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倒黴的小冷雪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464·2026/3/24

第139章 倒黴的小冷雪 第139章 倒黴的小冷雪 早朝一退,文武百官等返回各部衙門,都無心打理政務,拎著茶水到處溜達,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現如今,大多數直臣都被遠遠發配出京,剩下的不是溜鬚拍馬之輩,就是會做人的那種,總之是小人當道,無能者眾多。 這些官員別看於正經事上沒有什麼建樹,對於揣摩聖意,排擠對手,官場上的那些道道,無一例外都是行家裡手。 很快,官員們就分析的頭頭是道,一個個新鮮結論為之出爐。 帝王的用意不難猜測,依著聖上多年來的習慣,那位對於深恨的人,都會先暫時不動聲『色』,過一段時間,事態一等風平浪靜時,在大肆進行報復。 拼命六郎勉強保全『性』命,將來指定就說不準了,對此大多數人都報以悲觀想法。 命三司審理陳年大案,卻命東廠錦衣衛徹查京官『操』守,這就難免有些耐人尋味了。 至於萬首輔跳出來審梁芳一案,還用問嘛?各大衙門相互制衡,互相扯皮的時候,萬安最擅長什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唄。 至於為萬貴妃祈福,吩咐各地進獻『藥』材,一樣都是成化皇帝的老習慣,每當遇到傷心事,聖上就會沉『迷』於做法煉丹等虛無縹緲的神仙事上。 朝廷一團『亂』局,各地賑災沒完沒了,每日都有大批求援的奏疏快馬進京,戶部是真的沒錢了。 眼看三月就將過去,秋收之前,太子代行國事,有的是糟心事等著殿下。別的不說,一過六月,北方韃靼人和瓦剌人就會南下寇邊,而邊關士氣低『迷』,可想而知其結局如何。 總之一句話,太子這黑鍋是背定了,有皇帝的大批心腹時刻拖後腿,哪怕殿下是天縱奇才都沒有用武之地,早晚會被個扣上無才無能的四字評語。 京城,郕王府。 一場虛驚過後,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朱祐桓,一家人還能說什麼? 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老天開恩,至於什麼劍斬梁芳,除了心驚肉跳之外,朱家女人倒也沒覺得怎樣,蓋因此種事還少嘛?早就麻木了。 不約而同,就連對張靈兒最有好感的芷姍詩姍,都不免心裡有些怨懟。更別提汪氏等長輩了,礙於朱祐桓的存在,都強忍著滿腔怒氣,心裡大罵紅顏禍水。 而張靈兒冰雪聰明,清楚自己犯了眾怒,低調進府,日日夜夜守在朱祐桓身邊,盡心服侍。 幾年來心上人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張靈兒感懷於心,身上再無一絲一毫的貴女姿態,她一個弱女所能做的,就是一心一意守著男人。 當夜,英國公府就把張靈兒的行李送了來,與之而來的,還有思琴和冷雪兩位丫頭。 養病期間,了卻心事的朱祐桓恢復很快,外面的事情全不理會,又回到無憂無慮的富家公子生涯。 二人都覺得愧對親人長輩,整日裡足不出戶,早晚請安問好,努力承歡膝下,想著法的討大家開心。 一晃兩個月過去,冷颼颼的春季悄然而去,日子一天比一天暖和。 一過四月中旬,時值仲夏,似乎一日之間春回大地,豔陽高照,萬物蓬勃,氣溫拔得老高。 五月初五,又是一年端午節來臨,家家戶戶掛菖蒲,懸艾葉,包粽子。出嫁的女兒紛紛回孃家躲端午,這五月乃是惡月,相傳五毒盡出。 院子裡,朱祐桓一時心血來『潮』,吵著要為幾個院子定名。 對此芷珊和詩姍拍手叫好,興致勃勃的加入其中。其她女孩則愛答不理的,乾脆眼不見心不煩,都躲在屋裡縫製小飾物,親手製作五毒靈符。 “我這院子得起個威風名字,不過又不能讓長輩嘮叨,快幫我想想。” 一身雪白綢衫,朱祐桓揹著手走來走去,催促身邊僅有的兩位狗頭師爺。 誰知這二位滿腦子都是為自己院子想個好名字,笑嘻嘻的思來想去,詩姍眸子一亮,叫道:“絳芸軒如何?” “嗯!”詩姍大點其頭,一臉嚮往的道:“哥哥講的石頭記真好聽,就是結局太悲涼了。” “喂喂!” 朱祐桓不高興的道:“我這乃是男人的地盤,不能有脂粉氣。” 詩姍聞言做了個鬼臉,嘲笑道:“滿院子都是姐姐妹妹,脂粉香味無處不在的,就哥哥一個爺們,算不得男人地盤。” “我打你。” 朱祐桓氣的作勢就要打人,誰知詩姍滿不在乎的仰著小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雌模樣。 “懶得理你。”朱祐桓見嚇唬不成,悻悻的放下手來,嘆道:“罷了,左右我千辛萬苦的想個中意名字,也定會被你們這些丫頭聯手否決,乾脆就叫絳芸軒好了。” “哥哥耍賴。”