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山雨欲來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377·2026/3/24

第151章 山雨欲來 .第151章山雨欲來 前文說過,郕王府一共有三處封地,姑侄倆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朱含香身為郡主的御賜皇莊。 一路上坐在馬車內,耳聽姑姑的嘮叨,似乎是最美妙的催眠曲,朱祐桓很快沉沉睡去, 對此朱含香氣的無可奈何,拎著團扇給侄兒扇著涼風。要說誰最溺愛眼前的小混蛋,那絕對非她莫屬。起碼人家德王妃凡事還拎得清輕重,有不對的地方還能教訓幾句,而她則是一味的寵溺到底,哪怕是自己的心腹被侄兒強佔了,一樣心甘情願的忙著善後,就是不問對錯。 仲夏時節的郊外鳥語花香,大約一個時辰,馬車忽然停下。朱祐桓緩緩睜開眼簾,『迷』『迷』糊糊的問道:“到了嗎?” 起身正要下車的朱含香,扭頭笑道:“還有一多半的路程,在這歇歇腳,休憩片刻再趕路。” “哦”朱祐桓沒了睡意,當下隨著下了馬車。 青山腳下,身處於一處陌生莊子裡,房舍不多。朱祐桓和一群小廝突然現身,村裡的『婦』人無處迴避,忙不迭的轉過身去。 很快發覺不過是位少年公子,村姑野『婦』遂壯著膽子偷看,驚覺姑侄倆的人品衣服,幾疑天人下降。 “桓兒去那邊玩吧。” 朱含香朝侄兒使了個眼『色』,朱祐桓會意,帶著來旺等一起出了莊門。這邊朱含香進了茅房小解,稍後出來淨手更衣,婆子們燒開了水,服侍郡主吃了杯香茶。 納涼的工夫,朱含香吩咐下人去喚朱祐桓,不想管事回來稟告說,那邊正玩得開心呢。 在一間農舍裡休憩了半個時辰,命管事封賞莊戶,派人把蹲在農田邊上的朱祐桓拽回來,姑侄倆繼續上車趕路不提。 皇莊地處偏僻,附近大約有將近三千畝良田。在皇莊內住了一宿,朱祐桓陪著姑姑四處走了走,收租子等事自有管事張羅,地租不高,農戶家家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臨傍晚時分方趕回京城,剛一進府,就見來貴跑過來,低聲道:“六爺,從宮裡傳出消息,成王殿下被人害死了。” “什麼?”朱祐桓大吃一驚,語氣都顫抖起來,問道:“到底是誰?你可聽清楚了?” 來貴心中有些奇怪,正『色』道:“小的記得清楚,是成王無疑。”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朱祐桓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 事關重大,朱祐桓把來貴叫道一邊,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細說。” 來貴見少爺一臉凝重,急忙回道:“是權公公派人過來送的信,好像是成王『逼』迫淑女不成,反被人推倒在地,誰知就摔了腦袋斃了。” “不可能。”朱祐桓一臉的不相信,想都沒想的道:“皇子身邊多少人跟著,豈能是這般混賬死法?不對。” “那小的就不清楚了。”來貴一臉無辜。 朱祐桓二話沒說,抬腳就朝外面走去,來貴見狀忙拉住他,叫道:“老祖宗吩咐過,不許六爺出去。” 整整一宿,朱祐桓徹夜難眠,朱祐杬的死去,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 嘉靖皇帝的老子是誰,稍微喜歡明朝歷史的人都清楚,朱祐杬要是短命相,他兒子嘉靖可怎麼辦?將來誰來繼承皇位? 要說梁芳等人的死對歷史走向無關緊要的話,那朱祐杬的死就是徹底改變歷史了。 隱隱間覺得事有蹊蹺,好端端的一位皇子夭折,實在是使人無法置信。朱祐桓都有預感,恐怕隨後還會發生很多怪事。 漫長的一天過去了,似乎並未發生什麼,朱祐桓帶著疑慮上床睡覺,忽然從院子裡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司棋忙起身披了件外衣,舉著火燭推門出去,問道:“怎麼回事?” 丫鬟琥珀立在院子當中,嬌聲道:“司棋姐,老祖宗派人過來說,說讓咱們趕緊收拾行李,四更天一亮就出城去。” 裡屋的朱祐桓騰地一下坐起,失聲叫道:“糟了。” 不待司棋進屋,朱祐桓心急火燎的胡『亂』套上衣物,披頭散髮的衝了出去,唬的司棋見狀死死摟住他。 “六爺,你是怎麼了?快來人。” 入畫等丫鬟早被驚醒,聽到司棋的叫喚,紛紛一身單薄小衣,赤著腳跑來。 “我沒事,快鬆開。”朱祐桓跺腳叫道。 “不松。”司棋使出吃『奶』的力氣,抱著男人死活不鬆手,急道:“快拉住六爺,快。” 當下入畫幾個一擁而上,生生把掙扎的朱祐桓拉扯進了裡間,鬧得朱祐桓心裡明明急得要死,偏偏不敢用力傷了她們。 沒有法子,被按倒在床上的某人說道:“罷罷罷,入畫你去老太太屋裡,打聽出了什麼事,快去。” 