她的時候她卻什麼都不說呢?蒲牢叫了一聲前面趕車的蒼枕月,“既然辟邪託你暗中調查,你為什麼主動告訴我?” 蒼枕月揮動皮鞭,應道:“因為我不想看到她把所有的事都堆在自己身上。”仰頭嘆口氣,“太累了,而且還很危險。” 蒲牢笑:“所以你想把我拉進來給她分擔分擔壓力?” 蒼枕月說:“神君你這話說的沒良心,我們頂多就是互利關係。”指一指越來越近的王城,“你要救天師,想潛伏進仲裁府,而我為辟邪神君辦事,正好能進仲裁府。一個要進去,一個帶著進門,不是正好給了對方便利?” 牛車跑在大道上,車身左右地搖,阿絮靠在憑欄靜靜聽她們說話,卻覺得無聊,偏著頭看著車外的景色,一盞盞路燈不斷倒退,橋下的虛海浪打浪。 蒲牢問:“那你要怎麼帶我們進去?你跟仲裁府又有什麼關係?”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蒼枕月說,“我給仲裁府送草藥,到時候要把東西搬進去當面清點,你們就趁那個機會溜進去。” 蒲牢說:“草藥?獬豸病了?就算他生病也用不著跟你一個雜貨鋪的買藥吧。” 蒼枕月用大拇指衝車裡的箱子指指,“你看了就知道了。” 阿絮開啟旁邊的箱子,只開了一個縫就傳出一陣惡臭,她急忙扣上蓋子,裡面支出來一截枝葉,阿絮撕了一片蓋在箱子上的黑布,隔著黑布折下葉子拿給蒲牢,“這是什麼啊,這麼臭。” 蒲牢看了一眼,手指一點,用冷焰把它燒掉了。阿絮聞聞手,咳了兩聲,“味兒真大。”蒲牢右手在空中劃了劃,攤開手伸到阿絮面前,掌心凝著一顆水珠,蒲牢把水珠滴在阿絮手上,阿絮再聞聞,沒有味道了。 蒲牢問蒼枕月:“他要涅槃草做什麼?”看到車裡堆了滿滿一車廂的箱子,“居然要了這麼多。” 蒼枕月說:“我怎麼知道他要這個做什麼,我只能把箱子搬到外院,裡面有人出來清點,確定貨齊了才放我走。呵,就這只能在仲裁府外院暫時呆一小會的工作還是我花了半年時間才爭取到的,他們警惕心很高。<strong></strong>” 蒲牢看著箱子說:“這麼大數量的涅槃草,你上哪弄的?” 蒼枕月說:“辟邪神君給的。” 什剎每日在外緝拿作亂的妖魔,天上地下無所不及,要想弄這些涅槃草倒不是難事。只是蒲牢不明白,以什剎說一不二的性格,如果認定一個案子有問題肯定直接用強硬手段,早就把仲裁府給掀個底朝天逮著獬豸問話了,可是這一次......她何必這樣繞著彎子大費周折呢? 阿絮問:“涅槃草有什麼問題嗎?” 蒲牢說:“涅槃草名字裡有個涅槃,可不是起死回生的意思,而是因為把它碾碎了淬鍊可以製成一種藥劑,用它攝取*的靈力轉給他人使用,不少心術不正的修士都用過這玩意。”說著,瞟了一眼蒼枕月,“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強搶來最後還是會壞掉,何必呢?” 蒼枕月哼一聲,“我只是個商人,有市場有需求我就供貨,其他跟我沒關係。你要實在看不慣我,我也沒話可說。” 蒲牢應道:“涅槃草不好找,賣的人自然也少,難怪他們找到你了,但卻不知道是你身後有個厲害角色供的貨。” 阿絮在心中想著:攝取*靈力轉移到別的個體上,跟利用刻印術創造復刻品的做法真是如出一轍,這種事真像天寰的作風。 路面漸漸變寬,高大巍峨的城門逐漸屹立在前,青牛哞一聲,蹄下火雲燃燒,加快步伐拖著車子朝前跑去,前方高橋拱起斷裂,與城門之前隔了一道虛空。蒼枕月用力揮鞭,吆喝一聲“唷!”,青牛踏著火雲向上飛起,越過鴻溝,落在對面的支出的黑鐵甲板上,噔噔繼續向前跑。 阿絮看著王城裡說:“感覺現在比我們來的時候熱鬧。” 蒲牢靠到她身邊,“現在按鬼市的時間算已經過了晚六時,是鬼市居民活動的時間,相當於人類的白晝。” “這樣啊。”阿絮好奇地看著燈紅酒綠的大街,雜耍的,叫賣的,招客的,各式各樣的高樓,形形色-色的鬼怪,天上孔明燈籠飛,腳下五彩錦鯉遊。阿絮拉著蒲的衣角說:“這的地板都是透明的,下面還有發光的魚,我總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掉進虛海里灰飛煙滅了。” 