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活藥引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348·2026/3/26

162 活藥引 “還有珍珠,貝殼串兒呢。”他半垂著眼睫,低聲呢喃,感覺她在抗拒,再箍緊了她一圈:“莫動,今夜就在這兒歇著。” “羽七音,你莫太過分。”她揚眉覷了他一眼,冷聲道:“有本事,別挑我受傷的時候欺負人。” 他怔了怔,美眸一眨,輕笑說:“好啊,等你傷好了,我讓你欺負回來。” “……”她白了他一眼,欺負他哪能有那麼容易,卻不作無謂掙紮了,只淡淡說:“你先鬆開,我想休息了。” “你答應留下麼?”他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欣喜般,剛鬆開她,就發覺失去遮掩的身下似高高直立,羞的他慌忙又抱緊她,有些可憐般:“我…。還難受。” “睡著了就不難受了。”她推搡了他一下,這次他並未用內力,很輕易的推了開去,她倒在床榻上,側了個身就背對著他,在他清醒的時候,她走不了。 身後,有細微的動靜,他似乎躊躇了許久,半晌後,燈滅了,才聽著鞋靴落地的聲音兒,繼而他鑽了進來,優雅的平躺著,他並不急於將她撥正過來,只時不時的偷偷斜睨她一眼。 搭在身上的雪白薄被,雖不沉,卻壓抑著他身下此刻倨傲昂頭的部位,怎也不好受,他翻了個身,就對著她的後背,雖然此刻的她一語不發,他卻是知道的,她未睡去。 “秦無色,”他聲線略帶沙啞的開口喚她一聲。 秦無色微微一滯,他聲線一直猶如從雲端傳來般虛渺,不知煙火味道的,此刻卻多了一份屬於男子的姓感。 “等你好了,我們……試試畫捲上的……好麼?”他有些支吾的開口,話未落,已不著面紗的完美容顏上已一路紅到了耳根處。 她愣了一下,他卻像是急於解釋般又道:“你早晚也是要娶我,我……我不介意。” 她眼角一抖,是不是反而這種一知半解的人,越是膽大的很,說出的要求都這麼……直接。 她佯裝睡著未曾聽見,一直聽著他的動靜,待他睡著,她就離開這間屋子,否則,明日一早還不鬧的風風雨雨。 只是他著實是睡不著的,她能聽到他或輕或重的喘息,以他這個層次的高手來說,呼吸是不可能如此不平穩的,夾雜幾聲哼哼,讓人怎生睡的著逆襲王府:嫡女很逍遙! 她猛的轉身,就見他頭慵懶無力的靠在玉枕上,那如緞般滑膩的發,美進了每一根髮絲裡,散亂的鋪開,她正欲抬眼看他臉,他伸出一手將她的眼捂著:“不要看……” 這帶著喘息的沙啞聲線,染了幾分撩人的溼意,他只是這麼三個字,她倏地就想起了流澐說的話,媚門最上乘的毒,是羽七音。 她若是真抬眼看到他此刻的臉了,是不是比中了紅苒還要難以自控? 處子就是麻煩,看那麼個畫冊也能弄成這副模樣,她卻有絲疑惑,既然她看了他此刻的樣子,會無法自制,那不是正合他心意? “你有傷,我怕……我又不懂如何才好,要是不分輕重又讓你……”他竟是像看穿她的心思,捂著她雙眸的手換做扣住她後腦勺將她攬過來箍在心口。 她皺了一下眉,問:“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知道……”他每一句,都帶著些微喘,有些忍不住,稍微挪動著修長的雙月退,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想去摩擦,又猛的停住動作,再道:“媚術也算是一種惑心術,多少……也能看穿些心思,只是這會兒我這樣……睡不著。” 她心底一驚,他還知道她想趁他睡著了偷溜,哪有那麼玄乎,她一定是做賊心虛……。 可轉念想,她為何心虛,分明是他強留她於此才是! “不碰那個地方也有辦法不是麼……”他喉結滑動了幾下,憶起畫卷裡的描繪,扣在她後腦勺的手稍微往下摁了一點兒:“你,你親它……” “羽七…。”她一惱,就要抬頭,他又用力將她按下去,急道:“說了別看!” 她被他強行摁的頭埋的低低的,皺了皺眉,他知不知道,好奇心才是害人的東西,她一直不太敢直視他絕色的容貌,可那種堪比最毒媚藥的美,該是怎樣的一種畫面,她並不想去勾勒,卻按捺不住本能的好奇。 “你……這樣子有被別人看過?”她突如其來的問,平日是覺得他美的讓人窒息,可也沒覺得他就是媚藥活藥引那麼誇大,他要是沒經歷過,又怎會知道此刻的他不能看? “我……”他眉心隱隱一蹙,似有些為難,須臾,才說:“清晨的時候不時都會這樣……那時我也不懂倒是沒事,只覺得難受……。罷了,一次,在煉藥石室中睡了一夜,或許是那兒藥味太濃,早晨就尤其百爪撓心的難受,門裡有幾名煉藥弟子不知我在石室中……。” “她們中招了,那你……。”