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再襲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545·2026/3/26

139 再襲 “阿蓮雖然不至於像老爺那樣死守著樓蘭的法則,可到底也是老爺帶大的,他不僅願意留在王爺這裡,還不介意睡王爺睡過的床,雖然王爺是男兒身,可按他性子也不會這麼聽話……”蘇欣怡沉吟道,這揣測她不知該不該說,可眼下,她似乎是救華蓮的唯一希望。 “蘇奶孃再不追上去,華府的人都要走光咯。”秦無色像是沒聽進去,目光只瞥了一眼漸行漸遠的人群,煙雨朦朧,溼了白紗床輦。 蘇欣怡低低的嘆了口氣,她走後,秦無色隨手掀開個箱子,眸子一眯,出手真真闊綽,僅這一隻箱子裡的珍寶已琳琅滿目,大都是些難尋的寶貝,恐怕不只得於華府的富裕,還有賴於華青衣常年四處奔走才搜的出這麼多寶貝。 不刻,趙凌風出現在院落中,他眼神似乎有意避開她,只道:“世子,王妃一行人都在外面守著了,派人正四處找您。” 一個尊稱的“您”讓秦無色微微錯愕,挑眉看他,不管從哪個角度,他都巧妙的避開兩人視線的接觸,頗怪異,秦無色頭還宿醉的隱隱作痛,一想去回想昨夜,就愈發痛了。 “說我很快就去。”她話落就走,不給多一句的解釋。 他卻也沒有再多問,經過昨夜,他似乎才真正認識到她是個女子,一點兒不摻假的女人,倒叫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了。 秦無色匆匆行到梅園,季節不合時宜,院落中顯得幾分蕭瑟,那房門緊閉著,她上前叩了幾下門。 沒有應答,她眉心一蹙,真是忘了跟他道個別,只是他真的那麼急,眼看她這不也快回去了麼,就不能……一起? 陡然,那門開了,出門的卻是一名白衣少年,模樣清雋,不驚豔,卻有幾分儒雅味道。 “王爺。”他似乎認的她,開口喚了一聲。 秦無色眉輕一挑,探究的看了他一眼,十五六歲的年紀,眸光略顯得老陳,她並不在意這麼個人是從何而來,只問:“南風吟呢?” “少主剛走。”少年回道,心下卻是一喜,少主沒白疼少夫人,千里迢迢的來蒼都尋她,她好歹沒忘了少主,只是轉念,他又幾分不悅,咕噥道:“昨夜王爺從皇宮回來少主就在等跟王爺辭行,一夜沒閤眼,說好辰時走,這都巳時了,才將將離開。” 秦無色怔了怔,昨夜那麼晚了這兒燈火還點著,不是在拾綴東西是在等她麼? 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哦了一聲,正打算離開,少年又叫住她,半晌,他才支吾道:“少主說行館前門都是你們的人,不好打擠,從後面走的。” 說到底,南風吟讓他留下來跟她知會一聲,也就是想跟她說這句話罷。 秦無色一愣,唇角微微一翹,這明擺著讓她追,那……追不追? 既然是他所願,她笑了笑,對少年微微頷首後,才朝著後院疾步而去,後院的守衛不如前門森嚴,問過後知他走的不久,她循著守衛們說的方向沒花什麼時間就看到了馬車的蹤跡。 這馬兒跑的還真慢呢,那馭馬的車伕看著也像是要睡著了似的,她身形一閃,閃到了馬車前,昏昏欲睡的車伕突地一驚,趕緊勒緊了韁繩,在快撞上秦無色那一刻堪堪停下風神獵魔記。 好險,車伕驚的直拍胸口,也怪那公子要求難以理解,非讓他要多慢就多慢,弄的他差點睡著。 車廂內,那人聲音低低的傳來,似帶幾分隱約的笑意,卻佯裝不知般問:“怎麼回事?” “南風吟,你不急著一時半刻罷?”要說他真不知道是誰攔下了馬車,她還真不信,是以根本懶得管他問了什麼,她說:“要是不急等我去皇宮跟蒼帝拜別後一起走?” 一隻修如蔥般的長手探了出來,緩緩撩開了錦墨綠色的車簾,他桃花美目中只清晰影著她一襲白衣,許久,才說:“有點急呢。” “那算了。”她一擺手,就欲轉回。 他一怔,慌的險些跳出馬車,探出半個身子來:“誒,反正這都快到午膳時候了,我餓了,你午膳過後能走麼,我可等不了那麼多時間。” 秦無色步子頓住,輕笑道:“那可說不準。” 南風吟姿態優雅的步下馬車,動作再優緩,步子卻並不緩慢,他繞到她身前,俯瞰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弟弟倒還是念著我的。” “不是你讓人告訴我來追你的麼?”她挑起眼尾看他,緩緩道:“北冥堡那晚你也幫過我,又是同要回大秦……” “弟弟,你變得好絮叨。”他打斷她,俯下身子湊近看她,說:“你聽說過有種術數喚作讀心術麼?” 她一愣,下意識退後:“不許亂讀!” 他掩唇沉沉的一笑,半眯著的桃花眼也璀璨晶亮,擠壓在一起的兩排濃密睫毛好看的打緊,嗤了一聲:“我是人,不是神,要真能讀心……” “那便好了。”