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243·2026/3/24

第123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花廳內,隨著三大公子的到來,整個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尤其是還摻雜著聲名人盡皆知的拼命六郎,更增添幾分古怪。 正當中的八仙桌上,四位年輕人圍坐一處,萬吉神『色』親熱的舉杯笑道:“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滿飲此杯。” 朱祐桓笑著舉起酒盞,似乎和萬吉的恩怨未曾發生過一樣,同樣親親熱熱的笑道:“共飲!” 對面紀雲論出身家世,明顯是四人中最差的一個,笑嘻嘻的舉杯附和,反而是尚信手都懶得抬起,隨口罵道:“連個美人都不上前伺候,怎麼?難道要爺們自己端杯子?” “哎呦,看爺說的,奴家這不正準備安排嘛!”老鴇笑容可掬的嬌慎一句,扭過頭來叫道:“牡丹,臘梅,芳橘,海棠,快下來服侍幾位貴客吃酒。” 這一番舉動,鬧得萬吉臉『色』陰沉下來,朱祐桓則很豪爽的仰頭一干為淨。 紀雲顯得左右為難,原來東廠向來自詡為錦衣衛的頂頭上司,奈何萬通仗著外戚身份,反而一直對東廠指手畫腳,偏偏東廠總管尚信行事狠辣,根本不買萬通的面子,鬧得兩家常年不合,是以連帶著萬吉和尚信互相看不順眼。 朱祐桓的舉動,無疑當面送給萬吉好大的臉面,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今時今日的朱祐桓,早就不是當日在濟南的落魄宗室子弟了,就憑他在北京城闖出的偌大名聲,已經是無人敢小看於他。 萬吉清楚紀雲和尚信,都與李孜省的兒子李庭走得極近,他根本瞧不起這些不學無術之輩,不緊不慢的仰頭把酒喝乾,說道:“粱太監怎麼還不出來?明明是他下的請帖。” 好像是不經意間道出粱太監的名字,結果瞬間鬧得尚信和紀雲的臉『色』微微一變,神『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朱祐桓暗笑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些深得帝王寵信的小人,正是得仰仗梁芳在皇帝面前說好話,反而萬家有萬貴妃做靠山,自然不必對梁芳卑躬屈膝。 眼看四位打扮的花枝招展,千嬌百媚的美人緩緩下樓,朱祐桓淡淡的道:“尚兄和紀兄自去摟著美人快活,朱某有正事和梁太監,萬兄相商,身邊不好有外人在場。” 尚信聞言冷哼道:“不就是私底下商量如何借本次選秀斂財嗎?爺自去逍遙快活,咱們走。” 因為有梁芳的存在,尚信還真不敢耍『性』子,不甘不願的起身甩袖而去。紀雲急忙站起,笑著點點頭,跟著離去。 “不識好歹的東西,呸!” 萬吉鄙夷的罵了一句,緊接著很是關切的問道:“似乎兄弟你對那秋香頗感興趣,這尚信心胸狹窄,一會兒定然會出手使壞,不可不防。” 朱祐桓有些驚訝的道:“秋香如今都已經人老珠黃,我不過是欣賞她當年風采,並沒其他心思,萬兄誤會了。” 萬吉眉『毛』微微跳了下,笑道:“那就算了,本來為兄還想暗助兄弟你抱得美人歸呢。” “哈哈!”朱祐桓大笑,失笑道:“我哪敢尋花問柳?萬兄又不是不知我的虛實。” 萬吉笑容一僵,皮笑肉不笑的點頭道:“呵呵!看來有了靈兒妹妹的垂青,你是心滿意足了。” 接下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很快梁大太監緩緩從樓裡下來,長笑道:“到底是年輕人,喜歡坐在熱熱鬧鬧的花廳裡,但客隨主便,還是隨咱家去雅間內敘話為好。” 話音未落,就見四周官員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齊聲道:“下官見過粱老爺,恭祝吾皇萬歲。” 梁芳笑容滿面的拱拱手,笑道:“諸位大人安好,聖上近些日子龍體安康,一切都好!” 朱祐桓和萬吉一同起身,萬吉依然不死心的問道:“兄弟真的對那秋香不感興趣?” “沒興趣。”朱祐桓想都沒想的說道。 當下相互見禮,兩位晚輩簇擁著粱太監進了三樓雅間,八仙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玉樹瓊漿,梁芳揮手命侍者退下。 “咱家請你們過來,自然是就選秀之事提前商量一下,商量該如何辦好差事,如何令陛下滿意。” 萬吉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下官自是一切唯您老馬首是瞻。” 朱祐桓則感興趣的問道:“如何才能令聖上滿意,還請公公您示下。” 梁芳笑『吟』『吟』的開口:“咱家聽說六爺在西市開了個綢緞鋪子,最近買賣興隆,可有此事?” 朱祐桓點點頭,輕笑道:“那鋪子是靈兒的,我不過是幫著出了些主意,派了些人手。” “哈哈!” 梁芳仰頭打了個哈哈,笑道:“總之是很賺錢的營生,不知六爺可喜歡白花花的銀子?” “真金白銀誰不喜歡?