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人可以化龍潛回東海的,可是蒲牢在網上訂了豪華遊輪的票。
阿絮說:“坐什麼遊輪啊,浪費錢。”
“不怕,我錢多。”
“那多麻煩啊。”
蒲牢問她,“你坐過遊輪嗎?”
阿絮搖頭。
“那就是了,我也沒坐過,正好順路,試試唄。”蒲牢這樣說道。
阿絮一想,也是這個理,高興地應下了。
她們在東海的港口登船,蒲牢給阿絮買了一個紅紙折的大風車,“把這個拿在手裡。”阿絮拿著風車,蒲牢握著她的手,抬起來,對著風,風車喀啦喀啦轉動。
髮絲在海風裡飄動,阿絮笑著偏過頭,“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買個風車?”
蒲牢靠在她耳邊說:“古時候的人,在海邊祈雨,召喚神龍,就會讓少男少女拿著風車跳舞吟唱,同時祈禱出海平安。”
阿絮忽的想起很小的時候,外婆還活著時唱的那首童謠,她對著蒲牢輕聲地哼:“蒲牢不語,洪鐘不鳴。蒲牢下海,天要下雨。”
蒲牢握著阿絮的手移動風車,“娘子小曲兒唱的真不錯,跟誰學的?”
阿絮說:“三四歲的時候,外婆唱的。”
蒲牢說:“你外婆是東海漁村的人吧。”
“嗯。”阿絮回憶了一下那個慈祥的老人,“說起來,她好像姓蒲。”
蒲牢沉吟片刻,道:“那還真是湊巧。”
阿絮問她:“你會降雨嗎?”
“當然會啊,我還會劈雷呢。”蒲牢自豪道。
阿絮輕輕打她,“就你話多。”轉眼看到茶點桌旁的一個小孩盯著她手裡的紅風車兩眼放光,阿絮走過去,彎腰把風車給她,“小朋友,喜歡嗎?”
小孩點頭。
阿絮笑道:“送給你了。”
小孩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住了,糯糯地回道:“謝謝姐姐。”
蒲牢走過去說:“這是我買的。”
小孩怔了一下,又說:“謝謝阿姨。”
這回換蒲牢怔住了。為什麼阿絮是姐姐,她就是阿姨了?等她回過神再想說什麼,小孩已經跑遠了。
阿絮用食指在蒲牢眉心點了一點,“你知道為什麼孩子叫你阿姨嗎?”
蒲牢不解,“因為我長得老?”
阿絮搖頭,“不是。”指尖滑到她的嘴角,“因為你的心思沉得太重。你總覺得每件事,每個人必須要怎樣,所有事情必須按照某種框架來,其實很多事並沒有你想的那麼枯燥單一。”
蒲牢靜靜看著她。
阿絮說:“而且很多事物也並不只是表面展示的那樣,或許看起來很壞,其實內裡很好呢?謹慎是好的,但也要對大家有信心。”
蒲牢輕輕點一下頭。
阿絮牽住她的手,拉著她走到甲板的端頭,讓她站在船頭。
阿絮在她身後說:“伸直胳膊試試?”
“幹嘛啊?”蒲牢疑惑地問,還是老老實實張開了雙臂。
阿絮笑了笑,摟住她的腰,“我教你念兩句英文啊。”
蒲牢一點也不喜歡英文,皺著眉嗯了一聲。
阿絮說:“youjump,ijump.”
“油醬撲,愛醬撲。”
阿絮聽了狂笑不止,樂得顛顛兒的,抱著蒲牢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怎麼了?”蒲牢有點惱羞成怒。
“沒,沒。”阿絮收住笑,說:“再來一遍啊,咳嗯——youjump,ijump.”
蒲牢努力糾正自己的發音,認真地說:“優醬噗,愛醬噗。”
“嗯。”阿絮又笑了兩聲,蒲牢不樂意了,她怎麼能總取笑她的弱點呢!
蒲牢拉下臉,“不許笑了。”
“嗯。”阿絮說,“iloveyou.”湊上去親了親蒲牢的唇。
蒲牢怔神半秒,抱住阿絮,不太熟練地回了一句,“愛......愛辣五油......兔?”
阿絮笑著說:“好好好,愛辣五油兔。”
一對小情侶正好路過,女孩小聲問男孩:“什麼五油兔,聽起來很好吃啊,你知道嗎?”
男孩說:“沒有,但你剛才沒聽人說是辣的嗎,你最近上火還是別吃辣的了。”
女孩應道:“也是。”
阿絮在一邊笑得不行了,蒲牢卻是陰沉著一副臉,抱胸站在欄杆邊吹冷風。
阿絮說:“夫人真是賢惠,還沒過門呢,就新創了一道私房菜啊。”
蒲牢說:“差不多就夠了啊,不然到時候有你受的,看本君怎麼收拾你。”
阿絮裝作害怕的樣子,“不要嘛,人家好怕怕的。”
蒲牢別過頭偷偷勾了勾唇角。
下午上的船,兩人在船上參觀一番,吃了大餐,天很快黑了下來。
暮色四合,黑海幽深。
遊輪上開了照明燈,大廳裡舉辦起盛裝舞會,一派熱鬧非凡。
忽然,甲板上的旅客發出驚呼,引起騷動。
“怎麼了?”阿絮朝窗外望去,隱隱看見海上泛起幽幽的綠光。
蒲牢淡淡地笑,“去看看?”
“嗯。”阿絮飛快跑了出去,饒是她見過不少世面,看到眼前的場景還是驚奇不已。
海面下漂浮著無數巨型水母,它們體態輕盈,身形優雅,從容不迫地從遊輪下緩慢遊過,周身發出幽幽的綠光,將整片海域點亮。
遠處的水面瀰漫起朦朧的海霧,隨著遊輪前行,霧氣越來越濃,很快將整艘遊輪籠罩其中。
這已經超出自然現象的範圍了!
阿絮扭頭看向蒲牢,是不是你?
蒲牢笑著摟住她,指著前面的霧氣,“看。”
阿絮哼了一聲,抬頭看去,看到海面漂來一個小小的黑影,黑影越來越近,漸漸露出模樣,原來是一隻裝滿珍珠的海花的小舟。
“這是......”阿絮擔心其他人見了這種場面不好,轉頭去看,可是遊輪上哪還有人醒著,全都睡死在甲板上了。
蒲牢抱緊阿絮的腰,低眼笑道:“走。”
“哎!我還沒準備好呢!”阿絮驚呼一聲,話還沒完,就被蒲牢抱著凌空飛起,越過寬廣的海面,穩穩落到小舟上。
嗤~小舟船頭掛著的油燈自動亮起,發出溫和的淺金暖光。
船中墊著柔軟暖和的絨毯,四周立著支架,掛著青色的紗幔,在風中輕輕飄動,緩緩飛舞。
小舟無聲開動,在海中默默前行。
“啊。”阿絮又是一聲叫喊,冷不丁被蒲牢撲倒在絨毯,睜著水靈靈的桃花眼,呆呆看著她。
蒲牢猛地低頭咬住阿絮的唇,毫不客氣地撕開她的上衣,一手握住她豐滿的胸-房,一手鑽進她的底褲,沿著脊柱慢慢摸索,指尖插-進臀縫,猛力向下按住阿絮的尾椎骨。
“啊嗯——”阿絮身子一弓,發出急促的喘息,眼中氤氳起溼氣。
蒲牢揉弄阿絮酥胸的手繞到阿絮背後,把她抱進,嘴唇在她臉頰親你磨蹭,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吟,“娘子,我真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