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非他不可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449·2026/3/26

158 非他不可 秦無色百無聊奈的趴在他背上,這顛簸,睡也睡不好,醒著又無事可做,眸光一轉瞥到兩道虛影,她旋即攥住御雪的衣袂:“停!” 他不明所以的稍微放慢了腳步,她扭過頭去看那背道而馳的兩匹駿馬:“倒回去。” 御雪不解的回頭看去,往後疾行的兩匹駿馬上,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有些眼熟,他意會到了什麼,提步就追那兩匹駿馬。 那兩人似乎很急切,馬不停蹄的往前趕,秦無色喚了一聲:“趙凌風!” 一聲駿馬嘶鳴破空,那人一拉韁繩,趕緊停下尋找聲音的來源。 秦無色眸光一掃,一襲黑衣的是趙凌風她沒看錯,白衣覆面紗的那個……是羽七音,他不該留在秦晟煜身邊照看麼,思及此,她略有幾分不悅。 趙凌風一雙琉璃的眸子打量了二人一眼,頗為錯愕,此刻兩人都是一身風塵僕僕,御雪更是隻著一身淡粉中衣,而那件本該在他身上的緋袍,正搭在秦無色身上。 只是一瞬間的愕然,爾後他面色便恢復平靜,她……原來是去找他了,開口道:“世子,你一夜未歸,王妃很擔心。” “放我下來。”她側目,對御雪說。 御雪依言將她放下,像是早就不想揹著她了,那般的如釋重負。 秦無色上前一步,睨了一眼羽七音,一張薄紗覆住了他完美的面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且一語不發,說不出的讓她有一陣背脊發涼之感。 “只有兩匹馬?”她蹙眉,有些不滿,踱步到趙凌風的馬前,又轉頭對御雪道:“你跟羽七音的……” “不必了,不用揹你我輕鬆的很,跟在你們後面就好。”御雪打斷她的話,美眸瞥了一眼羽七音,他確實看不到那面紗下的眼神,但如芒在背的感覺清晰極了,聞名天下的第一美人羽七音竟然是個男子,這是他這段時間來覺得最不可思議的事兒。 大秦也真是亂了套,第一公子不是公子,第一美人……是不是美人他不清楚,他實在不記得跟羽七音有何過結,前幾日也未覺得他目光有什麼犀利的地方。 可此刻,即使看不見,他都能感覺到羽七音正死盯著他,盯的他好不自在! 秦無色正欲跨上趙凌風的馬,那聲音平靜的乍起,如鬼魅般傳來:“到我這兒來。” 不自覺的渾身打了個冷顫,秦無色抬眼望過去,那覆著面紗的人到底開沒開口又看不出來,以為他會一直默默不語,這會兒突然開口的有些瘮人覓嫁。 她簡直以為她聽錯了,因趙凌風和御雪似乎都沒聽見任何聲音的模樣,尤其不遠處那玉樹般的白色身影不聲不響的在馬背上,翩然繾綣的像副安靜的畫卷。 是以她再次抬步,又是一聲淡淡的輕喟聲,很快消散在林中,她豎著耳朵仔細去聽,心裡怎就不安呢,又覷了羽七音一眼,見他依舊風姿翩躚臨在風中,她確實是多心了。 翻身上了馬,她坐在趙凌風身前,一聲命令:“走罷。” 此話將落,身旁那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飛快的疾行,秦無色怔了怔,莫名其妙的轉過眼覷趙凌風,趙凌風也是一愣,說:“他一直迫切想找你,這會看你沒事,估計……就忙著回去照看小王爺罷。” 他以為,秦無色會怪羽七音不知禮數,幫忙圓場道。 一路上,趙凌風幾度想開口問她,和御雪是經歷了什麼,可當他看到披在秦無色身上的緋袍上還有血跡時,又選擇將疑惑埋在心中,也許……他們逃出宮時遇了什麼意外,也許……。她的袍子壞了所以御雪將自己的給她,也許…… 回到鎮上時,蘇紅琴早就在客棧外等著,抬眸遠遠見了來人,她才真的鬆了一口氣,待馬匹近了,她才注意到馬後緊跟著的御雪。 她眉心一蹙,斥責道:“你要做什麼就不能提前交代一聲麼,我好歹是你母妃,你親孃!” 秦無色笑著看她一眼:“不是沒事麼。” “你……”蘇紅琴眼神透出疑惑,是她眼神不好還是怎的,她竟覺得秦無色的臉色有些蒼白,卻又並不是受傷一類的慘白,莫不是這一路吹了涼風? 畢竟,禁軍這一類的人物,怎可傷的了她?蘇紅琴安下心來,不太樂意的嗤道:“哪需得你去救人,自有人……” “你知道玄颺會去?”秦無色詫異的凝了她一眼,她好像隱瞞了很多事,又問:“我一直覺得奇怪,御雪跟玄颺不過就是幾面之緣,他為什麼這麼緊張御雪?” 蘇紅琴愣了一下,似乎還在思索她的話般,爾後她轉身往客棧內走,咕噥道:“我怎麼知道,我也跟你一樣覺得奇怪,不過看他那麼在意御雪,猜他會去罷了。” 像是怕秦無色再追問,她又頓住腳步,扭過頭挑眉看向她:“方才就見七音一個人匆匆回來了,你是不是又惹他了……” 她這才注意到她身上披著的衣物,再轉眼看御雪,那淡粉色兒的衣裳,不就是件中衣麼! “混小子,讓你還拈花惹草的,還不去哄哄七音,那麼漂亮的人你不心疼我都心疼!”