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紫鶯就範

明朝第一公子·方景·3,365·2026/3/24

第150章 紫鶯就範 第150章 紫鶯就範 “趕緊背過身去,堂堂灝二爺欺負自家姐妹,哼,真是好男兒。”沐憐雪強忍著羞意,冷哼道。 張灝哪會在意沐姐姐的指責,這幾年風雨不誤的勤練武藝,算是徹底有了用武之地,但見一招好似天外飛仙的雙龍探爪,迅如閃電,立時握在一對滑膩馨香。 淬不及防下,門戶大開的被小賊偷襲得手,沐憐霜大羞,氣的推搡好似鐵柱般的灝二爺,惱道:“喜歡就來欺負我,不喜歡幾天都不見人影,當我是什麼了?” 萬分留戀的收手,張灝不見羞愧的笑道:“你身邊時刻有人,過來了也是兩兩相望的,還得強忍著。” “你。”險些被張灝氣死,沐憐雪芊芊玉手抬起,輕輕點了下對方額頭,氣道:“成天一腦子齷齪,誰讓你光想著那羞人事。” “守著個大美人,碰不能碰,摸不能摸的,都快憋死了。” 心中無來由的歡喜,沐憐雪自知灝兒從不瞞她,柔聲道:“真的?還未讓書萱伺候?” 好似個孩子得不到玩具一樣,張灝無趣的道:“沒呢,倒是叫她品過一回簫,在未碰過她一下。” 本就緋紅一片的臉蛋,立時越發紅豔,沐憐雪不過十五歲,自是不喜房中事,本來願意滿足灝兒一回,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小姐,無論如何不能婚前逾越,這既是一個姑娘家的驕傲,也是本身的做人底線。 但畢竟心疼張灝,又聽說他為自己守身如玉,心中更是歡喜無限,想如同自家這樣的豪門世家,哪個少爺成親之前,沒有用過幾個丫鬟?張灝已然是格外難得了。 就算是心中再不喜歡別的女人親近他,不過沐憐雪還是得為男人著想,畢竟任她聰慧無雙,也有其自身侷限,說到底,只是一介古時的大家閨秀而已。 那噁心人的吹簫,沐憐雪滿腹才華,自是知曉一二,但她卻是萬萬不會委屈自己的,各位看官您想,但凡是明媒正娶的夫人,永遠不會像地位低等的小妾一樣,委屈自己去滿足男人,這處境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兩人親密緊挨著,又是異性相吸,又是少年情熱,不知不覺中,彼此擁抱一起,沐憐雪意亂情迷之下,苦苦守著靈臺一絲清明,強忍著身子嬌軟無力,呻吟道:“要不叫入畫進來伺候你,灝兒,求你了,放過我。” 摟著軟玉溫香,張灝大感滿足,也知道不能強迫佳人,輕笑中放開手,搖頭道:“算了,再忍忍吧,沒什麼大不了。” 他越是如此說,沐憐雪就越是覺得過意不去,她深知張灝膽大包天,生怕在外頭被哪個美人勾引,那還不如眼皮底下來的放心,嫂子朱元香的時刻教誨,倒是謹記心頭。 正要喚入畫進來,趕巧外頭傳來紫鶯的聲音,聽的二人面面相覷,羞得沐憐雪顧不得被張灝瞧在眼裡,忙不迭的褪去紗衣,一絲不掛的彎腰拾起春凳上的肚兜,匆匆換上。 “二爺?沐姑娘,你們在哪?” 眼看來不及把衣衫都穿上,心急如焚的沐憐雪,心中一動,反手又把紗衣披上,就見紫鶯走了進來,一見裡面火辣場面,臉色大紅,嚇得叫道:“啊!對不住,對不住,不知你們在,哎呀!” 一跺腳,紫鶯捂住臉就要離去,卻被搶上幾步的沐憐雪一把抓住,回頭衝驚訝的張灝,怒道:“今日不收拾了紫鶯姐姐,灝兒,我就再也不睬你。” 使勁一推,紫鶯驚叫中倒退幾步,就聽見張灝大笑,伸手把自己摟在懷裡,一雙大手用力,死死摟住。 對於紫鶯,沐憐雪極為放心,先不說姐姐為人溫柔本分,善解人意,最重要的,她還是老祖宗離不得的,年紀又大,已經過了十八歲,自是不能和自己爭寵。 心思複雜的笑著離去,可把個紫鶯嚇得魂飛魄散,更是察覺年輕男人的火熱軀體,透著單薄衣衫傳來陣陣雄性氣息,尤其是在胸前作惡的大手,一陣陣羞人的刺激洶湧而來,想那紫鶯芳華正茂的年紀,正是含苞綻放,亟待採摘的好時候,如何能忍受灝二爺的霹靂手段? 張灝心中很為難,並不是不想親近紫鶯,實在是地方不對頭,在浴桶中當著外面沐姐姐的面,怎能真的佔有紫鶯姐姐的處子之身? 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張灝不能過於肆無忌憚的放縱自己,這不是對敵人時的冷酷無情,可以不管不顧,面對感情深厚的佳人,即使是張灝,一樣有其顧慮。 懷裡佳人依然在死命掙扎,張灝湊近紫鶯耳邊,笑道:“好了,能不能善了這事,還得看姐姐願不願意配合。” 