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Ⅲ葛天長生篇92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066·2026/3/27

天寰總部剿滅完畢,眾神準備迴歸夢裡朝拜神皇。奇怪的是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鎮守天寰的大將葛天寅,岐子蓮等人也生死不明。 阿絮恭敬地把使魔令交還共工,“多謝共工尊上。” 共工收回令牌,捋著鬍鬚哼一聲:“你這娃娃還算禮貌,”瞥一眼蒲牢,“比那些個大的強多了。”拍兩下阿絮的肩膀,“別跟她學壞咯。” 阿絮低著眉笑了笑。 蒲牢無可奈何地扶額,九天玄女勸她:“你可千萬別放心上。” 共工帶著大隊人馬先行離開,九天玄女和青鳥和蒲牢聊了兩句也告辭了,臨走之前還囑咐她們快些回去夢姬城,不要耽擱了。 方才還挺熱鬧的地下深淵一下又變得死寂。 只剩下蒲牢,阿絮,還有什剎。 蒲牢對什剎說:“昊天下了聖旨,要逮捕你回朝。” 什剎說:“等辦完該辦的事,我自己會回去的。” 蒲牢說:“那我就跟昊天說沒有碰到你。” 什剎和她碰了一下拳頭,看向阿絮,低聲說:“小白龍,我問你幾個問題。” 阿絮沒想到什剎會叫自己,怔了一下,“好。” 蒲牢一手環著阿絮的腰,為她整理散亂的長髮,說:“什剎你溫柔一點,不要嚇到我家龍兒了。” 什剎丟給蒲牢一記眼刀子,問阿絮:“你是怎麼拿到空歸劍的?” 阿絮說:“一開始我和秋寧在一起,後來碰到一個很像商君的人還有虞靖珂,他們把我倆分開了。虞靖珂把我抓到了天寰基地,我在基地碰到了一個女人,她也是被天寰抓起來的,天寰要拿她煉製靈力珠。” “嗯。” “她叫阿猙,是個修行者,不過是個獨行俠,很少有人聽過她。阿猙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我,順手把我救了出來,我看她那麼厲害,還很仗義,就拜她當了師父。” 蒲牢眼光一凜,“就是剛才那個灰辮子的女人?” 阿絮點頭。 蒲牢哼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龍兒以後還是別跟她來往了。” 什剎把蒲牢推到一邊,“你別打岔。”問阿絮,“然後呢?” 阿絮看著蒲牢笑了笑,拉著她的手回答什剎說:“後來阿猙師父帶我溜出了天寰基地,她問我去哪,把我送過去,我說我要過弱水渠找神廟,她就送我去了。再後來我進了空歸結界,折騰了一陣終於拿到了空歸劍,就是這樣。” 什剎思索片刻,問:“你沒有碰到一個戴著雛菊的女人嗎?” 阿絮眨一眨眼,葛天寅? 她先不回答,問什剎,“有什麼問題嗎?” 什剎靜了靜,說:“她是天寰的負責人,我一直在調查她,一定要把她緝拿歸案。” 蒲牢不合時宜地插嘴:“明明是你自己說我們碰上葛天寅都要死的,結果現在你又說要緝拿她歸案,什剎你這是自相矛盾。” 阿絮想起葛天寅手上的辟邪血珠,心中有一些想法,踩了蒲牢一腳,第一次覺得自家大龍情商這麼低。 阿絮對什剎說:“辟邪君上請別急,你說的那個女人,我的確見到了,但只是驚鴻一瞥,並未近距離接觸。” 什剎垂下頭,“是嗎......” 阿絮應道:“不錯,當時我和阿猙師父經過弱水渠時遠遠望到她,就立馬躲起來了。我們都知道她不好招惹,所以一直藏到她離開才動身尋找結界。” 說完,阿絮看向什剎,“君上也知道那個女子來歷非同一般,捉拿罪犯的事還是交給昊天陛下,以免造成更多傷亡。” 什剎點一下頭,轉身召來黑馬,翻身騎上,朝阿絮拱一拱手,“多謝,告辭。” 蒲牢上前追她,“什剎,你去哪,不要胡來!” 阿絮抱住蒲牢的腰,“人家要走就走,你追什麼追,難道你真想要把她送到昊天那裡,關進天牢不成?” 再看前方,什剎已經飛遠了。 蒲牢嘆一口氣,揉著阿絮肩膀說:“你沒事就好。” 阿絮看到蒲牢滿身的傷痕,心疼地說:“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蒲牢順著她的長髮說:“我沒事,這點傷過兩天就好了。倒是你,衣服破成這樣。” 蒲牢拍拍阿絮的衣服,從她衣兜裡掉出一個蚌殼來,原來是早就暈死過去的珍珍。 阿絮抹掉臉上的灰,把珍珍撿起來,說:“我要拿回空歸劍還是要花一番功夫嘛。” 說著,把晶瑩剔透的寶劍拿給蒲牢看,“給,好看嗎?” 蒲牢接過劍,摸著阿絮的臉頰,看著她說:“好看。” 阿絮跳上去抱住蒲牢脖子,在她下唇親了親,“我好想你。” 蒲牢抱住她深深吻下去,“我也是。” 兩人擁吻一陣,蒲牢把阿絮攬在懷裡,手指繞著她的髮絲問:“葛天寅真的沒傷害你?” 阿絮小聲嗯了嗯。她不是想騙蒲牢,而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空歸結界裡的事情。