她瞪著美目低斥了一句,也是怪自己沒給她一個正常的成長環境,皇親貴胄向來也都是風流肆意哪有什麼問題,她卻真真沒想過,真到事情拆穿的一天該如何。 七音?秦無色胳膊上乍起了一層細細雞皮疙瘩,她叫的真親熱,漂亮有個什麼用,她自己也不想想,第一眼看他時就迷昏過去的窘境,只是她哪裡惹他了? 她攏了攏身上的袍子,漫不經心道:“又不關我的……呃!” 她話還沒落,左耳就被蘇紅琴狠狠揪住,疼的她齜牙,她目光卻是第一時間看向御雪,該死,讓他看到她這個熊樣,平日的威嚴還不丟光! 卻不料,御雪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竟然一點也沒嘲笑她,只是輕哼一聲,轉身就問:“趙侍衛,我的房間在哪兒?” 眼見那兩人都走了,秦無色這才痛撥出聲:“母妃,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不去哄他,我揪你去,我說怎麼當初我就會說什麼只有羽七音配的上你,我果真是有先見之明,他又中意你,又漂亮,又會做飯又會醫術,武功還好,別說這些優點了,你上哪兒找個比他還生的好看的男人去,娶了…史上最萌劍修。呃……嫁了不吃虧!”她揪著秦無色的耳垂,一路拽著往二樓走。 秦無色疼的直咬牙,可對方是她親孃,她能一巴掌拍飛她麼? 可這個娘,莫說相貌上看去頂多二十來歲的模樣,就連說話做事,也毫無一個母親的樣子,她一邊喊疼,一邊死抱著身旁一根樑柱不肯走:“說了不去了,我又不會哄人!” “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這些年你怎麼玩兒,我可都幫你兜著,我會信你不懂哄人?”蘇紅琴唇角鉤了一抹淡笑,瞅她抱著柱子不肯走的可笑模樣,這孩子,平日裡氣焰盛的很,可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小孩子脾性,和所有的孩子一樣,也不敢隨意的忤逆娘。 “我哄的都是女人!”秦無色不滿的衝她哼了一聲,刻意的壓低了聲線怕驚了其他人,雖說這客棧已被他們整個包下,可到底樓下還有掌櫃和小二,她現下這個樣子,別提多不能見人,她不是沒想過撥開蘇紅琴的手,可是蘇紅琴也不是傻的,早就暗暗用了內力了,她總不能真的跟她動手。 別說身份長幼的問題,就說此刻她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過不了幾次手,就得被她發覺異樣再問長問短。 “男人女人都差不多,一喜歡上了就缺腦子,你就用你哄女人那些手段,把他給哄高興了!”她說著,伸出另一隻手來試圖將她從柱子上扒下來。 她越是扒,秦無色越是抱緊,終是惱了,她瞪蘇紅琴一眼:“你真想我娶他麼?” “當然。”她毫不猶疑。 “就因為他生的好看?”秦無色再次質問道,她就為了這麼個膚淺的理由? “是啊,不然呢?”她反過來問她,湊近了她一些,唇角一揚:“嘖,難不成你不喜歡那麼水靈漂亮的小哥哥,我是你娘,我能不瞭解你麼,這種極品,你會不動心,你就不是那個什麼……大秦第一紈絝還是第一嫖客?” “第一公子!”她眼角抽搐了幾下,硬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她說的對,她是那種處處留情的人,可是,那是她是男人的時候,突然倒轉了個身份,她還適應不過來! 沉默了片刻,她依舊死死抱著樑柱,抬眸看蘇紅琴那張像是不會老的面容,出聲問:“我要是說,我都不敢看他,那他這種美對我又有什麼意義?” “你多看看就習慣了麼,何況……。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習媚術的,你有這雙眼睛能將好抵消……”她似想起了什麼,哎呀一聲:“真是非他不可,快去哄他,娶了羽七音,誰知道他是個男子,面紗一蓋,就連你父王都不會反對!” “……”秦無色這才明白了,蘇紅琴為什麼如此喜歡羽七音,他在大秦人的眼中就是個女子,莫說他遮住面容了,就算是掀開面紗來,幾個人能撐得住這種美,清醒過來也形容不清他的模樣了,哪裡來的懷疑。 “你先鬆開手,我自己會去。”她琢磨了片刻,先讓她別再揪著她不放才是。 蘇紅琴見她似乎開竅了,也就鬆開手,滿意的笑著看她。 秦無色理了一下衣袍,就被蘇紅琴打斷:“別穿這身兒去,你和御雪的事兒,可以慢慢跟他溝通,但你這身打扮去,估計進不了門。” 她跟御雪有什麼事?秦無色挑起眉,她在蘇紅琴眼中果真是定了花心的性了,不過也是蘇紅琴這麼一提,她才突的頓悟了,羽七音何來的這麼大脾氣。 想想他也不是無理取鬧,昨日他還跟她說那鐲子是聘禮,結果她就一夜未歸,回來還穿著別人的衣袍,她要是他,也生氣!

