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秘境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484·2026/3/27

開啟界層的通道建在廣袤的雪原上, 這片雪原藏在北冥神山後面,需要翻過神山才能遠遠地望見一角。雪原中心有一片廣闊的冰面, 冰下延伸開墨色的法陣圖, 四周插滿道標,白綾飛舞, 紫紅的艮子把雪白的冰地染成深色。 什剎緊緊跟在雪央君身後,不時跟她交談兩句, 伊夏則追著白虎到處跑,這白皮老虎興奮得過頭了,看到偶爾經過的水晶狼就撒歡地攆,嚇得狼群四處逃竄, 阿猙一個人騎著猞猁在最前面慢慢晃悠,不時望望天, 雪花飄下來, 落在她灰色的睫毛上。 阿絮問雪央君:“尊上,界層間的通道也是傳送陣嗎?” 雪央君說:“原理類似, 不過要複雜些,也比較困難。” “哦。” 雪央君看出她的心思,“怎麼,你想學?” “啊?嗯。” “我是不會教給你的。” “啊?” “你們最好呆在那邊永遠不要回來了。” 蒲牢在阿絮耳邊小聲說:“有去無回的意思。” 阿絮抱著肩膀抖了一下。 阿猙叫了一聲:“你來還是我來?” 雪央君轉過頭, “你方便嗎?” 阿猙摸下嘴巴,“方便是方便,就怕有風暴。” 雪央君掀掀眼皮,“還是我來吧。” 阿猙跟後面的人一一打招呼, “等會通道開了,一個跟著一個,跟緊點,千萬不要散了,看到什麼都不要亂跑,一直向前走。” 眾人應道:“好,放心吧。” 雪央君雙手飛快變化,畫出不同符文,圍繞法陣旋轉,四周漸漸捲起風穴,雪原的風景開始變幻,如同被風撕裂一般,呈條紋狀散開,空中開啟螺旋形轉動的七彩隧道,腳下的陸地消失,所有人都漂浮在虛空中。 伊夏大喊一聲:“小鹿!” 什剎幾乎是第一時間扭過頭,“啊?!” 伊夏身下的白虎嗷嗚一聲就要跑出隊伍,阿猙驅著猞猁往前一橫,把它攔住,訓斥伊夏道:“管住你的畜生,別亂跑!”抬頭瞟了什剎一眼,“沒主的畜生自己管好自己。” 什剎牙齒咯咯作響,說誰是畜生呢! 阿絮和蒲牢牽著手坐在雪燕飛轎上嗑瓜子,看著周圍旋轉的彩色光帶,說:“這裡寫蟲洞啊,時空隧道啥的,配圖都是黑窟窿,這個帶顏色,挺好。” 蒲牢銜著瓜子皮望一望前邊,說:“龍兒你看,真的有鹿,也是彩色的。” 阿絮順著她望的地方看過去,果然看到一頭鹿角結滿彩色果子的白鹿一蹦一蹦地在七彩的螺旋光波里前行,雪白的鹿皮上也長滿彩色的花紋,有月牙形的,梅花形的,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形狀。 阿絮站在轎頭指著鹿說:“真好看!” 蒲牢不禁嘆道:“秘境的靈獸果然不同凡響,顏值都比現世的畜生高出不少。”摸摸下巴,自言自語道:“那鹿角上的果子能吃嗎?” 阿絮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嗯,我希望是多種口味的,像彩虹糖那樣。” 彷彿感應到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那白鹿猛一回頭,屈腿向前頂了頂角,額間彈出一道光束,直向兩人射去。 雪央君眼疾手快,長袖一揮,將光束擋了回去,教訓兩人說:“老實待著,別說話,剛來就想招惹九色,急著入土嗎?” 這下兩人老老實實閉嘴了,安靜坐在轎子上嗑瓜子。 再往前走,出現了很多九色,阿絮一行人走在中間,兩旁都是九色遷徙的隊伍,越往前越多,還出現了其他稀奇古怪的靈獸,有在北冥雪山見過的寒水猿、水晶狼,還有一些兩腿奇長的步行鳥,奶黃色的大耳蝙蝠。 隧道盡頭,擺著一道山脈般大小的天幕屏風,上邊繡著瑰麗的山川河海,邊緣是五彩斑斕的蝴蝶,阿絮原本以為那是繡上去的,結果阿猙駕著猞猁跳起穿過屏風時,滿屏的蝴蝶簌簌飛起,每一隻都有天鵝般大小,把阿絮和蒲牢都嚇了一跳。 阿猙大聲喝道:“過!別看蝴蝶!鱗翅上有致幻粉!” 蝴蝶翅膀簌簌,五彩粉末從天而降,彷彿彩色的雨,雪央君丟擲手中絲巾,絲巾延展擴大,罩在眾人頭頂,阿絮急忙驅使飛轎朝屏風躍起,蒲牢從身後抱住她,把她藏在自己身子底下,穿過屏風的一剎那,耳中湧入鶯歌燕語,清風徐來,阿絮仰起臉,笑著吻住蒲牢的嘴唇。 蒲牢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抱著阿絮直起身,微笑著,準備迎接陽光明媚心曠神怡的秘境風光。 風光...... 呼――一陣寒風颳過,現實是,穿過屏風後,擺在她們眼前的是比北冥神山更加寒冷荒涼的......冰塊山,連雪都省了,直接是冰好嘛! 阿猙、雪央君、什剎、伊夏站在對面,裹著毛皮大氅,靜靜看著她倆穿著單薄的外套坐在飛轎裡打噴嚏。 阿猙四十五度角望天,“啊,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爽啊。” 