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三個同夥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503·2026/3/26

169 三個同夥 秦無色明顯感到身後秦安陽渾身顫了一下,再往她身後挪,她斂下眸,說:“不過是來看看秦晟煜,幾個自家兄弟,關切亦屬常情,你不也是因為擔心著秦晟煜的身子才回來麼?” 她雖狀似是給他了個臺階,卻倒無異於反先指責他擅自離席,秦晟裼卻依舊面色平靜,須臾,他踱步到床前,覷了一眼秦晟煜,問:“他如何了?” 秦安陽聞言頗崇拜的看了秦無色一眼,才堪堪幾秒,秦晟裼居然不再追問他們私自離席的事兒。 而秦無色只垂眸看秦晟煜,輕聲回:“你為什麼不問問外面那群庸醫。” 秦晟煜眉心細微的動了動,就她這句話,他已不需要再問了,口吻平淡:“沒救了?” 她握著秦晟煜的手驀地一緊,依舊低垂著眼,不為他涼薄的語氣動怒,臉上亦無悲慼的表情:“他是你親堂弟罷?” 他細長的眸,迷人流轉的光華,以一種最平淡無奇的方式斜睨過來,卻仍是不可方物,唇角鉤了一絲儒雅霏柔的輕笑:“這需得問麼?” 秦晟裼又俯身下來,冰白修長的手指姿態優雅的撫上秦晟煜額間的髮絲輕輕一捋:“本皇子也想他好,也關心他,但……既然已經無藥可救,明德王爺總不能教我當著你們的面哭一場罷?” 秦無色低埋的臉上,眉心微蹙,他這張唇紅齒白的嘴,說出的話卻沒一個字是動聽的。 秦安陽總覺得氛圍緊張,她悄悄攥住秦無色的衣角,生怕兩人就這麼吵起來,或者更甚打起來! “司徒天昊召集了不少江湖中擅醫之人到府中,你若真還有一絲關心弟……” “江湖郎中?”他打斷她的話,語氣中有絲鄙夷的嗤聲兒,笑道:“司徒天昊還搞這些鬼名堂,跳大神還是招魂?” 秦無色眸光只稍微一轉就覷著秦安陽死死的盯著她,那眼神分明在叫她忍。 實則,她也並不打算動怒,如秦延昭一樣,秦晟裼對江湖郎中的印象也是極差的,不說他們的身份與太醫天差地別,最讓他們在意的,應是當年韻才人的死。 她也只是聽說,畢竟那時還沒她呢,可就衝秦晟裼這些話,那些傳言也有七八分真,韻才人當年將進宮就因容姿姣好封為才人,家室卻不過是邊縣縣官之女,是以無論她當初多麼快的被提拔為才人亦好,之後許久也沒再擢升階位,直到她懷上了龍胎,秦延昭龍顏大悅擢她為貴妃,一朝從才人到貴妃的轉變可羨煞了多少人眼。 只可惜她誕下秦晟裼後,身子就一直體弱多病,當年太醫院也是束手無策,秦延昭幾乎想盡了辦法,大批的江湖中人進宮給韻貴妃診治,這樣命懸一線三年後,終是不治霸道總裁勾魂妻全文閱讀。 “九皇子就說幫不幫吧。”她稱他九皇子,也是不得已,他自稱本皇子,稱她王爺,無疑就是希望和她撇清點兒童伴關係不是麼? “王爺要本皇子怎麼幫?”他只睨了她一眼,當初他就覺著她會生成天姿,如今,再見她,意料之中。 “晚宴,我同安陽要先離開,你拖延住皇伯父……。” “不行。”他不聽她說完,就果斷的拒絕。 秦無色眉心一蹙,他知不知他這種不聽人把話說完的態度很沒禮貌,可不等她再開口,他便又道:“晚宴主角不是本皇子,拖延也拖延不住,這可是欺君,依本皇子看……” 他直起身子,攏了攏繁複的羅袖,說:“還是如實說要離開的好。” 秦無色這次忍不住抬眸覷他,挑眉,若不是算起來他跟她還是兄妹,她直接將他撕碎的心都有,要是那麼簡單說離開就能離開,需要他做什麼! “就說拜祭韻貴妃罷。”他轉過身,背對她,輕聲道:“今兒個還正好,是她的祭日,父皇或多或少有些內疚,不會阻你的。” 他每一步,如步下生蓮,流動的紗衣裙裾漾出漂亮的波紋,走出屏風外,他斜了一眼齊齊跪地的太醫們,不輕不重的說:“還跪著?看來膝蓋的本事比醫術要熟諳罷。” 他剛走,秦安陽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才纏著秦無色問:“晟裼哥哥是答應了罷?” “要是……要是父皇發現我們私自將小煜兒帶到宮外,會不會挨板子啊?”她又皺著眉頭,癟嘴道。 “很怕挨板子?”秦無色側目看她,聽起來,她捱過的板子不少麼。 秦安陽臉色一白,總覺得,說起板子,p股都隱隱作痛了似的,繼而卻拍了拍胸脯,豪邁道:“不怕,我到底是他女兒,無色哥哥還將將要舉行大婚,晟裼哥哥更是父皇最寵的皇子,有你們作陪,挨不上一百下板子的!” 她淡淡一笑,對秦安陽的好感,只多不少,她說:“好了,該回太清殿了,否則這板子恐怕一會兒就該受了。” “啊對對,都出來好久了!”