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樓蘭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410·2026/3/26

148 樓蘭 秦無色蹙起眉心,話是跟蘇欣怡說:“他的內息在排斥我。” 蘇欣怡愣了一下,頓住手中的動作,扭過頭來不明所以的看她,她並沒有收回貼在他背上的手,不是不想抽開,是根本分不開。 就像炙熱恰好遇到極冰,相貼的時候那種緊緊的吸力,他內息太陰柔,始終下意識的抗衡著她的內力,只怕她還來不及給他療傷,他此刻不穩的內息就會在全身亂竄造成更大的傷害。 “老爺。”蘇欣怡喚了一聲,一定是華青衣此刻昏沉的自然反應,因為不清醒了,體內深厚的真氣才會不自覺的抵抗一切的外力。 她試圖喚醒他一絲理智,好讓他試著接受秦無色的內力,可顯然他昏沉的厲害,秦無色眉心愈發皺緊,手心和他的背分不開,若強行分開是傷了他,反之,兩敗俱傷。 “華青衣!”秦無色沉著嗓音喚,不行,他根本聽不見,這樣下去她的內力只是途耗,兩人都會精疲力竭。 死一個,比死兩個要好,她儘量控制好內息以至不傷到他,深提了口氣,手腕一個用力,猛的從他背上挪開。 “咳!”她再如何溫柔,也是用了能與他內息抗衡的力氣將兩人分開,登時他猛咳嗽了一聲,沁透了的面紗,已開始往外滲血,一滴落在被褥上,暈開了一朵小小的紅梅。 趁他還未跌落的時候攬住他的腰肢,觸碰時她微微詫異了一下,這青紗下的纖素腰身,竟細如水蛇…… 他似乎被疼的清醒了幾分,眼睫顫顫的掀開了一點兒,意識到被她摟著,他眸光沉了一下,想動,沒力氣動。 這雙眼,飄渺如薄霧籠罩下的湖面,河畔上遠遠的一縷青煙。 淡漠,只覺得他似無情,雙瞳中看不出一絲情緒,哪怕是痛楚。 疏離,是從他骨子裡沁出來的薄涼,看不到半點零星的希冀,像是不會對任何事有所期待,更談不上失落。 這一襲青紗羅衣,青渺如仙,冷漠如霜。 眉尾,高高的斜挑,不言不語而妖異鬼魅,他眼裡有種孤寂的悽楚看不真切,想認真看時,卻恍惚只以為那是……溫柔。 他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不想動用,身子卻微微一動,她十分清楚他排斥她靠他太近,蹙眉,她冷聲命令:“醒了就別折騰,別誤了我給你療傷。” 話落,她的掌心再次貼上他的背,這一次不同的是兩人的動作,他就在她懷中,抬眼就能看到她的臉。8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心緒不寧,瞅了他一眼,這人對她來說算長輩罷,明明只是虛摟他一把以防他躺下去,可他這種像是被她輕薄了似的眼神,倒看的她都有幾分心虛一寵成癮,豪門新娘太撩人最新章節。 他都生了個那麼大的兒子了,還能害臊成這樣,真是……讓她不敢苟同。 是看不下去他臉上那張沁的都可擰出血來的面紗了,她另一隻手倏地將他面紗撥開:“都是血,還帶著做什麼……” “不要……”驚呼的,卻是蘇欣怡,她伸出阻止的手,卻來不及。 秦無色挑眉看她,她此刻還在為他注入真氣,大動作不能,目光怪異的看她:“怎麼了?” 蘇欣怡怔的杵在原處,偷偷瞥了一眼華青衣,他的臉已扭過去,埋在秦無色的衣袂處,她看不到,這張臉,她相伴多年,也不曾見過…… 循著蘇欣怡的眼神,秦無色亦垂眸望去,懷裡的老男人像是刻意的掩住了他的容貌,她加緊著給他輸內息,想盡快了事,卻也不忘調笑問一句:“華老爺很怕被人看到?” 她揣測,他年紀不輕了,遮著面容的時候,還能給人一種二十出頭的錯覺,恐怕,真相有點兒難以啟齒,否則,他做什麼這般驚慌。 她試著伸手想撥他,他的臉便貼她更緊,只是一瞬,不待她說什麼,他便驀地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秦無色亦的一愣,適才他的臉堪堪貼在她心口處,像是慌了似的不停往她的地方貼送,這麼近,他不感覺到她的身子不同也難,其實她並不是很在意被他貼一下,反正她這麼多年來也沒把那倆東西當成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可他顯然因為埋了她的心口感覺到相當慌亂! “華老爺……”她玩味的話音突地止住,這才看到他的那張臉。 即使暈了些血漬,仍是冰肌玉骨,他臉廓很細削,下巴尖的像個妖精,唇線如行雲流水,柔韌細膩,眸子清冷中帶了驚恐,柔軟的睫毛在眼瞼上些微不安的跳動,尤是他眉心那一點硃砂,襯他如謫仙般不可侵犯,哪怕他斜飛的俊眉狂狷的帶了妖氣。 完美的神邸,好生美的菩薩容顏,妖仙並糅,看了他的初次想法不是貪戀他的容顏,而是真真想虔誠的拜他一拜。 “老爺。”蘇欣怡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臉,但卻看清了秦無色的神情,她定是看到了。 “滾!”他突然低斥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用力將秦無色也一併扔了下去,再次猛咳,他背對著她們,聲音冷的像是冰魄:“以後……不要隨便找人給……給我療傷……不需要。” 秦無色這才愣住,他受這麼重的內傷,竟然鑽空子趁她不備把她給扔了,她蹙眉,也有些火氣:“蘇奶孃,你也看到了,是你家老爺不領情,這個忙,我幫不了。” 她甩了甩袖袂便往門外走,這華青衣豈不就是反咬人一口的最好詮釋,虧她心軟給他療傷,療個屁! 她前腳一出門,蘇欣怡擔憂的覷了一眼華青衣的背影,便後腳跟了上去:“王爺,王爺莫怪……” 秦無色頓住腳步,聲音不緊不慢:“蘇奶孃,我本還有要事在身,若不是你多番相求我也不會碰你家老爺一下,你也無需自責,我還不至於遷怒於誰。” “王爺!”蘇欣怡再次跪下,那清脆的膝蓋碰地的聲音就如刻意要讓她聽到似的:“老爺他又動了氣,怕是更嚴重了,求王爺一定要救他。” 華府上下武功高強者,除卻華青衣,便是華蓮,這雙雙負傷,還能等誰來救? 秦無色自然也清楚她的心思,淡淡一笑:“我確實是你們現成的助益,不過,就算我不多計較任你們用盡益處,好歹也要人領情,更何況我像是沒事可幹非要賣你們華府一個人情麼?” 她提步又要走,蘇欣怡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跪著上前拉住了她的衣袂:“王爺,民婦求您了……” 秦無色蹙眉,扭頭來淡淡瞥她一眼,此情此景,她都有些心軟,但是……青雲路。事已至此,她再插手根本是多管閒事,難不成還要她求著華青衣給她治療? 笑話! “蘇奶孃莫為難我。”她沉聲,若不是感覺的到她對華蓮的慈愛,和對華府的衷心,她真想一腳踹開她,可就是下不去腳,她內心一嘆,她真是個好人! “王爺,你聽我說,你聽我說……”蘇欣怡死攥著她的衣袂,任她走動間將她也幾乎拖著向前,生怕失去了這眼前唯一的希冀,急道:“老爺他……他絕不是這麼不識好歹不明事理的人,全只是因為……王爺掀了他的面紗。” “呵……”秦無色嗤笑一聲,這個理由還不夠不可理喻麼,他生的又不難看,罷了,雖她也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可以說……漂亮的一塌糊塗,是以,帶著面紗撐什麼場? “老爺他是鰥夫!”蘇欣怡急切的出口,手裡緊攥的人稍微頓了頓動作,可不消片刻,她又欲走,眼見手裡攥著的衣片都要被撕扯下來,她說:“老爺他要嫁為皇夫的前一個月,樓蘭就沒了……” 嫁?皇夫? 秦無色挑了挑眉,似乎有了絲興致,索性不再前行,也使得蘇欣怡長舒了口氣,她抬眸見秦無色探究的神色,隱隱皺眉,眼下,不說也得說了,呢喃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畢竟……都過去了那麼久了,用不著掛在嘴邊罷了。” 她緩緩說,秦無色帶著一絲興致去聽,所謂樓蘭,曾在烏桓以北的邊境地帶,地理條件算不得富饒,人口也稀少,卻也正因如此,沒有敵國的威脅,百姓日子算的上安穩太平。 好似越小的地方,越信奉神明,尤其樓蘭地處在火山活躍地帶,在幾百年前,曾遭遇過那樣的天災,只有少部分人活了下來,繼續經營著那片土地,在樓蘭的國師和大秦的國師不同,他們只需要每年祭天祈求風調雨順,以最高貴的姿態給百姓一種心靈的慰藉。 青衣就是國師的兒子,在樓蘭以女為尊的大環境下,他受到了國師最苛刻的教育,從小就著面紗,不給人瞧,因為他必定是未來的皇夫,這張臉除滿十八歲與女皇成婚那天能給女皇看外,其餘人都不得染指。 華是樓蘭的國姓,青衣本身並不姓華,而蘇欣怡,實則是國師家的一名藥女,在他與女皇成婚之日的前一個月,樓蘭早已埋葬於地下的活火山又開始爆發,在天災面前,人不過是螻蟻。 那一日,青衣的父親執著的在祭臺上跳了最後一隻祭天舞,本就人煙稀少的國度,只在朝夕間化為一片荒涼,據說,那是第一次青衣與女皇見面,亦是這一生的最後一次。 她讓他照顧年幼的華蓮,像百年之前一樣,再次復興樓蘭。 可這一次,樓蘭的整個地域覆了厚重的火山灰,寸草不生,莫說復興,就是在這兒種植養殖都不可能,是以五年前,青衣,華蓮,蘇欣怡三人踏出了那片土地。 那一年,青衣十八,滿懷著只需一個月便能成婚的心思,突遭了這樣的變故。 秦無色微微斂了眉,華青衣愛不愛女皇不得而知,不過從小就灌輸著這種非女皇不嫁,非女皇不能碰,不能看的教育,他的十八年,應該只有這麼一個女人。 就像……羽七音。 ..

