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如此相似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4,296·2026/3/26

114 如此相似 不刻,秦無色便聽著腳步聲近了,只是抬眸過去,回來的依舊是小九一人,他的身後空蕩蕩的。 小九遲疑著囁喏道:“王……王爺,御雪公子說,他說……。不見。” 他可是斟酌再三才把話捋順咯,至於御雪的原話麼……他可不敢一五一十說。 聞言,秦無色並無驚訝,睨了小九一眼,看他如坐針氈的模樣,漫不經心道:“他怕不止說了不見這麼簡單罷?” 小九心底一驚,忙跪了下來連聲道:“奴才不是故意隱瞞王爺,只是……只是……” “行了行了。”秦無色揉了揉太陽穴,一身的骨頭都散了般疼,又一宿沒睡好,更沒心思聽他解釋,只問:“他在哪兒?” “花…。花園。”小九暗暗舒了口氣,這幾日行館裡可不太平了,他們雖是伺候慣主子的,可行館裡隔三差五的換人,沒試過這麼多狀況的,聽說小王爺那夜出走後,回來就一直昏迷到現在。 秦無色提步正欲出門,又頓了頓,問:“皇上可有傳過本王?” “沒呢,估摸早朝過後就該召王爺進宮了,王爺來了好幾日了,還沒……”小九突的噤了聲,這全蒼都都知道呢,秦無色看上了六公主,可無奈六公主不理不睬。 秦無色無意聽他後來的話,再次舉步,直往花園。 蒼都的行館是氣派而又金碧輝煌的,平日裡,她只在蒼月閣的院子裡休憩,也少有真的在這行館中悠哉漫步的時候。 五步一亭,十步一閣,雕樑畫棟,廊腰縵回。 空氣中縈著淡淡的花香,清風拂過,搖曳著花瓣上的露珠兒亂顫,也帶著那細細密密的桃粉絨絮四處飄蕩。 七月流火,雖在蒼都感受不到那仲夏的氣候,但眼前一樹樹夜合歡荼蘼綻放的景象,已是伏天兒的象徵。 合歡花下,鞦韆不疾不徐的蕩著,上面那人一襲緋色衣衫,與花爭妍,銀髮耀目,道不盡的好看。 隨著鞦韆兒越蕩越高,他微眯著美目揚起細白如瓷的下巴,引身折腰,那溫潤如玉的肌膚,在光線下氤著淡淡乳白色的光澤,銀絲散亂在身後,隨風而揚。 秦無色眯了眯眸子,抬起修手稍微掩住光線,雨後的光線來的那麼刺眼,他這一頭銀絲雪發閃著漂亮的流光更是刺的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輕微的咳嗽了幾聲。 那越蕩越高的鞦韆緩緩的就停滯了下來,他卻也不下來,只是足尖優雅點地,輕盈的一下下的,藉著力緩緩的輕擺鞦韆,聲線幾分不悅:“不是說了不想見你?” “你以為我想見你?”秦無色蹙了蹙眉,若不是這張臉還未復原,她也懶得看到他! 可為什麼越來越在意這身皮囊,大約……真是女為己悅者容。 她略微遲疑,才決定走近他,只因此刻這滿園的合歡花,與一身緋衣的銀髮妖孽在一起的景象,美如畫卷,讓她猶疑該不該破壞此難得一見的景緻。 