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248·2026/3/24

第137章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第137章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隨著梁芳高聲喊著要宣旨,正在撫琴的少女欣然站起轉身,神『色』有些羞澀,又有些驚喜。 正殿內的德妃張氏聞訊款款走出,笑道:“夢兒,隨姑姑過去。” 看著好似一對姐妹花的大小女人緩緩走來,梁芳抬手擦了擦昏花老眼,等看清楚了來人,心中暗暗叫苦,忙問道:“敢問德妃娘娘,那張靈兒現在何處?” “靈兒?” 張氏看了眼立即嘟起嘴的侄女,淡淡的道:“你尋靈兒何事?” “回娘娘,陛下有口諭在此。” 梁芳一樣對德妃很是忌憚,不敢怠慢,神『色』恭敬的道:“聖上無意中得知張靈兒乃是娘娘的親侄女,是以命她來安寧宮當差。” “陛下有心了,粱太監你辛苦了。” 張氏『露』出笑容,吩咐道:“看賞。” 梁芳哪會在乎這邊的區區賞賜?趁機笑道:“咱家多謝娘娘,還請張姑娘出來一見,當面道聲恭喜。” 住在深宮多年,張氏何等樣人?隱隱間覺得梁芳有些古怪,準備拖延時間,『摸』清虛實再說。 不想張夢兒心直口快,失望的叫道:“姐姐都出宮去了,哼!為何人人都念著她,就連聖上都偏心。” 此話一出,梁芳瞬間翻了臉,一字一句的問道:“出宮去了?敢問娘娘,這私下出宮,可是死罪,不知您對此有何解釋?” 德妃先是瞪了侄女一眼,低聲道:“多嘴多舌,你這『毛』病得改改,不然早晚得吃上大虧。” 緩緩抬頭,張氏皺起秀眉,不悅的道:“粱太監,你先前來宣旨,明明靈兒已經是本宮身邊的人。那麼該如何安排她的差事,自有本宮做主,還輪不到你來質問吧?” “奴婢不敢質疑娘娘。” 梁芳急忙低頭,看似恭順,實則隱含反擊:“但宮女隨便跑出宮去,沒有陛下與太后的旨意,似乎是有錯在先了。” “是嘛?”張氏笑了,緩緩轉過身去,輕聲道:“那你就去太后面前質問吧,本宮累了,送客。” 眼睜睜看著德妃就這麼進了安寧殿,梁芳忍著氣扭頭就走,他還果真去了長壽宮。 結果周太后對此知無不言,笑呵呵的解釋,說什麼張靈兒既然落了選,以她嬌貴身份,豈能留在宮裡受苦受累?就乾脆送到郕王府去,讓一對小情人能夠終成眷屬,不過要等他堂哥太子大婚後,方能成親。 梁芳又怒又氣的磕頭出來,暗恨萬貴妃年老糊塗,怎麼能使張靈兒成為宮女?要是封為淑女,就算周太后都不敢私下放人了。 正巧有公公跑來回報,說張靈兒乘坐的轎子沒走多一會兒,梁芳頓時精神一振,回去請旨是來不及了,當下帶著一群太監殺奔出來,準備半路把人截住。 從御馬監帶上人手,騎著快馬從午門衝出來,一路上當真是鬧得雞飛狗跳。 過了南海皇家御苑,順著寬敞人流稀少的官道,遙遙望見一頂黃『色』暖腳正在徐徐前行。 不問可知,那隻定是郕王府的轎子了,梁芳一路追來,官帽早被大風吹的無影無蹤,披頭散髮的喊道:“前面停住,停住。” 似乎前面的轎子無動於衷,轎伕依然不緊不慢的趕路,梁芳大怒:“都給咱家衝上去,把人攔住。” 身處皇城,路上行人不多,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僧道喇嘛,眼瞅著縱馬狂奔的乃是宮裡太監,都知不好惹,皺眉吩咐下人稍微避讓一下。 唯有伴在暖轎旁的少年調轉馬頭,盯著衝過來的幾十匹駿馬,大怒道:“殺!” “哎!” 坐在轎子裡的正是張靈兒,剛要出言勸止,心上人卻已經離的遠了。 眼看來不及阻止,張靈兒想了想,強忍著擔心,吩咐道:“我們快走,進了王府,桓兒就會放心了。” “對,對,我們走。”幾位轎伕二話不說,撒腿就朝前方走去。 單說朱祐桓轉過馬頭,雙腿狠狠一踹馬鐙,胯下久經訓練的戰馬立即小跑起來,罕見的大宛良駒,瞬息間就放開四蹄。 身後的汪羽等人見狀急忙紛紛呵斥,趨馬直追,此刻也顧不得旁的了,只能死命在後面追趕,就怕兩方衝撞時傷了自家少爺。 如此,由東往西是粱太監一方幾十人,另一端自然就是人數不過十人的朱祐桓一方。 同樣是氣勢洶洶,勢在必得,但比起朱祐桓等人的沖天氣勢,梁芳一方明顯落了下風。 太監有幾人不怕死?尤其是莫名其妙的隨著粱太監追出來,誰都『摸』不清頭腦。其中十幾位禁衛倒是武藝不俗,但光天化日的在朗朗乾坤下,不是追趕要犯,自是犯不著拼命,是以人人下意識的放緩馬速。 