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聘禮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629·2026/3/26

143 聘禮 蘇紅琴僵在原處許久,才出聲道:“沒事了就回去,準備再上路了。” 這一句顯然是說給秦無色聽的,她選擇無視了玄颺,這點倒是更讓秦無色覺得可疑,她瞥了玄颺一眼,他察覺她的眼神,薄唇輕鉤起一絲淡淡笑意,意味難懂。 趙凌風將馬車駕回,秦無色則是快步上前突地翻上蘇紅琴的馬,她微微一驚,剜了她一眼。 “玄颺跟你是什麼關係?”秦無色附唇湊著她耳畔,低聲問。 蘇紅琴心不在焉的前行,對她的問話恍若未聞,從她的眉眼間,能隱約看到她重重的心事,秦無色想再問,想也問不出什麼來,也只能暫時作罷。 望著秦無色的背影,南風吟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眸光黯淡下去,回眸覷了玄颺一眼,玄颺只聲音一沉:“走。” “爹……”南風吟的聲音低低的,略帶久不言語的沙啞,這一路,他都不曾和玄颺多說一個字。 玄颺停住腳步,不用揣測也知他想說些什麼,他卻未打斷他,只等他說下去。 “我……想去看看她。”南風吟躊躇著,形勢看來玄颺並不喜歡秦無色,可他就是不能放過這一點的機會,若想強行離開,他的功力在玄颺眼中根本微不足道。 早上,她還來追他,攔他的馬車,他本雀躍的心,才不過這點時間,就起了變化。 “知子莫若父,”玄颺突的開口,扭頭,細長邪魅的眸子絞著他那張和自己極其相似的面容,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即使不能繼承他的衣缽。 “她是女子?”他像是在問,卻根本不打算等他回話。 南風吟也沒想過回答,南風玄颺是何等人物,他是大秦的神,亦是他心中的魔,他知道什麼,也不足為奇。 “你這次私自跑出來,我不追究了。”玄颺輕描淡寫道,這語氣卻不是寬容,而是……寬恕,口吻卻驟然柔和了下來,他說:“我是對你關心太少,你今年……。十七,還是十八了?” 南風吟低垂著的細長羽睫輕輕的一顫,是冷笑,虧他說知子莫若父。 “不怪你隨便見了個女子就動心,回去,安陽公主問你好幾次了。”玄颺走了幾步,見他未跟上來,才又轉過臉,挑著眉看他。 “爹,我對她不是隨便動心……唔!”不等他說完,本還在幾步之外的玄颺突的一巴掌扇到他的左臉頰上,霎時,俊美的左臉微微的腫起。 南風吟咬著牙蹙眉,若非他是他爹,若非他打不過他,他一定…… “你想對我動手?”瞅著他攥得泛白的手,玄颺不緊不慢的問道。 南風吟垂著眼簾,長睫投下的陰影將他的眼神襯得陰沉而落寞:“我要是能打的過你,也不會像現在。” 玄颺一怔,卻陡然的輕輕一笑:“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別愣著了,還不跟我走?” “不走。”南風吟蹙緊俊秀的眉,堅決的說道。 “為了個女人?”玄颺危險的眯起細長的雙眸,近乎威脅道:“你娶不娶安陽公主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整個大秦,還沒有我玄颺需要攀附的人,但我只告訴你一點,無論你娶誰,哪怕是隻貓是隻狗,也不能是她!” “蘇紅琴跟你有什麼仇?”南風吟突然抬眸覷著她,只能是這個原因,難怪,難怪蘇紅琴也討厭他。 玄颺愣了愣,突地皺眉:“深仇大恨士兵向前衝!” 聞言,南風吟驚了一下,這一句他說的狠用力,卻並不在意的側過臉:“我不走,不僅僅是為了她,還有……我不想回玄清山。” “等你打的過我的時候,才有資格來跟我提意見。”玄颺拽過他的衣袂,徑直拉著他走,南風吟緊緊擰著眉,這個人,就是他爹,這句話,他,記下了。 秦無色回了客棧前,見眾人正拾綴著準備再上路,她清咳了兩聲,才緩緩道:“這個時辰上路,夜裡說不準剛好在荒山野嶺也沒個留宿的地方,不若今日就先在這兒住下,備好乾糧明天一早趕路。” 趙凌風不明所以的看她,這才沒走多遠,就要落腳,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反觀蘇紅琴,自方才開始她就始終陷入某種沉思中,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心思,更莫說表明什麼態度了。 蘇紅琴都不說話了,自然是秦無色的指令最大,眾人雖摸不著頭腦,卻也樂得清閒,幾個小侍衛已蹦躂到掌櫃的跟前打點起了客房。 “王爺英明!”有人先了動作,其他人便也三三兩兩的行動,已有人將秦晟煜和雲清小心翼翼的託了出來,眾人樂呵著想下午還能喝點小酒休憩一番。 秦無色側過臉,在人群中找到羽七音的蹤跡,才走過去,低聲說:“要辛苦你照顧秦晟煜了。” 說她不擔心去宮中找御雪有幾分勝算是斷不可能的,畢竟她還知道什麼叫人多勢眾,可思前想後她還是覺得單獨行動比較恰當,至少也好脫身,是以,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必要,她還是想囑咐交付羽七音兩句。 