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世代忠烈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502·2026/3/24

第144章 世代忠烈 第144章 世代忠烈 俗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犯不著因一時之氣而得罪東廠,太后春秋幾何?而朱祐桓今年才多大?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周壽自然不想被人秋後算賬,更不敢拿整個家族與人置氣。 隨著周家花錢消災,一萬兩雪花花的白銀,三千石的糧食送來,京師各家豪門立即受到震動。 王皇后的孃家倒是深明大義,反而是朱祐桓憐惜王家不富裕,象徵『性』的收了三十石稻米,千兩白銀原封未動,又派人給送了回去。 初戰告捷,有了依仗的東廠番子四處散佈此事,很多富戶或恐懼於東廠本身,或有感於外戚帶頭,紛紛解囊相贈。 京城何等富庶,短短一日之間,就籌集到白銀二十多萬兩,糧食八萬擔。 但距離朱祐桓承諾的百萬兩銀子,尚有很大的缺口。 宗人府。 匆匆而至的陳淮一口喝乾涼茶,沉聲道:“『摸』清楚了,果然是廠公大人暗地裡搞鬼。散播謠言說,六爺不敢蹬英國公家的門,使得其他豪門都選擇靜觀其變。並派人前往百姓家強徵銀子,說是奉了您的命令。” 朱祐桓親自為對方添滿茶水,笑道:“我料到此事不會一帆風順,山東那邊已經傳來喜訊,我德王叔答應以平價賣出糧食,第一批價值三十萬兩銀子的糧船不日就將起程北上,直接送往災區。為可慮者,我擔心官吏上下勾結,趁機中飽私囊。” 陳淮神『色』欣慰,笑道:“那卑職舉薦一人,有此老在,保管一粒米都不會丟失。” 朱祐桓大喜,急忙問道:“是誰?竟有如此本事?” “呵呵,不知六爺有聽過一句傳言沒,兩京十二部,唯有一王恕。” 朱祐桓眼睛一亮,大笑道:“好,有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人,何愁賑災錢糧會被地方貪官汙吏層層剋扣。” 關於王恕其人,朱祐桓可謂是聞名已久,有名的成化三君子,與馬文升,劉大夏並列,都是不可多得的直臣,能臣。 這其中馬文升和王恕都是出自景泰朝的老臣,與朱家有一份淵源,又都與大太監權恩交情莫逆。 王恕『性』子耿直,不畏強權,雖然資歷老,但一直無緣進京,反覆在各地輾轉做官,比起朱祐桓來可謂是膽量有過之而無不及。 嚴懲地方上的惡霸,懲治為禍地方的皇親國戚,硬撼梁芳在南方的親信留守太監,政績斐然,所到一處,都被百姓稱為青天。 官場流傳一句話,別人不敢幹的,王恕敢!別人不敢管的,王恕管!別人不敢惹的,王恕惹。因此士林文人有感於發,寫出兩京十二部,唯有一王恕的對聯來,一時傳誦四方。 和朱祐桓一樣,王恕生平得罪的人太多,以至於官雖然越做越大,但始終進不了京城六部,更別提入閣拜相了。 朱見深有感於吏治敗壞,成化二十年下旨召王恕進京擔任吏部尚書,可人還未等到京,朱見深就被下面攛掇的改了心意,半路把王恕打發去了南京養老。 “嗯,以老大人的資歷官位,擔任巡撫使綽綽有餘,誰讓皇兄監國呢。”朱祐桓笑著站起,和陳淮彼此會心一笑。 不遠處,雲青大步走來,一見陳淮在此,急忙上前恭敬施禮。 陳淮點了點頭,不知不覺中收起笑臉,朱祐桓在一旁暗歎,也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此等官場上的御下之術。 不過身為宗室,倒也不用學陳淮等人,畢竟先天身份有別,遂親切的道:“雲大哥請坐。” 當著頂頭上司的面,雲老虎豈敢如往常一樣大大咧咧的?短短几日,他就領教了陳淮的行事風格,稱得上的剛柔並濟,鐵面無私。 “不敢,屬下站著稟告就好。” 朱祐桓頓時失笑道:“我當你是兄長,這兄弟之間,自然是長者為尊,雲大哥快坐下。” 陳淮又『露』出笑容,笑道:“六爺和雲千戶之間的兄弟情義,令人羨慕。” 心中激動,雲老虎沒想到朱祐桓對待自己一如既往,哪怕是故意禮賢下士,但以人家今時今日的地位,這番話能當著他人的面直說,已然是殊為難得了。 朱祐桓眼見雲青沉默不語,二話不說強行把人按在椅子上,皺眉道:“雲大哥,做兄弟的今日要警告你,莫要因升官發財而沾染上官場的不良習氣。你如何對待上司同僚我管不著,但對往日一干兄弟,不管你今後做了多大的官,手裡有多大的權,敢拿腔作調,自抬身份的話,別怪我這當兄弟的,當眾暴打於你,不留昔日情面。” 雲老虎頓時啼笑皆非,明明這番話應該是由我來說,竟被你這狡猾的傢伙提前搶了去,心裡感動,面上反唇相譏道:“彼此,彼此,小心老子的拳頭不長眼睛。” 