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 Ⅳ窮極遙塔篇42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128·2026/3/27

在開山陣意外碰到了伊夏,這下去秘境的路上又多了一個夥伴,而且這個夥伴原本就是秘境的子民,阿絮很開心。 伊夏請阿絮一同騎乘白虎,白虎厚厚的肉墊踩在積雪上歡快地跑著,蒲牢默默跟在一邊,兩眼鎖在他倆身上,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怨。 什剎一手搭在蒲牢肩上,“不要做的像個寡婦一樣。” 蒲牢掰開她的手,低聲吼,“誰像寡婦?我做什麼樣了?” 什剎從miàn jù眼窟窿的縫裡瞄了她一下,“瞧你那樣,不就小物件跟別的娃娃聊聊天麼,深宮幽怨的樣子,我都不好意思說你。” “什剎你吃飽了撐的是吧。” 什剎呵呵一下,張開手,“不好意思,本君餓著呢。” 蒲牢斜眼,“活該餓死你,活那麼久,該死死了。” “你找死是吧?” “我不介意跟你打一場。” “算了吧,就沒贏過。” 忽的,一旁的白虎跑的高興了,嗷嗷叫喚兩聲,蒲牢敏銳地捕捉到什剎身子抖了兩下。她哼哼一笑,靠到什剎身邊,“怎麼,辟邪神君害怕老虎啊?” “你有病?” “我有病沒病你都怕老虎啊。” “滾。” 蒲牢在她耳邊小聲說:“食草的神君,別怕,有食肉的神君在呢,會保護你的!” “蒲牢你神經病吧!” “哈哈哈哈!” 如此鬧騰一番,蒲牢的心情比先前好了不少。 伊夏抱著白虎的脖子,趴在它柔軟的皮毛上,問阿絮:“阿絮也要去四方秘境嗎?” “嗯。” 伊夏問:“阿絮也是那邊的人嗎?東南西北哪一邊呢?聽說秘境中心還有極荒區,那裡有一些流浪民族,你的家人不會在那吧?” 阿絮搖頭,“都不是,我想應該還要往上一點。” 伊夏嘆道:“啊,那真的好遠啊,我回秘境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你想要回家的話就更麻煩了。” 阿絮問:“伊夏知道我要怎樣才能回家嗎?” “不太清楚,隱約記得一點大概是來到現世之前的記憶?因為很恐怖,好幾次噩夢都夢到了,所以印象深刻,應該是我小時候發生的。那個地方大概是一片海吧,到處都是怪獸,還有海嘯,滾火雷,地震,海湧巖漿。海心有一條特別特別大的水柱,像龍捲風一樣,卷著水浪一直衝到天上去,聽說上面有神仙。阿絮,難不成你是住在上面的神仙?” “呃,這個我想不是吧。” 伊夏笑著說:“等你找到家了,記得跟我說一聲,我也想去看看。” “好啊。” “謝謝你啊,嘿嘿。” 阿絮說:“你回家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伊夏想了想,說:“先找找家人吧,等一切安定下來以後,我想回現世好好跟敖瀚哥哥還有老闆他們道謝,如果可以的話想把他們一起接到秘境去。不過能不能見到老闆就不知道了,他總是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去哪了,一點聯絡都沒有。” 什剎插嘴道:“你想接他們一起?勸你趁早打斷這種念頭,他們去不了的。” “誒?” “啊?” 伊夏和阿絮驚愕又失望地看向她。 什剎走到前面被雪淹沒的石柱前,拔出劍,在積雪的鎖鏈上敲了敲,鎖鏈搖晃抖落雪塊,連著前後幾串鎖鏈一同晃動。 遠處的風雪裡傳來時近時遠的低吼聲。 “那是”阿絮穿過雪霧望去,隱約看見幾個模糊的黑影。那些影子看起來很高大,有些像人,胳膊很長,在廣袤的雪原裡漫漫遊蕩。 什剎看了看山風吹來的方向,目色寂然,“寒水猿。” 嗷呼呼,嗷呼呼—— 遼闊的雪原上回蕩著這樣的叫聲,它們夾雜在呼嘯的風裡,和雪崩落的聲音混在一起,組成冰雪極地特有的交響曲。 蒲牢說:“是秘境那邊的靈獸吧。” “嗯。”什剎點了點頭,單膝落下,拋開石柱下的雪,伸手在下面探著什麼。 阿絮走過去蹲下,“這是什麼?” 蒼白的雪堆裡藏著一粒粒紫紅色的豆子,它們陷在深雪之下泥土裡,圍著石柱繞了一圈又一圈。 什剎捻起一顆豆子,說:“這是‘道標’的‘艮子’。” “道標的艮子?道標是什麼,艮子又是什麼?” 什剎從斗篷下摸出一隻錦囊,從裡倒出一小堆艮子,按著原來的痕跡灑在石柱旁,再用雪蓋上。