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微服南巡(五)

明帝·長風·2,479·2026/3/23

第九章 微服南巡(五) 第九章 微服南巡(五) 二女對揚州城內的街道甚為熟悉,未幾,六人便來到眉摟跟前。 給眾人開門的是一青衣小廝,瞅了瞅六人,感覺有些陌生,這時候日當中午,誰會來這晚上才會營業的風月場所呢? “幾位客人有事嗎?”小廝似乎還沒有睡醒,抬頭睜開惺忪的睡眼問道。 “我們是眉兄的朋友,從京城來的,這是我們的信物,小哥拿進去給眉兄一看便知道了。”李香君從懷中取出一方蘭花形狀的玉佩,遞了過去道。 小廝接過玉佩,道了一聲:“你們等著!”就飛奔進去稟告了。 李香君給出的是她們“蘭社”的信物,顧媚一見自然會明白的。 片刻之後,那小廝飛奔而回,恭敬的朝六人道:“幾位尊貴的客人,我家主人有請!” 六人在那青衣小廝的帶領下,魚貫進入眉摟,一路走啦,寬敞而不媚俗的大廳,細緻精巧的樓閣,亭臺花榭,春花爛漫,美不勝收。 “我家主人說了,三位女客可入內相見,三位男客先在外堂奉茶歇息片刻!”小廝將眾人引領到目的地,垂首道。 未婚女子香閨,就算她是風月名『妓』,也不是男人隨便可以進入的,像顧媚這等風塵女子深的文人『騷』客們推崇,也沒有人會做出那種唐突佳人的舉動來。 “如此,我們就先在外堂等候就是。”既然到民間來了,自然也就心平氣和的接受民間的一切,再說這裡也不是紫禁城,沒有必要擺出皇帝的威風來。 李香君感激的朝朱影龍投來歉意的一瞥,朱影龍報以微笑,表示理解。 剛才小廝稟告,顧媚尚還未睡醒,若不是見道蘭花玉佩,顧估計朱影龍等人會吃上一個閉門羹也說不定! “香兒,憐影,你們進去好了,乾孃留下。”李貞麗道。 “也好,憐影我們進去吧,”李香君與楊憐影在一名丫鬟的帶領下走進了顧媚的香閨。 “憐影,你真壞,一回來就這樣折騰姐姐。”顧橫波滿足過後,依舊有些不滿的道。 楊憐影嘻嘻一笑,悄悄的探過身去,在顧橫波耳邊輕聲道:“橫波姐姐,其實男人那東西比手指好多了,有機會可以試一試的。” “你試過了?”顧橫波驚詫的問道。 楊憐影有些含羞的道:“那當然了,不試我又怎麼知道呢?” “憐影,我可是記得你發過誓的,如果不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是終身都不嫁的。”顧橫波更加吃驚了。 “我現在已經找到了,他就在外頭,我跟姐姐一起嫁的。”楊憐影幸福的道。 “什麼,你跟香君嫁了同一個人?”顧橫波驚的腦袋有些發暈。 “怎麼,橫波,有什麼驚訝的,我和憐影的確同時都是一個男人的女人,不過現在還沒有名分,不過很快就有了。”李香君也『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道。 “瘋了,你們是不是瘋了,要讓愛慕你們的江南才子們知道你們嫁了人,還同時嫁給了一個男人,還不計名分的跟著,那些仰慕你們的才子士紳們會把整個蘇州城給掀翻的。”顧橫波很不理解的道。 “橫波姐姐,你要是知道我們姐妹嫁的男人是誰,你就不這麼說了。”楊憐影自豪的道。 “誰,難道還能是皇上不成?”顧橫波也就是隨口一猜,現在全國上下哪一個少女不已嫁皇上為最高目標,不過那是不可嫩的幻想罷了。 “橫波,你還真是猜對了,我跟憐影所嫁的男人正是當經聖上,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們北上這一去就是五六年,一點音訊都沒有了嗎?”李香君恬靜的一笑解釋道,“我們進宮了,就在皇上身邊伺候,我跟憐影還都是有品級的女官呢,不過這一次回去可能就要正式冊封為妃嬪了,到時候,你我姐妹可能今後都見不著了。” “這是真的嗎?”顧橫波聽了之後目瞪口呆,指著楊憐影問道,“剛才憐影妹妹說,他,皇上就在……” “憐影說的不錯,皇上的確就在外頭,皇上這一次微服南巡,是為了散心,所以就我們姐妹和兩名侍衛陪同,輕車從簡,沒有多少人知道!” 顧橫波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這個消息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讓她一下子難以接受。 “沒看我們都女扮男裝了嗎,就是怕別人給認出來。”楊憐影『插』進來說道。 “快,春梅,我的衣服呢?”顧橫波趕緊起床更衣。 “皇上這個人很隨和的,橫波你不要擔心,自然一點。”李香君看顧橫波如同當初自己一般緊張,忙提醒了一句道。 儘管如此,顧橫波不過是一個風塵女子,與真龍天子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普大臣們見了皇上還緊張的要命,更何況一個地位卑微的風月花魁呢? “民女顧媚拜見皇上!” 朱影龍含笑的打量著這個在歷史上頗具爭議的秦淮八豔之一的顧橫波,據說她曾經拋棄了與自己她私訂終身的才子,那位才子後來殉情而死,後來她那仕於明朝晚節不保的丈夫龔鼎孳每謂人曰“我願欲死,奈小妾不肯何”,儼然一個紅顏禍水,不是害人『性』命就是毀人名節,與多數人印象中“秦淮八豔”的俠骨柔腸,深明大義迥然有異。著名史家孟森先生嘗作《橫波夫人考》一文,對龔顧之人品大大不以為然,認為夫『婦』二人皆是勢利無恥之徒,利慾薰心之輩。 “禮賢愛士,俠內峻嶒”的橫波夫人,真就如此不堪嗎? 果然是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江南水米好,多出美人,這顧橫波款款走來,柳步輕擺,秀髮如雲,面若桃花,湖藍的綢緞包裹著那妖嬈的身段,剛剛睡醒的慵懶姿態,尤其是臉上那未褪下去的絲絲紅『潮』,更能令人浮現起無限的遐想! “起來,不必如此多禮,你與香兒、憐影姐妹相稱,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朱影龍微笑道,“我的身份不能隨便說出去,以後你就稱呼我為伍先生吧!” 朱由檢排行老五,這一次出來便化名“伍先生”了。 “伍先生。”顧橫波親切的喚了一聲,抬起頭來,也忍不住打量著朱影龍。 雖然並不是很英俊,但一見之下那股『逼』人的英氣卻是令人很難忘懷,還有那深邃的目光,似乎看一眼就令人無可自拔的沉『迷』進去,既有上位者的威嚴,帝王的尊貴,卻有著令人如沐春風般的清靜隨和,這樣的男人難怪能令兩位姐妹傾心相許,就連自己也差點有些喜歡上了。 “媚兒?”思來想去,朱影龍覺得還是稱呼“媚兒”比較合適順口。 “民女在。”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親暱的稱呼過,顧橫波心中不免產生一種異樣的情緒,確切的說是一種興奮。 “你久居揚州,我想向你打聽些事情。”朱影龍並沒有放下田畹納妾,江蘇一省百官都來道賀的事情,想這顧橫波豔名遠播,又與達官貴人來往密切,定然知道些尋常百姓不知道的事情,向她打聽消息絕對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伍先生請問。”顧橫波恭敬的道。

