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決戰天寰篇 -68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2,575·2026/3/27

從幻界出來阿絮一身狼狽,打聽到獬豸的訊息後建議先回一趟家在去調查永夜塔,蒲牢想正好可以回去問碧君交代她的事辦的怎麼樣。[看本書最新章節 回到洪鐘深淵阿絮先洗過澡蒲牢才去浴池沐浴。阿絮抱著衣簍從浴池跑過時,遠遠望著水汽氤氳裡朦朧的裸-體頓了頓,把衣簍扔在一旁,鬼鬼祟祟地走了過去。 熱水源源不斷地從龍頭石像的嘴裡傾瀉而出,落在蒲牢頭頂,沿著她的身體緩緩落下,融進漂滿花瓣的水池中。 阿絮快速從池中跑過,身後濺起一串水花,衝上去猛地從身後抱住她。 蒲牢突然被她抱住,藉著慣性帶著阿絮往前倒了倒,抬手撐住前面的石龍頭,摸到她的手背,側過頭問:“你不是才洗過嗎?” 阿絮邊說邊從袖子裡取出一條手絹,“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啊?” 阿絮握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你別轉過來。”然後用手絹矇住她的眼睛,在後腦勺打了一個結。那是阿絮在幻界裡拿來矇眼睛的手絹。 蒲牢說:“你遮住我的眼睛做什麼?” 阿絮把她抱得死死的,把臉貼在她溼漉漉的背上,忽然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蒲牢覺得好笑,不知鬼精靈的阿絮又再玩什麼把戲,答道:“知道啊。” 阿絮說:“那你說我是誰。” “嗯......”蒲牢想了一會,說,“小母龍。” 阿絮咬了咬她的背。 蒲牢說:“不對啊?那就是龍兒了。” “名字。” “嗯?” 阿絮仰起臉,“你知道我是誰嗎?” 蒲牢怔了怔。名字? 阿絮收緊手臂,安靜地聽著自己心臟的跳動,也聽著蒲牢的心跳。所有的龍都可以叫龍兒,龍玉朗也可以叫龍兒。可是她叫龍玉朗的名字“清兒”,卻不叫她的名字“阿絮”。 蒲牢沉默片刻,輕輕叫了一聲,“絮?” “嗯。”阿絮抱著她,貼著她的背深深吸一口氣,好聞的薄荷味和花香混在一起讓人陶醉,這一刻阿絮很想化成一灘水,融進蒲牢的身體裡。 蒲牢笑著捏她環在腰間的手臂,仰頭撫過面上的水,“你想我這樣叫你嗎?” 阿絮搖搖頭,臉上掛著笑,“沒有。只是問問。” 蒲牢說:“我只這樣叫你。” “嗯?” 蒲牢摘下手絹,轉過身系在阿絮手腕,用沾著水珠的手撫摸她的臉頰和脖子,“我只叫過你龍兒。” 知道被蒲牢猜中了心思,阿絮臉騰地紅了,埋下去,“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問問。” 蒲牢垂著眼看了她會兒,捏住她的鼻子,“小傻瓜,心裡還藏著什麼壞心眼?” 阿絮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蒲牢不信,阿絮肯定是看了或者聽了什麼,心裡有事,不然不會平白無故做出這樣的舉動。她說:“你要是想知道什麼,還想問什麼只管問。” “我――”話到一半又被阿絮嚥了回去,眨巴眼,“我......沒什麼。”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蒲牢迎向龍頭,用清水衝乾淨身上的泡沫。 阿絮拉住她,目光闖進她的眼睛,“她對你做過那種事嗎?” 蒲牢低著眉毛,嗓音喑啞,“哪種?” “就是......”阿絮紅著臉別過頭,“你對我做過的那種。” “哦。”蒲牢攏起胸,清洗上腹的泡沫,“你也對我做過。” 阿絮上前把住她的肩,“秋寧!” 