這一陣拉拉扯扯,司棋的外衣早就不翼而飛,只著一件肚兜,就這麼壓在朱祐桓身上,其她女孩也沒好到哪去,胸前都大敞而開的,一件件各『色』抹胸暴『露』人前。 入畫聽話的爬起來,頓時俏臉通紅,小丫頭心眼壞,也不說破,羞笑著轉身逃之夭夭。 很快,屋裡傳出幾聲尖叫,鬧得跑到院子裡的入畫捂著肚子爆笑,嘻嘻哈哈的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狼狽逃竄的丫鬟們守在門外,臉『色』紅紅的面面相覷。 朱祐桓神『色』焦急,剛才一幕絲毫未往心裡去,冷靜下來,他倒也不急著出去了。 成王莫名其妙的暴斃,真要是被女人害死就罷了,萬一死的不明不白,那暴怒的成化帝和萬貴妃以及邵貴妃,又豈能對此善罷甘休? 就算是因女人而死,可在皇宮裡,任何一件小事都能牽扯進陰謀詭計,其中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太子無疑了。 隨著朱祐杬的死去,沒了預知歷史走向能力的朱祐桓,如今只能憑藉揣測來判斷未來了。 思來想去,權衡朝堂內外,最終朱祐桓鬆了口氣,喃喃道:“應該不至於身遭不測,邵貴妃還有一子,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好半天,總算把入畫盼了回來,誰知小丫頭一臉委屈的道:“被老祖宗好生罵了一頓,催促咱們趕緊收拾行李。” 怦怦朱祐桓一顆心隨即又懸了起來,看著司棋等丫鬟分頭收拾東西,緩緩走到窗戶邊,凝視著天上的圓月,久久無言。 天一朦朦亮,伴隨著陣陣雞鳴,郕王府魚貫而出十幾架馬車,直奔城門而去。 坐在車裡的朱祐桓目光深邃,腦海中全是臨走時,祖母的殷殷囑咐。 “宮裡出事,桓兒你一定要牢牢記住,絕不能在這緊要關頭闖進宮去,那是自尋死路你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更不能派人過去打探消息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性』命都繫於你手,千萬不能任『性』。” 如此急匆匆好似喪家之犬,朱家車隊載著朱祐桓,張靈兒等人,沿著前日走過的官道,一路奔馳向南。 途中又經過當日那個山莊,方便休息後,繼續風塵僕僕的趕路,故地重遊,中午時趕到朱含香的封地。 依山傍水的寧靜小村落,隔著不遠即是一處類似山寨模樣的皇莊,雞飛狗跳之後,朱家人總算安頓下來。 處處都是美景,可惜朱祐桓無心觀賞,獨自一個人默默坐在涼亭內,看著女孩們垂釣,四處遊逛。 “別憂心了,吉人自有天相的。” 腳步輕盈的走來,張靈兒輕聲安慰,看著心上人兀自憂心重重,咬著朱唇緩緩坐下,輕輕握住男人的手。 柔荑傳出來的軟玉溫香,好歹使得朱祐桓回過神,反而攥住佳人的玉手,勉強笑道:“應該是我多心了。” 靈兒嫣然一笑,故意說道:“過幾天雨筠姐就要到了,反正也是出了城,索『性』一起去接她吧?” 祐桓精神一振,不去想任何事,隨口問道:“鸞鳳坊經營的如何?夏嵐她還好吧?” “好著呢。”張靈兒眸子一亮,喜滋滋的笑道:“按照大老爺您的吩咐,前期賺到的銀子,都用來盤下了幾處老房,聘請琉璃廠的那些工匠,日夜興建江南園林樣的豪宅。原本人手不夠使,幸好從宮裡出來那麼多好姐妹,一個個模樣學識,氣度資質都沒的說,凡是登門的貴客,一個個都對她們讚不絕口呢。” “這就好,能夠自食其力的養活自己,時間久了,就會體會出什麼才叫做自由自在。” 張靈兒對這番話極為贊同,神『色』嚮往的道:“好想也跑去做活,每隔三日就能休息一日,可以隨意到京城各處名勝古蹟遊玩,一個月八兩銀子的月俸,將來嫁人時還無需『操』心嫁妝,人人都說你積了好大的陰德,將來必能好心有好報。” 朱祐桓欣慰的笑笑,撫『摸』著靈兒的小手,欣賞著少女俏臉漸漸飛起朵朵紅雲,羞澀的低下頭去。 “一定要時時宣傳,改變她們的觀念,不要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文人,那起子滿腦子八股文薰陶出來的迂腐秀才,豈是什麼如意郎君?要我說,要嫁就嫁給鐵骨錚錚的男子漢。” 張靈兒一怔,不解的道:“上哪尋什麼鐵骨錚錚的男兒漢?豈不聞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知情知趣的讀書人,女孩都喜歡。” 朱祐桓不屑的道:“早晚我會讓這天底下,人人都最羨慕保家衛國的軍人不可,都以嫁給軍人為榮。” “又說孩子氣話。”張靈兒對此啞然失笑。 情人間獨處,不知不覺時光轉瞬即逝,眼看日頭落山了,二人攜手走出涼亭。 莊戶送來各式野味,廚娘當下使出渾身解數,烹飪出滿滿一大桌子的山珍肉菜,尤其是十幾罈女兒紅,鬧得女孩們歡呼雀躍。 山高皇帝遠,沒了長輩約束,朱祐桓自是任憑她們隨意吃酒。 略作一小會兒,朱祐桓起身去了外宅,和汪羽等侍衛談笑吃肉,唯獨不許飲酒。 身處荒郊野外,男人們重任在肩,雖然眼饞口饞,也只得保持清醒頭腦。朱祐桓不放心,一晚上親自坐鎮,絲毫不敢馬虎大意。。.。