她總不能說她一個人把葛天寅打跑了吧?那蒲牢問她是怎麼做到的,她總不能說“我和龍玉朗合體了,龍玉朗用我的身體把她打跑”的吧? 那蒲牢再問,什麼,龍玉朗逃走的元神回來了,她在哪裡? 阿絮不敢想下去了...... 所以,秋寧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不能把真相告訴你。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坦白一切的。 阿絮在心中這樣懺悔著。 蒲牢親親她的額頭,“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 阿絮生氣道:“不許你在我面前提死,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你總是擔心我,但其實到了最後我總是最安全的那一個。倒是你,總為了我受傷……”是啊,她體內留著葛天的血,是世上唯一刻著“詔諭之契”的靈魂,葛天的人保她都來不及,怎麼會允許她受傷呢?一直以來,天寰只不過是在磨練她罷了,從未真正想傷害她。 阿絮和阿猙回來的路上,問過阿猙:“你的靈魂毀滅了,天寰的人找到你封印的龍身重新刻印出了我,就是想要得到刻著‘詔諭之契’的魂魄。既然他們能刻印出一個我,就能刻印出無數個你的魂魄,隨便用培養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在人間長大,盯著我不放呢?” 阿猙說:“要是那麼簡單的便宜了他們,我就不是龍玉朗了。”她陰險地笑,摸著耳朵尖說,“好歹我也是葛天的公主不是?怎麼能被一群僕人玩的團團轉呢。” 阿絮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天寰之所以如此折騰,都是因為你從中做了手腳?” 阿猙應道:“不錯,所以絕對不能讓葛天知道我還有一絲元神苟延殘喘。丫頭,‘詔諭之契’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說覺醒就能覺醒的。要覺醒‘詔諭之契’很困難,需要很多條件,其中最基礎的一條就是必須學會‘言靈術’。而言靈術由‘詔諭之契’直血代代私傳,絕無外人知曉。我母后消逝前把言靈術傳給我,我把言靈術藏了起來,魂飛魄散後再沒人知道了。” 阿絮說:“原來是這樣。所以天寰就算刻印出再多個你也沒用,必須要想辦法套出你留下的所有秘密,而這其中的關鍵就是——” 阿絮話音戛然而止。而這其中的關鍵就是龍玉朗的軟肋,她的心上人,蒲牢。 阿絮閉上眼,原來從一開始,她們的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 命運的轉輪無法逆轉,而可笑的是,控制她們命運轉輪的並非因果迴圈,而是葛天氏族。 阿猙說:“是啊,就是這樣。葛天偏執又愚昧,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荒謬傳說,殘害族人,無休無止的殺戮。” 頓一頓,阿猙解釋道:“葛天想要召喚出傳說裡的‘詔諭使’,需要祭獻‘詔諭之契’和大量的靈能。其實葛天族覺醒過很多‘詔諭之契’,卻沒有一個能召喚出‘詔諭使’。但葛天還是樂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作賤同族的靈魂,掠奪靈能作為祭品。” 阿絮聽得心臟作痛,再想問“詔諭使”的傳說時阿猙卻不想說了,讓她回家聽昊天講去。 阿猙說:“葛天寅現在不急著把你帶回去,是因為你沒完全具備‘詔諭之契’覺醒的條件,而那些條件只有我才知道。所以你必須按照我留下的線索走一遭,只有那樣你才能真正成長起來,完成我生前沒來得及完成的使命,跟守衛在盡頭的‘那一位’聯手,徹底毀滅葛天。” 阿絮問:“‘那一位’是誰?” 阿猙眸子一沉,回道:“時候未到,你們一定會相見的。”頓一頓,露出恍惚的神情,似是自語地喃喃,“在那座從沒有人去過的塔......” 溼冷的風颳在臉上,阿絮從冗長的回憶中醒過神來。 蒲牢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龍兒哪裡不舒服?突然就不說話了。” 阿絮嘆一口氣,靠在蒲牢懷裡,閉上眼蹭了蹭,“我沒事,就是突然有點累。” 蒲牢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那我們就先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去夢裡。” “嗯......”阿絮應了一聲,眼皮很重,慢慢合上,沉沉睡了過去。

