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出門訪友

明朝第一公子·方景·3,255·2026/3/24

第155章 出門訪友 第155章 出門訪友 呂家人口不多,其長女遠嫁南方,次女因是庶出,配了個窮進士名叫張鶴,其人有些迂腐,因有老丈人幫襯,現為戶部主事,算是入贅呂家了。 單說呂震髮妻病故後,娶了個夫人尤氏,長得很有幾分顏色,這老夫少妻自是格外恩愛,不久尤氏有了身孕,生下一對龍鳳胎,當時也算是轟動街坊,引為一段佳話。 哥哥從小體格健壯,活潑好動,呂震就給兒子取名呂熊,女兒嬌嬌弱弱,身體不好,就給起了閨名喚作呂安,意為祈願女兒平平安安,父母一片苦心,可見一斑。 現如今,這對龍鳳胎都以長大成人,哥哥斯斯文文,反而不像小時候一樣調皮搗蛋,只是不喜讀書,頭腦一般,為此惹得呂尚書真是愁白了頭髮,想他一代怪才,曾經兼領刑,戶,禮三部尚書,舉凡堆積如山的積年奏摺,就沒難住的時候,上朝不用攜帶副本,不用左右侍郎幫襯,十幾年就從沒被皇帝問倒過,乃是何等笑傲朝廷的堂堂名臣? 唉,可惜呂熊不爭氣,呂尚書為此無可奈何,讀書不成,考不中進士,那就只得退而求其次了,一心想著為兒子求個恩萌,不過此時呂熊年紀不過十六歲,倒也不急於一時,只是從小體弱多病的女兒,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 話說呂大人無數次對天長嘆,嘆息造化弄人,貼心閨女十足十繼承了他的優點,模樣小家碧玉,長得秀氣端莊,四書五經早在八歲時就能倒背如流,真真的一位大才女。 可惜天妒紅顏,身體多災多難的,委實令父母揪心,為了給女兒治病,家中也不知花了多少積蓄,好在呂尚書怎麼說都是堂堂朝中大員,自是不愁花費巨億銀兩為女兒買藥,又求得多位御醫過來問診,勉強算是治個半好,外表看去,倒也不像個病秧子。 天賜姻緣,卻是冥冥中有絲紅線牽絆,話說清明節京城貴人們,為了應付皇家選秀女,媒婆滿京城的亂跑,正好張家和呂家都託了媒婆打探合適人家,消息傳遞間,呂震呂大人就知曉張家之事了。 說起來,呂家比張家地位高,一個是正二品的尚書,一個正四品的千戶,不過永樂朝貴武輕文,張家又是勳貴之族,倒也彼此勉強對等,而張林和呂家小姐家中地位相等,都是嫡子女,實在是難得的門當戶對。 經媒婆牽線,張林母親一聽對方乃是呂尚書家的閨女,喜出望外自不必說,趕緊託人打聽對方人品相貌,當得知呂家小姐只是身體不太好,模樣人品學識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出挑,自是欣然應允,當即賞了紋銀二十兩,吩咐幾個媒婆上門求親。 就是張林也很高興,他走的是文臣路線,很多時候即使是灝二爺,在朝中一樣是鞭長莫及,有了未來岳父大人的大力提攜,未來前程自是一片光明。 至於未來妻子的姿色其它,張林反而不在意了,既然看中的是人家勢力,那也就無所謂了,再說,明明據媒婆介紹,呂家小姐姿色清秀淡雅,滿腹才華,顯然不會差到哪去。 張林定下親事,第一個想著要去知會的,就是灝二爺了,一大早就親自趕到府上,等了半天,方和張灝見上一面,千恩萬謝一番後,心滿意足的出了張府。 左右閒的無事,他又是朝太子告了假的,迎著春風,站在街口正琢磨著到哪去逛逛,這幾天為了喪事,可著實累的不輕,就看見大爺張睿溜溜達達的走出來。 兩人多年交情,豈能用一個熟字來形容?幾乎就是一起吃花酒,下窯子,無話不說的兄弟,連同張海還有幾個本家兄弟,都是家族裡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大爺張睿乃是二老爺張回長子,在張家算是正正經經的長孫,只不過家中大權一直由長房把持,這也是漢民族傳承已久的習俗,長幼有序,所以真正的家族繼承人,永遠非張灝莫屬,這也是為何張灝如此輕易,就能在家中大佔上風的緣故,不是手段有多高明,實在是天經地義,順理成章。 當然,假如你不爭氣的話,那家族肯定會有人心懷不滿,很多家族為何一年到頭是是非非不斷,說穿了就是因爭奪繼承人上出了問題,甚至往往會折騰牽涉到幾代人,為了爭奪家族大權而勾心鬥角,和皇家爭奪皇位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手段方式相對來說,要溫和講究的多,不過其驚險曲折程度,倒也不逞多讓。 張林則是家族分支,其祖父兩代都是武將,分別跟隨張灝祖父父親上過沙場,張林父親如今官拜雲南千戶,其大哥和幾個兄弟,都在軍前效力,唯有他從小體弱多病,只得棄武從文,由張灝舉薦,當了個一介七品東宮屬官。 