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Ⅲ葛天長生篇91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2,837·2026/3/27

阿絮昂著下巴冷聲說沒有父母。 葛天寅聽了只是搖頭,說道:“傻孩子,你怎麼能說自己沒有父母呢?你是卿兒的刻印體,卿兒是二姐的女兒,你自然也是二姐的孩子。四千年前,二姐下界到現世視察天寰,邂逅了北海龍王敖泓,兩人相愛,生下卿兒。二姐給卿兒取了葛天族的名字,叫做葛天卿,敖泓給她取了龍族的名字,叫做敖清。” 阿絮的元神好一會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難怪龍玉朗的實力那樣強悍,能破解秘境通道,還能駕馭太古異國的異法,原來她不止有龍族的血統,體內還流著葛天氏的血! 阿猙的元神在心中對阿絮說:丫頭別這麼吃驚,我有的你也有。有什麼問題和想法都先憋著,千萬別說話,一切交給我。 阿絮應道:我明白,你放心。 葛天寅的胸腔又響起爆炸聲,新生的心臟被言靈咒捏碎。 她捂住心口猛地喘兩口氣,垂著眸子說:“卿兒給自己取了一個人類的名字,叫做龍玉朗。龍玉朗就是敖清,也是葛天卿。”說著,葛天寅看向阿絮,“而你,小緒,是卿兒的刻印體。你誕生之時,兄長大人親自賜名‘葛天緒’,之後又給你起了一個人間代號,取自諧音‘絮’。” 阿猙控制著阿絮的身體,舉劍指向葛天寅,“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呢,現在來跟我套近乎了?”冷笑一聲,“照你的說法,‘詔諭之契’直血傳承,葛天聿沒了,龍玉朗魂飛魄散,你們又大費周章地刻印出我來,意圖不是很明顯嗎!” “小緒——” 阿絮說:“你以為隨便套個關係,講個故事,我就會心甘情願被你們利用嗎!那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絕對不可能!” 葛天寅皺起眉,哀哀嘆一口氣。 沉默良久,葛天寅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傳送門,揮手啟動傳送陣,對阿絮說:“小緒,我只想讓你知道,你是我葛天王族後裔,是引導葛天完成億萬年夙願的‘詔諭之契’,肩上擔負著整個家族的榮辱興衰。” 阿絮站在風中,神情冰冷。 葛天寅緩緩回頭,淡淡地笑,“沒關係,我會給你很多時間讓你慢慢考慮,慢慢成長。小緒,我在前方的路上等你,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回到鷺海的盡頭,葛天氏族將在那裡迎接你。” 阿絮抬起頭,目光堅定,應道:“我不會去的,永遠永遠。我跟你們永遠沒有關係。” “小緒,記住,這是葛天的圖騰‘金盞菊’,又叫‘長生花’。”葛天寅拋下一朵白菊,笑道,“我會等你的,再見了。” 勁風捲起,傳送陣關上大門。 黑雲散去,周圍的景象發生變幻。 一切重歸平靜後,空歸結界開始搖晃崩塌。 阿猙的元神從阿絮體內離開,回到原本的**裡。 阿絮重獲自由,清醒一下頭腦,撿起落在腳邊的金盞菊。 阿猙一屁股坐在斷牆,把長辮圍在脖子上,伸長腿,一隻腳踏著石塊。 阿絮坐到阿猙身邊,看她活動手腕。 阿絮侷促又自嘲地笑,對阿猙說:“原來你的身世......是這樣的啊。” “啊。”阿猙悶聲笑一下,捋了一把前額落下的髮絲,看向阿絮,“沒想到吧?我早說過,我的資質——”豎起拇指朝向自己,“是極好的。” 阿絮吐一下舌頭,在她肩上打了一拳。 阿猙笑著向後仰了仰,望著重見陽光的藍天,結界天空的邊緣正逐漸破碎。 阿絮問她:“你那麼強,剛才怎麼不殺了葛天寅?” “如果是我的本體當然可以,但以你現在的情況還殺不了。”阿猙撓撓下巴,皺一皺眉,說,“葛天族都是不死之身,瞬間無限再生,破壞**根本沒用,除非能夠摧毀魂魄,否則他們死後靈魂還會回到鷺海盡頭重生,不死不滅,貨真價實的‘長生’。” 阿絮點一下頭,本來想問龍玉朗到底是怎麼死的,但想了一會,換了一個問題問:“‘詔諭之契’是什麼?” 阿猙說:“還記得來的路上,長廊裡那些石像嗎?” 