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Ⅳ窮極遙塔篇12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301·2026/3/27

有了愛莎公主的保證, 蒲牢稍微放下心來。 蒲牢說:“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拜託公主做一件事,還想問公主一件事。” 米娜說:“這是兩個要求了。” “公主不願意嗎?” 米娜搖搖頭:“沒關係, 你先說說看吧,拜託我的事我一定會做,問我的問題得看我能不能回答。” “第一, 我想從公主這裡拿到鷺海通行證。” “這個沒有問題,可是你們確定在鷺海有自保的能力嗎?” “請公主放心。” 米娜說:“待會我就寫一封信函,帶著信函去9999樓的鷺海通行所就可以了。” “不限人數?” 米娜微笑:“不限人數。” 頓一頓, 蒲牢說:“第二,我想問一個問題。” “請講。” 蒲牢淺金的眸子泛著幽深的光:“四百年前愛莎陛下為什麼開啟‘鷺鳴門’?” 蒲牢和阿絮都注意到米娜的目光顫了顫。 米娜小聲道:“我不知道。” 蒲牢說:“我收回剛才的請求,我不要通行證。”她拿起薔薇胸針, 放在米娜手心:“我要你把四百年前愛莎王失蹤的經過告訴我。” 米娜抱緊懷裡的熊偶,握住胸針:“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蒲牢說:“我們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米娜怯怯往後躲:“你們丟了的東西,關我什麼事......” 阿絮拍米娜的肩膀, 坐到她身邊:“米娜, 你很想念你爸爸吧?” 米娜淚光盈盈:“嗯。” 阿絮說:“你知道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很重要的線索,或許你只是害怕,並不是想隱瞞,但因為你的害怕很有可能失去找回你爸爸的機會, 你忍心嗎?” 米娜驚異:“機會......你們有我爸爸的訊息嗎?” 蒲牢道:“我們在找丟掉的東西, 根據寶物失蹤最後的線索推斷,你的父親與此有很大的聯絡。如果你能協助我們,我們也許可以找到愛莎王。” 米娜沉思片刻:“真的嗎?” 阿絮說:“我的家鄉有句老話, 死馬當做活馬醫,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要放棄。” 短暫的沉默後,米娜說:“那天晚上,爸爸送給我這隻熊熊。” 阿絮跟熊偶握握手:“嗯。” “爸爸說他要出門,叫我好好呆在城堡裡,哪也不要去。我問他去哪,他說去公館外面,幫上面的人取一樣東西。” 阿絮看了蒲牢一眼,蒲牢默默點一下頭。 阿絮輕聲問:“爸爸回來了嗎?” 米娜說:“回來了。” “帶回那樣東西了嗎?” 米娜微微蹙眉,細細想了一會,說:“應該是那個吧......嗯,是帶回來了。” 阿絮急忙問:“你看清它的樣子了嗎?” 米娜說:“沒有,但是我記得很可怕。” 蒲牢也有點迷糊:“可怕?” 米娜有點犯愁:“該怎麼說那種感覺......‘扭曲’,這樣形容可以理解嗎?” 阿絮苦笑:“一個抽象形容此而已,怎麼拿來形容物品啊?” 米娜說:“你們從澤之主那裡拿到的血紅薔薇,看到那裡的害菌了吧?” “嗯。” “實際上那是因為爸爸帶回的東西而產生的異變,不僅是霍塔沼澤,整個愛莎公館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波及。比如波旁蠟像館的蠟像一夜之間全部復活;米薩學院的植物教授都長了全身的蜘蛛痣;那一年的新生兒很多都沒有腦子,器官錯位,卻奇蹟一般活到了成體。” 蒲牢猶豫地問:“我在想,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當人接近那個東西的時候,就會自動受它影響,所以根本看不清它的真面目。” 聽米娜的描述,愛莎王帶回的那樣東西很像是某種異常強大的能量源,得不到妥善儲存的能源發生了洩露,與周圍的靈物交集,然後互相作用——這有點類似現世的輻射,但與輻射不同的是,輻射無法與靈體的意識交流,但這種能量的可以。 米娜幽幽地嘆氣,小小的嘴唇豁開口子,抬起頭,伸出兩隻小手:“你們看我只有五千來歲的樣子,是嗎?” 按照四方大陸和現世的年歲差異表對照,四方大陸民族的一歲大致相當於現世人類的五百年,米娜看起來不過現世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實際換算後是個應該是五千才對。 呃。 阿絮露出怪異的表情,這個“五千來歲”好像剛才一直叫她姐姐吧? 天哪,會折壽的! 阿絮讓自己冷靜,決定以後堅決不考慮年齡問題。 米娜說:“其實我今年已經兩萬多了。” 阿絮眨眼:“誒?