蒲牢笑著把她抱進懷裡,“有什麼好怕的,你要掉下去了,我就把你拎上來。” 阿絮趴到窗上看到一個長鼻子的怪物在賣八音盒,問蒲牢:“秋寧,你看那是什麼妖怪,長得好奇怪。” 蒲牢看了一眼,笑道:“是夢貘,你看他賣的八音盒,每一個盒子都裝著不同的夢,可以選自己想要的夢,睡覺的時候放在床頭,就能夢到想要的東西了。” 阿絮吸一口氣,“好神奇。”又看到一個頭上長草的男孩在地上擺了一排盆子,盆裡種著葫蘆,葫蘆相互碰撞,隱約能聽見裡面傳出的笑聲,就像小孩一樣。阿絮問:“那個小弟弟賣的是什麼?” 蒲牢說:“那個啊,我記得叫......” 蒼枕月說:“綠童子。” “對,是的。”蒲牢解釋道,“綠童子是木與春之神句芒的信徒,沐浴大地恩澤長大,頭上藤髮長出的種子可以結出葫嬰子,有的妖怪不能生孩子,就抱葫嬰子回家當孩子。” 阿絮睜大眼,這樣簡直就是人-販-子啊...... 蒲牢握了一下阿絮的手,看著不遠處的街角說:“龍兒,準備下車。” “好。” 牛車拐進街道,沒一會就到了一片空曠的場地,中間一座死氣沉沉的府邸被罩在冰冷的鐵籠裡,大門緊閉著。 蒼枕月跳下車走到鐵籠的入口前,摸出一塊令牌放入閘門的凹槽處,令牌下陷發出沉悶的聲響,閘門閃了兩下光,片刻後仲裁府裡便有人走了出來,看到蒼枕月打了聲招呼,出來給他開門。 “貨齊了嗎?”開門的人說。 蒼枕月彎腰道:“齊的,不過有些多,辛苦大人了。” 開門人招招手,示意裡面的人跟著來搬箱子。 蒼枕月把手背到身後,悄悄擺了擺,施了隱身術的蒲牢斂了內息帶著阿絮小心翼翼先溜了進去,然後跟著他們走到外院。 “行了,就在這吧。”開門人叫下人把箱子開啟,原地清點,核對了數目點一下頭,給了蒼枕月一張單子,“這是下個季度要的貨。” 蒼枕月看了一眼,皺眉道:“怎麼越來越多。” 開門人不悅地說:“有生意做你還嘰嘰歪歪什麼!” 蒼枕月說:“大人,有生意做小人是高興,但涅槃草不好找您也是知道的......” “那是你的事!”開門人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快走吧。” “是。”蒼枕月趔趄兩下,走了兩步,回過身朝內庭門口方向看去。他看不到蒲牢和阿絮,但是她們能看見他。阿絮跟蒼枕月揮了揮手,看著他慢慢走了出去。 仲裁府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混了進來,只顧著把幾大箱子涅槃草抬走了。 蒲牢拉著阿絮跟著他們走,正好看看他們把箱子搬到哪裡去。 內庭裡有幾條冗長的甬道,一邊放滿了各種刑具,走在裡面氣氛很壓抑。兩人跟著仲裁府的人七拐八拐走了許久才進了一間藏在深處的房子,房裡供著香爐和靈牌,看來是座祠堂。 開門的那個人敲了兩下第二排靠邊的靈牌,桌子下面有塊石板開啟了,底下冒出一個人,說了兩句話,搬箱子的人把箱子留下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石板下的人爬上來,把箱子都拖下去,蒲牢和阿絮趁著那人運箱子的時候跳下了地坑。 出乎意料的是下面是個看起來很現代化的地方,有點像防疫工作站的消毒工作區,電子門上還畫了奇怪的警示符。搬箱子的人戴著面罩,推出一個運貨車,把箱子一個個搬上車,推車走到門前舉起手掃了一下多晶環,門開了,兩人又趁機混了進去。 啊——進門一抬頭,阿絮感到眼前有一道很強的光刺過來,遮住眼差點叫出聲,幸好蒲牢吻住她的嘴才沒讓聲音漏出來。那是什麼?阿絮透著指縫朝上邊仔細看去,鬆口氣,原來是面鏡子啊。那面鏡子掛在正對面的牆上,而阿絮頭頂上有盞很亮的白光燈,鏡子把聚集的光反射過來,正好刺了她的眼睛。 阿絮撇撇嘴,真是有病,幹嘛在正門口掛麵鏡子? 蒲牢扶著她往裡走,跟上那個人的腳步。那人走在前面,忽然往後看了一眼,但是什麼都沒有,奇怪地誒了一聲,轉過身繼續走。他這一回頭把阿絮嚇了一跳,蒲牢抱著她拍拍她的背,原地休息了一下才跟上去。

