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章 贖金

明朝錦醫衛·胖大海·3,385·2026/3/26

199章 贖金 張陽和蔡用避開了之後,院子裡的這些“俘虜”們可真是全都沉不住氣了,原本這些被“俘虜”的內廠番子們,內心都很篤定,雖然現在自己很沒尊嚴地被綁在這裡,但是畢竟他們的後臺是龐大的內廠,是九千歲劉瑾,就算這次被張陽拿住了道理,可是這些內廠的番子絕不相信張陽這個“小小的”錦衣衛千戶,真敢冒著得罪內廠、得罪劉瑾,甚至是得罪錦衣衛指揮使石文義的風險,真的拿《大明律》來對付自己這些人。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就連那一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汪平和,雖然被張陽毫不留情地打擊了,可是內心之中也還是憤怒多過恐懼,他想的只是怎麼能在之後找回場子,好好變本加厲地報復張陽,以挽回今天張陽所帶給自己的恥辱。 甚至,就連蔡用剛剛說出那個建議張陽把自己這些人全都幹掉的“上策”時,包括汪平和在內的這些人也不過是心理咯噔一下,卻並不認為張陽真的會瘋狂到接受這樣一個瘋狂的建議。 然而隨著張陽和蔡用避開眾人的時間越久,汪平和和這些內廠的番子們心中的篤定便減弱一分――畢竟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是一個也算是位高權重的太監! 汪平和的老爹執掌天津戶部分司,汪平和自然不會不認識蔡用這個京通倉的提督太監,甚至兩個人之前還打過不少交道,然而蔡用這次來卻不同以往,連看都沒有看上自己一眼,原本他還在心裡鬥爭著要不要拉下臉來向蔡用求情,請他為自己和張陽“說和說和”,可是當蔡用提出那個“上策”之後,汪平和顯然不用再為自己的面子問題考慮了,他想要臉,也要別人肯給不是? 而內廠的這些番子們不認識蔡用,但卻知道他是個太監,作為內廠中人,他們不知道別的,也不會不知道京中劉瑾與張永、丘聚、谷大用他們的暗鬥都已經快到刺刀見紅的境地了,萬一這個太監就是張永他們的人,那麼,他說要拿自己這些人開刀的建議,很可能就不是危言聳聽。 那麼這個時候,張陽和蔡用待在屋裡的時間越多,自然張陽被蔡用說服的可能性就更大,而自己這些人的項上人頭顯然也越來越不牢靠了…… 想到這兒,那個內行廠番子的小頭目便打了個寒顫,一陣小風吹過,讓他的脖梗處涼颼颼的,不禁身上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txt下載 “那個……我說,兄弟……呃……大哥,小弟是內行廠子科的副役長,你們也都是錦衣衛的弟兄吧?你看,我們只是返京,取道天津,原本跟你們的張大人也是無冤無仇,這次帶著人來張大人府上,其實也都是因為我家大檔頭,受了那姓汪的蠱惑,一時失察,才引起了這番誤會……其實這事兒說開了,也沒什麼……大家也都算同僚,這次不打不相識,小弟們對幾位大哥的手段也是佩服的很,想必等我們回去,把這裡的情況跟我們家常公公一說,常公公也定會知道是受了小人的攛掇,定會對你家張大人摒棄前嫌的……到時候大家都是兄弟,改日大哥們去到京城,少不得弟兄們也要儘儘地主之誼……” 雖然這些內行廠的番子們這些年來著實辦了不少“大案要案”,手上沾了不少達官貴人的鮮血,甚至很多番子原本被內行廠收編之前,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江洋大盜,原本應該是見慣了生死的。 可是他們見慣的也畢竟都是別人的生死,到自己遇上這種生死關頭的時候,也畢竟淡定不起來,更何況,原本這些人今晚行動,也不過是抱著出一趟肥差的念頭:據說這白記藥鋪不僅油水大,白家的閨女更是天津衛有名的美人胚子――他們跟本沒想到自己們的這次行動會栽這樣大的跟頭,更沒有想到還有可能這樣稀裡糊塗地掉了腦袋! 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這會兒基本已經整個人都懵了,倒只有這個自稱內行廠子科副役長的人還算清醒,立馬跟周圍的看守他們的這些錦衣衛套上了近乎。 …… 在這裡再插一點兒介紹。 劉瑾設立的這個內行廠的編制結構基本是照搬東西廠來的,除了劉瑾自認廠公之外,底下設掌刑千戶一名,理刑百戶一名,這兩個人都是從錦衣衛選拔過來的。 再下面是掌班、領班、司房四十多人,分為子醜寅卯十二科,科管事戴圓帽,著皂靴,穿褐衫。其餘的人靴帽相同,但穿直身。 而實際在外面偵察緝訪的是役長和番役,役長就是我們俗稱的“檔頭”,共有100多人,也分子醜寅卯十二科,一律戴尖帽,著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役長各統帥番役數十名上百名不等,而番役又叫“番子”,又叫“幹事”,這些人也多是由錦衣衛中挑選的精幹分子組成,因為內廠的規模很大,所以單單抽調錦衣衛的精銳力量已經遠遠不夠,所以如今的內廠才會充斥著很多江湖地痞,成分複雜。 而常夜就是劉瑾安排負責外十二科的總管事,平常也被番子們直接叫做大檔頭。 …… 然而這個內行廠的小頭目跟周圍的幾個錦衣衛套了半天近乎之後,卻有些氣餒的發現,這些錦衣衛跟自己在京中見過的那些錦衣衛絕不相同,聽見自己的話之後,仍然如一個個大理石雕像一般,站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彷彿根本沒有聽到過自己的問話,而從他們的這副作態之中,慣會察言觀色的這個內行廠番子小頭目卻從他們的身上聞到一股鐵血的味道,一種不同於京城中那些已經被打斷了脊樑骨的錦衣衛們身上所沒有的煞氣! 這個內行廠的小頭目心更涼了…… 而這會兒還趴在地上的汪平和,不知道是因為青石板的地上的涼意,還是他心中越來越深的恐懼感,還是剛才聽到那內行廠小頭目對自己毫不猶豫的“出賣”的憤怒,汪平和已經停止了唧唧歪歪的呻吟,而是整個身子在地上無可抑制地顫抖著。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比漫長,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一般,那蔡用終於從屋裡走了出來,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內行廠眾番子們,然後又用有些意義不明的眼光,看了依舊像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的汪平和一眼,然後衝著周圍的幾個錦衣衛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小院。 這一些人都不知道一會兒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張陽終於也走出了屋子,所有人,包括汪平和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盯著張陽。 只見張陽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一旁的張樂說道:“阿樂,一會兒把這些人都帶出城,找個沒人的地方……” 張陽的話還沒說完,原本地上一灘爛泥般的汪平和卻嗖地一下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就爬到了張陽的前面,抓了張陽的長袍的下襬。 “張陽……張爺、張大人!之前都是小弟一時糊塗,不!!都是馬淑那賤人從中挑撥,小弟才會失心瘋了一般跟張大人您作對的!對了!還有常夜那個老兔子!!是他!是他垂涎張大人您手中的方子,想要巧取豪奪,才會讓我帶人來張大人您家裡,找您的麻煩的!小弟,小弟也是迫不得已啊!張大人,求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只求您當放個屁一樣把小人放了,小人以後絕對會滾得遠遠的,絕不敢再跟您作對!在您一旁礙眼!” 原本汪平和是個視面子如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要的公子哥兒,他老爹原本沒有中進士的時候,他家在浙江老家也都是望族,地位顯赫,後來他的老爹中了進士,又入得劉瑾的法眼,成了劉瑾的左膀右臂,眼看仕途一帆風順,他自己更是認了劉瑾當幹爺爺,這汪平和自然而然地就膨脹了起來。 在京城的時候,他還能夠夾著尾巴做人,可是來到天津衛這幾年,隨著汪必修的權力日益加大,交給汪平和處理的各種事情日益增多,很多六七品的地方官員和河道官員見到他這個戶部侍郎的大公子也都客客氣氣地,不敢稍有怠慢。 逐漸汪平和便開始視天津衛如自家的後花園,這也是為什麼張陽的出現會這麼讓汪平和不爽,因為這就好像一頭強勢的獨狼,入侵了一頭頭狼的領地一樣,頭狼感到了威脅,自然想除掉這個敢對自己權威的獨狼。 然而,汪平和這會兒才突然發現,自己很可能不是一頭頭狼,而只是一條土狗,而張陽也不是什麼獨狼,而很可能是一頭健壯的雄獅――這頭雄獅隨時都可以把自己這條土狗無情地撕碎! 於是,在死亡的威脅之下,汪平和的心理崩潰了,之前他在乎的所謂面子和尊嚴,一下子變得一文不值,這個原本看似高傲的,彷彿有著士可殺不可辱的氣節的人,一下轉變的超級徹底,不要臉到讓剛才那個內行廠的小頭領都有些歎為觀止! “起開!”面對著汪平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張陽只是一腳,就把汪平和踹了一個滾地葫蘆。 可是被踹走的汪平和卻彷彿渾不在意,一個挺身,便又爬了過來,就差要向張陽磕頭,再次抓住了張陽長袍的下襬:“張大人,我爹掌管著整個運河的漕運,只要你這次能夠放過我,不管你提什麼條件,我爹都能答應!五千兩銀子!不,一萬兩!!就算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像張大人您賠罪了!” “哦?” 原本就打算放了這個汪平和的張陽,倒是發現有了意外的收穫,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對於汪平和給自己提出的“贖金”有些心動……

