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 Ⅳ窮極遙塔篇37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2,987·2026/3/27

吃完飯,收拾完東西,就準備出發了。 阿絮穿好新買的登山服,跑到蒲牢面前轉了一圈,笑著問:“好看嗎?” 蒲牢摸摸她的頭,“好看,我家娘子怎麼都好看。” “嘿嘿。” 蒲牢湊近她耳邊說:“不穿衣服紅著臉羞羞地叫最好看。” 阿絮一巴掌拍她臉上,“討厭!” 蒲牢捂著臉說:“生氣也好看。” 阿絮揉揉她的臉,“你怎麼這麼色。” 蒲牢說:“食色,性也。” “你真是又好色又愛吃,兩點全部佔完了。” 蒲牢得意地昂昂下巴,不管阿絮怎麼說,只要是她家龍兒,怎樣都樂意。 阿絮和阿猙約好在酒店門口集合,蒲牢把東西全收在了乾坤袋裡,外面再用登山包裝了一點食物、水、紙巾等常用品,以免只穿了一身登山服看起來突兀惹人眼。 兩人下樓時,阿猙和三炮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三炮端了個小馬紮坐著,阿猙彎著腰再跟他講什麼,走進了一看,原來是阿猙在給三炮講畫本書。 阿猙繪聲繪色地講著:“然後小孩就叫著跑過來,大喊著:狼來啦!狼來啦!” 蒲牢看了阿猙一眼,無語地別開頭。 阿絮握緊蒲牢的手,反覆握了幾下,慢慢放開她,讓她留在原地隻身走到阿猙身旁。 三炮聚精會神地聽阿猙講故事,阿猙又說:“可是根本就沒有狼,農夫們都很生氣,這已經是小孩第三次騙人了。最後一次,狼真的來了,小孩又喊:狼來啦!狼來啦!農夫們都以為小孩又在騙人,沒有一個上山幫他,最後他的羊就被狼群吃得乾乾淨淨。” 三炮說:“他不應該騙人,不過自己沒被吃掉已經很xìng yùn了。” 阿猙笑:“這個故事的寓意是,不要自以為是地無中生有,一次又一次利用身邊人的信任,該有的報應遲早會來的。” 不知怎的,阿絮聽著,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阿猙,都收拾好了嗎?”阿絮問。 阿猙合上畫本給三炮,露出燦爛的笑容,“隨時可以出發!”她看到蒲牢背的東西,問:“這麼多,裡面都有啥啊?” 阿絮說:“零食啥的。” 阿猙眼睛發亮,“有沒有旺仔小饅頭啊?” 阿絮額角跳動,“沒有!你愛吃的都沒有!” 阿猙眼裡的光暗淡下去,“你是壞人。” 蒲牢找胡大仙開了輛麵包車來,送她們去大興安嶺。 阿猙一路上都在跟三炮飆歌,吵得蒲牢沒法安生,最恐怖的是,他倆帶著胡家的司機小狐狸也飆了起來。 小狐狸那嗓門也真是沒幾個人能趕得上了,五個音沒一個在調上的,一個勁吊著嗓子吼,奔喪似的:“我是一隻小狐狸我真呀真美麗,有一天我心血來潮要去扒rén pí!我扒了男皮扒女皮,我扒很多rén pí,扒回家裡送給姥姥做件襖子披!” “噗——”阿絮一口蘇打水噴了出來,蒲牢急忙拿紙巾給她擦乾淨。 阿絮捅了下狐狸的肩,“你唱啥呢!” 小狐狸嗨一下,眯著眼睛笑:“嗨呀咱這又沒人類,小龍神你幹啥嘛!” 阿猙笑道:“沒人沒人,你唱,愛唱啥唱啥,哈哈哈!” 阿絮鬱卒,不想搭理他們。 等到了山區口子,阿絮和蒲牢已經被其他三個整的神經衰弱了。 晚上搭帳篷的時候,阿絮裹在被子裡說:“我終於明白以前你父君為什麼要把你看出家門了。” 蒲牢黑臉,“不是,這事怎麼又到我身上了?” 阿絮翻過身,拿小拳拳砸她的胸膛口,“瞎吵吵,瞎吵吵!” 彷彿是應證阿絮說的話,帳篷外的篝火旁傳來哈哈哈的大笑聲。 原來阿猙一到山腳下就和附近的山精野怪打成了一片,稱兄道弟,你給我敬酒,我給你夾菜,天南地北一通海吹,個沒心眼的三炮還在旁邊敲鑼打鼓,吹個笛子跟弔喪一樣。 蒲牢抱住阿絮,摸她的小臉,“是誰招惹她的?嗯?自己說,是哪個小妖精?” “煩死了煩死了。”阿絮拍拍被子,仰起頭,撅起嘴看蒲牢,“親一下。” 蒲牢捧起她的臉,碰碰她的唇,舔一舔,探探舌頭,給了她一個綿長溼潤的深吻。 阿絮拱進她懷裡,關了小夜燈,抱著蒲牢說:“秋寧,捏個結界吧,不聽他們吵。” 蒲牢親吻她的額頭,摟摟她肩膀,“好。”架好結界抱著阿絮睡了。 篝火旁還很熱鬧。 阿猙跟一個獨眼鬼碰杯,“來來來,乾了這杯。”