紫鶯一愣,羞怒之極的脫離張灝懷抱,怒道:“你們兩個胡鬧,幹嘛要牽連到我身上?二爺,你要是真的想欺負婢子,婢子絕不反抗,但從今之後,別再想碰我一下,寧死也不會從你。” 心中驚喜,張灝霎時品味出紫鶯話中深意,就是紫鶯同樣臉色大羞,暗罵自己心急之下不要臉,但話已出口,隱藏心裡的一絲情意,到底是被灝二爺知曉了。 再也無法氣勢洶洶的指責張灝,紫鶯額頭紅痣越發鮮紅,她長得本就不同凡俗,這羞怒之下,更加嬌豔動人。 伸手撫摸紫鶯光滑小巧的下巴,張灝笑道:“自然不會欺負姐姐,不過嘛?” 顧不得被佔便宜,紫鶯氣勢全無的喜道:“不過如何?只要不是那件事,什麼都依著你。” 倒想被玉人品一次簫,不過紫鶯心高氣傲,恐怕那樣不亞於佔了身子,定會拼死抵抗的,張灝只得退而求其次,指著浴桶道:“嗯,伺候我洗澡吧。” 溫柔輕笑,紫鶯立時柔順點頭,她早年就服侍過張灝洗澡,此刻輕車熟路的,倒是不覺害羞,當下好像個姐姐一樣,幫著張灝脫衣,等看到灝二爺那猙獰暴怒之物時,嚇得捂住小嘴,紅著臉取笑道:“不知羞,真是噁心東西。” 到底是十八歲的姑娘家,又是丫鬟身份,伺候主子乃是天經地義,紫鶯故作大方的不當回事,只不過動作小心翼翼,眼神更是不敢隨意往下瞧。 慌慌張張的把張灝推進浴桶裡,紫鶯挽起衣袖,伸手試了下水溫,疑惑的問道:“有些涼了,咦,莫不是沐姑娘用過的?” 張灝苦笑,點頭道:“那是自然,剛才也是碰巧遇到她洗澡,正鬧著呢,就被你闖進來了。” “哼,你指不定如何想的,只怕八成是故意的,唉,要不要把水換了?都用的髒了。” “不用了,湊合洗洗得了,等晚上在洗一次。” 點頭笑笑,紫鶯臉紅心跳的拾起沐憐雪丟棄的浴巾,幫著張灝搓背,動作輕柔細心,只是顧忌著被水濺溼春衫,離著浴桶有些遠,不免動作間顯得吃力。 “哼,好呀!灝兒你竟敢不聽我的吩咐。” 兩人同時抬頭,就見笑吟吟的沐憐雪站在屏風邊上,身後還立著個紅著臉的入畫。 紫鶯立時氣不打一處來,揚眉慎道:“你們小兩口胡鬧,卻臨了欺負旁人,哼!” 既然都被瞧見了,紫鶯心中反而平靜下來,落落大方的任人觀賞,再說伺候少爺洗澡,遇不遇見旁人都一樣,即使被太太們撞見一絲不掛的貼身服侍,一樣不會被見怪,頂多被罵不知幾句廉恥而已。 一位算是姐姐,一位是跟隨自己多年的丫鬟,沐憐雪沒有什麼顧忌,這閨房之中大體家家如此,笑著上前,指著紅著臉的入畫,命令道:“死丫頭,把衣服統統脫了,在伺候紫鶯姐姐脫衣。” 入畫瞬間僵化,紫鶯羞澀的怒道:“為何要脫衣?憑什麼你不脫?” 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對方乃是主子,再說她們平日彼此交好,原也不分什麼尊卑身份,這女孩家相處,只要不是身邊丫鬟,對於外人大抵都是如此。 悻悻的瞪了眼張灝,暗罵真是便宜你了,沐憐雪撫掌嬉笑道:“那我和姐姐都褪去外衣,讓入畫光著身子伺候灝兒,姐姐看可好?” 暗罵一聲荒唐,紫鶯不可置信的抬頭仰望沐姑娘,只覺得今日的她有些詭異?大異平日端莊穩重的做派。 清楚紫鶯的想法,沐憐雪神態間不見一絲扭捏,悠然說道:“大家今後早晚都是灝兒的人,滿足自己男人的需要,本就是咱們的責任,紫鶯姐姐面嫩,憐雪不敢強迫,但入畫不同,去吧,用你的手口去滿足灝兒,卻不許真的做了羞人事。” 剩下三人目瞪口呆,即使是張灝,心中一時間,真是百感交集,他哪會察覺不出沐姐姐的良苦用心?再說此等美事,哪會去捨得拒絕? 當下入畫混混僵僵的脫去衣衫,沐憐雪大大方方的脫去外衣,紫鶯無法,雖說可以直接走人,但沐姑娘明確無誤的立下規矩,今次要是不從的話,那今後就根本沒有指望了! 一咬朱唇,心中悽苦,紫鶯還是默默的脫去衣服,即使張灝和沐憐雪心中不忍,但都硬起心腸不去理會,今次要是不逼的姐姐坦誠相見,真說不準日後,自覺年紀太大,配不上張灝的她,會不會從此孤獨一生。 也是老天撮合,要不是紫鶯無意中撞見好事,心慌意亂的被人陷害,驚慌失措的心智矇蔽,還真沒法使她乖乖就範,後來得張灝放手,心中激動感激之下,自是欣然服侍沐浴,結果肌膚相親的,又被沐憐雪悄然闖進,這連番刺激之下,可謂心房大開,自卑的心結悄然開解了。 當僅有一件肚兜遮羞的紫鶯俏生生而立時,別說看的張灝兩眼冒火,就是沐姐姐同樣讚不絕口,入畫則羞得無地自容,一隻手捂住一對小饅頭,一隻手捂住下身。 三女一男,原本面嫩的女孩家氣勢大漲,彼此互相取笑一番後,紫鶯和沐憐雪恢復常態,既然事已至此,這同嫁一夫的命運可謂是鐵板釘釘了。