朱某自然不能免俗。” “這就對了,要咱家這過來人來說,這世上一切都是虛妄,唯有金銀財寶才是最值得信賴的東西。” 說到這,梁芳眼含深意的說道:“今次大選,乃是幾十年一次的大事,涉及到京畿附近九品官以上的所有官員,就連各地都會層層選拔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進京,這其中自是好處多多,斷不能輕易放過。” 如此『露』骨的道出本意,現在的梁芳自然有恃無恐,再說雖然與太子一方不對付,但在他看來,朱祐桓身為皇親,絕對是這方面的同道中人。 朱祐桓對此早有準備,他看得比較長遠,就算任梁芳等人使勁折騰,坑害了再多的女孩又能如何?將來太子登基為帝后,他絕對有把握把人都給放出宮去。 其實選秀和選宮女都有先例,選秀不可能人數過多,三百人算是個極限,還會被太后親自剔出二百人,只留下一百人左右。 為什麼?因為嬪妃的位置就這麼些,人數多了你如何安排?而這些秀女的身份與眾不同,總不能真的當宮女使喚吧? 梁芳唯一的目的就是藉機斂財,大肆收取官員的好處,對此朱祐桓懶得理會,反正早晚會有秋後算賬的那一天。 這些擺不上臺面的事,按官場上的潛規則,根本無需詳加討論,反正做主官的永遠佔大頭,其餘由兩位副使利益均沾,剩下的湯湯水水分給下面人。 梁芳慣會服侍人的主,說起祝酒詞來當真是源源不絕,笑話典故信手拈來。 不知不覺中酒過三巡,賓主盡歡,就聽外面越發熱鬧,不問可知,已經開始評選所謂的花魁了。 萬吉終於按耐不住,起身笑道:“我出去瞧瞧,看看那胭脂場上的狀元探花,到底是何種絕『色』。” 眼見朱祐桓紋絲不動,萬吉無趣的轉身出去了,這邊梁芳取笑道:“都說六爺在女『色』上頭檢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安順堂可是京城一等一的青樓,這裡選出來的三甲,稱得上是豔冠京師,難道六爺當真不動心?” 朱祐桓不以為然的道:“即使是絕『色』美人又能如何?滿天下的漂亮女人多了,難道還要見一個愛一個不成?” “說得好。”梁芳一拍大腿,頗為感觸的說道:“要咱家說,這女『色』就是刮骨鋼刀,唉!陛下就是不聽老奴相勸,這身子骨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朱祐桓心頭一驚,此等討論皇帝健康的話題,絕對是不赦之罪,梁芳豈能如此愚蠢? 忽聽外面傳來尚信的叫囂:“朱老六,有本事出來與爺比拼銀子,看誰有能耐把秋香買回家去,哈哈!” 這邊梁芳兀自不停的發著牢『騷』:“陛下正當壯年,這成日裡女『色』不禁,精力不濟就服食那獻上來的金丹,是『藥』三分毒,長此以往可怎麼得了?身子骨都要被掏空了。” “公公醉了。” 朱祐桓當即站起身來,大步朝外走去,誰知剛剛推開房門,迎面就撞見一位絕『色』美女,一臉祈盼的雙手獻上一把摺扇。 “晃玉搖金小扇圖,五雲樓閣女仙居;行間看過秋香字,知是成都薛校書。” 果然是後世讀過那贈給秋香的一首詩,都已經成了秋香的招牌了,幾乎士林中人盡皆知其典故。 “公子,還望您出手搭救家師,家師早已從良,今晚卻要被『逼』著賣身啊!”美人姿『色』不同凡俗,稱得上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兩人相遇,正巧被對面坐在二樓雅間裡的尚信看個真真,大怒道:“天香,難不成你看上朱老六了?爺實話告訴你,今次花大價錢捧你做了花魁,你們師徒二人,爺是要定了。” 美人俏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泫然欲滴的閉上美眸,低聲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畫悲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古人心易變。” 好一個美人情深,沒想到朱祐桓根本無動於衷,冷冷的道:“朱某和那傢伙一樣,家裡都是妻妾滿園,求我不過是出了魔爪,又進火坑,根本於事無補。” “不!不是的。” 美人絕望的睜開眼眸,激動的道:“公子文采斐然,人品俊逸,哪怕給您做個端茶送水的婢女,也遠遠強過在豪門裡穿金戴銀,當日家師一見此詩即心搖神馳,公子要是能救我師徒二人,情願一輩子做您的丫鬟。” “對不住了,朱某愛莫能助。” 冰冷無情的話語說完,朱祐桓高聲喊道:“汪羽何在?” 對面的尚信一下來了精神,眯著眼睛大罵道:“怎麼?沒錢還想強行搶人不成?有本事你搶一個試試?” 朱祐桓望著湧進來的侍衛,深深看了眼叫囂的尚信,頭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第123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花廳內,隨著三大公子的到來,整個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尤其是還摻雜著聲名人盡皆知的拼命六郎,更增添幾分古怪。