又問:“這兩天有沒有其他陌生人進山啊?” 獨眼鬼一口乾了酒,說:“有啊!前兩天才進去一個大姑娘,嗨喲她騎的那匹吉量啊,真是好嘞!” “哦?”阿猙淡淡地笑,“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模樣麼?” “記得記得,我給你畫畫?” 阿猙勾下唇,“那哪用麻煩你呢!”轉頭喊道:“三炮!大碗酒!” “來嘍!”三炮放了一大碗酒在襯布上,“主公請!” 阿猙伸手在獨眼鬼腦頂點了一下,把它的手放在酒上,說:“你就想著那個女人的樣子。” “好。” 獨眼鬼心裡回想那個女人的相貌,手下的酒水開始震動,然後浮現出清晰的畫面。 “可以了。”阿猙拿開獨眼鬼的手,看到酒面上的畫面,一個穿著披風的女人騎著一匹縞身朱鬣、目若黃金的文馬在山道上快速奔騰著。 阿猙問:“這幾年裡還有其他陌生人常來嗎?” 一隻貂說:“常來的沒有,但是前幾年聽說羅剎遺址那邊出現過一頭大白虎,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 阿猙笑:“不就是白化虎嗎,有什麼稀奇的?” 貂說:“哎,那你就不知道了,要是普通的白化虎誰怕它啊,關鍵是那好像不是一般的野獸啊總感覺和我們都不一樣,反正我說不上來。那種靈息的厚度,很詭異啊!” 阿猙心下了然,拍拍它的背,給它拿了一隻雞腿,“明白了,來,吃肉。” 阿猙站起身,走到遠處的開闊草地,靠在樹上,望著蒲牢她們的帳篷出神。 昔日北海龍宮裡,葛天星激動之下的吼聲她腦中迴響:阿卿,你知道有多少人念著你嗎?你都對別人做過些什麼事你心底一點都不清楚嗎?或許你是真心對那個龍女很執著,可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在魔道的時候—— 阿猙長呼一氣,抬起手,張開五指,凝氣化出一枚晶牌,瑩潤的晶體內嵌著一個“猙”字。 化傀偃形術。 魔道。魔道。魔道 阿猙閉了閉眼睛。 “主公。”三炮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後。 “嗯?”阿猙閉著眼睛問。 “有什麼心事嗎?” “我在想,果然很多年前三姨母就來過了,還一直安排霜吻雪國的人在丫頭身邊,監視她。” 三炮鼓著腮幫認真說:“主公,三炮不明白。” “你有什麼不明白?本來腦子就不大,別多想了,會壞掉的。” “主公,很多事情明明你親自來做就會快很多,那些自以為是的人,什麼都不懂,還無能,你這樣憋屈自己奶媽一樣帶孩子,為了什麼啊!看了就受氣!” 阿猙低頭笑了笑,“三炮,你以為我這半絲元神還能堅持多久?” 三炮怔住。 阿猙握起拳頭,調動全身靈能,眼瞼下浮現出一方鴉青菱形標記,身軀逐漸透明,露出遍佈全身的靈魂脈路,中心的一顆深藍色浮球呈現出空心狀。 阿猙說:“吊著元神,最多能活五百年。” “主公” 阿猙爽朗地笑:“但是像我這樣濫用靈能,一百年都堅持不了吧。” 淚水從三炮眼中滑落。 “傻小子,哭什麼!”阿猙拍他後腦,“男子漢大丈夫,拿出點氣概來!” “主公!”三炮猛地抱住她。 三炮說:“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葛天是不死的啊,就算靈魂枯竭了,不是有長生殿嗎?求求望若吧,求求雲浮吧!” 出其意料的,永遠光彩照人的阿猙眼中露出寂落,“葛天的不死是相對其他靈體來說,只要魂魄沒有粉碎,可以無限修復重造,但是魂魄粉碎,就再也無法重生了。就算魂魄還在,體內深藍枯竭,如果沒有補助,也會消失。” 所以 ——既然有第四界層,為什麼會荒蕪呢? ——因為沒有人了啊。都走了。 ——那不簡直就像被遺棄了一樣嗎? ——是這樣的哦,所以我才說如果真的知道了長生是怎樣的存在,小玉一定會非常的失望吧。 阿猙的心猛一抽搐,捂住心口倚在樹上。 “主公,怎麼了?”三炮急忙扶住她。 緩了一會,阿猙說:“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必須在一百年之內,把一萬年的所有,全部交給另一個我。” 阿猙目光暗沉,丫頭,你一定要去鷺海,去魔道,去見道御官,然後在這個世界的盡頭,約定的地方,有個人,一直等著你 來不及愛了,還有使命。 值。