這幾字,他說的極輕,要是真會什麼讀心術,他真想看看她心裡都裝了些什麼。 他這幾字雖說的清淡,她也著實聽見了,一時間有些靜默,他該不會…… “什麼人。”南風吟眸子驀地一眯,這僻靜的小道,竟憑空而出幾道黑影,從空中直襲向兩人所在。 秦無色眸光一轉,消失了這麼久,竟會選這個時間來了,她正欲伸手向腰間,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蹙眉道:“弟弟,打架前可不能先鉤引人。” 她還不及去琢磨他的意思,手心一涼,被塞入件物什,突地黑影襲近,南風吟手腕一轉,纖長手指彈開靠近的劍尖,轉身入了打鬥之中。 顯然,那些人都無意與他糾纏,意只在避開他向她而來,秦無色垂眸瞅了一眼手心的冰涼物什,銀白的絲線,捲成細細的一圈。 這質地,寒冰玄鐵。 這東西稀有的很,深在地下幾丈有餘,並且一般有它的地方,地面都覆有厚重的常年冰雪,自御雪毀了她曾經的那一條後,她還以為,再鑄一條需要費很多時間。 默默將它繞在手上,察覺到手上多出來的木鐲,微微蹙眉,這手上的東西也太多了。 南風吟身手很俊,她便很有閒暇的觀察形勢,鳳眸掃了一眼來的人,共五個人,其中有個人,即使蒙著面,那雙眼睛化成灰她也認得,就是他以掌法傷她,其餘四人可說根本不用在意,獨獨這一個人,頗有幾分麻煩。 那幾人顯然也很清楚該做什麼,四人形成密不透風的攻勢圍住南風吟,儘量給那人機會接近她。 眼見南風吟已被那攻勢圍得無暇顧及其他,為首的黑衣人已有空隙襲向秦無色,秦無色眸子微微一眯,唇角微揚,這一次,她要再在他手上受傷,還真是難為她從七歲那年就被蘇紅琴鞭策著苦練噬龍帝。 南風吟美眸斜斜一瞥,纖長的指尖快速結成漂亮的花式,動作繁複優雅,指尖似有流光竄動般惑人視線。 霎時,一陣無形氣流震開他周圍的四人,一道無形的吸力將為首的黑衣人狠狠往後攥,黑衣人猛的一驚,似身後有個巨大的黑洞,任憑再強的內力也無法抗拒被它吸入其中! 秦無色緊盯著這一幕,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用玄術,玄颺能以此克敵三千,身為他的獨子,南風吟的術數到底是什麼地步? “你怎不用我給你的東西。”他手上動作變幻萬千,似綻蓮結印,卻蹙眉看她,緊咬的銀牙,薄唇微微發顫,她這麼傻愣著,他還以為攔不下黑衣人了,嚇的他…… 秦無色瞅著死死抵抗著不肯退後的黑衣人,好奇著這樣下去究竟會怎樣,他卻尖細下巴一揚,幾近低吼了一聲:“你還不快動,以為這是變戲法呢。” “不是能克敵三千麼?”她挑眉,看樣子傳言並不屬實啊,不過一個人就讓他發了火。 “術數無非以陰陽五行生剋制化之理,擺個陣法能這麼快麼,動手。”他擰著眉,這不過是以內力結合著玄術之理產生的結果,和陣法的效果差太多,這個時候,他哪還有什麼時間擺五行陣。 她再不動手,剛剛震飛出去的其餘四人就要纏上來了,他也深諳這為首的黑衣人內力頗深厚,浪費這時間跟他糾纏,他怕秦無色又要拖延回大秦的時間不跟他一路! 秦無色睨著黑衣人,她並不打算要他性命,而是想活捉,考慮間,南風吟身後已襲來四人,想要制止他手中的動作。 她黛眉輕蔑的一挑,正欲出手,一道疾風劃過,帶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哀嚎,待秦無色定睛看時,眸子倏地一眯,四人都已倒在血泊之中,像是中了什麼魔障,方才分明不見有兵刃,此刻幾人卻是從喉嚨的地方不停往外似湧泉般湧血。 南風吟手中的動作也猝然而止,不再有阻力的那名黑衣人並不管同伴的死活,只是再次襲向秦無色。 “色兒……”南風吟一驚,想出手,身體卻動彈不得,這感覺,熟悉的緊…… 秦無色緊盯著衝來的黑衣人,見他抬手出掌,漸起的掌風已掀得她髮絲輕動,他這一掌下來,她必會傷及五臟六腑,這樣的高手,身手絕不在北冥軒之下,到底因何與她結仇? 在他一掌就要觸及她的千鈞一髮之際,南風吟瞪大了美眸,奮力的想動一下,卻是徒勞,他怒慟的喊了一聲:“爹!” 一道銀光自秦無色袖下劃出,生生刺入黑衣人的喉結,她再一拉扯,銀絲從他喉嚨中拉出,染了猩紅的血跡,那人雙眼瞠大,抬手想襲上她,她只是虛拂了拂袖,帶起的一陣微風,竟讓黑衣人如同紙片般飄然倒下。 秦無色眉心擰的很緊,若不是突發的變故,她還能跟他多周旋一陣,怪他太急進,弄的她下手也忘了輕重,現在還有什麼活口可言! 她倏地俯身掀開黑衣人的面巾,一張完全陌生的男人臉浮在視線,這個人,她根本不認識,一絲印象也無。 抬眸間,她的視線卻被另一人吸引去,一襲錦緞華服,繡線流光,他就這麼饒有興致的看她,似乎多看她幾眼,他就能探知更多的訊息。 ------題外話------ 感謝親親:qwe628fc(小q)的十全十美(十花十鑽),謝謝你還在。