當下二人放聲大笑,身份上的隔閡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 陳淮有些受到震動,別看他身為太監,卻比大多數身體健全的男人更加熱血,打小被權恩撫養長大,骨子裡崇尚的,唯有忠君愛國,忠孝節義,毫無一絲一毫的陰暗『性』格。 朱祐桓並不知陳淮在史書上留下了名字,作為第四任東廠提督,陳淮堪稱盡職盡責,一掃東廠歷年來的狠辣作風,為國為民做了許多好事。 唯可嘆到底出身宦官,即使其人再無可挑剔,和權恩一樣,都不被史官承認,只是含糊其辭的偶然留下點蹤跡,出身籍貫等生平都是一片空白,無從尋覓。 說笑了一陣,雲老虎心繫要事,低聲道:“六爺,稟告提督,今早已經買通尚府的下人,暗中聯繫到了六爺提到的那位姑娘,那姑娘似乎受到了莫大驚嚇,千求萬求救她出去。” 陳淮微微點頭,朱祐桓則冷笑道:“咎由自取,當日明明能帶她走人,偏偏自持貌美,一心想要嫁入豪門。要不是她師傅秋香來信求我,我管她死活。” 雲老虎自然不在乎一位美女的生死,非常擔憂的道:“甘二孃好不容易才接近那姑娘,虧了她練過縮骨功,潛進尚信囚禁美人的密室中。唉!甘二孃何等見多識廣?卻一出來就驚得臥床不起。” 朱祐桓聽過甘二孃的名字,乃是一位身懷絕技的世襲錦衣衛,別小看此等女流之輩,向來是錦衣衛暗查官宦人家的殺手鐧。 甘二孃和雲老虎之間有一腿,是以朱祐桓關切的道:“那我馬上請太醫。” “沒用。”雲老虎苦笑道:“是受了驚嚇,『藥』石恐怕無用。” 陳淮隱隱約約聽說過尚信為人暴虐,喜歡虐待美人,皺眉問道:“到底撞見了什麼?竟能嚇得病倒?” 但見雲老虎罕見的眼冒殺機,咬牙怒道:“這小畜生殺人還不算,竟然活剝美女的腦袋,剝皮拆骨,讓那番僧製作法器,還有鑲上寶石做飲酒之器。” 如此駭人聽聞的惡事,驚得朱祐桓與陳淮彼此面面相覷,隨即二人心中大怒。 陳淮行事穩重,趕忙說道:“六爺暫且息怒,尚府守衛眾多,決不可冒失行事。” “我知道。”朱祐桓冷笑道:“原本我就想抓住這兇人的把柄,預先安排了一些人和事,現今看來得稍作改變,除了『逼』尚銘就範之外,此惡賊必須馬上處死。” “尚信一死,咱們就要與廠公互為死敵了,事關重大,是否先忍耐一段時日?”陳淮有些不同意。 朱祐桓心中糾結,他不是不知事有輕重緩急,但眼睜睜的看著罪該萬死的惡人逍遙法外,以他的急躁『性』子,委實受不了。 雲老虎一眨不眨的看著朱祐桓,雙手死死攥著,心思複雜。 很快,朱祐桓做出決斷,很是歉意的對陳淮說道:“請原諒的朱某任『性』,尚信和尚銘叔侄倆,都得死。” “痛快!” 啪!雲老虎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心中暢快無比,至此他心中再不猶豫,朱祐桓這位兄弟,這一輩算是認定了。 陳淮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朗聲笑道:“固所願也,看來廠公的位置,咱家是坐定了。” 英國公府。 國公老大人怒發須張,站在堂下破口大罵道:“朱祐桓,你搶了老夫的寶貝孫女不說,竟還敢上門要錢?” 周圍站著無數瞧熱鬧的人們,一個個衣衫華貴,顯然都是都出自左右豪門富戶,人人一臉的幸災樂禍。 撲通!但見氣勢洶洶尋上門來的拼命六郎,竟然當街跪倒在老大人的面前,一臉沉痛的叫道:“孫女婿萬萬不敢,斗膽前來,還請泰山大大人聽小子分辨。” “泰山大大人?不學無術。”老大人心中笑罵,面上怒道:“念在孫女的情分上,你說。” 朱祐桓趁人不備,偷偷眨了眨眼,鬧得國公想笑又不敢,憋得臉『色』漲紅,罵道:“來人,先揍他一頓殺威棒再說。” “行了行了,如今木已成舟,你拿孩子撒什麼氣。” 突然從門後傳來國公夫人的聲音,英國公頓時老實了,悻悻的道:“有屁快放,老子還要回去喂鳥呢。” “死老頭子,粗俗。” 對於給英國公下跪,朱祐桓並沒覺得丟人,本身對方就是靈兒的親爺爺,今後就是自己的長輩了,論年紀輩分都於理應當。 “是!” 朱祐桓心中偷笑,隨即不假思索,學著後世的新聞發言,朗聲道:“這幾日河南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使得黃河氾濫,軍民被淹死無數。陝西又遭受罕見的大地震,死傷者眾多,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聖上和太子殿下為此憂心重重,日夜難安。偏偏戶部稟報沒錢賑災,太后以及滿宮嬪妃紛紛拿出體己,要盡一份心意,奈何杯水車薪。 孩兒見狀就自告奮勇,想請泰山大大人帶頭捐獻糧食銀錢,以為京城勳貴之表率,事出緊急,情非得已,值此國難當頭,還請國公深思。” 老大人神『色』變了,幾步走下臺階,親手扶起未來的孫女婿,環視周遭,慨然道:“張家世代忠烈,豈能不為君分憂?沒說的,老張家即使餓肚子,也斷不能讓百姓受苦。 這樣,老夫願出白銀二十萬兩,糧食五十萬石,賑濟災民。凡我張家親戚故舊,親朋好友,務必共襄盛舉。否則,別怪某今後,翻臉不認親戚。”

