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醒來的時候阿絮感到身上沒有那麼黏糊了,挺爽利的,想來是蒲牢在她睡著的時候已經給她擦過身子了。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2,040·2026/3/27

昨天從禮服店回來之前,阿絮到試衣間換衣服,沒想到九玉面把她的內衣都拿走了,阿絮沒有辦法只有就著乳-貼和蕾絲小內-褲回家,結果一進門就被蒲牢按在門上亂啃,扯開衣服看到裡面異樣的內著,愣了一愣,接著就是一番禽-獸作為。 本來晚上阿絮下-體是有些脹痛的,但估計是龍玉的作用,現在已經沒感覺了,反而還挺舒服,就是腰疼。 不過這還算好的,蒲牢只是折騰她的時候力氣大了點,時間長了點,總體來說都是很溫柔很常規的。要是到了煉化體內龍息時,蒲牢要化成龍形纏著她來,那才真是受罪。 蒲牢也看出了阿絮的疲憊,摸著她的小腦袋說:“等到發情期就好了。” 阿絮知道獸族都是有固定的發情期的,不像人類隨時都可以發情,但也沒有感覺特別強烈的時候。 阿絮問蒲牢:“可是你不是說龍族第一次發情起碼都要一百多歲成年以後嗎?” 蒲牢說:“這些都跟體內龍息變化有關,我的龍息會在你的體內進行調整,這樣你的身體負擔就沒那麼重了。” 阿絮想了想十三歲那年化龍時的感受,不由打個寒戰,那種滋味真不好受。 她問蒲牢:“那你第一次發情是多久?” 蒲牢想不起來了,“不記得了。” 阿絮警覺地問:“那你第一次發情是跟誰啊。” 蒲牢知道阿絮這是在興師問罪,急忙搖頭,“我沒跟誰。” 阿絮說:“那你怎麼辦啊?” 蒲牢沉默一會,小聲說:“憋著。”龍族裡因為發情濫-交的多了去了,可她始終接受不了,盡力壓制體內躁動的內息,呆在寒冷幽靜的地方修煉,只要避開發情龍息就沒有大礙。一直以來她都是這麼過來的,也沒什麼大不了。 阿絮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了,伸手摸了摸蒲牢的臉,看著她沉靜的臉龐,有些心疼。 蒲牢說:“這種事情,只要提前做好準備,還是能解決的。”揉一揉她的肚子,“你放心,有我在沒事。” 阿絮嘆一口氣靠在她懷裡。她才沒有擔心自己,只是心疼蒲牢罷了。 阿絮似是自言自語地低聲嘆道:“我總算明白了。” 蒲牢在床上支好小桌子,鋪上一層藍色的小魚桌布,轉身看她,“你明白什麼了?” 阿絮眼珠子轉轉,嘰咕一聲,“你就是給憋壞了。” 蒲牢把燉好的乳鴿湯端到小桌子上,“嗯?” 阿絮蹭到桌邊坐好,“沒了。” 蒲牢說:“為什麼說我憋壞了?” 阿絮小心翼翼地看她,“那不是......你那什麼的時候,就是,那個。”然後低下頭不說話了。 “嗯?”蒲牢微微一怔,她怎麼了? 阿絮說:“反正就是憋壞了,沒有為什麼。” 蒲牢抬起右手,前後翻轉,看了一會,問阿絮:“我下手重了?” 阿絮一噎,嗔道:“你這話說的,跟打人似的,什麼輕啊重的。” 蒲牢就著右手去摸她的頭,阿絮脖子縮了一下,蒲牢說:“你又不說舒不舒服,我就自己估摸著來了。” 阿絮一驚,這種事要怎麼說出口啊?難道要一邊揪著床單一邊喊“啊好棒再重一點”嗎?不行,她抹不開那個情面。 而且也不僅僅是這個,是指蒲牢那啥的整體勢態,簡直就像餓狼撲食啊!這不是禁慾太久憋出內傷了是什麼! 阿絮邊吃飯邊偷偷瞄蒲牢,蒲牢那邊倒是不在意,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上播出的財經新聞,忽然,她從一旁的桌子上端過來一小盤煤球似的東西,用手抓著丟在嘴裡嚼著吃。 阿絮問她:“秋寧,這是什麼?” 蒲牢看了一眼“煤球”,應道:“噢,這是妖怪死了以後的內丹結核。”拿了一個給阿絮,“要吃嗎?” 阿絮聞著一股子腥臭味,嫌棄道:“不吃不吃,你要吃著了這個,就不準親我了。” 蒲牢懸在半空的手停住了,手裡還有沒來得及送進嘴裡的內丹結核。 阿絮捏著鼻子下床,“這味道太難聞了,以前怎麼沒見你吃?” 蒲牢說:“我以前都偷偷吃的,現在我們不是要成親了嗎,所以很多事我就沒故意避開你了......” 阿絮說:“你能戒掉嗎?真的太難聞了。” 蒲牢委屈地看著盤子裡的結核,那可是她最喜歡的零嘴了,從小就吃。以前她總愛生吃妖怪,現在有了阿絮,不敢吃了,沒想到連吃零食的權利也要被剝奪...... 真是龍生無望啊。 蒲牢說:“戒。那我從現在開始......每天吃只一顆?” 阿絮瞪她,“一星期一顆。” 蒲牢忍痛道:“三天,不能再少了!” 阿絮笑,“三天可以啊,那我們三週一次吧,我現在就搬回宿舍去。” 蒲牢蠻橫地把她抱進懷裡,“不準。”雙手圈緊她的腰,“不吃了,我不吃了還不行嗎!” 阿絮眯著眼摸摸蒲牢的臉蛋,“真乖。” 蒲牢在她手心蹭了蹭,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我不當著你面吃,我繼續偷偷地吃,吃完再嚼嚼薄荷,刷完牙回來還能親親。 這麼想著,蒲牢在阿絮臉上啵了兩下,給她夾菜,“好了,快吃吧。”扭頭去看電視,“我再看看這個炒股的專家講座,最近行情不太好,我在想是不是趁早把手頭的票給賣了。” 阿絮好笑地搖頭,這傢伙,明明就是家產萬貫,還一個勁想方設法斂財,真是沒救了。 阿絮突然來了興趣,問她:“你都買了哪些?”湊過去看蒲牢手裡的平板,蹙眉念道:“東海集團,神龍公司,龍威企業......”擰她,“你這都買的什麼玩意啊,敢情跟龍和東海沾邊兒的你都買是吧!” 蒲牢抱著平板躲到一邊,“其實他們漲勢都是很不錯的。” “你――”阿絮還要說什麼,這時窗戶輕輕響了兩下,兩人都去看,一隻小狐狸叼著信函端坐在窗臺上,見她倆看向這邊揚了揚下巴,鼻子裡發出呼嚕聲,還搖了搖毛茸茸的大尾巴。

