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霞飛美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150·2026/3/24

第159章 霞飛美 .深夜裡回到白馬寺,朱佑桓酒意上湧,漫步在如匹練般的朦朧月華下,堂姐下榻的廂房裡,閃著明亮燈光。 一樣是陣陣清脆鈴兒般的笑聲傳出,比之院子裡故意拿腔作調,自家女孩子們的笑聲,可謂是情真意摯,發自內心的。 可惜某人就是靜不下心來,哪怕剛才面對的都是些庸脂俗粉,可好歹都是嬌滴滴的妙齡少女。 轉身進了自己屋裡,靜悄悄的好似沒人,黑燈瞎火的,朱佑桓直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喝盡,勉強壓下一絲綺念。 忽然門簾被掀起,月光映襯,閃進來眉目如畫的小丫頭入畫,驚叫道:“呀!少爺回來了?” 幾步上前伺候朱佑桓脫下外衣,入畫嘰嘰喳喳的嬌聲道:“夏嵐姑姑追來了,帶著很多『藥』材和一位御醫,說是不放心咱們呢。” 朱佑桓忽然大喜,笑道:“天不亡我也,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忙碌一陣,入畫抱著衣物,問道:“香茶放在哪?我的沒了。” “在裡屋,來。”朱佑桓笑著拍了下小丫頭的腦袋,進屋前隨口吩咐道:“點燈進來,怎麼不留著火?” “姑娘說了,這裡是千年古寺,人走了必須熄燈,不然走了水,那就造了大孽。” “說的沒錯。” 很快入畫小心翼翼的舉著燭臺進來,又點燃幾支粗入兒臂的貢燭,頃刻間屋裡明明亮亮。 朱佑桓在行囊裡翻出一個漆盒出來,隨手扔在床上,回頭一瞧。但見小丫頭上著白藕絲對襟仙裳,下穿紫綃翠紋裙,腳下一雙『露』紅鴛鴦嘴的小小繡鞋。 輕煙『迷』霧似地滿頭烏雲秀髮,雲鬢堆鴉,挽著一窩絲的杭州珠纘,一對百合花的玉簪垂下珠串。 前搖寶玉玲瓏,後有翠綠點綴,越發顯得今晚的入畫芙蓉粉面,粉妝玉琢的分外嬌憨可愛,正是若非道子觀音相,定是那延壽美人圖。 沒有察覺某人目光微微變化,入畫一門心思的趴在床邊擺弄漆盒,先是拿出一包香茶桂花餅兒,捻起一快含在口中。又興致勃勃的翻出條紫縐葡萄『色』的紗汗巾來,上面還拴著一副揀金挑牙兒,拿在手中反覆觀看,甚是可愛。 “這打哪來的?不像是兩位姑娘慣用的?”入畫徑自低著頭翻弄,笑道:“做工很講究,比自家做的還好。 朱佑桓仰著頭回憶道:“好像是上次從蘇杭回京的顧老二捎帶著送我的,你若喜歡就拿去。” “我都要了。”入畫笑嘻嘻的連漆盒都抱在懷裡,從袖中取出自家的白綾汗巾兒,得意的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的給你。” “哈哈,你呀你呀!”朱佑桓笑著接過,嗅到一股子甜膩膩的清香襲來,順手揣入懷中。 入畫看著六爺貼身收藏,立刻心中歡喜無限,小巧秀氣的瓊鼻皺了皺,問道:“怎麼有酒味?” “哦,今晚吃了花酒,對了,一會兒燒桶水,一身的脂粉味得洗去。” “哼!一來太原府就偷跑出去吃花酒,我才不幫你消滅罪證呢,念在你送我東西的面上,不去尋姑娘告密。” “好你個吃裡爬外的。” 朱佑桓頓時哭笑不得,上前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入畫堅挺柔軟的小屁股。 入畫吃痛的跳起來,撅著嘴急忙躲到一邊,雙手後背使勁的『揉』著『臀』部,朱佑桓懶得理她,吩咐道:“篩一壺甜酒來。” “又吃酒。” 撇撇嘴,入畫只得老老實實的出了裡屋,好一會兒,端著翠玉酒壺進來,瞧見六爺指著自己膝蓋,吃驚的道:“不行,闖進來人怎麼辦?” “無非是司棋,怕什麼。” 面對貼身服侍自己的小丫鬟,朱佑桓早已視為一家人,對此靈兒樂觀其成,人家又不是穿越女,並不在乎未來丈夫收用丫頭。 朱佑桓倒沒想馬上收了入畫,藉著酒意鬧一下而已,入畫心虛的回頭瞅瞅,腳下卻不停,側坐在少爺腿上。 “怪彆扭的,我搬過來個凳子好不好?” “不行。” “怎麼像是揹著姑娘偷會兒啊!我不喜歡,咱倆坐床邊說說話好不?” “不幹。” 看著少爺美滋滋的飲酒,入畫頓時氣的跳腳,眼眸一轉,小丫頭膽子大,忽然臉紅紅的抬手解開胸前結釦,敞開衣衫,現出裡面一對霞飛美好來。 朱佑桓興之所至,舒手撫『摸』著飽滿堅挺的香『乳』,白馥馥的晶瑩剔透,好似盈玉。