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早上還沒睡醒就被蒲牢叫起來了。
“怎麼了?”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蒲牢,蒲牢馬著一張臉,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蒲牢拿給她一件外衣,“你到門口看看。”
阿絮邊穿衣服邊打哈欠,“什麼事啊,我還沒睡飽呢,啊啊,腰痛......”按了按腰走到套房門口,看到站在外邊的人時,阿絮的臉也拉了下來。
“哈嘍。”亮著大長腿的時尚女郎靠在門邊向阿絮打招呼。
阿絮呲牙,“你來幹什麼?”
阿猙摸了把灰色的辮子,左右看了看,笑,“哎呀,我說丫頭啊,之前並不是說只有七天旅館住嗎?結果是請我們住這麼高檔的酒店,你還真是客氣!快來,三炮,趕緊謝謝你阿絮姐姐。”
三炮揹著黑色的雙肩包屁顛屁顛跑過來,站在門前對阿絮鞠躬,“感謝金主!”急忙往身後招手,“服務生姐姐們,在這裡!賬單交給這位小姐姐就可以啦!”
阿絮瞪大眼睛接過賬單,看著上面總統套房的消費記錄,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那啥,丫頭,咱也不挑了,就繼續住這套吧,之前咱倆可都是說好了的,按原來的約定來就行。”阿猙說著看了阿絮一眼,問,“下午你們是去哪裡玩嗎?我們也去唄。”
三炮指著阿絮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說:“哇塞,主公你看這有好多草莓啊,這個人比你還色鬼哎!”
站在阿絮後面的蒲牢青筋暴動,把阿絮拉回去,“看什麼看。”
阿絮的臉紅了個透,阿猙勾著笑看了她一會,擺擺手,“算了,記得結賬單啊。”轉身敲了三炮一下,教育他,“草莓算什麼?你是沒見過本座的蔓越莓和黑加侖。”
三炮嚷嚷,“哪有那些東西啊!”
阿猙踢他腿,“本座說有就有!”
三炮噁心地吐舌頭,“有肯定也很那看!主公的審美三炮一直無法理解!”
“炮崽子,想死啊!”
主僕兩人互罵著走遠了,阿絮把門關上,拿著賬單癱在床上。
蒲牢坐在她身旁,俯下身看著她,沉聲說:“龍兒,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
阿絮睜大眼。
蒲牢問:“阿猙到底是什麼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