蒲牢看著她。 阿絮說:“她的事......你就那麼不願意告訴我嗎?” 蒲牢嘆口氣,揉揉她的頭髮,輕描淡寫道:“做過。” 阿絮呼吸一窒。 “不止一次。”蒲牢說。 阿絮胸口隱隱作痛,卻又被蒲牢下一句話整蒙了。蒲牢說:“迷-奸。” 她似乎還不滿意,又說:“她迷-奸我。” 阿絮如鯁在喉,竟說不上一句話來,只傻傻盯著她。 蒲牢說:“你以為我是心裡藏著她,餘情未了放心不下,才不肯提她?”她搖搖頭,抬起阿絮的下巴,“不是的。我不提她,是因為她踐踏了我的尊嚴,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侮辱,所以我不願自己揭自己的傷疤。” 阿絮目光顫抖,握住蒲牢捏著她下巴的手。 蒲牢說:“不是情傷的疤,是身為神者不能遵循自身的願望,被狂妄自大的小屁孩狠狠踐踏了尊嚴的疤。” “秋寧......” “讓你擔心了,對不起。”蒲牢無奈地笑,輕輕吻阿絮的額頭。 阿絮定定神,目光閃爍,退後幾步用手背擦下巴的水珠,嘴裡喃喃:“不,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閉上眼搖一下頭,“我也是小屁孩,我也很任性,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總是給你惹麻煩,我......” 蒲牢豎起食指點住她的唇,“這樣不好嗎?” 阿絮深吸一氣,自嘲地笑:“怎麼會好?這樣的我......怎麼會好......” 蒲牢說:“你覺得自己不好嗎?” 阿絮沉默些許,低下頭表示預設。 蒲牢指尖點著她的臉頰,問:“那你覺得怎樣才是‘好’呢?” 阿絮想了想,說:“你就很好。有本事,懂得很多,還很溫柔。” 蒲牢略微偏頭,“有本事,懂得多,很溫柔的人很多,以你的標準來說,比我好的大有人在,以後你遇見了,就要拋下我嗎?” “不可能!”阿絮抓緊她,“我不會!” 蒲牢說:“那你為什麼要執著於好不好呢?” 阿絮答不上話,可心底卻相當不安。那是什麼讓她如此忐忑?相形見絀的侷促?擔憂無力守護的恐懼?還是隻是自己那點可悲的自尊,連在愛人面前也無法放下,非要爭出個高低來......好像只有比她更強才能抬得起頭似的。但那份“強”是要怎樣去定義呢? 阿絮不知道,腦子裡一團漿糊。不知怎的,越長大,她的心思越糊塗。明明喜歡一個人去喜歡就好了,為什麼非要糾纏進去那麼多無關緊要的東西? 蒲牢說:“一個人好,就能讓人喜歡嗎?一個人不好,就不可以去喜歡嗎?感情上人人是傻子,但又不是傻子。你不是我,憑什麼指責我愛的人不值得?我愛與不愛,值不值得,除了我,沒人有權力決定。” “對不起。” “再說,”蒲牢挑起阿絮胸前一縷銀髮,和自己深青的髮絲纏在一起,打了個同心結,垂著眼說,“金無足赤。再好的事物止步不前,也就是那個程度。所以說,怕的不是一無是處,而是一葉障目。龍兒,總有一天你會看見的。” 阿絮茫然地看著她,“看見什麼?” 蒲牢攬住她的肩,帶著她仰起頭,指向天井上的蒼穹,“你的天空。一望無際,無邊無垠。往下,睥睨群雄,向上,目窮無極。” 阿絮眼裡落入藍的天,白的雲,將蒲牢的話在心中默唸一遍。 蒲牢抱住她說:“既然你又來了,就陪我再洗一次吧。” 阿絮警惕地看向她,“你說只洗澡啊。” “嗯。”蒲牢的手不安分地在阿絮身上摸著,慢慢解開她的衣衫,小聲說,“正好我有禮物要送你。說來慚愧,直到現在我還沒拿出一個像樣的定情信物,龍兒心裡一定委屈了。” 定情信物?胸脯被雙手包住輕輕一揉,阿絮嚶嚀一聲,面頰緋紅,抬手環住蒲牢脖子,“定情信物這種事......你要不說,我根本不會想好吧?” 蒲牢笑道:“既然我說了,龍兒現在便好好想想吧。” 雖然說好了只洗澡,結果阿絮還是被蒲牢扒了衣服,在浴池裡被吃了個乾淨。

