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撤還是不撤

明朝第一駙馬·幻龍影虎·2,868·2026/3/23

【[137】撤還是不撤 娜木鐘顧不得把老伙伕留在自己身體裡的東西清洗乾淨,便懷揣幾個老伙伕給的麥餅,抱著博果爾與一眾被釋放的女眷逃命。這一批僥倖活命的建奴在荒山野嶺裡走了四天,遇到了一隊巡邏的建奴騎兵,細問之後才知道,原來她們稀裡糊塗地到了遼陽附近。 “恩?如果你們真是宮裡的娘娘和阿哥,怎麼會這麼狼狽的來遼陽?”建奴小頭目阿克敦詫異道:“兩天前,有一位盛京的公公來傳陛下密旨,說讓遼陽守備將軍隆古冬率領遼陽兵馬前去盛京調運一批糧食,送到錦州前線。” “盛京被南蠻子焚之一炬,哪裡還有糧食??”濟爾哈朗的三福晉鈷爾哈蘇氏性子直,嘴也快 阿克敦嚇了一跳,“這位福晉,您亂說什麼?盛京被何人所焚?” “幾日之前,被南蠻子偷襲,南蠻子燒殺淫略~~” 鈷爾哈蘇氏正想細細說來,忽然從遼陽大路方向飛奔來幾個騎士,用滿語大叫:“阿克敦牛錄不好了~~盛京~~盛京~~” “盛京怎麼啦?”阿克敦開始相信鈷爾哈蘇氏不是在信口開河 “盛京被南蠻子給毀了~”來人帶著哭腔,“那個慘啊,城裡幾萬口人幾乎被殺光了,沒死的也是生不如死。屍體把整個城池都塞滿了,臭味幾里之外就可以聞到!” 阿克敦腦袋嗡得一聲,他聲音顫抖地問道:“那我阿瑪和額娘~~” “城裡沒死的,都被砍掉了手腳,戳瞎了雙眼,割掉了舌頭~~與其這麼活著,還不如死了~”來人忍不住放聲大哭 “啊~”阿克敦大吼一聲,一頭從馬上跌落,一幫小兵趕緊手忙腳亂地為阿克敦掐人中,許久才把阿克敦救醒過來 這時,隆古咚也趕到了郊外,他雙眼紅腫好像爛桃子,“阿克敦兄弟,咱們要報仇啊!” 阿克敦好不容易被救醒,他一見隆古咚,也是抱住他就放聲大哭,“走,咱們去錦州,請皇上發兵為盛京百姓報仇啊。” “對~去錦州~。”隆古咚見到了娜木鐘等人,詫異道:“這些是什麼人?” 阿克敦答道:“她們盛京的貴妃,被南蠻子擄去,但是聽說南蠻子糧食自己都不夠吃,所以就把其中的婦孺給釋放了。” “軍中缺糧?”隆古咚喃喃道:“敢問貴妃,南蠻子有多少人?” 娜木鐘想了想,說道:“少說五六千人。” 隆古咚皺了皺眉頭,“大軍和少壯都去錦州了,遼陽守軍不過千人,看來我們還是得去錦州,請皇上回兵。” 且說這時的皇太極身體愈加虛弱,自己無法騎馬,部下只能準備了馬車送皇太極。九月一日晌午,皇太極的馬車到了距離錦州不到三里的地方。儘管車伕十分小心,結果還是把正在小憩的皇太極給顛醒了。 “要到錦州了嗎?”皇太極只覺得頭有些暈 “回陛下,還有不到半里地了。”小太監答道 “停車!”皇太極趕緊喊道 “喳!”馬車戛然而止 皇太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車廂裡走了出來,“更衣,為朕著戎裝。” “喳!”小太監趕緊從箱子裡取出皇太極的袍甲、弓箭、箭壺、佩刀,為皇太極一一穿戴起來 穿戴完畢之後,皇太極朝駐馬車邊的巴喇牙說道:“你~下來,把馬給朕。” “陛下~您的身體~”那巴喇牙遲疑了一下,結果換來皇太極的一巴掌 “混賬,朕生龍活虎~無病無恙,為何不能騎馬?”皇太極一腳將那巴喇牙踢下馬,用一個很瀟灑的動作從車轅上跳上馬背 “陛下威武~”皇太極的這一手,換來了巴喇牙們的齊聲歡呼 “吼~”皇太極一馬當先,領著一眾巴喇牙騎著馬通過建奴軍的前哨 “威武~”皇太極騎著馬的颯爽英姿,同樣也贏得了路上建奴軍的齊聲喝彩 “臣等恭迎陛下~” 在中軍大帳之中,多爾袞、阿巴泰、杜度、豪格等人一起跪迎皇太極 “盛京一切安好,諸將當盡心竭力,將松山堡的明軍一舉殲滅。”