 天寰總部剿滅完畢,眾神準備迴歸夢裡朝拜神皇。奇怪的是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鎮守天寰的大將葛天寅,岐子蓮等人也生死不明。

阿絮恭敬地把使魔令交還共工,“多謝共工尊上。”

共工收回令牌,捋著鬍鬚哼一聲:“你這娃娃還算禮貌,”瞥一眼蒲牢,“比那些個大的強多了。”拍兩下阿絮的肩膀,“別跟她學壞咯。”

阿絮低著眉笑了笑。

蒲牢無可奈何地扶額,九天玄女勸她:“你可千萬別放心上。”

共工帶著大隊人馬先行離開,九天玄女和青鳥和蒲牢聊了兩句也告辭了,臨走之前還囑咐她們快些回去夢姬城,不要耽擱了。

方才還挺熱鬧的地下深淵一下又變得死寂。

只剩下蒲牢,阿絮,還有什剎。

蒲牢對什剎說:“昊天下了聖旨,要逮捕你回朝。”

什剎說:“等辦完該辦的事,我自己會回去的。”

蒲牢說:“那我就跟昊天說沒有碰到你。”

什剎和她碰了一下拳頭,看向阿絮,低聲說:“小白龍,我問你幾個問題。”

阿絮沒想到什剎會叫自己,怔了一下,“好。”

蒲牢一手環著阿絮的腰,為她整理散亂的長髮,說:“什剎你溫柔一點,不要嚇到我家龍兒了。”

什剎丟給蒲牢一記眼刀子,問阿絮:“你是怎麼拿到空歸劍的?”

阿絮說:“一開始我和秋寧在一起,後來碰到一個很像商君的人還有虞靖珂,他們把我倆分開了。虞靖珂把我抓到了天寰基地,我在基地碰到了一個女人,她也是被天寰抓起來的,天寰要拿她煉製靈力珠。”

“嗯。”

“她叫阿猙,是個修行者,不過是個獨行俠,很少有人聽過她。阿猙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我,順手把我救了出來,我看她那麼厲害,還很仗義,就拜她當了師父。”

蒲牢眼光一凜,“就是剛才那個灰辮子的女人?”

阿絮點頭。

蒲牢哼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龍兒以後還是別跟她來往了。”

什剎把蒲牢推到一邊,“你別打岔。”問阿絮,“然後呢?”

阿絮看著蒲牢笑了笑,拉著她的手回答什剎說:“後來阿猙師父帶我溜出了天寰基地,她問我去哪,把我送過去,我說我要過弱水渠找神廟,她就送我去了。再後來我進了空歸結界,折騰了一陣終於拿到了空歸劍,就是這樣。”

什剎思索片刻,問:“你沒有碰到一個戴著雛菊的女人嗎?”

阿絮眨一眨眼,葛天寅?

她先不回答,問什剎,“有什麼問題嗎?”

什剎靜了靜,說:“她是天寰的負責人,我一直在調查她,一定要把她緝拿歸案。”

蒲牢不合時宜地插嘴:“明明是你自己說我們碰上葛天寅都要死的,結果現在你又說要緝拿她歸案,什剎你這是自相矛盾。”

阿絮想起葛天寅手上的辟邪血珠,心中有一些想法,踩了蒲牢一腳,第一次覺得自家大龍情商這麼低。

阿絮對什剎說:“辟邪君上請別急,你說的那個女人,我的確見到了,但只是驚鴻一瞥,並未近距離接觸。”

什剎垂下頭,“是嗎......”

阿絮應道:“不錯,當時我和阿猙師父經過弱水渠時遠遠望到她,就立馬躲起來了。我們都知道她不好招惹,所以一直藏到她離開才動身尋找結界。”

說完,阿絮看向什剎,“君上也知道那個女子來歷非同一般,捉拿罪犯的事還是交給昊天陛下,以免造成更多傷亡。”

什剎點一下頭,轉身召來黑馬,翻身騎上,朝阿絮拱一拱手,“多謝,告辭。”

蒲牢上前追她,“什剎,你去哪,不要胡來!”

阿絮抱住蒲牢的腰,“人家要走就走,你追什麼追,難道你真想要把她送到昊天那裡,關進天牢不成?”

再看前方,什剎已經飛遠了。

蒲牢嘆一口氣,揉著阿絮肩膀說:“你沒事就好。”

阿絮看到蒲牢滿身的傷痕,心疼地說:“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蒲牢順著她的長髮說:“我沒事,這點傷過兩天就好了。倒是你,衣服破成這樣。”

蒲牢拍拍阿絮的衣服,從她衣兜裡掉出一個蚌殼來,原來是早就暈死過去的珍珍。

阿絮抹掉臉上的灰,把珍珍撿起來,說:“我要拿回空歸劍還是要花一番功夫嘛。”

說著,把晶瑩剔透的寶劍拿給蒲牢看,“給,好看嗎?”