第150章 紫鶯就範

第150章 紫鶯就範

“趕緊背過身去,堂堂灝二爺欺負自家姐妹,哼,真是好男兒。”沐憐雪強忍著羞意,冷哼道。

張灝哪會在意沐姐姐的指責,這幾年風雨不誤的勤練武藝,算是徹底有了用武之地,但見一招好似天外飛仙的雙龍探爪,迅如閃電,立時握在一對滑膩馨香。

淬不及防下,門戶大開的被小賊偷襲得手,沐憐霜大羞,氣的推搡好似鐵柱般的灝二爺,惱道:“喜歡就來欺負我,不喜歡幾天都不見人影,當我是什麼了?”

萬分留戀的收手,張灝不見羞愧的笑道:“你身邊時刻有人,過來了也是兩兩相望的,還得強忍著。”

“你。”險些被張灝氣死,沐憐雪芊芊玉手抬起,輕輕點了下對方額頭,氣道:“成天一腦子齷齪,誰讓你光想著那羞人事。”

“守著個大美人,碰不能碰,摸不能摸的,都快憋死了。”

心中無來由的歡喜,沐憐雪自知灝兒從不瞞她,柔聲道:“真的?還未讓書萱伺候?”

好似個孩子得不到玩具一樣,張灝無趣的道:“沒呢,倒是叫她品過一回簫,在未碰過她一下。”

本就緋紅一片的臉蛋,立時越發紅豔,沐憐雪不過十五歲,自是不喜房中事,本來願意滿足灝兒一回,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小姐,無論如何不能婚前逾越,這既是一個姑娘家的驕傲,也是本身的做人底線。

但畢竟心疼張灝,又聽說他為自己守身如玉,心中更是歡喜無限,想如同自家這樣的豪門世家,哪個少爺成親之前,沒有用過幾個丫鬟?張灝已然是格外難得了。

就算是心中再不喜歡別的女人親近他,不過沐憐雪還是得為男人著想,畢竟任她聰慧無雙,也有其自身侷限,說到底,只是一介古時的大家閨秀而已。

那噁心人的吹簫,沐憐雪滿腹才華,自是知曉一二,但她卻是萬萬不會委屈自己的,各位看官您想,但凡是明媒正娶的夫人,永遠不會像地位低等的小妾一樣,委屈自己去滿足男人,這處境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兩人親密緊挨著,又是異性相吸,又是少年情熱,不知不覺中,彼此擁抱一起,沐憐雪意亂情迷之下,苦苦守著靈臺一絲清明,強忍著身子嬌軟無力,呻吟道:“要不叫入畫進來伺候你,灝兒,求你了,放過我。”