199章 贖金

張陽和蔡用避開了之後,院子裡的這些“俘虜”們可真是全都沉不住氣了,原本這些被“俘虜”的內廠番子們,內心都很篤定,雖然現在自己很沒尊嚴地被綁在這裡,但是畢竟他們的後臺是龐大的內廠,是九千歲劉瑾,就算這次被張陽拿住了道理,可是這些內廠的番子絕不相信張陽這個“小小的”錦衣衛千戶,真敢冒著得罪內廠、得罪劉瑾,甚至是得罪錦衣衛指揮使石文義的風險,真的拿《大明律》來對付自己這些人。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就連那一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汪平和,雖然被張陽毫不留情地打擊了,可是內心之中也還是憤怒多過恐懼,他想的只是怎麼能在之後找回場子,好好變本加厲地報復張陽,以挽回今天張陽所帶給自己的恥辱。

甚至,就連蔡用剛剛說出那個建議張陽把自己這些人全都幹掉的“上策”時,包括汪平和在內的這些人也不過是心理咯噔一下,卻並不認為張陽真的會瘋狂到接受這樣一個瘋狂的建議。

然而隨著張陽和蔡用避開眾人的時間越久,汪平和和這些內廠的番子們心中的篤定便減弱一分――畢竟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是一個也算是位高權重的太監!

汪平和的老爹執掌天津戶部分司,汪平和自然不會不認識蔡用這個京通倉的提督太監,甚至兩個人之前還打過不少交道,然而蔡用這次來卻不同以往,連看都沒有看上自己一眼,原本他還在心裡鬥爭著要不要拉下臉來向蔡用求情,請他為自己和張陽“說和說和”,可是當蔡用提出那個“上策”之後,汪平和顯然不用再為自己的面子問題考慮了,他想要臉,也要別人肯給不是?

而內廠的這些番子們不認識蔡用,但卻知道他是個太監,作為內廠中人,他們不知道別的,也不會不知道京中劉瑾與張永、丘聚、谷大用他們的暗鬥都已經快到刺刀見紅的境地了,萬一這個太監就是張永他們的人,那麼,他說要拿自己這些人開刀的建議,很可能就不是危言聳聽。

那麼這個時候,張陽和蔡用待在屋裡的時間越多,自然張陽被蔡用說服的可能性就更大,而自己這些人的項上人頭顯然也越來越不牢靠了……

想到這兒,那個內行廠番子的小頭目便打了個寒顫,一陣小風吹過,讓他的脖梗處涼颼颼的,不禁身上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txt下載

“那個……我說,兄弟……呃……大哥,小弟是內行廠子科的副役長,你們也都是錦衣衛的弟兄吧?你看,我們只是返京,取道天津,原本跟你們的張大人也是無冤無仇,這次帶著人來張大人府上,其實也都是因為我家大檔頭,受了那姓汪的蠱惑,一時失察,才引起了這番誤會……其實這事兒說開了,也沒什麼……大家也都算同僚,這次不打不相識,小弟們對幾位大哥的手段也是佩服的很,想必等我們回去,把這裡的情況跟我們家常公公一說,常公公也定會知道是受了小人的攛掇,定會對你家張大人摒棄前嫌的……到時候大家都是兄弟,改日大哥們去到京城,少不得弟兄們也要儘儘地主之誼……”

雖然這些內行廠的番子們這些年來著實辦了不少“大案要案”,手上沾了不少達官貴人的鮮血,甚至很多番子原本被內行廠收編之前,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江洋大盜,原本應該是見慣了生死的。

可是他們見慣的也畢竟都是別人的生死,到自己遇上這種生死關頭的時候,也畢竟淡定不起來,更何況,原本這些人今晚行動,也不過是抱著出一趟肥差的念頭:據說這白記藥鋪不僅油水大,白家的閨女更是天津衛有名的美人胚子――他們跟本沒想到自己們的這次行動會栽這樣大的跟頭,更沒有想到還有可能這樣稀裡糊塗地掉了腦袋!

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這會兒基本已經整個人都懵了,倒只有這個自稱內行廠子科副役長的人還算清醒,立馬跟周圍的看守他們的這些錦衣衛套上了近乎。

……

在這裡再插一點兒介紹。

劉瑾設立的這個內行廠的編制結構基本是照搬東西廠來的,除了劉瑾自認廠公之外,底下設掌刑千戶一名,理刑百戶一名,這兩個人都是從錦衣衛選拔過來的。

再下面是掌班、領班、司房四十多人,分為子醜寅卯十二科,科管事戴圓帽,著皂靴,穿褐衫。其餘的人靴帽相同,但穿直身。

而實際在外面偵察緝訪的是役長和番役,役長就是我們俗稱的“檔頭”,共有100多人,也分子醜寅卯十二科,一律戴尖帽,著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役長各統帥番役數十名上百名不等,而番役又叫“番子”,又叫“幹事”,這些人也多是由錦衣衛中挑選的精幹分子組成,因為內廠的規模很大,所以單單抽調錦衣衛的精銳力量已經遠遠不夠,所以如今的內廠才會充斥著很多江湖地痞,成分複雜。