第九章 微服南巡(五)

第九章 微服南巡(五)

二女對揚州城內的街道甚為熟悉,未幾,六人便來到眉摟跟前。

給眾人開門的是一青衣小廝,瞅了瞅六人,感覺有些陌生,這時候日當中午,誰會來這晚上才會營業的風月場所呢?

“幾位客人有事嗎?”小廝似乎還沒有睡醒,抬頭睜開惺忪的睡眼問道。

“我們是眉兄的朋友,從京城來的,這是我們的信物,小哥拿進去給眉兄一看便知道了。”李香君從懷中取出一方蘭花形狀的玉佩,遞了過去道。

小廝接過玉佩,道了一聲:“你們等著!”就飛奔進去稟告了。

李香君給出的是她們“蘭社”的信物,顧媚一見自然會明白的。

片刻之後,那小廝飛奔而回,恭敬的朝六人道:“幾位尊貴的客人,我家主人有請!”

六人在那青衣小廝的帶領下,魚貫進入眉摟,一路走啦,寬敞而不媚俗的大廳,細緻精巧的樓閣,亭臺花榭,春花爛漫,美不勝收。

“我家主人說了,三位女客可入內相見,三位男客先在外堂奉茶歇息片刻!”小廝將眾人引領到目的地,垂首道。

未婚女子香閨,就算她是風月名『妓』,也不是男人隨便可以進入的,像顧媚這等風塵女子深的文人『騷』客們推崇,也沒有人會做出那種唐突佳人的舉動來。

“如此,我們就先在外堂等候就是。”既然到民間來了,自然也就心平氣和的接受民間的一切,再說這裡也不是紫禁城,沒有必要擺出皇帝的威風來。

李香君感激的朝朱影龍投來歉意的一瞥,朱影龍報以微笑,表示理解。

剛才小廝稟告,顧媚尚還未睡醒,若不是見道蘭花玉佩,顧估計朱影龍等人會吃上一個閉門羹也說不定!

“香兒,憐影,你們進去好了,乾孃留下。”李貞麗道。

“也好,憐影我們進去吧,”李香君與楊憐影在一名丫鬟的帶領下走進了顧媚的香閨。

“憐影,你真壞,一回來就這樣折騰姐姐。”顧橫波滿足過後,依舊有些不滿的道。

楊憐影嘻嘻一笑,悄悄的探過身去,在顧橫波耳邊輕聲道:“橫波姐姐,其實男人那東西比手指好多了,有機會可以試一試的。”

“你試過了?”顧橫波驚詫的問道。

楊憐影有些含羞的道:“那當然了,不試我又怎麼知道呢?”