她剛靠近他,他一怔,抬眸看她臉上覆著的輕紗,揶揄一笑:“都說大秦第一公子容貌傾絕,怎麼現在非要覆上面紗,莫不是捨不得給人瞧了?” 秦無色眉心微微一蹙,他明知故問! “御雪,你不要真的惹惱我。”她疲憊的眸子蒙上一層冷意,話語雖冷,她卻沒心思真的出手,和他的這點小把戲,還不需要她費那麼多神。 他突而足尖一點,站上了鞦韆,如妖精般靈動輕盈,鞦韆上下襬蕩帶出的風,將他的衣袍鼓成絢麗的罌粟,整個人如翡翠玉樹般修長,玩耍般的嬉笑出聲:“上次疏忽被你抓住,這次你若能抓到我,我就給你解藥。” 他對自己的輕功,著實很有自信。 但秦無色也深知,他有這個自信的本錢。 她的輕功確實不如他,這小子,滑得很,捉住了就得封了他穴,否則到手了也會如魚似得溜掉。 他輕盈的在鞦韆上擺盪,玉足只一點就能穩穩在其上站住,飄忽不定的,她估計她撲過去,撲到這隻頑劣蝶兒的可能性為零。 她的瞳眸隨著他的身影轉動,那雙黑的濃烈的美目中,倒影著他的纖細頎長的完美身姿。 “你不動,可當你認輸了,下次別來找我了,我不喜歡看見你。”見她動也不動的呆愣樣子,他頗有幾分得意,心下,也稍微放鬆了警惕。 秦無色瞅準時機,輕掠而上,一手直接攥住他飄蕩的寬大衣裾,在手腕上繞了幾圈,便承受住了她整個重力! 她是想直接抓他來著,可他身形太快根本無法看清,尤其她現在還兩眼發花,但他這緋色外袍的迤邐拖尾卻給了她方便。 鞦韆還在晃動,更因為多承受了一人的重力而越發蕩的高了,御雪俊臉一白,垂眸看向秦無色,氣急了道:“你,你做什麼抓我衣服,抓著衣服不算數的!” 而細微的碎裂聲,更是讓他心底一驚,壞了…… 他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怒意:“秦無色,你快點放開!” “輕功不好,放開就摔下去了,會疼。”秦無色眼皮也懶得抬,不是無視,而是太累。 那細微的碎裂聲還在蔓延,再下去他整個外袍都會被她撕碎! 可她又執意不放,兩人這麼搖搖晃晃的,想停下鞦韆都難,他絕美的眸子裡火氣越是大了:“無賴!秦無色,你再不放我……我……我踹死你!”御雪語落,就抬起修長的腿一腳丫子踩在她的手上。 這搖晃的太讓人昏昏欲睡了,秦無色本迷濛了的理智被那突如其來踩在手背上的錦靴給硬生生的拉了回來,她倏地抬眸,本想發怒,可…… “踹死你,踹死你個蠢貨,你放開啊,袍子都快被你捏碎了,秦無色!”他一面不斷罵罵咧咧,一面不停的踢著修長的雙腿一通亂踹。 讓他毛骨悚然的停下動作的,卻是她抬眸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好生奇怪,他看不懂,只覺得心跳一滯! 那樣熟悉的口吻,同樣執拗的性子…… 她只是望著他那些動作,全然沒意識到被踹了多少下。 御雪莫名其妙的望著她,性感微張的迷人薄唇,竟然就忘了繼續謾罵,她這是什麼眼神,看的他小心肝兒直顫顫! 她那雙眼睛,真是好看,他突然發覺,要毀掉她的美很難,這樣看去,她連根頭髮絲都好看的打緊。 