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如何放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294·2026/3/26

120 如何放 秦無色一味的往閣子裡走,雲清卻率先的衝了進去,秦無色挑眉:“六公主這是做什麼?” “雲清只是想到還有些事沒處理妥當,絕非想掃王爺的興,王爺不必介懷。”她冷眼一掃,帶著那宦臣,輕車熟路的繞過後院直往閣子二樓去。 秦無色抿唇低低一笑,這麼心虛,倒是有趣。 閣子裡有人聞聲趕了出來,一身妍麗輕紗裹的身材畢露,遠遠便能嗅到她身上的脂粉氣息,只是估摸她的年紀與眉宇間的老陳,大約是這兒的老鴇。 她一手輕搖著小扇,款款而來,瞅了一眼遠去的雲清,又覷了一眼秦無色,目光最後落在趙凌風身上,盈盈一笑:“哎喲,爺這麼早來,瞧瞧,我這兒的姑娘都還沒起呢。” 趙凌風下意識的退了幾步避開老鴇那沾滿胭脂味兒的手碰觸,秦無色立馬的攔在他的跟前阻開老鴇,笑道:“媽媽不必介意,我只是……那位姑娘的朋友,不必找人伺候了,我們就坐坐。” 老鴇抬眸一瞥,頓覺心跳一滯,像是被人鉤去了魂魄,少年覆著一張面紗讓她自然的看到俊美如刻的趙凌風,可這一瞥才看到少年那雙美輪美奐的鳳眸,循著她視線看到二樓處的雲清,老鴇愣了一下,虛與委蛇的笑意褪去,只道:“那奴家就告退了。” 看來老鴇也知道雲清的身份非凡,秦無色順著小樓道上了二樓,二樓上,姑娘們都忙著補眠準備夜裡的忙碌,只見得一排廂房緊閉,拐角的空處擺了幾張八仙桌兒,最裡處,便是雲清。 那與她們同桌的人,因為背對著,秦無色看不清容貌。 雲清抬眸對上秦無色的視線後,皺了皺眉,又挪開視線不再看她。 “本王可否拼個桌呢?”秦無色嬉皮笑臉的行到雲清身旁,根本不等人作答便坐了下來。 雲清眉心一擰,卻是漫不經心的哼了聲:“隨意。” 她似乎已經心安了,是麼,畢竟少了讓秦無色單獨見神秘人的機會,這麼在一起,秦無色就是見了神秘人也不可能問的出個什麼來。 秦無色抬眼看過去,秀眉一挑,對方一身寬大黑袍,頭戴著黑紗斗笠,整個人遮的那叫一個密不透風,她一笑,執起桌上的酒壺斟滿了兩杯,一杯推向黑衣人,作了個手勢:“本王來拼桌,不會叨擾了你們罷?” 那人抬起頭,兩道無形的目光從面紗後透出,停在她的臉上,伸了只修長白皙的手來握住酒杯,他輕撩開面紗的一個小角,只可惜,那手指的角度將好遮住外人的視線,直到那手指挪開,他已將杯中的酒水飲盡英雄無敵之亡靈暴君。 秦無色目光一沉,她以為自己都遮的夠嚴密了,面前這個人卻是連眼睛也不露,可適才的一系列動作中,不經意能看到他一抹曲線完美的頸項,他身上透著一種惑人的氣息,幽幽淡淡的散漫著。 她沒聽他說一個字,根本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她笑了笑,亦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咂咂嘴,她嘆息著:“酒是好酒,可惜少了些佐酒菜餚。” 雲清臉色並不好看的沉默了片刻,這才對著黑衣人說道:“時間不早,您還是早些回去吧。” 她婉柔的聲線中分明帶著極力的討好,是怎樣的人,才能讓雲蒼的公主以“您”來稱? 秦無色眸光一變,若是他真要走,她不一定攔得住,那這戲豈不是沒法唱下去了。 可那人似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不必,既然遇到大名鼎鼎的平南王世子爺,自然要多喝幾杯。” 這聲音,宛若涓涓細流之水,秦無色眯起眸子,總覺幾分熟悉,可該死的是,他雖已開口,她卻也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雲清微微一驚,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倒是秦無色輕笑出聲:“多謝抬愛。” “可……可您不是還有事麼?”雲清再次出聲道,他們談的太久,於她來說,終歸不是好事。 “有麼?”他反問,突然輕笑起來,聽的雲清一陣毛骨悚然,爾後他說:“許是有罷,那……就不陪世子爺了。” 秦無色黛眉再次一挑,是什麼人,會一直喚她為“世子爺”而非王爺? 他起身,動作間流動的袍裾如水波紋,沒等他走幾步,秦無色倏地站起身,追了上去:“等等!” 