詩姍立時氣的跳腳,嬌慎不依。 這邊朱祐桓竊笑著低頭一揮而就,突然入畫衝了出來,挽著袖子嬌聲道:“我來粘貼。” 芷珊身為姐姐,知道入畫是怕傷勢剛好的哥哥出現意外,忙附和道:“那好,我給你扶著梯子。” 朱祐桓失笑著搖搖頭,到也沒說什麼,看著入畫小心翼翼的爬上梯子,他拾起紙張和漿糊,抬手遞了上去。 下面三人嘰嘰喳喳的指揮方位,累的入畫好半天才算貼好,下了梯子,袖著小手直喊都舉得僵了。 “來,我給你『揉』『揉』。” 朱祐桓上前捂住入畫的小手,不停的給她摩擦活血,忽然入畫把手縮了回去,嬉笑道:“姑娘來了。” 這段日子全家都被石頭記折磨的死去活來,就連朱祐桓自己都中了書毒,轉身笑道“好妹妹來了。” “桓哥哥早。” 張靈兒輕笑著開口,盈盈施禮,她身後伴著冷雪,而思琴喜歡熱鬧,一大早的就跑這邊。 “呃!!” 詩姍等人頓時被二人肉麻對話鬧得紛紛敗退,朱祐桓樂在其中的一指上方,“好妹妹瞧瞧,這字寫的如何?” 抬起頭仔細看了會兒,張靈兒驚訝的道:“竟然個個都好,幾何時這般長進了?明兒也替我寫個匾。” “又來哄我。”朱祐桓才不信呢,論寫字,他拍馬都比不上一干丫頭,更別說眼前的靈兒了。 留意到主僕二人都拎著一隻小竹簍,想必都是針線布頭等物,朱祐桓說道:“等會給我做一隻荷包,司棋她們做的都丟了。” “做是可以,但不能把我做的荷包打賞外人。不然,休想我今後理你。” 張靈兒說完徑自進了屋,冷雪微微一笑,輕聲道:“昨晚姑娘還熬夜來著,早就給六爺做好香囊,荷包了。那都是姑娘的一片心意,萬不能隨手就賞給外頭的小廝等外人,傷了她的心。” “嗯,今後打賞用的荷包,我都用外面買來的。” 朱祐桓隨口答應,盯著冷雪清秀絕倫的容顏,笑道:“難怪家裡人都說,你與我眉眼間很像,果然有些意思。來!” 冷雪輕蹙眉頭,跟著朱祐桓進了正屋,就見一干姐妹圍坐在八仙桌前,說笑著縫製各種盡態極研的小飾閨女,人人秀髮『插』著一小段艾葉,胸前掛著各式五彩粽子,五毒靈符。 見六爺走到一側,冷雪只得跟著上前,低著頭也不言語。 朱祐桓清楚她『性』子冷,柔聲道:“可記得親生母親的姓氏?你父親那邊都查過了,祖上幾代人,都與朱家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忽然冷雪身子輕輕一顫,似乎是想起什麼似地,搖頭道:“不記得了,六爺,天底下相像的人很多,只是巧合。” 朱祐桓心中對此疑『惑』很久,原來他並不是狗血的以為,冷雪會是什麼皇族流落民間的公主。 人人都說冷雪眼眸像極了自己,由此推斷,她與太子的眉眼一樣很像。 而朱祐樘一生人中最大的遺憾,就是親生母親故去的太早,做夢都想尋覓到母親的親族,可惜當年紀氏身為廣西瑤族土官的女兒,因為大藤峽一役,所有親族不是死的死,就是散的散,無從尋訪。 因為顧慮到萬貴妃的存在,朱祐樘幾次懇求朱祐桓暗地裡幫著尋找母親那邊的親人下落,是以朱祐桓就留意到了冷雪身上,派人一查,還真就發現了一絲古怪。 冷雪生父沒什麼可說的,土生土長的山東人,倒是其生母據說是從外地流落山東,自稱姓李。 這一來就有趣了,朱祐桓查過一些卷宗,這紀娘娘其實也姓李,因當年身為戰俘送進京城,太監一時聽錯了口音,順手就給寫上了紀姓。 是不是巧合,朱祐桓不太確定,他猶豫著是否該把此事告知皇兄。 相處的時日久了,立誓不嫁人的冷雪,對任何男人都厭惡無比,從不對異『性』假以顏『色』。而獨獨對朱祐桓天生感覺親近,素有潔癖的她,等閒連姐妹都不許碰觸自己的東西,唯有朱祐桓無意中動了,甚至用了她的茶杯,絲巾等貼身之物,小丫頭都對此視而不見。 要不是大家都深知冷雪『性』子,都會聯想到男女私情上頭,思琴曾為此偷偷問過,誰知冷雪歪著頭想了半天,呆呆的回答:“六爺乾淨,我不嫌她。” 一時之間,眾人絕倒! 不管是出於身份的原因還是其它原因,反正朱祐桓早已視冷雪為身邊人,人一有了私心,自然得優先考慮自己。 以冷雪的『性』子,就算與太子認了親,一輩子多半也不會嫁人,而礙於身份,兩人就得從此天各一方。 看著冷雪轉身離去,朱祐桓自言自語道:“私心就私心,起碼也得生米煮成了熟飯,方能告訴皇兄,嘿嘿!” 兩個月來養尊處優的呆在家裡養傷,錦衣玉食,美人環繞,可想而知身體日漸發育完全的某人,憋得如何辛苦。 嫂子和秋菏住在老太太身邊,一舉一動都有大批下人盯著,根本沒有機會親近。 靈兒自不必說,沒到成親之日,休想一親芳澤。再說哪怕是人家願意,朱祐桓也不能胡來,婚前保持貞潔,對於靈兒的將來太重要了。 其她女人,朱祐桓暫時不屑惦記,司棋和入畫倒是唾手可得,可是身為自己的丫鬟,太親密了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下手。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倒黴的冷雪,陰差陽錯的,就入了某人的『色』眼。