她驚愕的開口,又忘了不能看他,再次被他摁著後腦勺給狠狠摁了下去。 “緊張什麼,我從來都只知道我夫……娘子是秦無色,自然不會越矩。”他唇角鉤了一抹淺笑,手似安慰她似得輕揉著她濃密的發。 她癟了一下嘴,她緊張過麼? 他揉她發的動作愈漸緩而用力,不刻,他又啞著嗓音說:“親它,我…。我今日沐浴過的。” “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她蹙眉,他的要求她絕不可能答應,這個……她從來沒做過,根本不關他洗沒洗乾淨的事! “忍不了。”他輕喝了一聲,閉上眼微微揚起下巴,低沉的口吻還有幾分怨懟:“我怎麼知道……那畫卷畫的那麼……也不知道誰畫的……我體質特殊,容易……動情。” 她眼皮一跳,怎麼個特殊,一遇到這些事,她看每個男人都變成了體質特殊,感到他在將她往下摁,她想對抗,他的聲音幽颺傳來:“你不是想看我現在的樣子罷,我怕傷了你,亦怕你看了會傷到我,我們是夫妻了不是麼,只差一個進門的形式……” “你威脅我?”她挑眉,他這分明是以此威脅,雖略有不屑,理智還是提醒她,不能看他的臉凰謀天下。 她今天這身體就能看著他暈過去了,此刻若真看了,也許……明天她又得去找御雪給她上藥! “你親麼?”他不回應她,只是又問,這一次,他聲音中都帶了痛苦,明明抱著她,明明只一眼就能讓她主動撲他,他卻又不忍心傷她,得不到發洩的浴望是一種痛苦,忍耐總是有種極限。 他自幼在浸滿各種媚藥媚術的媚門成長,普通媚藥於他來說,幾乎無用,相對的,他卻比常人來的更容易動情,那一日,在煉藥石室中,幾名弟子被他轟出去後,他還是忍不住,第一次……自己逗弄了那個地方…… 那時他只覺著又難受又愉悅,根本不懂這種本能的反應,也只是以修手隔著衣料握住稍微推了幾下,那時,三姑姑就看到神智盡失的幾名弟子衝入檢視。 到現在,他都記得三姑姑笑他的樣子,卻清楚記得,她說,等以後他嫁給秦無色,就不會再難受了。 嫁給她,就不會難受了,亦會有個人,不會一眼也不敢看他,不會讓他一個人一張桌吃飯,中間還要隔著紗幔,那時他從紗幔後,總覺得姑姑們的飯菜好像更好吃的樣子…… 他雖迷濛的想著,卻不由得抬起線條優美的胯,微弓起身子似乎在渴求什麼:“秦無色,你說娶我是騙我麼……我不是你的王妃麼……。你還要我答應什麼,還要納御雪,還是……你還不……親我……。” 她突地甩開他的手,爬上來與他對視,他迷離半眯的美眸浩瀚如湮,在感到她的注視後也有驚訝一掠而過,她鳳目如最濃稠的黑夜,看不清究竟有多深,她說:“我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媚術厲害,還是我的攝魂眸彪悍。” 早就知道結果了不是麼,早在小島上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的攝魂眸對抗不了他,可好歹能抵消大半罷。 “要做我妃嬪之一,你可不要後悔。”她驀地吻住他的唇,動作利落,卻不想承認,她還是不敢多看,在全無了燭光的夜色裡,他這種琉璃般讓人心都碎了的美,尤其還染了那麼多的……情動之色。 “唔……”他蹙眉,雖然……他很喜歡和她的舌尖糾纏的感覺,可…。他還是有些慍的擰緊了眉心,在這個吻的縫隙之中不滿出聲:“秦!不是……嗯……不是讓你親這兒!” 她雙眸一闔,他什麼都不在乎麼,除了總是掌控不了他這一身凌厲的內息,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她不是感覺不到,他滿心都是秦無色,就是不知,是不是她這個秦無色。 她繼續深入這個吻,他的掙扎,她似乎置若罔聞,卻在他不肯好好配合總是想找機會抗議時,她眉心一動,一手遊弋而下握住他已然石更到痛的位置,他抽氣一聲,根本沒法專心親她,潛意識的抬著纖腰往她手裡送去。 她自然感覺到他根本就沒那麼多心思在和她的唇舌糾纏上,離開他的唇,她半眯著眼看他被親的晶亮的薄唇,再看千百遍,那種光華還是會灼痛她的眼睛。 她又附上唇咬他薄唇幾下:“為什麼要生成這樣,你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 淡淡的刺痛讓他眉心擰了一下,他此刻不僅想她親他那個地方,甚至覺得,就算她用咬的,都能緩解一下他的難以承受,聲音都帶著受不了的哭腔,卻並不顯得弱勢:“娘子,親那裡,那裡要親!” ------題外話------ 感謝親親:lluky的鑽石,2368816954的花花。

