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葛天長生篇 -36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2,724·2026/3/27

總算解決完一樁事情,回到酒店後阿絮打算舒舒服服洗個澡,然後再美美滿滿睡一覺,不過她原本美好的計劃被蒲牢背後一個偷襲擁抱粉碎了。 “去去去,別亂摸。”阿絮嫌棄道。 蒲牢大型犬似的趴她身上,碎碎念著:“龍兒她不愛我了。” “瞎說什麼呢。” “那你都不跟我恩愛一下下~” 阿絮一身雞皮疙瘩,扭著她轉過身,戳她腦門,“蒲秋寧你這樣很彆扭哎。” 蒲牢愣了愣,摟住她,“哪彆扭了?” “嗯......說不上來。”阿絮想了一會,扭過頭,雙手抓住她的衣袖說:“秋寧,你是在跟我撒嬌嗎?” 蒲牢眨了眨眼,“不可以嗎?” 阿絮笑著搖搖頭,“沒說不可以,只是有點意外。” “為什麼?” 阿絮站直身子,馬下臉,雙手背後,一本正經地說:“因為君上平時都是這樣的啊。” “呃。” 阿絮踮起腳尖摸摸她的頭,“或者是這樣的。” 蒲牢搖了搖她的肩,問:“那我不能像現在這樣嗎?” 阿絮被她晃得頭暈,連忙點頭,“可以可以,你想怎樣都可以。” 蒲牢耳朵豎了一下,“你說的啊!” “等等!” 可惜為時已晚,某大青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小白龍撲倒在地吃幹抹盡。 於是毫無懸唸的,阿絮第二早又扶著酸不拉幾的腰,頂著一頭雞窩毛起床了。 阿絮一大早就狂吼:“蒲秋寧!你就不能換個腰不酸的姿勢嗎!” 蒲牢翻一個身把她撈進懷裡,“龍兒乖,為夫腰不酸。” 阿絮一拳頭砸在她屁股上,“你是誰的夫啊?” 蒲牢把她的手塞進被窩裡,摸來摸去,“夫人的夫嘛。” “不對。”阿絮又把手抽出來,推她,“重點不在這兒,問題是我說我腰痠,你腰痠不酸關我什麼事?” 蒲牢坐起來抱緊她,撇嘴道:“龍兒不關心我。” “起開起開,就不關心你。” “不要。” 阿絮沒轍,不過她這回真想好好跟蒲牢談談節制性-欲的問題。就算是為了寶寶,那也經不住日日夜夜沒完沒了...... 不行,阿絮沒臉想下去了。 阿絮跟蒲牢好商量,說:“秋寧,咱們這樣,定期交合,不要亂糟糟的,這樣不好。” 蒲牢說:“沒事的,多多益善,沒有亂糟糟。” 阿絮無奈,只有使出殺手鐧了。她回憶了遍昨天蹭蒲牢洗澡的時候偷偷看的《海神歪史》,清了清嗓子,說:“蒲牢神君,如果你要是不按為妻說的做地話,那麼就休怪為妻無情了。” 蒲牢喲一聲,撓她下巴,“怎麼,小傢伙還學會威脅人了?說吧,你想怎麼無情無義?” 阿絮轉一轉眼珠,狡黠一笑,小手在她肩胛和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點著,絞著她的髮絲,附在她耳邊輕輕開口:“蒲牢少君因年幼聒噪被開世龍神扔出原始海,蒲牢少君雌雄同體修煉與火鳳王兩三事,諸神未解之謎之誰吃了蒲牢神君最喜愛的貝殼小饅頭,最令蒲牢神君困惑的千里長條海兔春-宮卷,猜測蒲牢神君再也不參加昊天帝姬壽宴之便秘假說――唔、唔唔――” 蒲牢死死吻住阿絮的嘴,猛地把她壓在身下,瞪著眼睛狠狠道:“都是誰告訴你的!還有誰知道!” “唔唔、唔嗯,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絮一陣狂笑,腿都快抽筋了,摟住她的脖子問:“真的?嗯?告訴我,那些都是真的啊?” 蒲牢哼了一聲,別過臉,“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拿給那些野史添油加醋,真是無聊!” “哈哈哈哈,秋寧,你小時候怎麼愛瞎吵吵啊,還被趕出家門了,人以為是海嘯了呢,結果是你在那唱歌,哈哈,哈哈哈――” “你別笑了!” “好,好,我不笑了。”阿絮強忍住笑,嚴肅道,“蒲牢神君,你要是不答應我制定合理的交合計劃,我就把你的這些小秘密,通通釋出出去!” “不準!”蒲牢咬了她一口,“你要想好,這是你夫人的形象,是名譽!” 阿絮拍拍她的臉頰,桃眼春波含笑,“那你得聽我的,合理節制。” 蒲牢徹底蔫了,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好――都聽你的――”用力抓住阿絮,瞪眼,“說,是不是昊天告訴你的!” 