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秘骨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065·2026/3/27

“啊,那是――”阿絮看著馬上的人不由一驚,那人一身黑衣,腰間一柄長劍,長髮如墨,臉上掛著半截面具,正是那日和商君在萬裡桃源遇見的那個,商君說千萬不能惹的人之一。<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女人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手裡牽著韁繩往後一拉,馬兒退後兩步,忽的從腰間拔出長劍,往前一擲,劍尖割斷蒲腳下的鎖鏈,直直插-進灰色的石板裡。 阿絮急忙蹲下身,把鎖鏈拿開,可剛碰到鎖鏈那些鐵傢伙就散稱灰飛散了。 “你急著走?”蒲把阿絮扶起來,對著女人騎馬轉身的地方問。 女人聞聲扯了下韁繩,停住了。 “多少年了你還是這個死脾氣,說句話要死嗎?”蒲手裡撫摸著阿絮的臉蛋,不緊不慢道。 阿絮抽抽嘴角,看向蒲,你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貌似好不了多少吧? 女人牽著馬繩轉過身,抬起頭,兩隻純黑的眼透過面具的窟窿直直看向蒲。 蒲勾著嘴角對上她的目光,低低叫出一個名字:“什剎。” 什剎眼珠微動,目光掃到一旁阿絮身上,阿絮不自在地往蒲身邊靠,抱住她的臂膀。 蒲一手把她攬進懷裡,靜靜看著什剎。 靜默半晌,兩邊沒有人說過一句話。 什剎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兩人,拽著韁繩調轉方向,一點點走進煙霧裡。 “只要別人不說話你就不問,是嗎?”蒲悠悠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黑馬走了兩步又停下,尾巴甩了兩下。 蒲說:“你這樣是在等我說話的意思嗎?” 馬尾巴又甩了一下,接著邁開腿繼續向前走,煙霧漸漸合攏,隱約傳來鎖鏈撞擊的響聲。 遠遠望去,煙霧裡又出現了一長串黑影,一條長長的鎖鏈上綁了許多妖怪,一個個耷拉這頭,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走著...... “你等一下。”蒲向前一步喊道:“我管你借個東西,記你一份人情。” 什剎騎著馬向前走著,聽到蒲的聲音只是把速度放慢了些。 蒲攬著阿絮跟著她慢慢走著,阿絮躲在蒲懷裡,偷偷回頭看,耳邊傳來妖怪哀痛的呻-吟,夾著鎖鏈的撞擊聲和沉重的腳步聲,聽著特別很難受。 蒲伸出手把她的腦袋轉過去,湊近用唇摩擦她的耳郭,輕聲道:“別怕,抱著我。<strong></strong>” 阿絮紅著臉點點頭,不聲不響地抱住她的腰,臉靠在她胸前。 蒲吻吻她的臉,揚首對什剎喊道:“什剎,我就直說了,我想管你要一串辟邪珠。” 馬蹄子踏在地上的發出利落的聲響。 什剎扭轉身子看向蒲。 蒲停下腳也看向她,“辟邪珠。” 什剎還是沒什麼回應,騎著黑馬慢慢走著。 阿絮微微蹙起眉,對蒲說:“她不給就算了,不要跟著她了,感覺一點也不好。”抓著胸前的衣襟緊了緊。 忽然前邊兒嗤啦一聲巨響,一邊霧氣裡的妖怪們紛紛哀嚎,鎖鏈卷著他們滾到另一頭,鏈子的一端被什剎拽在手心,她手腕一翻,鎖鏈卷著怪物滾到更遠的地方。 等阿絮回過神來向什剎看去時,已經沒了人影。 不一會煙霧也散盡了,阿絮發現她們一直走在宮殿高高的簷脊上,從高處遠望,遠處風光盡收眼底。 “那個女人真古怪。”阿絮抱緊蒲,生怕滾落下去。 蒲打趣道:“她是派出所所長,專抓壞人。” 阿絮笑道:“你這個比喻我能聽懂。” “算了,她如果不想給,我也不能硬搶。”蒲嘆一口氣,抱住阿絮走到簷脊盡頭,輕身一跳,帶著阿絮跳到對面的露臺上。 阿絮有些被嚇到,拍了兩下胸脯回頭望,“她很厲害嗎?” “算不算厲害我不知道,反正我跟她打從來沒分出過勝負。”蒲垂著眼睛說。 阿絮一噎,那就是很厲害了,你不用謙虛,可以直接說你們都很強。 難怪商君說不能惹這幾個人,只是還有一個她還沒見過。 “那我們現在回去嗎?”阿絮問。 “不,再纏她一會。”蒲牽著阿絮下樓,“辟邪珠是個好東西,你戴著以後普通妖魔都害不了你。” 阿絮苦惱道:“可是她不給啊。” 蒲說:“所以再纏一纏,纏的她煩了,她就拿珠子砸我了。” 