皇太極意氣風發地說道 “謹遵陛下旨意。”諸將齊聲道 散帳之後多爾袞、杜度、阿濟格聚攏在一起喝酒吃肉 “本以為皇上年紀不小了,最近幾年又一直龍體不佳,這次宸妃病危,本以為他會大受打擊,可現在看來~”杜度喝了一口酒 阿濟格也說道:“是啊,聽說他去盛京的時候是連夜騎馬,回來的時候居然還能騎馬跨刀。” “哼~”多爾袞冷哼一聲,“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臉和披風上有沒有風塵?他的衣服上有沒有汗漬?胯下的馬有沒有出汗??” 這話倒是把阿濟格給問的無言以對,他還真沒有注意 “他的臉上沒有風塵,也沒有汗漬,披風也是,而且還有整齊的摺痕,顯然是剛剛從箱子裡拿出來的;他胯下的戰馬沒有出汗,鼻息也不大,說明沒跑多少路程。”多爾袞笑道:“這麼說來,他是在離此處不遠的地方才剛剛換了衣服。” “為得就是掩飾他身體的虛弱嗎?”阿濟格問道 多爾袞笑道:“沒錯,欲蓋彌彰。” 阿濟格點了點頭,“那既然他都到了這地步了,說明她的日子不多了。十四弟,咱們要早做打算呢。” “是啊,十四叔~”杜度也說道 “嗯~”多爾袞點了點頭,“只等多鐸回來,咱們再一起籌謀一下。” 多爾袞正要應承,忽然聽到帳外一陣鼓譟 “發生什麼事情?”杜度惱怒地掀開帳簾,只見外面兵士們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大哭,或大罵 “何事聒噪?”杜度拉住一個小兵就問 “盛京~~盛京被南蠻子偷襲~~~額娘啊~~”那小兵放聲大哭起來 “胡說八道~”杜度怒道:“妖言惑眾,擾亂軍心,小心我宰了你。” 小兵擦了擦眼淚,“這種話小的敢亂說嘛?遼陽的兄弟在遼陽郊外遇到了麟趾宮的貴妃娘娘,一路護送她們來的。這話便是娘娘說的,娘娘會亂說嘛?” “難道是真的?那~~~”杜度腦袋嗡得一聲,不敢再往下想 這天夜裡,皇太極的金帳內早已亂作一團,放聲大哭者有之,用刀劈砍桌子者有之,用頭撞柱者有之。帳外的大營裡也是亂作一團,甚至有的士兵毀壞兵器來表達悲痛 “陛下,要為盛京百姓報仇啊~” “陛下,我額娘死的太慘啦~” “陛下~我~~~~~~~~~~~” “夠啦~”皇太極大吼一聲,“哭鬧有什麼用?死去的八旗父老能活過來嗎?”皇太極如獅子吼一般的雄渾之聲,頓時將帳內所有人的聲音蓋過,所有人包裹多爾袞在內,都不敢再大聲叫嚷 “盛京之事發生在十天前,那是正是我們圍困洪承疇的關鍵時刻,朕沒說出來,那是怕軍心渙散,誤了大事。”皇太極苦口婆心地說道 阿巴泰卻第一個不同意,他說道:“洪承疇今天殺不死,明天還再殺,今年殺不死,明年還可以再殺,可是我們的家人呢?”阿巴泰雙眼滿是血絲,拳頭攥得嘎嘎直響 阿濟格也說道:“我覺得七哥說的有道理,南朝大臣多的是,想當初死了熊廷弼又有孫承宗,走了孫承宗又有袁崇煥,死了袁崇煥再來洪承疇。可我們的兄弟姐妹、阿媽額娘只有一個啊?” 濟爾哈朗說道:“陛下說的有道理,難道大家如此聒噪,死去的親人就能活回來?” 代善的孫子阿達禮不客氣地說道:“那是因為鄭親王你的福晉沒有死,所以你說風涼話!” “混賬~”老代善給了阿達禮狠狠一個巴掌,“這是和你長輩說話的態度嗎?混賬東西~”罵罷,代善又對皇太極說道:“陛下,如何決斷,請陛下示下~” 皇太極對代善的表現很滿意,於是說道:“已經過了快十天了,等我們追到險山堡,那股偷襲盛京的南蠻子恐怕早就逃進朝鮮了。與其傷其十指,不如斷他一指,咱們就~~~~”皇太極話音未落,就聽帳外一陣躁動 “來人,到帳外傳令,誰在鼓譟,就地正法。”代善朝帳外喊了一聲 “不好了~”一個正黃旗的巴喇牙猛地衝進帳來,險些與站在帳門口的代善撞個滿懷,“明軍踹營來了~”