162 活藥引

“還有珍珠,貝殼串兒呢。”他半垂著眼睫,低聲呢喃,感覺她在抗拒,再箍緊了她一圈:“莫動,今夜就在這兒歇著。”

“羽七音,你莫太過分。”她揚眉覷了他一眼,冷聲道:“有本事,別挑我受傷的時候欺負人。”

他怔了怔,美眸一眨,輕笑說:“好啊,等你傷好了,我讓你欺負回來。”

“……”她白了他一眼,欺負他哪能有那麼容易,卻不作無謂掙紮了,只淡淡說:“你先鬆開,我想休息了。”

“你答應留下麼?”他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欣喜般,剛鬆開她,就發覺失去遮掩的身下似高高直立,羞的他慌忙又抱緊她,有些可憐般:“我…。還難受。”

“睡著了就不難受了。”她推搡了他一下,這次他並未用內力,很輕易的推了開去,她倒在床榻上,側了個身就背對著他,在他清醒的時候,她走不了。

身後,有細微的動靜,他似乎躊躇了許久,半晌後,燈滅了,才聽著鞋靴落地的聲音兒,繼而他鑽了進來,優雅的平躺著,他並不急於將她撥正過來,只時不時的偷偷斜睨她一眼。

搭在身上的雪白薄被,雖不沉,卻壓抑著他身下此刻倨傲昂頭的部位,怎也不好受,他翻了個身,就對著她的後背,雖然此刻的她一語不發,他卻是知道的,她未睡去。

“秦無色,”他聲線略帶沙啞的開口喚她一聲。

秦無色微微一滯,他聲線一直猶如從雲端傳來般虛渺,不知煙火味道的,此刻卻多了一份屬於男子的姓感。

“等你好了,我們……試試畫捲上的……好麼?”他有些支吾的開口,話未落,已不著面紗的完美容顏上已一路紅到了耳根處。

她愣了一下,他卻像是急於解釋般又道:“你早晚也是要娶我,我……我不介意。”

她眼角一抖,是不是反而這種一知半解的人,越是膽大的很,說出的要求都這麼……直接。

她佯裝睡著未曾聽見,一直聽著他的動靜,待他睡著,她就離開這間屋子,否則,明日一早還不鬧的風風雨雨。

只是他著實是睡不著的,她能聽到他或輕或重的喘息,以他這個層次的高手來說,呼吸是不可能如此不平穩的,夾雜幾聲哼哼,讓人怎生睡的著逆襲王府:嫡女很逍遙!