看來什剎操的心還不少,既然她知道獬豸有問題暗中派了人調查,為什麼先前問她的時候她卻什麼都不說呢?蒲牢叫了一聲前面趕車的蒼枕月,“既然辟邪託你暗中調查,你為什麼主動告訴我?”

蒼枕月揮動皮鞭,應道:“因為我不想看到她把所有的事都堆在自己身上。”仰頭嘆口氣,“太累了,而且還很危險。”

蒲牢笑:“所以你想把我拉進來給她分擔分擔壓力?”

蒼枕月說:“神君你這話說的沒良心,我們頂多就是互利關係。”指一指越來越近的王城,“你要救天師,想潛伏進仲裁府,而我為辟邪神君辦事,正好能進仲裁府。一個要進去,一個帶著進門,不是正好給了對方便利?”

牛車跑在大道上,車身左右地搖,阿絮靠在憑欄靜靜聽她們說話,卻覺得無聊,偏著頭看著車外的景色,一盞盞路燈不斷倒退,橋下的虛海浪打浪。

蒲牢問:“那你要怎麼帶我們進去?你跟仲裁府又有什麼關係?”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蒼枕月說,“我給仲裁府送草藥,到時候要把東西搬進去當面清點,你們就趁那個機會溜進去。”

蒲牢說:“草藥?獬豸病了?就算他生病也用不著跟你一個雜貨鋪的買藥吧。”

蒼枕月用大拇指衝車裡的箱子指指,“你看了就知道了。”

阿絮開啟旁邊的箱子,只開了一個縫就傳出一陣惡臭,她急忙扣上蓋子,裡面支出來一截枝葉,阿絮撕了一片蓋在箱子上的黑布,隔著黑布折下葉子拿給蒲牢,“這是什麼啊,這麼臭。”

蒲牢看了一眼,手指一點,用冷焰把它燒掉了。阿絮聞聞手,咳了兩聲,“味兒真大。”蒲牢右手在空中劃了劃,攤開手伸到阿絮面前,掌心凝著一顆水珠,蒲牢把水珠滴在阿絮手上,阿絮再聞聞,沒有味道了。