她站起身,一手扶在石柱上,說:“這是秘境那邊的基本常識。四方秘境與現世截然不同,雖然只是不在同一界層,但簡直就像兩個世界。” 蒲牢仔細看了看石柱,抹開上面的霜雪,發現石柱正中嵌了一枚白色的寶石,自寶石四周擴散出反覆的符文,“這石柱就是‘道標’吧,我看道標圍著這邊的平地繞了一圈,像是籬笆一樣把這裡保護起來了,或許是專門起警衛作用,防止妖魔入侵的?” “不錯,”什剎應道,“在四方秘境,雖然有一些實力強盛的大國,但更多人還是以聚落的形式集合起來,散落在山河裡。人聚居的地方很少,此外大部分地區都是妖魔橫行的野地,人們為了保護聚落,就用靈源強大的‘兌頭’和符咒結合,築成‘道標’立在城外,灑上‘艮子’,用以鞏固結界,防禦妖魔。” 阿絮走到蒲牢身邊,踮踮腳,蒲牢抱她起來摸了摸那塊白寶石,阿絮的手一貼上去,立馬傳來溫熱的觸感。 “真是不可思議!它在發熱!”阿絮驚道,“這就是‘兌頭’嗎?” 伊夏拍了拍腦袋,說:“我好像有點印象!我記得我家附近的兌頭都是淡藍色的,道標很大,是巨型碑坊,重重疊疊,就像萬裡長城,還是白玉的呢。每尊道標嵌了成百上千的兌頭,上面雕了白虎,蘭花,還有偉大的勇士,下面用青瓷罈子盛了許多艮子,每一顆都有鵪鶉蛋那麼大。道標上繫了藍白長綾,風一起,萬裡飄揚,可壯觀了!” 什剎說:“君子國是北境大國,也只有大國才有能力支撐那麼浩大的工程。不過根據你說的那種場面,應該是國都才有的規模,也許你還是王族。” “嘿嘿,那就不知道了,我希望是呢。”伊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蒲牢摳了摳嵌在石柱裡的白兌頭,聽說這玩意靈源強大?摳下來吃了補補,會不會靈力大增,提升體質? 什剎把她的手打下去,“別摳了,沒用的。” 蒲牢恨她一眼,問:“從哪搞到的?” 什剎說:“四方秘境有‘寶晶脈’,類似於現世的礦脈。所謂‘寶晶’,指的就是貯藏著強大靈源的寶石,這些寶石都是‘兌頭’的原材。每個國家的寶晶都受王族的嚴格管制,不過荒野裡有更多成色極好、儲量巨大的晶脈,有些不要命的人在野外搞兌頭原材的開採,風險很高,卻是暴利行業。” 阿絮感嘆,“你知道的真不少啊。” 什剎無奈地看她一眼,“為了這一刻,我可是準備了上百年。” 蒲牢哼哼,“怎麼辦,我越來越想知道食草的神君在失蹤期間裡經歷了什麼,居然對秘境如此執著,看看,就像個怨婦一樣,本君都不好意思說了。” “蒲牢你!” “怎麼?” “哼。”什剎甩袖走開,不再理她,對阿絮說,“這邊來。” 阿絮揪了揪蒲牢領子,小聲嘀咕,“說什麼呢,怎麼能這樣啊?” 蒲牢掀掀眼皮,“她先招我的。” 阿絮笑著戳了一下她的腰窩子。 前方是一座斷崖,斷崖對面的山壁上開了一座洞府,兩崖間懸了一掛吊橋,覆滿白雪,橋索和鐵板都垂了不少冰稜。 什剎握著劍走上吊橋,邊走邊說:“剛才說了兌頭取材於寶晶,艮子則是秘境一種驅魔神木的種子。神木名為‘建術’,各處都有生長,‘凡生建術者,妖魔無之’。而建術又以南方秘境聖王國所產最佳,神木藤鳶藉著交易建術艮子每年也能充盈國庫。“ 阿絮哇了一聲,“聖獸王親自做生意呢?” 什剎點頭,苦臉道:“你要是見了雪麒麟在拍賣會上大砍價的樣子,一定會嚇暈過去。聖獸砍價,那都是打架打出來的” “唔。” 什剎接著說:“兌頭和艮子的名字也是各有含義。‘兌’和‘艮’取自卦文,兌為巫,寄託著城中強者的力量,為鎮守者,是為‘兌頭’;艮為路徑,為小石,為看門人,其寓明眼,能辨識敵友,看守門路,驅散妖魔,是為‘艮子’。” 終於走到洞府門前,蒲牢看了看石匾上的刻字,悶聲發笑,“辟邪洞,你能取個再土鱉一點的名字嗎?怎麼不叫什剎洞?你的洞啊,那豈不是你住在你的洞裡?” 阿絮拽了一下蒲牢的袖子,“秋寧。” 什剎毫不客氣地給了她一拳頭,“蒲牢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蒲牢冷笑,“你丟啊,丟了我,龍兒跟我走,看你怎麼去秘境。” “你!”什剎嘆一口氣,“呵,蒲牢,你是你二哥教出來的吧?我不就剛才說你像寡婦嗎,你就一直懟我,睚眥必報,小肚雞腸!” 蒲牢抱住阿絮,“隨便你怎麼說,我有龍兒。” 阿絮默默拿開她的胳膊,“對不起,這件事我不想幫你” “啊?” 什剎冷哼一聲,推開洞門,“我不跟寡婦計較。進來吧。”