139 再襲

“阿蓮雖然不至於像老爺那樣死守著樓蘭的法則,可到底也是老爺帶大的,他不僅願意留在王爺這裡,還不介意睡王爺睡過的床,雖然王爺是男兒身,可按他性子也不會這麼聽話……”蘇欣怡沉吟道,這揣測她不知該不該說,可眼下,她似乎是救華蓮的唯一希望。

“蘇奶孃再不追上去,華府的人都要走光咯。”秦無色像是沒聽進去,目光只瞥了一眼漸行漸遠的人群,煙雨朦朧,溼了白紗床輦。

蘇欣怡低低的嘆了口氣,她走後,秦無色隨手掀開個箱子,眸子一眯,出手真真闊綽,僅這一隻箱子裡的珍寶已琳琅滿目,大都是些難尋的寶貝,恐怕不只得於華府的富裕,還有賴於華青衣常年四處奔走才搜的出這麼多寶貝。

不刻,趙凌風出現在院落中,他眼神似乎有意避開她,只道:“世子,王妃一行人都在外面守著了,派人正四處找您。”

一個尊稱的“您”讓秦無色微微錯愕,挑眉看他,不管從哪個角度,他都巧妙的避開兩人視線的接觸,頗怪異,秦無色頭還宿醉的隱隱作痛,一想去回想昨夜,就愈發痛了。

“說我很快就去。”她話落就走,不給多一句的解釋。

他卻也沒有再多問,經過昨夜,他似乎才真正認識到她是個女子,一點兒不摻假的女人,倒叫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了。

秦無色匆匆行到梅園,季節不合時宜,院落中顯得幾分蕭瑟,那房門緊閉著,她上前叩了幾下門。

沒有應答,她眉心一蹙,真是忘了跟他道個別,只是他真的那麼急,眼看她這不也快回去了麼,就不能……一起?

陡然,那門開了,出門的卻是一名白衣少年,模樣清雋,不驚豔,卻有幾分儒雅味道。

“王爺。”他似乎認的她,開口喚了一聲。

秦無色眉輕一挑,探究的看了他一眼,十五六歲的年紀,眸光略顯得老陳,她並不在意這麼個人是從何而來,只問:“南風吟呢?”