吱啦―― 布帛碎裂聲劃空,御雪回神過來一怔,不過堪堪一眨眼的時間,秦無色已漂亮的旋身,攀上了鞦韆與他近距離的對視。 鞦韆搖曳的雖已不再急驟,但若不是都有些功力,何以能在上面穩住身形。 御雪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半步,眼神依舊不屈,紅唇一撅:“不算不算,你犯規!” 見她不應,依舊是那樣捉摸不透的眼神,他皺了皺眉,玉指撫上臉頰:“我臉上有什麼?” 抹了一圈,臉上沒東西啊,指尖也白白淨淨的,沒髒東西,腦袋一歪,他下細想了想,還是想不出有什麼問題,身後涼颼颼的,他下意識摸了一下,指尖猛的一抖! 他衣袍的整個背部都被她拽下來了,此刻除了前面還能看,背後根本遮掩不住,衣裾裂開,那線條完美的長腿畢露,直到他腿艮處,隱在袍子之下的秘密讓人沉淪…… “無恥!”他一惱火,提起腿又是一腳,這次,是直踢向她的臉! 她手極快一抬攥住他精緻的腳踝,滑膩如絲,他慌的收腿,卻掙扎不開,此刻,他整個人呈現令人羞赧的姿勢展示在她眼下,壞了壞了,他的臉頰,有微微的紅暈…… “為何不穿綢褲?”她目不斜視,只看著他的臉,似隨意問起。 她若不說,他看她那麼正經的眼神,真會以為她沒有看到,羞憤交加,他怒道:“胡說,什麼叫不穿,不就是穿的短一點!” 這不,仲夏麼,袍子裡面又沒人瞅見,穿短一點……舒服麼。 “短的不止一點點,還有……褲腿兒太大了。”她猶如緩慢的陳述,讓他的臉更是一路紅到了耳根! 她眼睛分明沒亂瞄,用哪隻眼睛看的,他奮力的踢了一陣腿:“放開放開,你再不放我再讓你臉上再長朵花出來!” “白hu?”她沒理他的話,隱有揶揄意味,卻因為疲憊而使得她的口吻顯得平淡如水。 御雪一愣,俊美的面容已經紅得可以滴出血來了,這個詞兒他知道,甚至有醫書隱約提過,死命的又是踢又是蹬道:“滾,什麼白hu,你什麼狗眼,我長了毛的…!”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也不對,他驀然噤聲,爾後試著轉移窘迫慍怒道:“秦無色,你再不放我讓你就帶著這張爛臉一輩子,挖了你的眼珠子,拔光你的頭髮,撕碎你的皮……” 如此相似呵…… 她驟然的貼近,他的銀髮太耀眼,耀眼的她看不到其他,只能看到他不停鬧騰的迷人紅唇,她眼眸一眯,倏地覆上他的唇,手亦如靈蛇般滑入他的綢褲,觸感軟絨絨的,很是可愛。 她手指下觸控的肌膚一緊,御雪嚇的雙眸瞠大的完全腦子一片空白,唇被她輕柔的觸碰,再到細微的淺吮。 她她她……竟然強吻他! 她的唇,透著一點點涼,只輾轉在他的唇上,卻已是撩的他難受極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心,猛然一跳!呼吸也亂了! 他甚至不敢呼吸,因為空氣裡,嘴裡,全是她的味道…… 她酥指劃過之處,帶出一陣麻麻的感受,緩緩的蔓延御雪全身,他僵直著身子任他撫mo,口中不禁溢位一聲細小壓抑的申銀。 