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1,509·2026/3/27

可是阿絮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夢。 就像很早以前蒲帶著她看老鼠嫁女兒,明明就是真實發生了的事,蒲卻說是假的,是她做的夢。蒲騙她。 那麼現在是不是夢呢? 阿絮恍恍惚惚的,一片迷濛中,好像有人從漩渦深處游上來,輕輕抱住她,抱著她水中沉浮,那些白魚都緩緩退去,一切都回歸黑暗,迴歸寂靜。 阿絮覺得身邊很溫暖,剛才的寒冷和疼痛的消失了,身體舒展開來,泡在溫暖的水裡,柔柔的很舒服。 耳邊有什麼溼潤柔軟的物什輕輕觸碰著,緩緩移動,輕柔安撫著她。 水中氤氳著淡淡的清香,瞬間就讓人寧靜下來,恬淡悠遠,清靜沉寂。 像......雨後沾著露水的薄荷。 薄荷? 阿絮驀然睜開眼,澄澈的水波搖晃,清涼的日光傾瀉而下,穿過層層波瀾,粼粼晃動,如水晶,如碎銀。 身體對水的觸感是那樣真切,阿絮低眼看了看,面如紅雲,她現在身上竟什麼也沒穿,就這麼光-裸-裸地躺著。 她感到背後有什麼突突地往外冒,挪開身子,看到剛才躺著的地方,細細的砂石下咕咕冒著氣泡,伸手去摸,有些燙,才發現這裡的水溫很暖和。 阿絮撐著細砂想起身,卻又倒了回去。 一隻蒼白的手按在她的肩上。 阿絮略一怔神,抬頭看去,看到蒲墨畫的眉和低垂的眼,微微抿起的薄唇,還有她漆黑的長髮,在波光裡像洇開的水墨。 “你去哪兒了......”阿絮猛地吸一下鼻子,抬手想要打她,“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蒲平靜的神色微微震動,旋即垂下眼簾,眸子裡的光輕輕顫抖。 “你是個騙子,從小就說跟著我,不離開我,保護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可是你總是在我最害怕的時候就消失了,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我――”阿絮的哭鬧聲戛然而止。 蒲傾下身,抱住她的頭,一手定住她的下頷,一手扶著她的臉龐,低頭吻下去,把口中一顆圓潤的珠子過到阿絮嘴裡,又慢慢退開,一臉歉意地看著她。 阿絮紅著臉,微微張著小嘴,胸口不住起伏。 蒲摸摸她的臉,淺淺地笑。 只要蒲的身體稍微離她遠一點,阿絮就覺得體內的寒冷又開始肆虐,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但是隻要靠近蒲,寒冷和痛覺馬上就消失了,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特別舒服,整個人都鬆軟下來了。 尤其是剛才被蒲吻的時候...... 特別舒服...... 雖然泡在暖暖的溫泉裡,只要不貼著蒲的身體就會覺得很冷很痛,被痛苦折磨的阿絮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在蒲稍微遠離一點時就浮上去抱住她,跟她緊緊貼在一起。 阿絮的臉燙燙的,埋在蒲柔軟的胸脯裡。 她和她一樣,渾身赤-裸,不著片褸。 蒲被阿絮緊緊抱住,身子顫了顫,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護在懷裡,覺得胸前阿絮的臉實在有些燙,順著她的柔順的純白長髮低聲說:“龍兒,你燙到我了。” 阿絮猛地一抖,使勁推她,“不要臉!” 蒲呆滯地眨眨眼,她說什麼惹龍兒生氣了嗎? 阿絮推得用力了些,漂的有點遠,體內的寒氣又逼了上來,她低吟一聲急忙遊過去抱住蒲,喃喃道:“你別再說話了,我身子痛,抱著你。” 蒲摸著她的小臉說:“龍初次化形體內劇變非常痛苦,需要年長同族的內息補給,這些年來你不是一直都在吃我身上的氣息麼。” 阿絮仰頭問她:“原來我手上的符是你給我畫的?” 蒲笑著說:“是啊,不然你會很難受,又冷又痛。” 阿絮把臉埋進她的胸,蹭了蹭不說話了。 蒲以為她不害羞了,就說:“我一直渡氣給你,過了這段時間等你內息平穩些就好了。”挑起她的下巴說:“其實有很強效的渡氣方法的,可是你現在還小了點,就先這樣吧。”穩住她的下頷吻了上去。 “唔――”阿絮睜大眼,看著緊貼著的蒲的面容,蒲的眸子變成了赤金色,中心一道玄墨豎瞳,和那條法術龍坐騎的眼睛一樣。 蒲用舌尖撬開她的小唇,往她嘴裡慢慢吹氣,阿絮只覺一股暖氣從身體散開,全身放鬆,十分愜意。 蒲放開她,指尖擦擦她的下唇,柔聲問:“舒服嗎?” 阿絮眼色暗了暗,突然對著她嘴撲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亂啃一氣。

可是阿絮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夢。

就像很早以前蒲帶著她看老鼠嫁女兒,明明就是真實發生了的事,蒲卻說是假的,是她做的夢。蒲騙她。

那麼現在是不是夢呢?