158 非他不可

秦無色百無聊奈的趴在他背上,這顛簸,睡也睡不好,醒著又無事可做,眸光一轉瞥到兩道虛影,她旋即攥住御雪的衣袂:“停!”

他不明所以的稍微放慢了腳步,她扭過頭去看那背道而馳的兩匹駿馬:“倒回去。”

御雪不解的回頭看去,往後疾行的兩匹駿馬上,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有些眼熟,他意會到了什麼,提步就追那兩匹駿馬。

那兩人似乎很急切,馬不停蹄的往前趕,秦無色喚了一聲:“趙凌風!”

一聲駿馬嘶鳴破空,那人一拉韁繩,趕緊停下尋找聲音的來源。

秦無色眸光一掃,一襲黑衣的是趙凌風她沒看錯,白衣覆面紗的那個……是羽七音,他不該留在秦晟煜身邊照看麼,思及此,她略有幾分不悅。

趙凌風一雙琉璃的眸子打量了二人一眼,頗為錯愕,此刻兩人都是一身風塵僕僕,御雪更是隻著一身淡粉中衣,而那件本該在他身上的緋袍,正搭在秦無色身上。

只是一瞬間的愕然,爾後他面色便恢復平靜,她……原來是去找他了,開口道:“世子,你一夜未歸,王妃很擔心。”

“放我下來。”她側目,對御雪說。

御雪依言將她放下,像是早就不想揹著她了,那般的如釋重負。

秦無色上前一步,睨了一眼羽七音,一張薄紗覆住了他完美的面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且一語不發,說不出的讓她有一陣背脊發涼之感。

“只有兩匹馬?”她蹙眉,有些不滿,踱步到趙凌風的馬前,又轉頭對御雪道:“你跟羽七音的……”

“不必了,不用揹你我輕鬆的很,跟在你們後面就好。”御雪打斷她的話,美眸瞥了一眼羽七音,他確實看不到那面紗下的眼神,但如芒在背的感覺清晰極了,聞名天下的第一美人羽七音竟然是個男子,這是他這段時間來覺得最不可思議的事兒。

大秦也真是亂了套,第一公子不是公子,第一美人……是不是美人他不清楚,他實在不記得跟羽七音有何過結,前幾日也未覺得他目光有什麼犀利的地方。

可此刻,即使看不見,他都能感覺到羽七音正死盯著他,盯的他好不自在!