第139章 倒黴的小冷雪

第139章 倒黴的小冷雪

早朝一退,文武百官等返回各部衙門,都無心打理政務,拎著茶水到處溜達,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現如今,大多數直臣都被遠遠發配出京,剩下的不是溜鬚拍馬之輩,就是會做人的那種,總之是小人當道,無能者眾多。

這些官員別看於正經事上沒有什麼建樹,對於揣摩聖意,排擠對手,官場上的那些道道,無一例外都是行家裡手。

很快,官員們就分析的頭頭是道,一個個新鮮結論為之出爐。

帝王的用意不難猜測,依著聖上多年來的習慣,那位對於深恨的人,都會先暫時不動聲『色』,過一段時間,事態一等風平浪靜時,在大肆進行報復。

拼命六郎勉強保全『性』命,將來指定就說不準了,對此大多數人都報以悲觀想法。

命三司審理陳年大案,卻命東廠錦衣衛徹查京官『操』守,這就難免有些耐人尋味了。

至於萬首輔跳出來審梁芳一案,還用問嘛?各大衙門相互制衡,互相扯皮的時候,萬安最擅長什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唄。

至於為萬貴妃祈福,吩咐各地進獻『藥』材,一樣都是成化皇帝的老習慣,每當遇到傷心事,聖上就會沉『迷』於做法煉丹等虛無縹緲的神仙事上。

朝廷一團『亂』局,各地賑災沒完沒了,每日都有大批求援的奏疏快馬進京,戶部是真的沒錢了。

眼看三月就將過去,秋收之前,太子代行國事,有的是糟心事等著殿下。別的不說,一過六月,北方韃靼人和瓦剌人就會南下寇邊,而邊關士氣低『迷』,可想而知其結局如何。

總之一句話,太子這黑鍋是背定了,有皇帝的大批心腹時刻拖後腿,哪怕殿下是天縱奇才都沒有用武之地,早晚會被個扣上無才無能的四字評語。

京城,郕王府。

一場虛驚過後,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朱祐桓,一家人還能說什麼?