他聞言怔了怔,並不答話,面紗覆著他整張臉,她也看不到他是什麼表情什麼情緒,見他轉身,她驀然的拉了他一把,他這才扭過頭,看著她拉他的手。 她的手腕皓白如月,纖細美好,只是目光落到她手上纏繞的銀絲上,他才出聲問:“這是什麼?” 他記得,前幾日都沒有這個東西。 “可保我性命的東西,以為很難再有了,要不是南風吟……” “他送的?”他打斷她,淡柔的聲線如冰中有一絲隱隱的崩裂。 他猛然撥開她的手,倏地轉身就要跟上其他人的腳步,她又再攥住他衣袂,蹙眉道:“你這人,怎麼一會兒一個樣。” “我一會兒一個樣?”他挑眉,有一絲譏諷,到底是誰一會兒一個樣了,他柔的像是子夜中的清泉嗚咽的聲音帶了濃濃的嗤意與顫抖:“我知我送你的木鐲不值幾個價錢,不能給你金鐲子銀鐲子還有這……讓你視如珍寶的玩意兒,你喜歡什麼你又不曾跟我說,他送你的你就帶著,我的就棄之一旁……” 他再次撥開她的手,他真要掙脫她,她確實是攔不住的,她怔在原處愣了半晌,才理清他是個什麼意思。 “誒,羽七音。”她喚他,忙的追了上去,這人怎就胡思亂想得厲害! 秦無色蹙緊眉心,這人,走幾步上客棧也用輕功,非要甩開她不可麼,明知她輕功拙計! 他跑的該死的快,隨意的進了一間房,房中登時傳來驚呼聲,隨後一聲尖叫,一男一女被踹了出來,還不等秦無色追上去,房門砰的一聲就再次鎖上。 “強盜,土匪啊……”男人聲線顫顫的說,懷裡的女子更是嚇的瑟瑟發抖。 秦無色好不容易不再疼痛的頭顱又再隱隱作痛起來,丟了一枚銀錠給二人:“去找別的房妖嬈小師妹。” 接過銀錠,男人開心不過一秒,就又不樂意道:“我們包袱還在裡邊呢!” 她隨手扯了一張銀票塞去:“缺什麼去買。” 男人欣喜的接著銀票,拉著女子就走,女子斜睨了秦無色一眼,好俊的公子呢,還出手闊綽,她垂眸低語道:“公子,您缺不缺丫鬟呢?” 秦無色看了她一眼,挑眉:“丫鬟不缺,通房的倒是缺……” “你說什麼呢,走!”男人將她順勢一拉,她視線還停在秦無色臉上,話還未說完就被拽得太遠再也聽不見聲音:“公子,我可……。” 秦無色這才瞅了一眼緊鎖的房門,低沉著嗓音道:“羽七音,你鬧什麼,這種鎖能難住我麼?” 房內,無一絲聲音傳來,她眉心一擰,抬起長腿一踹,這一下不僅是鎖壞了,連門都被她生生踹掉一塊! 視線在房內掃了一圈,終是在一把椅子後看到他倚著坐在地上,不言不語的,她走近他,半蹲下身子,問:“你鬧夠了?” 她蹙著眉,這些日子他都安靜的很,就像是一個隨從的大夫,並不引人注意,她卻忘了,這個人,呆滯的很,思想很單純,可以說的上是不諳世事! 他不說話,臉上分明覆著面紗,他卻還是將臉側到一旁,她伸手搭上他的肩,他動了一下掙開,她慍了,不悅道:“你到底要怎麼樣你說,這些日子是虧待了你了麼?” 她到底還是有些心虛,這樣美的無法用詞藻形容的男子,就這麼默默無聞的做起了大夫的工作。 他身子瑟縮的一弓,修長的玉指緊緊的攥在胸前,像是想要從那裡生生的挖出什麼來,低聲呢喃:“心痛。” 他太傻了麼,一顆心給了一個不在意自己的人,他日盼夜盼,那個他命中註定的人,多少年了,在她眼裡卻不值一文,他該聽大姑姑話的,應該攢錢給她買珠寶,或許也不會像這樣…… “心痛?”秦無色挑眉,才注意到他死死攥著胸前的手,任他這麼攥下去,得剝下一塊皮忙來,忙撥開他的手,她說:“你別死攥著,你不是大夫麼,不能自己把把脈?” “我不是大夫!”他的口吻突然變得執拗,又嘀咕道:“再說……醫人不自醫。” 見他又攥住胸口,她蹙眉一次次將他攔了下來,換來他一聲低低的怒吼:“別碰我,我的你都別碰,碰了你又不要,鐲子你也不稀罕……” 秦無色一怔,這才彷彿明白了他在氣什麼,她在懷裡摸索了一陣,才掏出那隻木鐲遞到他眼前,隔著面紗,她都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你哪隻眼看我扔了,只是覺得這個……著實不適合我,你看它怎麼也像女子的東西罷……” 他低眉,似在打量著她手中的木鐲,不知是趨於怎樣的原因,還是他覺得這樣隔著面紗看的太不真切,他伸手扯掉了紗笠,登時,那張讓人窒息的容顏曝露在她眼下。 秦無色倒吸了一口冷氣,混蛋,他突如其來的露什麼真容,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差點窒息! “你沒扔。”他喃喃自語,心還痛呢,像被人挖開了似的,抬眸望她,她一愣,漂亮成這樣的眉眼,哪裡是屬於這世間的,他輕蹙的眉間還有一道淡淡的哀傷痕跡,煙水般的眸子裡卻是碧波漣漣,華彩流轉。 他好歹有點自覺,突然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她定力不好會失了魂兒好麼,他突地伸出修如竹的長臂,緊緊將她抱住,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耳垂,眸裡柔情繾綣:“我以為你真扔了,別扔了,別再氣我了,這是我給你的……聘禮。”