她猛的轉身,就見他頭慵懶無力的靠在玉枕上,那如緞般滑膩的發,美進了每一根髮絲裡,散亂的鋪開,她正欲抬眼看他臉,他伸出一手將她的眼捂著:“不要看……”

這帶著喘息的沙啞聲線,染了幾分撩人的溼意,他只是這麼三個字,她倏地就想起了流澐說的話,媚門最上乘的毒,是羽七音。

她若是真抬眼看到他此刻的臉了,是不是比中了紅苒還要難以自控?

處子就是麻煩,看那麼個畫冊也能弄成這副模樣,她卻有絲疑惑,既然她看了他此刻的樣子,會無法自制,那不是正合他心意?

“你有傷,我怕……我又不懂如何才好,要是不分輕重又讓你……”他竟是像看穿她的心思,捂著她雙眸的手換做扣住她後腦勺將她攬過來箍在心口。

她皺了一下眉,問:“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知道……”他每一句,都帶著些微喘,有些忍不住,稍微挪動著修長的雙月退,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想去摩擦,又猛的停住動作,再道:“媚術也算是一種惑心術,多少……也能看穿些心思,只是這會兒我這樣……睡不著。”

她心底一驚,他還知道她想趁他睡著了偷溜,哪有那麼玄乎,她一定是做賊心虛……。

可轉念想,她為何心虛,分明是他強留她於此才是!

“不碰那個地方也有辦法不是麼……”他喉結滑動了幾下,憶起畫卷裡的描繪,扣在她後腦勺的手稍微往下摁了一點兒:“你,你親它……”

“羽七…。”她一惱,就要抬頭,他又用力將她按下去,急道:“說了別看!”

她被他強行摁的頭埋的低低的,皺了皺眉,他知不知道,好奇心才是害人的東西,她一直不太敢直視他絕色的容貌,可那種堪比最毒媚藥的美,該是怎樣的一種畫面,她並不想去勾勒,卻按捺不住本能的好奇。

“你……這樣子有被別人看過?”她突如其來的問,平日是覺得他美的讓人窒息,可也沒覺得他就是媚藥活藥引那麼誇大,他要是沒經歷過,又怎會知道此刻的他不能看?

“我……”他眉心隱隱一蹙,似有些為難,須臾,才說:“清晨的時候不時都會這樣……那時我也不懂倒是沒事,只覺得難受……。罷了,一次,在煉藥石室中睡了一夜,或許是那兒藥味太濃,早晨就尤其百爪撓心的難受,門裡有幾名煉藥弟子不知我在石室中……。”

“她們中招了,那你……。”她驚愕的開口,又忘了不能看他,再次被他摁著後腦勺給狠狠摁了下去。

“緊張什麼,我從來都只知道我夫……娘子是秦無色,自然不會越矩。”他唇角鉤了一抹淺笑,手似安慰她似得輕揉著她濃密的發。

她癟了一下嘴,她緊張過麼?

他揉她發的動作愈漸緩而用力,不刻,他又啞著嗓音說:“親它,我…。我今日沐浴過的。”

“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她蹙眉,他的要求她絕不可能答應,這個……她從來沒做過,根本不關他洗沒洗乾淨的事!