昨天從禮服店回來之前,阿絮到試衣間換衣服,沒想到九玉面把她的內衣都拿走了,阿絮沒有辦法只有就著乳-貼和蕾絲小內-褲回家,結果一進門就被蒲牢按在門上亂啃,扯開衣服看到裡面異樣的內著,愣了一愣,接著就是一番禽-獸作為。

本來晚上阿絮下-體是有些脹痛的,但估計是龍玉的作用,現在已經沒感覺了,反而還挺舒服,就是腰疼。

不過這還算好的,蒲牢只是折騰她的時候力氣大了點,時間長了點,總體來說都是很溫柔很常規的。要是到了煉化體內龍息時,蒲牢要化成龍形纏著她來,那才真是受罪。

蒲牢也看出了阿絮的疲憊,摸著她的小腦袋說:“等到發情期就好了。”

阿絮知道獸族都是有固定的發情期的,不像人類隨時都可以發情,但也沒有感覺特別強烈的時候。

阿絮問蒲牢:“可是你不是說龍族第一次發情起碼都要一百多歲成年以後嗎?”

蒲牢說:“這些都跟體內龍息變化有關,我的龍息會在你的體內進行調整,這樣你的身體負擔就沒那麼重了。”

阿絮想了想十三歲那年化龍時的感受,不由打個寒戰,那種滋味真不好受。

她問蒲牢:“那你第一次發情是多久?”

蒲牢想不起來了,“不記得了。”

阿絮警覺地問:“那你第一次發情是跟誰啊。”

蒲牢知道阿絮這是在興師問罪,急忙搖頭,“我沒跟誰。”

阿絮說:“那你怎麼辦啊?”

蒲牢沉默一會,小聲說:“憋著。”龍族裡因為發情濫-交的多了去了,可她始終接受不了,盡力壓制體內躁動的內息,呆在寒冷幽靜的地方修煉,只要避開發情龍息就沒有大礙。一直以來她都是這麼過來的,也沒什麼大不了。

阿絮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了,伸手摸了摸蒲牢的臉,看著她沉靜的臉龐,有些心疼。

蒲牢說:“這種事情,只要提前做好準備,還是能解決的。”揉一揉她的肚子,“你放心,有我在沒事。”

阿絮嘆一口氣靠在她懷裡。她才沒有擔心自己,只是心疼蒲牢罷了。

阿絮似是自言自語地低聲嘆道:“我總算明白了。”

蒲牢在床上支好小桌子,鋪上一層藍色的小魚桌布,轉身看她,“你明白什麼了?”