這是什麼破理論...... 蒲見阿絮不解,笑著解釋說:“以前有一次我找她幫我抓一個妖怪,她不肯,我就纏了她三十年,結果有一天她就拎著妖怪砸我了。” ...... 阿絮一時無言以對。 “那你別總去煩人家。”阿絮想了想說:“我看她性子挺冷的,真像個神仙。” 蒲停下腳,阿絮撞在她身上。 蒲看著她說:“你覺得她那樣很好嗎?” “我沒有。” 蒲說:“你覺得別人好了,我怎麼辦?” 阿絮搖頭,“我沒有覺得別人好。” 蒲有些激動道:“你以前說我很漂亮的,你覺得我很好。” 阿絮無奈道:“我確實說過,可是――” “所以你只要記得我好就行了。”蒲抓住她的肩說道,低頭吻一下阿絮的唇,“不然我難受。” 阿絮抱住她的頭,踮起腳輕輕吻一下蒲的下巴,“好好好,我記得了。” 蒲這才笑一笑,拉著阿絮的小手,麼指勾住她的麼指,搖晃著手往下走。 阿絮邊走邊問:“那個女人是什麼來頭啊?” 蒲說:“她叫什剎,是辟邪。” 阿絮愣了一下,“辟邪不是驅鬼的意思嗎?” 兩人轉來轉去又回到了一開始供著石像的宮殿,蒲指著石像說:“這是天祿,頭上兩角的就是辟邪。” 石像雙眼微凸,如同擁有靈魂一般靜靜看著凝視它的人。 “辟邪是上古神獸,至於她的能力嗎,和她的名字一樣,就是怪物看見就跑了。”蒲慢慢說道:“麒麟司正,表彰正直,辟邪正法,剷除奸惡。” 阿絮默默點頭,伸出手輕輕撫摸石像,喃喃道:“以前我都沒有聽說過。” 蒲繼續道:“一角為天祿,二角為辟邪,天祿多被刻成石像手在陵墓,有昇仙座駕的美名,天祿修煉得到後可化為辟邪,聽起來很容易,可惜天祿千百隻,自古以來辟邪就只什剎一人。” 阿絮無奈惋惜,哎,又是一個孤寡老人。 “說起來貔貅和辟邪長得很像,貔貅屬於龍族,辟邪卻不是,人類總把辟邪當做貔貅,其實並不是一類。”蒲把手覆在阿絮貼在石像的手上。 阿絮有些傷感地問:“所以貔貅也不存在了,是嗎?” 蒲凝視石像,微微笑道:“是啊。那小子喜歡吃金銀珠寶,窩裡一大堆錢,要是他還活著,你肯定喜歡。” “哎......”阿絮身子軟在蒲懷裡,感嘆道:“就只剩我倆了啊。” 蒲揉一揉她的頭髮,低聲道:“至少還有我。” “嗯。”阿絮點點頭。 這時突然從石像背後的門裡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戴著一頂黑紗斗笠,走到蒲面前,彎腰遞上一方金絲楠木盒,恭敬道:“蒲牢神君,這是我家大人交付與你的。” 蒲默默接過木盒,開啟,裡面躺著一串白色的念珠。 “辟邪珠。”蒲拿出珠子給阿絮戴在手腕上。 “這是辟邪角骨打磨的念珠,見辟邪珠如見辟邪神君,妖魔鬼怪近身不得。”斗笠人微微欠身,又道:“什剎大人還讓小的給蒲牢神君捎句話。” 阿絮和蒲同時看向他。 蒲笑著搖搖頭,“彆扭脾氣。” 斗笠人說:“什剎大人要小的轉告您:萬年才成痴,千年但毀盡,勿使奸佞祟,輪迴再難清。” 蒲的笑容頓時凝固,接著徹底粉碎。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兩下,阿絮急忙抱住她,看她臉色陰狠之極,不禁有些害怕。 但很快蒲的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蒲嘴上笑著,袖中拳頭捏緊,要把骨頭都捏碎,“多謝辟邪神君真言,我蒲牢會記得牢牢的。” 斗笠人略一頷首便退下了。 靜默裡,阿絮打探著蒲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清淡,看不出在想什麼。 阿絮猶豫了一下,捏一捏她的衣角,只望著她不說話。 剛才那人說了話以後蒲就怪怪的,難道那幾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蒲握住她牽著衣角的小手,放在手心捏了捏,微笑道:“沒事,辟邪珠到手就行,走吧。” 回去的時候沒有坐幻術變出來的大青龍,而是一隻大黑鳥,蒲說管金烏借的,不是特殊情況她儘量不用法術,至於為什麼蒲沒有說,阿絮也沒有問。 坐著大鳥沒一會就到家了,阿絮擔心家裡人肯定擔心壞了,她看個燒灰出去就人就不見了,一失蹤就是好幾天,回家估計要捱罵...... 但是阿絮估計錯了。 回到家的時候,外公笑著問她昨晚看田裡燒灰有什麼感想,之後在蒲家睡了一晚感覺怎麼樣。 阿絮錯愕地發現,她在夢裡至少呆了一個星期,可是回到家只是她看燒灰的第二天早晨。 她和他們的時間軸在某一個階段錯位了。

