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這就是命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449·2026/3/24

第257章 這就是命 第257章這就是命 老太太既然親口承諾不再攪風攪雨,朱佑桓放下心來,他實在是擔心再冒出個萬尚宮。歷史上,皇兄皇嫂似乎好幾個孩子夭折,誰知道到底是不是出於意外? 到底幸運的正德是哪年出生的?朱佑桓不由得皺眉苦思,這未出世的小傢伙委實過於頑劣,明朝由弘治中興後,盛世局面急轉直下,這轉折點就在正德身上。[ 他不擔心朱厚照頑皮,頂多你胡鬧你的,類似劉瑾等『奸』佞小人,由他暗中出手解決,當然,前提是那時某人還建在。 就算治不了這小子,起碼你得生下個一兒半女吧。想到這朱佑桓嘿嘿的『露』出笑容,就算沒有兒女也一樣,反正未來已經沒有嘉靖皇帝了,歷史已經改變,就是不知是好是壞。 哪怕結局再惡劣,無非就是亡國而已,或許後人能夠爭口氣,延續大明王朝也說不定呢。呵呵朱佑桓不自覺的笑出聲來,惹得家裡人都一頭霧水。 張靈兒慎道:“無緣無故的你笑什麼,怪滲人的。” 朱佑桓笑呵呵的道:“我琢磨著,等嫂子生下侄兒後,就給接到咱家裡養著,可不能交給那對糊塗夫妻,好好的孩子都被寵溺壞了。” 張靈兒嗤笑道:“就你不糊塗?你瞅瞅熜兒和嫣兒,一個比一個無法無天,還有臉說人家。” 老祖宗卻是呵斥道:“不許惦記此事,皇子豈能由咱們撫養?不合禮法不說,萬一有個好歹,你吃罪得起?” 朱佑桓笑道:“孩兒不過是打個比方,皇兄和嫂子兩情相悅,今後是隻定不會納妾的,生下了兒子還不當寶貝似的?這慈母多敗兒,又攤上那麼個爹,不行一定要嚴加管教不可。”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摩拳擦掌中的六爺,不由得相互間面面相覷,人人難免又氣又笑,能如此埋汰當今皇帝的,也唯有自家這位了,即使都早已習慣,還不是情不自禁的會大感心驚肉跳。 老太太和張靈兒有些哭笑不得,仔細想想,倒也同意這番說辭,皇后最是護短,皇帝生『性』善良,小夫妻好不容易有了皇子,豈能不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口裡怕化了? 正當一家子說著話的時候,突然間,整個房屋開始劇烈搖晃,嚇得丫鬟們大聲尖叫,紛紛抱著頭蹲在地上。 “慌什麼” 朱佑桓神『色』鎮定,起身扶起老祖宗,張靈兒見狀忙幫著攙扶,但見不時有字畫脫落,玉器古董搖來晃去,還好地震不算強烈,勉強能穩住平衡,朱佑桓當下不急不慢的扶著老人朝外走去。 下人們見狀跟著一湧而出,老祖宗邊走邊笑道:“到底是走南闖北,帶過兵的將軍,危急時能做到從容不迫。這方面最是酷似你爺爺。” 朱佑桓神『色』專注,他擔心房梁塌下,隨口道:“不知震源在哪裡,又要有百姓遭殃了。” 老祖宗聞言皺起眉頭,沉聲道:“你若總是牽掛百姓,還奢談什麼悠閒度日?你給我牢牢記住,你越是『操』心國事,你的小命就會丟得越快。” 張靈兒立即附和道:“就是,爺爺說你暗地裡調派兵馬,為我朝闢地千里,如此大功即使你刻意隱瞞,又豈能瞞得過滿朝文武?最近皇上時常召爺爺問詢兵事,對於火器頗感興趣。唉爺爺說早晚你會功高震主,囑咐我勸你不要在『操』心國事了。” 剛巧三人被下人們簇擁出了房門時,地動山搖的感覺漸漸止歇,人人都鬆了口氣,看來不過是小小的地龍翻身。 朱佑桓安下心來,整個人顯得有些苦惱,他一樣清楚自已越陷越深,可真的撒手不管,任由明朝繼續走向滅亡? 大家站在院子裡呆了會兒,陣陣冷風吹來,眼見丫鬟們反覆跺著腳,低頭朝著小手使勁哈著氣,有的站在雪地裡蹦蹦跳跳,俏臉凍得通紅,單薄衣衫受不得北風吹拂。 朱佑桓不再糾結,高聲道:“去喊來旺,告訴他,帶著小子們把卷棚搭起來,放上炭盆。進屋幾個人,把棉衣和斗篷都取出來。” 老祖宗對此有經驗,說道:“對,咱們都別進屋,說不定什麼時候,地龍又要翻身了。” 幾位膽子大些的婆子應承一聲,掀起簾子跑進屋裡,很快抱著一堆衣物出來,自有老太太的貼身丫頭上前,挑出外衣先給老太太披上,又給六『奶』『奶』罩上一件斗篷,朱佑桓搖頭道:“你們先穿著。” “哎呦,多謝六爺體諒。”婆子笑容滿面的恭維。 “多謝六爺爺” 丫鬟們笑嘻嘻的湊過來挑取衣物,還不忘打趣,說笑間打院子外走進行『色』匆匆的大*『奶』李氏等人,一見大傢伙平安無事,展顏笑道:“謝天謝地,剛剛唬得我腿都軟了,這大冷天的天,可別把老祖宗凍出個好歹。” 老祖宗笑道:“當年滴水成冰的時節,我孤零零的守在宮殿裡,都沒能把我凍死,身子骨硬著呢,不妨事” 朱佑桓鬆開手,任由嫂子上前扶著老太太,說道:“我去催促他們做事,大家先忍一下。” 當下朱佑桓忙著指揮下人搭建捲棚,婆子們搬來燒好的炭盆,不到半個時辰即把全家人安頓好。其中女孩們不以為苦,反而視為一件樂事,坐下棚子裡欣賞外面的漂亮雪景,嘰嘰喳喳的說笑不停。 