摟著軟玉溫香,張灝大感滿足,也知道不能強迫佳人,輕笑中放開手,搖頭道:“算了,再忍忍吧,沒什麼大不了。”

他越是如此說,沐憐雪就越是覺得過意不去,她深知張灝膽大包天,生怕在外頭被哪個美人勾引,那還不如眼皮底下來的放心,嫂子朱元香的時刻教誨,倒是謹記心頭。

正要喚入畫進來,趕巧外頭傳來紫鶯的聲音,聽的二人面面相覷,羞得沐憐雪顧不得被張灝瞧在眼裡,忙不迭的褪去紗衣,一絲不掛的彎腰拾起春凳上的肚兜,匆匆換上。

“二爺?沐姑娘,你們在哪?”

眼看來不及把衣衫都穿上,心急如焚的沐憐雪,心中一動,反手又把紗衣披上,就見紫鶯走了進來,一見裡面火辣場面,臉色大紅,嚇得叫道:“啊!對不住,對不住,不知你們在,哎呀!”

一跺腳,紫鶯捂住臉就要離去,卻被搶上幾步的沐憐雪一把抓住,回頭衝驚訝的張灝,怒道:“今日不收拾了紫鶯姐姐,灝兒,我就再也不睬你。”

使勁一推,紫鶯驚叫中倒退幾步,就聽見張灝大笑,伸手把自己摟在懷裡,一雙大手用力,死死摟住。

對於紫鶯,沐憐雪極為放心,先不說姐姐為人溫柔本分,善解人意,最重要的,她還是老祖宗離不得的,年紀又大,已經過了十八歲,自是不能和自己爭寵。

心思複雜的笑著離去,可把個紫鶯嚇得魂飛魄散,更是察覺年輕男人的火熱軀體,透著單薄衣衫傳來陣陣雄性氣息,尤其是在胸前作惡的大手,一陣陣羞人的刺激洶湧而來,想那紫鶯芳華正茂的年紀,正是含苞綻放,亟待採摘的好時候,如何能忍受灝二爺的霹靂手段?

張灝心中很為難,並不是不想親近紫鶯,實在是地方不對頭,在浴桶中當著外面沐姐姐的面,怎能真的佔有紫鶯姐姐的處子之身?

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張灝不能過於肆無忌憚的放縱自己,這不是對敵人時的冷酷無情,可以不管不顧,面對感情深厚的佳人,即使是張灝,一樣有其顧慮。

懷裡佳人依然在死命掙扎,張灝湊近紫鶯耳邊,笑道:“好了,能不能善了這事,還得看姐姐願不願意配合。”

紫鶯一愣,羞怒之極的脫離張灝懷抱,怒道:“你們兩個胡鬧,幹嘛要牽連到我身上?二爺,你要是真的想欺負婢子,婢子絕不反抗,但從今之後,別再想碰我一下,寧死也不會從你。”

心中驚喜,張灝霎時品味出紫鶯話中深意,就是紫鶯同樣臉色大羞,暗罵自己心急之下不要臉,但話已出口,隱藏心裡的一絲情意,到底是被灝二爺知曉了。

再也無法氣勢洶洶的指責張灝,紫鶯額頭紅痣越發鮮紅,她長得本就不同凡俗,這羞怒之下,更加嬌豔動人。

伸手撫摸紫鶯光滑小巧的下巴,張灝笑道:“自然不會欺負姐姐,不過嘛?”

顧不得被佔便宜,紫鶯氣勢全無的喜道:“不過如何?只要不是那件事,什麼都依著你。”

倒想被玉人品一次簫,不過紫鶯心高氣傲,恐怕那樣不亞於佔了身子,定會拼死抵抗的,張灝只得退而求其次,指著浴桶道:“嗯,伺候我洗澡吧。”

溫柔輕笑,紫鶯立時柔順點頭,她早年就服侍過張灝洗澡,此刻輕車熟路的,倒是不覺害羞,當下好像個姐姐一樣,幫著張灝脫衣,等看到灝二爺那猙獰暴怒之物時,嚇得捂住小嘴,紅著臉取笑道:“不知羞,真是噁心東西。”

到底是十八歲的姑娘家,又是丫鬟身份,伺候主子乃是天經地義,紫鶯故作大方的不當回事,只不過動作小心翼翼,眼神更是不敢隨意往下瞧。

慌慌張張的把張灝推進浴桶裡,紫鶯挽起衣袖,伸手試了下水溫,疑惑的問道:“有些涼了,咦,莫不是沐姑娘用過的?”