大爺張睿在翰林院就是掛個虛職,平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一見張林笑嘻嘻的瞅著他,當即哎呀一聲,笑道:“好你個林二爺,沒事在門前晃悠個屁,你小子不地道,據說都偷偷定親了?” 張林大笑,指著他罵道:“當爺稀罕過來?要不是趕著見二爺,你睿大爺就是八抬大轎,也休想老子來此。” 兩人當下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損,身邊小廝書童也不意外,笑嘻嘻的聚在一起打哈哈。 就在這些年輕人說笑之際,正門又溜達出來一位,一身普普通通的藍緞子長衣,長身玉立,朗聲笑道:“呵呵,正愁沒個朋友相聚,兩位哥哥要去哪?帶小弟一個可好?” 眾人一見,立時驚得慌了手腳,忙不迭的上前請安問好,張睿苦笑著和張林對視,兩人同時心中暗暗叫苦,心說得了,被這位小爺撞見,今日就別想去尋花問柳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灝二爺張灝,張林反應極快,笑道:“趕巧出來就遇見了睿兄,就隨意聊了一會兒,也是大家多日不見,二爺,您這是要去哪?” 張灝笑嘻嘻的道:“無事出來逛逛,怎麼?不歡迎?那你們自去,我自個找地方玩。” “別啊,哪能呢,求之不得啊!”張林趕緊伸手相攔,眼珠一轉,笑道:“前些日子聽說張海的書童二狗沒了,這幾天他心情不好,要不去尋他吃酒,順便開解開解,那二狗我早就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到是省心了。” 一邊的張睿到底算是嫡親兄弟,他心裡沒什麼顧忌,反而一喜,嘿嘿笑道:“對,去尋他,這幾日京城風頭緊,不好去秦淮河上吃花酒,張海這小子熟知獨門獨戶的門路,找幾個俏姐兒陪著咱們兄弟喝酒唱曲,倒也快活。” 張灝心中苦笑,迎頭兩句話,就和自己都有牽涉,他本來今日就是閒的氣悶,倒是無所謂去哪,當下笑著點頭。 張林張睿大喜,忙吩咐家人牽馬過來,一眾人上馬出來,沿著街道朝張海遠在外城的生藥鋪子而去。 四月佳節,春光明媚,景物芬芳,街上行人攢動,熱鬧非凡。 翠依依槐柳盈堤,紅豔豔杏桃燦錦,各式店鋪生意興隆,小橋流水遊人如織。 難得出來閒逛,張灝興致頗高,一邊和兩位兄長閒聊,一邊觀看街上熱鬧,但見一家新開酒樓,油漆彩畫,棟宇光新,門外迎風一面招牌,上寫:‘啟甕十家醉,開樽百里香。’ “好大口氣,呵呵。”張灝失笑,又轉頭一瞧,但見一家首飾鋪子樓高三層,裝飾典雅,闌干灼耀,端的與眾不同,門外同樣一塊招牌,上寫:‘神仙贈古玉,卿相贊金貂。’ 還是一笑,倒是身邊的張睿,騎在馬上指著那間首飾店,神神秘秘的笑道:“兄弟可知那店乃是誰家的?” 張灝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從張睿的神色中看出破綻,恍然大悟的笑道:“難不成這家店,是沐姐姐開的?” 張睿伸出大拇指,嬉笑道:“還是兄弟聰明,不過卻是料錯了,那可是憐霜妹妹的產業,還是求得你嫂子,又求到我頭上,正巧,那間店鋪原本就是咱家的,收了妹子三千兩銀子,連同店契帶掌櫃夥計,索性一同都送給她了,也是博咱妹妹一笑嘛!哈哈。” 搖頭嘆息,張灝自是不會過問其中貓膩,恐怕兄長一轉手,就能大撈一筆,不過既然是小傢伙的心思,小小年紀就知道為將來做準備,開心還來不及呢,損失區區幾千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當下哈哈大笑,神色間毫不介懷。 張睿心中偷笑,他自是通過這話,把當初貪墨的二千兩銀子合法化,他也知道瞞不過兄弟,不過張灝這些年從不和家人斤斤計較,只要不過分,很多事都是一笑了事。 卻不知家族中的產業,真正利潤驚人的,都是由專人掌控,每一筆進項支出都有三撥人監督,可謂是嚴之又嚴,至於明面上的店鋪田莊,不過是些掩人耳目的擺設而已。 三人說說笑笑,一群鮮衣怒馬的豪門子弟出遊,倒也沒驚動多少百姓,策馬官道,沿著河堤向南,很快出了內城,直奔外城而來。 前文說過,張海因妻子故去而出來自立門戶,他本是二老太爺的長孫,只是身份乃是庶出,一直不被重視,分了幾個生藥鋪子出來後,因有兄弟張灝扶持,倒也生意興隆,不愁吃穿。 張海名下最大的鋪子,坐落在外城一條繁華街道上,因供應對象乃是內務府,所以也不稀罕選在藥房名醫扎堆的地方,又因採購藥材所需,選擇地點自然是距離碼頭頗近,幾乎就是近在咫尺了。

