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五仙“胡黃常蟒柳”分別是修煉得道的狐狸,黃鼠狼,蛇和蟒。其中“常”作“長”即代指蛇,而“柳”則較有爭議,一說是柳樹仙
於是蒲牢直接找了當地最厲害的狐狸精,讓他聚集四周的妖怪。這些妖怪到底有沒有形成獨立的“保家仙體系”蒲牢不知道,但所謂保家仙就是讓妖怪受家族供奉,管它有什麼名號,反正都是妖怪,拎過來問問便是了。
老狐狸相當圓滑,見了蒲牢倒是恭恭敬敬的,但聽她要查問題,就變得吞吞吐吐,蒲牢漠然地盯了他一會,跟他報了些可拿的好處,老狐狸的嘴巴立馬利索多了。
蒲牢雙手背在身後,告訴他:“有什麼好處,你找九玉面提就是了。”
老狐狸樂呵地搖尾巴,“那可真是太謝謝神君了,能得到九尾娘娘的幫助,真是胡家的福分,呵呵呵呵。”
蒲牢受不了他身上的狐狸騷味,又往旁走了兩步。
老狐狸搖著尾巴跟上去,“神君哪,要說最近這片地上有什麼稀奇事,那可真沒有,不過......嘖,讓小老兒想想,您要知道,這片兒地上,我們這些小妖惹不起的大人物多了去了,要是他們有什麼動靜不想讓下邊兒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不是?所以啊......我知道的也不多。唯一有點特別的,大概是柳家前些日子想要籠絡一位能者,卻被拒絕了,他們因為這事丟了不少面子。”
柳家?蒲牢急忙問:“籠絡誰?”
老狐狸攤手,“以前沒見過,新來的。這事兒叫柳家人問最清楚,剛好今天來了個小姑娘,我叫她跟您回去幫幫您。”末了,又鞠一躬。
“帶過來。”
“是。”老狐狸朝裡屋拍拍手,“鱗兒,出來拜見神君。”
門簾掀開,走出一個十來歲的姑娘,朝蒲牢行禮,“小仙白次四鱗,拜見蒲牢神君。”
蒲牢看見她純白的頭髮和睫毛,有些詫異,“你是白蛇?”
白次四鱗點頭,“嗯。”
蒲牢問:“你怎麼不跟著還願?”還願蛇仙是夢裡的天仙,統領白蛇族,在階位上與普通的蛇妖有本質不同,一般不會輕易在凡塵現身。
白次四鱗面色有些難堪,沒有答話。
老狐狸笑著摸了把鬍鬚,“君上,您好好看看她的眼睛。”
經老狐狸一提,蒲牢才注意到白次四鱗的眼仁是棕綠色,而不是白蛇本有的深紅,想來是白蛇和蛇妖的雜血。
白次四鱗說:“我的父親是柳家蛇妖,母親是白家蛇仙,父親疼愛母親,就讓我跟著母親姓了。”
蒲牢點頭,“原來如此。”
白次四鱗略微欠身,“關於那位大人的事,請神君聽我解釋,這幾日也可帶著我,我讓奴婢為君上分憂。”
“若是如此,便叨擾了。”
白次四鱗說,前兩年城中忽然來了一個靈力高強的人物,各大家族都心懷忐忑,擔心對方對己不利,另一方面又多方試探,想將其收入麾下。雖然眾妖打探多時,卻始終無法辨識出那人的底細,後來有土地神說,那人已然修得仙氣,只是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後來有人見他使用木系法術,柳家有蛇妖,也有樹妖,當他是自己人,就壯著膽子前去邀約,不想被無情拒絕了。
蒲牢說:“木系精通治癒之術,就我認識的白鹿夫諸,元屬‘土’‘木’複合,小蹄子走哪兒都長草呢。”
白次四鱗不禁掩唇輕笑,“神君當真風趣,只是我們這些妖怪,和天仙神獸不可相提並論。”
蒲牢沉下眼,說:“既然精通治癒之術,混在凡塵人間,最好的謀生手藝就是行醫吧。”
白次四鱗回道:“沒錯,他現在就在醫院,第四人民醫院的柳夜生,柳醫生。”
柳......
蒲牢合上眼,略微偏頭。
她總覺應該記得些什麼,卻什麼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