霎時,雲清也陡然的站起身,順著秦無色的步子追了上去,她不可能讓她追上黑衣人,壞了她的事。 那黑衣人,掩在面紗下的唇角邪肆輕揚,足尖一點,動作越來越快,宛若驚鴻。 秦無色瞳眸一眯,好俊的輕功,她怕是追不上,可每每她快追不上時,他又會刻意放慢腳步等她,使得她與他的距離總是不足一丈卻又再也靠近不得。 他分明是想引她去追,這點她已看在眼裡,但她回眸望了一眼愈見遠離的趙凌風、雲清等人,她更偏向於另一個猜測,他……是想和她單獨相處。 他每一個動作輕靈如風,時而穿梭於房頂,時而穿繞在樹梢,沉重的黑色,在他身上卻只有靈動的姿態,颯颯風聲,只將他衣袍鼓的猶如花開。 這樣的美,卻猶如曇花一現,只看到一眼,他便又隱在了樹影之中,堪堪下一秒,又身影乍現。 那繡銀絲雲紋的黑色錦靴,姿態閒適的踢動著樹梢搖曳出更零碎迷濛的光影,他微微偏著頭回望,雖看不到他的目光,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說不出的悠閒。 他這是故意放慢腳步等她,秦無色蹙眉,一種自尊被深深打擊的挫敗,她的輕功是不好,可輪到要人來等,還是非常的冒火! 這還是在大街上,一路踏著樹梢而行,自然引起不少的騷動,秦無色蹙眉,手腕一轉,毫不在意的扯下腰間玉帶,一道銀光破空,直刺那人的方向! 綢帶帶著凌厲之氣,打起一片斑駁樹影,那人身影一頓,卻不避開,只抬手,抓住瞭如蛇遊曳的綢帶抗日之鐵血軍魂! 秦無色驀地睜大了眼,她雖未動殺意,可他竟能徒手接住她的招。 江湖中德高望重猶如北冥軒也未必能接,他的功夫,竟比北冥軒高,那在江湖中,少說也是個人物。 那攥住綢帶的手,白如脂玉,修如青蔥,光華更勝他手中那條流著銀光的玉帶,他順勢一拋,那一尺餘長的玉帶猶如長了眼睛一般飛回,精準的纏上秦無色的腰際一繞。 秦無色怔了怔,提手將玉帶繫好,眼前這個人,顯然沒有敵意,否則他不會只是將玉帶繞上她的腰,而不是脖子! 兩人一前一後直至雲水河,那黑衣人足尖一點,輕功卓絕,踏水而行,每一步,只漾起一圈圈柔美波光,直至一隻空蕩蕩的小船兒上,他才靜靜佇立。 秦無色皺眉看著,他在小船上負手而立,河風拂過他一身袍子,宛若玉樹臨風中,大有等她去的意思。 但是……秦無色不由得蹙緊眉心,她的輕功比不得他,淩水而行怕是有點難度,可他就那麼靜靜站著,就算沒有與她敵對的意思,也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他賭她,過不去。 秦無色望著河面犯難,雙手抱胸,卻是輕鬆愜意的說道:“這位高人,既然真想與我單獨聊幾句,又何必為難呢?” 他遠遠的看著,也不說話,風拂著他的衣襬面紗,這一刻,秦無色真想這風再大些,能掀開他神秘的面紗,一窺真容。 可偏偏,那不大不小的風最多隻撩起他面紗一角,隱隱只見他尖削漂亮的下巴,薄唇一彎,雖只是一瞬,卻彷如煙火璀璨,又像是映著這波光美景,瀲灩迷濛的好是迷人。 “既然你不想與我說話,那我就先走了。”秦無色試探著說道,她不想跟他硬碰硬,是因為感覺得到他不好對付,不清楚他的武功路數,就更不能妄自動手。 她剛轉身,身後一陣風聲,微驚間,她已被他帶上了小船,慌的推開了他自個兒站在船尾,秦無色還驚魂未定,作死的,輕功好就是嚇人,不聲不響的就能靠近別人,若是眼前人真是她的敵人,那才叫棘手! 吹著清新怡人的和風,他黑衣飄飄,她白衣勝雪的對望著,不刻,他握起竹篙,撐起小船,倒退的粼粼波光中,船向著未知的方向前行。 “你帶我去哪兒?”秦無色挑眉,他不想取她性命,不然不會這麼迂迴,可是他不可臆測的武功卻讓她覺得麻煩,這是她遇到的第二個讓她感到不棘手的人,第一個是…… 她心裡一驚,有些探究的看向他,他懶懶洋洋的撐著船,竹篙在水中點出圈圈水紋,亂了平靜。 “雲清讓你對付我的?”秦無色走上前去,伸手試圖扼住他掌著長篙的手,難不成雲清因為不想嫁給她,花錢僱了個高手來對付她麼? 她的手剛觸及他的,就感到他長手微微一顫,他伸出另一隻手試圖撥開她的手,她也不甘示弱的再出一手摁住他的手,一時間,四隻手握在了一起,緊了又緊。 面紗下他看不清的雙眼似乎怒視著她,她卻抬眸一笑,不這麼近,還感覺不到他那麼高,需要她抬起下巴才能注視:“去哪?” “放開。”他口吻波瀾不驚,似只是一句陳訴,卻好聽過耳邊的水聲,淺淺淡淡。 “你先放。”秦無色不妥協的冷聲道,任他這麼撐船走,還不知道會把她帶去哪裡。 “你不放,我如何放?”他似乎有些慍了,眼下他兩隻手被她扣著,她好歹考慮考慮他放手的可能性!

