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本來面目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657·2026/3/26

153 本來面目 楓林深處,是一泓池水,以脂玉為壁,低調奢靡,或許值秋之時,之上飄零紅楓霜葉的意境也美的驚人,但此刻,池水之中不過飄落著一些不知歲月的枯葉,冷清淒涼。 池水前那座宅邸,四面皆無牆瓦,飄著紗幔以遮蔽,本赤紅如楓的紗幔,染了厚重的塵埃,風輕一拂,空氣中都是灰塵的味道。 一陣涼風掀開一角幔紗,瞥見那其中的低矮鏤花案几,他緋衣如火,坐在案前,低著頭,一頭銀絲華髮傾瀉到案桌之上,掩了他半張容顏,只能看到他細長卷翹的睫和挺拔精緻的鼻尖,似乎專注什麼。 秦無色從池水上的一座小拱橋走過,血跡順著褲腿在橋上滴了一路,她以為他專注到心無旁騖當真不會察覺到有人來呢。 卻在她掀開幔紗時,他倏地抬眼,怔了一下後,左手慌的將什麼藏在了身後,眉心微蹙了一下。 秦無色挑眉,掃了一眼案桌上,擺著個繡針盒,一些各色的繡線,她秀眉再挑高些許,以為他受了什麼非人的虐待,眼下非但沒有,他好像還非常愜意在這兒學起了……繡花? 片刻後,御雪才回神了,抬起修長玉指,指尖含入口中輕啜了一下,方才她驚的他不小心就刺傷了手指,這才感覺到點點的痛楚,不悅自語道:“險沒被你嚇死……” 秦無色不可置信的扯了扯嘴角,誰給她個說法,她以為他是被軟禁在此處,就算沒手銬腳鐐,好歹宅子也該上個鎖,可看到他閒情逸緻的繡著什麼的那一刻,她只覺得,算是白來了。 御雪悄然的將藏在身後的物什轉手掖在袖下,這才又抬起一雙美眸覷她,視線落在她紅白相間的下袍上,他眉心一擰:“你這是?” “看來你過的不錯,早知就不用回來了。”她隨意的席地而坐,實在沒有力氣站了,心裡卻是有些忿忿不平,敢情她這麼跑回來是為了什麼? “還好。”他亦是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視線掠過她,再斂下長睫,掩去眸底的一絲水光瀲灩。 沉默片刻,秦無色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平時和他吵的不少,今天他雖然口氣也不見得好,卻難得的沒跟她唱反調,搞的氣氛都不對勁! “你……”她試著想開口說些什麼,一個字後又開始放空,她到底還能說什麼? “你是來讓我給你看傷的?”他卻先她一步開口了。 她一愣,也對,突然沒事可做了,回去之前先止個血也好,反正那群禁軍要到達此處少說也得半個時辰以上。 她還沒說好,他就起身,背轉過去,他說:“你心也夠大,受了傷還能隨地一坐,進去罷。” 秦無色稍微怔楞後,才不得不起身跟了上去,再往裡走,這宅邸的佈置便浮於眼下,一側的烏木陳列架上,白釉雙龍柄瓶,秘色鬥彩瓷瓶,皆是珍品,卻連著架子一同結滿了蜘蛛絲,被人廢棄在此。 不僅角落如此,這其中每一件物器,都或多或少的結上了蜘蛛網,最中央有一方雕刻精美絕倫的貴妃榻,只是釉色掉落了好幾處,已是斑駁不堪,上鋪了一張拼接而成的白狐毛皮,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隻灰狐狸的毛,散發些“古董”味兒。 他就立在貴妃榻前不動,說:“坐過來喜神來卦。” 她忍不住顫了一下,渾身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雖說他像是冷淡的口吻,可對於平時的他來說,這來的太溫柔了,她遭不住得很! “怎麼,地那麼髒都敢坐,這會兒還嫌了?”他扭過頭來,微微的揚起尖細瑩白的下巴。 他這麼一說,她反而習慣多了,坐了過去,抬眸望他:“誒,御雪……。” “嗯。”他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扣過她的手腕給她診脈。 “雲一天真沒……對你說什麼或者是……?”她耐不住好奇,即使雲一天曾經深愛他的娘,可他卻不是雲一天的兒子,雲一天真就沒什麼其他反應? “沒內傷,氣息尚算穩,你……。上個月這樣是什麼時候?”他完全忽略了她的話,問她時稍微頓了一下,臉只微紅了一下,又消失不見。 “十五。”她壓根沒去多想,像是尋常大夫與病人之間的對話。 他愣了一下,蹙眉道:“夠紊亂的,這才初五。” 她挑眉,哪裡不對,沉聲道:“紊亂你個鳥腦袋,不是你想的那事兒,這是……” “是什麼?”他彷如好奇的湊近了些,她都知道是怎麼流血成這樣的,又不早說! 他盯著她,眼珠子也不轉一下,像是撐不住了,長睫才眨了一下,又眸光晶亮的盯死她,秦無色被他求知的迫切眼神看的頗不自在,那處又疼的著實難以忍受,她甚至覺著這比幼時初練功夫受的傷還疼上百倍。 只想了須臾,她才緩緩說:“昨夜我救了個人。” “嗯?”他示意她說下去,直覺有些不妙似的,眼皮突突的跳。 “華蓮,就是那個中了媚門的毒又有外傷那個,只是沒料到會成這樣,你就給我開些止血止疼的藥,我回去的時候順帶抓些服用就好。”她直言不諱,這事她想都沒想過要隱瞞誰,更何況,是大夫。 御雪睜大了眼,抬手摁著眼皮以免它跳的他心驚,有那麼一瞬,他的臉色比失血的她還要白,微張的薄唇,一語不發。 “主要是,他那東西包紮的太大,又沒個輕重理智,除了吃藥,還有沒有更快的辦法?”她沒注意到他的變化,這疼是疼進骨子裡的,又有些心急的問。 她更細緻的描述,只讓他臉色唰的愈發慘白,驀然摁在眼皮上的手滑落下來狠狠攥住心口的那片衣料,什麼東西在擠著他的心,怪難受,只想摳出來…… “誒。?”她喚他一聲,見他一直沉默,就說他有些怪,一開始就不怎麼跟她抬槓是一方面,這會兒竟然會沉默,鬼才信,他御雪會是個安靜沉默的男子麼? “沒看出……你居然還會熱心助人!”他倏地轉過臉,與其說是譏諷,不如說是低喝了她一聲。 她想去拍他一下的手縮了回來,蹙了蹙眉,翻看了自己的雙手一陣,鄙夷道:“別把口水噴我手上了。” 他眉一挑,本是一張柔弱的讓人忍不住想捧在心尖兒上呵護的俊美面容,顯得尤其暴躁:“出去,我收你王府一分一毫了麼,別有事就當我是你府上的大夫!” 話落他便伸手拎住她的領口試圖將她往外拽,秦無色眸光一沉,伸手將他的手一拉,兩人的臉快速的拉近,她冷著眼睨他:“不醫便不醫,別這麼大口氣!” 他不甘示弱的想撥開她的手,目光也死死的直視著她,怒道:“難道我說的有假,我這一路……唔!” 他美眸一瞪,怒的嗚嚥了一聲,嘴裡被突然的塞滿了,她斜了他一眼,蒼白的唇勾了一抹笑:“這些醫藥費夠堵住你的嘴了?” “呸無良相公好腹黑最新章節!”他對著她的臉吐出嘴裡的銀票,她一側臉,沒中。 沒得手讓他更是惱火,反手攥住她兩肩,一邊拽一邊咬牙:“給我滾!” 她硬是提氣不被他撼動分毫,眸光冷冷的看他:“放手,我只說一次,你不想見我,我也不見得待見你,我沒腿麼,你火急火燎個甚!” “摔死你!”他不僅沒放手,反而攥的更緊,不親手把她摔出去,他一口氣都順不過,他到底惱什麼,惱她輕浮,輕薄了他,他明知她風流名聲在外,竟還會以為有不同麼? 要說他最惱的,便是她這種毫無女子矜持的心性,想也沒想的慍怒道:“你才跟人見過幾次,就……就這樣救人,想來也怪你娘,打小就沒教育好你,讓你一個女子毫無廉恥!” 秦無色眉心猛的一擰,他越是加大力道攥她,她越是提氣巋然不動,只是內息動的越厲害,身下的血就流的越洶湧,鳳眸中如覆了一層堅冰,她何曾被當做女子教育過,她看向他:“她只教我武功,不負責教我廉恥,你就好的很,你娘把你教的就溫文爾雅了?” 他聞言眸光黯然,突地鬆開了些手勁,她趁著他鬆了一些力道的現下,旋即將他一拉摔向塌上,手緊緊扼在他纖細的頸脖上不允他動分毫。 可下一刻,她便察覺了他眼神中的不對勁,她剛說什麼了來著? 這兒便是他娘生前住的地方,他那時還小,記憶中怕是根本連個模糊的影像都沒有,她手上鬆了鬆,試探的問:“喂,沒事吧?” 他瞥了她一眼,又側過臉去,咬著唇一聲不吭,他這漂亮極了的雪發,襯得他格外柔弱纖細,低垂的眸光,著實讓人心疼,她嘆了口氣,完全的鬆開了手:“我走了。” 剛準備起身,他突身手極快的起身,攥住她的衣領反手就將她舉上了頭頂:“我摔死你!” “你敢!”秦無色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了一下,這人是裝的麼,那眼神半點沒有騙人,她不會看錯,讓她竟忘了防備! “為什麼不敢?”他輕蔑的冷笑,正要將她丟擲去,她卻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與他的雙手緊緊貼合著怎也丟不出去。 “好好的把我放下去,你這點武功根本不夠看!”她冷冷出聲,簡直無法想象她出於什麼會想來救他,現在就算他是被人鎖了手銬腳鐐,她也絕不會動半點救他的心思! “哼……”他冷嗤一聲,還試圖著將她往外甩,可突地,臉上一熱,他怔了一下,有股熱流順著他的額頭一直到鼻尖,再到唇角,不可避免的嚐到了一絲血腥味兒,他臉色突變,怒吼道:“秦無色,你就不能莢住了!” 她渾身也被他的怒意連著一起抖了一下,意識到他什麼意思後,她卻是毫不在意的說了聲:“沒力氣,莢著疼。” “你……”他再甩了她一下,動作很狠決,但就是將她扔不出去,乾脆將她抱到面前來,腦門往她的腦門上狠一撞,兩人都是一聲痛哼,頭昏眼花。 秦無色沒心思以內力拉緊兩人了,御雪也因頭部的昏沉不再死攥著她,回神過後,他指尖拭去臉上的血跡,看著手上的鮮紅,他臉色紅白交替的難堪,怒瞪了她一眼,她這才抬眸看他,安靜,傷感的模樣,果然都不是他,就算他有,也持續不久,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像是要吃人的小獸,隨意的擺手:“你氣什麼,跟你說了不是那個血。” “那到底是一個地方流出來的!”他低喝,最氣的是他居然還嚐了一口味兒,想起來他就恨不得將她捏碎!