第144章 世代忠烈

第144章 世代忠烈

俗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犯不著因一時之氣而得罪東廠,太后春秋幾何?而朱祐桓今年才多大?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周壽自然不想被人秋後算賬,更不敢拿整個家族與人置氣。

隨著周家花錢消災,一萬兩雪花花的白銀,三千石的糧食送來,京師各家豪門立即受到震動。

王皇后的孃家倒是深明大義,反而是朱祐桓憐惜王家不富裕,象徵『性』的收了三十石稻米,千兩白銀原封未動,又派人給送了回去。

初戰告捷,有了依仗的東廠番子四處散佈此事,很多富戶或恐懼於東廠本身,或有感於外戚帶頭,紛紛解囊相贈。

京城何等富庶,短短一日之間,就籌集到白銀二十多萬兩,糧食八萬擔。

但距離朱祐桓承諾的百萬兩銀子,尚有很大的缺口。

宗人府。

匆匆而至的陳淮一口喝乾涼茶,沉聲道:“『摸』清楚了,果然是廠公大人暗地裡搞鬼。散播謠言說,六爺不敢蹬英國公家的門,使得其他豪門都選擇靜觀其變。並派人前往百姓家強徵銀子,說是奉了您的命令。”

朱祐桓親自為對方添滿茶水,笑道:“我料到此事不會一帆風順,山東那邊已經傳來喜訊,我德王叔答應以平價賣出糧食,第一批價值三十萬兩銀子的糧船不日就將起程北上,直接送往災區。為可慮者,我擔心官吏上下勾結,趁機中飽私囊。”

陳淮神『色』欣慰,笑道:“那卑職舉薦一人,有此老在,保管一粒米都不會丟失。”

朱祐桓大喜,急忙問道:“是誰?竟有如此本事?”