揣摩良久,身下那話兒突然而興,唬的入畫一躍而起,嬌笑著掩上衣襟,飛也似的逃走了。 “婢子給您燒水去,哈哈!” 朱佑桓氣的大罵道:“全家就屬你最壞,你等著,別撞到爺手裡。” 火燒火燎的跑到院子裡乘涼,突然一道白影竄到腳下,朱佑桓低頭一瞧,竟然認得,乃是張夏嵐房中養的一隻白獅子貓兒,渾身雪白如霜,只額頭上帶龜背一條黑,名喚雪裡送炭,又名雪獅子, 此貓甚有靈『性』,被張夏嵐閒來無事,調教的善會口銜汗巾子,拾扇兒,晚夕則抱它在被窩裡睡,從不撒『尿』屎於衣服上,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算是美『婦』的命根子。 朱佑桓蹲下身子,逗弄道:“雪獅兒來,抱抱。” 不想白貓根本不領情,噌的一下跑出老遠,忽聞有人喚道:“雪兒過來。” 朱佑桓抬起頭,笑道:“大姐,什麼時候它聽你話了?” 來人是朱雨筠,伸出雙臂接住高高躍起的雪獅子,抱在懷中笑道:“它小時候,夏嵐姑姑時常送過來,自然非常相熟,還認得我。” 呼了一口氣,朱佑桓瞬間慾念全消,低聲道:“靈兒她們都睡了嘛?” “剛剛睡下,原本還想等你回來熱鬧熱鬧,誰知二更天了都不見人影,她們身子還未好,撐不住了。” “不急於一時,先休養身體要緊。”朱佑桓柔聲道:“大姐也早些安睡,我得四下裡巡視一遍,不然不放心。” “嗯,早去早回。”朱雨筠對著兄弟嫣然一笑,抱著雪獅子轉身回房。 ?? 細長的手指輕輕敲打紅木桌面,朱佑桓不急不躁,耐心等待甘二孃。汪羽面無表情的站在身後,而李秋濤等貼身侍衛小口抿著清酒,不時低聲交談。 清酒似水,飲多了也不容易醉倒,因此汪羽並未說什麼,突然眼球急劇收縮,沉聲道:“來了。” 李秋濤精神一振,快步上前推開房門,就見男人裝扮的甘二孃笑『吟』『吟』的立在門外。 “二孃厲害,我都聽不出動靜。” 心服口服的讚歎一句,李秋濤側身請人進屋,甘二孃笑著進來雙手抱拳,恭聲道:“回六爺,卑職幸不辱命。” “快坐,喝杯水再說。”朱佑桓笑著一指對面椅子。 客套一番,甘二孃緩緩坐下,說道:“送那西門如玉回來,卑職趁機潛入房樑上,偷聽到他父子間的對話。” 接下來甘二孃繪聲繪『色』的描述一遍當時場景,西門小官人被打,氣的老官人狠狠訓斥一頓,最後罰兒子禁足三日。 朱佑桓皺眉問道:“他們到底要買什麼?江南產鹽產糧,似乎不必大費周章的跑到山西。” 甘二孃想了想,忽然說道:“話裡話外,西門大人都提到一個人,他在山西有位好友,能聯繫對方買到打西域而來的金銀瑪瑙,對了,還有番邦舞姬,好像要獻給上高王。” “番邦舞姬,哦,金髮碧眼的波斯舞娘吧。” 朱佑桓恍然道:“這就難怪了,海路不通,難怪大老遠的跑到北方,昔日絲綢之路遍佈異族,難道那個人會是韃靼人或哈密商人?” 甘二孃搖搖頭,說道:“不是商人,西門大人稱對方為小王子,應該是朝廷冊封的外族王爺。” “小王子。”朱佑桓一樣不解的搖搖頭,話說明朝為了以夷制夷,封賞過多位異『性』少數民族首領以王爵,用以鎮守四方外域,實際上就是好聽而已,明朝人根本不當這王爵一回事,比之縣老爺都不如。 “勞煩二孃繼續盯著他們,有消息及時通知汪羽。” 眼見天『色』已晚,朱佑桓含笑吩咐,又沉『吟』道:“觀西門父子停留在太原府,看來這交易場地就在太原附近,從中有當地人進行聯絡,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小王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設計到外族,朱佑桓好奇之餘自然鄭重其事,蒙古人連年南下劫掠,燒殺搶掠,明朝對此不勝其擾。 現在不是大喊什麼民族團結和睦的時候,對於侵略土地的異族,朱佑桓抱著不共戴天的心態,不單單要迎頭痛擊,還要儘可能的斬盡殺絕。 “無法徹底一勞永逸,總歸是心頭大患。” 朱佑桓走回院子的途中,絞盡腦汁的尋思對敵之策,無奈除非發明出四個輪子的熱武器,不然很難懾服蒙古人,至於滅盡人家就是笑話了。 記憶中歷次對外大勝,都是主動出擊,而固守哪怕是坐擁要塞火炮,不免太過被動,早晚有城破人亡的時候。 說起主動攻擊,朱佑桓一聲長嘆,以成化朝的現狀,連軍餉都時斷時續,哪裡有能力出征塞北大漠? 胡思『亂』想的進了院子裡,徑自走進側房,朱佑桓不想叫醒丫鬟,打算洗個涼水澡,不想赤身**的『摸』到浴桶邊上,立時呆住了。(