“憐影,我可是記得你發過誓的,如果不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是終身都不嫁的。”顧橫波更加吃驚了。

“我現在已經找到了,他就在外頭,我跟姐姐一起嫁的。”楊憐影幸福的道。

“什麼,你跟香君嫁了同一個人?”顧橫波驚的腦袋有些發暈。

“怎麼,橫波,有什麼驚訝的,我和憐影的確同時都是一個男人的女人,不過現在還沒有名分,不過很快就有了。”李香君也『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道。

“瘋了,你們是不是瘋了,要讓愛慕你們的江南才子們知道你們嫁了人,還同時嫁給了一個男人,還不計名分的跟著,那些仰慕你們的才子士紳們會把整個蘇州城給掀翻的。”顧橫波很不理解的道。

“橫波姐姐,你要是知道我們姐妹嫁的男人是誰,你就不這麼說了。”楊憐影自豪的道。

“誰,難道還能是皇上不成?”顧橫波也就是隨口一猜,現在全國上下哪一個少女不已嫁皇上為最高目標,不過那是不可嫩的幻想罷了。

“橫波,你還真是猜對了,我跟憐影所嫁的男人正是當經聖上,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們北上這一去就是五六年,一點音訊都沒有了嗎?”李香君恬靜的一笑解釋道,“我們進宮了,就在皇上身邊伺候,我跟憐影還都是有品級的女官呢,不過這一次回去可能就要正式冊封為妃嬪了,到時候,你我姐妹可能今後都見不著了。”

“這是真的嗎?”顧橫波聽了之後目瞪口呆,指著楊憐影問道,“剛才憐影妹妹說,他,皇上就在……”

“憐影說的不錯,皇上的確就在外頭,皇上這一次微服南巡,是為了散心,所以就我們姐妹和兩名侍衛陪同,輕車從簡,沒有多少人知道!”

顧橫波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這個消息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讓她一下子難以接受。

“沒看我們都女扮男裝了嗎,就是怕別人給認出來。”楊憐影『插』進來說道。

“快,春梅,我的衣服呢?”顧橫波趕緊起床更衣。

“皇上這個人很隨和的,橫波你不要擔心,自然一點。”李香君看顧橫波如同當初自己一般緊張,忙提醒了一句道。

儘管如此,顧橫波不過是一個風塵女子,與真龍天子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普大臣們見了皇上還緊張的要命,更何況一個地位卑微的風月花魁呢?

“民女顧媚拜見皇上!”

朱影龍含笑的打量著這個在歷史上頗具爭議的秦淮八豔之一的顧橫波,據說她曾經拋棄了與自己她私訂終身的才子,那位才子後來殉情而死,後來她那仕於明朝晚節不保的丈夫龔鼎孳每謂人曰“我願欲死,奈小妾不肯何”,儼然一個紅顏禍水,不是害人『性』命就是毀人名節,與多數人印象中“秦淮八豔”的俠骨柔腸,深明大義迥然有異。著名史家孟森先生嘗作《橫波夫人考》一文,對龔顧之人品大大不以為然,認為夫『婦』二人皆是勢利無恥之徒,利慾薰心之輩。

“禮賢愛士,俠內峻嶒”的橫波夫人,真就如此不堪嗎?

果然是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江南水米好,多出美人,這顧橫波款款走來,柳步輕擺,秀髮如雲,面若桃花,湖藍的綢緞包裹著那妖嬈的身段,剛剛睡醒的慵懶姿態,尤其是臉上那未褪下去的絲絲紅『潮』,更能令人浮現起無限的遐想!

“起來,不必如此多禮,你與香兒、憐影姐妹相稱,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朱影龍微笑道,“我的身份不能隨便說出去,以後你就稱呼我為伍先生吧!”

朱由檢排行老五,這一次出來便化名“伍先生”了。

“伍先生。”顧橫波親切的喚了一聲,抬起頭來,也忍不住打量著朱影龍。

雖然並不是很英俊,但一見之下那股『逼』人的英氣卻是令人很難忘懷,還有那深邃的目光,似乎看一眼就令人無可自拔的沉『迷』進去,既有上位者的威嚴,帝王的尊貴,卻有著令人如沐春風般的清靜隨和,這樣的男人難怪能令兩位姐妹傾心相許,就連自己也差點有些喜歡上了。

“媚兒?”思來想去,朱影龍覺得還是稱呼“媚兒”比較合適順口。

“民女在。”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親暱的稱呼過,顧橫波心中不免產生一種異樣的情緒,確切的說是一種興奮。

“你久居揚州,我想向你打聽些事情。”朱影龍並沒有放下田畹納妾,江蘇一省百官都來道賀的事情,想這顧橫波豔名遠播,又與達官貴人來往密切,定然知道些尋常百姓不知道的事情,向她打聽消息絕對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伍先生請問。”顧橫波恭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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