第151章 山雨欲來

.第151章山雨欲來

前文說過,郕王府一共有三處封地,姑侄倆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朱含香身為郡主的御賜皇莊。

一路上坐在馬車內,耳聽姑姑的嘮叨,似乎是最美妙的催眠曲,朱祐桓很快沉沉睡去,

對此朱含香氣的無可奈何,拎著團扇給侄兒扇著涼風。要說誰最溺愛眼前的小混蛋,那絕對非她莫屬。起碼人家德王妃凡事還拎得清輕重,有不對的地方還能教訓幾句,而她則是一味的寵溺到底,哪怕是自己的心腹被侄兒強佔了,一樣心甘情願的忙著善後,就是不問對錯。

仲夏時節的郊外鳥語花香,大約一個時辰,馬車忽然停下。朱祐桓緩緩睜開眼簾,『迷』『迷』糊糊的問道:“到了嗎?”

起身正要下車的朱含香,扭頭笑道:“還有一多半的路程,在這歇歇腳,休憩片刻再趕路。”

“哦”朱祐桓沒了睡意,當下隨著下了馬車。

青山腳下,身處於一處陌生莊子裡,房舍不多。朱祐桓和一群小廝突然現身,村裡的『婦』人無處迴避,忙不迭的轉過身去。

很快發覺不過是位少年公子,村姑野『婦』遂壯著膽子偷看,驚覺姑侄倆的人品衣服,幾疑天人下降。

“桓兒去那邊玩吧。”

朱含香朝侄兒使了個眼『色』,朱祐桓會意,帶著來旺等一起出了莊門。這邊朱含香進了茅房小解,稍後出來淨手更衣,婆子們燒開了水,服侍郡主吃了杯香茶。

納涼的工夫,朱含香吩咐下人去喚朱祐桓,不想管事回來稟告說,那邊正玩得開心呢。

在一間農舍裡休憩了半個時辰,命管事封賞莊戶,派人把蹲在農田邊上的朱祐桓拽回來,姑侄倆繼續上車趕路不提。

皇莊地處偏僻,附近大約有將近三千畝良田。在皇莊內住了一宿,朱祐桓陪著姑姑四處走了走,收租子等事自有管事張羅,地租不高,農戶家家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臨傍晚時分方趕回京城,剛一進府,就見來貴跑過來,低聲道:“六爺,從宮裡傳出消息,成王殿下被人害死了。”

“什麼?”朱祐桓大吃一驚,語氣都顫抖起來,問道:“到底是誰?你可聽清楚了?”