第155章 出門訪友

第155章 出門訪友

呂家人口不多,其長女遠嫁南方,次女因是庶出,配了個窮進士名叫張鶴,其人有些迂腐,因有老丈人幫襯,現為戶部主事,算是入贅呂家了。

單說呂震髮妻病故後,娶了個夫人尤氏,長得很有幾分顏色,這老夫少妻自是格外恩愛,不久尤氏有了身孕,生下一對龍鳳胎,當時也算是轟動街坊,引為一段佳話。

哥哥從小體格健壯,活潑好動,呂震就給兒子取名呂熊,女兒嬌嬌弱弱,身體不好,就給起了閨名喚作呂安,意為祈願女兒平平安安,父母一片苦心,可見一斑。

現如今,這對龍鳳胎都以長大成人,哥哥斯斯文文,反而不像小時候一樣調皮搗蛋,只是不喜讀書,頭腦一般,為此惹得呂尚書真是愁白了頭髮,想他一代怪才,曾經兼領刑,戶,禮三部尚書,舉凡堆積如山的積年奏摺,就沒難住的時候,上朝不用攜帶副本,不用左右侍郎幫襯,十幾年就從沒被皇帝問倒過,乃是何等笑傲朝廷的堂堂名臣?

唉,可惜呂熊不爭氣,呂尚書為此無可奈何,讀書不成,考不中進士,那就只得退而求其次了,一心想著為兒子求個恩萌,不過此時呂熊年紀不過十六歲,倒也不急於一時,只是從小體弱多病的女兒,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

話說呂大人無數次對天長嘆,嘆息造化弄人,貼心閨女十足十繼承了他的優點,模樣小家碧玉,長得秀氣端莊,四書五經早在八歲時就能倒背如流,真真的一位大才女。

可惜天妒紅顏,身體多災多難的,委實令父母揪心,為了給女兒治病,家中也不知花了多少積蓄,好在呂尚書怎麼說都是堂堂朝中大員,自是不愁花費巨億銀兩為女兒買藥,又求得多位御醫過來問診,勉強算是治個半好,外表看去,倒也不像個病秧子。