【[137】撤還是不撤

娜木鐘顧不得把老伙伕留在自己身體裡的東西清洗乾淨,便懷揣幾個老伙伕給的麥餅,抱著博果爾與一眾被釋放的女眷逃命。這一批僥倖活命的建奴在荒山野嶺裡走了四天,遇到了一隊巡邏的建奴騎兵,細問之後才知道,原來她們稀裡糊塗地到了遼陽附近。

“恩?如果你們真是宮裡的娘娘和阿哥,怎麼會這麼狼狽的來遼陽?”建奴小頭目阿克敦詫異道:“兩天前,有一位盛京的公公來傳陛下密旨,說讓遼陽守備將軍隆古冬率領遼陽兵馬前去盛京調運一批糧食,送到錦州前線。”

“盛京被南蠻子焚之一炬,哪裡還有糧食??”濟爾哈朗的三福晉鈷爾哈蘇氏性子直,嘴也快

阿克敦嚇了一跳,“這位福晉,您亂說什麼?盛京被何人所焚?”

“幾日之前,被南蠻子偷襲,南蠻子燒殺淫略~~” 鈷爾哈蘇氏正想細細說來,忽然從遼陽大路方向飛奔來幾個騎士,用滿語大叫:“阿克敦牛錄不好了~~盛京~~盛京~~”

“盛京怎麼啦?”阿克敦開始相信鈷爾哈蘇氏不是在信口開河

“盛京被南蠻子給毀了~”來人帶著哭腔,“那個慘啊,城裡幾萬口人幾乎被殺光了,沒死的也是生不如死。屍體把整個城池都塞滿了,臭味幾里之外就可以聞到!”

阿克敦腦袋嗡得一聲,他聲音顫抖地問道:“那我阿瑪和額娘~~”

“城裡沒死的,都被砍掉了手腳,戳瞎了雙眼,割掉了舌頭~~與其這麼活著,還不如死了~”來人忍不住放聲大哭

“啊~”阿克敦大吼一聲,一頭從馬上跌落,一幫小兵趕緊手忙腳亂地為阿克敦掐人中,許久才把阿克敦救醒過來

這時,隆古咚也趕到了郊外,他雙眼紅腫好像爛桃子,“阿克敦兄弟,咱們要報仇啊!”

阿克敦好不容易被救醒,他一見隆古咚,也是抱住他就放聲大哭,“走,咱們去錦州,請皇上發兵為盛京百姓報仇啊。”

“對~去錦州~。”隆古咚見到了娜木鐘等人,詫異道:“這些是什麼人?”

阿克敦答道:“她們盛京的貴妃,被南蠻子擄去,但是聽說南蠻子糧食自己都不夠吃,所以就把其中的婦孺給釋放了。”

“軍中缺糧?”隆古咚喃喃道:“敢問貴妃,南蠻子有多少人?”

娜木鐘想了想,說道:“少說五六千人。”

隆古咚皺了皺眉頭,“大軍和少壯都去錦州了,遼陽守軍不過千人,看來我們還是得去錦州,請皇上回兵。”

且說這時的皇太極身體愈加虛弱,自己無法騎馬,部下只能準備了馬車送皇太極。九月一日晌午,皇太極的馬車到了距離錦州不到三里的地方。儘管車伕十分小心,結果還是把正在小憩的皇太極給顛醒了。

“要到錦州了嗎?”皇太極只覺得頭有些暈

“回陛下,還有不到半里地了。”小太監答道

“停車!”皇太極趕緊喊道

“喳!”馬車戛然而止

皇太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車廂裡走了出來,“更衣,為朕著戎裝。”

“喳!”小太監趕緊從箱子裡取出皇太極的袍甲、弓箭、箭壺、佩刀,為皇太極一一穿戴起來

穿戴完畢之後,皇太極朝駐馬車邊的巴喇牙說道:“你~下來,把馬給朕。”

“陛下~您的身體~”那巴喇牙遲疑了一下,結果換來皇太極的一巴掌

“混賬,朕生龍活虎~無病無恙,為何不能騎馬?”皇太極一腳將那巴喇牙踢下馬,用一個很瀟灑的動作從車轅上跳上馬背

“陛下威武~”皇太極的這一手,換來了巴喇牙們的齊聲歡呼

“吼~”皇太極一馬當先,領著一眾巴喇牙騎著馬通過建奴軍的前哨

“威武~”皇太極騎著馬的颯爽英姿,同樣也贏得了路上建奴軍的齊聲喝彩

“臣等恭迎陛下~”

在中軍大帳之中,多爾袞、阿巴泰、杜度、豪格等人一起跪迎皇太極

“盛京一切安好,諸將當盡心竭力,將松山堡的明軍一舉殲滅。”皇太極意氣風發地說道

“謹遵陛下旨意。”諸將齊聲道

散帳之後多爾袞、杜度、阿濟格聚攏在一起喝酒吃肉

“本以為皇上年紀不小了,最近幾年又一直龍體不佳,這次宸妃病危,本以為他會大受打擊,可現在看來~”杜度喝了一口酒

阿濟格也說道:“是啊,聽說他去盛京的時候是連夜騎馬,回來的時候居然還能騎馬跨刀。”

“哼~”多爾袞冷哼一聲,“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臉和披風上有沒有風塵?他的衣服上有沒有汗漬?胯下的馬有沒有出汗??”