蒲牢問蒼枕月:“他要涅槃草做什麼?”看到車裡堆了滿滿一車廂的箱子,“居然要了這麼多。”

蒼枕月說:“我怎麼知道他要這個做什麼,我只能把箱子搬到外院,裡面有人出來清點,確定貨齊了才放我走。呵,就這只能在仲裁府外院暫時呆一小會的工作還是我花了半年時間才爭取到的,他們警惕心很高。<strong></strong>”

蒲牢看著箱子說:“這麼大數量的涅槃草,你上哪弄的?”

蒼枕月說:“辟邪神君給的。”

什剎每日在外緝拿作亂的妖魔,天上地下無所不及,要想弄這些涅槃草倒不是難事。只是蒲牢不明白,以什剎說一不二的性格,如果認定一個案子有問題肯定直接用強硬手段,早就把仲裁府給掀個底朝天逮著獬豸問話了,可是這一次......她何必這樣繞著彎子大費周折呢?

阿絮問:“涅槃草有什麼問題嗎?”

蒲牢說:“涅槃草名字裡有個涅槃,可不是起死回生的意思,而是因為把它碾碎了淬鍊可以製成一種藥劑,用它攝取*的靈力轉給他人使用,不少心術不正的修士都用過這玩意。”說著,瞟了一眼蒼枕月,“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強搶來最後還是會壞掉,何必呢?”

蒼枕月哼一聲,“我只是個商人,有市場有需求我就供貨,其他跟我沒關係。你要實在看不慣我,我也沒話可說。”

蒲牢應道:“涅槃草不好找,賣的人自然也少,難怪他們找到你了,但卻不知道是你身後有個厲害角色供的貨。”

阿絮在心中想著:攝取*靈力轉移到別的個體上,跟利用刻印術創造復刻品的做法真是如出一轍,這種事真像天寰的作風。

路面漸漸變寬,高大巍峨的城門逐漸屹立在前,青牛哞一聲,蹄下火雲燃燒,加快步伐拖著車子朝前跑去,前方高橋拱起斷裂,與城門之前隔了一道虛空。蒼枕月用力揮鞭,吆喝一聲“唷!”,青牛踏著火雲向上飛起,越過鴻溝,落在對面的支出的黑鐵甲板上,噔噔繼續向前跑。

阿絮看著王城裡說:“感覺現在比我們來的時候熱鬧。”

蒲牢靠到她身邊,“現在按鬼市的時間算已經過了晚六時,是鬼市居民活動的時間,相當於人類的白晝。”

“這樣啊。”阿絮好奇地看著燈紅酒綠的大街,雜耍的,叫賣的,招客的,各式各樣的高樓,形形色-色的鬼怪,天上孔明燈籠飛,腳下五彩錦鯉遊。阿絮拉著蒲的衣角說:“這的地板都是透明的,下面還有發光的魚,我總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掉進虛海里灰飛煙滅了。”

蒲牢笑著把她抱進懷裡,“有什麼好怕的,你要掉下去了,我就把你拎上來。”

阿絮趴到窗上看到一個長鼻子的怪物在賣八音盒,問蒲牢:“秋寧,你看那是什麼妖怪,長得好奇怪。”

蒲牢看了一眼,笑道:“是夢貘,你看他賣的八音盒,每一個盒子都裝著不同的夢,可以選自己想要的夢,睡覺的時候放在床頭,就能夢到想要的東西了。”

阿絮吸一口氣,“好神奇。”又看到一個頭上長草的男孩在地上擺了一排盆子,盆裡種著葫蘆,葫蘆相互碰撞,隱約能聽見裡面傳出的笑聲,就像小孩一樣。阿絮問:“那個小弟弟賣的是什麼?”

蒲牢說:“那個啊,我記得叫......”

