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大面值紙鈔

明朝大丈夫·燕西風·3,204·2026/3/23

第五百八十章 大面值紙鈔 李景聞言看了看範濟時笑道:“你認為應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下官覺得,銀行應該發行大面值的紙鈔,便於商人進行大宗交易。”範濟時說道。 楊柳風聽了看著範濟時冷笑一聲道:“範濟時,你胡說些什麼,你知不知道景記錢莊是誰開辦的。” 範濟時忙道:“下官知道,景記錢莊是國公爺的產業。” 楊柳風斥道:“知道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原本發行紙鈔就是景記錢莊的業務,後來大帥成立大明銀行,就把紙鈔業務從景記錢莊剝離出來劃給大明銀行,現在銀行剛有些起色,你就要跟錢莊搶生意,我看你是喝酒喝迷糊了吧; !” “大人訓斥的是,下官知錯。”範濟時忙道。 聽楊柳風訓斥範濟時,李景微笑著擺擺手道:“慎行,不要怪他,他也是為了銀行好,而且說得非常正確。” 楊柳風聞言急道:“大帥,您不會是真要發行大面值錢鈔吧?這可是跟錢莊搶生意,錢莊可是兩位夫人殫精竭慮,花了十多年的時間一點一點發展起來的,要是把這個業務再劃給銀行,夫人十年的心血可就毀於一旦了。” 李景搖搖頭笑道:“沒你說的那麼嚴重,現在銀行的信譽還遠不及錢莊,而且商人跟錢莊打了這麼多年交道,肯定更相信錢莊,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麼。 不過這事兒得認真商榷一下,要知道紙鈔的面值事關紙鈔是否堅挺,決不能輕易增加面值,十兩銀子的面額已經足夠了,幾百兩銀子也不過幾十張,攜帶還是很方便的。 但是範濟時說的也有道理,商人經常進行大宗交易,交易幾千兩銀子,就得準備幾百張十兩面值的紙鈔,要是上萬兩,那就得上千張,這確實十分不便。我看銀行也開通兌票業務吧,五百兩以上的業務,就開兌票,這樣便於商人交易。 至於你說跟銀行跟錢莊搶生意,我覺得是件好事兒,有競爭大家才會越做越好,才會更加講究信譽。” “國公爺說的是。”範濟時忙道。 李景微笑地看著範濟時道:“你這個人不錯,做事知道用心,你現在是什麼職務,什麼級別?” “下官現在是順天府銀行主事,從六品。”範濟時回道。 李景點點頭道:“晚上宮裡還有一場宴席,你也來吧。” 範濟時聞言大喜:“多謝國公爺賞識。” 李景擺擺手:“你那些同僚還等著你呢,這就去吧。” “是!”範濟時急忙起身告退。 看著範濟時的背影,李景微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楊柳風道:“慎行,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楊柳風輕輕搖了搖頭:“此人不懂為官之道。” 李景笑了笑:“慎行啊,我岳父年紀大了,以後他那一攤還是要靠你頂起來。不過你這種心態的話,恐怕能難頂的起來。 我不是說你沒有能力,而是你的性格太過心高氣傲,很少有人是你能看得上的。這樣可不行,你畢竟是一個人,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必須得依靠下屬。 你剛才說範濟時不懂為官之道,其實依我看,你也不懂為上之道。 咱們就說剛才這個事兒吧,正常情況下,範濟時確實不該直接跟我談論銀行的問題,他應該先向上司反映這些問題。 但是我們並不知道範濟時有沒有跟上司反映過這個問題,也許他曾經向上司反映過,可是上司卻沒把他的話聽到心裡; 當然,也許他並沒有跟上司反映。在你看來,他肯定是沒有跟上司說起過,因此,你才說他不懂為官之道。 實際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因為負責錢鈔發行的杜老九這段時間根本不在京,他想反映也找不到人,而更高層的官員,範濟時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我們先不管他有沒有反映,至少我們通過他剛才這番話,知道這個人是個有能力的人,並且是在用心做事,這就足夠了。 你當上官的應該用什麼樣的下屬?是用惟命是從的?還是用有能力幫你分憂的? 在我看來,這兩樣人都要用。惟命是從的,能夠堅決地執行你的命令,有能力的,能幫你減輕負擔。 我們知道但凡有能力的人,總會一些毛病,比如說,恃才傲物,瞧不起同僚,甚至瞧不起上官,有能力的人很少能做到惟命是從。 