第159章 霞飛美

.深夜裡回到白馬寺,朱佑桓酒意上湧,漫步在如匹練般的朦朧月華下,堂姐下榻的廂房裡,閃著明亮燈光。

一樣是陣陣清脆鈴兒般的笑聲傳出,比之院子裡故意拿腔作調,自家女孩子們的笑聲,可謂是情真意摯,發自內心的。

可惜某人就是靜不下心來,哪怕剛才面對的都是些庸脂俗粉,可好歹都是嬌滴滴的妙齡少女。

轉身進了自己屋裡,靜悄悄的好似沒人,黑燈瞎火的,朱佑桓直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喝盡,勉強壓下一絲綺念。

忽然門簾被掀起,月光映襯,閃進來眉目如畫的小丫頭入畫,驚叫道:“呀!少爺回來了?”

幾步上前伺候朱佑桓脫下外衣,入畫嘰嘰喳喳的嬌聲道:“夏嵐姑姑追來了,帶著很多『藥』材和一位御醫,說是不放心咱們呢。”

朱佑桓忽然大喜,笑道:“天不亡我也,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忙碌一陣,入畫抱著衣物,問道:“香茶放在哪?我的沒了。”

“在裡屋,來。”朱佑桓笑著拍了下小丫頭的腦袋,進屋前隨口吩咐道:“點燈進來,怎麼不留著火?”

“姑娘說了,這裡是千年古寺,人走了必須熄燈,不然走了水,那就造了大孽。”

“說的沒錯。”

很快入畫小心翼翼的舉著燭臺進來,又點燃幾支粗入兒臂的貢燭,頃刻間屋裡明明亮亮。

朱佑桓在行囊裡翻出一個漆盒出來,隨手扔在床上,回頭一瞧。但見小丫頭上著白藕絲對襟仙裳,下穿紫綃翠紋裙,腳下一雙『露』紅鴛鴦嘴的小小繡鞋。

輕煙『迷』霧似地滿頭烏雲秀髮,雲鬢堆鴉,挽著一窩絲的杭州珠纘,一對百合花的玉簪垂下珠串。

前搖寶玉玲瓏,後有翠綠點綴,越發顯得今晚的入畫芙蓉粉面,粉妝玉琢的分外嬌憨可愛,正是若非道子觀音相,定是那延壽美人圖。

沒有察覺某人目光微微變化,入畫一門心思的趴在床邊擺弄漆盒,先是拿出一包香茶桂花餅兒,捻起一快含在口中。又興致勃勃的翻出條紫縐葡萄『色』的紗汗巾來,上面還拴著一副揀金挑牙兒,拿在手中反覆觀看,甚是可愛。