蒲牢接過劍,摸著阿絮的臉頰,看著她說:“好看。”

阿絮跳上去抱住蒲牢脖子,在她下唇親了親,“我好想你。”

蒲牢抱住她深深吻下去,“我也是。”

兩人擁吻一陣,蒲牢把阿絮攬在懷裡,手指繞著她的髮絲問:“葛天寅真的沒傷害你?”

阿絮小聲嗯了嗯。她不是想騙蒲牢,而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空歸結界裡的事情。她總不能說她一個人把葛天寅打跑了吧?那蒲牢問她是怎麼做到的,她總不能說“我和龍玉朗合體了,龍玉朗用我的身體把她打跑”的吧?

那蒲牢再問,什麼,龍玉朗逃走的元神回來了,她在哪裡?

阿絮不敢想下去了......

所以,秋寧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不能把真相告訴你。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坦白一切的。

阿絮在心中這樣懺悔著。

蒲牢親親她的額頭,“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

阿絮生氣道:“不許你在我面前提死,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你總是擔心我,但其實到了最後我總是最安全的那一個。倒是你,總為了我受傷……”是啊,她體內留著葛天的血,是世上唯一刻著“詔諭之契”的靈魂,葛天的人保她都來不及,怎麼會允許她受傷呢?一直以來,天寰只不過是在磨練她罷了,從未真正想傷害她。

阿絮和阿猙回來的路上,問過阿猙:“你的靈魂毀滅了,天寰的人找到你封印的龍身重新刻印出了我,就是想要得到刻著‘詔諭之契’的魂魄。既然他們能刻印出一個我,就能刻印出無數個你的魂魄,隨便用培養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在人間長大,盯著我不放呢?”

阿猙說:“要是那麼簡單的便宜了他們,我就不是龍玉朗了。”她陰險地笑,摸著耳朵尖說,“好歹我也是葛天的公主不是?怎麼能被一群僕人玩的團團轉呢。”

阿絮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天寰之所以如此折騰,都是因為你從中做了手腳?”

阿猙應道:“不錯,所以絕對不能讓葛天知道我還有一絲元神苟延殘喘。丫頭,‘詔諭之契’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說覺醒就能覺醒的。要覺醒‘詔諭之契’很困難,需要很多條件,其中最基礎的一條就是必須學會‘言靈術’。而言靈術由‘詔諭之契’直血代代私傳,絕無外人知曉。我母后消逝前把言靈術傳給我,我把言靈術藏了起來,魂飛魄散後再沒人知道了。”

阿絮說:“原來是這樣。所以天寰就算刻印出再多個你也沒用,必須要想辦法套出你留下的所有秘密,而這其中的關鍵就是——”

阿絮話音戛然而止。而這其中的關鍵就是龍玉朗的軟肋,她的心上人,蒲牢。

阿絮閉上眼,原來從一開始,她們的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

命運的轉輪無法逆轉,而可笑的是,控制她們命運轉輪的並非因果迴圈,而是葛天氏族。

阿猙說:“是啊,就是這樣。葛天偏執又愚昧,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荒謬傳說,殘害族人,無休無止的殺戮。”

頓一頓,阿猙解釋道:“葛天想要召喚出傳說裡的‘詔諭使’,需要祭獻‘詔諭之契’和大量的靈能。其實葛天族覺醒過很多‘詔諭之契’,卻沒有一個能召喚出‘詔諭使’。但葛天還是樂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作賤同族的靈魂,掠奪靈能作為祭品。”

阿絮聽得心臟作痛,再想問“詔諭使”的傳說時阿猙卻不想說了,讓她回家聽昊天講去。

阿猙說:“葛天寅現在不急著把你帶回去,是因為你沒完全具備‘詔諭之契’覺醒的條件,而那些條件只有我才知道。所以你必須按照我留下的線索走一遭,只有那樣你才能真正成長起來,完成我生前沒來得及完成的使命,跟守衛在盡頭的‘那一位’聯手,徹底毀滅葛天。”

阿絮問:“‘那一位’是誰?”

阿猙眸子一沉,回道:“時候未到,你們一定會相見的。”頓一頓,露出恍惚的神情,似是自語地喃喃,“在那座從沒有人去過的塔......”

溼冷的風颳在臉上,阿絮從冗長的回憶中醒過神來。

蒲牢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龍兒哪裡不舒服?突然就不說話了。”

阿絮嘆一口氣,靠在蒲牢懷裡,閉上眼蹭了蹭,“我沒事,就是突然有點累。”

蒲牢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那我們就先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去夢裡。”

“嗯......”阿絮應了一聲,眼皮很重,慢慢合上,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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