可是如果你想要有一番作為,就得包容下屬的這些缺點,俗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你的度量越大,下屬才會越敬服你。 像你這樣,因為他不懂為官之道,就想把他否掉,我就說你不懂為上之道。” “學生謹記大帥教誨。”楊柳風忙道。 李景笑笑:“那你知道怎麼做了?” 楊柳風笑道:“等年後我就把範濟時調到戶部,讓他協助杜老九推行紙鈔。” 李景搖搖頭:“調到戶部確實更方便一些,不過戶部好像沒有合適的職位吧?還是安排到總行,讓他給杜老九做副手。” 輕輕嘆了口氣,李景接道:“我剛才說用兩種人,杜老九屬於第一種,惟命是從的那一種,把事情交給他,我們大可放心。 其實,杜老九是不適合當主事的,由於出身的原因,杜老九的大局觀差了些。杜老九其實更適合當副手,因為他對細節把握的很好,而且他知道自己善於做什麼,因此他才不在京坐鎮,而是親自到下面推行紙鈔。 不過老九這些年兢兢業業,為發行紙鈔立下了汗馬功勞,我們不能虧待他,因此銀行主事之人還是讓他擔任。 慎行,你多幫他掌掌舵,等過些年老九年紀大了,給他提一級,讓他風風光光地退休養老,也不枉他跟了我一場。” 楊柳風道:“大帥,別看杜老九是小商人出身,但是他並不像小商人那麼市儈,而且他知道他能有今天全仗大帥提攜,因此他對大帥向來是感恩戴德,對大帥交代的事情,哪怕是拼命也要做好,而且從不居功自傲。這一點,很多人都比不上。大帥剛才這番話,我一定告訴杜老九,讓他知道,他做的一切大帥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李景笑笑,端起茶杯剛要喝,忽然發現茶杯早已空了,拿起茶壺想要倒茶,卻發現茶壺也空了。 李景搖頭笑道:“我剛才有些醉意,本想跟範濟時閒聊幾句,卻不想他竟然跟我說了這麼多,這一會兒工夫竟然喝了一壺茶,酒居然醒了; 。好了,你們也陪我半天了,去跟你們的下屬聊聊吧。” 高奇聞言,看了看李景笑道:“大帥既然醒酒了,那就不要再喝了,好好休息休息。” 李景微笑著點了點頭。 李景正要讓內侍再送一壺茶來,卻見袁樞領著一個小太監,端著一個托盤走來。 從小太監手中接過托盤,袁樞笑道:“大帥,我讓御膳房給你做了碗醒酒湯,又讓他們熬了碗燕窩蓮子羹,你趁熱喝了。” 李景取過那碗蓮子羹道:“這點兒小事還勞你親自費心,醒酒湯我就不喝了,這碗羹我喝了,正有些餓呢。” 將燕窩蓮子羹喝完,李景笑道:“好了,你也不用陪我了,去看看皇上,別讓皇上喝多了,今晚還有一場宴席呢。” 袁樞點點頭:“那你先喝杯茶,我去看看皇上就來。” 回頭命內侍給李景沏壺熱茶,袁樞這才告退。 李景點點頭,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微笑著看著殿內。 李景的桌案擺在御階上面,靠前斜挨著朱由檢的桌案,把李景安排在這個位置自是想彰顯李景的地位。 不過在就座的時候,李景並不是一個人坐在這裡,而是讓沈正和周衡臣陪著他一起坐。李景這麼做是不想授人以口實,免得有人罵他是曹操。 當然,沈正和周衡臣也只是在最初袁樞致詞祝賀的時候坐了一下,喝了一杯酒,然後便和李景下去敬酒,再未回來就座,筷子都沒動一下。 沈正和周衡臣都是明白人,坐那個位置只是幫李景做一下樣子,真要久坐,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畢竟內閣還有幾個輔臣,他倆要是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不免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李景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反正他只要達到目的即可,因此也不強求二人。 御階之上居高臨下,環顧殿內,一覽無餘。 見群臣言談甚歡,偶爾舉一次杯,場面既熱鬧,又不放縱,李景微笑著點了點頭。 下面這些官員大多是科舉出身,飽讀聖賢之書,在受過朝廷的禮儀培訓之後,確實很能把握住尺度,應該說,比李景提攜上來的那些粗人有禮的多。 看了看遠處的朱由檢,朱由檢今天的心情顯然大好,居然端著酒杯繞著殿內走了一圈。 當然朱由檢並沒有像李景那樣每一桌都敬酒,而是每排敬一杯,或者是覺得哪一桌順眼多敬一杯,不過這也不少了,李景估摸了一下,朱由檢至少喝了三十餘杯。顯然,李景敬酒的時候朱由檢吃了不少食物,肚子裡有東西,便沒有那麼容易醉人,不像李景空腹敬酒。這一圈走完,朱由檢神色如常,毫無醉意。李景微笑著搖搖頭,看來這段時間朱由檢的心境不錯,這酒量都練出來了。 移動閱讀請訪問:wap. -精選;