“這打哪來的?不像是兩位姑娘慣用的?”入畫徑自低著頭翻弄,笑道:“做工很講究,比自家做的還好。

朱佑桓仰著頭回憶道:“好像是上次從蘇杭回京的顧老二捎帶著送我的,你若喜歡就拿去。”

“我都要了。”入畫笑嘻嘻的連漆盒都抱在懷裡,從袖中取出自家的白綾汗巾兒,得意的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的給你。”

“哈哈,你呀你呀!”朱佑桓笑著接過,嗅到一股子甜膩膩的清香襲來,順手揣入懷中。

入畫看著六爺貼身收藏,立刻心中歡喜無限,小巧秀氣的瓊鼻皺了皺,問道:“怎麼有酒味?”

“哦,今晚吃了花酒,對了,一會兒燒桶水,一身的脂粉味得洗去。”

“哼!一來太原府就偷跑出去吃花酒,我才不幫你消滅罪證呢,念在你送我東西的面上,不去尋姑娘告密。”

“好你個吃裡爬外的。”

朱佑桓頓時哭笑不得,上前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入畫堅挺柔軟的小屁股。

入畫吃痛的跳起來,撅著嘴急忙躲到一邊,雙手後背使勁的『揉』著『臀』部,朱佑桓懶得理她,吩咐道:“篩一壺甜酒來。”

“又吃酒。”

撇撇嘴,入畫只得老老實實的出了裡屋,好一會兒,端著翠玉酒壺進來,瞧見六爺指著自己膝蓋,吃驚的道:“不行,闖進來人怎麼辦?”

“無非是司棋,怕什麼。”

面對貼身服侍自己的小丫鬟,朱佑桓早已視為一家人,對此靈兒樂觀其成,人家又不是穿越女,並不在乎未來丈夫收用丫頭。

朱佑桓倒沒想馬上收了入畫,藉著酒意鬧一下而已,入畫心虛的回頭瞅瞅,腳下卻不停,側坐在少爺腿上。

“怪彆扭的,我搬過來個凳子好不好?”

“不行。”

“怎麼像是揹著姑娘偷會兒啊!我不喜歡,咱倆坐床邊說說話好不?”

“不幹。”

看著少爺美滋滋的飲酒,入畫頓時氣的跳腳,眼眸一轉,小丫頭膽子大,忽然臉紅紅的抬手解開胸前結釦,敞開衣衫,現出裡面一對霞飛美好來。

朱佑桓興之所至,舒手撫『摸』著飽滿堅挺的香『乳』,白馥馥的晶瑩剔透,好似盈玉。揣摩良久,身下那話兒突然而興,唬的入畫一躍而起,嬌笑著掩上衣襟,飛也似的逃走了。

“婢子給您燒水去,哈哈!”

朱佑桓氣的大罵道:“全家就屬你最壞,你等著,別撞到爺手裡。”

火燒火燎的跑到院子裡乘涼,突然一道白影竄到腳下,朱佑桓低頭一瞧,竟然認得,乃是張夏嵐房中養的一隻白獅子貓兒,渾身雪白如霜,只額頭上帶龜背一條黑,名喚雪裡送炭,又名雪獅子,

此貓甚有靈『性』,被張夏嵐閒來無事,調教的善會口銜汗巾子,拾扇兒,晚夕則抱它在被窩裡睡,從不撒『尿』屎於衣服上,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算是美『婦』的命根子。

朱佑桓蹲下身子,逗弄道:“雪獅兒來,抱抱。”

不想白貓根本不領情,噌的一下跑出老遠,忽聞有人喚道:“雪兒過來。”

朱佑桓抬起頭,笑道:“大姐,什麼時候它聽你話了?”