在開山陣意外碰到了伊夏,這下去秘境的路上又多了一個夥伴,而且這個夥伴原本就是秘境的子民,阿絮很開心。

伊夏請阿絮一同騎乘白虎,白虎厚厚的肉墊踩在積雪上歡快地跑著,蒲牢默默跟在一邊,兩眼鎖在他倆身上,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怨。

什剎一手搭在蒲牢肩上,“不要做的像個寡婦一樣。”

蒲牢掰開她的手,低聲吼,“誰像寡婦?我做什麼樣了?”

什剎從miàn jù眼窟窿的縫裡瞄了她一下,“瞧你那樣,不就小物件跟別的娃娃聊聊天麼,深宮幽怨的樣子,我都不好意思說你。”

“什剎你吃飽了撐的是吧。”

什剎呵呵一下,張開手,“不好意思,本君餓著呢。”

蒲牢斜眼,“活該餓死你,活那麼久,該死死了。”

“你找死是吧?”

“我不介意跟你打一場。”

“算了吧,就沒贏過。”

忽的,一旁的白虎跑的高興了,嗷嗷叫喚兩聲,蒲牢敏銳地捕捉到什剎身子抖了兩下。她哼哼一笑,靠到什剎身邊,“怎麼,辟邪神君害怕老虎啊?”

“你有病?”

“我有病沒病你都怕老虎啊。”

“滾。”

蒲牢在她耳邊小聲說:“食草的神君,別怕,有食肉的神君在呢,會保護你的!”

“蒲牢你神經病吧!”

“哈哈哈哈!”

如此鬧騰一番,蒲牢的心情比先前好了不少。

伊夏抱著白虎的脖子,趴在它柔軟的皮毛上,問阿絮:“阿絮也要去四方秘境嗎?”

“嗯。”

伊夏問:“阿絮也是那邊的人嗎?東南西北哪一邊呢?聽說秘境中心還有極荒區,那裡有一些流浪民族,你的家人不會在那吧?”