他身上淡淡的藥香瀰漫,竟生出絲絲魅惑的撩人,落英繽紛,一片片落入他銀白的髮間,暗香浮動。 她的手過之處的觸感,猶如最精細的瓷器,她指尖掃過之處引得他的肌膚輕輕顫動,是她蹂躪過的細微痛楚。 她的吻淺嘗即止,他已微開著像是引人入勝的唇畔,她卻未深入,離開他的唇,她眸光漸漸褪去了一層光彩。 御雪的臉頰還浮著漂亮的酡紅,猶如雨後的曼陀羅,更見嬌豔欲滴,秀氣挺拔的鼻,還隱隱的翕動,像是喘不上氣兒來。 好突然,突然的他完全不知所措,他深吸了口氣,像是卯足力氣的,破口大罵:“秦無色你不知廉恥,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唔!” 他剛要從懷裡摸出什麼的動作一頓,只因她突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像是確認了般說道:“果真毛絨絨的,不過……還是比正常人少了些。” “你……”御雪惱羞成怒,什麼叫比正常人少,她看了多少了,無恥,可他伸入衣襟中拿藥瓶兒的玉指微微一顫,她這麼鉤來滑去,他竟連拿起藥瓶的力氣都酥沒了,一咬牙:“摸吧摸吧,像你這種男男腔也沒男人敢要,一輩子沒摸過麼,摸個夠!” 更讓他恨一死了之的,是她就這麼抓著他的,掏no窩似得玩弄,他就是再討厭她,也會躁動的起反應的…… 要是被她弄了出來,他不如自我了斷算了! “我只是來拿解藥,我可不保證我這一捏下去,用的是哪種力道。”秦無色轉過臉,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一開始,興許太昏沉了,她真的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同樣會對她破口大罵的人,可現在,她也不覺得在驚覺後有必要鬆開他的東西作出一副無意冒犯的模樣。 她用力一握,手心中的小東西漸漸開始發漲,卻無關風月,只是她這狠力造成,她揚起下巴,緊貼上他:“要拿解藥就快點,沒時間和你浪費。” 他漂亮的容顏上,臉色又是一白,吸了吸鼻子,他忍著羞氣急了的委屈,卻是口吻冷傲道:“你先鬆手,我就把解藥給你。” “你的話,信不得。”秦無色否定的搖頭,指尖一屈,重重的彈了一下,眼眸一垂:“你說呢?” 他眉心疼的一蹙,手微無力的掏了只藥瓶出來遞到她眼前。 秦無色覷了那隻小瓷瓶一眼,手腕一轉,狠狠一拽! “唔……”他吃疼的輕哼一聲,修長睫兒不斷亂顫! 她抽出的手緩緩攤開,薄唇漂亮的吹了一口氣,絨絨的軟毛隨著她嘴裡的風紛飛飄落,全然不理會他的痛楚:“藥我收下了,傢伙給你留著,毛麼…反正就這麼點兒不如不要來得好看,不過……” 她話鋒一轉,眯著鳳目警告道:“你要是再耍什麼花樣,no窩都給你掏光!” 他一怔,轉過臉,小小聲的咕噥:“壞蛋。”

