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西江月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200·2026/3/24

第276章 西江月 第276章西江月 燕雀池塘話語喧,蜂柔蝶嫩總堪憐。 卻說溫泉池裡,撞見帝王寵幸美人的德王妃大吃一驚,忙抬起頭朝前看去,黑夜中,那昏暗燈光就如同皓月般明亮璀璨,什麼看不清楚? 沒留意身邊有人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已,德王妃低聲罵道:“該死的夏嵐,怎麼把人領到這來了?” 嘴上罵著,德王妃還是忍不住多瞧了幾眼,粉臉紅潤的嬌嫩欲滴,都快滴出水來。惹得朱含香暗贊,論起姿『色』,這做母親的比之女兒還要勝過一分,尤為難得的,是保養的宛如三十妙齡。 “怎麼辦?渾身上下都溼透了,怎麼跑出去?”惡人先告狀,朱含香似乎一臉委屈。 到了緊要關頭,德王妃到底年紀大,經歷豐富,很快鎮定下來,安慰道:“忍忍吧,此時出去不妥,被皇上看見了你我渾身上下,沒穿一件衣衫,更不妥,索『性』你我把眼睛閉上,眼不見心不煩,等他們完事了自會離去。” 朱含香心中暗笑,默默點了點頭,表情哀怨。鬧得德王妃又勸慰道:“無非是男女間的那點事,**女愛有何見不得人的?再說桓兒又不是外人,這年輕人行事衝動,又貴為帝王,何時何地興起,那都是不管不顧的,沒什麼大不了,就像夏日裡貓兒打架,笑笑就過去了。” “您說的是,我倒也沒覺得難為情,做長輩的怕個啥?只是這孩子行事太霸道,當年,唉”朱含香立時想起往事來,欲言又止。 身處這樣一個『迷』離環境,德王妃忍不住興致大起,偷偷窺視著前方的男女,很八卦的笑問道:“當年怎麼了?與其苦苦忍耐,不如苦中作樂,說來聽聽。” 朱含香紅著臉,吃吃笑道:“您好生瞧瞧就清楚了,喏” 很匪夷所思的,兩位美『婦』竟然一同興致勃勃的觀賞起來,但見朱佑桓坐在紗帳內,令張夏嵐馬爬在身邊,雙手輕籠金釧,捧著那話,往口裡吞放。 朱含香紅著臉,忍不住詢問道:“這男人都喜歡如此嘛?這髒髒的東西多噁心,虧了夏嵐忍受得了。” 德王妃輕輕一笑,手臂緩緩在水下揮動著泉水,洗滌著身子,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笑道:“有的女人喜歡,有的女人厭惡,大凡都是為了討男人歡心。夏嵐就好像第一好品簫,自然歡喜。說起品簫,自古就有西江月為證,赫赫” 朱含香頓時皺眉道:“那西江月果然是描述此等下做事的,難怪,以往看了總覺得古怪。” 德王妃輕笑道:“你看到的,定是修飾過的,真正的西江月,都能羞死個人呢。” “真的?您說來聽聽,讓我長長見識。” “那好,我說與你聽,你再參照那兩位,什麼都清楚了,可謂是入木三分,深得其中滋味。” 當下德王妃輕聲念道:“芙蓉帳裡香飄蘭麝,峨眉慣把蕭吹。雪瑩yu體透房幃,禁不住魂飛魄碎。玉腕款動恩物,兩情如痴如醉。才朗情動囑奴知,慢慢多咂一會兒。” 朱含香只聽的心曠神怡,尤其是最後一句,實在是惹人發嚎,粗俗的令人心熱。當下眼眸如醉,看著夏嵐高聳著『臀』部,仰著頭搔首弄姿,滿臉風情,賣力逢迎帝王,再觀那出入之妙,真真是樂在其中。 稍後美『婦』百般殷勤服侍,各種姿勢無所不至,朱含香有過類似經歷,知道侄兒久戰不休,沒個半個時辰斷不會罷戰的。反觀德王妃心中震驚,她幾何時遇見過此等偉男子?臉紅心跳之餘,暗自咋舌。 黑夜中呆的時間久了,目光就會變得適應,朱含香扭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德王妃,笑道:“這小子天生異稟不說,這兩年還學了西域密宗的不傳之秘,聽說苦苦忍了兩年之久,今晚是拿夏嵐開刀祭旗。” 德王妃害怕的道:“夏嵐禁受不住怎麼辦?這都多久了。” 這一番大戰,生生讓德王妃大開眼界,心裡留下難以磨滅的一幕。張夏嵐被大力鞭撻的死去活來,星眸朦朧,鶯聲求饒,柳腰款擺,香肌半就,口中一連串的豔聲柔語。 良久良久,當五更天的時候,朱佑桓依然龍精虎猛,雙手板其股,極力而撞之,噼啪之聲響之不絕。美『婦』在下邊早已是奄奄一息,兩眼翻白,舌尖冰冷,整個人弓著,不能禁止。 