阿絮眼珠子轉轉,嘰咕一聲,“你就是給憋壞了。”

蒲牢把燉好的乳鴿湯端到小桌子上,“嗯?”

阿絮蹭到桌邊坐好,“沒了。”

蒲牢說:“為什麼說我憋壞了?”

阿絮小心翼翼地看她,“那不是......你那什麼的時候,就是,那個。”然後低下頭不說話了。

“嗯?”蒲牢微微一怔,她怎麼了?

阿絮說:“反正就是憋壞了,沒有為什麼。”

蒲牢抬起右手,前後翻轉,看了一會,問阿絮:“我下手重了?”

阿絮一噎,嗔道:“你這話說的,跟打人似的,什麼輕啊重的。”

蒲牢就著右手去摸她的頭,阿絮脖子縮了一下,蒲牢說:“你又不說舒不舒服,我就自己估摸著來了。”

阿絮一驚,這種事要怎麼說出口啊?難道要一邊揪著床單一邊喊“啊好棒再重一點”嗎?不行,她抹不開那個情面。

而且也不僅僅是這個,是指蒲牢那啥的整體勢態,簡直就像餓狼撲食啊!這不是禁慾太久憋出內傷了是什麼!

阿絮邊吃飯邊偷偷瞄蒲牢,蒲牢那邊倒是不在意,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上播出的財經新聞,忽然,她從一旁的桌子上端過來一小盤煤球似的東西,用手抓著丟在嘴裡嚼著吃。

阿絮問她:“秋寧,這是什麼?”

蒲牢看了一眼“煤球”,應道:“噢,這是妖怪死了以後的內丹結核。”拿了一個給阿絮,“要吃嗎?”

阿絮聞著一股子腥臭味,嫌棄道:“不吃不吃,你要吃著了這個,就不準親我了。”

蒲牢懸在半空的手停住了,手裡還有沒來得及送進嘴裡的內丹結核。

阿絮捏著鼻子下床,“這味道太難聞了,以前怎麼沒見你吃?”

蒲牢說:“我以前都偷偷吃的,現在我們不是要成親了嗎,所以很多事我就沒故意避開你了......”

阿絮說:“你能戒掉嗎?真的太難聞了。”

蒲牢委屈地看著盤子裡的結核,那可是她最喜歡的零嘴了,從小就吃。以前她總愛生吃妖怪,現在有了阿絮,不敢吃了,沒想到連吃零食的權利也要被剝奪......

真是龍生無望啊。

蒲牢說:“戒。那我從現在開始......每天吃只一顆?”

阿絮瞪她,“一星期一顆。”

蒲牢忍痛道:“三天,不能再少了!”

阿絮笑,“三天可以啊,那我們三週一次吧,我現在就搬回宿舍去。”

蒲牢蠻橫地把她抱進懷裡,“不準。”雙手圈緊她的腰,“不吃了,我不吃了還不行嗎!”

阿絮眯著眼摸摸蒲牢的臉蛋,“真乖。”

蒲牢在她手心蹭了蹭,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我不當著你面吃,我繼續偷偷地吃,吃完再嚼嚼薄荷,刷完牙回來還能親親。

這麼想著,蒲牢在阿絮臉上啵了兩下,給她夾菜,“好了,快吃吧。”扭頭去看電視,“我再看看這個炒股的專家講座,最近行情不太好,我在想是不是趁早把手頭的票給賣了。”

阿絮好笑地搖頭,這傢伙,明明就是家產萬貫,還一個勁想方設法斂財,真是沒救了。

阿絮突然來了興趣,問她:“你都買了哪些?”湊過去看蒲牢手裡的平板,蹙眉念道:“東海集團,神龍公司,龍威企業......”擰她,“你這都買的什麼玩意啊,敢情跟龍和東海沾邊兒的你都買是吧!”

蒲牢抱著平板躲到一邊,“其實他們漲勢都是很不錯的。”

“你――”阿絮還要說什麼,這時窗戶輕輕響了兩下,兩人都去看,一隻小狐狸叼著信函端坐在窗臺上,見她倆看向這邊揚了揚下巴,鼻子裡發出呼嚕聲,還搖了搖毛茸茸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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