153 本來面目

楓林深處,是一泓池水,以脂玉為壁,低調奢靡,或許值秋之時,之上飄零紅楓霜葉的意境也美的驚人,但此刻,池水之中不過飄落著一些不知歲月的枯葉,冷清淒涼。

池水前那座宅邸,四面皆無牆瓦,飄著紗幔以遮蔽,本赤紅如楓的紗幔,染了厚重的塵埃,風輕一拂,空氣中都是灰塵的味道。

一陣涼風掀開一角幔紗,瞥見那其中的低矮鏤花案几,他緋衣如火,坐在案前,低著頭,一頭銀絲華髮傾瀉到案桌之上,掩了他半張容顏,只能看到他細長卷翹的睫和挺拔精緻的鼻尖,似乎專注什麼。

秦無色從池水上的一座小拱橋走過,血跡順著褲腿在橋上滴了一路,她以為他專注到心無旁騖當真不會察覺到有人來呢。

卻在她掀開幔紗時,他倏地抬眼,怔了一下後,左手慌的將什麼藏在了身後,眉心微蹙了一下。

秦無色挑眉,掃了一眼案桌上,擺著個繡針盒,一些各色的繡線,她秀眉再挑高些許,以為他受了什麼非人的虐待,眼下非但沒有,他好像還非常愜意在這兒學起了……繡花?

片刻後,御雪才回神了,抬起修長玉指,指尖含入口中輕啜了一下,方才她驚的他不小心就刺傷了手指,這才感覺到點點的痛楚,不悅自語道:“險沒被你嚇死……”

秦無色不可置信的扯了扯嘴角,誰給她個說法,她以為他是被軟禁在此處,就算沒手銬腳鐐,好歹宅子也該上個鎖,可看到他閒情逸緻的繡著什麼的那一刻,她只覺得,算是白來了。

御雪悄然的將藏在身後的物什轉手掖在袖下,這才又抬起一雙美眸覷她,視線落在她紅白相間的下袍上,他眉心一擰:“你這是?”

“看來你過的不錯,早知就不用回來了。”她隨意的席地而坐,實在沒有力氣站了,心裡卻是有些忿忿不平,敢情她這麼跑回來是為了什麼?