秦安陽慌的往外衝,又回頭過來衝她喊:“無色哥哥你快,這回真要一路跑回去了!” 兩人悄然的回到席間,殿中央,不再是樂伶舞姬,只佇著秦晟裼,他墨髮一半綰在冰晶龍冠中,一半則如瀑垂至近腳踝處,從背影看,不得不感嘆他每天打理這緞般的墨髮得花費多少時辰,他的衣飾也甚講究,最裡層的衣袍為冰藍繡衣,領口下襬處除繡著瓔珞紋樣外,花飾更是以晶瑩的貝珠繡成,好不漂亮,而後逐層遞減色調的一件件軟羅輕紗,直到最外那件拖著長長拖尾的白色華貴紗衣,就算不看他臉,只看他這身材著這華服,亦是種視覺的享受。 “無色哥哥,我們沒被發現!”秦安陽入座後就衝她吐了吐舌頭,十分得意。 秦無色只一笑,卻是不經意往殿中那人看去,他目不斜視,一雙細長眸子總帶極端的優雅貴氣,還是那種像是親和卻又完全一副和你不熟的模樣,只聽秦延昭在座上朗聲大笑,對此刻坐在毓妃身旁的雲清道:“雲清你看,這便是朕的九皇子!” “雲清見識了,大秦果真人才輩出,九皇子的詩採,叫我雲蒼何來詩人。”雲清有禮的頷首,眸中是有讚賞之意。 秦無色怔了怔,聽起來,她似乎錯過了秦晟裼作詩的好戲了,他怎麼突然吟詩作對起來,莫非…… “九皇子,這詩中仲夏景緻淋漓盡致,不知有無詩性為即來之秋賦詩一首?”雲清好整以暇的覷著秦晟裼,出聲問榮耀法師。 秦晟裼眼似未動,餘光卻瞄到秦無色的位置已有人在,他欲開口拒絕,秦延昭卻道:“裼兒,六公主遠道而來,可不要掃她雅興。” 他微微擰眉,當眾賦詩之類,實在厭煩至極,可今日,卻是他主動提出要出這個風頭,一切都怪……他斜了秦無色一眼,細長的美眸倏地一眯,緩緩道:“立田川水上,紅葉任漂流,葉若不流動,誰知水有秋!” 秦無色怔楞住,他這突然的眼神,是在剜她麼,念個詩罷了,需要這麼咬牙切齒? 秦延昭滿意極了的連連點頭,秦晟裼始終是他最理想的兒子,無論是容貌才學,抑或舉止風度。 “父皇,兒臣詩性盡了。”秦晟裼微作了個揖,說。 “去歇著罷,傳舞姬上來。”秦延昭擺手道,即使是在一個雲清面前,他亦覺得需要展現出大秦有多麼富饒強盛,以及人才眾多,轉眼,便對上秦無色的視線:“無色,方才正說起,大典當日你們的著裝事宜,你說,雲清是著雲蒼的禮服好,還是大秦的服飾好?” 秦晟裼轉過身後,眉就微微皺了一下,有些噁心,他方才就跟名伶舞姬一般,在殿上作了一段表演! 秦無色聞言這才隱隱察覺,秦晟裼居然是真的在幫他們拖延了一段時間,她不疾不徐道:“大秦服飾正統華貴,自然是最好,不過兩國和親為彰親近,也不妨讓六公主著雲蒼服飾,無色著大秦禮服,正是兩國和睦之象徵。” “無色考慮的周全,不過又會不會顯得突兀,毓妃,你說呢?”秦延昭沉吟了一下,又問身旁的毓妃道。 “臣妾不過是……” 就著一件衣裳,也能作這麼多的商量,秦無色實在操不出那個心來,她本以為這一下午的時光很長,或許秦延昭會組織個郊遊一類的帶著雲清去看看大秦氣勢巍峨的山脈河流,可現下看來,就討論該置辦的物什,一個下午還根本不夠! 秦無色抬眸間,又撞上秦宣的視線,冷不丁的一抽氣,目光想閃躲開,就見蘇紅琴對著她使眼色,她心下霎時就瞭然了,這席上,或許有人知她消失了一段時間,猜她無聊了也好,猜她喝多了內急也好,都無關緊要。 可顯然,秦宣是見她出去了不少時間,那眼神又多了一分犀利,看的她頭皮發麻,倒寧願這宴會不要結束,總好過回去對著秦宣的一頓說教好過。 這一下午,她全然渾噩不知怎過去的,期間不記得不少來寒暄幾句敬酒幾杯的,亦不記得秦延昭問了多少大典的瑣事,她怎麼喝到頭腦有些昏沉,怎麼回應秦延昭的,一時間都想不起來,直到秦安陽拽了拽她的衣袂,提醒到:“無色哥哥,晚宴在御花園,人都走光了,我們也走罷。” 她微微一滯,坐了一個下午,晚宴又從太清殿搬到御花園,是皇家人閒的腚痛麼,美其名曰,夜裡就要去賞月,白天怎麼不乾脆去看仲夏的太陽是有多耀眼漂亮。 “無色哥哥,你是不是醉了?”秦安陽見她不答話,臉色還微微有些酡紅之色,想起她喝了許多酒,不禁關切。 “沒,走罷。”她站起身,才覺得腿有些麻,坐這麼長時間,腿不麻都難,說是未醉,行走間卻有些輕飄飄的,秦安陽不得不緊跟上去虛扶著她的手臂,咕噥的責備道:“分明是醉了麼,那些人也真是,一來就是三杯起,誰經的住!” “無色哥哥,你可別忘了,一會兒還要去小煜兒那邊,還有還有……”她湊到她耳邊提醒她,頓了一頓,生怕她醉到不認賬似的,小聲道:“還有說好先陪我看螢火蟲的……”