吃完飯,收拾完東西,就準備出發了。

阿絮穿好新買的登山服,跑到蒲牢面前轉了一圈,笑著問:“好看嗎?”

蒲牢摸摸她的頭,“好看,我家娘子怎麼都好看。”

“嘿嘿。”

蒲牢湊近她耳邊說:“不穿衣服紅著臉羞羞地叫最好看。”

阿絮一巴掌拍她臉上,“討厭!”

蒲牢捂著臉說:“生氣也好看。”

阿絮揉揉她的臉,“你怎麼這麼色。”

蒲牢說:“食色,性也。”

“你真是又好色又愛吃,兩點全部佔完了。”

蒲牢得意地昂昂下巴,不管阿絮怎麼說,只要是她家龍兒,怎樣都樂意。

阿絮和阿猙約好在酒店門口集合,蒲牢把東西全收在了乾坤袋裡,外面再用登山包裝了一點食物、水、紙巾等常用品,以免只穿了一身登山服看起來突兀惹人眼。

兩人下樓時,阿猙和三炮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三炮端了個小馬紮坐著,阿猙彎著腰再跟他講什麼,走進了一看,原來是阿猙在給三炮講畫本書。

阿猙繪聲繪色地講著:“然後小孩就叫著跑過來,大喊著:狼來啦!狼來啦!”

蒲牢看了阿猙一眼,無語地別開頭。

阿絮握緊蒲牢的手,反覆握了幾下,慢慢放開她,讓她留在原地隻身走到阿猙身旁。

三炮聚精會神地聽阿猙講故事,阿猙又說:“可是根本就沒有狼,農夫們都很生氣,這已經是小孩第三次騙人了。最後一次,狼真的來了,小孩又喊:狼來啦!狼來啦!農夫們都以為小孩又在騙人,沒有一個上山幫他,最後他的羊就被狼群吃得乾乾淨淨。”

三炮說:“他不應該騙人,不過自己沒被吃掉已經很xìng yùn了。”

阿猙笑:“這個故事的寓意是,不要自以為是地無中生有,一次又一次利用身邊人的信任,該有的報應遲早會來的。”

不知怎的,阿絮聽著,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阿猙,都收拾好了嗎?”阿絮問。

阿猙合上畫本給三炮,露出燦爛的笑容,“隨時可以出發!”她看到蒲牢背的東西,問:“這麼多,裡面都有啥啊?”