正當中的八仙桌上,四位年輕人圍坐一處,萬吉神『色』親熱的舉杯笑道:“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滿飲此杯。”

朱祐桓笑著舉起酒盞,似乎和萬吉的恩怨未曾發生過一樣,同樣親親熱熱的笑道:“共飲!”

對面紀雲論出身家世,明顯是四人中最差的一個,笑嘻嘻的舉杯附和,反而是尚信手都懶得抬起,隨口罵道:“連個美人都不上前伺候,怎麼?難道要爺們自己端杯子?”

“哎呦,看爺說的,奴家這不正準備安排嘛!”老鴇笑容可掬的嬌慎一句,扭過頭來叫道:“牡丹,臘梅,芳橘,海棠,快下來服侍幾位貴客吃酒。”

這一番舉動,鬧得萬吉臉『色』陰沉下來,朱祐桓則很豪爽的仰頭一干為淨。

紀雲顯得左右為難,原來東廠向來自詡為錦衣衛的頂頭上司,奈何萬通仗著外戚身份,反而一直對東廠指手畫腳,偏偏東廠總管尚信行事狠辣,根本不買萬通的面子,鬧得兩家常年不合,是以連帶著萬吉和尚信互相看不順眼。

朱祐桓的舉動,無疑當面送給萬吉好大的臉面,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今時今日的朱祐桓,早就不是當日在濟南的落魄宗室子弟了,就憑他在北京城闖出的偌大名聲,已經是無人敢小看於他。

萬吉清楚紀雲和尚信,都與李孜省的兒子李庭走得極近,他根本瞧不起這些不學無術之輩,不緊不慢的仰頭把酒喝乾,說道:“粱太監怎麼還不出來?明明是他下的請帖。”