另一邊則完全相反,汪羽等人護主心切,眼見六爺飛一般的加速,情急之下都豁出命了。 感受著狂風吹拂,朱祐桓心中憤怒,他本就脾氣不好,剛剛還滿心歡喜的陪著靈兒,感嘆德妃和太后等長輩手段太高明,不動聲『色』的就把靈兒放出宮來,原先還以為得熬上幾年呢。 正開心呢,不想人都出來了,梁芳竟還敢從中阻撓,當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祐桓心中殺機閃現,已經決意要把梁芳砍死馬下,就是要讓整個天下都知道,拼命六郎衝冠一怒為紅顏,看你朱見深事後該如何收尾? 太監看似風光八面,人人奉承,實際上不過是最低賤的皇奴。皇族子弟殺就殺了,難道你帝王還能讓子侄輩一命抵一命怎地?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再來就是梁芳不死,早晚是個禍害,他執意假借帝王口諭,要強行帶走靈兒,給還是不給?不給就是抗旨不尊。 殺了梁芳,也就宣告世人和皇帝,張靈兒是咱最心愛的女人,為了保護心上人,老子一怒之下殺個太監,又能如何? 如此必定會轟動矚目的殺人事件,管教朱見深啞巴吃黃連,今後再不敢覬覦靈兒,不然堂堂帝王貪圖親戚後輩的美『色』,親侄子的女人,還要臉不? 反正自己死不了,大不了再圈禁幾年,除惡務盡,今日絕不能留下樑芳這小人繼續暗箭傷人。 迅速分析一下得失,明顯是利大於弊,朱祐桓當下再不猶豫,實際上哪怕是後患無窮,他一樣不會改變心意。 兩撥人起先都在加速,馬蹄陣陣,捲起漫天黃土,四周的閒雜人等看的咋舌,卻很快發覺,人多勢眾的一方開始慢慢減速,人少的一方則越來越快。 很快兩方人馬彼此接近,對面花白長髮迎風四散飛舞的老太監極易辨認,朱祐桓壓低身子,目光冰冷,手中寶劍順勢一劃。 唰!藉助慣『性』,鋒利無比的劍鋒輕輕從當先衝過來的馬兒脖頸間掠過,沒有多大的阻力。 瞬間馬血就好似噴泉一樣狂飆,瘋了似地嘶叫躍起,然後噗通一下重重跪地,馬上的太監嚇得大聲慘叫,下一刻就沒了聲息,被隨後跟上來的戰馬一腳踏碎胸膛。 閃電般發生的變故,嚇得太監禁衛們魂飛魄散,轟的一下,分別朝道路兩邊躲閃過去。 如風如電,殺意沖天的朱祐桓長驅而入,兩年來日日勤練騎『射』武藝,今日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何況對手不過是一群太監。 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朱祐桓很奇蹟的竟做到了人馬合一,那駿馬的速度越奔越快,就好似狂風席捲大地。 並沒理會那些躲開之人,朱祐桓策馬直接朝梁芳衝去,唬的粱太監忙死死勒住韁繩,疾風撲面,這緊要關口,竟嚇得張不開口了。 “當眾行刺,死有餘辜。” 朱祐桓惡人先告狀的一聲怒吼,一等接近老太監,手中寶劍狠狠劈下,毫不留情!一劍就把梁芳砍翻下馬。 耳聽噗通一聲響,駿馬依然朝前狂奔,朱祐桓雙腿勒緊馬腹,馬兒久經訓練已然通靈,很快就慢了下來。 翻身跳下馬,朱祐桓大步朝倒在地上的梁芳跑去,汪羽等侍衛都看傻了,不敢相信自家少爺真的敢當街殺人。 塵土飛揚,加上侍衛在周圍打轉,藉著這個工夫,朱祐桓衝過來想都未想,又是一劍朝梁芳咽喉刺去。 撲哧!寶劍瞬間穿透血肉之軀紮在地面,顫顫巍巍的無風自動。 閃電般的反擊速度,出手就狠辣無情,手段更是乾淨利落,這一幕委實使大家太過震撼。 汪羽當機立斷,吩咐道:“快把六爺帶走,人是我殺的。” 朱祐桓看了看腳下死不瞑目的梁芳,驚恐欲絕的雙目圓睜,抬手阻止跳下馬的侍衛,冷笑道:“一不做二不休,李秋濤,你趕緊護送靈兒返回府上,召集所有侍衛守好門戶。” “六爺。”汪羽緊鎖眉頭,剛要繼續開口,就被朱祐桓打斷:“人都死了,再怎麼遮掩也是無用。現在一切聽從我的吩咐,不然就來不及了。” 汪羽一時間心『亂』如麻,眼見自家少爺一副不容拒絕的凝重表情,只得點點頭。 朱祐桓大步朝馬兒走去,邊走邊問道:“梁芳宅子位於何處?” 一位侍衛立即叫道:“西直門附近,官帽衚衕。” 抓過侍衛遞過來的韁繩,朱祐桓動作麻利的翻身上馬,朗聲笑道:“走,去梁芳老巢抄家去。” 汪羽等侍衛立時眼睛一亮,暗道六爺聰明,誰人不知梁芳最是貪財,當查出梁家暗藏的金山銀山,鐵一般的罪證時,起碼能間接抵消一些六爺的殺人過失。 “得令,架!” 如此侍衛們精神大振,齊聲跟隨朱祐桓身後策馬狂飆而去,只留下現場兩具死屍,和一干呆滯的人們。