來貴心中有些奇怪,正『色』道:“小的記得清楚,是成王無疑。”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朱祐桓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

事關重大,朱祐桓把來貴叫道一邊,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細說。”

來貴見少爺一臉凝重,急忙回道:“是權公公派人過來送的信,好像是成王『逼』迫淑女不成,反被人推倒在地,誰知就摔了腦袋斃了。”

“不可能。”朱祐桓一臉的不相信,想都沒想的道:“皇子身邊多少人跟著,豈能是這般混賬死法?不對。”

“那小的就不清楚了。”來貴一臉無辜。

朱祐桓二話沒說,抬腳就朝外面走去,來貴見狀忙拉住他,叫道:“老祖宗吩咐過,不許六爺出去。”

整整一宿,朱祐桓徹夜難眠,朱祐杬的死去,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

嘉靖皇帝的老子是誰,稍微喜歡明朝歷史的人都清楚,朱祐杬要是短命相,他兒子嘉靖可怎麼辦?將來誰來繼承皇位?

要說梁芳等人的死對歷史走向無關緊要的話,那朱祐杬的死就是徹底改變歷史了。

隱隱間覺得事有蹊蹺,好端端的一位皇子夭折,實在是使人無法置信。朱祐桓都有預感,恐怕隨後還會發生很多怪事。

漫長的一天過去了,似乎並未發生什麼,朱祐桓帶著疑慮上床睡覺,忽然從院子裡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司棋忙起身披了件外衣,舉著火燭推門出去,問道:“怎麼回事?”

丫鬟琥珀立在院子當中,嬌聲道:“司棋姐,老祖宗派人過來說,說讓咱們趕緊收拾行李,四更天一亮就出城去。”

裡屋的朱祐桓騰地一下坐起,失聲叫道:“糟了。”

不待司棋進屋,朱祐桓心急火燎的胡『亂』套上衣物,披頭散髮的衝了出去,唬的司棋見狀死死摟住他。

“六爺,你是怎麼了?快來人。”

入畫等丫鬟早被驚醒,聽到司棋的叫喚,紛紛一身單薄小衣,赤著腳跑來。

“我沒事,快鬆開。”朱祐桓跺腳叫道。

“不松。”司棋使出吃『奶』的力氣,抱著男人死活不鬆手,急道:“快拉住六爺,快。”

當下入畫幾個一擁而上,生生把掙扎的朱祐桓拉扯進了裡間,鬧得朱祐桓心裡明明急得要死,偏偏不敢用力傷了她們。

沒有法子,被按倒在床上的某人說道:“罷罷罷,入畫你去老太太屋裡,打聽出了什麼事,快去。”

這一陣拉拉扯扯,司棋的外衣早就不翼而飛,只著一件肚兜,就這麼壓在朱祐桓身上,其她女孩也沒好到哪去,胸前都大敞而開的,一件件各『色』抹胸暴『露』人前。

入畫聽話的爬起來,頓時俏臉通紅,小丫頭心眼壞,也不說破,羞笑著轉身逃之夭夭。

很快,屋裡傳出幾聲尖叫,鬧得跑到院子裡的入畫捂著肚子爆笑,嘻嘻哈哈的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狼狽逃竄的丫鬟們守在門外,臉『色』紅紅的面面相覷。

朱祐桓神『色』焦急,剛才一幕絲毫未往心裡去,冷靜下來,他倒也不急著出去了。

成王莫名其妙的暴斃,真要是被女人害死就罷了,萬一死的不明不白,那暴怒的成化帝和萬貴妃以及邵貴妃,又豈能對此善罷甘休?