從幻界出來阿絮一身狼狽,打聽到獬豸的訊息後建議先回一趟家在去調查永夜塔,蒲牢想正好可以回去問碧君交代她的事辦的怎麼樣。[看本書最新章節

回到洪鐘深淵阿絮先洗過澡蒲牢才去浴池沐浴。阿絮抱著衣簍從浴池跑過時,遠遠望著水汽氤氳裡朦朧的裸-體頓了頓,把衣簍扔在一旁,鬼鬼祟祟地走了過去。

熱水源源不斷地從龍頭石像的嘴裡傾瀉而出,落在蒲牢頭頂,沿著她的身體緩緩落下,融進漂滿花瓣的水池中。

阿絮快速從池中跑過,身後濺起一串水花,衝上去猛地從身後抱住她。

蒲牢突然被她抱住,藉著慣性帶著阿絮往前倒了倒,抬手撐住前面的石龍頭,摸到她的手背,側過頭問:“你不是才洗過嗎?”

阿絮邊說邊從袖子裡取出一條手絹,“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啊?”

阿絮握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你別轉過來。”然後用手絹矇住她的眼睛,在後腦勺打了一個結。那是阿絮在幻界裡拿來矇眼睛的手絹。

蒲牢說:“你遮住我的眼睛做什麼?”

阿絮把她抱得死死的,把臉貼在她溼漉漉的背上,忽然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蒲牢覺得好笑,不知鬼精靈的阿絮又再玩什麼把戲,答道:“知道啊。”

阿絮說:“那你說我是誰。”

“嗯......”蒲牢想了一會,說,“小母龍。”

阿絮咬了咬她的背。

蒲牢說:“不對啊?那就是龍兒了。”

“名字。”

“嗯?”

阿絮仰起臉,“你知道我是誰嗎?”

蒲牢怔了怔。名字?

阿絮收緊手臂,安靜地聽著自己心臟的跳動,也聽著蒲牢的心跳。所有的龍都可以叫龍兒,龍玉朗也可以叫龍兒。可是她叫龍玉朗的名字“清兒”,卻不叫她的名字“阿絮”。

蒲牢沉默片刻,輕輕叫了一聲,“絮?”

“嗯。”阿絮抱著她,貼著她的背深深吸一口氣,好聞的薄荷味和花香混在一起讓人陶醉,這一刻阿絮很想化成一灘水,融進蒲牢的身體裡。

蒲牢笑著捏她環在腰間的手臂,仰頭撫過面上的水,“你想我這樣叫你嗎?”

阿絮搖搖頭,臉上掛著笑,“沒有。只是問問。”

蒲牢說:“我只這樣叫你。”

“嗯?”

蒲牢摘下手絹,轉過身系在阿絮手腕,用沾著水珠的手撫摸她的臉頰和脖子,“我只叫過你龍兒。”

知道被蒲牢猜中了心思,阿絮臉騰地紅了,埋下去,“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問問。”

蒲牢垂著眼看了她會兒,捏住她的鼻子,“小傻瓜,心裡還藏著什麼壞心眼?”

阿絮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蒲牢不信,阿絮肯定是看了或者聽了什麼,心裡有事,不然不會平白無故做出這樣的舉動。她說:“你要是想知道什麼,還想問什麼只管問。”

“我――”話到一半又被阿絮嚥了回去,眨巴眼,“我......沒什麼。”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蒲牢迎向龍頭,用清水衝乾淨身上的泡沫。

阿絮拉住她,目光闖進她的眼睛,“她對你做過那種事嗎?”

蒲牢低著眉毛,嗓音喑啞,“哪種?”

“就是......”阿絮紅著臉別過頭,“你對我做過的那種。”

“哦。”蒲牢攏起胸,清洗上腹的泡沫,“你也對我做過。”

阿絮上前把住她的肩,“秋寧!”

蒲牢看著她。

阿絮說:“她的事......你就那麼不願意告訴我嗎?”