那你......” “在爸爸回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叫他的名字,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 米娜躬身捂住臉:“我再也長不大了。” 阿絮輕輕拍她的背。 米娜的臉龐滑下淚水:“都是我的錯,我想爸爸離開,那個時候我在心裡想,要是我們永遠都能像小時候那樣就好了,爸爸每天都在,媽媽也沒有去世......”她突然大哭出聲:“可是——可是隻有我一個人變成這樣,錯的是我,錯的只有我!” 米娜痛苦地哭喊:“是我害死了爸爸,是我害了他!” 阿絮抱住她:“公主,請你冷靜一下。” “是我,都是我的錯......” “然後呢,你爸爸帶著那樣東西回來,沒有受到影響嗎?” 米娜搖搖頭:“沒有,我看到爸爸是好好的,只是在看到他以後我發生了變化,但是那會他並沒有異常。” 蒲牢問:“那你為什麼說是你害了他?” 米娜接著往下講:“爸爸回來以後,說要把東西交上去,這樣才算完成任務。然後他開啟了‘鷺鳴門’,我問他,為什麼要開天窗呢,公館頂部的那扇窗戶從我出生以來從沒開啟過,爸爸說,那是一種儀式,是對神者的尊崇。” 阿絮疑惑:“神者?” “嗯,爸爸說鷺海之上都是神啊。爸爸開啟了天窗,上去以後再也沒有回來......”說到最後,米娜恐慌地抓起頭髮。 蒲牢道:“你知道為什麼愛莎王能夠不受那東西幹擾,能夠平安把他帶回來嗎?愛莎王去鷺海以後失蹤跟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說是你害了他?” “因為!”米娜瞳孔縮小,渾身顫抖:“因為爸爸說他有異界之神賜予的‘九柱圖’,所以不怕‘詛咒’的影響。他把九柱圖的圖案畫在我的背上,說那是連線鷺海和公館的回程契約,叮囑我千萬不可以擦掉,否則他就回不來了。” 阿絮驚道:“你......把圖案擦掉了嗎?” “不是我擦的!是弗蘭特!” 蒲牢眸子一冷:“公主,我可以看看你的背嗎?” 米娜點點頭,背過身,阿絮小心地拉開裙子的拉鍊,見到女孩小小的身子上爬滿觸目驚心的傷痕,心頭猛烈震動。 阿絮憤憤道:“太過分了。” 蒲牢問:“弗蘭特知道你背上這個符咒的意義嗎?” 米娜搖頭:“他不知道,他只是單純看我不順眼罷了。我的法力不如他,所以受他打壓,被他監-禁,最初我不依他,他才對我動了粗。” 蒲牢說:“也就是說,符文被毀是個意外了?” 米娜肯定道:“嗯。” 蒲牢合上眼,哀哀嘆一口氣。 米娜眼珠子不住往下掉:“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向弗蘭特低頭就不會發生這種意外了。” 阿絮怒道:“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弗蘭特趁愛莎王出走時欺負你,集權自重妄圖篡位,他才是罪魁禍首!” 蒲牢走過來,低眼仔細看米娜背上被疤痕劃得面目全非的青色圖案,沉吟:“好奇怪的符咒,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符文系統。” 符咒由符文組成,符文可以是特殊的文字,也可以是花紋,但不論如何變化,就像語言一樣,每種咒術都有屬於其的體系和分支,就算遇見了陌生的符咒也能根據符文系統找到大略的‘既視感’。 但是米娜背上的“九柱圖”讓蒲牢感到全然的陌生,那是不同於她所知道的任何咒文系統的符文,不僅現實裡不曾見聞,甚至連關於太古紀的史書裡也沒有記載。 晾著後背被兩個人研究,米娜有些害羞:“我也是第一次從爸爸那聽說‘九柱圖’,過去從來沒見過。” 阿絮摸著下巴,眉頭緊蹙,手指在米娜背上劃拉:“我倒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花紋.......” 蒲牢眯眯眼,拉開阿絮,給米娜拉好拉鍊,抱歉道:“對不起公主,是我們魯莽了。” 米娜抹乾眼淚:“嗯,沒關係,是我該好好謝謝你們。” 蒲牢說:“你已經兌現了我們的要求,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米娜叫住她:“請等一等。” 阿絮歪歪頭:“米娜?” 米娜跑到說桌前,快速寫了一封信函,咬破手指在末尾滴上血印,拿給蒲牢:“請收下這個。” 蒲牢說:“你已經實現我們一個要求了。” 米娜把信封塞進蒲牢手裡:“這不是兌現的要求,是我給你們的禮物。” 蒲牢看她一會,道:“謝謝。” 米娜牽著裙角鞠躬:“請你們一定要把我的爸爸從異界之神手裡解救回來。” 蒲牢也回一個禮:“放心吧。” 蒲牢打算回別墅,阿絮卻在電梯上按了低層的樓數。 蒲牢問:“你要去‘老鼠管道’?” “嗯。” 蒲牢有點不悅:“很晚了。” 阿絮沉悶異常:“我有事找慕常羽。” 蒲牢略微詫異,看她,只見阿絮一臉陰鬱。 很少見啊,阿絮居然叫了慕常羽的全名。 到了什剎幾人的宿舍,阿絮敲門的手還沒落下去,西弗珈珞急匆匆竄出來:“你們終於回來了!出大事了,小羽姐姐被人帶走了!” 166閱讀網