就算是因女人而死,可在皇宮裡,任何一件小事都能牽扯進陰謀詭計,其中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太子無疑了。

隨著朱祐杬的死去,沒了預知歷史走向能力的朱祐桓,如今只能憑藉揣測來判斷未來了。

思來想去,權衡朝堂內外,最終朱祐桓鬆了口氣,喃喃道:“應該不至於身遭不測,邵貴妃還有一子,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好半天,總算把入畫盼了回來,誰知小丫頭一臉委屈的道:“被老祖宗好生罵了一頓,催促咱們趕緊收拾行李。”

怦怦朱祐桓一顆心隨即又懸了起來,看著司棋等丫鬟分頭收拾東西,緩緩走到窗戶邊,凝視著天上的圓月,久久無言。

天一朦朦亮,伴隨著陣陣雞鳴,郕王府魚貫而出十幾架馬車,直奔城門而去。

坐在車裡的朱祐桓目光深邃,腦海中全是臨走時,祖母的殷殷囑咐。

“宮裡出事,桓兒你一定要牢牢記住,絕不能在這緊要關頭闖進宮去,那是自尋死路你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更不能派人過去打探消息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性』命都繫於你手,千萬不能任『性』。”

如此急匆匆好似喪家之犬,朱家車隊載著朱祐桓,張靈兒等人,沿著前日走過的官道,一路奔馳向南。

途中又經過當日那個山莊,方便休息後,繼續風塵僕僕的趕路,故地重遊,中午時趕到朱含香的封地。

依山傍水的寧靜小村落,隔著不遠即是一處類似山寨模樣的皇莊,雞飛狗跳之後,朱家人總算安頓下來。

處處都是美景,可惜朱祐桓無心觀賞,獨自一個人默默坐在涼亭內,看著女孩們垂釣,四處遊逛。

“別憂心了,吉人自有天相的。”

腳步輕盈的走來,張靈兒輕聲安慰,看著心上人兀自憂心重重,咬著朱唇緩緩坐下,輕輕握住男人的手。

柔荑傳出來的軟玉溫香,好歹使得朱祐桓回過神,反而攥住佳人的玉手,勉強笑道:“應該是我多心了。”

靈兒嫣然一笑,故意說道:“過幾天雨筠姐就要到了,反正也是出了城,索『性』一起去接她吧?”

祐桓精神一振,不去想任何事,隨口問道:“鸞鳳坊經營的如何?夏嵐她還好吧?”

“好著呢。”張靈兒眸子一亮,喜滋滋的笑道:“按照大老爺您的吩咐,前期賺到的銀子,都用來盤下了幾處老房,聘請琉璃廠的那些工匠,日夜興建江南園林樣的豪宅。原本人手不夠使,幸好從宮裡出來那麼多好姐妹,一個個模樣學識,氣度資質都沒的說,凡是登門的貴客,一個個都對她們讚不絕口呢。”

“這就好,能夠自食其力的養活自己,時間久了,就會體會出什麼才叫做自由自在。”

張靈兒對這番話極為贊同,神『色』嚮往的道:“好想也跑去做活,每隔三日就能休息一日,可以隨意到京城各處名勝古蹟遊玩,一個月八兩銀子的月俸,將來嫁人時還無需『操』心嫁妝,人人都說你積了好大的陰德,將來必能好心有好報。”

朱祐桓欣慰的笑笑,撫『摸』著靈兒的小手,欣賞著少女俏臉漸漸飛起朵朵紅雲,羞澀的低下頭去。

“一定要時時宣傳,改變她們的觀念,不要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文人,那起子滿腦子八股文薰陶出來的迂腐秀才,豈是什麼如意郎君?要我說,要嫁就嫁給鐵骨錚錚的男子漢。”

張靈兒一怔,不解的道:“上哪尋什麼鐵骨錚錚的男兒漢?豈不聞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知情知趣的讀書人,女孩都喜歡。”

朱祐桓不屑的道:“早晚我會讓這天底下,人人都最羨慕保家衛國的軍人不可,都以嫁給軍人為榮。”

“又說孩子氣話。”張靈兒對此啞然失笑。

情人間獨處,不知不覺時光轉瞬即逝,眼看日頭落山了,二人攜手走出涼亭。

莊戶送來各式野味,廚娘當下使出渾身解數,烹飪出滿滿一大桌子的山珍肉菜,尤其是十幾罈女兒紅,鬧得女孩們歡呼雀躍。

山高皇帝遠,沒了長輩約束,朱祐桓自是任憑她們隨意吃酒。

略作一小會兒,朱祐桓起身去了外宅,和汪羽等侍衛談笑吃肉,唯獨不許飲酒。

身處荒郊野外,男人們重任在肩,雖然眼饞口饞,也只得保持清醒頭腦。朱祐桓不放心,一晚上親自坐鎮,絲毫不敢馬虎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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