“啊,那是――”阿絮看著馬上的人不由一驚,那人一身黑衣,腰間一柄長劍,長髮如墨,臉上掛著半截面具,正是那日和商君在萬裡桃源遇見的那個,商君說千萬不能惹的人之一。<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女人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手裡牽著韁繩往後一拉,馬兒退後兩步,忽的從腰間拔出長劍,往前一擲,劍尖割斷蒲腳下的鎖鏈,直直插-進灰色的石板裡。

阿絮急忙蹲下身,把鎖鏈拿開,可剛碰到鎖鏈那些鐵傢伙就散稱灰飛散了。

“你急著走?”蒲把阿絮扶起來,對著女人騎馬轉身的地方問。

女人聞聲扯了下韁繩,停住了。

“多少年了你還是這個死脾氣,說句話要死嗎?”蒲手裡撫摸著阿絮的臉蛋,不緊不慢道。

阿絮抽抽嘴角,看向蒲,你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貌似好不了多少吧?

女人牽著馬繩轉過身,抬起頭,兩隻純黑的眼透過面具的窟窿直直看向蒲。

蒲勾著嘴角對上她的目光,低低叫出一個名字:“什剎。”

什剎眼珠微動,目光掃到一旁阿絮身上,阿絮不自在地往蒲身邊靠,抱住她的臂膀。

蒲一手把她攬進懷裡,靜靜看著什剎。

靜默半晌,兩邊沒有人說過一句話。

什剎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兩人,拽著韁繩調轉方向,一點點走進煙霧裡。

“只要別人不說話你就不問,是嗎?”蒲悠悠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黑馬走了兩步又停下,尾巴甩了兩下。

蒲說:“你這樣是在等我說話的意思嗎?”

馬尾巴又甩了一下,接著邁開腿繼續向前走,煙霧漸漸合攏,隱約傳來鎖鏈撞擊的響聲。

遠遠望去,煙霧裡又出現了一長串黑影,一條長長的鎖鏈上綁了許多妖怪,一個個耷拉這頭,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走著......