169 三個同夥

秦無色明顯感到身後秦安陽渾身顫了一下,再往她身後挪,她斂下眸,說:“不過是來看看秦晟煜,幾個自家兄弟,關切亦屬常情,你不也是因為擔心著秦晟煜的身子才回來麼?”

她雖狀似是給他了個臺階,卻倒無異於反先指責他擅自離席,秦晟裼卻依舊面色平靜,須臾,他踱步到床前,覷了一眼秦晟煜,問:“他如何了?”

秦安陽聞言頗崇拜的看了秦無色一眼,才堪堪幾秒,秦晟裼居然不再追問他們私自離席的事兒。

而秦無色只垂眸看秦晟煜,輕聲回:“你為什麼不問問外面那群庸醫。”

秦晟煜眉心細微的動了動,就她這句話,他已不需要再問了,口吻平淡:“沒救了?”

她握著秦晟煜的手驀地一緊,依舊低垂著眼,不為他涼薄的語氣動怒,臉上亦無悲慼的表情:“他是你親堂弟罷?”

他細長的眸,迷人流轉的光華,以一種最平淡無奇的方式斜睨過來,卻仍是不可方物,唇角鉤了一絲儒雅霏柔的輕笑:“這需得問麼?”

秦晟裼又俯身下來,冰白修長的手指姿態優雅的撫上秦晟煜額間的髮絲輕輕一捋:“本皇子也想他好,也關心他,但……既然已經無藥可救,明德王爺總不能教我當著你們的面哭一場罷?”

秦無色低埋的臉上,眉心微蹙,他這張唇紅齒白的嘴,說出的話卻沒一個字是動聽的。

秦安陽總覺得氛圍緊張,她悄悄攥住秦無色的衣角,生怕兩人就這麼吵起來,或者更甚打起來!

“司徒天昊召集了不少江湖中擅醫之人到府中,你若真還有一絲關心弟……”

“江湖郎中?”他打斷她的話,語氣中有絲鄙夷的嗤聲兒,笑道:“司徒天昊還搞這些鬼名堂,跳大神還是招魂?”