天賜姻緣,卻是冥冥中有絲紅線牽絆,話說清明節京城貴人們,為了應付皇家選秀女,媒婆滿京城的亂跑,正好張家和呂家都託了媒婆打探合適人家,消息傳遞間,呂震呂大人就知曉張家之事了。

說起來,呂家比張家地位高,一個是正二品的尚書,一個正四品的千戶,不過永樂朝貴武輕文,張家又是勳貴之族,倒也彼此勉強對等,而張林和呂家小姐家中地位相等,都是嫡子女,實在是難得的門當戶對。

經媒婆牽線,張林母親一聽對方乃是呂尚書家的閨女,喜出望外自不必說,趕緊託人打聽對方人品相貌,當得知呂家小姐只是身體不太好,模樣人品學識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出挑,自是欣然應允,當即賞了紋銀二十兩,吩咐幾個媒婆上門求親。

就是張林也很高興,他走的是文臣路線,很多時候即使是灝二爺,在朝中一樣是鞭長莫及,有了未來岳父大人的大力提攜,未來前程自是一片光明。

至於未來妻子的姿色其它,張林反而不在意了,既然看中的是人家勢力,那也就無所謂了,再說,明明據媒婆介紹,呂家小姐姿色清秀淡雅,滿腹才華,顯然不會差到哪去。

張林定下親事,第一個想著要去知會的,就是灝二爺了,一大早就親自趕到府上,等了半天,方和張灝見上一面,千恩萬謝一番後,心滿意足的出了張府。

左右閒的無事,他又是朝太子告了假的,迎著春風,站在街口正琢磨著到哪去逛逛,這幾天為了喪事,可著實累的不輕,就看見大爺張睿溜溜達達的走出來。

兩人多年交情,豈能用一個熟字來形容?幾乎就是一起吃花酒,下窯子,無話不說的兄弟,連同張海還有幾個本家兄弟,都是家族裡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大爺張睿乃是二老爺張回長子,在張家算是正正經經的長孫,只不過家中大權一直由長房把持,這也是漢民族傳承已久的習俗,長幼有序,所以真正的家族繼承人,永遠非張灝莫屬,這也是為何張灝如此輕易,就能在家中大佔上風的緣故,不是手段有多高明,實在是天經地義,順理成章。

當然,假如你不爭氣的話,那家族肯定會有人心懷不滿,很多家族為何一年到頭是是非非不斷,說穿了就是因爭奪繼承人上出了問題,甚至往往會折騰牽涉到幾代人,為了爭奪家族大權而勾心鬥角,和皇家爭奪皇位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手段方式相對來說,要溫和講究的多,不過其驚險曲折程度,倒也不逞多讓。

張林則是家族分支,其祖父兩代都是武將,分別跟隨張灝祖父父親上過沙場,張林父親如今官拜雲南千戶,其大哥和幾個兄弟,都在軍前效力,唯有他從小體弱多病,只得棄武從文,由張灝舉薦,當了個一介七品東宮屬官。

大爺張睿在翰林院就是掛個虛職,平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一見張林笑嘻嘻的瞅著他,當即哎呀一聲,笑道:“好你個林二爺,沒事在門前晃悠個屁,你小子不地道,據說都偷偷定親了?”

張林大笑,指著他罵道:“當爺稀罕過來?要不是趕著見二爺,你睿大爺就是八抬大轎,也休想老子來此。”

兩人當下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損,身邊小廝書童也不意外,笑嘻嘻的聚在一起打哈哈。

就在這些年輕人說笑之際,正門又溜達出來一位,一身普普通通的藍緞子長衣,長身玉立,朗聲笑道:“呵呵,正愁沒個朋友相聚,兩位哥哥要去哪?帶小弟一個可好?”

眾人一見,立時驚得慌了手腳,忙不迭的上前請安問好,張睿苦笑著和張林對視,兩人同時心中暗暗叫苦,心說得了,被這位小爺撞見,今日就別想去尋花問柳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灝二爺張灝,張林反應極快,笑道:“趕巧出來就遇見了睿兄,就隨意聊了一會兒,也是大家多日不見,二爺,您這是要去哪?”

