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 Ⅳ窮極遙塔篇2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023·2026/3/27

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埋在蒲牢心裡的疑惑膨脹到極限:如果是阿絮, 斷不會做出那般踐踏她的事來。那麼...... 她披上外衣,赤腳走到障子跟前,緩緩拉開。 迴廊裡的燈都熄滅了。 她的眼裡滿是黑暗, 幸好還有冷清的月光能夠帶來些許光芒。 那麼,西弗珈珞是誰? 龍兒,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傭人的房間在山腳, 僕人一般是不允許登上少主活動的區域的。 時海的風沒有腥氣,但卻很涼,吹在身上很冷。蒲牢睡在靠窗的床鋪, 與她同屋的還有三位姑娘。但是隻有蒲牢戴著手銬和腳鐐。 傭人房的窗戶糊著遮光的黑紙漿,如果房內不點燈,外面的光很難透進來。 黑黢黢的房間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蒲牢迷糊中睜開半隻眼,看到對鋪床上的兩個瘦小身影。 有人悄悄說,聲音很低, 但蒲牢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囡囡, 我們被她抓來,是不是永遠逃不掉了?” 另一個女孩搖頭:“阿貝,心存感激吧,慶幸我們只是僕人。你是沒有看見過後山囚室裡關的那些欲-奴, 進去那裡才是生不如死。” 蒲牢的瞳孔收縮一下。 欲......奴? 感到兩道視線射過來, 蒲牢抓緊單薄的被褥,冷空氣裡又傳來女孩們的竊竊私語。 “喏,看到那邊那個了嗎?” “綠芙蓉?” “我聽說她是少主從妓-院買回來的, 本來是要丟進囚室的,但是少主臨時又改變主意了,給她戴了桎梏,讓她在下面幹活。” “啊......說起來她的確很漂亮呢。” “或許就是因為太漂亮了,所以少主捨不得,才要慢慢品嚐吧。” “但是我聽芒苼姑姑說,少主經常召見她,應該真的很喜歡她吧?不然怎麼都給她派最輕的活,也不限制她的活動,僕人裡只有她可以隨便跑到松鶴齋去。啊,少主還經常給她買好看的新衣裳呢。” 寂靜裡響起一聲嗤笑:“少主是什麼樣的脾性你還不清楚嗎?別忘了當初她是怎麼在大街上羞辱你的。” “......” “行了,快睡吧,明早還要早起下海撿珠子呢,要是晚了,姑姑又該罰了。” “嗯。” 小屋子裡安靜下來。 蒲牢的手腕和腳踝都靠在一起,冰冷的鐵環和鎖鏈摩擦發出嚓嚓細響。 一旁的人翻身嘖了一聲,蒲牢立馬停止動作,一動不動。 她在心中一遍遍回憶女孩們的談話,越來越困惑,越來越難過,那份糾結的心情裡有痛苦,有憤恨,有迷惘,還有深深的擔憂和思念。 蒲牢暗自握緊手銬的鎖鏈,皺眉:不行,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她要主動出擊,把一切事情都弄清楚。 花了一些時間平復情緒,蒲牢快要入睡時,傭人房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腳步很輕,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當人都快走到床邊時蒲牢才猛然坐起,看到微笑的小姑娘。 “芒苼......” 芒苼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退到房外,勾一勾手:過來。 房裡其他人都睡得很死,蒲牢走出去,房門自動關上了。 蒲牢問:“這麼晚來找我,要幹活嗎?” 芒苼帶著她穿梭在迴廊裡:“嗯,少主傳你去伺候。” 蒲牢心一跳:“她還沒睡?” “就是快睡了,所以傳你。” 蒲牢注意到芒苼帶她走的這條路和以往不同,不是上松鶴齋的,而她以前也沒走過這個路線。 “我們去哪?不是去松鶴齋嗎?” 芒苼回道:“少主現在不在寢宮。” 建築漸漸稀少起來,草木山石接替了亭臺樓閣。 藏在樹林裡的石牢亮著火光,從裡面傳出噗啦的雜音和壓抑的呻-吟。 蒲牢抓緊外衣,這是後山的囚室?那裡面就是...... 芒苼停在石牢外,緩聲交待:“少主責罰罪人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場,你自己進去吧。” 蒲牢忙問:“你剛才說她要就寢,結果把我帶到這裡來?” 芒苼沒有回答她的意思:“進去吧。” 