阿絮恍恍惚惚的,一片迷濛中,好像有人從漩渦深處游上來,輕輕抱住她,抱著她水中沉浮,那些白魚都緩緩退去,一切都回歸黑暗,迴歸寂靜。

阿絮覺得身邊很溫暖,剛才的寒冷和疼痛的消失了,身體舒展開來,泡在溫暖的水裡,柔柔的很舒服。

耳邊有什麼溼潤柔軟的物什輕輕觸碰著,緩緩移動,輕柔安撫著她。

水中氤氳著淡淡的清香,瞬間就讓人寧靜下來,恬淡悠遠,清靜沉寂。

像......雨後沾著露水的薄荷。

薄荷?

阿絮驀然睜開眼,澄澈的水波搖晃,清涼的日光傾瀉而下,穿過層層波瀾,粼粼晃動,如水晶,如碎銀。

身體對水的觸感是那樣真切,阿絮低眼看了看,面如紅雲,她現在身上竟什麼也沒穿,就這麼光-裸-裸地躺著。

她感到背後有什麼突突地往外冒,挪開身子,看到剛才躺著的地方,細細的砂石下咕咕冒著氣泡,伸手去摸,有些燙,才發現這裡的水溫很暖和。

阿絮撐著細砂想起身,卻又倒了回去。

一隻蒼白的手按在她的肩上。

阿絮略一怔神,抬頭看去,看到蒲墨畫的眉和低垂的眼,微微抿起的薄唇,還有她漆黑的長髮,在波光裡像洇開的水墨。

“你去哪兒了......”阿絮猛地吸一下鼻子,抬手想要打她,“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蒲平靜的神色微微震動,旋即垂下眼簾,眸子裡的光輕輕顫抖。

“你是個騙子,從小就說跟著我,不離開我,保護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可是你總是在我最害怕的時候就消失了,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我――”阿絮的哭鬧聲戛然而止。

蒲傾下身,抱住她的頭,一手定住她的下頷,一手扶著她的臉龐,低頭吻下去,把口中一顆圓潤的珠子過到阿絮嘴裡,又慢慢退開,一臉歉意地看著她。

阿絮紅著臉,微微張著小嘴,胸口不住起伏。

蒲摸摸她的臉,淺淺地笑。

只要蒲的身體稍微離她遠一點,阿絮就覺得體內的寒冷又開始肆虐,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但是隻要靠近蒲,寒冷和痛覺馬上就消失了,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特別舒服,整個人都鬆軟下來了。

尤其是剛才被蒲吻的時候......

特別舒服......

雖然泡在暖暖的溫泉裡,只要不貼著蒲的身體就會覺得很冷很痛,被痛苦折磨的阿絮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在蒲稍微遠離一點時就浮上去抱住她,跟她緊緊貼在一起。

阿絮的臉燙燙的,埋在蒲柔軟的胸脯裡。

她和她一樣,渾身赤-裸,不著片褸。

蒲被阿絮緊緊抱住,身子顫了顫,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護在懷裡,覺得胸前阿絮的臉實在有些燙,順著她的柔順的純白長髮低聲說:“龍兒,你燙到我了。”

阿絮猛地一抖,使勁推她,“不要臉!”

蒲呆滯地眨眨眼,她說什麼惹龍兒生氣了嗎?

阿絮推得用力了些,漂的有點遠,體內的寒氣又逼了上來,她低吟一聲急忙遊過去抱住蒲,喃喃道:“你別再說話了,我身子痛,抱著你。”

蒲摸著她的小臉說:“龍初次化形體內劇變非常痛苦,需要年長同族的內息補給,這些年來你不是一直都在吃我身上的氣息麼。”

阿絮仰頭問她:“原來我手上的符是你給我畫的?”

蒲笑著說:“是啊,不然你會很難受,又冷又痛。”

阿絮把臉埋進她的胸,蹭了蹭不說話了。

蒲以為她不害羞了,就說:“我一直渡氣給你,過了這段時間等你內息平穩些就好了。”挑起她的下巴說:“其實有很強效的渡氣方法的,可是你現在還小了點,就先這樣吧。”穩住她的下頷吻了上去。

“唔――”阿絮睜大眼,看著緊貼著的蒲的面容,蒲的眸子變成了赤金色,中心一道玄墨豎瞳,和那條法術龍坐騎的眼睛一樣。

蒲用舌尖撬開她的小唇,往她嘴裡慢慢吹氣,阿絮只覺一股暖氣從身體散開,全身放鬆,十分愜意。

蒲放開她,指尖擦擦她的下唇,柔聲問:“舒服嗎?”

阿絮眼色暗了暗,突然對著她嘴撲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亂啃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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