不時有丫鬟過來回話,各房和學堂都無恙,秋菏帶著熜兒躲到了帳篷裡,大冷的天就不過來了,朱雨筠守著孩子們,朱含香不放心嫣兒,人去了學堂。 朱佑桓搖搖頭,這就是朱門酒肉臭了,想想小時候自已遇到大雪和連續暴雨時,一樣興高采烈,恨不得雪下的再大些,積水在高些,人同此理,倒也不能責怪丫頭們。 眼看就要到傍晚,忽然間天地間又是一陣搖晃,短短數息間停了下來,朱佑桓乾脆說道:“讓廚房切肉備上佐料,蒸一些饅頭,咱們湊合著吃一頓烤肉,今晚或許就得在院子裡過夜了。” 丫鬟們先是一喜,接著紛紛愁眉苦臉的唉聲嘆氣,鬧得老祖宗笑罵道:“有吃有喝還不樂意?就當過除夕夜,咱們圍在一起守歲不就結了?” 此言一出,女孩們覺得大有道理,立即換上笑容,張靈兒趁機取笑道:“那可得老太太提前破費了,這壓歲錢是斷不能少的。” 此話頓時贏得前後左右的贊同,鬨笑聲四起,老祖宗笑道:“和著你們是合起夥來逛我的那點體己,要說有錢,放著現成的兩位『奶』『奶』不要,倒是來為難老身?罷了,每個人一兩銀子,就當打發叫花子。” 丫鬟們自是嬌慎不依,正說說笑笑間,就見來旺神『色』驚惶的衝進來,喊道:“不好了,六爺,不好了。” 朱佑桓抬腳迎了上去,急道:“可是有民居被震塌了?你把話說清楚。” 不想來旺哇的一聲哭出來,聲音淒厲的喊道:“是皇上,皇上從馬背上摔下來了,說,說眼看就要大行了。” 所有人都震驚的神『色』大變,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再看六爺身子搖了搖,噗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挺挺的仰面倒去。 來旺驚得魂飛魄散,一把抱住倒下的朱佑桓,叫道:“六爺” 很多丫鬟都嚇得哭了,張靈兒唬的手足冰涼,李氏捂著嘴驚呼,唯有老祖宗厲聲道:“快把桓兒抱進來,都愣什麼,去請太醫。” 一言驚醒夢中人,家人們如夢方醒的跑過來,七手八腳的抱起臉『色』蒼白的朱佑桓,李氏氣急敗壞的吩咐丫鬟把椅子並在一處,去取錦被過來,頃刻間,整個院子變得人仰馬翻。 還未等安置好,突然朱佑桓掙扎著坐起,抬手拽住來旺衣襟,陰森森的質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 來旺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解釋道:“是宮裡的權公公派人來報的信,說皇上返回御馬監時,要試試新進貢的西域良駒,不想趕上地震了,有侍衛不慎開了一槍,結果驚到了馬,皇上不小心跌落下來,當時就口吐鮮血不止。” 朱佑桓聽得傻了,吼道:“皇兄身子骨本就不好,誰同意他騎馬的?是誰?該死,統統該死” 來旺嚇得朝後跌去,一個勁的搖頭,哭喪著臉道:“陛下要騎馬,誰敢阻攔?” 老祖宗幽幽嘆道:“這就是命啊桓兒,莫要衝昏了腦袋,你剛才的鎮定哪去了?要多想想前因後果。” 但見朱佑桓唰的一下,臉『色』越發蒼白,立時想起先前靈兒的話語來,分明是皇兄看到自已屢建戰功,是以也想在這方面有所建樹,這屬於兄弟間的意氣之爭,誰知竟因此而即將喪命,說到底,還是因自已而起。 即使多多少少有這方面的準備,朱佑桓還是不相信,這一天會來的如此突然,如此的快,不對,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朱佑桓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起身叫道:“快備馬,我要進宮。” 老祖宗不由分說,揚手就給了孫兒一巴掌,怒道:“不成器的東西,你如此『毛』『毛』躁躁,太令我失望了。竟不知此時此刻,全家人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間嗎?糊塗。” 啪清脆的響聲,唬的張靈兒趕忙跪下,哭道:“桓兒,你一定要聽老祖宗的話,不能魯莽行事啊” 周圍家人見狀紛紛跪下,神『色』驚慌,即使都是些『婦』孺之輩,也都知道六爺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值此帝王即將駕崩的緊要關口,說不定隨時就要面臨殺身之禍。 朱佑桓眼眸血紅,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嘴唇都被咬的血絲湧出,緩緩說道:“來旺,你去通知雲青,告訴他,我要錦衣衛控制住京城所有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再派人去英國公府,請老大人出面主持大局,務必要控制住京城各大軍營,不許一兵一卒調動。通知首輔劉吉,命文武百官即刻起趕往乾清宮。” 說完朝著神『色』欣慰的老祖宗深施一禮,朱佑桓上前扶起靈兒,深深凝視著對方,一句話都未說,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第257章這就是命。.。 更多到,地址

