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蒲牢帶著阿絮去了鳳凰族的領地梧桐城。
鳳凰族裡又細分了許多支系,金鳳一直是其中的佼佼者。金鳳臺是金鳳族的標誌,一座安置著純金鳳凰雕的梯形臺,上面刻滿華麗的符文,還有凸出的圓槽用來放置啟明燈。
還沒到金鳳臺,遠遠就看到金燦燦的一片,四處掛滿五彩的飄帶和燈籠,頭頂放著團團簇簇的煙花。
阿絮環顧一眼,來的人挺多,不過大多數男性。仔細一看,挺多男人都很俊秀,穿的也很飄逸,長衫襦裙居多,不是弱書生氣質就是嬌憨的公子哥。
蒲牢說:“這次金鳳臺主場,看臺上大多是鳳凰族來捧場的。”
經蒲牢一提點,阿絮恍然大悟,道:“我說那些男的一個個長得跟女人似的,原來都是鳳凰,難怪。”鳳凰氏族是以母系為尊,大多女子威嚴,男子文弱,所以懿凰公主的地位在鳳凰族內相當的高,有傳言她將會繼任她的母皇成為下一任金鳳女王,統領鳳凰。
蒲牢說:“你也別把鳳凰的男眷想的太不堪,火鳳族的男人還都挺能幹的。”
阿絮腦袋一甩,斜眼看她,“你怎麼知道?”
蒲牢呃一聲,“人盡皆知啊。”
阿絮問:“龍族的男人呢?”
蒲牢咳一聲,說:“比鳳凰強。這個你放心,而且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儘管現在都不存在了。噢,敖瀚還活著,不能漏了他。
兩人走過長長的紅毯,在金鳳臺入場門口,侍女遞給她倆一人一張選票,“歡迎兩位,裡面請。”
“嗯。”蒲牢接過票,牽起阿絮的手慢慢走進去。
在座的一看蒲牢來了,都很驚奇,有些膽子大的還過來跟她們打招呼。
有個白白淨淨的大男孩靦腆地問阿絮:“這位妹妹也是龍族的殿下?”
蒲牢正在和一群小鳳凰交談,敏銳地發現娘子這邊有情況,轉頭看了過來。
阿絮對年紀差不多的人很有好感,再加上這位小哥哥還很有禮貌,阿絮就跟他多說了兩句,“嗯,是啊。我是北海的,叫阿絮。”
大男孩微微一笑,雙手握在一起,略微低頭對阿絮說:“嗯,那你是白龍吧。我是白鳳族的,羽毛也是白色。”
阿絮說:“那很漂亮啊,比黑不拉幾的好看多了!”
“嗯......”大男孩不好意思地笑。
“你看哪個黑不拉幾的不好看了?”蒲牢陰著臉走過來,站到阿絮面前,白鳳族的大男孩低著頭退到一邊,給蒲牢請安,“見過神君。”
蒲牢扯著阿絮腰帶把她圈進懷裡,摟著她的腰對大男孩說:“我家龍兒年幼,讓你見笑了。”
小白鳳凰急忙躬身道,“沒有沒有,白龍妹妹很好。”
蒲牢問他:“你是哪家的?”
小白鳳凰說:“白鳳雲霄王世子......”
“噢。”蒲牢應了一聲,只是白鳳族王爺家的小孩,這種小輩她自然不認得。
蒲牢說:“我家龍兒是北海王族繼承人,要做北海龍王的,不好怎麼能行?”
小白鳳凰聽得清楚,阿絮是北海龍王的候選人,而他只是白鳳族裡一個不起眼的小貴族,根本高攀不起。他又跟蒲牢問候了兩句,識趣地走開了。
阿絮裝作聽不懂蒲牢的話,看到旁邊擺放的糕點,高興地走過去。
蒲牢把她拉住,“回來。”
阿絮指著糕點嗔道:“豆沙糕!”
蒲牢把她拽到懷裡,“等會再吃。”拉她走到一旁廟宇的紗幔後,將她堵在牆角,低頭看著她,“你說誰黑不拉幾不好看?”