120 如何放

秦無色一味的往閣子裡走,雲清卻率先的衝了進去,秦無色挑眉:“六公主這是做什麼?”

“雲清只是想到還有些事沒處理妥當,絕非想掃王爺的興,王爺不必介懷。”她冷眼一掃,帶著那宦臣,輕車熟路的繞過後院直往閣子二樓去。

秦無色抿唇低低一笑,這麼心虛,倒是有趣。

閣子裡有人聞聲趕了出來,一身妍麗輕紗裹的身材畢露,遠遠便能嗅到她身上的脂粉氣息,只是估摸她的年紀與眉宇間的老陳,大約是這兒的老鴇。

她一手輕搖著小扇,款款而來,瞅了一眼遠去的雲清,又覷了一眼秦無色,目光最後落在趙凌風身上,盈盈一笑:“哎喲,爺這麼早來,瞧瞧,我這兒的姑娘都還沒起呢。”

趙凌風下意識的退了幾步避開老鴇那沾滿胭脂味兒的手碰觸,秦無色立馬的攔在他的跟前阻開老鴇,笑道:“媽媽不必介意,我只是……那位姑娘的朋友,不必找人伺候了,我們就坐坐。”

老鴇抬眸一瞥,頓覺心跳一滯,像是被人鉤去了魂魄,少年覆著一張面紗讓她自然的看到俊美如刻的趙凌風,可這一瞥才看到少年那雙美輪美奐的鳳眸,循著她視線看到二樓處的雲清,老鴇愣了一下,虛與委蛇的笑意褪去,只道:“那奴家就告退了。”

看來老鴇也知道雲清的身份非凡,秦無色順著小樓道上了二樓,二樓上,姑娘們都忙著補眠準備夜裡的忙碌,只見得一排廂房緊閉,拐角的空處擺了幾張八仙桌兒,最裡處,便是雲清。