第137章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第137章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隨著梁芳高聲喊著要宣旨,正在撫琴的少女欣然站起轉身,神『色』有些羞澀,又有些驚喜。

正殿內的德妃張氏聞訊款款走出,笑道:“夢兒,隨姑姑過去。”

看著好似一對姐妹花的大小女人緩緩走來,梁芳抬手擦了擦昏花老眼,等看清楚了來人,心中暗暗叫苦,忙問道:“敢問德妃娘娘,那張靈兒現在何處?”

“靈兒?”

張氏看了眼立即嘟起嘴的侄女,淡淡的道:“你尋靈兒何事?”

“回娘娘,陛下有口諭在此。”

梁芳一樣對德妃很是忌憚,不敢怠慢,神『色』恭敬的道:“聖上無意中得知張靈兒乃是娘娘的親侄女,是以命她來安寧宮當差。”

“陛下有心了,粱太監你辛苦了。”

張氏『露』出笑容,吩咐道:“看賞。”

梁芳哪會在乎這邊的區區賞賜?趁機笑道:“咱家多謝娘娘,還請張姑娘出來一見,當面道聲恭喜。”

住在深宮多年,張氏何等樣人?隱隱間覺得梁芳有些古怪,準備拖延時間,『摸』清虛實再說。

不想張夢兒心直口快,失望的叫道:“姐姐都出宮去了,哼!為何人人都念著她,就連聖上都偏心。”

此話一出,梁芳瞬間翻了臉,一字一句的問道:“出宮去了?敢問娘娘,這私下出宮,可是死罪,不知您對此有何解釋?”

德妃先是瞪了侄女一眼,低聲道:“多嘴多舌,你這『毛』病得改改,不然早晚得吃上大虧。”

緩緩抬頭,張氏皺起秀眉,不悅的道:“粱太監,你先前來宣旨,明明靈兒已經是本宮身邊的人。那麼該如何安排她的差事,自有本宮做主,還輪不到你來質問吧?”