什剎緊緊皮草,“加一。” 雪央君說:“正好過來了,本座就去南境走走,上次和藤姬訂的單子還沒砍價。” 伊夏低頭看腳,“那個......神君,阿絮,你們還好吧?” 兩人抱在一起取暖,阿絮憤憤道:“太過分了!你們怎麼能這樣!” 伊夏說:“現世北冥神山連線秘境北冥雪山,這不是常識嗎......” “常識,”阿絮瞪蒲牢,“某人不是說秘境的基本常識都學會了嗎?” 蒲牢一臉尷尬,“這不是你回來的太突然嗎,我忘準備了......” “行了,”什剎實在看不下去了,從乾坤袋裡取了兩條火鼠皮衣給她們,“趕緊穿好,真感冒就不好了。” “謝謝。”蒲牢先給阿絮穿好皮衣,然後再給自己穿上,在乾坤袋裡找了幾隻小暖爐,發給其他人抱著取暖。 雪央君自然不用,阿猙也說不要了。 現世有雪風,北方秘境裡北冥雪山的風就是冰碴子風。阿絮窩在蒲牢懷裡,問什剎:“什剎姐啊,這明明就是冰山,怎麼叫北冥雪山啊。”什剎答道:“你猜對了,這就是北冥冰山,再往南走一陣才是雪山。”阿絮鬱卒。 蒲牢說:“別理她,單身鹿逗你呢。這一片都是北冥雪山山脈,往南走是北冥雪原,然後是莫喀什山系,然後往西南是丘陵草原,往東南是高原高山。” “嗯.......”阿絮想了會,問:“那我們往哪邊走呢?” 蒲牢說:“往西吧,正好可以去西北調查眠葬魂髓的封印,解開它你才能用嘛。” “好,反正走哪邊都是一樣,只是不知道壯壯和悠悠在哪裡,拿到四方秘境的路線圖就好辦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說,天寰的人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想起天寰和葛天的事阿絮又開始發愁,“嗯......”噘著嘴託著下巴發呆。 或許因為北冥雪山太過荒涼,靈物真的很少,阿絮一行一路上沒遇到什麼太大的問題。半途他們撞見了一支雪駱駝商隊,雪央君聽說商隊是採了歲杪皇蓮去南方秘境換建術木枝的,就立馬跟阿絮一行說拜拜,跟著商隊揚長而去。 雪央君一走,阿絮他們就開始遭遇各種難題,比如掉進冰潭沼澤裡的奎鱷巢穴,被錫鷹瘋狂追趕,以及沾了一身毛茸茸白團團的不明寄生生物,怎麼甩都甩不掉...... 等一個多月後走出北冥雪山的時候,除了阿猙,其餘幾人都已經傷痕累累,萎靡不振。 阿絮倒在淺淺的草叢上喘氣,瞪著一旁趴在猞猁背上翻白眼的阿猙說:“你又沒被鱷魚咬,沒被老鷹抓,也沒被白毛球寄生,你裝什麼裝。” 阿猙舉起一隻手搖晃表示她還活著,氣若遊絲道:“餓......我是餓的......” ...... 什剎頂著一背的白團團爬起來,從包裡抓出半塊硬饅頭,塞它手裡,“老鐵,來,別客氣。” “哦,不不,”阿猙虛弱地把硬饅頭塞回什剎手裡,搖擺雙手,“老鐵,還是你請,我還撐得住。” “嗯?”阿絮四處張望,“秋寧呢?秋寧?” “這......我在這裡......”從阿絮屁股下的一片白團團裡伸出一隻乾枯的手,“龍......兒......” “天哪!”阿絮急忙跳起身把蒲牢拉起來,奈何蒲牢身上白團團數量實在是太多,壓得蒲牢直不起身,再看蒲牢饑荒面瘦的臉,精氣神已經被白團團吸走大半了。 “omg!”阿絮上去抱住蒲牢,“老婆,你不能死啊老婆!” 阿猙和什剎都捂住臉,伊夏坐在白虎上歪頭看著她們,忍不住偷偷地笑。 阿猙說:“死不了,這是雪絨精靈,靠吸食宿主的靈氣餵食,等宿主的靈氣耗盡就會離開的。” 果然,沒一會蒲牢身上的白團團都飛了起來,咕嚕咕嚕地笑著飄遠了。 “龍......兒......”蒲牢伸長手顫抖兩下,身子一抽,兩眼一閉暈過去了。 “老婆!老婆!”阿絮急了,埋頭吻住她的唇,呼呼給她灌氣。 阿猙拍拍什剎肩膀,“那邊已經結束了,你這兒還好吧?”什剎望天,“還好。” 阿猙又問伊夏:“你呢?” 伊夏說:“雪絨精靈害怕白虎,所以不敢接近我。”白虎驕傲地嗷了一聲。 阿猙嘆道:“那就好,原地修整一會,然後進軍南下!”說完,倒頭從猞猁背上栽了下來,“餓......”什剎靠在猞猁身上,奄奄一息,伊夏幫忙給什剎驅趕雪絨精靈,阿絮則在一旁抱著蒲牢哀嚎外加補氣。 幾個時辰後,草甸遠處走來兩個小小的身影,阿猙和伊夏抬頭去看,露出警惕的眼神,慢慢的,身影越走越近,看清對方後,伊夏不確定地喃喃:“那是......狼?” “不,是犬。”阿猙糾正道。 耳邊傳來悠揚的排笛樂曲,穿著格子碎花短裙的姑娘搖著鈴鼓,踩著歡快的舞步來到他們身邊。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從七彩天幕另一邊遠道而來的客人嗎?”姑娘彎下身,友好地向他們打招呼。 “我們――”阿絮聞聲抬頭,看清姑娘的相貌後瞬間石化,在心底大聲吶喊:天、天哪!!! 原來這位嗓音婉轉的姑娘,長著一顆狼犬的頭。