蒲牢無奈,開啟門,抓著衣襬走進去。 石室的角落裡點著火燈,地上散亂扔了許多刑具,但沒有致命的利器。 七八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被綁在木架子上,細嫩的肌膚上爬著殷紅的鞭痕,髮絲凌亂,都垂著頭,臉龐染著不自然的潮紅。 啪。 一記鞭子落下,打在女人的胸脯上,女人悲鳴一聲,身子一抖,嗡著鼻子求饒:“少主,奴婢錯了,請少主責罰奴婢吧,請更加......疼愛地責罰奴婢吧。” 蒲牢呆在原地。 “啊。”少主側眼看到蒲牢,抬起手:“綠芙蓉,來我身邊。” 蒲牢動了動手指,沒有邁出步子。 這個人,眼前的這個人...... 蒲牢金色的眸子裡映出她深藍的長髮和灰藍的眼睛,除了相貌和氣息和阿絮相同外,完全大相徑庭。 她臉上的冷漠,還有整個人散發出的陰鷙,阿絮是絕對沒有的。 “不願意過來嗎?” 蒲牢的後脊竄起一股涼意。 這個人,這個人...... 盈滿霧氣的桃花眼低垂,秀眉微蹙,小巧的肩頭洩氣一般塌落下去,嬌憨的話音輕輕的:“我......一直都在等你,原來你是真要丟掉我了。” 哈啊...... 蒲牢腦子一空,抬起眼,怔怔凝望她:“一直在等我?果然是你,我——” 蒲牢走過去的瞬間,她的表情驟變,冷眸一沉,咧開的嘴露出尖牙。 “你!” 蒲牢往後退,少主一把攬過她的腰,把手裡的皮鞭塞進她手裡,下巴點在蒲牢肩頭,抱著她往前邁步。 “憑你的力量完全可以打倒我的僕人逃出去吧,”少主一邊抱著她逼近被束縛的女奴,一邊在她頸邊呼氣,“但是你為什麼不逃呢?我明明給了你很多機會。這都是自己選擇的。” 蒲牢呼吸一短,龍爪縈繞電光,但在觸及她的剎那,電光又消失了。 她看著她發呆。 少主笑:“你對我下不了手吧。你還在懷疑嗎?你已經很清楚我是怎樣的人了吧?” 蒲牢不知道怎麼回應。 “還是說你天真地以為可以從我這裡找到她的線索呢!”大聲喊出這句話,少主握著蒲牢的手揮出皮鞭,重重打在對面女人的身上。 “啊——” 蒲牢撞開少主,鞭子摔在地上。 “你到底是誰?” 一反常態的,少主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 正是這片刻的遲疑,給了蒲牢可憐的希望。 少主望向通風口外,繁密的林木裡有什麼跑動,雖然只是一瞬的事,也逃不出她的眼睛。 呵,快了,快得手了。 至少接下來這段時間,她必須忍耐。 少主猛地睜大眼:忍耐著,等到那個人出現! “本少主要就寢了。”少主施施然轉過身,幽幽道:“綠芙蓉,跟我來,我要沐浴。” 蒲牢低下頭:“是。” 西弗少主作惡多端,惡人多半生性多疑,所以少主的寢宮和浴池也不止一個,分散在不同地點,就連少主的貼身侍女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比如後山禁苑裡靠近海邊的礁石泉,這是侍女們都不知道的。 少主站在沙石上,展開雙臂,冷聲命令道:“替我更衣。” “是。”蒲牢的手有點發顫,很簡單的結解了許久都沒能開啟。 少主瞥了她一眼,蒲牢咬住下唇,少主抓住她的手指,領著她解開衣帶的活結。 “繼續吧。” “是......” 指尖觸碰肌膚的感覺是那樣令人迷戀,每一寸白皙曾經都是她的領地,她曾在上面大肆進軍,也曾一敗塗地,步步為營。 提起肩頭輕薄的紗衣,一點點剝開,然後脫下,接下來是柔軟的白裙,最後是精緻的夜穗朱梅肚兜。 圓潤的飽滿在月光下瑩瑩泛光。 “龍......” 少主矮身沒入清泉中,揚起手臂,讓晶瑩的水珠沿著柔美的曲線滑落。 水珠落進泉中,也敲在蒲牢欣賞,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她嚥下一口唾沫,想要撫摸她,但最後什麼也沒敢做,只是靜靜在一旁看她在水中獨舞。 第二早起來時,蒲牢躺在松鶴齋的偏房裡。 閣樓外嬉戲的歡笑吸引了她。 推開窗,向外望,雪白的花瓣紛飛,陽光在花瓣間跳躍。 “哈哈哈,換下一個。” 粗壯的花樹枝上綁了鞦韆,少主坐在鞦韆上,旁邊排了一群僕人,挨著幫她推鞦韆。 忽的,她仰起頭,視線與她相連。 觸電一般,蒲牢下意識地躲閃。 少主大聲喊:“綠芙蓉,下來。” 蒲牢沉默著看她。 少主乘著鞦韆蕩起來,第一次露出明媚的笑容:“來幫我搖鞦韆。” 香風攜著白花湧入窗內,床前的身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山林間迴盪著女子輕快的笑聲,沒有人知道她的笑裡有多少是快樂,又有多少秘密。 那麼不可捉摸,那麼變化多端。 鞦韆又一次蕩起,抓緊繩索的她眸色一變:來了。很快。要上鉤了。