而常夜就是劉瑾安排負責外十二科的總管事,平常也被番子們直接叫做大檔頭。

……

然而這個內行廠的小頭目跟周圍的幾個錦衣衛套了半天近乎之後,卻有些氣餒的發現,這些錦衣衛跟自己在京中見過的那些錦衣衛絕不相同,聽見自己的話之後,仍然如一個個大理石雕像一般,站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彷彿根本沒有聽到過自己的問話,而從他們的這副作態之中,慣會察言觀色的這個內行廠番子小頭目卻從他們的身上聞到一股鐵血的味道,一種不同於京城中那些已經被打斷了脊樑骨的錦衣衛們身上所沒有的煞氣!

這個內行廠的小頭目心更涼了……

而這會兒還趴在地上的汪平和,不知道是因為青石板的地上的涼意,還是他心中越來越深的恐懼感,還是剛才聽到那內行廠小頭目對自己毫不猶豫的“出賣”的憤怒,汪平和已經停止了唧唧歪歪的呻吟,而是整個身子在地上無可抑制地顫抖著。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比漫長,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一般,那蔡用終於從屋裡走了出來,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內行廠眾番子們,然後又用有些意義不明的眼光,看了依舊像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的汪平和一眼,然後衝著周圍的幾個錦衣衛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小院。

這一些人都不知道一會兒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張陽終於也走出了屋子,所有人,包括汪平和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盯著張陽。

只見張陽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一旁的張樂說道:“阿樂,一會兒把這些人都帶出城,找個沒人的地方……”

張陽的話還沒說完,原本地上一灘爛泥般的汪平和卻嗖地一下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就爬到了張陽的前面,抓了張陽的長袍的下襬。

“張陽……張爺、張大人!之前都是小弟一時糊塗,不!!都是馬淑那賤人從中挑撥,小弟才會失心瘋了一般跟張大人您作對的!對了!還有常夜那個老兔子!!是他!是他垂涎張大人您手中的方子,想要巧取豪奪,才會讓我帶人來張大人您家裡,找您的麻煩的!小弟,小弟也是迫不得已啊!張大人,求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只求您當放個屁一樣把小人放了,小人以後絕對會滾得遠遠的,絕不敢再跟您作對!在您一旁礙眼!”

原本汪平和是個視面子如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要的公子哥兒,他老爹原本沒有中進士的時候,他家在浙江老家也都是望族,地位顯赫,後來他的老爹中了進士,又入得劉瑾的法眼,成了劉瑾的左膀右臂,眼看仕途一帆風順,他自己更是認了劉瑾當幹爺爺,這汪平和自然而然地就膨脹了起來。

在京城的時候,他還能夠夾著尾巴做人,可是來到天津衛這幾年,隨著汪必修的權力日益加大,交給汪平和處理的各種事情日益增多,很多六七品的地方官員和河道官員見到他這個戶部侍郎的大公子也都客客氣氣地,不敢稍有怠慢。

逐漸汪平和便開始視天津衛如自家的後花園,這也是為什麼張陽的出現會這麼讓汪平和不爽,因為這就好像一頭強勢的獨狼,入侵了一頭頭狼的領地一樣,頭狼感到了威脅,自然想除掉這個敢對自己權威的獨狼。

然而,汪平和這會兒才突然發現,自己很可能不是一頭頭狼,而只是一條土狗,而張陽也不是什麼獨狼,而很可能是一頭健壯的雄獅――這頭雄獅隨時都可以把自己這條土狗無情地撕碎!

於是,在死亡的威脅之下,汪平和的心理崩潰了,之前他在乎的所謂面子和尊嚴,一下子變得一文不值,這個原本看似高傲的,彷彿有著士可殺不可辱的氣節的人,一下轉變的超級徹底,不要臉到讓剛才那個內行廠的小頭領都有些歎為觀止!

“起開!”面對著汪平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張陽只是一腳,就把汪平和踹了一個滾地葫蘆。

可是被踹走的汪平和卻彷彿渾不在意,一個挺身,便又爬了過來,就差要向張陽磕頭,再次抓住了張陽長袍的下襬:“張大人,我爹掌管著整個運河的漕運,只要你這次能夠放過我,不管你提什麼條件,我爹都能答應!五千兩銀子!不,一萬兩!!就算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像張大人您賠罪了!”

“哦?”

原本就打算放了這個汪平和的張陽,倒是發現有了意外的收穫,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對於汪平和給自己提出的“贖金”有些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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