阿絮搖頭,“都不是,我想應該還要往上一點。”

伊夏嘆道:“啊,那真的好遠啊,我回秘境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你想要回家的話就更麻煩了。”

阿絮問:“伊夏知道我要怎樣才能回家嗎?”

“不太清楚,隱約記得一點大概是來到現世之前的記憶?因為很恐怖,好幾次噩夢都夢到了,所以印象深刻,應該是我小時候發生的。那個地方大概是一片海吧,到處都是怪獸,還有海嘯,滾火雷,地震,海湧巖漿。海心有一條特別特別大的水柱,像龍捲風一樣,卷著水浪一直衝到天上去,聽說上面有神仙。阿絮,難不成你是住在上面的神仙?”

“呃,這個我想不是吧。”

伊夏笑著說:“等你找到家了,記得跟我說一聲,我也想去看看。”

“好啊。”

“謝謝你啊,嘿嘿。”

阿絮說:“你回家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伊夏想了想,說:“先找找家人吧,等一切安定下來以後,我想回現世好好跟敖瀚哥哥還有老闆他們道謝,如果可以的話想把他們一起接到秘境去。不過能不能見到老闆就不知道了,他總是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去哪了,一點聯絡都沒有。”

什剎插嘴道:“你想接他們一起?勸你趁早打斷這種念頭,他們去不了的。”

“誒?”

“啊?”

伊夏和阿絮驚愕又失望地看向她。

什剎走到前面被雪淹沒的石柱前,拔出劍,在積雪的鎖鏈上敲了敲,鎖鏈搖晃抖落雪塊,連著前後幾串鎖鏈一同晃動。

遠處的風雪裡傳來時近時遠的低吼聲。

“那是”阿絮穿過雪霧望去,隱約看見幾個模糊的黑影。那些影子看起來很高大,有些像人,胳膊很長,在廣袤的雪原裡漫漫遊蕩。

什剎看了看山風吹來的方向,目色寂然,“寒水猿。”

嗷呼呼,嗷呼呼——

遼闊的雪原上回蕩著這樣的叫聲,它們夾雜在呼嘯的風裡,和雪崩落的聲音混在一起,組成冰雪極地特有的交響曲。

蒲牢說:“是秘境那邊的靈獸吧。”

“嗯。”什剎點了點頭,單膝落下,拋開石柱下的雪,伸手在下面探著什麼。

阿絮走過去蹲下,“這是什麼?”

蒼白的雪堆裡藏著一粒粒紫紅色的豆子,它們陷在深雪之下泥土裡,圍著石柱繞了一圈又一圈。

什剎捻起一顆豆子,說:“這是‘道標’的‘艮子’。”

“道標的艮子?道標是什麼,艮子又是什麼?”

什剎從斗篷下摸出一隻錦囊,從裡倒出一小堆艮子,按著原來的痕跡灑在石柱旁,再用雪蓋上。她站起身,一手扶在石柱上,說:“這是秘境那邊的基本常識。四方秘境與現世截然不同,雖然只是不在同一界層,但簡直就像兩個世界。”

蒲牢仔細看了看石柱,抹開上面的霜雪,發現石柱正中嵌了一枚白色的寶石,自寶石四周擴散出反覆的符文,“這石柱就是‘道標’吧,我看道標圍著這邊的平地繞了一圈,像是籬笆一樣把這裡保護起來了,或許是專門起警衛作用,防止妖魔入侵的?”

“不錯,”什剎應道,“在四方秘境,雖然有一些實力強盛的大國,但更多人還是以聚落的形式集合起來,散落在山河裡。人聚居的地方很少,此外大部分地區都是妖魔橫行的野地,人們為了保護聚落,就用靈源強大的‘兌頭’和符咒結合,築成‘道標’立在城外,灑上‘艮子’,用以鞏固結界,防禦妖魔。”

阿絮走到蒲牢身邊,踮踮腳,蒲牢抱她起來摸了摸那塊白寶石,阿絮的手一貼上去,立馬傳來溫熱的觸感。

“真是不可思議!它在發熱!”阿絮驚道,“這就是‘兌頭’嗎?”