114 如此相似

不刻,秦無色便聽著腳步聲近了,只是抬眸過去,回來的依舊是小九一人,他的身後空蕩蕩的。

小九遲疑著囁喏道:“王……王爺,御雪公子說,他說……。不見。”

他可是斟酌再三才把話捋順咯,至於御雪的原話麼……他可不敢一五一十說。

聞言,秦無色並無驚訝,睨了小九一眼,看他如坐針氈的模樣,漫不經心道:“他怕不止說了不見這麼簡單罷?”

小九心底一驚,忙跪了下來連聲道:“奴才不是故意隱瞞王爺,只是……只是……”

“行了行了。”秦無色揉了揉太陽穴,一身的骨頭都散了般疼,又一宿沒睡好,更沒心思聽他解釋,只問:“他在哪兒?”

“花…。花園。”小九暗暗舒了口氣,這幾日行館裡可不太平了,他們雖是伺候慣主子的,可行館裡隔三差五的換人,沒試過這麼多狀況的,聽說小王爺那夜出走後,回來就一直昏迷到現在。

秦無色提步正欲出門,又頓了頓,問:“皇上可有傳過本王?”

“沒呢,估摸早朝過後就該召王爺進宮了,王爺來了好幾日了,還沒……”小九突的噤了聲,這全蒼都都知道呢,秦無色看上了六公主,可無奈六公主不理不睬。

秦無色無意聽他後來的話,再次舉步,直往花園。

蒼都的行館是氣派而又金碧輝煌的,平日裡,她只在蒼月閣的院子裡休憩,也少有真的在這行館中悠哉漫步的時候。

五步一亭,十步一閣,雕樑畫棟,廊腰縵回。

空氣中縈著淡淡的花香,清風拂過,搖曳著花瓣上的露珠兒亂顫,也帶著那細細密密的桃粉絨絮四處飄蕩。

七月流火,雖在蒼都感受不到那仲夏的氣候,但眼前一樹樹夜合歡荼蘼綻放的景象,已是伏天兒的象徵。

合歡花下,鞦韆不疾不徐的蕩著,上面那人一襲緋色衣衫,與花爭妍,銀髮耀目,道不盡的好看。

隨著鞦韆兒越蕩越高,他微眯著美目揚起細白如瓷的下巴,引身折腰,那溫潤如玉的肌膚,在光線下氤著淡淡乳白色的光澤,銀絲散亂在身後,隨風而揚。

秦無色眯了眯眸子,抬起修手稍微掩住光線,雨後的光線來的那麼刺眼,他這一頭銀絲雪發閃著漂亮的流光更是刺的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輕微的咳嗽了幾聲。

那越蕩越高的鞦韆緩緩的就停滯了下來,他卻也不下來,只是足尖優雅點地,輕盈的一下下的,藉著力緩緩的輕擺鞦韆,聲線幾分不悅:“不是說了不想見你?”

“你以為我想見你?”秦無色蹙了蹙眉,若不是這張臉還未復原,她也懶得看到他!

可為什麼越來越在意這身皮囊,大約……真是女為己悅者容。

她略微遲疑,才決定走近他,只因此刻這滿園的合歡花,與一身緋衣的銀髮妖孽在一起的景象,美如畫卷,讓她猶疑該不該破壞此難得一見的景緻。

她剛靠近他,他一怔,抬眸看她臉上覆著的輕紗,揶揄一笑:“都說大秦第一公子容貌傾絕,怎麼現在非要覆上面紗,莫不是捨不得給人瞧了?”

秦無色眉心微微一蹙,他明知故問!

“御雪,你不要真的惹惱我。”她疲憊的眸子蒙上一層冷意,話語雖冷,她卻沒心思真的出手,和他的這點小把戲,還不需要她費那麼多神。

他突而足尖一點,站上了鞦韆,如妖精般靈動輕盈,鞦韆上下襬蕩帶出的風,將他的衣袍鼓成絢麗的罌粟,整個人如翡翠玉樹般修長,玩耍般的嬉笑出聲:“上次疏忽被你抓住,這次你若能抓到我,我就給你解藥。”

他對自己的輕功,著實很有自信。

但秦無色也深知,他有這個自信的本錢。

她的輕功確實不如他,這小子,滑得很,捉住了就得封了他穴,否則到手了也會如魚似得溜掉。

他輕盈的在鞦韆上擺盪,玉足只一點就能穩穩在其上站住,飄忽不定的,她估計她撲過去,撲到這隻頑劣蝶兒的可能性為零。

她的瞳眸隨著他的身影轉動,那雙黑的濃烈的美目中,倒影著他的纖細頎長的完美身姿。

“你不動,可當你認輸了,下次別來找我了,我不喜歡看見你。”見她動也不動的呆愣樣子,他頗有幾分得意,心下,也稍微放鬆了警惕。

秦無色瞅準時機,輕掠而上,一手直接攥住他飄蕩的寬大衣裾,在手腕上繞了幾圈,便承受住了她整個重力!

她是想直接抓他來著,可他身形太快根本無法看清,尤其她現在還兩眼發花,但他這緋色外袍的迤邐拖尾卻給了她方便。

鞦韆還在晃動,更因為多承受了一人的重力而越發蕩的高了,御雪俊臉一白,垂眸看向秦無色,氣急了道:“你,你做什麼抓我衣服,抓著衣服不算數的!”

而細微的碎裂聲,更是讓他心底一驚,壞了……

他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怒意:“秦無色,你快點放開!”

“輕功不好,放開就摔下去了,會疼。”秦無色眼皮也懶得抬,不是無視,而是太累。

那細微的碎裂聲還在蔓延,再下去他整個外袍都會被她撕碎!