張灝苦笑,點頭道:“那是自然,剛才也是碰巧遇到她洗澡,正鬧著呢,就被你闖進來了。”

“哼,你指不定如何想的,只怕八成是故意的,唉,要不要把水換了?都用的髒了。”

“不用了,湊合洗洗得了,等晚上在洗一次。”

點頭笑笑,紫鶯臉紅心跳的拾起沐憐雪丟棄的浴巾,幫著張灝搓背,動作輕柔細心,只是顧忌著被水濺溼春衫,離著浴桶有些遠,不免動作間顯得吃力。

“哼,好呀!灝兒你竟敢不聽我的吩咐。”

兩人同時抬頭,就見笑吟吟的沐憐雪站在屏風邊上,身後還立著個紅著臉的入畫。

紫鶯立時氣不打一處來,揚眉慎道:“你們小兩口胡鬧,卻臨了欺負旁人,哼!”

既然都被瞧見了,紫鶯心中反而平靜下來,落落大方的任人觀賞,再說伺候少爺洗澡,遇不遇見旁人都一樣,即使被太太們撞見一絲不掛的貼身服侍,一樣不會被見怪,頂多被罵不知幾句廉恥而已。

一位算是姐姐,一位是跟隨自己多年的丫鬟,沐憐雪沒有什麼顧忌,這閨房之中大體家家如此,笑著上前,指著紅著臉的入畫,命令道:“死丫頭,把衣服統統脫了,在伺候紫鶯姐姐脫衣。”

入畫瞬間僵化,紫鶯羞澀的怒道:“為何要脫衣?憑什麼你不脫?”

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對方乃是主子,再說她們平日彼此交好,原也不分什麼尊卑身份,這女孩家相處,只要不是身邊丫鬟,對於外人大抵都是如此。

悻悻的瞪了眼張灝,暗罵真是便宜你了,沐憐雪撫掌嬉笑道:“那我和姐姐都褪去外衣,讓入畫光著身子伺候灝兒,姐姐看可好?”

暗罵一聲荒唐,紫鶯不可置信的抬頭仰望沐姑娘,只覺得今日的她有些詭異?大異平日端莊穩重的做派。

清楚紫鶯的想法,沐憐雪神態間不見一絲扭捏,悠然說道:“大家今後早晚都是灝兒的人,滿足自己男人的需要,本就是咱們的責任,紫鶯姐姐面嫩,憐雪不敢強迫,但入畫不同,去吧,用你的手口去滿足灝兒,卻不許真的做了羞人事。”

剩下三人目瞪口呆,即使是張灝,心中一時間,真是百感交集,他哪會察覺不出沐姐姐的良苦用心?再說此等美事,哪會去捨得拒絕?

當下入畫混混僵僵的脫去衣衫,沐憐雪大大方方的脫去外衣,紫鶯無法,雖說可以直接走人,但沐姑娘明確無誤的立下規矩,今次要是不從的話,那今後就根本沒有指望了!

一咬朱唇,心中悽苦,紫鶯還是默默的脫去衣服,即使張灝和沐憐雪心中不忍,但都硬起心腸不去理會,今次要是不逼的姐姐坦誠相見,真說不準日後,自覺年紀太大,配不上張灝的她,會不會從此孤獨一生。

也是老天撮合,要不是紫鶯無意中撞見好事,心慌意亂的被人陷害,驚慌失措的心智矇蔽,還真沒法使她乖乖就範,後來得張灝放手,心中激動感激之下,自是欣然服侍沐浴,結果肌膚相親的,又被沐憐雪悄然闖進,這連番刺激之下,可謂心房大開,自卑的心結悄然開解了。

當僅有一件肚兜遮羞的紫鶯俏生生而立時,別說看的張灝兩眼冒火,就是沐姐姐同樣讚不絕口,入畫則羞得無地自容,一隻手捂住一對小饅頭,一隻手捂住下身。

三女一男,原本面嫩的女孩家氣勢大漲,彼此互相取笑一番後,紫鶯和沐憐雪恢復常態,既然事已至此,這同嫁一夫的命運可謂是鐵板釘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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