第257章 這就是命

第257章這就是命

老太太既然親口承諾不再攪風攪雨,朱佑桓放下心來,他實在是擔心再冒出個萬尚宮。歷史上,皇兄皇嫂似乎好幾個孩子夭折,誰知道到底是不是出於意外?

到底幸運的正德是哪年出生的?朱佑桓不由得皺眉苦思,這未出世的小傢伙委實過於頑劣,明朝由弘治中興後,盛世局面急轉直下,這轉折點就在正德身上。[

他不擔心朱厚照頑皮,頂多你胡鬧你的,類似劉瑾等『奸』佞小人,由他暗中出手解決,當然,前提是那時某人還建在。

就算治不了這小子,起碼你得生下個一兒半女吧。想到這朱佑桓嘿嘿的『露』出笑容,就算沒有兒女也一樣,反正未來已經沒有嘉靖皇帝了,歷史已經改變,就是不知是好是壞。

哪怕結局再惡劣,無非就是亡國而已,或許後人能夠爭口氣,延續大明王朝也說不定呢。呵呵朱佑桓不自覺的笑出聲來,惹得家裡人都一頭霧水。

張靈兒慎道:“無緣無故的你笑什麼,怪滲人的。”

朱佑桓笑呵呵的道:“我琢磨著,等嫂子生下侄兒後,就給接到咱家裡養著,可不能交給那對糊塗夫妻,好好的孩子都被寵溺壞了。”

張靈兒嗤笑道:“就你不糊塗?你瞅瞅熜兒和嫣兒,一個比一個無法無天,還有臉說人家。”

老祖宗卻是呵斥道:“不許惦記此事,皇子豈能由咱們撫養?不合禮法不說,萬一有個好歹,你吃罪得起?”

朱佑桓笑道:“孩兒不過是打個比方,皇兄和嫂子兩情相悅,今後是隻定不會納妾的,生下了兒子還不當寶貝似的?這慈母多敗兒,又攤上那麼個爹,不行一定要嚴加管教不可。”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摩拳擦掌中的六爺,不由得相互間面面相覷,人人難免又氣又笑,能如此埋汰當今皇帝的,也唯有自家這位了,即使都早已習慣,還不是情不自禁的會大感心驚肉跳。

老太太和張靈兒有些哭笑不得,仔細想想,倒也同意這番說辭,皇后最是護短,皇帝生『性』善良,小夫妻好不容易有了皇子,豈能不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口裡怕化了?