143 聘禮

蘇紅琴僵在原處許久,才出聲道:“沒事了就回去,準備再上路了。”

這一句顯然是說給秦無色聽的,她選擇無視了玄颺,這點倒是更讓秦無色覺得可疑,她瞥了玄颺一眼,他察覺她的眼神,薄唇輕鉤起一絲淡淡笑意,意味難懂。

趙凌風將馬車駕回,秦無色則是快步上前突地翻上蘇紅琴的馬,她微微一驚,剜了她一眼。

“玄颺跟你是什麼關係?”秦無色附唇湊著她耳畔,低聲問。

蘇紅琴心不在焉的前行,對她的問話恍若未聞,從她的眉眼間,能隱約看到她重重的心事,秦無色想再問,想也問不出什麼來,也只能暫時作罷。

望著秦無色的背影,南風吟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眸光黯淡下去,回眸覷了玄颺一眼,玄颺只聲音一沉:“走。”

“爹……”南風吟的聲音低低的,略帶久不言語的沙啞,這一路,他都不曾和玄颺多說一個字。

玄颺停住腳步,不用揣測也知他想說些什麼,他卻未打斷他,只等他說下去。

“我……想去看看她。”南風吟躊躇著,形勢看來玄颺並不喜歡秦無色,可他就是不能放過這一點的機會,若想強行離開,他的功力在玄颺眼中根本微不足道。

早上,她還來追他,攔他的馬車,他本雀躍的心,才不過這點時間,就起了變化。

“知子莫若父,”玄颺突的開口,扭頭,細長邪魅的眸子絞著他那張和自己極其相似的面容,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即使不能繼承他的衣缽。

“她是女子?”他像是在問,卻根本不打算等他回話。

南風吟也沒想過回答,南風玄颺是何等人物,他是大秦的神,亦是他心中的魔,他知道什麼,也不足為奇。

“你這次私自跑出來,我不追究了。”玄颺輕描淡寫道,這語氣卻不是寬容,而是……寬恕,口吻卻驟然柔和了下來,他說:“我是對你關心太少,你今年……。十七,還是十八了?”