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老天開恩,至於什麼劍斬梁芳,除了心驚肉跳之外,朱家女人倒也沒覺得怎樣,蓋因此種事還少嘛?早就麻木了。

不約而同,就連對張靈兒最有好感的芷姍詩姍,都不免心裡有些怨懟。更別提汪氏等長輩了,礙於朱祐桓的存在,都強忍著滿腔怒氣,心裡大罵紅顏禍水。

而張靈兒冰雪聰明,清楚自己犯了眾怒,低調進府,日日夜夜守在朱祐桓身邊,盡心服侍。

幾年來心上人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張靈兒感懷於心,身上再無一絲一毫的貴女姿態,她一個弱女所能做的,就是一心一意守著男人。

當夜,英國公府就把張靈兒的行李送了來,與之而來的,還有思琴和冷雪兩位丫頭。

養病期間,了卻心事的朱祐桓恢復很快,外面的事情全不理會,又回到無憂無慮的富家公子生涯。

二人都覺得愧對親人長輩,整日裡足不出戶,早晚請安問好,努力承歡膝下,想著法的討大家開心。

一晃兩個月過去,冷颼颼的春季悄然而去,日子一天比一天暖和。

一過四月中旬,時值仲夏,似乎一日之間春回大地,豔陽高照,萬物蓬勃,氣溫拔得老高。

五月初五,又是一年端午節來臨,家家戶戶掛菖蒲,懸艾葉,包粽子。出嫁的女兒紛紛回孃家躲端午,這五月乃是惡月,相傳五毒盡出。

院子裡,朱祐桓一時心血來『潮』,吵著要為幾個院子定名。

對此芷珊和詩姍拍手叫好,興致勃勃的加入其中。其她女孩則愛答不理的,乾脆眼不見心不煩,都躲在屋裡縫製小飾物,親手製作五毒靈符。

“我這院子得起個威風名字,不過又不能讓長輩嘮叨,快幫我想想。”

一身雪白綢衫,朱祐桓揹著手走來走去,催促身邊僅有的兩位狗頭師爺。

誰知這二位滿腦子都是為自己院子想個好名字,笑嘻嘻的思來想去,詩姍眸子一亮,叫道:“絳芸軒如何?”

“嗯!”詩姍大點其頭,一臉嚮往的道:“哥哥講的石頭記真好聽,就是結局太悲涼了。”

“喂喂!”

朱祐桓不高興的道:“我這乃是男人的地盤,不能有脂粉氣。”

詩姍聞言做了個鬼臉,嘲笑道:“滿院子都是姐姐妹妹,脂粉香味無處不在的,就哥哥一個爺們,算不得男人地盤。”

“我打你。”

朱祐桓氣的作勢就要打人,誰知詩姍滿不在乎的仰著小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雌模樣。

“懶得理你。”朱祐桓見嚇唬不成,悻悻的放下手來,嘆道:“罷了,左右我千辛萬苦的想個中意名字,也定會被你們這些丫頭聯手否決,乾脆就叫絳芸軒好了。”

“哥哥耍賴。”詩姍立時氣的跳腳,嬌慎不依。

這邊朱祐桓竊笑著低頭一揮而就,突然入畫衝了出來,挽著袖子嬌聲道:“我來粘貼。”

芷珊身為姐姐,知道入畫是怕傷勢剛好的哥哥出現意外,忙附和道:“那好,我給你扶著梯子。”

朱祐桓失笑著搖搖頭,到也沒說什麼,看著入畫小心翼翼的爬上梯子,他拾起紙張和漿糊,抬手遞了上去。

下面三人嘰嘰喳喳的指揮方位,累的入畫好半天才算貼好,下了梯子,袖著小手直喊都舉得僵了。

“來,我給你『揉』『揉』。”

朱祐桓上前捂住入畫的小手,不停的給她摩擦活血,忽然入畫把手縮了回去,嬉笑道:“姑娘來了。”

這段日子全家都被石頭記折磨的死去活來,就連朱祐桓自己都中了書毒,轉身笑道“好妹妹來了。”

“桓哥哥早。”

張靈兒輕笑著開口,盈盈施禮,她身後伴著冷雪,而思琴喜歡熱鬧,一大早的就跑這邊。

“呃!!”

詩姍等人頓時被二人肉麻對話鬧得紛紛敗退,朱祐桓樂在其中的一指上方,“好妹妹瞧瞧,這字寫的如何?”