秦無色正欲跨上趙凌風的馬,那聲音平靜的乍起,如鬼魅般傳來:“到我這兒來。”

不自覺的渾身打了個冷顫,秦無色抬眼望過去,那覆著面紗的人到底開沒開口又看不出來,以為他會一直默默不語,這會兒突然開口的有些瘮人覓嫁。

她簡直以為她聽錯了,因趙凌風和御雪似乎都沒聽見任何聲音的模樣,尤其不遠處那玉樹般的白色身影不聲不響的在馬背上,翩然繾綣的像副安靜的畫卷。

是以她再次抬步,又是一聲淡淡的輕喟聲,很快消散在林中,她豎著耳朵仔細去聽,心裡怎就不安呢,又覷了羽七音一眼,見他依舊風姿翩躚臨在風中,她確實是多心了。

翻身上了馬,她坐在趙凌風身前,一聲命令:“走罷。”

此話將落,身旁那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飛快的疾行,秦無色怔了怔,莫名其妙的轉過眼覷趙凌風,趙凌風也是一愣,說:“他一直迫切想找你,這會看你沒事,估計……就忙著回去照看小王爺罷。”

他以為,秦無色會怪羽七音不知禮數,幫忙圓場道。

一路上,趙凌風幾度想開口問她,和御雪是經歷了什麼,可當他看到披在秦無色身上的緋袍上還有血跡時,又選擇將疑惑埋在心中,也許……他們逃出宮時遇了什麼意外,也許……。她的袍子壞了所以御雪將自己的給她,也許……

回到鎮上時,蘇紅琴早就在客棧外等著,抬眸遠遠見了來人,她才真的鬆了一口氣,待馬匹近了,她才注意到馬後緊跟著的御雪。

她眉心一蹙,斥責道:“你要做什麼就不能提前交代一聲麼,我好歹是你母妃,你親孃!”

秦無色笑著看她一眼:“不是沒事麼。”

“你……”蘇紅琴眼神透出疑惑,是她眼神不好還是怎的,她竟覺得秦無色的臉色有些蒼白,卻又並不是受傷一類的慘白,莫不是這一路吹了涼風?

畢竟,禁軍這一類的人物,怎可傷的了她?蘇紅琴安下心來,不太樂意的嗤道:“哪需得你去救人,自有人……”

“你知道玄颺會去?”秦無色詫異的凝了她一眼,她好像隱瞞了很多事,又問:“我一直覺得奇怪,御雪跟玄颺不過就是幾面之緣,他為什麼這麼緊張御雪?”

蘇紅琴愣了一下,似乎還在思索她的話般,爾後她轉身往客棧內走,咕噥道:“我怎麼知道,我也跟你一樣覺得奇怪,不過看他那麼在意御雪,猜他會去罷了。”

像是怕秦無色再追問,她又頓住腳步,扭過頭挑眉看向她:“方才就見七音一個人匆匆回來了,你是不是又惹他了……”

她這才注意到她身上披著的衣物,再轉眼看御雪,那淡粉色兒的衣裳,不就是件中衣麼!

“混小子,讓你還拈花惹草的,還不去哄哄七音,那麼漂亮的人你不心疼我都心疼!”她瞪著美目低斥了一句,也是怪自己沒給她一個正常的成長環境,皇親貴胄向來也都是風流肆意哪有什麼問題,她卻真真沒想過,真到事情拆穿的一天該如何。

七音?秦無色胳膊上乍起了一層細細雞皮疙瘩,她叫的真親熱,漂亮有個什麼用,她自己也不想想,第一眼看他時就迷昏過去的窘境,只是她哪裡惹他了?

她攏了攏身上的袍子,漫不經心道:“又不關我的……呃!”

她話還沒落,左耳就被蘇紅琴狠狠揪住,疼的她齜牙,她目光卻是第一時間看向御雪,該死,讓他看到她這個熊樣,平日的威嚴還不丟光!