“忍不了。”他輕喝了一聲,閉上眼微微揚起下巴,低沉的口吻還有幾分怨懟:“我怎麼知道……那畫卷畫的那麼……也不知道誰畫的……我體質特殊,容易……動情。”

她眼皮一跳,怎麼個特殊,一遇到這些事,她看每個男人都變成了體質特殊,感到他在將她往下摁,她想對抗,他的聲音幽颺傳來:“你不是想看我現在的樣子罷,我怕傷了你,亦怕你看了會傷到我,我們是夫妻了不是麼,只差一個進門的形式……”

“你威脅我?”她挑眉,他這分明是以此威脅,雖略有不屑,理智還是提醒她,不能看他的臉凰謀天下。

她今天這身體就能看著他暈過去了,此刻若真看了,也許……明天她又得去找御雪給她上藥!

“你親麼?”他不回應她,只是又問,這一次,他聲音中都帶了痛苦,明明抱著她,明明只一眼就能讓她主動撲他,他卻又不忍心傷她,得不到發洩的浴望是一種痛苦,忍耐總是有種極限。

他自幼在浸滿各種媚藥媚術的媚門成長,普通媚藥於他來說,幾乎無用,相對的,他卻比常人來的更容易動情,那一日,在煉藥石室中,幾名弟子被他轟出去後,他還是忍不住,第一次……自己逗弄了那個地方……

那時他只覺著又難受又愉悅,根本不懂這種本能的反應,也只是以修手隔著衣料握住稍微推了幾下,那時,三姑姑就看到神智盡失的幾名弟子衝入檢視。

到現在,他都記得三姑姑笑他的樣子,卻清楚記得,她說,等以後他嫁給秦無色,就不會再難受了。

嫁給她,就不會難受了,亦會有個人,不會一眼也不敢看他,不會讓他一個人一張桌吃飯,中間還要隔著紗幔,那時他從紗幔後,總覺得姑姑們的飯菜好像更好吃的樣子……

他雖迷濛的想著,卻不由得抬起線條優美的胯,微弓起身子似乎在渴求什麼:“秦無色,你說娶我是騙我麼……我不是你的王妃麼……。你還要我答應什麼,還要納御雪,還是……你還不……親我……。”

她突地甩開他的手,爬上來與他對視,他迷離半眯的美眸浩瀚如湮,在感到她的注視後也有驚訝一掠而過,她鳳目如最濃稠的黑夜,看不清究竟有多深,她說:“我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媚術厲害,還是我的攝魂眸彪悍。”

早就知道結果了不是麼,早在小島上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的攝魂眸對抗不了他,可好歹能抵消大半罷。

“要做我妃嬪之一,你可不要後悔。”她驀地吻住他的唇,動作利落,卻不想承認,她還是不敢多看,在全無了燭光的夜色裡,他這種琉璃般讓人心都碎了的美,尤其還染了那麼多的……情動之色。

“唔……”他蹙眉,雖然……他很喜歡和她的舌尖糾纏的感覺,可…。他還是有些慍的擰緊了眉心,在這個吻的縫隙之中不滿出聲:“秦!不是……嗯……不是讓你親這兒!”

她雙眸一闔,他什麼都不在乎麼,除了總是掌控不了他這一身凌厲的內息,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她不是感覺不到,他滿心都是秦無色,就是不知,是不是她這個秦無色。

她繼續深入這個吻,他的掙扎,她似乎置若罔聞,卻在他不肯好好配合總是想找機會抗議時,她眉心一動,一手遊弋而下握住他已然石更到痛的位置,他抽氣一聲,根本沒法專心親她,潛意識的抬著纖腰往她手裡送去。

她自然感覺到他根本就沒那麼多心思在和她的唇舌糾纏上,離開他的唇,她半眯著眼看他被親的晶亮的薄唇,再看千百遍,那種光華還是會灼痛她的眼睛。

她又附上唇咬他薄唇幾下:“為什麼要生成這樣,你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

淡淡的刺痛讓他眉心擰了一下,他此刻不僅想她親他那個地方,甚至覺得,就算她用咬的,都能緩解一下他的難以承受,聲音都帶著受不了的哭腔,卻並不顯得弱勢:“娘子,親那裡,那裡要親!”

------題外話------

感謝親親:lluky的鑽石,2368816954的花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