那與她們同桌的人,因為背對著,秦無色看不清容貌。

雲清抬眸對上秦無色的視線後,皺了皺眉,又挪開視線不再看她。

“本王可否拼個桌呢?”秦無色嬉皮笑臉的行到雲清身旁,根本不等人作答便坐了下來。

雲清眉心一擰,卻是漫不經心的哼了聲:“隨意。”

她似乎已經心安了,是麼,畢竟少了讓秦無色單獨見神秘人的機會,這麼在一起,秦無色就是見了神秘人也不可能問的出個什麼來。

秦無色抬眼看過去,秀眉一挑,對方一身寬大黑袍,頭戴著黑紗斗笠,整個人遮的那叫一個密不透風,她一笑,執起桌上的酒壺斟滿了兩杯,一杯推向黑衣人,作了個手勢:“本王來拼桌,不會叨擾了你們罷?”

那人抬起頭,兩道無形的目光從面紗後透出,停在她的臉上,伸了只修長白皙的手來握住酒杯,他輕撩開面紗的一個小角,只可惜,那手指的角度將好遮住外人的視線,直到那手指挪開,他已將杯中的酒水飲盡英雄無敵之亡靈暴君。

秦無色目光一沉,她以為自己都遮的夠嚴密了,面前這個人卻是連眼睛也不露,可適才的一系列動作中,不經意能看到他一抹曲線完美的頸項,他身上透著一種惑人的氣息,幽幽淡淡的散漫著。

她沒聽他說一個字,根本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她笑了笑,亦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咂咂嘴,她嘆息著:“酒是好酒,可惜少了些佐酒菜餚。”

雲清臉色並不好看的沉默了片刻,這才對著黑衣人說道:“時間不早,您還是早些回去吧。”

她婉柔的聲線中分明帶著極力的討好,是怎樣的人,才能讓雲蒼的公主以“您”來稱?

秦無色眸光一變,若是他真要走,她不一定攔得住,那這戲豈不是沒法唱下去了。

可那人似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不必,既然遇到大名鼎鼎的平南王世子爺,自然要多喝幾杯。”

這聲音,宛若涓涓細流之水,秦無色眯起眸子,總覺幾分熟悉,可該死的是,他雖已開口,她卻也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雲清微微一驚,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倒是秦無色輕笑出聲:“多謝抬愛。”

“可……可您不是還有事麼?”雲清再次出聲道,他們談的太久,於她來說,終歸不是好事。

“有麼?”他反問,突然輕笑起來,聽的雲清一陣毛骨悚然,爾後他說:“許是有罷,那……就不陪世子爺了。”

秦無色黛眉再次一挑,是什麼人,會一直喚她為“世子爺”而非王爺?

他起身,動作間流動的袍裾如水波紋,沒等他走幾步,秦無色倏地站起身,追了上去:“等等!”

霎時,雲清也陡然的站起身,順著秦無色的步子追了上去,她不可能讓她追上黑衣人,壞了她的事。

那黑衣人,掩在面紗下的唇角邪肆輕揚,足尖一點,動作越來越快,宛若驚鴻。

秦無色瞳眸一眯,好俊的輕功,她怕是追不上,可每每她快追不上時,他又會刻意放慢腳步等她,使得她與他的距離總是不足一丈卻又再也靠近不得。

他分明是想引她去追,這點她已看在眼裡,但她回眸望了一眼愈見遠離的趙凌風、雲清等人,她更偏向於另一個猜測,他……是想和她單獨相處。

他每一個動作輕靈如風,時而穿梭於房頂,時而穿繞在樹梢,沉重的黑色,在他身上卻只有靈動的姿態,颯颯風聲,只將他衣袍鼓的猶如花開。

這樣的美,卻猶如曇花一現,只看到一眼,他便又隱在了樹影之中,堪堪下一秒,又身影乍現。

那繡銀絲雲紋的黑色錦靴,姿態閒適的踢動著樹梢搖曳出更零碎迷濛的光影,他微微偏著頭回望,雖看不到他的目光,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說不出的悠閒。

他這是故意放慢腳步等她,秦無色蹙眉,一種自尊被深深打擊的挫敗,她的輕功是不好,可輪到要人來等,還是非常的冒火!