“少主剛走。”少年回道,心下卻是一喜,少主沒白疼少夫人,千里迢迢的來蒼都尋她,她好歹沒忘了少主,只是轉念,他又幾分不悅,咕噥道:“昨夜王爺從皇宮回來少主就在等跟王爺辭行,一夜沒閤眼,說好辰時走,這都巳時了,才將將離開。”

秦無色怔了怔,昨夜那麼晚了這兒燈火還點著,不是在拾綴東西是在等她麼?

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哦了一聲,正打算離開,少年又叫住她,半晌,他才支吾道:“少主說行館前門都是你們的人,不好打擠,從後面走的。”

說到底,南風吟讓他留下來跟她知會一聲,也就是想跟她說這句話罷。

秦無色一愣,唇角微微一翹,這明擺著讓她追,那……追不追?

既然是他所願,她笑了笑,對少年微微頷首後,才朝著後院疾步而去,後院的守衛不如前門森嚴,問過後知他走的不久,她循著守衛們說的方向沒花什麼時間就看到了馬車的蹤跡。

這馬兒跑的還真慢呢,那馭馬的車伕看著也像是要睡著了似的,她身形一閃,閃到了馬車前,昏昏欲睡的車伕突地一驚,趕緊勒緊了韁繩,在快撞上秦無色那一刻堪堪停下風神獵魔記。

好險,車伕驚的直拍胸口,也怪那公子要求難以理解,非讓他要多慢就多慢,弄的他差點睡著。

車廂內,那人聲音低低的傳來,似帶幾分隱約的笑意,卻佯裝不知般問:“怎麼回事?”

“南風吟,你不急著一時半刻罷?”要說他真不知道是誰攔下了馬車,她還真不信,是以根本懶得管他問了什麼,她說:“要是不急等我去皇宮跟蒼帝拜別後一起走?”

一隻修如蔥般的長手探了出來,緩緩撩開了錦墨綠色的車簾,他桃花美目中只清晰影著她一襲白衣,許久,才說:“有點急呢。”

“那算了。”她一擺手,就欲轉回。

他一怔,慌的險些跳出馬車,探出半個身子來:“誒,反正這都快到午膳時候了,我餓了,你午膳過後能走麼,我可等不了那麼多時間。”

秦無色步子頓住,輕笑道:“那可說不準。”

南風吟姿態優雅的步下馬車,動作再優緩,步子卻並不緩慢,他繞到她身前,俯瞰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弟弟倒還是念著我的。”

“不是你讓人告訴我來追你的麼?”她挑起眼尾看他,緩緩道:“北冥堡那晚你也幫過我,又是同要回大秦……”

“弟弟,你變得好絮叨。”他打斷她,俯下身子湊近看她,說:“你聽說過有種術數喚作讀心術麼?”

她一愣,下意識退後:“不許亂讀!”

他掩唇沉沉的一笑,半眯著的桃花眼也璀璨晶亮,擠壓在一起的兩排濃密睫毛好看的打緊,嗤了一聲:“我是人,不是神,要真能讀心……”

“那便好了。”這幾字,他說的極輕,要是真會什麼讀心術,他真想看看她心裡都裝了些什麼。

他這幾字雖說的清淡,她也著實聽見了,一時間有些靜默,他該不會……

“什麼人。”南風吟眸子驀地一眯,這僻靜的小道,竟憑空而出幾道黑影,從空中直襲向兩人所在。

秦無色眸光一轉,消失了這麼久,竟會選這個時間來了,她正欲伸手向腰間,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蹙眉道:“弟弟,打架前可不能先鉤引人。”

她還不及去琢磨他的意思,手心一涼,被塞入件物什,突地黑影襲近,南風吟手腕一轉,纖長手指彈開靠近的劍尖,轉身入了打鬥之中。

顯然,那些人都無意與他糾纏,意只在避開他向她而來,秦無色垂眸瞅了一眼手心的冰涼物什,銀白的絲線,捲成細細的一圈。

這質地,寒冰玄鐵。

這東西稀有的很,深在地下幾丈有餘,並且一般有它的地方,地面都覆有厚重的常年冰雪,自御雪毀了她曾經的那一條後,她還以為,再鑄一條需要費很多時間。

默默將它繞在手上,察覺到手上多出來的木鐲,微微蹙眉,這手上的東西也太多了。

南風吟身手很俊,她便很有閒暇的觀察形勢,鳳眸掃了一眼來的人,共五個人,其中有個人,即使蒙著面,那雙眼睛化成灰她也認得,就是他以掌法傷她,其餘四人可說根本不用在意,獨獨這一個人,頗有幾分麻煩。