“你等一下。”蒲向前一步喊道:“我管你借個東西,記你一份人情。”

什剎騎著馬向前走著,聽到蒲的聲音只是把速度放慢了些。

蒲攬著阿絮跟著她慢慢走著,阿絮躲在蒲懷裡,偷偷回頭看,耳邊傳來妖怪哀痛的呻-吟,夾著鎖鏈的撞擊聲和沉重的腳步聲,聽著特別很難受。

蒲伸出手把她的腦袋轉過去,湊近用唇摩擦她的耳郭,輕聲道:“別怕,抱著我。<strong></strong>”

阿絮紅著臉點點頭,不聲不響地抱住她的腰,臉靠在她胸前。

蒲吻吻她的臉,揚首對什剎喊道:“什剎,我就直說了,我想管你要一串辟邪珠。”

馬蹄子踏在地上的發出利落的聲響。

什剎扭轉身子看向蒲。

蒲停下腳也看向她,“辟邪珠。”

什剎還是沒什麼回應,騎著黑馬慢慢走著。

阿絮微微蹙起眉,對蒲說:“她不給就算了,不要跟著她了,感覺一點也不好。”抓著胸前的衣襟緊了緊。

忽然前邊兒嗤啦一聲巨響,一邊霧氣裡的妖怪們紛紛哀嚎,鎖鏈卷著他們滾到另一頭,鏈子的一端被什剎拽在手心,她手腕一翻,鎖鏈卷著怪物滾到更遠的地方。

等阿絮回過神來向什剎看去時,已經沒了人影。

不一會煙霧也散盡了,阿絮發現她們一直走在宮殿高高的簷脊上,從高處遠望,遠處風光盡收眼底。

“那個女人真古怪。”阿絮抱緊蒲,生怕滾落下去。

蒲打趣道:“她是派出所所長,專抓壞人。”

阿絮笑道:“你這個比喻我能聽懂。”

“算了,她如果不想給,我也不能硬搶。”蒲嘆一口氣,抱住阿絮走到簷脊盡頭,輕身一跳,帶著阿絮跳到對面的露臺上。

阿絮有些被嚇到,拍了兩下胸脯回頭望,“她很厲害嗎?”

“算不算厲害我不知道,反正我跟她打從來沒分出過勝負。”蒲垂著眼睛說。

阿絮一噎,那就是很厲害了,你不用謙虛,可以直接說你們都很強。

難怪商君說不能惹這幾個人,只是還有一個她還沒見過。

“那我們現在回去嗎?”阿絮問。

“不,再纏她一會。”蒲牽著阿絮下樓,“辟邪珠是個好東西,你戴著以後普通妖魔都害不了你。”

阿絮苦惱道:“可是她不給啊。”

蒲說:“所以再纏一纏,纏的她煩了,她就拿珠子砸我了。”

這是什麼破理論......

蒲見阿絮不解,笑著解釋說:“以前有一次我找她幫我抓一個妖怪,她不肯,我就纏了她三十年,結果有一天她就拎著妖怪砸我了。”

......

阿絮一時無言以對。

“那你別總去煩人家。”阿絮想了想說:“我看她性子挺冷的,真像個神仙。”

蒲停下腳,阿絮撞在她身上。

蒲看著她說:“你覺得她那樣很好嗎?”

“我沒有。”

蒲說:“你覺得別人好了,我怎麼辦?”

阿絮搖頭,“我沒有覺得別人好。”

蒲有些激動道:“你以前說我很漂亮的,你覺得我很好。”

阿絮無奈道:“我確實說過,可是――”

“所以你只要記得我好就行了。”蒲抓住她的肩說道,低頭吻一下阿絮的唇,“不然我難受。”

阿絮抱住她的頭,踮起腳輕輕吻一下蒲的下巴,“好好好,我記得了。”

蒲這才笑一笑,拉著阿絮的小手,麼指勾住她的麼指,搖晃著手往下走。

阿絮邊走邊問:“那個女人是什麼來頭啊?”