開啟界層的通道建在廣袤的雪原上, 這片雪原藏在北冥神山後面,需要翻過神山才能遠遠地望見一角。雪原中心有一片廣闊的冰面, 冰下延伸開墨色的法陣圖, 四周插滿道標,白綾飛舞, 紫紅的艮子把雪白的冰地染成深色。

什剎緊緊跟在雪央君身後,不時跟她交談兩句, 伊夏則追著白虎到處跑,這白皮老虎興奮得過頭了,看到偶爾經過的水晶狼就撒歡地攆,嚇得狼群四處逃竄, 阿猙一個人騎著猞猁在最前面慢慢晃悠,不時望望天, 雪花飄下來, 落在她灰色的睫毛上。

阿絮問雪央君:“尊上,界層間的通道也是傳送陣嗎?”

雪央君說:“原理類似, 不過要複雜些,也比較困難。”

“哦。”

雪央君看出她的心思,“怎麼,你想學?”

“啊?嗯。”

“我是不會教給你的。”

“啊?”

“你們最好呆在那邊永遠不要回來了。”

蒲牢在阿絮耳邊小聲說:“有去無回的意思。”

阿絮抱著肩膀抖了一下。

阿猙叫了一聲:“你來還是我來?”

雪央君轉過頭, “你方便嗎?”

阿猙摸下嘴巴,“方便是方便,就怕有風暴。”

雪央君掀掀眼皮,“還是我來吧。”

阿猙跟後面的人一一打招呼, “等會通道開了,一個跟著一個,跟緊點,千萬不要散了,看到什麼都不要亂跑,一直向前走。”

眾人應道:“好,放心吧。”

雪央君雙手飛快變化,畫出不同符文,圍繞法陣旋轉,四周漸漸捲起風穴,雪原的風景開始變幻,如同被風撕裂一般,呈條紋狀散開,空中開啟螺旋形轉動的七彩隧道,腳下的陸地消失,所有人都漂浮在虛空中。

伊夏大喊一聲:“小鹿!”

什剎幾乎是第一時間扭過頭,“啊?!”

伊夏身下的白虎嗷嗚一聲就要跑出隊伍,阿猙驅著猞猁往前一橫,把它攔住,訓斥伊夏道:“管住你的畜生,別亂跑!”抬頭瞟了什剎一眼,“沒主的畜生自己管好自己。”

什剎牙齒咯咯作響,說誰是畜生呢!