 有了愛莎公主的保證, 蒲牢稍微放下心來。

蒲牢說:“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拜託公主做一件事,還想問公主一件事。”

米娜說:“這是兩個要求了。”

“公主不願意嗎?”

米娜搖搖頭:“沒關係, 你先說說看吧,拜託我的事我一定會做,問我的問題得看我能不能回答。”

“第一, 我想從公主這裡拿到鷺海通行證。”

“這個沒有問題,可是你們確定在鷺海有自保的能力嗎?”

“請公主放心。”

米娜說:“待會我就寫一封信函,帶著信函去9999樓的鷺海通行所就可以了。”

“不限人數?”

米娜微笑:“不限人數。”

頓一頓, 蒲牢說:“第二,我想問一個問題。”

“請講。”

蒲牢淺金的眸子泛著幽深的光:“四百年前愛莎陛下為什麼開啟‘鷺鳴門’?”

蒲牢和阿絮都注意到米娜的目光顫了顫。

米娜小聲道:“我不知道。”

蒲牢說:“我收回剛才的請求,我不要通行證。”她拿起薔薇胸針, 放在米娜手心:“我要你把四百年前愛莎王失蹤的經過告訴我。”

米娜抱緊懷裡的熊偶,握住胸針:“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蒲牢說:“我們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米娜怯怯往後躲:“你們丟了的東西,關我什麼事......”

阿絮拍米娜的肩膀, 坐到她身邊:“米娜, 你很想念你爸爸吧?”

米娜淚光盈盈:“嗯。”

阿絮說:“你知道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很重要的線索,或許你只是害怕,並不是想隱瞞,但因為你的害怕很有可能失去找回你爸爸的機會, 你忍心嗎?”

米娜驚異:“機會......你們有我爸爸的訊息嗎?”

蒲牢道:“我們在找丟掉的東西, 根據寶物失蹤最後的線索推斷,你的父親與此有很大的聯絡。如果你能協助我們,我們也許可以找到愛莎王。”

米娜沉思片刻:“真的嗎?”