來人是朱雨筠,伸出雙臂接住高高躍起的雪獅子,抱在懷中笑道:“它小時候,夏嵐姑姑時常送過來,自然非常相熟,還認得我。”

呼了一口氣,朱佑桓瞬間慾念全消,低聲道:“靈兒她們都睡了嘛?”

“剛剛睡下,原本還想等你回來熱鬧熱鬧,誰知二更天了都不見人影,她們身子還未好,撐不住了。”

“不急於一時,先休養身體要緊。”朱佑桓柔聲道:“大姐也早些安睡,我得四下裡巡視一遍,不然不放心。”

“嗯,早去早回。”朱雨筠對著兄弟嫣然一笑,抱著雪獅子轉身回房。

??

細長的手指輕輕敲打紅木桌面,朱佑桓不急不躁,耐心等待甘二孃。汪羽面無表情的站在身後,而李秋濤等貼身侍衛小口抿著清酒,不時低聲交談。

清酒似水,飲多了也不容易醉倒,因此汪羽並未說什麼,突然眼球急劇收縮,沉聲道:“來了。”

李秋濤精神一振,快步上前推開房門,就見男人裝扮的甘二孃笑『吟』『吟』的立在門外。

“二孃厲害,我都聽不出動靜。”

心服口服的讚歎一句,李秋濤側身請人進屋,甘二孃笑著進來雙手抱拳,恭聲道:“回六爺,卑職幸不辱命。”

“快坐,喝杯水再說。”朱佑桓笑著一指對面椅子。

客套一番,甘二孃緩緩坐下,說道:“送那西門如玉回來,卑職趁機潛入房樑上,偷聽到他父子間的對話。”

接下來甘二孃繪聲繪『色』的描述一遍當時場景,西門小官人被打,氣的老官人狠狠訓斥一頓,最後罰兒子禁足三日。

朱佑桓皺眉問道:“他們到底要買什麼?江南產鹽產糧,似乎不必大費周章的跑到山西。”

甘二孃想了想,忽然說道:“話裡話外,西門大人都提到一個人,他在山西有位好友,能聯繫對方買到打西域而來的金銀瑪瑙,對了,還有番邦舞姬,好像要獻給上高王。”

“番邦舞姬,哦,金髮碧眼的波斯舞娘吧。”

朱佑桓恍然道:“這就難怪了,海路不通,難怪大老遠的跑到北方,昔日絲綢之路遍佈異族,難道那個人會是韃靼人或哈密商人?”

甘二孃搖搖頭,說道:“不是商人,西門大人稱對方為小王子,應該是朝廷冊封的外族王爺。”

“小王子。”朱佑桓一樣不解的搖搖頭,話說明朝為了以夷制夷,封賞過多位異『性』少數民族首領以王爵,用以鎮守四方外域,實際上就是好聽而已,明朝人根本不當這王爵一回事,比之縣老爺都不如。

“勞煩二孃繼續盯著他們,有消息及時通知汪羽。”

眼見天『色』已晚,朱佑桓含笑吩咐,又沉『吟』道:“觀西門父子停留在太原府,看來這交易場地就在太原附近,從中有當地人進行聯絡,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小王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設計到外族,朱佑桓好奇之餘自然鄭重其事,蒙古人連年南下劫掠,燒殺搶掠,明朝對此不勝其擾。

現在不是大喊什麼民族團結和睦的時候,對於侵略土地的異族,朱佑桓抱著不共戴天的心態,不單單要迎頭痛擊,還要儘可能的斬盡殺絕。

“無法徹底一勞永逸,總歸是心頭大患。”

朱佑桓走回院子的途中,絞盡腦汁的尋思對敵之策,無奈除非發明出四個輪子的熱武器,不然很難懾服蒙古人,至於滅盡人家就是笑話了。

記憶中歷次對外大勝,都是主動出擊,而固守哪怕是坐擁要塞火炮,不免太過被動,早晚有城破人亡的時候。

說起主動攻擊,朱佑桓一聲長嘆,以成化朝的現狀,連軍餉都時斷時續,哪裡有能力出征塞北大漠?

胡思『亂』想的進了院子裡,徑自走進側房,朱佑桓不想叫醒丫鬟,打算洗個涼水澡,不想赤身**的『摸』到浴桶邊上,立時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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