阿絮和蒲牢牽著手坐在雪燕飛轎上嗑瓜子,看著周圍旋轉的彩色光帶,說:“這裡寫蟲洞啊,時空隧道啥的,配圖都是黑窟窿,這個帶顏色,挺好。”

蒲牢銜著瓜子皮望一望前邊,說:“龍兒你看,真的有鹿,也是彩色的。”

阿絮順著她望的地方看過去,果然看到一頭鹿角結滿彩色果子的白鹿一蹦一蹦地在七彩的螺旋光波里前行,雪白的鹿皮上也長滿彩色的花紋,有月牙形的,梅花形的,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形狀。

阿絮站在轎頭指著鹿說:“真好看!”

蒲牢不禁嘆道:“秘境的靈獸果然不同凡響,顏值都比現世的畜生高出不少。”摸摸下巴,自言自語道:“那鹿角上的果子能吃嗎?”

阿絮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嗯,我希望是多種口味的,像彩虹糖那樣。”

彷彿感應到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那白鹿猛一回頭,屈腿向前頂了頂角,額間彈出一道光束,直向兩人射去。

雪央君眼疾手快,長袖一揮,將光束擋了回去,教訓兩人說:“老實待著,別說話,剛來就想招惹九色,急著入土嗎?”

這下兩人老老實實閉嘴了,安靜坐在轎子上嗑瓜子。

再往前走,出現了很多九色,阿絮一行人走在中間,兩旁都是九色遷徙的隊伍,越往前越多,還出現了其他稀奇古怪的靈獸,有在北冥雪山見過的寒水猿、水晶狼,還有一些兩腿奇長的步行鳥,奶黃色的大耳蝙蝠。

隧道盡頭,擺著一道山脈般大小的天幕屏風,上邊繡著瑰麗的山川河海,邊緣是五彩斑斕的蝴蝶,阿絮原本以為那是繡上去的,結果阿猙駕著猞猁跳起穿過屏風時,滿屏的蝴蝶簌簌飛起,每一隻都有天鵝般大小,把阿絮和蒲牢都嚇了一跳。

阿猙大聲喝道:“過!別看蝴蝶!鱗翅上有致幻粉!”

蝴蝶翅膀簌簌,五彩粉末從天而降,彷彿彩色的雨,雪央君丟擲手中絲巾,絲巾延展擴大,罩在眾人頭頂,阿絮急忙驅使飛轎朝屏風躍起,蒲牢從身後抱住她,把她藏在自己身子底下,穿過屏風的一剎那,耳中湧入鶯歌燕語,清風徐來,阿絮仰起臉,笑著吻住蒲牢的嘴唇。

蒲牢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抱著阿絮直起身,微笑著,準備迎接陽光明媚心曠神怡的秘境風光。

風光......

呼――一陣寒風颳過,現實是,穿過屏風後,擺在她們眼前的是比北冥神山更加寒冷荒涼的......冰塊山,連雪都省了,直接是冰好嘛!

阿猙、雪央君、什剎、伊夏站在對面,裹著毛皮大氅,靜靜看著她倆穿著單薄的外套坐在飛轎裡打噴嚏。

阿猙四十五度角望天,“啊,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爽啊。”

什剎緊緊皮草,“加一。”

雪央君說:“正好過來了,本座就去南境走走,上次和藤姬訂的單子還沒砍價。”

伊夏低頭看腳,“那個......神君,阿絮,你們還好吧?”

兩人抱在一起取暖,阿絮憤憤道:“太過分了!你們怎麼能這樣!”

伊夏說:“現世北冥神山連線秘境北冥雪山,這不是常識嗎......”

“常識,”阿絮瞪蒲牢,“某人不是說秘境的基本常識都學會了嗎?”

蒲牢一臉尷尬,“這不是你回來的太突然嗎,我忘準備了......”

“行了,”什剎實在看不下去了,從乾坤袋裡取了兩條火鼠皮衣給她們,“趕緊穿好,真感冒就不好了。”

“謝謝。”蒲牢先給阿絮穿好皮衣,然後再給自己穿上,在乾坤袋裡找了幾隻小暖爐,發給其他人抱著取暖。

雪央君自然不用,阿猙也說不要了。

現世有雪風,北方秘境裡北冥雪山的風就是冰碴子風。阿絮窩在蒲牢懷裡,問什剎:“什剎姐啊,這明明就是冰山,怎麼叫北冥雪山啊。”什剎答道:“你猜對了,這就是北冥冰山,再往南走一陣才是雪山。”阿絮鬱卒。

蒲牢說:“別理她,單身鹿逗你呢。這一片都是北冥雪山山脈,往南走是北冥雪原,然後是莫喀什山系,然後往西南是丘陵草原,往東南是高原高山。”

“嗯.......”阿絮想了會,問:“那我們往哪邊走呢?”