張灝笑嘻嘻的道:“無事出來逛逛,怎麼?不歡迎?那你們自去,我自個找地方玩。”

“別啊,哪能呢,求之不得啊!”張林趕緊伸手相攔,眼珠一轉,笑道:“前些日子聽說張海的書童二狗沒了,這幾天他心情不好,要不去尋他吃酒,順便開解開解,那二狗我早就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到是省心了。”

一邊的張睿到底算是嫡親兄弟,他心裡沒什麼顧忌,反而一喜,嘿嘿笑道:“對,去尋他,這幾日京城風頭緊,不好去秦淮河上吃花酒,張海這小子熟知獨門獨戶的門路,找幾個俏姐兒陪著咱們兄弟喝酒唱曲,倒也快活。”

張灝心中苦笑,迎頭兩句話,就和自己都有牽涉,他本來今日就是閒的氣悶,倒是無所謂去哪,當下笑著點頭。

張林張睿大喜,忙吩咐家人牽馬過來,一眾人上馬出來,沿著街道朝張海遠在外城的生藥鋪子而去。

四月佳節,春光明媚,景物芬芳,街上行人攢動,熱鬧非凡。

翠依依槐柳盈堤,紅豔豔杏桃燦錦,各式店鋪生意興隆,小橋流水遊人如織。

難得出來閒逛,張灝興致頗高,一邊和兩位兄長閒聊,一邊觀看街上熱鬧,但見一家新開酒樓,油漆彩畫,棟宇光新,門外迎風一面招牌,上寫:‘啟甕十家醉,開樽百里香。’

“好大口氣,呵呵。”張灝失笑,又轉頭一瞧,但見一家首飾鋪子樓高三層,裝飾典雅,闌干灼耀,端的與眾不同,門外同樣一塊招牌,上寫:‘神仙贈古玉,卿相贊金貂。’

還是一笑,倒是身邊的張睿,騎在馬上指著那間首飾店,神神秘秘的笑道:“兄弟可知那店乃是誰家的?”

張灝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從張睿的神色中看出破綻,恍然大悟的笑道:“難不成這家店,是沐姐姐開的?”

張睿伸出大拇指,嬉笑道:“還是兄弟聰明,不過卻是料錯了,那可是憐霜妹妹的產業,還是求得你嫂子,又求到我頭上,正巧,那間店鋪原本就是咱家的,收了妹子三千兩銀子,連同店契帶掌櫃夥計,索性一同都送給她了,也是博咱妹妹一笑嘛!哈哈。”

搖頭嘆息,張灝自是不會過問其中貓膩,恐怕兄長一轉手,就能大撈一筆,不過既然是小傢伙的心思,小小年紀就知道為將來做準備,開心還來不及呢,損失區區幾千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當下哈哈大笑,神色間毫不介懷。

張睿心中偷笑,他自是通過這話,把當初貪墨的二千兩銀子合法化,他也知道瞞不過兄弟,不過張灝這些年從不和家人斤斤計較,只要不過分,很多事都是一笑了事。

卻不知家族中的產業,真正利潤驚人的,都是由專人掌控,每一筆進項支出都有三撥人監督,可謂是嚴之又嚴,至於明面上的店鋪田莊,不過是些掩人耳目的擺設而已。

三人說說笑笑,一群鮮衣怒馬的豪門子弟出遊,倒也沒驚動多少百姓,策馬官道,沿著河堤向南,很快出了內城,直奔外城而來。

前文說過,張海因妻子故去而出來自立門戶,他本是二老太爺的長孫,只是身份乃是庶出,一直不被重視,分了幾個生藥鋪子出來後,因有兄弟張灝扶持,倒也生意興隆,不愁吃穿。

張海名下最大的鋪子,坐落在外城一條繁華街道上,因供應對象乃是內務府,所以也不稀罕選在藥房名醫扎堆的地方,又因採購藥材所需,選擇地點自然是距離碼頭頗近,幾乎就是近在咫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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