阿絮答應過那個算命瞎子不會把《海神歪史》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再者她要牢牢抓住這個把柄,不想讓蒲牢知道,於是就把屎盆子往昊天頭上扣,“沒錯,就是陛下告訴我的。” 蒲牢氣急,“陛下真是豈有此理!等下回天帝壽辰時我得去找她理論。” 阿絮湊過去,賊兮兮地挑眉毛,“神君,吃了壽宴不會便秘嗎?” “龍兒!”蒲牢惱羞成怒,抓住阿絮摁在床上打她屁股,“沒教訓你你就漲行市了是吧!今天為夫就要振一振夫綱!”接著一巴掌就扇在了阿絮又圓又翹的屁股蛋上。 啪―― “啊!蒲秋寧你欺負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阿絮趴在床上撲騰手腳。 兩人正鬧著,門鈴忽然響了,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阿絮推蒲牢,“我屁股疼,你去看看。” 蒲牢扶著阿絮躺好,給她墊好靠墊,蓋好被子,披了件呢子大衣去開門。 開啟門,外面站著一個扎著沖天炮的少年,雙目爍爍地看著她。 “喲,早上好!”三炮興致昂揚地跟蒲牢打招呼。 蒲牢冷著臉問:“什麼事?” 三炮遞了一張白色的信箋給她,“我看到這個在你們房間門外的地上,害怕你們沒注意,就來提醒你們一下。” 蒲牢接過信箋,摸了一下封皮,右下角有細微的凹痕,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凹痕組成了一個徽章,是一個顱骨的圖形。 是羅剎姜家的葬修羅徽記,象徵姜家的文書。 這下倒好,本來要去找姜家,沒想到姜家自己找上門來了。不過姜芪主動跟她聯絡,這是為什麼? 蒲牢問三炮:“你來之前附近有人嗎?” 三炮搖頭,“沒有。” “嗯。”蒲牢拿著信箋進門,“你和你那倒黴主公收拾好了嗎,今天就要出發了。” 三炮叉腰生氣道:“不許你詆譭我主公!” 蒲牢面無表情地說:“我討厭她。” 三炮皺起眉頭,“一直受人保護的傢伙,卻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你們都是這麼自以為是的嗎?” 蒲牢臉色很難看了,“你把話說清楚。” 三炮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邊走還邊小聲絮叨,“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蒲牢覺得莫名其妙,這個小跟班就和他的主人一樣神經病。她拿著信箋轉過身,看到阿絮光著腳丫站在後面,外套也沒有穿,身上只有薄薄的睡裙。 “龍兒?” 阿絮跑過去抱住她。 “怎麼了啊。”蒲牢揉揉她的頭髮,溫柔地說,“快把衣服穿好,我給你煎雞蛋吃。” “嗯。”阿絮把臉埋在蒲牢懷裡,點了點頭。 “好啦好啦,快去刷牙,記得穿好衣服,小心著涼。”蒲牢親了親她的臉頰,摟著她去臥室,給她拿換的衣服。 蒲牢去廚房的時候,阿絮叫住她:“秋寧。” “嗯?” 阿絮頓了頓,微微垂下眼,說:“那個三炮神神叨叨的,你不用理他......” 蒲牢笑了笑,又走回來,吻吻她的額頭,“我知道,好了,快去洗漱,我給你煎荷包蛋。” “嗯。”阿絮點一點頭,甜甜地笑,轉身走進浴室,手不自然地攥著裙邊,閉著眼睛喘了一口氣,胸口滲滿冷汗。 秋寧說的很對,阿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但對她們,更是對她宋明絮。蒲牢口口聲聲說恨極了龍玉朗,可是越是恨,就越說明蒲牢放不下,不管她對龍玉朗是什麼感情,那種程度的在乎......只要稍微想一想,就會讓阿絮嫉妒的發狂。 阿絮捧起冷水潑在臉上,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秋寧是我的,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把她搶走。” 阿絮的手慢慢收緊,狠狠握成拳頭,指甲在手心勒出深深的月牙。

總算解決完一樁事情,回到酒店後阿絮打算舒舒服服洗個澡,然後再美美滿滿睡一覺,不過她原本美好的計劃被蒲牢背後一個偷襲擁抱粉碎了。

“去去去,別亂摸。”阿絮嫌棄道。

蒲牢大型犬似的趴她身上,碎碎念著:“龍兒她不愛我了。”

“瞎說什麼呢。”

“那你都不跟我恩愛一下下~”

阿絮一身雞皮疙瘩,扭著她轉過身,戳她腦門,“蒲秋寧你這樣很彆扭哎。”

蒲牢愣了愣,摟住她,“哪彆扭了?”