阿絮應道:“記得,你說它們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悲哀,葛天氏為了它們害了很多人。還有,擁有葛天血統的人都......不得好死。” 說著,阿絮詫異地看向阿猙。她和龍玉朗體內都有葛天的血。 阿猙大笑兩聲,“對,所以我不是不得好死了嗎?” 阿絮沒心思跟她開玩笑,眉頭皺的很緊。她不相信什麼氏族血緣的詛咒,從一開始她就是被迫捲進來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 她想做的,只是陪在蒲牢身邊,和她快樂的生活而已。 可是阿絮明白,龍玉朗的魂魄已死,如今只吊著半絲元神,所以世界上擁有“詔諭之契”的人就只有她宋明絮了。 為了“詔諭之契”,葛天族不可能放過她。 阿絮抓住阿猙的手,問:“所以‘詔諭之契’到底是什麼,葛天族為什麼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它,又要用它做什麼?”沉一沉聲,“怎樣才能毀掉它?” “為了什麼?”阿猙眉毛一挑,枕著手臂仰天平躺,眯起眼,輕飄飄道:“為了‘神’啊。” 阿猙重重合上眼,手心握緊。 為了什麼? 為了一個荒誕可笑的傳說。一個流傳在這個世界遠古神祇間的傳說。一個,關於神族之“神”的傳說。 “它們”創造了一切的源頭。“它們”不斷拋棄已創造的世界,拋棄已創造的能夠使用靈力和法術的生命。“它們”孕育了虛無,在無窮無盡的虛無開拓不可計數的世界,無止境地開啟新的旅程。 創世之“神”,創神之“神”。 就是這樣一個荒謬的傳說。 阿絮不解,問道:“可是葛天氏已經是太古紀的神氏了啊,你說他們為了‘神’是什麼意思?” 阿猙晃一晃腦袋,葛天並非太古神氏,而且解釋那個傳說太複雜了,她一點也不想把口水浪費在給小朋友講故事上。還是等阿絮跟蒲牢回去,讓昊天帝姬開會的時候跟她們講吧。 於是阿猙說:“丫頭啊,你看天上。” 阿絮抬起頭,“怎麼了?” 阿猙朝她歪腦袋,“你看這天是不是要塌了啊。” “嗯。” “這是為什麼呢?” 阿絮說:“空歸結界要碎了。” 阿猙把她抱到猞猁背上,翻身做到她身後,“不錯,所以我們要趕快從這裡出去,這樣你就能見到你的秋寧啦。” 唔,秋寧。 阿絮猛地點頭。 她又惡狠狠地瞪向阿猙,“我警告你!” 阿猙把她腦袋轉回去,“我都是個死人了,你跟死人較什麼勁啊!” 阿絮噌地轉回頭,“我警告你!” “哎喲。”阿猙無奈地把她扭回去,“我都這樣了,又不能暴露身份,哪有心思幹其他的,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阿絮騰地轉過頭,“我——” 阿猙堵住她的嘴,“你別警告我了,我對你倆的破事兒沒興趣,你安心吧!”一個喜歡老龍吃嫩草的趴趴龍和一個傻不拉幾的小白兔有什麼意思?!沒意思!!! “唔唔——”阿絮被她捂住嘴掙扎著。 阿猙吆喝一聲,駕著猞猁飛出空歸結界。身後天空粉碎墜落,大地裂陷,一切迴歸空虛。 出了結界後,她們又回到了地下河的峽谷裡,牽著五頭駝過了弱水,阿猙探了下路,帶著阿絮拐進一口洞穴裡。 阿猙問阿絮:“丫頭,說個正經的。跟菊花阿姨打了一場,你到底學會了多少?” 阿絮咬了一下她的手指,“七七八八吧,畢竟我們的模仿能力都很強。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自己身體裡屯著那麼多靈力。但是我沒有太古異法的符籙,你給我一張吧?”眨巴眼望著阿猙。 “想得美!”阿猙彈了一下阿絮的額頭,“自己打到太古異國去搶吧!” 阿絮嘟嘴,“你怎麼這麼小氣!” 阿猙跟她掐架,“你搶了我情人還說我小氣?小朋友真不講理!” 阿絮掐回去說:“跟龍渣需要講理嗎?我就是要氣死你!” “我是龍渣,那你這個龍渣的刻印體是什麼?龍渣渣?龍渣渣氣不死龍渣的,你是渣的兩倍!” “龍玉朗你個臭流氓,二流子!” “你個死丫頭,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準暴露我的身份,來,跟孃親學,叫阿猙姐姐~聲音甜一點啊,來,阿猙姐姐~” ...... ......