這話倒是把阿濟格給問的無言以對,他還真沒有注意

“他的臉上沒有風塵,也沒有汗漬,披風也是,而且還有整齊的摺痕,顯然是剛剛從箱子裡拿出來的;他胯下的戰馬沒有出汗,鼻息也不大,說明沒跑多少路程。”多爾袞笑道:“這麼說來,他是在離此處不遠的地方才剛剛換了衣服。”

“為得就是掩飾他身體的虛弱嗎?”阿濟格問道

多爾袞笑道:“沒錯,欲蓋彌彰。”

阿濟格點了點頭,“那既然他都到了這地步了,說明她的日子不多了。十四弟,咱們要早做打算呢。”

“是啊,十四叔~”杜度也說道

“嗯~”多爾袞點了點頭,“只等多鐸回來,咱們再一起籌謀一下。”

多爾袞正要應承,忽然聽到帳外一陣鼓譟

“發生什麼事情?”杜度惱怒地掀開帳簾,只見外面兵士們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大哭,或大罵

“何事聒噪?”杜度拉住一個小兵就問

“盛京~~盛京被南蠻子偷襲~~~額娘啊~~”那小兵放聲大哭起來

“胡說八道~”杜度怒道:“妖言惑眾,擾亂軍心,小心我宰了你。”

小兵擦了擦眼淚,“這種話小的敢亂說嘛?遼陽的兄弟在遼陽郊外遇到了麟趾宮的貴妃娘娘,一路護送她們來的。這話便是娘娘說的,娘娘會亂說嘛?”

“難道是真的?那~~~”杜度腦袋嗡得一聲,不敢再往下想

這天夜裡,皇太極的金帳內早已亂作一團,放聲大哭者有之,用刀劈砍桌子者有之,用頭撞柱者有之。帳外的大營裡也是亂作一團,甚至有的士兵毀壞兵器來表達悲痛

“陛下,要為盛京百姓報仇啊~”

“陛下,我額娘死的太慘啦~”

“陛下~我~~~~~~~~~~~”

“夠啦~”皇太極大吼一聲,“哭鬧有什麼用?死去的八旗父老能活過來嗎?”皇太極如獅子吼一般的雄渾之聲,頓時將帳內所有人的聲音蓋過,所有人包裹多爾袞在內,都不敢再大聲叫嚷

“盛京之事發生在十天前,那是正是我們圍困洪承疇的關鍵時刻,朕沒說出來,那是怕軍心渙散,誤了大事。”皇太極苦口婆心地說道

阿巴泰卻第一個不同意,他說道:“洪承疇今天殺不死,明天還再殺,今年殺不死,明年還可以再殺,可是我們的家人呢?”阿巴泰雙眼滿是血絲,拳頭攥得嘎嘎直響

阿濟格也說道:“我覺得七哥說的有道理,南朝大臣多的是,想當初死了熊廷弼又有孫承宗,走了孫承宗又有袁崇煥,死了袁崇煥再來洪承疇。可我們的兄弟姐妹、阿媽額娘只有一個啊?”

濟爾哈朗說道:“陛下說的有道理,難道大家如此聒噪,死去的親人就能活回來?”

代善的孫子阿達禮不客氣地說道:“那是因為鄭親王你的福晉沒有死,所以你說風涼話!”

“混賬~”老代善給了阿達禮狠狠一個巴掌,“這是和你長輩說話的態度嗎?混賬東西~”罵罷,代善又對皇太極說道:“陛下,如何決斷,請陛下示下~”

皇太極對代善的表現很滿意,於是說道:“已經過了快十天了,等我們追到險山堡,那股偷襲盛京的南蠻子恐怕早就逃進朝鮮了。與其傷其十指,不如斷他一指,咱們就~~~~”皇太極話音未落,就聽帳外一陣躁動

“來人,到帳外傳令,誰在鼓譟,就地正法。”代善朝帳外喊了一聲

“不好了~”一個正黃旗的巴喇牙猛地衝進帳來,險些與站在帳門口的代善撞個滿懷,“明軍踹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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