伊夏拍了拍腦袋,說:“我好像有點印象!我記得我家附近的兌頭都是淡藍色的,道標很大,是巨型碑坊,重重疊疊,就像萬裡長城,還是白玉的呢。每尊道標嵌了成百上千的兌頭,上面雕了白虎,蘭花,還有偉大的勇士,下面用青瓷罈子盛了許多艮子,每一顆都有鵪鶉蛋那麼大。道標上繫了藍白長綾,風一起,萬裡飄揚,可壯觀了!”

什剎說:“君子國是北境大國,也只有大國才有能力支撐那麼浩大的工程。不過根據你說的那種場面,應該是國都才有的規模,也許你還是王族。”

“嘿嘿,那就不知道了,我希望是呢。”伊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蒲牢摳了摳嵌在石柱裡的白兌頭,聽說這玩意靈源強大?摳下來吃了補補,會不會靈力大增,提升體質?

什剎把她的手打下去,“別摳了,沒用的。”

蒲牢恨她一眼,問:“從哪搞到的?”

什剎說:“四方秘境有‘寶晶脈’,類似於現世的礦脈。所謂‘寶晶’,指的就是貯藏著強大靈源的寶石,這些寶石都是‘兌頭’的原材。每個國家的寶晶都受王族的嚴格管制,不過荒野裡有更多成色極好、儲量巨大的晶脈,有些不要命的人在野外搞兌頭原材的開採,風險很高,卻是暴利行業。”

阿絮感嘆,“你知道的真不少啊。”

什剎無奈地看她一眼,“為了這一刻,我可是準備了上百年。”

蒲牢哼哼,“怎麼辦,我越來越想知道食草的神君在失蹤期間裡經歷了什麼,居然對秘境如此執著,看看,就像個怨婦一樣,本君都不好意思說了。”

“蒲牢你!”

“怎麼?”

“哼。”什剎甩袖走開,不再理她,對阿絮說,“這邊來。”

阿絮揪了揪蒲牢領子,小聲嘀咕,“說什麼呢,怎麼能這樣啊?”

蒲牢掀掀眼皮,“她先招我的。”

阿絮笑著戳了一下她的腰窩子。

前方是一座斷崖,斷崖對面的山壁上開了一座洞府,兩崖間懸了一掛吊橋,覆滿白雪,橋索和鐵板都垂了不少冰稜。

什剎握著劍走上吊橋,邊走邊說:“剛才說了兌頭取材於寶晶,艮子則是秘境一種驅魔神木的種子。神木名為‘建術’,各處都有生長,‘凡生建術者,妖魔無之’。而建術又以南方秘境聖王國所產最佳,神木藤鳶藉著交易建術艮子每年也能充盈國庫。“

阿絮哇了一聲,“聖獸王親自做生意呢?”

什剎點頭,苦臉道:“你要是見了雪麒麟在拍賣會上大砍價的樣子,一定會嚇暈過去。聖獸砍價,那都是打架打出來的”

“唔。”

什剎接著說:“兌頭和艮子的名字也是各有含義。‘兌’和‘艮’取自卦文,兌為巫,寄託著城中強者的力量,為鎮守者,是為‘兌頭’;艮為路徑,為小石,為看門人,其寓明眼,能辨識敵友,看守門路,驅散妖魔,是為‘艮子’。”

終於走到洞府門前,蒲牢看了看石匾上的刻字,悶聲發笑,“辟邪洞,你能取個再土鱉一點的名字嗎?怎麼不叫什剎洞?你的洞啊,那豈不是你住在你的洞裡?”

阿絮拽了一下蒲牢的袖子,“秋寧。”

什剎毫不客氣地給了她一拳頭,“蒲牢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蒲牢冷笑,“你丟啊,丟了我,龍兒跟我走,看你怎麼去秘境。”

“你!”什剎嘆一口氣,“呵,蒲牢,你是你二哥教出來的吧?我不就剛才說你像寡婦嗎,你就一直懟我,睚眥必報,小肚雞腸!”

蒲牢抱住阿絮,“隨便你怎麼說,我有龍兒。”

阿絮默默拿開她的胳膊,“對不起,這件事我不想幫你”

“啊?”

什剎冷哼一聲,推開洞門,“我不跟寡婦計較。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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