蒼枕月說:“綠童子。”

“對,是的。”蒲牢解釋道,“綠童子是木與春之神句芒的信徒,沐浴大地恩澤長大,頭上藤髮長出的種子可以結出葫嬰子,有的妖怪不能生孩子,就抱葫嬰子回家當孩子。”

阿絮睜大眼,這樣簡直就是人-販-子啊......

蒲牢握了一下阿絮的手,看著不遠處的街角說:“龍兒,準備下車。”

“好。”

牛車拐進街道,沒一會就到了一片空曠的場地,中間一座死氣沉沉的府邸被罩在冰冷的鐵籠裡,大門緊閉著。

蒼枕月跳下車走到鐵籠的入口前,摸出一塊令牌放入閘門的凹槽處,令牌下陷發出沉悶的聲響,閘門閃了兩下光,片刻後仲裁府裡便有人走了出來,看到蒼枕月打了聲招呼,出來給他開門。

“貨齊了嗎?”開門的人說。

蒼枕月彎腰道:“齊的,不過有些多,辛苦大人了。”

開門人招招手,示意裡面的人跟著來搬箱子。

蒼枕月把手背到身後,悄悄擺了擺,施了隱身術的蒲牢斂了內息帶著阿絮小心翼翼先溜了進去,然後跟著他們走到外院。

“行了,就在這吧。”開門人叫下人把箱子開啟,原地清點,核對了數目點一下頭,給了蒼枕月一張單子,“這是下個季度要的貨。”

蒼枕月看了一眼,皺眉道:“怎麼越來越多。”

開門人不悅地說:“有生意做你還嘰嘰歪歪什麼!”

蒼枕月說:“大人,有生意做小人是高興,但涅槃草不好找您也是知道的......”

“那是你的事!”開門人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快走吧。”

“是。”蒼枕月趔趄兩下,走了兩步,回過身朝內庭門口方向看去。他看不到蒲牢和阿絮,但是她們能看見他。阿絮跟蒼枕月揮了揮手,看著他慢慢走了出去。

仲裁府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混了進來,只顧著把幾大箱子涅槃草抬走了。

蒲牢拉著阿絮跟著他們走,正好看看他們把箱子搬到哪裡去。

內庭裡有幾條冗長的甬道,一邊放滿了各種刑具,走在裡面氣氛很壓抑。兩人跟著仲裁府的人七拐八拐走了許久才進了一間藏在深處的房子,房裡供著香爐和靈牌,看來是座祠堂。

開門的那個人敲了兩下第二排靠邊的靈牌,桌子下面有塊石板開啟了,底下冒出一個人,說了兩句話,搬箱子的人把箱子留下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石板下的人爬上來,把箱子都拖下去,蒲牢和阿絮趁著那人運箱子的時候跳下了地坑。

出乎意料的是下面是個看起來很現代化的地方,有點像防疫工作站的消毒工作區,電子門上還畫了奇怪的警示符。搬箱子的人戴著面罩,推出一個運貨車,把箱子一個個搬上車,推車走到門前舉起手掃了一下多晶環,門開了,兩人又趁機混了進去。

啊——進門一抬頭,阿絮感到眼前有一道很強的光刺過來,遮住眼差點叫出聲,幸好蒲牢吻住她的嘴才沒讓聲音漏出來。那是什麼?阿絮透著指縫朝上邊仔細看去,鬆口氣,原來是面鏡子啊。那面鏡子掛在正對面的牆上,而阿絮頭頂上有盞很亮的白光燈,鏡子把聚集的光反射過來,正好刺了她的眼睛。

阿絮撇撇嘴,真是有病,幹嘛在正門口掛麵鏡子?

蒲牢扶著她往裡走,跟上那個人的腳步。那人走在前面,忽然往後看了一眼,但是什麼都沒有,奇怪地誒了一聲,轉過身繼續走。他這一回頭把阿絮嚇了一跳,蒲牢抱著她拍拍她的背,原地休息了一下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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