阿絮說:“零食啥的。”

阿猙眼睛發亮,“有沒有旺仔小饅頭啊?”

阿絮額角跳動,“沒有!你愛吃的都沒有!”

阿猙眼裡的光暗淡下去,“你是壞人。”

蒲牢找胡大仙開了輛麵包車來,送她們去大興安嶺。

阿猙一路上都在跟三炮飆歌,吵得蒲牢沒法安生,最恐怖的是,他倆帶著胡家的司機小狐狸也飆了起來。

小狐狸那嗓門也真是沒幾個人能趕得上了,五個音沒一個在調上的,一個勁吊著嗓子吼,奔喪似的:“我是一隻小狐狸我真呀真美麗,有一天我心血來潮要去扒rén pí!我扒了男皮扒女皮,我扒很多rén pí,扒回家裡送給姥姥做件襖子披!”

“噗——”阿絮一口蘇打水噴了出來,蒲牢急忙拿紙巾給她擦乾淨。

阿絮捅了下狐狸的肩,“你唱啥呢!”

小狐狸嗨一下,眯著眼睛笑:“嗨呀咱這又沒人類,小龍神你幹啥嘛!”

阿猙笑道:“沒人沒人,你唱,愛唱啥唱啥,哈哈哈!”

阿絮鬱卒,不想搭理他們。

等到了山區口子,阿絮和蒲牢已經被其他三個整的神經衰弱了。

晚上搭帳篷的時候,阿絮裹在被子裡說:“我終於明白以前你父君為什麼要把你看出家門了。”

蒲牢黑臉,“不是,這事怎麼又到我身上了?”

阿絮翻過身,拿小拳拳砸她的胸膛口,“瞎吵吵,瞎吵吵!”

彷彿是應證阿絮說的話,帳篷外的篝火旁傳來哈哈哈的大笑聲。

原來阿猙一到山腳下就和附近的山精野怪打成了一片,稱兄道弟,你給我敬酒,我給你夾菜,天南地北一通海吹,個沒心眼的三炮還在旁邊敲鑼打鼓,吹個笛子跟弔喪一樣。

蒲牢抱住阿絮,摸她的小臉,“是誰招惹她的?嗯?自己說,是哪個小妖精?”

“煩死了煩死了。”阿絮拍拍被子,仰起頭,撅起嘴看蒲牢,“親一下。”

蒲牢捧起她的臉,碰碰她的唇,舔一舔,探探舌頭,給了她一個綿長溼潤的深吻。

阿絮拱進她懷裡,關了小夜燈,抱著蒲牢說:“秋寧,捏個結界吧,不聽他們吵。”

蒲牢親吻她的額頭,摟摟她肩膀,“好。”架好結界抱著阿絮睡了。

篝火旁還很熱鬧。

阿猙跟一個獨眼鬼碰杯,“來來來,乾了這杯。”又問:“這兩天有沒有其他陌生人進山啊?”

獨眼鬼一口乾了酒,說:“有啊!前兩天才進去一個大姑娘,嗨喲她騎的那匹吉量啊,真是好嘞!”

“哦?”阿猙淡淡地笑,“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模樣麼?”

“記得記得,我給你畫畫?”

阿猙勾下唇,“那哪用麻煩你呢!”轉頭喊道:“三炮!大碗酒!”

“來嘍!”三炮放了一大碗酒在襯布上,“主公請!”