抬起頭仔細看了會兒,張靈兒驚訝的道:“竟然個個都好,幾何時這般長進了?明兒也替我寫個匾。”

“又來哄我。”朱祐桓才不信呢,論寫字,他拍馬都比不上一干丫頭,更別說眼前的靈兒了。

留意到主僕二人都拎著一隻小竹簍,想必都是針線布頭等物,朱祐桓說道:“等會給我做一隻荷包,司棋她們做的都丟了。”

“做是可以,但不能把我做的荷包打賞外人。不然,休想我今後理你。”

張靈兒說完徑自進了屋,冷雪微微一笑,輕聲道:“昨晚姑娘還熬夜來著,早就給六爺做好香囊,荷包了。那都是姑娘的一片心意,萬不能隨手就賞給外頭的小廝等外人,傷了她的心。”

“嗯,今後打賞用的荷包,我都用外面買來的。”

朱祐桓隨口答應,盯著冷雪清秀絕倫的容顏,笑道:“難怪家裡人都說,你與我眉眼間很像,果然有些意思。來!”

冷雪輕蹙眉頭,跟著朱祐桓進了正屋,就見一干姐妹圍坐在八仙桌前,說笑著縫製各種盡態極研的小飾閨女,人人秀髮『插』著一小段艾葉,胸前掛著各式五彩粽子,五毒靈符。

見六爺走到一側,冷雪只得跟著上前,低著頭也不言語。

朱祐桓清楚她『性』子冷,柔聲道:“可記得親生母親的姓氏?你父親那邊都查過了,祖上幾代人,都與朱家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忽然冷雪身子輕輕一顫,似乎是想起什麼似地,搖頭道:“不記得了,六爺,天底下相像的人很多,只是巧合。”

朱祐桓心中對此疑『惑』很久,原來他並不是狗血的以為,冷雪會是什麼皇族流落民間的公主。

人人都說冷雪眼眸像極了自己,由此推斷,她與太子的眉眼一樣很像。

而朱祐樘一生人中最大的遺憾,就是親生母親故去的太早,做夢都想尋覓到母親的親族,可惜當年紀氏身為廣西瑤族土官的女兒,因為大藤峽一役,所有親族不是死的死,就是散的散,無從尋訪。

因為顧慮到萬貴妃的存在,朱祐樘幾次懇求朱祐桓暗地裡幫著尋找母親那邊的親人下落,是以朱祐桓就留意到了冷雪身上,派人一查,還真就發現了一絲古怪。

冷雪生父沒什麼可說的,土生土長的山東人,倒是其生母據說是從外地流落山東,自稱姓李。

這一來就有趣了,朱祐桓查過一些卷宗,這紀娘娘其實也姓李,因當年身為戰俘送進京城,太監一時聽錯了口音,順手就給寫上了紀姓。

是不是巧合,朱祐桓不太確定,他猶豫著是否該把此事告知皇兄。

相處的時日久了,立誓不嫁人的冷雪,對任何男人都厭惡無比,從不對異『性』假以顏『色』。而獨獨對朱祐桓天生感覺親近,素有潔癖的她,等閒連姐妹都不許碰觸自己的東西,唯有朱祐桓無意中動了,甚至用了她的茶杯,絲巾等貼身之物,小丫頭都對此視而不見。

要不是大家都深知冷雪『性』子,都會聯想到男女私情上頭,思琴曾為此偷偷問過,誰知冷雪歪著頭想了半天,呆呆的回答:“六爺乾淨,我不嫌她。”

一時之間,眾人絕倒!

不管是出於身份的原因還是其它原因,反正朱祐桓早已視冷雪為身邊人,人一有了私心,自然得優先考慮自己。

以冷雪的『性』子,就算與太子認了親,一輩子多半也不會嫁人,而礙於身份,兩人就得從此天各一方。

看著冷雪轉身離去,朱祐桓自言自語道:“私心就私心,起碼也得生米煮成了熟飯,方能告訴皇兄,嘿嘿!”

兩個月來養尊處優的呆在家裡養傷,錦衣玉食,美人環繞,可想而知身體日漸發育完全的某人,憋得如何辛苦。

嫂子和秋菏住在老太太身邊,一舉一動都有大批下人盯著,根本沒有機會親近。

靈兒自不必說,沒到成親之日,休想一親芳澤。再說哪怕是人家願意,朱祐桓也不能胡來,婚前保持貞潔,對於靈兒的將來太重要了。

其她女人,朱祐桓暫時不屑惦記,司棋和入畫倒是唾手可得,可是身為自己的丫鬟,太親密了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下手。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倒黴的冷雪,陰差陽錯的,就入了某人的『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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