“奴婢不敢質疑娘娘。”

梁芳急忙低頭,看似恭順,實則隱含反擊:“但宮女隨便跑出宮去,沒有陛下與太后的旨意,似乎是有錯在先了。”

“是嘛?”張氏笑了,緩緩轉過身去,輕聲道:“那你就去太后面前質問吧,本宮累了,送客。”

眼睜睜看著德妃就這麼進了安寧殿,梁芳忍著氣扭頭就走,他還果真去了長壽宮。

結果周太后對此知無不言,笑呵呵的解釋,說什麼張靈兒既然落了選,以她嬌貴身份,豈能留在宮裡受苦受累?就乾脆送到郕王府去,讓一對小情人能夠終成眷屬,不過要等他堂哥太子大婚後,方能成親。

梁芳又怒又氣的磕頭出來,暗恨萬貴妃年老糊塗,怎麼能使張靈兒成為宮女?要是封為淑女,就算周太后都不敢私下放人了。

正巧有公公跑來回報,說張靈兒乘坐的轎子沒走多一會兒,梁芳頓時精神一振,回去請旨是來不及了,當下帶著一群太監殺奔出來,準備半路把人截住。

從御馬監帶上人手,騎著快馬從午門衝出來,一路上當真是鬧得雞飛狗跳。

過了南海皇家御苑,順著寬敞人流稀少的官道,遙遙望見一頂黃『色』暖腳正在徐徐前行。

不問可知,那隻定是郕王府的轎子了,梁芳一路追來,官帽早被大風吹的無影無蹤,披頭散髮的喊道:“前面停住,停住。”

似乎前面的轎子無動於衷,轎伕依然不緊不慢的趕路,梁芳大怒:“都給咱家衝上去,把人攔住。”

身處皇城,路上行人不多,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僧道喇嘛,眼瞅著縱馬狂奔的乃是宮裡太監,都知不好惹,皺眉吩咐下人稍微避讓一下。

唯有伴在暖轎旁的少年調轉馬頭,盯著衝過來的幾十匹駿馬,大怒道:“殺!”

“哎!”

坐在轎子裡的正是張靈兒,剛要出言勸止,心上人卻已經離的遠了。

眼看來不及阻止,張靈兒想了想,強忍著擔心,吩咐道:“我們快走,進了王府,桓兒就會放心了。”

“對,對,我們走。”幾位轎伕二話不說,撒腿就朝前方走去。

單說朱祐桓轉過馬頭,雙腿狠狠一踹馬鐙,胯下久經訓練的戰馬立即小跑起來,罕見的大宛良駒,瞬息間就放開四蹄。

身後的汪羽等人見狀急忙紛紛呵斥,趨馬直追,此刻也顧不得旁的了,只能死命在後面追趕,就怕兩方衝撞時傷了自家少爺。

如此,由東往西是粱太監一方幾十人,另一端自然就是人數不過十人的朱祐桓一方。

同樣是氣勢洶洶,勢在必得,但比起朱祐桓等人的沖天氣勢,梁芳一方明顯落了下風。

太監有幾人不怕死?尤其是莫名其妙的隨著粱太監追出來,誰都『摸』不清頭腦。其中十幾位禁衛倒是武藝不俗,但光天化日的在朗朗乾坤下,不是追趕要犯,自是犯不著拼命,是以人人下意識的放緩馬速。

另一邊則完全相反,汪羽等人護主心切,眼見六爺飛一般的加速,情急之下都豁出命了。

感受著狂風吹拂,朱祐桓心中憤怒,他本就脾氣不好,剛剛還滿心歡喜的陪著靈兒,感嘆德妃和太后等長輩手段太高明,不動聲『色』的就把靈兒放出宮來,原先還以為得熬上幾年呢。

正開心呢,不想人都出來了,梁芳竟還敢從中阻撓,當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祐桓心中殺機閃現,已經決意要把梁芳砍死馬下,就是要讓整個天下都知道,拼命六郎衝冠一怒為紅顏,看你朱見深事後該如何收尾?

太監看似風光八面,人人奉承,實際上不過是最低賤的皇奴。皇族子弟殺就殺了,難道你帝王還能讓子侄輩一命抵一命怎地?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再來就是梁芳不死,早晚是個禍害,他執意假借帝王口諭,要強行帶走靈兒,給還是不給?不給就是抗旨不尊。

殺了梁芳,也就宣告世人和皇帝,張靈兒是咱最心愛的女人,為了保護心上人,老子一怒之下殺個太監,又能如何?