好像是不經意間道出粱太監的名字,結果瞬間鬧得尚信和紀雲的臉『色』微微一變,神『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朱祐桓暗笑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些深得帝王寵信的小人,正是得仰仗梁芳在皇帝面前說好話,反而萬家有萬貴妃做靠山,自然不必對梁芳卑躬屈膝。

眼看四位打扮的花枝招展,千嬌百媚的美人緩緩下樓,朱祐桓淡淡的道:“尚兄和紀兄自去摟著美人快活,朱某有正事和梁太監,萬兄相商,身邊不好有外人在場。”

尚信聞言冷哼道:“不就是私底下商量如何借本次選秀斂財嗎?爺自去逍遙快活,咱們走。”

因為有梁芳的存在,尚信還真不敢耍『性』子,不甘不願的起身甩袖而去。紀雲急忙站起,笑著點點頭,跟著離去。

“不識好歹的東西,呸!”

萬吉鄙夷的罵了一句,緊接著很是關切的問道:“似乎兄弟你對那秋香頗感興趣,這尚信心胸狹窄,一會兒定然會出手使壞,不可不防。”

朱祐桓有些驚訝的道:“秋香如今都已經人老珠黃,我不過是欣賞她當年風采,並沒其他心思,萬兄誤會了。”

萬吉眉『毛』微微跳了下,笑道:“那就算了,本來為兄還想暗助兄弟你抱得美人歸呢。”

“哈哈!”朱祐桓大笑,失笑道:“我哪敢尋花問柳?萬兄又不是不知我的虛實。”

萬吉笑容一僵,皮笑肉不笑的點頭道:“呵呵!看來有了靈兒妹妹的垂青,你是心滿意足了。”

接下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很快梁大太監緩緩從樓裡下來,長笑道:“到底是年輕人,喜歡坐在熱熱鬧鬧的花廳裡,但客隨主便,還是隨咱家去雅間內敘話為好。”

話音未落,就見四周官員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齊聲道:“下官見過粱老爺,恭祝吾皇萬歲。”

梁芳笑容滿面的拱拱手,笑道:“諸位大人安好,聖上近些日子龍體安康,一切都好!”

朱祐桓和萬吉一同起身,萬吉依然不死心的問道:“兄弟真的對那秋香不感興趣?”

“沒興趣。”朱祐桓想都沒想的說道。

當下相互見禮,兩位晚輩簇擁著粱太監進了三樓雅間,八仙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玉樹瓊漿,梁芳揮手命侍者退下。

“咱家請你們過來,自然是就選秀之事提前商量一下,商量該如何辦好差事,如何令陛下滿意。”

萬吉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下官自是一切唯您老馬首是瞻。”

朱祐桓則感興趣的問道:“如何才能令聖上滿意,還請公公您示下。”

梁芳笑『吟』『吟』的開口:“咱家聽說六爺在西市開了個綢緞鋪子,最近買賣興隆,可有此事?”

朱祐桓點點頭,輕笑道:“那鋪子是靈兒的,我不過是幫著出了些主意,派了些人手。”

“哈哈!”

梁芳仰頭打了個哈哈,笑道:“總之是很賺錢的營生,不知六爺可喜歡白花花的銀子?”

“真金白銀誰不喜歡?朱某自然不能免俗。”

“這就對了,要咱家這過來人來說,這世上一切都是虛妄,唯有金銀財寶才是最值得信賴的東西。”

說到這,梁芳眼含深意的說道:“今次大選,乃是幾十年一次的大事,涉及到京畿附近九品官以上的所有官員,就連各地都會層層選拔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進京,這其中自是好處多多,斷不能輕易放過。”

如此『露』骨的道出本意,現在的梁芳自然有恃無恐,再說雖然與太子一方不對付,但在他看來,朱祐桓身為皇親,絕對是這方面的同道中人。

朱祐桓對此早有準備,他看得比較長遠,就算任梁芳等人使勁折騰,坑害了再多的女孩又能如何?將來太子登基為帝后,他絕對有把握把人都給放出宮去。

其實選秀和選宮女都有先例,選秀不可能人數過多,三百人算是個極限,還會被太后親自剔出二百人,只留下一百人左右。

為什麼?因為嬪妃的位置就這麼些,人數多了你如何安排?而這些秀女的身份與眾不同,總不能真的當宮女使喚吧?