秦無色眸光只稍微一轉就覷著秦安陽死死的盯著她,那眼神分明在叫她忍。

實則,她也並不打算動怒,如秦延昭一樣,秦晟裼對江湖郎中的印象也是極差的,不說他們的身份與太醫天差地別,最讓他們在意的,應是當年韻才人的死。

她也只是聽說,畢竟那時還沒她呢,可就衝秦晟裼這些話,那些傳言也有七八分真,韻才人當年將進宮就因容姿姣好封為才人,家室卻不過是邊縣縣官之女,是以無論她當初多麼快的被提拔為才人亦好,之後許久也沒再擢升階位,直到她懷上了龍胎,秦延昭龍顏大悅擢她為貴妃,一朝從才人到貴妃的轉變可羨煞了多少人眼。

只可惜她誕下秦晟裼後,身子就一直體弱多病,當年太醫院也是束手無策,秦延昭幾乎想盡了辦法,大批的江湖中人進宮給韻貴妃診治,這樣命懸一線三年後,終是不治霸道總裁勾魂妻全文閱讀。

“九皇子就說幫不幫吧。”她稱他九皇子,也是不得已,他自稱本皇子,稱她王爺,無疑就是希望和她撇清點兒童伴關係不是麼?

“王爺要本皇子怎麼幫?”他只睨了她一眼,當初他就覺著她會生成天姿,如今,再見她,意料之中。

“晚宴,我同安陽要先離開,你拖延住皇伯父……。”

“不行。”他不聽她說完,就果斷的拒絕。

秦無色眉心一蹙,他知不知他這種不聽人把話說完的態度很沒禮貌,可不等她再開口,他便又道:“晚宴主角不是本皇子,拖延也拖延不住,這可是欺君,依本皇子看……”

他直起身子,攏了攏繁複的羅袖,說:“還是如實說要離開的好。”

秦無色這次忍不住抬眸覷他,挑眉,若不是算起來他跟她還是兄妹,她直接將他撕碎的心都有,要是那麼簡單說離開就能離開,需要他做什麼!

“就說拜祭韻貴妃罷。”他轉過身,背對她,輕聲道:“今兒個還正好,是她的祭日,父皇或多或少有些內疚,不會阻你的。”

他每一步,如步下生蓮,流動的紗衣裙裾漾出漂亮的波紋,走出屏風外,他斜了一眼齊齊跪地的太醫們,不輕不重的說:“還跪著?看來膝蓋的本事比醫術要熟諳罷。”

他剛走,秦安陽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才纏著秦無色問:“晟裼哥哥是答應了罷?”

“要是……要是父皇發現我們私自將小煜兒帶到宮外,會不會挨板子啊?”她又皺著眉頭,癟嘴道。

“很怕挨板子?”秦無色側目看她,聽起來,她捱過的板子不少麼。

秦安陽臉色一白,總覺得,說起板子,p股都隱隱作痛了似的,繼而卻拍了拍胸脯,豪邁道:“不怕,我到底是他女兒,無色哥哥還將將要舉行大婚,晟裼哥哥更是父皇最寵的皇子,有你們作陪,挨不上一百下板子的!”

她淡淡一笑,對秦安陽的好感,只多不少,她說:“好了,該回太清殿了,否則這板子恐怕一會兒就該受了。”

“啊對對,都出來好久了!”秦安陽慌的往外衝,又回頭過來衝她喊:“無色哥哥你快,這回真要一路跑回去了!”

兩人悄然的回到席間,殿中央,不再是樂伶舞姬,只佇著秦晟裼,他墨髮一半綰在冰晶龍冠中,一半則如瀑垂至近腳踝處,從背影看,不得不感嘆他每天打理這緞般的墨髮得花費多少時辰,他的衣飾也甚講究,最裡層的衣袍為冰藍繡衣,領口下襬處除繡著瓔珞紋樣外,花飾更是以晶瑩的貝珠繡成,好不漂亮,而後逐層遞減色調的一件件軟羅輕紗,直到最外那件拖著長長拖尾的白色華貴紗衣,就算不看他臉,只看他這身材著這華服,亦是種視覺的享受。

“無色哥哥,我們沒被發現!”秦安陽入座後就衝她吐了吐舌頭,十分得意。

秦無色只一笑,卻是不經意往殿中那人看去,他目不斜視,一雙細長眸子總帶極端的優雅貴氣,還是那種像是親和卻又完全一副和你不熟的模樣,只聽秦延昭在座上朗聲大笑,對此刻坐在毓妃身旁的雲清道:“雲清你看,這便是朕的九皇子!”