南風吟低垂著的細長羽睫輕輕的一顫,是冷笑,虧他說知子莫若父。

“不怪你隨便見了個女子就動心,回去,安陽公主問你好幾次了。”玄颺走了幾步,見他未跟上來,才又轉過臉,挑著眉看他。

“爹,我對她不是隨便動心……唔!”不等他說完,本還在幾步之外的玄颺突的一巴掌扇到他的左臉頰上,霎時,俊美的左臉微微的腫起。

南風吟咬著牙蹙眉,若非他是他爹,若非他打不過他,他一定……

“你想對我動手?”瞅著他攥得泛白的手,玄颺不緊不慢的問道。

南風吟垂著眼簾,長睫投下的陰影將他的眼神襯得陰沉而落寞:“我要是能打的過你,也不會像現在。”

玄颺一怔,卻陡然的輕輕一笑:“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別愣著了,還不跟我走?”

“不走。”南風吟蹙緊俊秀的眉,堅決的說道。

“為了個女人?”玄颺危險的眯起細長的雙眸,近乎威脅道:“你娶不娶安陽公主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整個大秦,還沒有我玄颺需要攀附的人,但我只告訴你一點,無論你娶誰,哪怕是隻貓是隻狗,也不能是她!”

“蘇紅琴跟你有什麼仇?”南風吟突然抬眸覷著她,只能是這個原因,難怪,難怪蘇紅琴也討厭他。

玄颺愣了愣,突地皺眉:“深仇大恨士兵向前衝!”

聞言,南風吟驚了一下,這一句他說的狠用力,卻並不在意的側過臉:“我不走,不僅僅是為了她,還有……我不想回玄清山。”

“等你打的過我的時候,才有資格來跟我提意見。”玄颺拽過他的衣袂,徑直拉著他走,南風吟緊緊擰著眉,這個人,就是他爹,這句話,他,記下了。

秦無色回了客棧前,見眾人正拾綴著準備再上路,她清咳了兩聲,才緩緩道:“這個時辰上路,夜裡說不準剛好在荒山野嶺也沒個留宿的地方,不若今日就先在這兒住下,備好乾糧明天一早趕路。”

趙凌風不明所以的看她,這才沒走多遠,就要落腳,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反觀蘇紅琴,自方才開始她就始終陷入某種沉思中,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心思,更莫說表明什麼態度了。

蘇紅琴都不說話了,自然是秦無色的指令最大,眾人雖摸不著頭腦,卻也樂得清閒,幾個小侍衛已蹦躂到掌櫃的跟前打點起了客房。

“王爺英明!”有人先了動作,其他人便也三三兩兩的行動,已有人將秦晟煜和雲清小心翼翼的託了出來,眾人樂呵著想下午還能喝點小酒休憩一番。

秦無色側過臉,在人群中找到羽七音的蹤跡,才走過去,低聲說:“要辛苦你照顧秦晟煜了。”

說她不擔心去宮中找御雪有幾分勝算是斷不可能的,畢竟她還知道什麼叫人多勢眾,可思前想後她還是覺得單獨行動比較恰當,至少也好脫身,是以,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必要,她還是想囑咐交付羽七音兩句。

他聞言怔了怔,並不答話,面紗覆著他整張臉,她也看不到他是什麼表情什麼情緒,見他轉身,她驀然的拉了他一把,他這才扭過頭,看著她拉他的手。

她的手腕皓白如月,纖細美好,只是目光落到她手上纏繞的銀絲上,他才出聲問:“這是什麼?”

他記得,前幾日都沒有這個東西。

“可保我性命的東西,以為很難再有了,要不是南風吟……”

“他送的?”他打斷她,淡柔的聲線如冰中有一絲隱隱的崩裂。

他猛然撥開她的手,倏地轉身就要跟上其他人的腳步,她又再攥住他衣袂,蹙眉道:“你這人,怎麼一會兒一個樣。”

“我一會兒一個樣?”他挑眉,有一絲譏諷,到底是誰一會兒一個樣了,他柔的像是子夜中的清泉嗚咽的聲音帶了濃濃的嗤意與顫抖:“我知我送你的木鐲不值幾個價錢,不能給你金鐲子銀鐲子還有這……讓你視如珍寶的玩意兒,你喜歡什麼你又不曾跟我說,他送你的你就帶著,我的就棄之一旁……”

他再次撥開她的手,他真要掙脫她,她確實是攔不住的,她怔在原處愣了半晌,才理清他是個什麼意思。

“誒,羽七音。”她喚他,忙的追了上去,這人怎就胡思亂想得厲害!