“呵呵,不知六爺有聽過一句傳言沒,兩京十二部,唯有一王恕。”

朱祐桓眼睛一亮,大笑道:“好,有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人,何愁賑災錢糧會被地方貪官汙吏層層剋扣。”

關於王恕其人,朱祐桓可謂是聞名已久,有名的成化三君子,與馬文升,劉大夏並列,都是不可多得的直臣,能臣。

這其中馬文升和王恕都是出自景泰朝的老臣,與朱家有一份淵源,又都與大太監權恩交情莫逆。

王恕『性』子耿直,不畏強權,雖然資歷老,但一直無緣進京,反覆在各地輾轉做官,比起朱祐桓來可謂是膽量有過之而無不及。

嚴懲地方上的惡霸,懲治為禍地方的皇親國戚,硬撼梁芳在南方的親信留守太監,政績斐然,所到一處,都被百姓稱為青天。

官場流傳一句話,別人不敢幹的,王恕敢!別人不敢管的,王恕管!別人不敢惹的,王恕惹。因此士林文人有感於發,寫出兩京十二部,唯有一王恕的對聯來,一時傳誦四方。

和朱祐桓一樣,王恕生平得罪的人太多,以至於官雖然越做越大,但始終進不了京城六部,更別提入閣拜相了。

朱見深有感於吏治敗壞,成化二十年下旨召王恕進京擔任吏部尚書,可人還未等到京,朱見深就被下面攛掇的改了心意,半路把王恕打發去了南京養老。

“嗯,以老大人的資歷官位,擔任巡撫使綽綽有餘,誰讓皇兄監國呢。”朱祐桓笑著站起,和陳淮彼此會心一笑。

不遠處,雲青大步走來,一見陳淮在此,急忙上前恭敬施禮。

陳淮點了點頭,不知不覺中收起笑臉,朱祐桓在一旁暗歎,也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此等官場上的御下之術。

不過身為宗室,倒也不用學陳淮等人,畢竟先天身份有別,遂親切的道:“雲大哥請坐。”

當著頂頭上司的面,雲老虎豈敢如往常一樣大大咧咧的?短短几日,他就領教了陳淮的行事風格,稱得上的剛柔並濟,鐵面無私。

“不敢,屬下站著稟告就好。”

朱祐桓頓時失笑道:“我當你是兄長,這兄弟之間,自然是長者為尊,雲大哥快坐下。”

陳淮又『露』出笑容,笑道:“六爺和雲千戶之間的兄弟情義,令人羨慕。”

心中激動,雲老虎沒想到朱祐桓對待自己一如既往,哪怕是故意禮賢下士,但以人家今時今日的地位,這番話能當著他人的面直說,已然是殊為難得了。

朱祐桓眼見雲青沉默不語,二話不說強行把人按在椅子上,皺眉道:“雲大哥,做兄弟的今日要警告你,莫要因升官發財而沾染上官場的不良習氣。你如何對待上司同僚我管不著,但對往日一干兄弟,不管你今後做了多大的官,手裡有多大的權,敢拿腔作調,自抬身份的話,別怪我這當兄弟的,當眾暴打於你,不留昔日情面。”

雲老虎頓時啼笑皆非,明明這番話應該是由我來說,竟被你這狡猾的傢伙提前搶了去,心裡感動,面上反唇相譏道:“彼此,彼此,小心老子的拳頭不長眼睛。”

當下二人放聲大笑,身份上的隔閡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

陳淮有些受到震動,別看他身為太監,卻比大多數身體健全的男人更加熱血,打小被權恩撫養長大,骨子裡崇尚的,唯有忠君愛國,忠孝節義,毫無一絲一毫的陰暗『性』格。

朱祐桓並不知陳淮在史書上留下了名字,作為第四任東廠提督,陳淮堪稱盡職盡責,一掃東廠歷年來的狠辣作風,為國為民做了許多好事。

唯可嘆到底出身宦官,即使其人再無可挑剔,和權恩一樣,都不被史官承認,只是含糊其辭的偶然留下點蹤跡,出身籍貫等生平都是一片空白,無從尋覓。

說笑了一陣,雲老虎心繫要事,低聲道:“六爺,稟告提督,今早已經買通尚府的下人,暗中聯繫到了六爺提到的那位姑娘,那姑娘似乎受到了莫大驚嚇,千求萬求救她出去。”

陳淮微微點頭,朱祐桓則冷笑道:“咎由自取,當日明明能帶她走人,偏偏自持貌美,一心想要嫁入豪門。要不是她師傅秋香來信求我,我管她死活。”

雲老虎自然不在乎一位美女的生死,非常擔憂的道:“甘二孃好不容易才接近那姑娘,虧了她練過縮骨功,潛進尚信囚禁美人的密室中。唉!甘二孃何等見多識廣?卻一出來就驚得臥床不起。”

朱祐桓聽過甘二孃的名字,乃是一位身懷絕技的世襲錦衣衛,別小看此等女流之輩,向來是錦衣衛暗查官宦人家的殺手鐧。

甘二孃和雲老虎之間有一腿,是以朱祐桓關切的道:“那我馬上請太醫。”

“沒用。”雲老虎苦笑道:“是受了驚嚇,『藥』石恐怕無用。”

陳淮隱隱約約聽說過尚信為人暴虐,喜歡虐待美人,皺眉問道:“到底撞見了什麼?竟能嚇得病倒?”