148 樓蘭

秦無色蹙起眉心,話是跟蘇欣怡說:“他的內息在排斥我。”

蘇欣怡愣了一下,頓住手中的動作,扭過頭來不明所以的看她,她並沒有收回貼在他背上的手,不是不想抽開,是根本分不開。

就像炙熱恰好遇到極冰,相貼的時候那種緊緊的吸力,他內息太陰柔,始終下意識的抗衡著她的內力,只怕她還來不及給他療傷,他此刻不穩的內息就會在全身亂竄造成更大的傷害。

“老爺。”蘇欣怡喚了一聲,一定是華青衣此刻昏沉的自然反應,因為不清醒了,體內深厚的真氣才會不自覺的抵抗一切的外力。

她試圖喚醒他一絲理智,好讓他試著接受秦無色的內力,可顯然他昏沉的厲害,秦無色眉心愈發皺緊,手心和他的背分不開,若強行分開是傷了他,反之,兩敗俱傷。

“華青衣!”秦無色沉著嗓音喚,不行,他根本聽不見,這樣下去她的內力只是途耗,兩人都會精疲力竭。

死一個,比死兩個要好,她儘量控制好內息以至不傷到他,深提了口氣,手腕一個用力,猛的從他背上挪開。

“咳!”她再如何溫柔,也是用了能與他內息抗衡的力氣將兩人分開,登時他猛咳嗽了一聲,沁透了的面紗,已開始往外滲血,一滴落在被褥上,暈開了一朵小小的紅梅。

趁他還未跌落的時候攬住他的腰肢,觸碰時她微微詫異了一下,這青紗下的纖素腰身,竟細如水蛇……

他似乎被疼的清醒了幾分,眼睫顫顫的掀開了一點兒,意識到被她摟著,他眸光沉了一下,想動,沒力氣動。

這雙眼,飄渺如薄霧籠罩下的湖面,河畔上遠遠的一縷青煙。

淡漠,只覺得他似無情,雙瞳中看不出一絲情緒,哪怕是痛楚。

疏離,是從他骨子裡沁出來的薄涼,看不到半點零星的希冀,像是不會對任何事有所期待,更談不上失落。

這一襲青紗羅衣,青渺如仙,冷漠如霜。

眉尾,高高的斜挑,不言不語而妖異鬼魅,他眼裡有種孤寂的悽楚看不真切,想認真看時,卻恍惚只以為那是……溫柔。

他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不想動用,身子卻微微一動,她十分清楚他排斥她靠他太近,蹙眉,她冷聲命令:“醒了就別折騰,別誤了我給你療傷。”