阿猙伸手在獨眼鬼腦頂點了一下,把它的手放在酒上,說:“你就想著那個女人的樣子。”

“好。”

獨眼鬼心裡回想那個女人的相貌,手下的酒水開始震動,然後浮現出清晰的畫面。

“可以了。”阿猙拿開獨眼鬼的手,看到酒面上的畫面,一個穿著披風的女人騎著一匹縞身朱鬣、目若黃金的文馬在山道上快速奔騰著。

阿猙問:“這幾年裡還有其他陌生人常來嗎?”

一隻貂說:“常來的沒有,但是前幾年聽說羅剎遺址那邊出現過一頭大白虎,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

阿猙笑:“不就是白化虎嗎,有什麼稀奇的?”

貂說:“哎,那你就不知道了,要是普通的白化虎誰怕它啊,關鍵是那好像不是一般的野獸啊總感覺和我們都不一樣,反正我說不上來。那種靈息的厚度,很詭異啊!”

阿猙心下了然,拍拍它的背,給它拿了一隻雞腿,“明白了,來,吃肉。”

阿猙站起身,走到遠處的開闊草地,靠在樹上,望著蒲牢她們的帳篷出神。

昔日北海龍宮裡,葛天星激動之下的吼聲她腦中迴響:阿卿,你知道有多少人念著你嗎?你都對別人做過些什麼事你心底一點都不清楚嗎?或許你是真心對那個龍女很執著,可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在魔道的時候——

阿猙長呼一氣,抬起手,張開五指,凝氣化出一枚晶牌,瑩潤的晶體內嵌著一個“猙”字。

化傀偃形術。

魔道。魔道。魔道

阿猙閉了閉眼睛。

“主公。”三炮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後。

“嗯?”阿猙閉著眼睛問。

“有什麼心事嗎?”

“我在想,果然很多年前三姨母就來過了,還一直安排霜吻雪國的人在丫頭身邊,監視她。”

三炮鼓著腮幫認真說:“主公,三炮不明白。”

“你有什麼不明白?本來腦子就不大,別多想了,會壞掉的。”

“主公,很多事情明明你親自來做就會快很多,那些自以為是的人,什麼都不懂,還無能,你這樣憋屈自己奶媽一樣帶孩子,為了什麼啊!看了就受氣!”

阿猙低頭笑了笑,“三炮,你以為我這半絲元神還能堅持多久?”

三炮怔住。

阿猙握起拳頭,調動全身靈能,眼瞼下浮現出一方鴉青菱形標記,身軀逐漸透明,露出遍佈全身的靈魂脈路,中心的一顆深藍色浮球呈現出空心狀。

阿猙說:“吊著元神,最多能活五百年。”

“主公”

阿猙爽朗地笑:“但是像我這樣濫用靈能,一百年都堅持不了吧。”

淚水從三炮眼中滑落。

“傻小子,哭什麼!”阿猙拍他後腦,“男子漢大丈夫,拿出點氣概來!”

“主公!”三炮猛地抱住她。

三炮說:“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葛天是不死的啊,就算靈魂枯竭了,不是有長生殿嗎?求求望若吧,求求雲浮吧!”

出其意料的,永遠光彩照人的阿猙眼中露出寂落,“葛天的不死是相對其他靈體來說,只要魂魄沒有粉碎,可以無限修復重造,但是魂魄粉碎,就再也無法重生了。就算魂魄還在,體內深藍枯竭,如果沒有補助,也會消失。”

所以

——既然有第四界層,為什麼會荒蕪呢?

——因為沒有人了啊。都走了。

——那不簡直就像被遺棄了一樣嗎?

——是這樣的哦,所以我才說如果真的知道了長生是怎樣的存在,小玉一定會非常的失望吧。

阿猙的心猛一抽搐,捂住心口倚在樹上。

“主公,怎麼了?”三炮急忙扶住她。

緩了一會,阿猙說:“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必須在一百年之內,把一萬年的所有,全部交給另一個我。”

阿猙目光暗沉,丫頭,你一定要去鷺海,去魔道,去見道御官,然後在這個世界的盡頭,約定的地方,有個人,一直等著你

來不及愛了,還有使命。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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