第五百八十章 大面值紙鈔

李景聞言看了看範濟時笑道:“你認為應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下官覺得,銀行應該發行大面值的紙鈔,便於商人進行大宗交易。”範濟時說道。

楊柳風聽了看著範濟時冷笑一聲道:“範濟時,你胡說些什麼,你知不知道景記錢莊是誰開辦的。”

範濟時忙道:“下官知道,景記錢莊是國公爺的產業。”

楊柳風斥道:“知道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原本發行紙鈔就是景記錢莊的業務,後來大帥成立大明銀行,就把紙鈔業務從景記錢莊剝離出來劃給大明銀行,現在銀行剛有些起色,你就要跟錢莊搶生意,我看你是喝酒喝迷糊了吧;

!”

“大人訓斥的是,下官知錯。”範濟時忙道。

聽楊柳風訓斥範濟時,李景微笑著擺擺手道:“慎行,不要怪他,他也是為了銀行好,而且說得非常正確。”

楊柳風聞言急道:“大帥,您不會是真要發行大面值錢鈔吧?這可是跟錢莊搶生意,錢莊可是兩位夫人殫精竭慮,花了十多年的時間一點一點發展起來的,要是把這個業務再劃給銀行,夫人十年的心血可就毀於一旦了。”

李景搖搖頭笑道:“沒你說的那麼嚴重,現在銀行的信譽還遠不及錢莊,而且商人跟錢莊打了這麼多年交道,肯定更相信錢莊,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麼。

不過這事兒得認真商榷一下,要知道紙鈔的面值事關紙鈔是否堅挺,決不能輕易增加面值,十兩銀子的面額已經足夠了,幾百兩銀子也不過幾十張,攜帶還是很方便的。

但是範濟時說的也有道理,商人經常進行大宗交易,交易幾千兩銀子,就得準備幾百張十兩面值的紙鈔,要是上萬兩,那就得上千張,這確實十分不便。我看銀行也開通兌票業務吧,五百兩以上的業務,就開兌票,這樣便於商人交易。

至於你說跟銀行跟錢莊搶生意,我覺得是件好事兒,有競爭大家才會越做越好,才會更加講究信譽。”

“國公爺說的是。”範濟時忙道。

李景微笑地看著範濟時道:“你這個人不錯,做事知道用心,你現在是什麼職務,什麼級別?”

“下官現在是順天府銀行主事,從六品。”範濟時回道。

李景點點頭道:“晚上宮裡還有一場宴席,你也來吧。”

範濟時聞言大喜:“多謝國公爺賞識。”

李景擺擺手:“你那些同僚還等著你呢,這就去吧。”

“是!”範濟時急忙起身告退。

看著範濟時的背影,李景微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楊柳風道:“慎行,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楊柳風輕輕搖了搖頭:“此人不懂為官之道。”

李景笑了笑:“慎行啊,我岳父年紀大了,以後他那一攤還是要靠你頂起來。不過你這種心態的話,恐怕能難頂的起來。

我不是說你沒有能力,而是你的性格太過心高氣傲,很少有人是你能看得上的。這樣可不行,你畢竟是一個人,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必須得依靠下屬。

你剛才說範濟時不懂為官之道,其實依我看,你也不懂為上之道。

咱們就說剛才這個事兒吧,正常情況下,範濟時確實不該直接跟我談論銀行的問題,他應該先向上司反映這些問題。

但是我們並不知道範濟時有沒有跟上司反映過這個問題,也許他曾經向上司反映過,可是上司卻沒把他的話聽到心裡;

當然,也許他並沒有跟上司反映。在你看來,他肯定是沒有跟上司說起過,因此,你才說他不懂為官之道。

實際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因為負責錢鈔發行的杜老九這段時間根本不在京,他想反映也找不到人,而更高層的官員,範濟時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我們先不管他有沒有反映,至少我們通過他剛才這番話,知道這個人是個有能力的人,並且是在用心做事,這就足夠了。

你當上官的應該用什麼樣的下屬?是用惟命是從的?還是用有能力幫你分憂的?

在我看來,這兩樣人都要用。惟命是從的,能夠堅決地執行你的命令,有能力的,能幫你減輕負擔。

我們知道但凡有能力的人,總會一些毛病,比如說,恃才傲物,瞧不起同僚,甚至瞧不起上官,有能力的人很少能做到惟命是從。

可是如果你想要有一番作為,就得包容下屬的這些缺點,俗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你的度量越大,下屬才會越敬服你。

像你這樣,因為他不懂為官之道,就想把他否掉,我就說你不懂為上之道。”

“學生謹記大帥教誨。”楊柳風忙道。

李景笑笑:“那你知道怎麼做了?”

