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知府徐霖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1,373·2026/3/24

第220章 知府徐霖 一場喜事頃刻間辦成了禍事,隨著吳員外鐺鋃入獄,那書童跑去給臥病在床的老夫人磕了三個頭,匆匆敘舊灑淚而別,跟著官差一同去了衙門。 少年自然是朱佑桓無疑,自從上元節燒了英國公府的柴房後,弘治皇帝生怕他繼續攪合自家娶老婆的大好事,假借此事下旨緝捕縱火犯歸案,預備關上個幾日,等大婚完事,生米煮成了熟飯,然後再放虎歸山。 哪知朱佑桓竟留下一紙書信,提前跑路了,目的地不問可知,肯定是明湖郡主即將下嫁的嘉興城。因此京城長輩親人倒也不擔心,反正有汪羽等一干侍衛隨行。 一路上坐船南下,朱佑桓本打算把靈兒來,好生逛逛聞名已久的煙雨江南,可惜眼瞅著即將完婚,張靈兒死活不同意,畢竟是女孩子家家,臉皮子薄,豈敢還未成婚前,就陪著未婚夫孤男寡女的浪跡天涯? 如此朱佑桓連司棋等丫頭索性都不帶著,十幾個爺們遊山玩水,南下江南,倒也自由自在。 這一日途經一座城鎮時,撞見一對正在河口賣魚的漁夫,其中年紀小一些的名叫安童,指著正在船上吃酒的兩個夥計,叫道:“就是他倆殺了老爺。” 朱佑桓反應很快,馬上命侍衛把人抓住,一經審訊,瞭解吳家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 去年秋天,真正的吳員外準備進京訪友,途經陝灣時,眼看天色已晚,命舟人泊住船隻,準備休息一夜。 也是他天數將盡,合當有事,不料搭的船卻是賊船。兩個夥計皆是不善之徒,一個名喚陳四,一個乃是翁八。 原來這吳員外名喚吳天秀,乃是嘉興城內有名樂善好施的員外郎,家有萬貫家資,頗好詩禮。年五十歲,身邊無子,止有一女待字閨中,其妻身染痼疾在床,家事盡託與寵妾刁氏。 這小妾原是娼妓出身,被吳員外用三百兩銀子娶來家,納為側室,寵愛無比。一日吳員外偶遊後園,見管家吳青正與刁氏亭下私語,二人戀姦情熱,不時摟摟抱抱,不意老爺突然出現,不由分說的將吳青痛打一頓,誓欲逐之。 吳青恐懼,轉而央求街坊鄰居為其求情,再三勸留得以沒被攆出家門,可憐吳員外一念之仁,卻被小人始終懷恨在心。 此次出門,吳員外特意把吳青帶在身邊,就怕留他在家勾搭上小妾。哪知吳青深恨他,口中不言,心內暗道:“不如我如此這般,與兩個艄子做一路,將家主害了性命,推在水裡毀屍滅跡,盡分其財物。等我回去再把病婦謀死,這份傢俬連同刁氏,都是我情受了。” “官場上的事,豈是你一介書童能參與的?趕緊回房去吧。”徐霖沉著臉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朱佑桓笑了笑,施施然的返回住處,靜等明日審案不提。單說吳青被抓,他兒子吳達立馬帶著金銀細軟,求了李公子呈獻給李知縣,李知縣貪其財物,連夜趕到嘉興府,求見同窗好友掌刑夏百戶。 徐霖乘坐轎子到了夏府時,天色已晚,徑自跟著下人走到後宅捲棚下,夏百戶就著月色朦朧,吩咐道:“把人帶來。” 不多時,一身青衣的吳青哈著腰走來,噗通一下,跪在徐霖面前連連磕頭,哭道:“小人實在是冤枉,還望大人救命。” 夏百戶在一邊說道:“此案多有疑點,證據不足,吳員外身死之際,吳管事分明在揚州。下官已經打聽到,那書童素來和吳家小姐間不清不楚,想必是想趁機誣陷吳管事,好霸佔吳家產業後把吳家小姐弄到手中。” 徐霖沉吟半響,緩緩說道:“此案還未經審問,那兩個賊人甚是攀你,你若出官,也是老大一個罪名。既然有夏百戶求情,你當日又不在事發之地,嗯!” 夏百戶聞絃歌而知雅意,立時朝後一招手,就見幾位下人抬著一具箱子走來。 吳青馬上叫道:“區區薄禮,願獻給知府大人,只求保住性命。”

