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下雪了。
白頭峰上,兩人圍著棋盤對立而坐。
最後一棵白字落下,黑子大龍被斬,氣數已盡。
海東青垂下頭,“我輸了。”
阿猙抬起手,淡淡地笑。
她問:“雄庫魯,這些年來,你過的好嗎?”
海東青似是諷刺地勾起嘴角,“我很好,他......很不好。”
阿猙目光微顫,手貼在棋盤上,“玉朗......有份遺言,請務必轉告給他。她說不用等了,那枚龍珠......也不用交給海神了。”
“他已經不在了。”
阿猙撥出一長串白氣,緩緩抬起頭。
海東青張大口,從喉嚨裡擠出乾啞的哀嚎:“沉瞼已經......不在了。”
阿猙深深閉上眼睛。
海東青突然站起身,走到阿猙身邊,噗通跪下,匍匐在她腳下,嗓音喑啞地喊道:“主公她還在是嗎?請您告訴我,主公她還活著是嗎?”
阿猙喉嚨乾澀。
“主公她......究竟去了何處!為什麼,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沉瞼他,沉瞼他一直堅守著,相信著,從沒有忘記過使命!可是為什麼......”
阿猙長舒一氣,扶他站起身,眉宇下沉,定定道:“你的主公,她一定會來的。我在這裡,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海東青怔怔的看著她,“主公......”
阿猙說:“但是,雄庫魯,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努魯兒山的神龕是怎麼回事。還有柳夜生,沉瞼的內丹為什麼在他身上?”
海東青的面色漸漸陰沉。
阿猙繼續道:“還有醫院裡,那些病人腦子裡的‘墨猴’,究竟是誰給的。” 166閱讀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