阿絮掀掀眼皮,“說你。”
“嗯?”蒲牢慢慢湊到她的耳根,熱氣撲在阿絮脖子上,“再說說,誰不好看?”
阿絮偏過脖子,輕輕推她,“說你說你就說你。”
蒲牢上半身全部貼在阿絮身上,蹭一蹭,衣襟被扯了一小截下去,露出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嘴唇在阿絮耳邊細膩磨蹭,“哪裡不好看了?”
阿絮咯咯地笑,兩手抱住她的腰,“哪裡都不好看,反正沒有我好看。”
“嗯......”蒲牢想了想,在阿絮頸邊深吸一氣,笑道,“好,在你面前,我永遠沒你好。所以你才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的。”
阿絮捧住蒲牢的後腦,仰著臉吻了上去,蒲牢摟著阿絮的腰,在她腰腹和胸脯間來回摸索,反覆吮吸阿絮的唇瓣,忍不住在她挺翹的小臀上捏了兩把,惹得阿絮嬌吟兩聲。
金鳳臺上的賽前準備做的差不多了,司儀敲了銅鑼請嘉賓入席。
有人從廟宇外走過,見到裡面似乎有人,上前叫了一聲:“比賽要開始了,還不走啊?”
阿絮猛然一驚,推開蒲牢站好,捂著唇背過身去。
蒲牢不悅地嘖了一聲,捏捏阿絮的肩小聲說了句沒事,撩開帷幔走出去,一臉陰沉地看著外面的人。
“神、神君!小神參見蒲牢神君。”
蒲牢說:“比賽要開始了?”
“是的,還請神君趕緊上座。”
“比賽都要開始了,你還在這做什麼?”
“是是是,小神這便去。”
蒲牢皺著眉把壞她好事的傢伙趕走了,轉身看到面色潮紅的阿絮,把她抱進懷裡,“還好吧?”
阿絮體內的龍息逐漸受到蒲牢調和,雖然還沒到發情期,但是一經撩撥就會引起強烈反應,剛才被蒲牢又親又摸的,弄得她身子有點軟。
阿絮靠在她懷裡,環住她的腰,“緩一緩就好了。”在她頸窩蹭蹭,“我們快去看比賽吧,不是答應了給九玉面投票嗎?不能讓她輸給懿凰公主嘛。”
蒲牢摟摟阿絮的肩,刮一下她的鼻子,“好,都聽娘子的。”
眾人見蒲牢扶著阿絮走了過來,紛紛恭敬地讓出道來,司儀請她們坐上貴賓席,見她們坐好以後提醒她們準備好選票,等參賽選手展示完才藝後方便投票,蒲牢點頭記下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司儀請兩位參加決賽的美人上臺。
一陣馥郁的芳香襲來,九玉面穿著妖豔的紅舞裙翩然而至,風情萬種,顧盼生輝。
九玉面一上臺,觀眾席就響起一陣歡呼聲,阿絮靠在蒲牢肩頭淡淡掃了那邊一眼,都是些被狐狸精迷倒的男人。九玉面不愧是被稱為“紅顏禍水”的亡國妖女,走到哪都有一大群男人追著。
鳳凰族那邊都是很不屑。他們都是正派的神獸,以天神自居,看不上九玉面這種畜生修煉來的妖精,期待等會懿凰公主出來把九玉面這個狐狸精比得自慚形穢,讓她自己滾回深山老林去。
可是等了很久,懿凰公主卻遲遲沒有出現。
觀眾席裡開始竊竊私語,懿凰公主怎麼還沒來?
眾人看向司儀,司儀是金鳳族的大臣,他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司儀說:“請大家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探探情況。”
阿絮望望蒲牢,“懿凰公主出事了嗎?”
蒲牢順順她的髮尾,“司儀去看了,等會就來。”
過了一會,司儀回來了,臉色不太好。他說:“懿凰公主棄權,本屆妖仙選美冠軍是九玉面。”
眾人一片唏噓,九玉面也是愣在了原地。
蒲牢心道:正好,這樣就能回去了,省事。她正牽著阿絮要走,金鳳司儀飛下臺落到蒲牢身邊,彎身道:“蒲牢神君,我家公主病了。”
“病了?”蒲牢不明所以,這和她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