 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埋在蒲牢心裡的疑惑膨脹到極限:如果是阿絮, 斷不會做出那般踐踏她的事來。那麼......

她披上外衣,赤腳走到障子跟前,緩緩拉開。

迴廊裡的燈都熄滅了。

她的眼裡滿是黑暗, 幸好還有冷清的月光能夠帶來些許光芒。

那麼,西弗珈珞是誰?

龍兒,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傭人的房間在山腳, 僕人一般是不允許登上少主活動的區域的。

時海的風沒有腥氣,但卻很涼,吹在身上很冷。蒲牢睡在靠窗的床鋪, 與她同屋的還有三位姑娘。但是隻有蒲牢戴著手銬和腳鐐。

傭人房的窗戶糊著遮光的黑紙漿,如果房內不點燈,外面的光很難透進來。

黑黢黢的房間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蒲牢迷糊中睜開半隻眼,看到對鋪床上的兩個瘦小身影。

有人悄悄說,聲音很低, 但蒲牢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囡囡, 我們被她抓來,是不是永遠逃不掉了?”

另一個女孩搖頭:“阿貝,心存感激吧,慶幸我們只是僕人。你是沒有看見過後山囚室裡關的那些欲-奴, 進去那裡才是生不如死。”

蒲牢的瞳孔收縮一下。

欲......奴?

感到兩道視線射過來, 蒲牢抓緊單薄的被褥,冷空氣裡又傳來女孩們的竊竊私語。

“喏,看到那邊那個了嗎?”

“綠芙蓉?”

“我聽說她是少主從妓-院買回來的, 本來是要丟進囚室的,但是少主臨時又改變主意了,給她戴了桎梏,讓她在下面幹活。”

“啊......說起來她的確很漂亮呢。”

“或許就是因為太漂亮了,所以少主捨不得,才要慢慢品嚐吧。”

“但是我聽芒苼姑姑說,少主經常召見她,應該真的很喜歡她吧?不然怎麼都給她派最輕的活,也不限制她的活動,僕人裡只有她可以隨便跑到松鶴齋去。啊,少主還經常給她買好看的新衣裳呢。”

寂靜裡響起一聲嗤笑:“少主是什麼樣的脾性你還不清楚嗎?別忘了當初她是怎麼在大街上羞辱你的。”

“......”