不知何事縈懷抱,君王從此不早朝,到了後來,朱含香和德王妃一樣,沉醉其中,等和張夏嵐一同清醒過來的時候,朱佑桓早已沒了蹤影。 紫禁城,坤寧宮。 一宿沒睡的朱佑桓,白天又跑去和好友相聚,臨傍晚返回宮裡,沒有休息,而是直接來看望妻子和嫂子。 隨同而來的還有司棋等人,看著搖床上的男嬰,朱佑桓上前笑眯眯的逗弄,笑道:“厚照乖,幾日不見就想死你王叔了。” 和皇帝真心歡喜的神『色』不同,其他人表情都有些不自然,畢竟這嬰兒是先帝骨肉,來年被封為太子時,將要置皇后的子嗣於何地? 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降生,又平平安安的活到至今,早已超於無數人的預料。與此一件事上,帝王夫『婦』的善良,被世人交口稱讚。 為了護持孩子小命,張靈兒一直住在坤寧宮,沒有讓皇嫂搬走,對於她來說,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有些事明知利害也不能故犯。 可惜受惠之人的觀音兒並不太感激,她認為是理所應當的,近一年連番催促皇帝早日定下太子,實現當年誓言,又要求封賞她的弟弟爵位田產等,逐漸讓朱佑桓心生厭惡。 司棋等都離得老遠,娘娘立下嚴令,不許任何人接近孩子,就連朱佑桓都不敢伸手碰觸。 稍後朱佑桓轉身走出,仔細詢問『奶』媽了幾句,聽見侄兒沒病沒災,放心的走入側殿內,早有張靈兒和觀音兒等人恭敬施禮,口中高呼萬歲。 “都起來吧。” 朱佑桓徑自走到火炕邊上,掀起龍袍坐下,張靈兒盈盈過來拾起兩隻軟枕給墊在皇帝身邊兩側,又親手獻上香茗,問道:“用膳了沒?” 朱佑桓點頭道:“在宮外就用過了,來,你和嫂子都坐下。” 觀音兒一聽皇帝打宮外回來,馬上說道:“最近外面有什麼有趣的傳聞沒?皇上給嫂子說說。” 朱佑桓想了想,笑道:“傳聞沒聽到,卻聽到了一樁趣事。” “哦”觀音兒聞言有些失望,她是想聽聽京城對於皇帝遲遲不冊立太子有何反應,卻不知朱佑桓就是為了保護侄兒『性』命,這才一推再推的,不然縱使自已夫妻保護的再周全,也難以抵擋有著切身利益的親朋好友。 老太君和幾位兄弟早就扔下話來,絕對不會坐視英宗復辟一幕重演,除非是把自家親人都誅殺了,不然休想朱厚照做太子。 這件事直接導致宮裡宮外分成兩派,一方是前太皇太后等人,一方是老祖宗等人,隨著朱厚照的誕生,爭鬥的苗頭越燒越旺,人人都在密切注視著皇后的日常起居,只要帝王一旦有了子嗣,這一觸即發的爭鬥就會隆重開場。 皇帝似乎無動於衷,說道:“昨日結識了位好友,名叫王守仁,他父親是我朝狀元郎,父子二人都大有才華,這王守仁是個妙人,也是個痴人。早年他家裡給他定下一門婚事,人家在南京做官,王老爺子就修書給兒子,命他進京時順便探望一下,相中了就趕緊完婚。” 聽著皇帝娓娓道來,所有人都興致盎然,難得陛下開心,自然不會掃了興。 “王守仁於是收拾行囊,在燕子磯下船,他頭一回進南京六朝金粉之地,呆頭呆腦地,就急著先遊了莫愁湖,又準備去逛老城隍廟。那日是四月初八,佛誕日,廟裡人山人海,燒香的許願的善男信女無數,擠得滿街道是,水洩不通。王守仁心想幹脆就別去了,順著秦淮河,一手擎著一包臭豆腐,一頭一頭吃著觀賞兩岸景緻。” 人人都笑了出來,遙想一位被皇帝都讚不絕口的大才子,拎著臭豆腐四處走動,此情此景實在是使人不忍目睹。 張靈兒撲哧一笑,說道:“果然是位妙人,隨心而安,不注重外物,難得。” 觀音兒卻反駁道:“連文人的身份舉止都不注重,可見是個邋里邋遢之人。” 朱佑桓搖頭道:“嫂子有所不知,這王守仁乃是天底下一等一注重修心的高人,這些大道理朕也說不清楚,等有時間,召他進宮給大家演講一下,對於每個人,想必都會大有卑益。” 繼續說道:“他走著走著,因不知哪個糊塗老爺在桃葉渡上架了一座橋,大煞風景,對此王守仁笑的前仰後合,剛說了句:‘這個蛇足添的有味兒’冷不防和一個人撞個滿懷。抬頭一瞧,竟是位十六七歲的年輕閨女。” 眾人想象著當時情景,都不禁抿嘴一笑。 “那閨女自然是為了進香,一樣一門心思的虔敬佛祖,沒留神當眾和年輕男子撞的那麼結實,頓時羞得臉紅到了耳根上。周圍閒人哈哈大笑,這個說‘藍橋會’,那個說是‘撞天婚’,什麼歡喜菩薩,天賜姻緣都胡說出來,『插』科打諢一片『亂』哄哄的。” “後來呢?” 眼見帝王說道興頭上,突然又習慣『性』的不說了,急的宮裡人紛紛追問。 第276章西江月。.。 更多到,地址