正當一家子說著話的時候,突然間,整個房屋開始劇烈搖晃,嚇得丫鬟們大聲尖叫,紛紛抱著頭蹲在地上。

“慌什麼”

朱佑桓神『色』鎮定,起身扶起老祖宗,張靈兒見狀忙幫著攙扶,但見不時有字畫脫落,玉器古董搖來晃去,還好地震不算強烈,勉強能穩住平衡,朱佑桓當下不急不慢的扶著老人朝外走去。

下人們見狀跟著一湧而出,老祖宗邊走邊笑道:“到底是走南闖北,帶過兵的將軍,危急時能做到從容不迫。這方面最是酷似你爺爺。”

朱佑桓神『色』專注,他擔心房梁塌下,隨口道:“不知震源在哪裡,又要有百姓遭殃了。”

老祖宗聞言皺起眉頭,沉聲道:“你若總是牽掛百姓,還奢談什麼悠閒度日?你給我牢牢記住,你越是『操』心國事,你的小命就會丟得越快。”

張靈兒立即附和道:“就是,爺爺說你暗地裡調派兵馬,為我朝闢地千里,如此大功即使你刻意隱瞞,又豈能瞞得過滿朝文武?最近皇上時常召爺爺問詢兵事,對於火器頗感興趣。唉爺爺說早晚你會功高震主,囑咐我勸你不要在『操』心國事了。”

剛巧三人被下人們簇擁出了房門時,地動山搖的感覺漸漸止歇,人人都鬆了口氣,看來不過是小小的地龍翻身。

朱佑桓安下心來,整個人顯得有些苦惱,他一樣清楚自已越陷越深,可真的撒手不管,任由明朝繼續走向滅亡?

大家站在院子裡呆了會兒,陣陣冷風吹來,眼見丫鬟們反覆跺著腳,低頭朝著小手使勁哈著氣,有的站在雪地裡蹦蹦跳跳,俏臉凍得通紅,單薄衣衫受不得北風吹拂。

朱佑桓不再糾結,高聲道:“去喊來旺,告訴他,帶著小子們把卷棚搭起來,放上炭盆。進屋幾個人,把棉衣和斗篷都取出來。”

老祖宗對此有經驗,說道:“對,咱們都別進屋,說不定什麼時候,地龍又要翻身了。”

幾位膽子大些的婆子應承一聲,掀起簾子跑進屋裡,很快抱著一堆衣物出來,自有老太太的貼身丫頭上前,挑出外衣先給老太太披上,又給六『奶』『奶』罩上一件斗篷,朱佑桓搖頭道:“你們先穿著。”

“哎呦,多謝六爺體諒。”婆子笑容滿面的恭維。

“多謝六爺爺”

丫鬟們笑嘻嘻的湊過來挑取衣物,還不忘打趣,說笑間打院子外走進行『色』匆匆的大*『奶』李氏等人,一見大傢伙平安無事,展顏笑道:“謝天謝地,剛剛唬得我腿都軟了,這大冷天的天,可別把老祖宗凍出個好歹。”

老祖宗笑道:“當年滴水成冰的時節,我孤零零的守在宮殿裡,都沒能把我凍死,身子骨硬著呢,不妨事”

朱佑桓鬆開手,任由嫂子上前扶著老太太,說道:“我去催促他們做事,大家先忍一下。”

當下朱佑桓忙著指揮下人搭建捲棚,婆子們搬來燒好的炭盆,不到半個時辰即把全家人安頓好。其中女孩們不以為苦,反而視為一件樂事,坐下棚子裡欣賞外面的漂亮雪景,嘰嘰喳喳的說笑不停。

不時有丫鬟過來回話,各房和學堂都無恙,秋菏帶著熜兒躲到了帳篷裡,大冷的天就不過來了,朱雨筠守著孩子們,朱含香不放心嫣兒,人去了學堂。

朱佑桓搖搖頭,這就是朱門酒肉臭了,想想小時候自已遇到大雪和連續暴雨時,一樣興高采烈,恨不得雪下的再大些,積水在高些,人同此理,倒也不能責怪丫頭們。

眼看就要到傍晚,忽然間天地間又是一陣搖晃,短短數息間停了下來,朱佑桓乾脆說道:“讓廚房切肉備上佐料,蒸一些饅頭,咱們湊合著吃一頓烤肉,今晚或許就得在院子裡過夜了。”

丫鬟們先是一喜,接著紛紛愁眉苦臉的唉聲嘆氣,鬧得老祖宗笑罵道:“有吃有喝還不樂意?就當過除夕夜,咱們圍在一起守歲不就結了?”