阿絮說:“我的家鄉有句老話, 死馬當做活馬醫,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要放棄。”

短暫的沉默後,米娜說:“那天晚上,爸爸送給我這隻熊熊。”

阿絮跟熊偶握握手:“嗯。”

“爸爸說他要出門,叫我好好呆在城堡裡,哪也不要去。我問他去哪,他說去公館外面,幫上面的人取一樣東西。”

阿絮看了蒲牢一眼,蒲牢默默點一下頭。

阿絮輕聲問:“爸爸回來了嗎?”

米娜說:“回來了。”

“帶回那樣東西了嗎?”

米娜微微蹙眉,細細想了一會,說:“應該是那個吧......嗯,是帶回來了。”

阿絮急忙問:“你看清它的樣子了嗎?”

米娜說:“沒有,但是我記得很可怕。”

蒲牢也有點迷糊:“可怕?”

米娜有點犯愁:“該怎麼說那種感覺......‘扭曲’,這樣形容可以理解嗎?”

阿絮苦笑:“一個抽象形容此而已,怎麼拿來形容物品啊?”

米娜說:“你們從澤之主那裡拿到的血紅薔薇,看到那裡的害菌了吧?”

“嗯。”

“實際上那是因為爸爸帶回的東西而產生的異變,不僅是霍塔沼澤,整個愛莎公館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波及。比如波旁蠟像館的蠟像一夜之間全部復活;米薩學院的植物教授都長了全身的蜘蛛痣;那一年的新生兒很多都沒有腦子,器官錯位,卻奇蹟一般活到了成體。”

蒲牢猶豫地問:“我在想,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當人接近那個東西的時候,就會自動受它影響,所以根本看不清它的真面目。”

聽米娜的描述,愛莎王帶回的那樣東西很像是某種異常強大的能量源,得不到妥善儲存的能源發生了洩露,與周圍的靈物交集,然後互相作用——這有點類似現世的輻射,但與輻射不同的是,輻射無法與靈體的意識交流,但這種能量的可以。

米娜幽幽地嘆氣,小小的嘴唇豁開口子,抬起頭,伸出兩隻小手:“你們看我只有五千來歲的樣子,是嗎?”

按照四方大陸和現世的年歲差異表對照,四方大陸民族的一歲大致相當於現世人類的五百年,米娜看起來不過現世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實際換算後是個應該是五千才對。

呃。

阿絮露出怪異的表情,這個“五千來歲”好像剛才一直叫她姐姐吧?

天哪,會折壽的!

阿絮讓自己冷靜,決定以後堅決不考慮年齡問題。

米娜說:“其實我今年已經兩萬多了。”

阿絮眨眼:“誒?那你......”

“在爸爸回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叫他的名字,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

米娜躬身捂住臉:“我再也長不大了。”

阿絮輕輕拍她的背。

米娜的臉龐滑下淚水:“都是我的錯,我想爸爸離開,那個時候我在心裡想,要是我們永遠都能像小時候那樣就好了,爸爸每天都在,媽媽也沒有去世......”她突然大哭出聲:“可是——可是隻有我一個人變成這樣,錯的是我,錯的只有我!”

米娜痛苦地哭喊:“是我害死了爸爸,是我害了他!”

阿絮抱住她:“公主,請你冷靜一下。”

“是我,都是我的錯......”

“然後呢,你爸爸帶著那樣東西回來,沒有受到影響嗎?”

米娜搖搖頭:“沒有,我看到爸爸是好好的,只是在看到他以後我發生了變化,但是那會他並沒有異常。”

蒲牢問:“那你為什麼說是你害了他?”

米娜接著往下講:“爸爸回來以後,說要把東西交上去,這樣才算完成任務。然後他開啟了‘鷺鳴門’,我問他,為什麼要開天窗呢,公館頂部的那扇窗戶從我出生以來從沒開啟過,爸爸說,那是一種儀式,是對神者的尊崇。”

阿絮疑惑:“神者?”