第276章 西江月

第276章西江月

燕雀池塘話語喧,蜂柔蝶嫩總堪憐。

卻說溫泉池裡,撞見帝王寵幸美人的德王妃大吃一驚,忙抬起頭朝前看去,黑夜中,那昏暗燈光就如同皓月般明亮璀璨,什麼看不清楚?

沒留意身邊有人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已,德王妃低聲罵道:“該死的夏嵐,怎麼把人領到這來了?”

嘴上罵著,德王妃還是忍不住多瞧了幾眼,粉臉紅潤的嬌嫩欲滴,都快滴出水來。惹得朱含香暗贊,論起姿『色』,這做母親的比之女兒還要勝過一分,尤為難得的,是保養的宛如三十妙齡。

“怎麼辦?渾身上下都溼透了,怎麼跑出去?”惡人先告狀,朱含香似乎一臉委屈。

到了緊要關頭,德王妃到底年紀大,經歷豐富,很快鎮定下來,安慰道:“忍忍吧,此時出去不妥,被皇上看見了你我渾身上下,沒穿一件衣衫,更不妥,索『性』你我把眼睛閉上,眼不見心不煩,等他們完事了自會離去。”

朱含香心中暗笑,默默點了點頭,表情哀怨。鬧得德王妃又勸慰道:“無非是男女間的那點事,**女愛有何見不得人的?再說桓兒又不是外人,這年輕人行事衝動,又貴為帝王,何時何地興起,那都是不管不顧的,沒什麼大不了,就像夏日裡貓兒打架,笑笑就過去了。”

“您說的是,我倒也沒覺得難為情,做長輩的怕個啥?只是這孩子行事太霸道,當年,唉”朱含香立時想起往事來,欲言又止。

身處這樣一個『迷』離環境,德王妃忍不住興致大起,偷偷窺視著前方的男女,很八卦的笑問道:“當年怎麼了?與其苦苦忍耐,不如苦中作樂,說來聽聽。”

朱含香紅著臉,吃吃笑道:“您好生瞧瞧就清楚了,喏”