“嗯......說不上來。”阿絮想了一會,扭過頭,雙手抓住她的衣袖說:“秋寧,你是在跟我撒嬌嗎?”

蒲牢眨了眨眼,“不可以嗎?”

阿絮笑著搖搖頭,“沒說不可以,只是有點意外。”

“為什麼?”

阿絮站直身子,馬下臉,雙手背後,一本正經地說:“因為君上平時都是這樣的啊。”

“呃。”

阿絮踮起腳尖摸摸她的頭,“或者是這樣的。”

蒲牢搖了搖她的肩,問:“那我不能像現在這樣嗎?”

阿絮被她晃得頭暈,連忙點頭,“可以可以,你想怎樣都可以。”

蒲牢耳朵豎了一下,“你說的啊!”

“等等!”

可惜為時已晚,某大青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小白龍撲倒在地吃幹抹盡。

於是毫無懸唸的,阿絮第二早又扶著酸不拉幾的腰,頂著一頭雞窩毛起床了。

阿絮一大早就狂吼:“蒲秋寧!你就不能換個腰不酸的姿勢嗎!”

蒲牢翻一個身把她撈進懷裡,“龍兒乖,為夫腰不酸。”

阿絮一拳頭砸在她屁股上,“你是誰的夫啊?”

蒲牢把她的手塞進被窩裡,摸來摸去,“夫人的夫嘛。”

“不對。”阿絮又把手抽出來,推她,“重點不在這兒,問題是我說我腰痠,你腰痠不酸關我什麼事?”

蒲牢坐起來抱緊她,撇嘴道:“龍兒不關心我。”

“起開起開,就不關心你。”

“不要。”

阿絮沒轍,不過她這回真想好好跟蒲牢談談節制性-欲的問題。就算是為了寶寶,那也經不住日日夜夜沒完沒了......

不行,阿絮沒臉想下去了。

阿絮跟蒲牢好商量,說:“秋寧,咱們這樣,定期交合,不要亂糟糟的,這樣不好。”

蒲牢說:“沒事的,多多益善,沒有亂糟糟。”

阿絮無奈,只有使出殺手鐧了。她回憶了遍昨天蹭蒲牢洗澡的時候偷偷看的《海神歪史》,清了清嗓子,說:“蒲牢神君,如果你要是不按為妻說的做地話,那麼就休怪為妻無情了。”

蒲牢喲一聲,撓她下巴,“怎麼,小傢伙還學會威脅人了?說吧,你想怎麼無情無義?”

阿絮轉一轉眼珠,狡黠一笑,小手在她肩胛和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點著,絞著她的髮絲,附在她耳邊輕輕開口:“蒲牢少君因年幼聒噪被開世龍神扔出原始海,蒲牢少君雌雄同體修煉與火鳳王兩三事,諸神未解之謎之誰吃了蒲牢神君最喜愛的貝殼小饅頭,最令蒲牢神君困惑的千里長條海兔春-宮卷,猜測蒲牢神君再也不參加昊天帝姬壽宴之便秘假說――唔、唔唔――”

蒲牢死死吻住阿絮的嘴,猛地把她壓在身下,瞪著眼睛狠狠道:“都是誰告訴你的!還有誰知道!”

“唔唔、唔嗯,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絮一陣狂笑,腿都快抽筋了,摟住她的脖子問:“真的?嗯?告訴我,那些都是真的啊?”

蒲牢哼了一聲,別過臉,“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拿給那些野史添油加醋,真是無聊!”

“哈哈哈哈,秋寧,你小時候怎麼愛瞎吵吵啊,還被趕出家門了,人以為是海嘯了呢,結果是你在那唱歌,哈哈,哈哈哈――”

“你別笑了!”