此言一出,女孩們覺得大有道理,立即換上笑容,張靈兒趁機取笑道:“那可得老太太提前破費了,這壓歲錢是斷不能少的。”

此話頓時贏得前後左右的贊同,鬨笑聲四起,老祖宗笑道:“和著你們是合起夥來逛我的那點體己,要說有錢,放著現成的兩位『奶』『奶』不要,倒是來為難老身?罷了,每個人一兩銀子,就當打發叫花子。”

丫鬟們自是嬌慎不依,正說說笑笑間,就見來旺神『色』驚惶的衝進來,喊道:“不好了,六爺,不好了。”

朱佑桓抬腳迎了上去,急道:“可是有民居被震塌了?你把話說清楚。”

不想來旺哇的一聲哭出來,聲音淒厲的喊道:“是皇上,皇上從馬背上摔下來了,說,說眼看就要大行了。”

所有人都震驚的神『色』大變,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再看六爺身子搖了搖,噗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挺挺的仰面倒去。

來旺驚得魂飛魄散,一把抱住倒下的朱佑桓,叫道:“六爺”

很多丫鬟都嚇得哭了,張靈兒唬的手足冰涼,李氏捂著嘴驚呼,唯有老祖宗厲聲道:“快把桓兒抱進來,都愣什麼,去請太醫。”

一言驚醒夢中人,家人們如夢方醒的跑過來,七手八腳的抱起臉『色』蒼白的朱佑桓,李氏氣急敗壞的吩咐丫鬟把椅子並在一處,去取錦被過來,頃刻間,整個院子變得人仰馬翻。

還未等安置好,突然朱佑桓掙扎著坐起,抬手拽住來旺衣襟,陰森森的質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

來旺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解釋道:“是宮裡的權公公派人來報的信,說皇上返回御馬監時,要試試新進貢的西域良駒,不想趕上地震了,有侍衛不慎開了一槍,結果驚到了馬,皇上不小心跌落下來,當時就口吐鮮血不止。”

朱佑桓聽得傻了,吼道:“皇兄身子骨本就不好,誰同意他騎馬的?是誰?該死,統統該死”

來旺嚇得朝後跌去,一個勁的搖頭,哭喪著臉道:“陛下要騎馬,誰敢阻攔?”

老祖宗幽幽嘆道:“這就是命啊桓兒,莫要衝昏了腦袋,你剛才的鎮定哪去了?要多想想前因後果。”

但見朱佑桓唰的一下,臉『色』越發蒼白,立時想起先前靈兒的話語來,分明是皇兄看到自已屢建戰功,是以也想在這方面有所建樹,這屬於兄弟間的意氣之爭,誰知竟因此而即將喪命,說到底,還是因自已而起。

即使多多少少有這方面的準備,朱佑桓還是不相信,這一天會來的如此突然,如此的快,不對,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朱佑桓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起身叫道:“快備馬,我要進宮。”

老祖宗不由分說,揚手就給了孫兒一巴掌,怒道:“不成器的東西,你如此『毛』『毛』躁躁,太令我失望了。竟不知此時此刻,全家人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間嗎?糊塗。”

啪清脆的響聲,唬的張靈兒趕忙跪下,哭道:“桓兒,你一定要聽老祖宗的話,不能魯莽行事啊”

周圍家人見狀紛紛跪下,神『色』驚慌,即使都是些『婦』孺之輩,也都知道六爺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值此帝王即將駕崩的緊要關口,說不定隨時就要面臨殺身之禍。

朱佑桓眼眸血紅,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嘴唇都被咬的血絲湧出,緩緩說道:“來旺,你去通知雲青,告訴他,我要錦衣衛控制住京城所有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再派人去英國公府,請老大人出面主持大局,務必要控制住京城各大軍營,不許一兵一卒調動。通知首輔劉吉,命文武百官即刻起趕往乾清宮。”

說完朝著神『色』欣慰的老祖宗深施一禮,朱佑桓上前扶起靈兒,深深凝視著對方,一句話都未說,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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