可她又執意不放,兩人這麼搖搖晃晃的,想停下鞦韆都難,他絕美的眸子裡火氣越是大了:“無賴!秦無色,你再不放我……我……我踹死你!”御雪語落,就抬起修長的腿一腳丫子踩在她的手上。

這搖晃的太讓人昏昏欲睡了,秦無色本迷濛了的理智被那突如其來踩在手背上的錦靴給硬生生的拉了回來,她倏地抬眸,本想發怒,可……

“踹死你,踹死你個蠢貨,你放開啊,袍子都快被你捏碎了,秦無色!”他一面不斷罵罵咧咧,一面不停的踢著修長的雙腿一通亂踹。

讓他毛骨悚然的停下動作的,卻是她抬眸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好生奇怪,他看不懂,只覺得心跳一滯!

那樣熟悉的口吻,同樣執拗的性子……

她只是望著他那些動作,全然沒意識到被踹了多少下。

御雪莫名其妙的望著她,性感微張的迷人薄唇,竟然就忘了繼續謾罵,她這是什麼眼神,看的他小心肝兒直顫顫!

她那雙眼睛,真是好看,他突然發覺,要毀掉她的美很難,這樣看去,她連根頭髮絲都好看的打緊。

吱啦――

布帛碎裂聲劃空,御雪回神過來一怔,不過堪堪一眨眼的時間,秦無色已漂亮的旋身,攀上了鞦韆與他近距離的對視。

鞦韆搖曳的雖已不再急驟,但若不是都有些功力,何以能在上面穩住身形。

御雪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半步,眼神依舊不屈,紅唇一撅:“不算不算,你犯規!”

見她不應,依舊是那樣捉摸不透的眼神,他皺了皺眉,玉指撫上臉頰:“我臉上有什麼?”

抹了一圈,臉上沒東西啊,指尖也白白淨淨的,沒髒東西,腦袋一歪,他下細想了想,還是想不出有什麼問題,身後涼颼颼的,他下意識摸了一下,指尖猛的一抖!

他衣袍的整個背部都被她拽下來了,此刻除了前面還能看,背後根本遮掩不住,衣裾裂開,那線條完美的長腿畢露,直到他腿艮處,隱在袍子之下的秘密讓人沉淪……

“無恥!”他一惱火,提起腿又是一腳,這次,是直踢向她的臉!

她手極快一抬攥住他精緻的腳踝,滑膩如絲,他慌的收腿,卻掙扎不開,此刻,他整個人呈現令人羞赧的姿勢展示在她眼下,壞了壞了,他的臉頰,有微微的紅暈……

“為何不穿綢褲?”她目不斜視,只看著他的臉,似隨意問起。

她若不說,他看她那麼正經的眼神,真會以為她沒有看到,羞憤交加,他怒道:“胡說,什麼叫不穿,不就是穿的短一點!”

這不,仲夏麼,袍子裡面又沒人瞅見,穿短一點……舒服麼。

“短的不止一點點,還有……褲腿兒太大了。”她猶如緩慢的陳述,讓他的臉更是一路紅到了耳根!

她眼睛分明沒亂瞄,用哪隻眼睛看的,他奮力的踢了一陣腿:“放開放開,你再不放我再讓你臉上再長朵花出來!”

“白hu?”她沒理他的話,隱有揶揄意味,卻因為疲憊而使得她的口吻顯得平淡如水。

御雪一愣,俊美的面容已經紅得可以滴出血來了,這個詞兒他知道,甚至有醫書隱約提過,死命的又是踢又是蹬道:“滾,什麼白hu,你什麼狗眼,我長了毛的…!”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也不對,他驀然噤聲,爾後試著轉移窘迫慍怒道:“秦無色,你再不放我讓你就帶著這張爛臉一輩子,挖了你的眼珠子,拔光你的頭髮,撕碎你的皮……”

如此相似呵……

她驟然的貼近,他的銀髮太耀眼,耀眼的她看不到其他,只能看到他不停鬧騰的迷人紅唇,她眼眸一眯,倏地覆上他的唇,手亦如靈蛇般滑入他的綢褲,觸感軟絨絨的,很是可愛。

她手指下觸控的肌膚一緊,御雪嚇的雙眸瞠大的完全腦子一片空白,唇被她輕柔的觸碰,再到細微的淺吮。

她她她……竟然強吻他!