很匪夷所思的,兩位美『婦』竟然一同興致勃勃的觀賞起來,但見朱佑桓坐在紗帳內,令張夏嵐馬爬在身邊,雙手輕籠金釧,捧著那話,往口裡吞放。

朱含香紅著臉,忍不住詢問道:“這男人都喜歡如此嘛?這髒髒的東西多噁心,虧了夏嵐忍受得了。”

德王妃輕輕一笑,手臂緩緩在水下揮動著泉水,洗滌著身子,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笑道:“有的女人喜歡,有的女人厭惡,大凡都是為了討男人歡心。夏嵐就好像第一好品簫,自然歡喜。說起品簫,自古就有西江月為證,赫赫”

朱含香頓時皺眉道:“那西江月果然是描述此等下做事的,難怪,以往看了總覺得古怪。”

德王妃輕笑道:“你看到的,定是修飾過的,真正的西江月,都能羞死個人呢。”

“真的?您說來聽聽,讓我長長見識。”

“那好,我說與你聽,你再參照那兩位,什麼都清楚了,可謂是入木三分,深得其中滋味。”

當下德王妃輕聲念道:“芙蓉帳裡香飄蘭麝,峨眉慣把蕭吹。雪瑩yu體透房幃,禁不住魂飛魄碎。玉腕款動恩物,兩情如痴如醉。才朗情動囑奴知,慢慢多咂一會兒。”

朱含香只聽的心曠神怡,尤其是最後一句,實在是惹人發嚎,粗俗的令人心熱。當下眼眸如醉,看著夏嵐高聳著『臀』部,仰著頭搔首弄姿,滿臉風情,賣力逢迎帝王,再觀那出入之妙,真真是樂在其中。

稍後美『婦』百般殷勤服侍,各種姿勢無所不至,朱含香有過類似經歷,知道侄兒久戰不休,沒個半個時辰斷不會罷戰的。反觀德王妃心中震驚,她幾何時遇見過此等偉男子?臉紅心跳之餘,暗自咋舌。

黑夜中呆的時間久了,目光就會變得適應,朱含香扭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德王妃,笑道:“這小子天生異稟不說,這兩年還學了西域密宗的不傳之秘,聽說苦苦忍了兩年之久,今晚是拿夏嵐開刀祭旗。”

德王妃害怕的道:“夏嵐禁受不住怎麼辦?這都多久了。”

這一番大戰,生生讓德王妃大開眼界,心裡留下難以磨滅的一幕。張夏嵐被大力鞭撻的死去活來,星眸朦朧,鶯聲求饒,柳腰款擺,香肌半就,口中一連串的豔聲柔語。

良久良久,當五更天的時候,朱佑桓依然龍精虎猛,雙手板其股,極力而撞之,噼啪之聲響之不絕。美『婦』在下邊早已是奄奄一息,兩眼翻白,舌尖冰冷,整個人弓著,不能禁止。

不知何事縈懷抱,君王從此不早朝,到了後來,朱含香和德王妃一樣,沉醉其中,等和張夏嵐一同清醒過來的時候,朱佑桓早已沒了蹤影。

紫禁城,坤寧宮。

一宿沒睡的朱佑桓,白天又跑去和好友相聚,臨傍晚返回宮裡,沒有休息,而是直接來看望妻子和嫂子。

隨同而來的還有司棋等人,看著搖床上的男嬰,朱佑桓上前笑眯眯的逗弄,笑道:“厚照乖,幾日不見就想死你王叔了。”

和皇帝真心歡喜的神『色』不同,其他人表情都有些不自然,畢竟這嬰兒是先帝骨肉,來年被封為太子時,將要置皇后的子嗣於何地?