“行了,快睡吧,明早還要早起下海撿珠子呢,要是晚了,姑姑又該罰了。”

“嗯。”

小屋子裡安靜下來。

蒲牢的手腕和腳踝都靠在一起,冰冷的鐵環和鎖鏈摩擦發出嚓嚓細響。

一旁的人翻身嘖了一聲,蒲牢立馬停止動作,一動不動。

她在心中一遍遍回憶女孩們的談話,越來越困惑,越來越難過,那份糾結的心情裡有痛苦,有憤恨,有迷惘,還有深深的擔憂和思念。

蒲牢暗自握緊手銬的鎖鏈,皺眉:不行,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她要主動出擊,把一切事情都弄清楚。

花了一些時間平復情緒,蒲牢快要入睡時,傭人房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腳步很輕,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當人都快走到床邊時蒲牢才猛然坐起,看到微笑的小姑娘。

“芒苼......”

芒苼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退到房外,勾一勾手:過來。

房裡其他人都睡得很死,蒲牢走出去,房門自動關上了。

蒲牢問:“這麼晚來找我,要幹活嗎?”

芒苼帶著她穿梭在迴廊裡:“嗯,少主傳你去伺候。”

蒲牢心一跳:“她還沒睡?”

“就是快睡了,所以傳你。”

蒲牢注意到芒苼帶她走的這條路和以往不同,不是上松鶴齋的,而她以前也沒走過這個路線。

“我們去哪?不是去松鶴齋嗎?”

芒苼回道:“少主現在不在寢宮。”

建築漸漸稀少起來,草木山石接替了亭臺樓閣。

藏在樹林裡的石牢亮著火光,從裡面傳出噗啦的雜音和壓抑的呻-吟。

蒲牢抓緊外衣,這是後山的囚室?那裡面就是......

芒苼停在石牢外,緩聲交待:“少主責罰罪人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場,你自己進去吧。”

蒲牢忙問:“你剛才說她要就寢,結果把我帶到這裡來?”

芒苼沒有回答她的意思:“進去吧。”

蒲牢無奈,開啟門,抓著衣襬走進去。

石室的角落裡點著火燈,地上散亂扔了許多刑具,但沒有致命的利器。

七八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被綁在木架子上,細嫩的肌膚上爬著殷紅的鞭痕,髮絲凌亂,都垂著頭,臉龐染著不自然的潮紅。

啪。

一記鞭子落下,打在女人的胸脯上,女人悲鳴一聲,身子一抖,嗡著鼻子求饒:“少主,奴婢錯了,請少主責罰奴婢吧,請更加......疼愛地責罰奴婢吧。”

蒲牢呆在原地。

“啊。”少主側眼看到蒲牢,抬起手:“綠芙蓉,來我身邊。”

蒲牢動了動手指,沒有邁出步子。

這個人,眼前的這個人......

蒲牢金色的眸子裡映出她深藍的長髮和灰藍的眼睛,除了相貌和氣息和阿絮相同外,完全大相徑庭。

她臉上的冷漠,還有整個人散發出的陰鷙,阿絮是絕對沒有的。

“不願意過來嗎?”

蒲牢的後脊竄起一股涼意。

這個人,這個人......

盈滿霧氣的桃花眼低垂,秀眉微蹙,小巧的肩頭洩氣一般塌落下去,嬌憨的話音輕輕的:“我......一直都在等你,原來你是真要丟掉我了。”

哈啊......

蒲牢腦子一空,抬起眼,怔怔凝望她:“一直在等我?果然是你,我——”

蒲牢走過去的瞬間,她的表情驟變,冷眸一沉,咧開的嘴露出尖牙。

“你!”