“雲清見識了,大秦果真人才輩出,九皇子的詩採,叫我雲蒼何來詩人。”雲清有禮的頷首,眸中是有讚賞之意。

秦無色怔了怔,聽起來,她似乎錯過了秦晟裼作詩的好戲了,他怎麼突然吟詩作對起來,莫非……

“九皇子,這詩中仲夏景緻淋漓盡致,不知有無詩性為即來之秋賦詩一首?”雲清好整以暇的覷著秦晟裼,出聲問榮耀法師。

秦晟裼眼似未動,餘光卻瞄到秦無色的位置已有人在,他欲開口拒絕,秦延昭卻道:“裼兒,六公主遠道而來,可不要掃她雅興。”

他微微擰眉,當眾賦詩之類,實在厭煩至極,可今日,卻是他主動提出要出這個風頭,一切都怪……他斜了秦無色一眼,細長的美眸倏地一眯,緩緩道:“立田川水上,紅葉任漂流,葉若不流動,誰知水有秋!”

秦無色怔楞住,他這突然的眼神,是在剜她麼,念個詩罷了,需要這麼咬牙切齒?

秦延昭滿意極了的連連點頭,秦晟裼始終是他最理想的兒子,無論是容貌才學,抑或舉止風度。

“父皇,兒臣詩性盡了。”秦晟裼微作了個揖,說。

“去歇著罷,傳舞姬上來。”秦延昭擺手道,即使是在一個雲清面前,他亦覺得需要展現出大秦有多麼富饒強盛,以及人才眾多,轉眼,便對上秦無色的視線:“無色,方才正說起,大典當日你們的著裝事宜,你說,雲清是著雲蒼的禮服好,還是大秦的服飾好?”

秦晟裼轉過身後,眉就微微皺了一下,有些噁心,他方才就跟名伶舞姬一般,在殿上作了一段表演!

秦無色聞言這才隱隱察覺,秦晟裼居然是真的在幫他們拖延了一段時間,她不疾不徐道:“大秦服飾正統華貴,自然是最好,不過兩國和親為彰親近,也不妨讓六公主著雲蒼服飾,無色著大秦禮服,正是兩國和睦之象徵。”

“無色考慮的周全,不過又會不會顯得突兀,毓妃,你說呢?”秦延昭沉吟了一下,又問身旁的毓妃道。

“臣妾不過是……”

就著一件衣裳,也能作這麼多的商量,秦無色實在操不出那個心來,她本以為這一下午的時光很長,或許秦延昭會組織個郊遊一類的帶著雲清去看看大秦氣勢巍峨的山脈河流,可現下看來,就討論該置辦的物什,一個下午還根本不夠!

秦無色抬眸間,又撞上秦宣的視線,冷不丁的一抽氣,目光想閃躲開,就見蘇紅琴對著她使眼色,她心下霎時就瞭然了,這席上,或許有人知她消失了一段時間,猜她無聊了也好,猜她喝多了內急也好,都無關緊要。

可顯然,秦宣是見她出去了不少時間,那眼神又多了一分犀利,看的她頭皮發麻,倒寧願這宴會不要結束,總好過回去對著秦宣的一頓說教好過。

這一下午,她全然渾噩不知怎過去的,期間不記得不少來寒暄幾句敬酒幾杯的,亦不記得秦延昭問了多少大典的瑣事,她怎麼喝到頭腦有些昏沉,怎麼回應秦延昭的,一時間都想不起來,直到秦安陽拽了拽她的衣袂,提醒到:“無色哥哥,晚宴在御花園,人都走光了,我們也走罷。”

她微微一滯,坐了一個下午,晚宴又從太清殿搬到御花園,是皇家人閒的腚痛麼,美其名曰,夜裡就要去賞月,白天怎麼不乾脆去看仲夏的太陽是有多耀眼漂亮。

“無色哥哥,你是不是醉了?”秦安陽見她不答話,臉色還微微有些酡紅之色,想起她喝了許多酒,不禁關切。

“沒,走罷。”她站起身,才覺得腿有些麻,坐這麼長時間,腿不麻都難,說是未醉,行走間卻有些輕飄飄的,秦安陽不得不緊跟上去虛扶著她的手臂,咕噥的責備道:“分明是醉了麼,那些人也真是,一來就是三杯起,誰經的住!”

“無色哥哥,你可別忘了,一會兒還要去小煜兒那邊,還有還有……”她湊到她耳邊提醒她,頓了一頓,生怕她醉到不認賬似的,小聲道:“還有說好先陪我看螢火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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