第220章 知府徐霖

一場喜事頃刻間辦成了禍事,隨著吳員外鐺鋃入獄,那書童跑去給臥病在床的老夫人磕了三個頭,匆匆敘舊灑淚而別,跟著官差一同去了衙門。

少年自然是朱佑桓無疑,自從上元節燒了英國公府的柴房後,弘治皇帝生怕他繼續攪合自家娶老婆的大好事,假借此事下旨緝捕縱火犯歸案,預備關上個幾日,等大婚完事,生米煮成了熟飯,然後再放虎歸山。

哪知朱佑桓竟留下一紙書信,提前跑路了,目的地不問可知,肯定是明湖郡主即將下嫁的嘉興城。因此京城長輩親人倒也不擔心,反正有汪羽等一干侍衛隨行。

一路上坐船南下,朱佑桓本打算把靈兒來,好生逛逛聞名已久的煙雨江南,可惜眼瞅著即將完婚,張靈兒死活不同意,畢竟是女孩子家家,臉皮子薄,豈敢還未成婚前,就陪著未婚夫孤男寡女的浪跡天涯?

如此朱佑桓連司棋等丫頭索性都不帶著,十幾個爺們遊山玩水,南下江南,倒也自由自在。

這一日途經一座城鎮時,撞見一對正在河口賣魚的漁夫,其中年紀小一些的名叫安童,指著正在船上吃酒的兩個夥計,叫道:“就是他倆殺了老爺。”

朱佑桓反應很快,馬上命侍衛把人抓住,一經審訊,瞭解吳家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

去年秋天,真正的吳員外準備進京訪友,途經陝灣時,眼看天色已晚,命舟人泊住船隻,準備休息一夜。

也是他天數將盡,合當有事,不料搭的船卻是賊船。兩個夥計皆是不善之徒,一個名喚陳四,一個乃是翁八。

原來這吳員外名喚吳天秀,乃是嘉興城內有名樂善好施的員外郎,家有萬貫家資,頗好詩禮。年五十歲,身邊無子,止有一女待字閨中,其妻身染痼疾在床,家事盡託與寵妾刁氏。

這小妾原是娼妓出身,被吳員外用三百兩銀子娶來家,納為側室,寵愛無比。一日吳員外偶遊後園,見管家吳青正與刁氏亭下私語,二人戀姦情熱,不時摟摟抱抱,不意老爺突然出現,不由分說的將吳青痛打一頓,誓欲逐之。

吳青恐懼,轉而央求街坊鄰居為其求情,再三勸留得以沒被攆出家門,可憐吳員外一念之仁,卻被小人始終懷恨在心。

此次出門,吳員外特意把吳青帶在身邊,就怕留他在家勾搭上小妾。哪知吳青深恨他,口中不言,心內暗道:“不如我如此這般,與兩個艄子做一路,將家主害了性命,推在水裡毀屍滅跡,盡分其財物。等我回去再把病婦謀死,這份傢俬連同刁氏,都是我情受了。”

“官場上的事,豈是你一介書童能參與的?趕緊回房去吧。”徐霖沉著臉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朱佑桓笑了笑,施施然的返回住處,靜等明日審案不提。單說吳青被抓,他兒子吳達立馬帶著金銀細軟,求了李公子呈獻給李知縣,李知縣貪其財物,連夜趕到嘉興府,求見同窗好友掌刑夏百戶。

徐霖乘坐轎子到了夏府時,天色已晚,徑自跟著下人走到後宅捲棚下,夏百戶就著月色朦朧,吩咐道:“把人帶來。”

不多時,一身青衣的吳青哈著腰走來,噗通一下,跪在徐霖面前連連磕頭,哭道:“小人實在是冤枉,還望大人救命。”

夏百戶在一邊說道:“此案多有疑點,證據不足,吳員外身死之際,吳管事分明在揚州。下官已經打聽到,那書童素來和吳家小姐間不清不楚,想必是想趁機誣陷吳管事,好霸佔吳家產業後把吳家小姐弄到手中。”

徐霖沉吟半響,緩緩說道:“此案還未經審問,那兩個賊人甚是攀你,你若出官,也是老大一個罪名。既然有夏百戶求情,你當日又不在事發之地,嗯!”

夏百戶聞絃歌而知雅意,立時朝後一招手,就見幾位下人抬著一具箱子走來。

吳青馬上叫道:“區區薄禮,願獻給知府大人,只求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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