但見雲老虎罕見的眼冒殺機,咬牙怒道:“這小畜生殺人還不算,竟然活剝美女的腦袋,剝皮拆骨,讓那番僧製作法器,還有鑲上寶石做飲酒之器。”

如此駭人聽聞的惡事,驚得朱祐桓與陳淮彼此面面相覷,隨即二人心中大怒。

陳淮行事穩重,趕忙說道:“六爺暫且息怒,尚府守衛眾多,決不可冒失行事。”

“我知道。”朱祐桓冷笑道:“原本我就想抓住這兇人的把柄,預先安排了一些人和事,現今看來得稍作改變,除了『逼』尚銘就範之外,此惡賊必須馬上處死。”

“尚信一死,咱們就要與廠公互為死敵了,事關重大,是否先忍耐一段時日?”陳淮有些不同意。

朱祐桓心中糾結,他不是不知事有輕重緩急,但眼睜睜的看著罪該萬死的惡人逍遙法外,以他的急躁『性』子,委實受不了。

雲老虎一眨不眨的看著朱祐桓,雙手死死攥著,心思複雜。

很快,朱祐桓做出決斷,很是歉意的對陳淮說道:“請原諒的朱某任『性』,尚信和尚銘叔侄倆,都得死。”

“痛快!”

啪!雲老虎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心中暢快無比,至此他心中再不猶豫,朱祐桓這位兄弟,這一輩算是認定了。

陳淮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朗聲笑道:“固所願也,看來廠公的位置,咱家是坐定了。”

英國公府。

國公老大人怒發須張,站在堂下破口大罵道:“朱祐桓,你搶了老夫的寶貝孫女不說,竟還敢上門要錢?”

周圍站著無數瞧熱鬧的人們,一個個衣衫華貴,顯然都是都出自左右豪門富戶,人人一臉的幸災樂禍。

撲通!但見氣勢洶洶尋上門來的拼命六郎,竟然當街跪倒在老大人的面前,一臉沉痛的叫道:“孫女婿萬萬不敢,斗膽前來,還請泰山大大人聽小子分辨。”

“泰山大大人?不學無術。”老大人心中笑罵,面上怒道:“念在孫女的情分上,你說。”

朱祐桓趁人不備,偷偷眨了眨眼,鬧得國公想笑又不敢,憋得臉『色』漲紅,罵道:“來人,先揍他一頓殺威棒再說。”

“行了行了,如今木已成舟,你拿孩子撒什麼氣。”

突然從門後傳來國公夫人的聲音,英國公頓時老實了,悻悻的道:“有屁快放,老子還要回去喂鳥呢。”

“死老頭子,粗俗。”

對於給英國公下跪,朱祐桓並沒覺得丟人,本身對方就是靈兒的親爺爺,今後就是自己的長輩了,論年紀輩分都於理應當。

“是!”

朱祐桓心中偷笑,隨即不假思索,學著後世的新聞發言,朗聲道:“這幾日河南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使得黃河氾濫,軍民被淹死無數。陝西又遭受罕見的大地震,死傷者眾多,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聖上和太子殿下為此憂心重重,日夜難安。偏偏戶部稟報沒錢賑災,太后以及滿宮嬪妃紛紛拿出體己,要盡一份心意,奈何杯水車薪。

孩兒見狀就自告奮勇,想請泰山大大人帶頭捐獻糧食銀錢,以為京城勳貴之表率,事出緊急,情非得已,值此國難當頭,還請國公深思。”

老大人神『色』變了,幾步走下臺階,親手扶起未來的孫女婿,環視周遭,慨然道:“張家世代忠烈,豈能不為君分憂?沒說的,老張家即使餓肚子,也斷不能讓百姓受苦。

這樣,老夫願出白銀二十萬兩,糧食五十萬石,賑濟災民。凡我張家親戚故舊,親朋好友,務必共襄盛舉。否則,別怪某今後,翻臉不認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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