她的唇,透著一點點涼,只輾轉在他的唇上,卻已是撩的他難受極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心,猛然一跳!呼吸也亂了!

他甚至不敢呼吸,因為空氣裡,嘴裡,全是她的味道……

她酥指劃過之處,帶出一陣麻麻的感受,緩緩的蔓延御雪全身,他僵直著身子任他撫mo,口中不禁溢位一聲細小壓抑的申銀。

他身上淡淡的藥香瀰漫,竟生出絲絲魅惑的撩人,落英繽紛,一片片落入他銀白的髮間,暗香浮動。

她的手過之處的觸感,猶如最精細的瓷器,她指尖掃過之處引得他的肌膚輕輕顫動,是她蹂躪過的細微痛楚。

她的吻淺嘗即止,他已微開著像是引人入勝的唇畔,她卻未深入,離開他的唇,她眸光漸漸褪去了一層光彩。

御雪的臉頰還浮著漂亮的酡紅,猶如雨後的曼陀羅,更見嬌豔欲滴,秀氣挺拔的鼻,還隱隱的翕動,像是喘不上氣兒來。

好突然,突然的他完全不知所措,他深吸了口氣,像是卯足力氣的,破口大罵:“秦無色你不知廉恥,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唔!”

他剛要從懷裡摸出什麼的動作一頓,只因她突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像是確認了般說道:“果真毛絨絨的,不過……還是比正常人少了些。”

“你……”御雪惱羞成怒,什麼叫比正常人少,她看了多少了,無恥,可他伸入衣襟中拿藥瓶兒的玉指微微一顫,她這麼鉤來滑去,他竟連拿起藥瓶的力氣都酥沒了,一咬牙:“摸吧摸吧,像你這種男男腔也沒男人敢要,一輩子沒摸過麼,摸個夠!”

更讓他恨一死了之的,是她就這麼抓著他的,掏no窩似得玩弄,他就是再討厭她,也會躁動的起反應的……

要是被她弄了出來,他不如自我了斷算了!

“我只是來拿解藥,我可不保證我這一捏下去,用的是哪種力道。”秦無色轉過臉,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一開始,興許太昏沉了,她真的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同樣會對她破口大罵的人,可現在,她也不覺得在驚覺後有必要鬆開他的東西作出一副無意冒犯的模樣。

她用力一握,手心中的小東西漸漸開始發漲,卻無關風月,只是她這狠力造成,她揚起下巴,緊貼上他:“要拿解藥就快點,沒時間和你浪費。”

他漂亮的容顏上,臉色又是一白,吸了吸鼻子,他忍著羞氣急了的委屈,卻是口吻冷傲道:“你先鬆手,我就把解藥給你。”

“你的話,信不得。”秦無色否定的搖頭,指尖一屈,重重的彈了一下,眼眸一垂:“你說呢?”

他眉心疼的一蹙,手微無力的掏了只藥瓶出來遞到她眼前。

秦無色覷了那隻小瓷瓶一眼,手腕一轉,狠狠一拽!

“唔……”他吃疼的輕哼一聲,修長睫兒不斷亂顫!

她抽出的手緩緩攤開,薄唇漂亮的吹了一口氣,絨絨的軟毛隨著她嘴裡的風紛飛飄落,全然不理會他的痛楚:“藥我收下了,傢伙給你留著,毛麼…反正就這麼點兒不如不要來得好看,不過……”

她話鋒一轉,眯著鳳目警告道:“你要是再耍什麼花樣,no窩都給你掏光!”

他一怔,轉過臉,小小聲的咕噥:“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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