楊柳風笑道:“等年後我就把範濟時調到戶部,讓他協助杜老九推行紙鈔。”

李景搖搖頭:“調到戶部確實更方便一些,不過戶部好像沒有合適的職位吧?還是安排到總行,讓他給杜老九做副手。”

輕輕嘆了口氣,李景接道:“我剛才說用兩種人,杜老九屬於第一種,惟命是從的那一種,把事情交給他,我們大可放心。

其實,杜老九是不適合當主事的,由於出身的原因,杜老九的大局觀差了些。杜老九其實更適合當副手,因為他對細節把握的很好,而且他知道自己善於做什麼,因此他才不在京坐鎮,而是親自到下面推行紙鈔。

不過老九這些年兢兢業業,為發行紙鈔立下了汗馬功勞,我們不能虧待他,因此銀行主事之人還是讓他擔任。

慎行,你多幫他掌掌舵,等過些年老九年紀大了,給他提一級,讓他風風光光地退休養老,也不枉他跟了我一場。”

楊柳風道:“大帥,別看杜老九是小商人出身,但是他並不像小商人那麼市儈,而且他知道他能有今天全仗大帥提攜,因此他對大帥向來是感恩戴德,對大帥交代的事情,哪怕是拼命也要做好,而且從不居功自傲。這一點,很多人都比不上。大帥剛才這番話,我一定告訴杜老九,讓他知道,他做的一切大帥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李景笑笑,端起茶杯剛要喝,忽然發現茶杯早已空了,拿起茶壺想要倒茶,卻發現茶壺也空了。

李景搖頭笑道:“我剛才有些醉意,本想跟範濟時閒聊幾句,卻不想他竟然跟我說了這麼多,這一會兒工夫竟然喝了一壺茶,酒居然醒了;

。好了,你們也陪我半天了,去跟你們的下屬聊聊吧。”

高奇聞言,看了看李景笑道:“大帥既然醒酒了,那就不要再喝了,好好休息休息。”

李景微笑著點了點頭。

李景正要讓內侍再送一壺茶來,卻見袁樞領著一個小太監,端著一個托盤走來。

從小太監手中接過托盤,袁樞笑道:“大帥,我讓御膳房給你做了碗醒酒湯,又讓他們熬了碗燕窩蓮子羹,你趁熱喝了。”

李景取過那碗蓮子羹道:“這點兒小事還勞你親自費心,醒酒湯我就不喝了,這碗羹我喝了,正有些餓呢。”

將燕窩蓮子羹喝完,李景笑道:“好了,你也不用陪我了,去看看皇上,別讓皇上喝多了,今晚還有一場宴席呢。”

袁樞點點頭:“那你先喝杯茶,我去看看皇上就來。”

回頭命內侍給李景沏壺熱茶,袁樞這才告退。

李景點點頭,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微笑著看著殿內。

李景的桌案擺在御階上面,靠前斜挨著朱由檢的桌案,把李景安排在這個位置自是想彰顯李景的地位。

不過在就座的時候,李景並不是一個人坐在這裡,而是讓沈正和周衡臣陪著他一起坐。李景這麼做是不想授人以口實,免得有人罵他是曹操。

當然,沈正和周衡臣也只是在最初袁樞致詞祝賀的時候坐了一下,喝了一杯酒,然後便和李景下去敬酒,再未回來就座,筷子都沒動一下。

沈正和周衡臣都是明白人,坐那個位置只是幫李景做一下樣子,真要久坐,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畢竟內閣還有幾個輔臣,他倆要是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不免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李景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反正他只要達到目的即可,因此也不強求二人。

御階之上居高臨下,環顧殿內,一覽無餘。

見群臣言談甚歡,偶爾舉一次杯,場面既熱鬧,又不放縱,李景微笑著點了點頭。

下面這些官員大多是科舉出身,飽讀聖賢之書,在受過朝廷的禮儀培訓之後,確實很能把握住尺度,應該說,比李景提攜上來的那些粗人有禮的多。

看了看遠處的朱由檢,朱由檢今天的心情顯然大好,居然端著酒杯繞著殿內走了一圈。

當然朱由檢並沒有像李景那樣每一桌都敬酒,而是每排敬一杯,或者是覺得哪一桌順眼多敬一杯,不過這也不少了,李景估摸了一下,朱由檢至少喝了三十餘杯。顯然,李景敬酒的時候朱由檢吃了不少食物,肚子裡有東西,便沒有那麼容易醉人,不像李景空腹敬酒。這一圈走完,朱由檢神色如常,毫無醉意。李景微笑著搖搖頭,看來這段時間朱由檢的心境不錯,這酒量都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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