蒲牢說:“往西吧,正好可以去西北調查眠葬魂髓的封印,解開它你才能用嘛。”

“好,反正走哪邊都是一樣,只是不知道壯壯和悠悠在哪裡,拿到四方秘境的路線圖就好辦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說,天寰的人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想起天寰和葛天的事阿絮又開始發愁,“嗯......”噘著嘴託著下巴發呆。

或許因為北冥雪山太過荒涼,靈物真的很少,阿絮一行一路上沒遇到什麼太大的問題。半途他們撞見了一支雪駱駝商隊,雪央君聽說商隊是採了歲杪皇蓮去南方秘境換建術木枝的,就立馬跟阿絮一行說拜拜,跟著商隊揚長而去。

雪央君一走,阿絮他們就開始遭遇各種難題,比如掉進冰潭沼澤裡的奎鱷巢穴,被錫鷹瘋狂追趕,以及沾了一身毛茸茸白團團的不明寄生生物,怎麼甩都甩不掉......

等一個多月後走出北冥雪山的時候,除了阿猙,其餘幾人都已經傷痕累累,萎靡不振。

阿絮倒在淺淺的草叢上喘氣,瞪著一旁趴在猞猁背上翻白眼的阿猙說:“你又沒被鱷魚咬,沒被老鷹抓,也沒被白毛球寄生,你裝什麼裝。”

阿猙舉起一隻手搖晃表示她還活著,氣若遊絲道:“餓......我是餓的......”

......

什剎頂著一背的白團團爬起來,從包裡抓出半塊硬饅頭,塞它手裡,“老鐵,來,別客氣。”

“哦,不不,”阿猙虛弱地把硬饅頭塞回什剎手裡,搖擺雙手,“老鐵,還是你請,我還撐得住。”

“嗯?”阿絮四處張望,“秋寧呢?秋寧?”

“這......我在這裡......”從阿絮屁股下的一片白團團裡伸出一隻乾枯的手,“龍......兒......”

“天哪!”阿絮急忙跳起身把蒲牢拉起來,奈何蒲牢身上白團團數量實在是太多,壓得蒲牢直不起身,再看蒲牢饑荒面瘦的臉,精氣神已經被白團團吸走大半了。

“omg!”阿絮上去抱住蒲牢,“老婆,你不能死啊老婆!”

阿猙和什剎都捂住臉,伊夏坐在白虎上歪頭看著她們,忍不住偷偷地笑。

阿猙說:“死不了,這是雪絨精靈,靠吸食宿主的靈氣餵食,等宿主的靈氣耗盡就會離開的。”

果然,沒一會蒲牢身上的白團團都飛了起來,咕嚕咕嚕地笑著飄遠了。

“龍......兒......”蒲牢伸長手顫抖兩下,身子一抽,兩眼一閉暈過去了。

“老婆!老婆!”阿絮急了,埋頭吻住她的唇,呼呼給她灌氣。

阿猙拍拍什剎肩膀,“那邊已經結束了,你這兒還好吧?”什剎望天,“還好。”

阿猙又問伊夏:“你呢?”

伊夏說:“雪絨精靈害怕白虎,所以不敢接近我。”白虎驕傲地嗷了一聲。

阿猙嘆道:“那就好,原地修整一會,然後進軍南下!”說完,倒頭從猞猁背上栽了下來,“餓......”什剎靠在猞猁身上,奄奄一息,伊夏幫忙給什剎驅趕雪絨精靈,阿絮則在一旁抱著蒲牢哀嚎外加補氣。

幾個時辰後,草甸遠處走來兩個小小的身影,阿猙和伊夏抬頭去看,露出警惕的眼神,慢慢的,身影越走越近,看清對方後,伊夏不確定地喃喃:“那是......狼?”

“不,是犬。”阿猙糾正道。

耳邊傳來悠揚的排笛樂曲,穿著格子碎花短裙的姑娘搖著鈴鼓,踩著歡快的舞步來到他們身邊。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從七彩天幕另一邊遠道而來的客人嗎?”姑娘彎下身,友好地向他們打招呼。

“我們――”阿絮聞聲抬頭,看清姑娘的相貌後瞬間石化,在心底大聲吶喊:天、天哪!!!

原來這位嗓音婉轉的姑娘,長著一顆狼犬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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