秦無色蹙緊眉心,這人,走幾步上客棧也用輕功,非要甩開她不可麼,明知她輕功拙計!

他跑的該死的快,隨意的進了一間房,房中登時傳來驚呼聲,隨後一聲尖叫,一男一女被踹了出來,還不等秦無色追上去,房門砰的一聲就再次鎖上。

“強盜,土匪啊……”男人聲線顫顫的說,懷裡的女子更是嚇的瑟瑟發抖。

秦無色好不容易不再疼痛的頭顱又再隱隱作痛起來,丟了一枚銀錠給二人:“去找別的房妖嬈小師妹。”

接過銀錠,男人開心不過一秒,就又不樂意道:“我們包袱還在裡邊呢!”

她隨手扯了一張銀票塞去:“缺什麼去買。”

男人欣喜的接著銀票,拉著女子就走,女子斜睨了秦無色一眼,好俊的公子呢,還出手闊綽,她垂眸低語道:“公子,您缺不缺丫鬟呢?”

秦無色看了她一眼,挑眉:“丫鬟不缺,通房的倒是缺……”

“你說什麼呢,走!”男人將她順勢一拉,她視線還停在秦無色臉上,話還未說完就被拽得太遠再也聽不見聲音:“公子,我可……。”

秦無色這才瞅了一眼緊鎖的房門,低沉著嗓音道:“羽七音,你鬧什麼,這種鎖能難住我麼?”

房內,無一絲聲音傳來,她眉心一擰,抬起長腿一踹,這一下不僅是鎖壞了,連門都被她生生踹掉一塊!

視線在房內掃了一圈,終是在一把椅子後看到他倚著坐在地上,不言不語的,她走近他,半蹲下身子,問:“你鬧夠了?”

她蹙著眉,這些日子他都安靜的很,就像是一個隨從的大夫,並不引人注意,她卻忘了,這個人,呆滯的很,思想很單純,可以說的上是不諳世事!

他不說話,臉上分明覆著面紗,他卻還是將臉側到一旁,她伸手搭上他的肩,他動了一下掙開,她慍了,不悅道:“你到底要怎麼樣你說,這些日子是虧待了你了麼?”

她到底還是有些心虛,這樣美的無法用詞藻形容的男子,就這麼默默無聞的做起了大夫的工作。

他身子瑟縮的一弓,修長的玉指緊緊的攥在胸前,像是想要從那裡生生的挖出什麼來,低聲呢喃:“心痛。”

他太傻了麼,一顆心給了一個不在意自己的人,他日盼夜盼,那個他命中註定的人,多少年了,在她眼裡卻不值一文,他該聽大姑姑話的,應該攢錢給她買珠寶,或許也不會像這樣……

“心痛?”秦無色挑眉,才注意到他死死攥著胸前的手,任他這麼攥下去,得剝下一塊皮忙來,忙撥開他的手,她說:“你別死攥著,你不是大夫麼,不能自己把把脈?”

“我不是大夫!”他的口吻突然變得執拗,又嘀咕道:“再說……醫人不自醫。”

見他又攥住胸口,她蹙眉一次次將他攔了下來,換來他一聲低低的怒吼:“別碰我,我的你都別碰,碰了你又不要,鐲子你也不稀罕……”

秦無色一怔,這才彷彿明白了他在氣什麼,她在懷裡摸索了一陣,才掏出那隻木鐲遞到他眼前,隔著面紗,她都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你哪隻眼看我扔了,只是覺得這個……著實不適合我,你看它怎麼也像女子的東西罷……”

他低眉,似在打量著她手中的木鐲,不知是趨於怎樣的原因,還是他覺得這樣隔著面紗看的太不真切,他伸手扯掉了紗笠,登時,那張讓人窒息的容顏曝露在她眼下。

秦無色倒吸了一口冷氣,混蛋,他突如其來的露什麼真容,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差點窒息!

“你沒扔。”他喃喃自語,心還痛呢,像被人挖開了似的,抬眸望她,她一愣,漂亮成這樣的眉眼,哪裡是屬於這世間的,他輕蹙的眉間還有一道淡淡的哀傷痕跡,煙水般的眸子裡卻是碧波漣漣,華彩流轉。

他好歹有點自覺,突然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她定力不好會失了魂兒好麼,他突地伸出修如竹的長臂,緊緊將她抱住,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耳垂,眸裡柔情繾綣:“我以為你真扔了,別扔了,別再氣我了,這是我給你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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