 阿絮昂著下巴冷聲說沒有父母。

葛天寅聽了只是搖頭,說道:“傻孩子,你怎麼能說自己沒有父母呢?你是卿兒的刻印體,卿兒是二姐的女兒,你自然也是二姐的孩子。四千年前,二姐下界到現世視察天寰,邂逅了北海龍王敖泓,兩人相愛,生下卿兒。二姐給卿兒取了葛天族的名字,叫做葛天卿,敖泓給她取了龍族的名字,叫做敖清。”

阿絮的元神好一會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難怪龍玉朗的實力那樣強悍,能破解秘境通道,還能駕馭太古異國的異法,原來她不止有龍族的血統,體內還流著葛天氏的血!

阿猙的元神在心中對阿絮說:丫頭別這麼吃驚,我有的你也有。有什麼問題和想法都先憋著,千萬別說話,一切交給我。

阿絮應道:我明白,你放心。

葛天寅的胸腔又響起爆炸聲,新生的心臟被言靈咒捏碎。

她捂住心口猛地喘兩口氣,垂著眸子說:“卿兒給自己取了一個人類的名字,叫做龍玉朗。龍玉朗就是敖清,也是葛天卿。”說著,葛天寅看向阿絮,“而你,小緒,是卿兒的刻印體。你誕生之時,兄長大人親自賜名‘葛天緒’,之後又給你起了一個人間代號,取自諧音‘絮’。”

阿猙控制著阿絮的身體,舉劍指向葛天寅,“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呢,現在來跟我套近乎了?”冷笑一聲,“照你的說法,‘詔諭之契’直血傳承,葛天聿沒了,龍玉朗魂飛魄散,你們又大費周章地刻印出我來,意圖不是很明顯嗎!”

“小緒——”

阿絮說:“你以為隨便套個關係,講個故事,我就會心甘情願被你們利用嗎!那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絕對不可能!”

葛天寅皺起眉,哀哀嘆一口氣。

沉默良久,葛天寅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傳送門,揮手啟動傳送陣,對阿絮說:“小緒,我只想讓你知道,你是我葛天王族後裔,是引導葛天完成億萬年夙願的‘詔諭之契’,肩上擔負著整個家族的榮辱興衰。”

阿絮站在風中,神情冰冷。

葛天寅緩緩回頭,淡淡地笑,“沒關係,我會給你很多時間讓你慢慢考慮,慢慢成長。小緒,我在前方的路上等你,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回到鷺海的盡頭,葛天氏族將在那裡迎接你。”

阿絮抬起頭,目光堅定,應道:“我不會去的,永遠永遠。我跟你們永遠沒有關係。”

“小緒,記住,這是葛天的圖騰‘金盞菊’,又叫‘長生花’。”葛天寅拋下一朵白菊,笑道,“我會等你的,再見了。”

勁風捲起,傳送陣關上大門。

黑雲散去,周圍的景象發生變幻。

一切重歸平靜後,空歸結界開始搖晃崩塌。

阿猙的元神從阿絮體內離開,回到原本的**裡。

阿絮重獲自由,清醒一下頭腦,撿起落在腳邊的金盞菊。

阿猙一屁股坐在斷牆,把長辮圍在脖子上,伸長腿,一隻腳踏著石塊。

阿絮坐到阿猙身邊,看她活動手腕。

阿絮侷促又自嘲地笑,對阿猙說:“原來你的身世......是這樣的啊。”

“啊。”阿猙悶聲笑一下,捋了一把前額落下的髮絲,看向阿絮,“沒想到吧?我早說過,我的資質——”豎起拇指朝向自己,“是極好的。”

阿絮吐一下舌頭,在她肩上打了一拳。

阿猙笑著向後仰了仰,望著重見陽光的藍天,結界天空的邊緣正逐漸破碎。

阿絮問她:“你那麼強,剛才怎麼不殺了葛天寅?”

“如果是我的本體當然可以,但以你現在的情況還殺不了。”阿猙撓撓下巴,皺一皺眉,說,“葛天族都是不死之身,瞬間無限再生,破壞**根本沒用,除非能夠摧毀魂魄,否則他們死後靈魂還會回到鷺海盡頭重生,不死不滅,貨真價實的‘長生’。”

阿絮點一下頭,本來想問龍玉朗到底是怎麼死的,但想了一會,換了一個問題問:“‘詔諭之契’是什麼?”

阿猙說:“還記得來的路上,長廊裡那些石像嗎?”