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降生,又平平安安的活到至今,早已超於無數人的預料。與此一件事上,帝王夫『婦』的善良,被世人交口稱讚。

為了護持孩子小命,張靈兒一直住在坤寧宮,沒有讓皇嫂搬走,對於她來說,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有些事明知利害也不能故犯。

可惜受惠之人的觀音兒並不太感激,她認為是理所應當的,近一年連番催促皇帝早日定下太子,實現當年誓言,又要求封賞她的弟弟爵位田產等,逐漸讓朱佑桓心生厭惡。

司棋等都離得老遠,娘娘立下嚴令,不許任何人接近孩子,就連朱佑桓都不敢伸手碰觸。

稍後朱佑桓轉身走出,仔細詢問『奶』媽了幾句,聽見侄兒沒病沒災,放心的走入側殿內,早有張靈兒和觀音兒等人恭敬施禮,口中高呼萬歲。

“都起來吧。”

朱佑桓徑自走到火炕邊上,掀起龍袍坐下,張靈兒盈盈過來拾起兩隻軟枕給墊在皇帝身邊兩側,又親手獻上香茗,問道:“用膳了沒?”

朱佑桓點頭道:“在宮外就用過了,來,你和嫂子都坐下。”

觀音兒一聽皇帝打宮外回來,馬上說道:“最近外面有什麼有趣的傳聞沒?皇上給嫂子說說。”

朱佑桓想了想,笑道:“傳聞沒聽到,卻聽到了一樁趣事。”

“哦”觀音兒聞言有些失望,她是想聽聽京城對於皇帝遲遲不冊立太子有何反應,卻不知朱佑桓就是為了保護侄兒『性』命,這才一推再推的,不然縱使自已夫妻保護的再周全,也難以抵擋有著切身利益的親朋好友。

老太君和幾位兄弟早就扔下話來,絕對不會坐視英宗復辟一幕重演,除非是把自家親人都誅殺了,不然休想朱厚照做太子。

這件事直接導致宮裡宮外分成兩派,一方是前太皇太后等人,一方是老祖宗等人,隨著朱厚照的誕生,爭鬥的苗頭越燒越旺,人人都在密切注視著皇后的日常起居,只要帝王一旦有了子嗣,這一觸即發的爭鬥就會隆重開場。

皇帝似乎無動於衷,說道:“昨日結識了位好友,名叫王守仁,他父親是我朝狀元郎,父子二人都大有才華,這王守仁是個妙人,也是個痴人。早年他家裡給他定下一門婚事,人家在南京做官,王老爺子就修書給兒子,命他進京時順便探望一下,相中了就趕緊完婚。”

聽著皇帝娓娓道來,所有人都興致盎然,難得陛下開心,自然不會掃了興。

“王守仁於是收拾行囊,在燕子磯下船,他頭一回進南京六朝金粉之地,呆頭呆腦地,就急著先遊了莫愁湖,又準備去逛老城隍廟。那日是四月初八,佛誕日,廟裡人山人海,燒香的許願的善男信女無數,擠得滿街道是,水洩不通。王守仁心想幹脆就別去了,順著秦淮河,一手擎著一包臭豆腐,一頭一頭吃著觀賞兩岸景緻。”

人人都笑了出來,遙想一位被皇帝都讚不絕口的大才子,拎著臭豆腐四處走動,此情此景實在是使人不忍目睹。

張靈兒撲哧一笑,說道:“果然是位妙人,隨心而安,不注重外物,難得。”

觀音兒卻反駁道:“連文人的身份舉止都不注重,可見是個邋里邋遢之人。”

朱佑桓搖頭道:“嫂子有所不知,這王守仁乃是天底下一等一注重修心的高人,這些大道理朕也說不清楚,等有時間,召他進宮給大家演講一下,對於每個人,想必都會大有卑益。”

繼續說道:“他走著走著,因不知哪個糊塗老爺在桃葉渡上架了一座橋,大煞風景,對此王守仁笑的前仰後合,剛說了句:‘這個蛇足添的有味兒’冷不防和一個人撞個滿懷。抬頭一瞧,竟是位十六七歲的年輕閨女。”

眾人想象著當時情景,都不禁抿嘴一笑。

“那閨女自然是為了進香,一樣一門心思的虔敬佛祖,沒留神當眾和年輕男子撞的那麼結實,頓時羞得臉紅到了耳根上。周圍閒人哈哈大笑,這個說‘藍橋會’,那個說是‘撞天婚’,什麼歡喜菩薩,天賜姻緣都胡說出來,『插』科打諢一片『亂』哄哄的。”

“後來呢?”

眼見帝王說道興頭上,突然又習慣『性』的不說了,急的宮裡人紛紛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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