“好,好,我不笑了。”阿絮強忍住笑,嚴肅道,“蒲牢神君,你要是不答應我制定合理的交合計劃,我就把你的這些小秘密,通通釋出出去!”

“不準!”蒲牢咬了她一口,“你要想好,這是你夫人的形象,是名譽!”

阿絮拍拍她的臉頰,桃眼春波含笑,“那你得聽我的,合理節制。”

蒲牢徹底蔫了,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好――都聽你的――”用力抓住阿絮,瞪眼,“說,是不是昊天告訴你的!”

阿絮答應過那個算命瞎子不會把《海神歪史》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再者她要牢牢抓住這個把柄,不想讓蒲牢知道,於是就把屎盆子往昊天頭上扣,“沒錯,就是陛下告訴我的。”

蒲牢氣急,“陛下真是豈有此理!等下回天帝壽辰時我得去找她理論。”

阿絮湊過去,賊兮兮地挑眉毛,“神君,吃了壽宴不會便秘嗎?”

“龍兒!”蒲牢惱羞成怒,抓住阿絮摁在床上打她屁股,“沒教訓你你就漲行市了是吧!今天為夫就要振一振夫綱!”接著一巴掌就扇在了阿絮又圓又翹的屁股蛋上。

啪――

“啊!蒲秋寧你欺負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阿絮趴在床上撲騰手腳。

兩人正鬧著,門鈴忽然響了,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阿絮推蒲牢,“我屁股疼,你去看看。”

蒲牢扶著阿絮躺好,給她墊好靠墊,蓋好被子,披了件呢子大衣去開門。

開啟門,外面站著一個扎著沖天炮的少年,雙目爍爍地看著她。

“喲,早上好!”三炮興致昂揚地跟蒲牢打招呼。

蒲牢冷著臉問:“什麼事?”

三炮遞了一張白色的信箋給她,“我看到這個在你們房間門外的地上,害怕你們沒注意,就來提醒你們一下。”

蒲牢接過信箋,摸了一下封皮,右下角有細微的凹痕,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凹痕組成了一個徽章,是一個顱骨的圖形。

是羅剎姜家的葬修羅徽記,象徵姜家的文書。

這下倒好,本來要去找姜家,沒想到姜家自己找上門來了。不過姜芪主動跟她聯絡,這是為什麼?

蒲牢問三炮:“你來之前附近有人嗎?”

三炮搖頭,“沒有。”

“嗯。”蒲牢拿著信箋進門,“你和你那倒黴主公收拾好了嗎,今天就要出發了。”

三炮叉腰生氣道:“不許你詆譭我主公!”

蒲牢面無表情地說:“我討厭她。”

三炮皺起眉頭,“一直受人保護的傢伙,卻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你們都是這麼自以為是的嗎?”

蒲牢臉色很難看了,“你把話說清楚。”

三炮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邊走還邊小聲絮叨,“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蒲牢覺得莫名其妙,這個小跟班就和他的主人一樣神經病。她拿著信箋轉過身,看到阿絮光著腳丫站在後面,外套也沒有穿,身上只有薄薄的睡裙。

“龍兒?”

阿絮跑過去抱住她。

“怎麼了啊。”蒲牢揉揉她的頭髮,溫柔地說,“快把衣服穿好,我給你煎雞蛋吃。”

“嗯。”阿絮把臉埋在蒲牢懷裡,點了點頭。

“好啦好啦,快去刷牙,記得穿好衣服,小心著涼。”蒲牢親了親她的臉頰,摟著她去臥室,給她拿換的衣服。

蒲牢去廚房的時候,阿絮叫住她:“秋寧。”

“嗯?”

阿絮頓了頓,微微垂下眼,說:“那個三炮神神叨叨的,你不用理他......”

蒲牢笑了笑,又走回來,吻吻她的額頭,“我知道,好了,快去洗漱,我給你煎荷包蛋。”

“嗯。”阿絮點一點頭,甜甜地笑,轉身走進浴室,手不自然地攥著裙邊,閉著眼睛喘了一口氣,胸口滲滿冷汗。

秋寧說的很對,阿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但對她們,更是對她宋明絮。蒲牢口口聲聲說恨極了龍玉朗,可是越是恨,就越說明蒲牢放不下,不管她對龍玉朗是什麼感情,那種程度的在乎......只要稍微想一想,就會讓阿絮嫉妒的發狂。

阿絮捧起冷水潑在臉上,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秋寧是我的,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把她搶走。”

阿絮的手慢慢收緊,狠狠握成拳頭,指甲在手心勒出深深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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