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Ⅳ窮極遙塔篇11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1,738·2026/3/27

阿猙並不直面回答蒲牢的問題, 握著她的手,腳下劃開步子,帶著她旋轉:“房間還滿意嗎?在你來的一個月前, 我把別墅裡的桌布、地板、窗簾還有主件傢俱全部都換成了青色。” 蒲牢跟著她的動作仰起臉,水晶燈耀眼的白光在頭頂旋轉。 阿猙說:“我還買下了別墅周圍的所有土地和建築,沒有人會在別墅附近活動。” 蒲牢笑:“難怪那麼安靜。” 阿猙揚揚眉:“你喜歡, 不是嗎?” 阿絮兩手交疊抓緊胸襟,張皇不安地看著她們。 蒲牢對阿猙說:“你對我這麼好,我感到很榮幸, 不過我想知道你為我做這些的原因。” “你要我上哪裡給你找那麼多理由?只要一想起你,就會迫不及待地去做那些事情,這樣的解釋還合你心意嗎?” 蒲牢拉著她的手轉出去, 點腳,謝禮。 舞蹈結束,蒲牢轉身背對阿猙:“我無以回報。” 阿猙沉聲一笑:“你體會過那種感覺嗎?恨不得把看到的聽到的所有全部拿到手, 然後送給一個人, 單單只是看到她驚喜的神情就會覺得天地是如此的美妙。”緩慢地跟著蒲牢的腳步,“那比什麼都強。” 蒲牢寡淡的話音裡摻了幾分悲憫:“你說的這種......難道不是施捨者的自我陶醉?” 你能夠得到所有的東西,這隻能證明你有多麼的強大;你把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兒全部塞給一個人,這隻能說明你有多麼的慷慨。這一切, 全部都是為了證明你, 證明你一個人,為了你一個人。 肆無忌憚地炫耀自我,這就是你美妙感受的根源。 蒲牢說:“我以前認識一個人, 你們很像。” 阿猙在她凌厲的視線下停住跟隨的腳步:“你有什麼想法?我很想知道。” 蒲牢側過臉,目無神采:“以前我很恨,但是久了我連恨的感情也沒有了。” 阿猙立在原地。 蒲牢轉身走掉:“因為浪費時間。” 燈墜搖晃,白光跳動,伴著那人的每一個邁腿的動作,一步步,越行越遠。 而在人群的那頭,是那個從她的血肉靈魂分離出去的“掠奪者”,她們笑著,擁抱著,在喧囂的喝彩裡,在高昂的樂曲中,言笑晏晏,信誓旦旦...... 獨留她一身驚豔絕塵,縱使目極蒼穹、傾國傾城,也只落得煢煢孑立,形單影隻。 不在乎。 這點小事,不會去在乎...... 阿猙低垂著頭,彎著嘴角,像是在笑,卻又不像,不過這個時候誰會去在乎她呢? 宴會繼續,舞蹈依舊,每一個路過的賓客只是路過,大家最多好奇地望一望,但也僅限於此。 愛莎公館綜合區,9999樓,鷺海通行所。 弗蘭特大公爵微笑著坐在受理臺前,滴下燙金蠟:“猙姑娘,確定離開了嗎?這次辦理了最終通行證,下次再來重新建檔手續就會很繁瑣了。” 阿猙換回了日常的披風裝束:“如果你讓我等得不耐煩,我就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麻煩。” 弗蘭特聳聳肩:“我是開玩笑的。猙姑娘,一路順風。” 阿猙撫摸猞猁的頸毛,一聲不吭地踏上天梯。 回到久違的故土,還沒來得及好好呼吸甘甜的靈能,便迎來漫天的腥風血雨。 炸到空中的血漿唰的凍結成紅潤的冰凌,盤旋在鷺海奔騰的靈波洋流,彷彿盛開的紅石英花。 長耳的雪玉冰靈飄忽著飛過來,清理掉腳邊的屍骨。 英俊的吹雪載著玉姿清靈的女子款款飛落,面紗籠著銀紗,耳垂下赫然垂著“滕六冰晶”的玉露墜子。 女子翻身下了吹雪,落到阿猙身邊,環顧四周:“你很生氣啊。” 阿猙抬起一隻眼。 女子說:“一回來就大開殺戒,再這樣下去霜吻附近的異獸島就要被你清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孤王是個多麼可怕的巫婆。” 阿猙喉嚨乾澀地笑:“看來你已經很適應這個角色了。” “拜你所賜。” 沉默少許,女子道:“是因為蒲牢?” 阿猙兩眼沒有焦距。 女子說:“你喜歡她。” 阿猙反問:“你的心思呢?” 女子道:“對你隱瞞於我沒有任何好處,我只會說實話。我從小就對她有很大的興趣,以前也看不起宋明絮,認為我比她強得多,沒什麼配不上秋寧姐。” 阿猙嗤笑一聲。 女子急忙倒轉話鋒:“但是我早明白我該做什麼了,配擁有什麼,不配擁有什麼......所以我會好好利用屬於我的權力,至少要留下最後的尊嚴。” “配擁有什麼,不配有什麼?配,不配,配,不配......”阿猙自語喃喃,女子心裡困惑卻不敢打擾,只能安靜候在一邊。 阿猙走到浮冰的邊緣,摸出懷裡的刻著猙字晶牌,眼眸空洞。 “配?不配?配,不配......” 配得上,帶我走。配不上,丟下我。配?不配? 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 “你為什麼——”阿猙悲慟地咆哮:“要丟下我?!——” 鷺海靈波翻湧,空中的石英紅花逐漸冰裂,閃著徹骨的冷光凋零散落。

 阿猙並不直面回答蒲牢的問題, 握著她的手,腳下劃開步子,帶著她旋轉:“房間還滿意嗎?在你來的一個月前, 我把別墅裡的桌布、地板、窗簾還有主件傢俱全部都換成了青色。”

蒲牢跟著她的動作仰起臉,水晶燈耀眼的白光在頭頂旋轉。

阿猙說:“我還買下了別墅周圍的所有土地和建築,沒有人會在別墅附近活動。”

蒲牢笑:“難怪那麼安靜。”

阿猙揚揚眉:“你喜歡, 不是嗎?”