“還好。”他亦是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視線掠過她,再斂下長睫,掩去眸底的一絲水光瀲灩。

沉默片刻,秦無色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平時和他吵的不少,今天他雖然口氣也不見得好,卻難得的沒跟她唱反調,搞的氣氛都不對勁!

“你……”她試著想開口說些什麼,一個字後又開始放空,她到底還能說什麼?

“你是來讓我給你看傷的?”他卻先她一步開口了。

她一愣,也對,突然沒事可做了,回去之前先止個血也好,反正那群禁軍要到達此處少說也得半個時辰以上。

她還沒說好,他就起身,背轉過去,他說:“你心也夠大,受了傷還能隨地一坐,進去罷。”

秦無色稍微怔楞後,才不得不起身跟了上去,再往裡走,這宅邸的佈置便浮於眼下,一側的烏木陳列架上,白釉雙龍柄瓶,秘色鬥彩瓷瓶,皆是珍品,卻連著架子一同結滿了蜘蛛絲,被人廢棄在此。

不僅角落如此,這其中每一件物器,都或多或少的結上了蜘蛛網,最中央有一方雕刻精美絕倫的貴妃榻,只是釉色掉落了好幾處,已是斑駁不堪,上鋪了一張拼接而成的白狐毛皮,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隻灰狐狸的毛,散發些“古董”味兒。

他就立在貴妃榻前不動,說:“坐過來喜神來卦。”

她忍不住顫了一下,渾身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雖說他像是冷淡的口吻,可對於平時的他來說,這來的太溫柔了,她遭不住得很!

“怎麼,地那麼髒都敢坐,這會兒還嫌了?”他扭過頭來,微微的揚起尖細瑩白的下巴。

他這麼一說,她反而習慣多了,坐了過去,抬眸望他:“誒,御雪……。”

“嗯。”他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扣過她的手腕給她診脈。

“雲一天真沒……對你說什麼或者是……?”她耐不住好奇,即使雲一天曾經深愛他的娘,可他卻不是雲一天的兒子,雲一天真就沒什麼其他反應?

“沒內傷,氣息尚算穩,你……。上個月這樣是什麼時候?”他完全忽略了她的話,問她時稍微頓了一下,臉只微紅了一下,又消失不見。

“十五。”她壓根沒去多想,像是尋常大夫與病人之間的對話。

他愣了一下,蹙眉道:“夠紊亂的,這才初五。”

她挑眉,哪裡不對,沉聲道:“紊亂你個鳥腦袋,不是你想的那事兒,這是……”

“是什麼?”他彷如好奇的湊近了些,她都知道是怎麼流血成這樣的,又不早說!

他盯著她,眼珠子也不轉一下,像是撐不住了,長睫才眨了一下,又眸光晶亮的盯死她,秦無色被他求知的迫切眼神看的頗不自在,那處又疼的著實難以忍受,她甚至覺著這比幼時初練功夫受的傷還疼上百倍。

只想了須臾,她才緩緩說:“昨夜我救了個人。”

“嗯?”他示意她說下去,直覺有些不妙似的,眼皮突突的跳。

“華蓮,就是那個中了媚門的毒又有外傷那個,只是沒料到會成這樣,你就給我開些止血止疼的藥,我回去的時候順帶抓些服用就好。”她直言不諱,這事她想都沒想過要隱瞞誰,更何況,是大夫。

御雪睜大了眼,抬手摁著眼皮以免它跳的他心驚,有那麼一瞬,他的臉色比失血的她還要白,微張的薄唇,一語不發。

“主要是,他那東西包紮的太大,又沒個輕重理智,除了吃藥,還有沒有更快的辦法?”她沒注意到他的變化,這疼是疼進骨子裡的,又有些心急的問。

她更細緻的描述,只讓他臉色唰的愈發慘白,驀然摁在眼皮上的手滑落下來狠狠攥住心口的那片衣料,什麼東西在擠著他的心,怪難受,只想摳出來……

“誒。?”她喚他一聲,見他一直沉默,就說他有些怪,一開始就不怎麼跟她抬槓是一方面,這會兒竟然會沉默,鬼才信,他御雪會是個安靜沉默的男子麼?

“沒看出……你居然還會熱心助人!”他倏地轉過臉,與其說是譏諷,不如說是低喝了她一聲。

她想去拍他一下的手縮了回來,蹙了蹙眉,翻看了自己的雙手一陣,鄙夷道:“別把口水噴我手上了。”

他眉一挑,本是一張柔弱的讓人忍不住想捧在心尖兒上呵護的俊美面容,顯得尤其暴躁:“出去,我收你王府一分一毫了麼,別有事就當我是你府上的大夫!”