蒲說:“她叫什剎,是辟邪。”

阿絮愣了一下,“辟邪不是驅鬼的意思嗎?”

兩人轉來轉去又回到了一開始供著石像的宮殿,蒲指著石像說:“這是天祿,頭上兩角的就是辟邪。”

石像雙眼微凸,如同擁有靈魂一般靜靜看著凝視它的人。

“辟邪是上古神獸,至於她的能力嗎,和她的名字一樣,就是怪物看見就跑了。”蒲慢慢說道:“麒麟司正,表彰正直,辟邪正法,剷除奸惡。”

阿絮默默點頭,伸出手輕輕撫摸石像,喃喃道:“以前我都沒有聽說過。”

蒲繼續道:“一角為天祿,二角為辟邪,天祿多被刻成石像手在陵墓,有昇仙座駕的美名,天祿修煉得到後可化為辟邪,聽起來很容易,可惜天祿千百隻,自古以來辟邪就只什剎一人。”

阿絮無奈惋惜,哎,又是一個孤寡老人。

“說起來貔貅和辟邪長得很像,貔貅屬於龍族,辟邪卻不是,人類總把辟邪當做貔貅,其實並不是一類。”蒲把手覆在阿絮貼在石像的手上。

阿絮有些傷感地問:“所以貔貅也不存在了,是嗎?”

蒲凝視石像,微微笑道:“是啊。那小子喜歡吃金銀珠寶,窩裡一大堆錢,要是他還活著,你肯定喜歡。”

“哎......”阿絮身子軟在蒲懷裡,感嘆道:“就只剩我倆了啊。”

蒲揉一揉她的頭髮,低聲道:“至少還有我。”

“嗯。”阿絮點點頭。

這時突然從石像背後的門裡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戴著一頂黑紗斗笠,走到蒲面前,彎腰遞上一方金絲楠木盒,恭敬道:“蒲牢神君,這是我家大人交付與你的。”

蒲默默接過木盒,開啟,裡面躺著一串白色的念珠。

“辟邪珠。”蒲拿出珠子給阿絮戴在手腕上。

“這是辟邪角骨打磨的念珠,見辟邪珠如見辟邪神君,妖魔鬼怪近身不得。”斗笠人微微欠身,又道:“什剎大人還讓小的給蒲牢神君捎句話。”

阿絮和蒲同時看向他。

蒲笑著搖搖頭,“彆扭脾氣。”

斗笠人說:“什剎大人要小的轉告您:萬年才成痴,千年但毀盡,勿使奸佞祟,輪迴再難清。”

蒲的笑容頓時凝固,接著徹底粉碎。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兩下,阿絮急忙抱住她,看她臉色陰狠之極,不禁有些害怕。

但很快蒲的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蒲嘴上笑著,袖中拳頭捏緊,要把骨頭都捏碎,“多謝辟邪神君真言,我蒲牢會記得牢牢的。”

斗笠人略一頷首便退下了。

靜默裡,阿絮打探著蒲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清淡,看不出在想什麼。

阿絮猶豫了一下,捏一捏她的衣角,只望著她不說話。

剛才那人說了話以後蒲就怪怪的,難道那幾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蒲握住她牽著衣角的小手,放在手心捏了捏,微笑道:“沒事,辟邪珠到手就行,走吧。”

回去的時候沒有坐幻術變出來的大青龍,而是一隻大黑鳥,蒲說管金烏借的,不是特殊情況她儘量不用法術,至於為什麼蒲沒有說,阿絮也沒有問。

坐著大鳥沒一會就到家了,阿絮擔心家裡人肯定擔心壞了,她看個燒灰出去就人就不見了,一失蹤就是好幾天,回家估計要捱罵......

但是阿絮估計錯了。

回到家的時候,外公笑著問她昨晚看田裡燒灰有什麼感想,之後在蒲家睡了一晚感覺怎麼樣。

阿絮錯愕地發現,她在夢裡至少呆了一個星期,可是回到家只是她看燒灰的第二天早晨。

她和他們的時間軸在某一個階段錯位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