蒲牢嘆口氣,揉揉她的頭髮,輕描淡寫道:“做過。”

阿絮呼吸一窒。

“不止一次。”蒲牢說。

阿絮胸口隱隱作痛,卻又被蒲牢下一句話整蒙了。蒲牢說:“迷-奸。”

她似乎還不滿意,又說:“她迷-奸我。”

阿絮如鯁在喉,竟說不上一句話來,只傻傻盯著她。

蒲牢說:“你以為我是心裡藏著她,餘情未了放心不下,才不肯提她?”她搖搖頭,抬起阿絮的下巴,“不是的。我不提她,是因為她踐踏了我的尊嚴,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侮辱,所以我不願自己揭自己的傷疤。”

阿絮目光顫抖,握住蒲牢捏著她下巴的手。

蒲牢說:“不是情傷的疤,是身為神者不能遵循自身的願望,被狂妄自大的小屁孩狠狠踐踏了尊嚴的疤。”

“秋寧......”

“讓你擔心了,對不起。”蒲牢無奈地笑,輕輕吻阿絮的額頭。

阿絮定定神,目光閃爍,退後幾步用手背擦下巴的水珠,嘴裡喃喃:“不,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閉上眼搖一下頭,“我也是小屁孩,我也很任性,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總是給你惹麻煩,我......”

蒲牢豎起食指點住她的唇,“這樣不好嗎?”

阿絮深吸一氣,自嘲地笑:“怎麼會好?這樣的我......怎麼會好......”

蒲牢說:“你覺得自己不好嗎?”

阿絮沉默些許,低下頭表示預設。

蒲牢指尖點著她的臉頰,問:“那你覺得怎樣才是‘好’呢?”

阿絮想了想,說:“你就很好。有本事,懂得很多,還很溫柔。”

蒲牢略微偏頭,“有本事,懂得多,很溫柔的人很多,以你的標準來說,比我好的大有人在,以後你遇見了,就要拋下我嗎?”

“不可能!”阿絮抓緊她,“我不會!”

蒲牢說:“那你為什麼要執著於好不好呢?”

阿絮答不上話,可心底卻相當不安。那是什麼讓她如此忐忑?相形見絀的侷促?擔憂無力守護的恐懼?還是隻是自己那點可悲的自尊,連在愛人面前也無法放下,非要爭出個高低來......好像只有比她更強才能抬得起頭似的。但那份“強”是要怎樣去定義呢?

阿絮不知道,腦子裡一團漿糊。不知怎的,越長大,她的心思越糊塗。明明喜歡一個人去喜歡就好了,為什麼非要糾纏進去那麼多無關緊要的東西?

蒲牢說:“一個人好,就能讓人喜歡嗎?一個人不好,就不可以去喜歡嗎?感情上人人是傻子,但又不是傻子。你不是我,憑什麼指責我愛的人不值得?我愛與不愛,值不值得,除了我,沒人有權力決定。”

“對不起。”

“再說,”蒲牢挑起阿絮胸前一縷銀髮,和自己深青的髮絲纏在一起,打了個同心結,垂著眼說,“金無足赤。再好的事物止步不前,也就是那個程度。所以說,怕的不是一無是處,而是一葉障目。龍兒,總有一天你會看見的。”

阿絮茫然地看著她,“看見什麼?”

蒲牢攬住她的肩,帶著她仰起頭,指向天井上的蒼穹,“你的天空。一望無際,無邊無垠。往下,睥睨群雄,向上,目窮無極。”

阿絮眼裡落入藍的天,白的雲,將蒲牢的話在心中默唸一遍。

蒲牢抱住她說:“既然你又來了,就陪我再洗一次吧。”

阿絮警惕地看向她,“你說只洗澡啊。”

“嗯。”蒲牢的手不安分地在阿絮身上摸著,慢慢解開她的衣衫,小聲說,“正好我有禮物要送你。說來慚愧,直到現在我還沒拿出一個像樣的定情信物,龍兒心裡一定委屈了。”

定情信物?胸脯被雙手包住輕輕一揉,阿絮嚶嚀一聲,面頰緋紅,抬手環住蒲牢脖子,“定情信物這種事......你要不說,我根本不會想好吧?”

蒲牢笑道:“既然我說了,龍兒現在便好好想想吧。”

雖然說好了只洗澡,結果阿絮還是被蒲牢扒了衣服,在浴池裡被吃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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