阿絮兩手交疊抓緊胸襟,張皇不安地看著她們。

蒲牢對阿猙說:“你對我這麼好,我感到很榮幸, 不過我想知道你為我做這些的原因。”

“你要我上哪裡給你找那麼多理由?只要一想起你,就會迫不及待地去做那些事情,這樣的解釋還合你心意嗎?”

蒲牢拉著她的手轉出去, 點腳,謝禮。

舞蹈結束,蒲牢轉身背對阿猙:“我無以回報。”

阿猙沉聲一笑:“你體會過那種感覺嗎?恨不得把看到的聽到的所有全部拿到手, 然後送給一個人, 單單只是看到她驚喜的神情就會覺得天地是如此的美妙。”緩慢地跟著蒲牢的腳步,“那比什麼都強。”

蒲牢寡淡的話音裡摻了幾分悲憫:“你說的這種......難道不是施捨者的自我陶醉?”

你能夠得到所有的東西,這隻能證明你有多麼的強大;你把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兒全部塞給一個人,這隻能說明你有多麼的慷慨。這一切, 全部都是為了證明你, 證明你一個人,為了你一個人。

肆無忌憚地炫耀自我,這就是你美妙感受的根源。

蒲牢說:“我以前認識一個人, 你們很像。”

阿猙在她凌厲的視線下停住跟隨的腳步:“你有什麼想法?我很想知道。”

蒲牢側過臉,目無神采:“以前我很恨,但是久了我連恨的感情也沒有了。”

阿猙立在原地。

蒲牢轉身走掉:“因為浪費時間。”

燈墜搖晃,白光跳動,伴著那人的每一個邁腿的動作,一步步,越行越遠。

而在人群的那頭,是那個從她的血肉靈魂分離出去的“掠奪者”,她們笑著,擁抱著,在喧囂的喝彩裡,在高昂的樂曲中,言笑晏晏,信誓旦旦......

獨留她一身驚豔絕塵,縱使目極蒼穹、傾國傾城,也只落得煢煢孑立,形單影隻。

不在乎。

這點小事,不會去在乎......

阿猙低垂著頭,彎著嘴角,像是在笑,卻又不像,不過這個時候誰會去在乎她呢?

宴會繼續,舞蹈依舊,每一個路過的賓客只是路過,大家最多好奇地望一望,但也僅限於此。

愛莎公館綜合區,9999樓,鷺海通行所。

弗蘭特大公爵微笑著坐在受理臺前,滴下燙金蠟:“猙姑娘,確定離開了嗎?這次辦理了最終通行證,下次再來重新建檔手續就會很繁瑣了。”

阿猙換回了日常的披風裝束:“如果你讓我等得不耐煩,我就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麻煩。”

弗蘭特聳聳肩:“我是開玩笑的。猙姑娘,一路順風。”

阿猙撫摸猞猁的頸毛,一聲不吭地踏上天梯。

回到久違的故土,還沒來得及好好呼吸甘甜的靈能,便迎來漫天的腥風血雨。

炸到空中的血漿唰的凍結成紅潤的冰凌,盤旋在鷺海奔騰的靈波洋流,彷彿盛開的紅石英花。

長耳的雪玉冰靈飄忽著飛過來,清理掉腳邊的屍骨。

英俊的吹雪載著玉姿清靈的女子款款飛落,面紗籠著銀紗,耳垂下赫然垂著“滕六冰晶”的玉露墜子。

女子翻身下了吹雪,落到阿猙身邊,環顧四周:“你很生氣啊。”

阿猙抬起一隻眼。

女子說:“一回來就大開殺戒,再這樣下去霜吻附近的異獸島就要被你清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孤王是個多麼可怕的巫婆。”

阿猙喉嚨乾澀地笑:“看來你已經很適應這個角色了。”

“拜你所賜。”

沉默少許,女子道:“是因為蒲牢?”

阿猙兩眼沒有焦距。

女子說:“你喜歡她。”

阿猙反問:“你的心思呢?”

女子道:“對你隱瞞於我沒有任何好處,我只會說實話。我從小就對她有很大的興趣,以前也看不起宋明絮,認為我比她強得多,沒什麼配不上秋寧姐。”

阿猙嗤笑一聲。

女子急忙倒轉話鋒:“但是我早明白我該做什麼了,配擁有什麼,不配擁有什麼......所以我會好好利用屬於我的權力,至少要留下最後的尊嚴。”

“配擁有什麼,不配有什麼?配,不配,配,不配......”阿猙自語喃喃,女子心裡困惑卻不敢打擾,只能安靜候在一邊。

阿猙走到浮冰的邊緣,摸出懷裡的刻著猙字晶牌,眼眸空洞。

“配?不配?配,不配......”

配得上,帶我走。配不上,丟下我。配?不配?

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

“你為什麼——”阿猙悲慟地咆哮:“要丟下我?!——”

鷺海靈波翻湧,空中的石英紅花逐漸冰裂,閃著徹骨的冷光凋零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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