卻不料,御雪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竟然一點也沒嘲笑她,只是輕哼一聲,轉身就問:“趙侍衛,我的房間在哪兒?”

眼見那兩人都走了,秦無色這才痛撥出聲:“母妃,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不去哄他,我揪你去,我說怎麼當初我就會說什麼只有羽七音配的上你,我果真是有先見之明,他又中意你,又漂亮,又會做飯又會醫術,武功還好,別說這些優點了,你上哪兒找個比他還生的好看的男人去,娶了…史上最萌劍修。呃……嫁了不吃虧!”她揪著秦無色的耳垂,一路拽著往二樓走。

秦無色疼的直咬牙,可對方是她親孃,她能一巴掌拍飛她麼?

可這個娘,莫說相貌上看去頂多二十來歲的模樣,就連說話做事,也毫無一個母親的樣子,她一邊喊疼,一邊死抱著身旁一根樑柱不肯走:“說了不去了,我又不會哄人!”

“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這些年你怎麼玩兒,我可都幫你兜著,我會信你不懂哄人?”蘇紅琴唇角鉤了一抹淡笑,瞅她抱著柱子不肯走的可笑模樣,這孩子,平日裡氣焰盛的很,可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小孩子脾性,和所有的孩子一樣,也不敢隨意的忤逆娘。

“我哄的都是女人!”秦無色不滿的衝她哼了一聲,刻意的壓低了聲線怕驚了其他人,雖說這客棧已被他們整個包下,可到底樓下還有掌櫃和小二,她現下這個樣子,別提多不能見人,她不是沒想過撥開蘇紅琴的手,可是蘇紅琴也不是傻的,早就暗暗用了內力了,她總不能真的跟她動手。

別說身份長幼的問題,就說此刻她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過不了幾次手,就得被她發覺異樣再問長問短。

“男人女人都差不多,一喜歡上了就缺腦子,你就用你哄女人那些手段,把他給哄高興了!”她說著,伸出另一隻手來試圖將她從柱子上扒下來。

她越是扒,秦無色越是抱緊,終是惱了,她瞪蘇紅琴一眼:“你真想我娶他麼?”

“當然。”她毫不猶疑。

“就因為他生的好看?”秦無色再次質問道,她就為了這麼個膚淺的理由?

“是啊,不然呢?”她反過來問她,湊近了她一些,唇角一揚:“嘖,難不成你不喜歡那麼水靈漂亮的小哥哥,我是你娘,我能不瞭解你麼,這種極品,你會不動心,你就不是那個什麼……大秦第一紈絝還是第一嫖客?”

“第一公子!”她眼角抽搐了幾下,硬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她說的對,她是那種處處留情的人,可是,那是她是男人的時候,突然倒轉了個身份,她還適應不過來!

沉默了片刻,她依舊死死抱著樑柱,抬眸看蘇紅琴那張像是不會老的面容,出聲問:“我要是說,我都不敢看他,那他這種美對我又有什麼意義?”

“你多看看就習慣了麼,何況……。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習媚術的,你有這雙眼睛能將好抵消……”她似想起了什麼,哎呀一聲:“真是非他不可,快去哄他,娶了羽七音,誰知道他是個男子,面紗一蓋,就連你父王都不會反對!”

“……”秦無色這才明白了,蘇紅琴為什麼如此喜歡羽七音,他在大秦人的眼中就是個女子,莫說他遮住面容了,就算是掀開面紗來,幾個人能撐得住這種美,清醒過來也形容不清他的模樣了,哪裡來的懷疑。

“你先鬆開手,我自己會去。”她琢磨了片刻,先讓她別再揪著她不放才是。

蘇紅琴見她似乎開竅了,也就鬆開手,滿意的笑著看她。

秦無色理了一下衣袍,就被蘇紅琴打斷:“別穿這身兒去,你和御雪的事兒,可以慢慢跟他溝通,但你這身打扮去,估計進不了門。”

她跟御雪有什麼事?秦無色挑起眉,她在蘇紅琴眼中果真是定了花心的性了,不過也是蘇紅琴這麼一提,她才突的頓悟了,羽七音何來的這麼大脾氣。

想想他也不是無理取鬧,昨日他還跟她說那鐲子是聘禮,結果她就一夜未歸,回來還穿著別人的衣袍,她要是他,也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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