梁芳唯一的目的就是藉機斂財,大肆收取官員的好處,對此朱祐桓懶得理會,反正早晚會有秋後算賬的那一天。

這些擺不上臺面的事,按官場上的潛規則,根本無需詳加討論,反正做主官的永遠佔大頭,其餘由兩位副使利益均沾,剩下的湯湯水水分給下面人。

梁芳慣會服侍人的主,說起祝酒詞來當真是源源不絕,笑話典故信手拈來。

不知不覺中酒過三巡,賓主盡歡,就聽外面越發熱鬧,不問可知,已經開始評選所謂的花魁了。

萬吉終於按耐不住,起身笑道:“我出去瞧瞧,看看那胭脂場上的狀元探花,到底是何種絕『色』。”

眼見朱祐桓紋絲不動,萬吉無趣的轉身出去了,這邊梁芳取笑道:“都說六爺在女『色』上頭檢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安順堂可是京城一等一的青樓,這裡選出來的三甲,稱得上是豔冠京師,難道六爺當真不動心?”

朱祐桓不以為然的道:“即使是絕『色』美人又能如何?滿天下的漂亮女人多了,難道還要見一個愛一個不成?”

“說得好。”梁芳一拍大腿,頗為感觸的說道:“要咱家說,這女『色』就是刮骨鋼刀,唉!陛下就是不聽老奴相勸,這身子骨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朱祐桓心頭一驚,此等討論皇帝健康的話題,絕對是不赦之罪,梁芳豈能如此愚蠢?

忽聽外面傳來尚信的叫囂:“朱老六,有本事出來與爺比拼銀子,看誰有能耐把秋香買回家去,哈哈!”

這邊梁芳兀自不停的發著牢『騷』:“陛下正當壯年,這成日裡女『色』不禁,精力不濟就服食那獻上來的金丹,是『藥』三分毒,長此以往可怎麼得了?身子骨都要被掏空了。”

“公公醉了。”

朱祐桓當即站起身來,大步朝外走去,誰知剛剛推開房門,迎面就撞見一位絕『色』美女,一臉祈盼的雙手獻上一把摺扇。

“晃玉搖金小扇圖,五雲樓閣女仙居;行間看過秋香字,知是成都薛校書。”

果然是後世讀過那贈給秋香的一首詩,都已經成了秋香的招牌了,幾乎士林中人盡皆知其典故。

“公子,還望您出手搭救家師,家師早已從良,今晚卻要被『逼』著賣身啊!”美人姿『色』不同凡俗,稱得上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兩人相遇,正巧被對面坐在二樓雅間裡的尚信看個真真,大怒道:“天香,難不成你看上朱老六了?爺實話告訴你,今次花大價錢捧你做了花魁,你們師徒二人,爺是要定了。”

美人俏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泫然欲滴的閉上美眸,低聲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畫悲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古人心易變。”

好一個美人情深,沒想到朱祐桓根本無動於衷,冷冷的道:“朱某和那傢伙一樣,家裡都是妻妾滿園,求我不過是出了魔爪,又進火坑,根本於事無補。”

“不!不是的。”

美人絕望的睜開眼眸,激動的道:“公子文采斐然,人品俊逸,哪怕給您做個端茶送水的婢女,也遠遠強過在豪門裡穿金戴銀,當日家師一見此詩即心搖神馳,公子要是能救我師徒二人,情願一輩子做您的丫鬟。”

“對不住了,朱某愛莫能助。”

冰冷無情的話語說完,朱祐桓高聲喊道:“汪羽何在?”

對面的尚信一下來了精神,眯著眼睛大罵道:“怎麼?沒錢還想強行搶人不成?有本事你搶一個試試?”

朱祐桓望著湧進來的侍衛,深深看了眼叫囂的尚信,頭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