話落他便伸手拎住她的領口試圖將她往外拽,秦無色眸光一沉,伸手將他的手一拉,兩人的臉快速的拉近,她冷著眼睨他:“不醫便不醫,別這麼大口氣!”

他不甘示弱的想撥開她的手,目光也死死的直視著她,怒道:“難道我說的有假,我這一路……唔!”

他美眸一瞪,怒的嗚嚥了一聲,嘴裡被突然的塞滿了,她斜了他一眼,蒼白的唇勾了一抹笑:“這些醫藥費夠堵住你的嘴了?”

“呸無良相公好腹黑最新章節!”他對著她的臉吐出嘴裡的銀票,她一側臉,沒中。

沒得手讓他更是惱火,反手攥住她兩肩,一邊拽一邊咬牙:“給我滾!”

她硬是提氣不被他撼動分毫,眸光冷冷的看他:“放手,我只說一次,你不想見我,我也不見得待見你,我沒腿麼,你火急火燎個甚!”

“摔死你!”他不僅沒放手,反而攥的更緊,不親手把她摔出去,他一口氣都順不過,他到底惱什麼,惱她輕浮,輕薄了他,他明知她風流名聲在外,竟還會以為有不同麼?

要說他最惱的,便是她這種毫無女子矜持的心性,想也沒想的慍怒道:“你才跟人見過幾次,就……就這樣救人,想來也怪你娘,打小就沒教育好你,讓你一個女子毫無廉恥!”

秦無色眉心猛的一擰,他越是加大力道攥她,她越是提氣巋然不動,只是內息動的越厲害,身下的血就流的越洶湧,鳳眸中如覆了一層堅冰,她何曾被當做女子教育過,她看向他:“她只教我武功,不負責教我廉恥,你就好的很,你娘把你教的就溫文爾雅了?”

他聞言眸光黯然,突地鬆開了些手勁,她趁著他鬆了一些力道的現下,旋即將他一拉摔向塌上,手緊緊扼在他纖細的頸脖上不允他動分毫。

可下一刻,她便察覺了他眼神中的不對勁,她剛說什麼了來著?

這兒便是他娘生前住的地方,他那時還小,記憶中怕是根本連個模糊的影像都沒有,她手上鬆了鬆,試探的問:“喂,沒事吧?”

他瞥了她一眼,又側過臉去,咬著唇一聲不吭,他這漂亮極了的雪發,襯得他格外柔弱纖細,低垂的眸光,著實讓人心疼,她嘆了口氣,完全的鬆開了手:“我走了。”

剛準備起身,他突身手極快的起身,攥住她的衣領反手就將她舉上了頭頂:“我摔死你!”

“你敢!”秦無色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了一下,這人是裝的麼,那眼神半點沒有騙人,她不會看錯,讓她竟忘了防備!

“為什麼不敢?”他輕蔑的冷笑,正要將她丟擲去,她卻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與他的雙手緊緊貼合著怎也丟不出去。

“好好的把我放下去,你這點武功根本不夠看!”她冷冷出聲,簡直無法想象她出於什麼會想來救他,現在就算他是被人鎖了手銬腳鐐,她也絕不會動半點救他的心思!

“哼……”他冷嗤一聲,還試圖著將她往外甩,可突地,臉上一熱,他怔了一下,有股熱流順著他的額頭一直到鼻尖,再到唇角,不可避免的嚐到了一絲血腥味兒,他臉色突變,怒吼道:“秦無色,你就不能莢住了!”

她渾身也被他的怒意連著一起抖了一下,意識到他什麼意思後,她卻是毫不在意的說了聲:“沒力氣,莢著疼。”

“你……”他再甩了她一下,動作很狠決,但就是將她扔不出去,乾脆將她抱到面前來,腦門往她的腦門上狠一撞,兩人都是一聲痛哼,頭昏眼花。

秦無色沒心思以內力拉緊兩人了,御雪也因頭部的昏沉不再死攥著她,回神過後,他指尖拭去臉上的血跡,看著手上的鮮紅,他臉色紅白交替的難堪,怒瞪了她一眼,她這才抬眸看他,安靜,傷感的模樣,果然都不是他,就算他有,也持續不久,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像是要吃人的小獸,隨意的擺手:“你氣什麼,跟你說了不是那個血。”

“那到底是一個地方流出來的!”他低喝,最氣的是他居然還嚐了一口味兒,想起來他就恨不得將她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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