“嗯,爸爸說鷺海之上都是神啊。爸爸開啟了天窗,上去以後再也沒有回來......”說到最後,米娜恐慌地抓起頭髮。

蒲牢道:“你知道為什麼愛莎王能夠不受那東西幹擾,能夠平安把他帶回來嗎?愛莎王去鷺海以後失蹤跟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說是你害了他?”

“因為!”米娜瞳孔縮小,渾身顫抖:“因為爸爸說他有異界之神賜予的‘九柱圖’,所以不怕‘詛咒’的影響。他把九柱圖的圖案畫在我的背上,說那是連線鷺海和公館的回程契約,叮囑我千萬不可以擦掉,否則他就回不來了。”

阿絮驚道:“你......把圖案擦掉了嗎?”

“不是我擦的!是弗蘭特!”

蒲牢眸子一冷:“公主,我可以看看你的背嗎?”

米娜點點頭,背過身,阿絮小心地拉開裙子的拉鍊,見到女孩小小的身子上爬滿觸目驚心的傷痕,心頭猛烈震動。

阿絮憤憤道:“太過分了。”

蒲牢問:“弗蘭特知道你背上這個符咒的意義嗎?”

米娜搖頭:“他不知道,他只是單純看我不順眼罷了。我的法力不如他,所以受他打壓,被他監-禁,最初我不依他,他才對我動了粗。”

蒲牢說:“也就是說,符文被毀是個意外了?”

米娜肯定道:“嗯。”

蒲牢合上眼,哀哀嘆一口氣。

米娜眼珠子不住往下掉:“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向弗蘭特低頭就不會發生這種意外了。”

阿絮怒道:“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弗蘭特趁愛莎王出走時欺負你,集權自重妄圖篡位,他才是罪魁禍首!”

蒲牢走過來,低眼仔細看米娜背上被疤痕劃得面目全非的青色圖案,沉吟:“好奇怪的符咒,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符文系統。”

符咒由符文組成,符文可以是特殊的文字,也可以是花紋,但不論如何變化,就像語言一樣,每種咒術都有屬於其的體系和分支,就算遇見了陌生的符咒也能根據符文系統找到大略的‘既視感’。

但是米娜背上的“九柱圖”讓蒲牢感到全然的陌生,那是不同於她所知道的任何咒文系統的符文,不僅現實裡不曾見聞,甚至連關於太古紀的史書裡也沒有記載。

晾著後背被兩個人研究,米娜有些害羞:“我也是第一次從爸爸那聽說‘九柱圖’,過去從來沒見過。”

阿絮摸著下巴,眉頭緊蹙,手指在米娜背上劃拉:“我倒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花紋.......”

蒲牢眯眯眼,拉開阿絮,給米娜拉好拉鍊,抱歉道:“對不起公主,是我們魯莽了。”

米娜抹乾眼淚:“嗯,沒關係,是我該好好謝謝你們。”

蒲牢說:“你已經兌現了我們的要求,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米娜叫住她:“請等一等。”

阿絮歪歪頭:“米娜?”

米娜跑到說桌前,快速寫了一封信函,咬破手指在末尾滴上血印,拿給蒲牢:“請收下這個。”

蒲牢說:“你已經實現我們一個要求了。”

米娜把信封塞進蒲牢手裡:“這不是兌現的要求,是我給你們的禮物。”

蒲牢看她一會,道:“謝謝。”

米娜牽著裙角鞠躬:“請你們一定要把我的爸爸從異界之神手裡解救回來。”

蒲牢也回一個禮:“放心吧。”

蒲牢打算回別墅,阿絮卻在電梯上按了低層的樓數。

蒲牢問:“你要去‘老鼠管道’?”

“嗯。”

蒲牢有點不悅:“很晚了。”

阿絮沉悶異常:“我有事找慕常羽。”

蒲牢略微詫異,看她,只見阿絮一臉陰鬱。

很少見啊,阿絮居然叫了慕常羽的全名。

到了什剎幾人的宿舍,阿絮敲門的手還沒落下去,西弗珈珞急匆匆竄出來:“你們終於回來了!出大事了,小羽姐姐被人帶走了!”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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