如此必定會轟動矚目的殺人事件,管教朱見深啞巴吃黃連,今後再不敢覬覦靈兒,不然堂堂帝王貪圖親戚後輩的美『色』,親侄子的女人,還要臉不?

反正自己死不了,大不了再圈禁幾年,除惡務盡,今日絕不能留下樑芳這小人繼續暗箭傷人。

迅速分析一下得失,明顯是利大於弊,朱祐桓當下再不猶豫,實際上哪怕是後患無窮,他一樣不會改變心意。

兩撥人起先都在加速,馬蹄陣陣,捲起漫天黃土,四周的閒雜人等看的咋舌,卻很快發覺,人多勢眾的一方開始慢慢減速,人少的一方則越來越快。

很快兩方人馬彼此接近,對面花白長髮迎風四散飛舞的老太監極易辨認,朱祐桓壓低身子,目光冰冷,手中寶劍順勢一劃。

唰!藉助慣『性』,鋒利無比的劍鋒輕輕從當先衝過來的馬兒脖頸間掠過,沒有多大的阻力。

瞬間馬血就好似噴泉一樣狂飆,瘋了似地嘶叫躍起,然後噗通一下重重跪地,馬上的太監嚇得大聲慘叫,下一刻就沒了聲息,被隨後跟上來的戰馬一腳踏碎胸膛。

閃電般發生的變故,嚇得太監禁衛們魂飛魄散,轟的一下,分別朝道路兩邊躲閃過去。

如風如電,殺意沖天的朱祐桓長驅而入,兩年來日日勤練騎『射』武藝,今日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何況對手不過是一群太監。

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朱祐桓很奇蹟的竟做到了人馬合一,那駿馬的速度越奔越快,就好似狂風席捲大地。

並沒理會那些躲開之人,朱祐桓策馬直接朝梁芳衝去,唬的粱太監忙死死勒住韁繩,疾風撲面,這緊要關口,竟嚇得張不開口了。

“當眾行刺,死有餘辜。”

朱祐桓惡人先告狀的一聲怒吼,一等接近老太監,手中寶劍狠狠劈下,毫不留情!一劍就把梁芳砍翻下馬。

耳聽噗通一聲響,駿馬依然朝前狂奔,朱祐桓雙腿勒緊馬腹,馬兒久經訓練已然通靈,很快就慢了下來。

翻身跳下馬,朱祐桓大步朝倒在地上的梁芳跑去,汪羽等侍衛都看傻了,不敢相信自家少爺真的敢當街殺人。

塵土飛揚,加上侍衛在周圍打轉,藉著這個工夫,朱祐桓衝過來想都未想,又是一劍朝梁芳咽喉刺去。

撲哧!寶劍瞬間穿透血肉之軀紮在地面,顫顫巍巍的無風自動。

閃電般的反擊速度,出手就狠辣無情,手段更是乾淨利落,這一幕委實使大家太過震撼。

汪羽當機立斷,吩咐道:“快把六爺帶走,人是我殺的。”

朱祐桓看了看腳下死不瞑目的梁芳,驚恐欲絕的雙目圓睜,抬手阻止跳下馬的侍衛,冷笑道:“一不做二不休,李秋濤,你趕緊護送靈兒返回府上,召集所有侍衛守好門戶。”

“六爺。”汪羽緊鎖眉頭,剛要繼續開口,就被朱祐桓打斷:“人都死了,再怎麼遮掩也是無用。現在一切聽從我的吩咐,不然就來不及了。”

汪羽一時間心『亂』如麻,眼見自家少爺一副不容拒絕的凝重表情,只得點點頭。

朱祐桓大步朝馬兒走去,邊走邊問道:“梁芳宅子位於何處?”

一位侍衛立即叫道:“西直門附近,官帽衚衕。”

抓過侍衛遞過來的韁繩,朱祐桓動作麻利的翻身上馬,朗聲笑道:“走,去梁芳老巢抄家去。”

汪羽等侍衛立時眼睛一亮,暗道六爺聰明,誰人不知梁芳最是貪財,當查出梁家暗藏的金山銀山,鐵一般的罪證時,起碼能間接抵消一些六爺的殺人過失。

“得令,架!”

如此侍衛們精神大振,齊聲跟隨朱祐桓身後策馬狂飆而去,只留下現場兩具死屍,和一干呆滯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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