這還是在大街上,一路踏著樹梢而行,自然引起不少的騷動,秦無色蹙眉,手腕一轉,毫不在意的扯下腰間玉帶,一道銀光破空,直刺那人的方向!

綢帶帶著凌厲之氣,打起一片斑駁樹影,那人身影一頓,卻不避開,只抬手,抓住瞭如蛇遊曳的綢帶抗日之鐵血軍魂!

秦無色驀地睜大了眼,她雖未動殺意,可他竟能徒手接住她的招。

江湖中德高望重猶如北冥軒也未必能接,他的功夫,竟比北冥軒高,那在江湖中,少說也是個人物。

那攥住綢帶的手,白如脂玉,修如青蔥,光華更勝他手中那條流著銀光的玉帶,他順勢一拋,那一尺餘長的玉帶猶如長了眼睛一般飛回,精準的纏上秦無色的腰際一繞。

秦無色怔了怔,提手將玉帶繫好,眼前這個人,顯然沒有敵意,否則他不會只是將玉帶繞上她的腰,而不是脖子!

兩人一前一後直至雲水河,那黑衣人足尖一點,輕功卓絕,踏水而行,每一步,只漾起一圈圈柔美波光,直至一隻空蕩蕩的小船兒上,他才靜靜佇立。

秦無色皺眉看著,他在小船上負手而立,河風拂過他一身袍子,宛若玉樹臨風中,大有等她去的意思。

但是……秦無色不由得蹙緊眉心,她的輕功比不得他,淩水而行怕是有點難度,可他就那麼靜靜站著,就算沒有與她敵對的意思,也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他賭她,過不去。

秦無色望著河面犯難,雙手抱胸,卻是輕鬆愜意的說道:“這位高人,既然真想與我單獨聊幾句,又何必為難呢?”

他遠遠的看著,也不說話,風拂著他的衣襬面紗,這一刻,秦無色真想這風再大些,能掀開他神秘的面紗,一窺真容。

可偏偏,那不大不小的風最多隻撩起他面紗一角,隱隱只見他尖削漂亮的下巴,薄唇一彎,雖只是一瞬,卻彷如煙火璀璨,又像是映著這波光美景,瀲灩迷濛的好是迷人。

“既然你不想與我說話,那我就先走了。”秦無色試探著說道,她不想跟他硬碰硬,是因為感覺得到他不好對付,不清楚他的武功路數,就更不能妄自動手。

她剛轉身,身後一陣風聲,微驚間,她已被他帶上了小船,慌的推開了他自個兒站在船尾,秦無色還驚魂未定,作死的,輕功好就是嚇人,不聲不響的就能靠近別人,若是眼前人真是她的敵人,那才叫棘手!

吹著清新怡人的和風,他黑衣飄飄,她白衣勝雪的對望著,不刻,他握起竹篙,撐起小船,倒退的粼粼波光中,船向著未知的方向前行。

“你帶我去哪兒?”秦無色挑眉,他不想取她性命,不然不會這麼迂迴,可是他不可臆測的武功卻讓她覺得麻煩,這是她遇到的第二個讓她感到不棘手的人,第一個是……

她心裡一驚,有些探究的看向他,他懶懶洋洋的撐著船,竹篙在水中點出圈圈水紋,亂了平靜。

“雲清讓你對付我的?”秦無色走上前去,伸手試圖扼住他掌著長篙的手,難不成雲清因為不想嫁給她,花錢僱了個高手來對付她麼?

她的手剛觸及他的,就感到他長手微微一顫,他伸出另一隻手試圖撥開她的手,她也不甘示弱的再出一手摁住他的手,一時間,四隻手握在了一起,緊了又緊。

面紗下他看不清的雙眼似乎怒視著她,她卻抬眸一笑,不這麼近,還感覺不到他那麼高,需要她抬起下巴才能注視:“去哪?”

“放開。”他口吻波瀾不驚,似只是一句陳訴,卻好聽過耳邊的水聲,淺淺淡淡。

“你先放。”秦無色不妥協的冷聲道,任他這麼撐船走,還不知道會把她帶去哪裡。

“你不放,我如何放?”他似乎有些慍了,眼下他兩隻手被她扣著,她好歹考慮考慮他放手的可能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