話落,她的掌心再次貼上他的背,這一次不同的是兩人的動作,他就在她懷中,抬眼就能看到她的臉。8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心緒不寧,瞅了他一眼,這人對她來說算長輩罷,明明只是虛摟他一把以防他躺下去,可他這種像是被她輕薄了似的眼神,倒看的她都有幾分心虛一寵成癮,豪門新娘太撩人最新章節。

他都生了個那麼大的兒子了,還能害臊成這樣,真是……讓她不敢苟同。

是看不下去他臉上那張沁的都可擰出血來的面紗了,她另一隻手倏地將他面紗撥開:“都是血,還帶著做什麼……”

“不要……”驚呼的,卻是蘇欣怡,她伸出阻止的手,卻來不及。

秦無色挑眉看她,她此刻還在為他注入真氣,大動作不能,目光怪異的看她:“怎麼了?”

蘇欣怡怔的杵在原處,偷偷瞥了一眼華青衣,他的臉已扭過去,埋在秦無色的衣袂處,她看不到,這張臉,她相伴多年,也不曾見過……

循著蘇欣怡的眼神,秦無色亦垂眸望去,懷裡的老男人像是刻意的掩住了他的容貌,她加緊著給他輸內息,想盡快了事,卻也不忘調笑問一句:“華老爺很怕被人看到?”

她揣測,他年紀不輕了,遮著面容的時候,還能給人一種二十出頭的錯覺,恐怕,真相有點兒難以啟齒,否則,他做什麼這般驚慌。

她試著伸手想撥他,他的臉便貼她更緊,只是一瞬,不待她說什麼,他便驀地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秦無色亦的一愣,適才他的臉堪堪貼在她心口處,像是慌了似的不停往她的地方貼送,這麼近,他不感覺到她的身子不同也難,其實她並不是很在意被他貼一下,反正她這麼多年來也沒把那倆東西當成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可他顯然因為埋了她的心口感覺到相當慌亂!

“華老爺……”她玩味的話音突地止住,這才看到他的那張臉。

即使暈了些血漬,仍是冰肌玉骨,他臉廓很細削,下巴尖的像個妖精,唇線如行雲流水,柔韌細膩,眸子清冷中帶了驚恐,柔軟的睫毛在眼瞼上些微不安的跳動,尤是他眉心那一點硃砂,襯他如謫仙般不可侵犯,哪怕他斜飛的俊眉狂狷的帶了妖氣。

完美的神邸,好生美的菩薩容顏,妖仙並糅,看了他的初次想法不是貪戀他的容顏,而是真真想虔誠的拜他一拜。

“老爺。”蘇欣怡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臉,但卻看清了秦無色的神情,她定是看到了。

“滾!”他突然低斥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用力將秦無色也一併扔了下去,再次猛咳,他背對著她們,聲音冷的像是冰魄:“以後……不要隨便找人給……給我療傷……不需要。”

秦無色這才愣住,他受這麼重的內傷,竟然鑽空子趁她不備把她給扔了,她蹙眉,也有些火氣:“蘇奶孃,你也看到了,是你家老爺不領情,這個忙,我幫不了。”

她甩了甩袖袂便往門外走,這華青衣豈不就是反咬人一口的最好詮釋,虧她心軟給他療傷,療個屁!

她前腳一出門,蘇欣怡擔憂的覷了一眼華青衣的背影,便後腳跟了上去:“王爺,王爺莫怪……”

秦無色頓住腳步,聲音不緊不慢:“蘇奶孃,我本還有要事在身,若不是你多番相求我也不會碰你家老爺一下,你也無需自責,我還不至於遷怒於誰。”

“王爺!”蘇欣怡再次跪下,那清脆的膝蓋碰地的聲音就如刻意要讓她聽到似的:“老爺他又動了氣,怕是更嚴重了,求王爺一定要救他。”

華府上下武功高強者,除卻華青衣,便是華蓮,這雙雙負傷,還能等誰來救?