阿絮應道:“記得,你說它們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悲哀,葛天氏為了它們害了很多人。還有,擁有葛天血統的人都......不得好死。”

說著,阿絮詫異地看向阿猙。她和龍玉朗體內都有葛天的血。

阿猙大笑兩聲,“對,所以我不是不得好死了嗎?”

阿絮沒心思跟她開玩笑,眉頭皺的很緊。她不相信什麼氏族血緣的詛咒,從一開始她就是被迫捲進來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

她想做的,只是陪在蒲牢身邊,和她快樂的生活而已。

可是阿絮明白,龍玉朗的魂魄已死,如今只吊著半絲元神,所以世界上擁有“詔諭之契”的人就只有她宋明絮了。

為了“詔諭之契”,葛天族不可能放過她。

阿絮抓住阿猙的手,問:“所以‘詔諭之契’到底是什麼,葛天族為什麼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它,又要用它做什麼?”沉一沉聲,“怎樣才能毀掉它?”

“為了什麼?”阿猙眉毛一挑,枕著手臂仰天平躺,眯起眼,輕飄飄道:“為了‘神’啊。”

阿猙重重合上眼,手心握緊。

為了什麼?

為了一個荒誕可笑的傳說。一個流傳在這個世界遠古神祇間的傳說。一個,關於神族之“神”的傳說。

“它們”創造了一切的源頭。“它們”不斷拋棄已創造的世界,拋棄已創造的能夠使用靈力和法術的生命。“它們”孕育了虛無,在無窮無盡的虛無開拓不可計數的世界,無止境地開啟新的旅程。

創世之“神”,創神之“神”。

就是這樣一個荒謬的傳說。

阿絮不解,問道:“可是葛天氏已經是太古紀的神氏了啊,你說他們為了‘神’是什麼意思?”

阿猙晃一晃腦袋,葛天並非太古神氏,而且解釋那個傳說太複雜了,她一點也不想把口水浪費在給小朋友講故事上。還是等阿絮跟蒲牢回去,讓昊天帝姬開會的時候跟她們講吧。

於是阿猙說:“丫頭啊,你看天上。”

阿絮抬起頭,“怎麼了?”

阿猙朝她歪腦袋,“你看這天是不是要塌了啊。”

“嗯。”

“這是為什麼呢?”

阿絮說:“空歸結界要碎了。”

阿猙把她抱到猞猁背上,翻身做到她身後,“不錯,所以我們要趕快從這裡出去,這樣你就能見到你的秋寧啦。”

唔,秋寧。

阿絮猛地點頭。

她又惡狠狠地瞪向阿猙,“我警告你!”

阿猙把她腦袋轉回去,“我都是個死人了,你跟死人較什麼勁啊!”

阿絮噌地轉回頭,“我警告你!”

“哎喲。”阿猙無奈地把她扭回去,“我都這樣了,又不能暴露身份,哪有心思幹其他的,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阿絮騰地轉過頭,“我——”

阿猙堵住她的嘴,“你別警告我了,我對你倆的破事兒沒興趣,你安心吧!”一個喜歡老龍吃嫩草的趴趴龍和一個傻不拉幾的小白兔有什麼意思?!沒意思!!!

“唔唔——”阿絮被她捂住嘴掙扎著。

阿猙吆喝一聲,駕著猞猁飛出空歸結界。身後天空粉碎墜落,大地裂陷,一切迴歸空虛。

出了結界後,她們又回到了地下河的峽谷裡,牽著五頭駝過了弱水,阿猙探了下路,帶著阿絮拐進一口洞穴裡。

阿猙問阿絮:“丫頭,說個正經的。跟菊花阿姨打了一場,你到底學會了多少?”

阿絮咬了一下她的手指,“七七八八吧,畢竟我們的模仿能力都很強。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自己身體裡屯著那麼多靈力。但是我沒有太古異法的符籙,你給我一張吧?”眨巴眼望著阿猙。

“想得美!”阿猙彈了一下阿絮的額頭,“自己打到太古異國去搶吧!”

阿絮嘟嘴,“你怎麼這麼小氣!”

阿猙跟她掐架,“你搶了我情人還說我小氣?小朋友真不講理!”

阿絮掐回去說:“跟龍渣需要講理嗎?我就是要氣死你!”

“我是龍渣,那你這個龍渣的刻印體是什麼?龍渣渣?龍渣渣氣不死龍渣的,你是渣的兩倍!”

“龍玉朗你個臭流氓,二流子!”

“你個死丫頭,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準暴露我的身份,來,跟孃親學,叫阿猙姐姐~聲音甜一點啊,來,阿猙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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