那幾人顯然也很清楚該做什麼,四人形成密不透風的攻勢圍住南風吟,儘量給那人機會接近她。

眼見南風吟已被那攻勢圍得無暇顧及其他,為首的黑衣人已有空隙襲向秦無色,秦無色眸子微微一眯,唇角微揚,這一次,她要再在他手上受傷,還真是難為她從七歲那年就被蘇紅琴鞭策著苦練噬龍帝。

南風吟美眸斜斜一瞥,纖長的指尖快速結成漂亮的花式,動作繁複優雅,指尖似有流光竄動般惑人視線。

霎時,一陣無形氣流震開他周圍的四人,一道無形的吸力將為首的黑衣人狠狠往後攥,黑衣人猛的一驚,似身後有個巨大的黑洞,任憑再強的內力也無法抗拒被它吸入其中!

秦無色緊盯著這一幕,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用玄術,玄颺能以此克敵三千,身為他的獨子,南風吟的術數到底是什麼地步?

“你怎不用我給你的東西。”他手上動作變幻萬千,似綻蓮結印,卻蹙眉看她,緊咬的銀牙,薄唇微微發顫,她這麼傻愣著,他還以為攔不下黑衣人了,嚇的他……

秦無色瞅著死死抵抗著不肯退後的黑衣人,好奇著這樣下去究竟會怎樣,他卻尖細下巴一揚,幾近低吼了一聲:“你還不快動,以為這是變戲法呢。”

“不是能克敵三千麼?”她挑眉,看樣子傳言並不屬實啊,不過一個人就讓他發了火。

“術數無非以陰陽五行生剋制化之理,擺個陣法能這麼快麼,動手。”他擰著眉,這不過是以內力結合著玄術之理產生的結果,和陣法的效果差太多,這個時候,他哪還有什麼時間擺五行陣。

她再不動手,剛剛震飛出去的其餘四人就要纏上來了,他也深諳這為首的黑衣人內力頗深厚,浪費這時間跟他糾纏,他怕秦無色又要拖延回大秦的時間不跟他一路!

秦無色睨著黑衣人,她並不打算要他性命,而是想活捉,考慮間,南風吟身後已襲來四人,想要制止他手中的動作。

她黛眉輕蔑的一挑,正欲出手,一道疾風劃過,帶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哀嚎,待秦無色定睛看時,眸子倏地一眯,四人都已倒在血泊之中,像是中了什麼魔障,方才分明不見有兵刃,此刻幾人卻是從喉嚨的地方不停往外似湧泉般湧血。

南風吟手中的動作也猝然而止,不再有阻力的那名黑衣人並不管同伴的死活,只是再次襲向秦無色。

“色兒……”南風吟一驚,想出手,身體卻動彈不得,這感覺,熟悉的緊……

秦無色緊盯著衝來的黑衣人,見他抬手出掌,漸起的掌風已掀得她髮絲輕動,他這一掌下來,她必會傷及五臟六腑,這樣的高手,身手絕不在北冥軒之下,到底因何與她結仇?

在他一掌就要觸及她的千鈞一髮之際,南風吟瞪大了美眸,奮力的想動一下,卻是徒勞,他怒慟的喊了一聲:“爹!”

一道銀光自秦無色袖下劃出,生生刺入黑衣人的喉結,她再一拉扯,銀絲從他喉嚨中拉出,染了猩紅的血跡,那人雙眼瞠大,抬手想襲上她,她只是虛拂了拂袖,帶起的一陣微風,竟讓黑衣人如同紙片般飄然倒下。

秦無色眉心擰的很緊,若不是突發的變故,她還能跟他多周旋一陣,怪他太急進,弄的她下手也忘了輕重,現在還有什麼活口可言!

她倏地俯身掀開黑衣人的面巾,一張完全陌生的男人臉浮在視線,這個人,她根本不認識,一絲印象也無。

抬眸間,她的視線卻被另一人吸引去,一襲錦緞華服,繡線流光,他就這麼饒有興致的看她,似乎多看她幾眼,他就能探知更多的訊息。

------題外話------

感謝親親:qwe628fc(小q)的十全十美(十花十鑽),謝謝你還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