秦無色自然也清楚她的心思,淡淡一笑:“我確實是你們現成的助益,不過,就算我不多計較任你們用盡益處,好歹也要人領情,更何況我像是沒事可幹非要賣你們華府一個人情麼?”

她提步又要走,蘇欣怡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跪著上前拉住了她的衣袂:“王爺,民婦求您了……”

秦無色蹙眉,扭頭來淡淡瞥她一眼,此情此景,她都有些心軟,但是……青雲路。事已至此,她再插手根本是多管閒事,難不成還要她求著華青衣給她治療?

笑話!

“蘇奶孃莫為難我。”她沉聲,若不是感覺的到她對華蓮的慈愛,和對華府的衷心,她真想一腳踹開她,可就是下不去腳,她內心一嘆,她真是個好人!

“王爺,你聽我說,你聽我說……”蘇欣怡死攥著她的衣袂,任她走動間將她也幾乎拖著向前,生怕失去了這眼前唯一的希冀,急道:“老爺他……他絕不是這麼不識好歹不明事理的人,全只是因為……王爺掀了他的面紗。”

“呵……”秦無色嗤笑一聲,這個理由還不夠不可理喻麼,他生的又不難看,罷了,雖她也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可以說……漂亮的一塌糊塗,是以,帶著面紗撐什麼場?

“老爺他是鰥夫!”蘇欣怡急切的出口,手裡緊攥的人稍微頓了頓動作,可不消片刻,她又欲走,眼見手裡攥著的衣片都要被撕扯下來,她說:“老爺他要嫁為皇夫的前一個月,樓蘭就沒了……”

嫁?皇夫?

秦無色挑了挑眉,似乎有了絲興致,索性不再前行,也使得蘇欣怡長舒了口氣,她抬眸見秦無色探究的神色,隱隱皺眉,眼下,不說也得說了,呢喃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畢竟……都過去了那麼久了,用不著掛在嘴邊罷了。”

她緩緩說,秦無色帶著一絲興致去聽,所謂樓蘭,曾在烏桓以北的邊境地帶,地理條件算不得富饒,人口也稀少,卻也正因如此,沒有敵國的威脅,百姓日子算的上安穩太平。

好似越小的地方,越信奉神明,尤其樓蘭地處在火山活躍地帶,在幾百年前,曾遭遇過那樣的天災,只有少部分人活了下來,繼續經營著那片土地,在樓蘭的國師和大秦的國師不同,他們只需要每年祭天祈求風調雨順,以最高貴的姿態給百姓一種心靈的慰藉。

青衣就是國師的兒子,在樓蘭以女為尊的大環境下,他受到了國師最苛刻的教育,從小就著面紗,不給人瞧,因為他必定是未來的皇夫,這張臉除滿十八歲與女皇成婚那天能給女皇看外,其餘人都不得染指。

華是樓蘭的國姓,青衣本身並不姓華,而蘇欣怡,實則是國師家的一名藥女,在他與女皇成婚之日的前一個月,樓蘭早已埋葬於地下的活火山又開始爆發,在天災面前,人不過是螻蟻。

那一日,青衣的父親執著的在祭臺上跳了最後一隻祭天舞,本就人煙稀少的國度,只在朝夕間化為一片荒涼,據說,那是第一次青衣與女皇見面,亦是這一生的最後一次。

她讓他照顧年幼的華蓮,像百年之前一樣,再次復興樓蘭。

可這一次,樓蘭的整個地域覆了厚重的火山灰,寸草不生,莫說復興,就是在這兒種植養殖都不可能,是以五年前,青衣,華蓮,蘇欣怡三人踏出了那片土地。

那一年,青衣十八,滿懷著只需一個月便能成婚的心思,突遭了這樣的變故。

秦無色微微斂了眉,華青衣愛不愛女皇不得而知,不過從小就灌輸著這種非女皇不嫁,非女皇不能碰,不能看的教育,他的十八年,應該只有這麼一個女人。

就像……羽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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