蒲牢往後退,少主一把攬過她的腰,把手裡的皮鞭塞進她手裡,下巴點在蒲牢肩頭,抱著她往前邁步。

“憑你的力量完全可以打倒我的僕人逃出去吧,”少主一邊抱著她逼近被束縛的女奴,一邊在她頸邊呼氣,“但是你為什麼不逃呢?我明明給了你很多機會。這都是自己選擇的。”

蒲牢呼吸一短,龍爪縈繞電光,但在觸及她的剎那,電光又消失了。

她看著她發呆。

少主笑:“你對我下不了手吧。你還在懷疑嗎?你已經很清楚我是怎樣的人了吧?”

蒲牢不知道怎麼回應。

“還是說你天真地以為可以從我這裡找到她的線索呢!”大聲喊出這句話,少主握著蒲牢的手揮出皮鞭,重重打在對面女人的身上。

“啊——”

蒲牢撞開少主,鞭子摔在地上。

“你到底是誰?”

一反常態的,少主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

正是這片刻的遲疑,給了蒲牢可憐的希望。

少主望向通風口外,繁密的林木裡有什麼跑動,雖然只是一瞬的事,也逃不出她的眼睛。

呵,快了,快得手了。

至少接下來這段時間,她必須忍耐。

少主猛地睜大眼:忍耐著,等到那個人出現!

“本少主要就寢了。”少主施施然轉過身,幽幽道:“綠芙蓉,跟我來,我要沐浴。”

蒲牢低下頭:“是。”

西弗少主作惡多端,惡人多半生性多疑,所以少主的寢宮和浴池也不止一個,分散在不同地點,就連少主的貼身侍女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比如後山禁苑裡靠近海邊的礁石泉,這是侍女們都不知道的。

少主站在沙石上,展開雙臂,冷聲命令道:“替我更衣。”

“是。”蒲牢的手有點發顫,很簡單的結解了許久都沒能開啟。

少主瞥了她一眼,蒲牢咬住下唇,少主抓住她的手指,領著她解開衣帶的活結。

“繼續吧。”

“是......”

指尖觸碰肌膚的感覺是那樣令人迷戀,每一寸白皙曾經都是她的領地,她曾在上面大肆進軍,也曾一敗塗地,步步為營。

提起肩頭輕薄的紗衣,一點點剝開,然後脫下,接下來是柔軟的白裙,最後是精緻的夜穗朱梅肚兜。

圓潤的飽滿在月光下瑩瑩泛光。

“龍......”

少主矮身沒入清泉中,揚起手臂,讓晶瑩的水珠沿著柔美的曲線滑落。

水珠落進泉中,也敲在蒲牢欣賞,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她嚥下一口唾沫,想要撫摸她,但最後什麼也沒敢做,只是靜靜在一旁看她在水中獨舞。

第二早起來時,蒲牢躺在松鶴齋的偏房裡。

閣樓外嬉戲的歡笑吸引了她。

推開窗,向外望,雪白的花瓣紛飛,陽光在花瓣間跳躍。

“哈哈哈,換下一個。”

粗壯的花樹枝上綁了鞦韆,少主坐在鞦韆上,旁邊排了一群僕人,挨著幫她推鞦韆。

忽的,她仰起頭,視線與她相連。

觸電一般,蒲牢下意識地躲閃。

少主大聲喊:“綠芙蓉,下來。”

蒲牢沉默著看她。

少主乘著鞦韆蕩起來,第一次露出明媚的笑容:“來幫我搖鞦韆。”

香風攜著白花湧入窗內,床前的身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山林間迴盪著女子輕快的笑聲,沒有人知道她的笑裡有多少是快樂,又有多少秘密。

那麼不可捉摸,那麼變化多端。

鞦韆又一次蕩起,抓緊繩索的她眸色一變:來了。很快。要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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